愛情歸零 54 但是不僅僅於恆是狡猾的,定靈子也是狡猾的,只見她的眼神都開始變得晶亮晶亮的,嘴角更是勾起美麗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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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僅僅於恆是狡猾的,定靈子也是狡猾的,只見她的眼神都開始變得晶亮晶亮的,嘴角更是勾起美麗的弧線。
“恩,那你把地址告訴我吧——”定靈子說。
於恆笑得夠雅痞,“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
“你的好處就是——”定靈子將唇貼近於恆的耳邊,小聲且故作曖昧的說道,“我會答應你一個條件。”
於恆斜眯起眼,抬手拂過定靈子的一縷髮絲,語調拖長的回道,“說實話,我對你的長相絲毫沒有興趣,但我對你這風騷入骨,胡攪蠻纏,是非不分,神經質的性格很感興趣,定靈子,既然你願意用條件來交換地址,那我也接受這筆交換——”他那高挺的鼻樑下線條優美的雙唇挽成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方寸之間,定靈子避無可避的望進他的眼睛裡,就算是靠得這樣近,那雙深黑色的瞳仁還是一眼望不到底,流轉著的除了微暖的情慾和魅惑的光影,還有很多她看不懂的東西——
“地址——”定靈子重新找回自己的思緒,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你現在讓我把地址直接報出來,對不起,我記不起,不過我可以回去查一下再告訴你——”於恆鬆開定靈子的髮絲,聳了聳肩說道。
“越快越好!”定靈子正色道。
一個下午,定靈子坐在辦公室魂不守舍,設計圖是一點也畫不進去,看了自己的手機不下20次,就在等那個地址,直到下班,一直就沒看見於恆發過來的地址。
她憤然地將手機塞進包裡,朝門外走去,剛出大門,就看見牟宸的那輛車停在那裡,定靈子快步走了過去,自己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一上車就朝牟宸說道,“現在就去千島湖,我跟你說,我的第六感告訴我——”
“我都已經安排好了!”牟宸就這樣打斷還處在滔滔不絕狀態的定靈子。
定靈子咋舌,“安排好了?你什麼安排好了?”
牟宸扭頭看著她,彷彿有著觸控不到的閱歷和老於世故,“安排好你去找柯靜蓉母親的事!”
“你——”定靈子連話都說不完整,“你怎麼知道!”
“如果我想知道一件事,就一定能知道——”牟宸對視著定靈子,那隱去所有心思的微微一笑,讓定靈子一時都接不上話。
飛機緩緩停落在杭州蕭山機場,已經是暮色時分,牟宸將包背好,牽著定靈子下了飛機,坐著機場大巴前往杭州主城區。
“沒人來接我們嗎?”定靈子坐上大巴,實在想不通所謂的安排好就是這樣安排好。
“需要人來接嗎,難道你希望再高調點!”牟宸反問她。
定靈子自知理虧,不再做聲,還是牟宸考慮的周到,畢竟是去找有可能是情婦的女人,如果事情一旦曝光,那定炎的名譽也毀於一旦了。
“那我怎麼去千島湖,你又沒車,現在也買不到車票了——”定靈子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現在這麼晚就算去了千島湖,人家母親不睡覺了,還不是要明天早上去找,今晚就住在杭州,明天早上去千島湖不是一樣——”牟宸都懶得去開口搭理定靈子,有的時候他也搞不懂這女人的智商怎麼忽高忽低的。
“哦”定靈子像只乖貓似地,坐著不響。
晚上就聽牟宸的在杭州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去了西站買了快客票前往千島湖。
畢竟是在大城市裡呆久了,這種久違的新鮮空氣讓定靈子心情很不錯,沒有了噪聲,沒有了高樓大廈,只有山青水秀和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原來這裡就是千島湖啊——”定靈子挽著牟宸,全當自己出來放假。
牟宸卻不搭理定靈子,伸手就在攔計程車。
一輛計程車停在他們的面前,司機師傅問道,“上哪兒?”
“XXXX地方——”牟宸報出地址。
只見司機蹙眉,“那個地方我們不去的,除非價錢——”
“這個沒問題——”牟宸開啟車門,就坐了進去,定靈子也跟著坐了上去。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看你們也不像本地人,外地來的吧,怎麼不去遊島,上這種破地方去幹什麼——”
“這地方怎麼了,怎麼個破法?”
“那片都是老房子,很多都是危房,曾經還發生過山體滑坡,那種地方,你說住什麼人啊——”
牟宸聽後,才想起柯靜蓉那次喝醉酒跟他說過的一句話,‘我要賺很多錢,在杭州買大房子,然後把我媽媽從老房子裡接過來,我不能再讓她受委屈了’
看來她母親居住的環境真的不是很好。
計程車停在了一幢老房子前面,司機很不客氣地收了牟宸五十塊錢,倒車開走了,定靈子下了車就捏住鼻子,“哇,這地方可真夠破的——”
牟宸掃量著這些矮房,一個門牌號一個門牌號的找過去,終於在一堆矮房子中找到柯靜蓉的家。
定靈子看著如此破舊的房子,感嘆了一句,”你說我爸若真找了女人,怎麼說也不能找這種貧民窟裡出來的女人啊,他也不嫌髒——”
牟宸仍舊不理定靈子,而是上前一步,去敲門,“請問有人在家嗎?”
敲到第三聲的時候,屋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
定靈子一聽屋裡有人應答,整個神經都高度集中起來,眼睛更是一動不動地盯著大門。
“我是柯靜蓉的朋友,阿姨,小蓉讓我帶點東西給你——”牟宸編了一個謊話。
“哦,你等等——”屋裡傳來腳步聲,一步一步越來越接近。
門終於開啟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溫靜嫻雅,純淨素雅,帶著蒼白氣質如百合一樣的女人。 她的美是隨時光漸漸沉澱下來的氣質,經歷了一整個倉惶的青春期或者更長,安靜地蟄伏於呼吸間。奇異的是,諸般濃烈顏色潑灑上去,全然不見沾染,仍舊是清清淡淡一個影子,微蹙著眉心,垂著眼睫看你。
她的身上有自己的影子,連牟宸都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再對比著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定靈子。
女人這才看清來人,直到清楚地看見定靈子的時候,睫毛微微地開始顫抖,嘴唇微張想要說什麼卻忍著不去說。
她知道這個女孩不是她的小蓉,而是她的小想,一直在心裡獨自想念了整整二十五年的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