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念念,我想要你〔為昨天934660151打賞的大紅包加更!1〕

愛情早班機·水戶·10,513·2026/3/27

論無賴勁,在這個世界上如果程奕銘認第二的話,那麼恐怕就沒有人敢認第一。 當然,最具有發言權的,亦歸唐唸詩莫屬。 只是,當唐唸詩看清這個男人的“無賴”一面時,卻是為時已晚了! ********************* “程奕銘,你沒事吧?” 在聽著程奕銘的這一聲“痛苦”聲的響起,看著這個男人忽而間蹲下的情景,唐唸詩第一時間的反應便是快步朝著客廳通往公寓主臥的走廊轉角處走去鄉村大國手。 “程奕銘,你怎麼了?” 唐唸詩蹲下身,伸出手撫在程奕銘的背上;她輕輕拍著男人的背,語氣中帶著焦急的溫柔。 剛才程奕銘發出的那一聲“痛苦”的聲響,著實是把唐唸詩的心都懸空起來;瞬間在唐唸詩的腦海中浮現處各種讓她忐忑不安的聯想。 想著六個小時之前程奕銘剛剛在電梯上經歷過那“驚魂”一幕,自然而然地,唐唸詩就把剛才程奕銘發出的那一聲“痛苦”的聲響跟著“電梯驚魂”所聯絡了起來。 在六個小時之前的那“電梯驚魂”一幕中,雖然說程奕銘只是右側眉骨處受了傷,在右側眉骨處留下了一塊小青塊。 但是……………… 不由地,唐唸詩的眉心蹙了起來,秀挺的眉宇間流露出來的“擔心”之色是那般的明顯: 眉骨靠近人的太陽穴,太陽穴又是在近大腦的位置; 程奕銘右側眉骨處上的那一小青塊,唐唸詩剛才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雖然從外表上看好像是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不難保不會出現什麼後遺症。 聽聞過,有些看上去只是一些小小的,無關緊要的皮外傷,常常被人所忽略,但是到了最後就是因著人的輕視忽略而最終釀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 甚至,有的還因為自己的一時間的疏忽而危及到了生命,更嚴重的還喪失了性命。 天哪! 唐唸詩被自己所臆想地而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程奕銘………… 好多不好的假設唐唸詩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她唯一能夠做的便是低著頭,眼眸一瞬不瞬地俯視著這個正將自己的頭深埋在雙膝中的男人;而她的手則是輕撫在這個男人的後背上; 亦不知道是不是因著剛才在自己的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各種假設,此刻在唐唸詩的心頭竟然產生了這樣一種錯覺: 程奕銘是在害怕麼?為什麼自己輕撫在他後背上的手會感覺到他的身體亦是在“顫抖”著呢? 感受著程奕銘“顫抖”的身體和他的默不作聲的態度,讓唐唸詩只覺得自己的心頭猛然間是一緊。 “程奕銘,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輕輕地拍著程奕銘的後背,唐唸詩說話的語氣亦在這一刻變得急躁起來,程奕銘不給自己任何的回應,這讓唐唸詩感到很是沒有底: 她,不能夠確定這個男人現在的狀況到底是怎麼樣了? 就是這樣的不確定,讓唐唸詩的心是緊了又緊。 “程奕銘,你回答我一下好不好?你到底是怎麼了?” “程奕銘…………” 偌大的客廳內,女人的聲音在一遍又一遍地響起著;而她的聲音是一遍比一遍要急切; 只是,不論女人的心中是有多麼的焦慮,每一聲聲響的響起之後,便是沒有了下文,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原配寶典全文閱讀。 安靜的客廳內,只有女人剛才響起的聲音在迴盪著,迴盪著。 真是要急死人了! “程奕銘!” 有意識地,唐唸詩推了推程奕銘的蹲下的身體;卻,依舊是沒有反應。 不行,不能夠任由著這樣的狀態繼續下去;唐唸詩的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暫且先不管程奕銘的反應,現在首先要做的便是把這個男人送到醫院去,好好地做一番全面檢查;而自己首先要做的便是,立刻,馬上打急救電話。 這麼想著,下一刻的時候唐唸詩便有所動作起來; 因著此刻唐唸詩的心思全然是放在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程奕銘送到醫院這一件事情之上,所以她根本沒有心思注意到其他的; 自然地,某人有了“動作”唐唸詩亦是不會察覺到的。 唐唸詩才剛站起身,甚至還沒有站穩,她只感覺到有一股來自於她垂放在身體側邊的右手上的力道再一次把從站著的姿態拽回到了半蹲的姿態。 “啊!” 猝不及防地動作,讓唐唸詩本能地發出了一聲驚呼聲; 一起一落之間,唐唸詩還尚來不及反應得過來,她只覺得自己的左側心房處有“怦怦怦”地跳動聲正在劇烈地響起著。 大腦有短暫的空白,就在唐唸詩驚魂未定之中,落入她眼眸之中的是程奕銘緊緊蹙著眉頭,一臉“痛苦”的模樣; 熟悉的眉,卻再也尋遍不到平日裡那英挺的神色,有的只剩下沒有生氣的神色; 熟悉的桃花眼,卻再也遍尋不到裡面的流光溢彩,有的只剩下一片黯淡無光; 熟悉的涔薄的唇,看到的卻是唇角下沉的樣子; 近在咫尺的這個男人是熟悉的,但是,此時此刻,之於唐唸詩來說卻又是陌生的。 此刻的程奕銘,哪裡還是自己印象當中的那個桃花眼中流光溢彩,嘴角噙著痞痞笑意的,一副玩世不恭的卻精神十足的男人? 唐唸詩分明看到的是,此刻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一個“病怏怏”的“病號”。 “念念,我頭痛!” 程奕銘的眉心緊緊地糾結在一起,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撫在自己的額角住,一臉“痛苦”地呢喃了一句。 男人虛弱無力的聲音,慘白而毫無生氣的臉色,這些都是在有聲有色地說明著一件事實,那就是: 程奕銘真的是生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 尤其是當唐唸詩的眸光瞟看到程奕銘右側眉骨處的那一小青塊時,更是加重了之前腦海中浮現出的那些聯想。 一刻也不能夠停留了! 雖然左側心房因著剛才那“猝不及防”的一幕而還在繼續“怦怦怦”直跳著,雖然心緒亦還沒有平復下來; 但是此時此刻的唐唸詩哪裡還顧得上自己,此時此刻她的心思可是全部放在了程奕銘的身上我的老婆是名模。 “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 像是在哄著一個生病的小孩似的,唐唸詩的語氣變得很輕很柔。 一邊按撫著“生病”中的程奕銘,一邊唐唸詩便又有了新的動作:因著考慮到程奕銘目前這“虛弱”的狀態,唐唸詩下意識地便是伸出手將程奕銘的手臂抬起來,繞到自己的肩膀上放好;然後,唐唸詩又幫程奕銘調整好姿勢,讓他的頭枕靠在自己的肩頭。 可以說,此刻男人的重量是完全依附在女人的身上的。亦是可以想象得到,一個只有一米六二,身體不到一百斤的女人要將一個一米八個頭,體重有一百四十斤的男人從半蹲狀態扶起的話,肯定是不會那麼“順利”,定是要費一番力的; 意識到這一點,唐唸詩便早就已經是做好了心裡準備的。既然這麼費力,既然一次不行,那麼在經過多次之後總是能夠把程奕銘扶起來的。 然而,事實卻是………… 唐唸詩一次便將程奕銘從半蹲的狀態中扶了起來。 亦是在唐唸詩將程奕銘從半蹲的狀態扶起的這一刻,有一抹狐疑在她的心頭劃過:唐唸詩皺著眉心有意識地將眸光瞟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頭的男人,映入眼簾之中的依舊是那一張“虛弱”的臉;程奕銘靠在自己的肩頭,皺著眉峰,一臉“痛苦”地小聲呻/吟/著。 只是一眼,那一抹狐疑便是瞬間在唐唸詩的心中消失不見。 唐唸詩的心思又再一次集中到了送程奕銘上醫院的事情之上,她邊扶著程奕銘朝著客廳的沙發上走去,邊說著: “程奕銘,我先扶你到沙發那邊坐一下,我去臥室換一件衣服,然後我們上醫院!” “我,不要去醫院,不要去醫院!” 在唐唸詩話語剛剛落下,將頭枕靠在唐唸詩肩頭的程奕銘卻是開了口, “念念,我真的沒事,我,不要去醫院。” 程奕銘一臉可憐巴巴地凝望著唐唸詩的模樣,和他這柔柔弱弱的,帶著幾分撒嬌,幾分祈求味道的聲音,徹底是觸動到了唐唸詩心底的最柔軟的部分。 瞬間,唐唸詩的心便軟了; 再一次出聲時,她的聲音明顯是帶著誘哄味道的: “好,好,好,我們不去醫院,不去醫院。” 這個時候的程奕銘儼然是一個小孩!而這樣的程奕銘竟然讓唐唸詩在心中產生了一種錯覺:怎麼感覺著自己就成了程奕銘的“媽”。 瞟了一眼窩在自己肩膀上的輕輕搖晃著腦袋,嘴裡不停嘟囔著的男人,唐唸詩的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弧度。 出乎意料的是,程奕銘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只是,像程奕銘現在這樣的狀況,唐唸詩又怎麼可能會不送他去醫院呢?剛才之所以會那樣說,只不過是唐唸詩為了誘哄程奕銘的。 誘哄著程奕銘,收回眸光,唐唸詩便繼續扶著程奕銘朝著客廳的沙發上走去。 女人的心思全部都放在扶著男人朝沙發走去,自然是沒有察覺到枕在自己肩上的男人,他,已經有了動作。 聞著唐唸詩身上所特有的香橙味,程奕銘涔薄的唇角朝上揚起了一抹十分愉悅的弧度: 這一出自己編的“苦肉計”讓程奕銘此刻能夠百分之百地肯定,在唐唸詩的心中是有自己的,而她亦是關心著自己的,不然的話,程奕銘是絕對不會在唐唸詩的臉上看到“焦慮”這兩個字源動星辰全文閱讀。 或許,對於此刻的程奕銘來說,讓自己的小妻子承不承認亦或是從她的嘴巴中親耳聽到那個肯定的回答,已經不再是那麼重要了 此時此刻,程奕銘的心已經是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給填充地滿滿的。 莫大的幸福感席捲了全身,程奕銘全然是沉浸在一個幸福的世界之中。 唇角,揚起的那一抹弧度便不自覺地更朝上了;而那雙原本被唐唸詩看在眼中的“毫無生氣”可言的桃花眼,在這一刻又恢復了生氣,流光溢彩起來。 這麼關心擔心著自己的小妻子,程奕銘又如何會捨得讓她受一丁點的“累”?呢? 所以,就在剛才,就在唐唸詩把自己從半蹲狀態之中扶起來時,程奕銘動了一些“小手腳”:雖然是將自己的身體全部都依附在唐唸詩的身上,但是當唐唸詩扶起自己的時候,因著程奕銘不動聲色所使得一計“轉力”,巧妙地將力道轉移了,以至於沒有讓唐唸詩在沒有用到一絲一毫“氣力”就把自己從半蹲著的狀態扶起了身。 只是,唐唸詩卻全然不知。 就在程奕銘暗自慶幸間,唐唸詩已經扶著程奕銘來到了客廳的沙發前。 “程奕銘,來我們先在沙發上坐下!” 唐唸詩一邊說著,一邊將程奕銘的那一隻原本繞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下,這樣的動作,讓唐唸詩原本是側身扶著程奕銘的姿勢改成了正面雙手扶住程奕銘的姿勢。 所以,對於唐唸詩和程奕銘而言,此刻,他們兩個人是面對著面站著的。 正準備著扶著程奕銘的身體朝著後面的沙發上坐去時,亦不知道是不是程奕銘體重的緣故,唐唸詩只覺得一個重心不穩,人便是朝著程奕銘倒去; 而程奕銘呢,因為朝著自己倒來的唐唸詩而產生的慣性作用,亦是朝著後面的沙發上倒去。 “啊!” 不出意外的是,安靜的客廳響起了一聲驚呼聲。 驚呼聲後,亦是不出意外的,男人的身體是放倒在沙發上的,而女人呢,則是整個人都趴倒在了男人的硬實的胸膛之上。 清晰可聽的是,男人左側胸口處傳來的“怦,怦,怦…………”一聲一聲強而有力地心臟的跳動聲。 亦是這一聲又一聲十分有規律的心跳聲,讓唐唸詩在怔愣了幾秒之後便馬上反應了過來。 “程奕銘,你沒事吧?” 這是唐唸詩第一時間的反應,焦急地詢問著被自己壓著男人。 也不等程奕銘的回應,下一刻唐唸詩想到的便是從程奕銘的身上站起來,然後送程奕銘去醫院。 只是,唐唸詩才剛剛直起趴在程奕銘胸膛上的身體,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腰上突然一緊; 下意識的反應是,唐唸詩轉眸望向自己的腰部;她,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不過………… 她的眸光還尚未瞟看到自己的腰部,在一個天旋地轉之後,唐唸詩便躺在了沙發上;背後是如軟的沙發,而前面則是………… 程奕銘,程奕銘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噬道。 怎麼一回事? 接連兩次的猝不及防,讓唐唸詩一時間還搞不清楚狀況,腦子是混混沌沌的; 她,需要時間來整理一下自己有些混沌的思緒。 而程奕銘呢,則是俯視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好心情地欣賞的自己的小妻子臉上的表情秀: 眉心從一開始的蹙緊到之後的舒展,又從舒展到了現在緊擰;同樣的,秀挺的眉宇間亦是在隨著眉心的變化而變化著:疑惑到了然,從瞭然有到了此刻的慍怒; 唐唸詩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哪怕是最最細微的,也是悉數被納入到了程奕銘的那一雙桃花眼中; 可愛至極! 這個四個字便是對唐唸詩這臉上豐富表情秀落在自己眼中的最好詮釋。 眉眼愉悅地揚起,桃花眼中流光溢彩; 男人就這樣盯看著躺在他身/下的女人,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自己所能夠預見到的,即將發生的一幕。 程奕銘,心情大好! 男人的心情是極好的,但是女人就……………… 有一種被耍的感覺,這是唐唸詩在瞭然剛才的和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只不過就是程奕銘所設計的一出“苦肉計”之後的第一感受。 對著面前的這一雙漾著流光溢彩的桃花眼,想著剛才所發生的種種,唐唸詩只覺得自己的胸/口處正有一種叫做“憤怒”的東西在湧動著; 什麼頭痛,社麼不要去醫院,全都是這個可惡的男人自導自演的一場“苦肉計”罷了;而自己還傻乎乎地配合著這個可惡的男人將這一場“苦肉計”演完。 可惡,可惡,真的是太可惡了! 洶湧澎湃的是,胸/口處那一種叫做“憤怒”的東西: 就是眼前的這一個可惡的男人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不同於女人此刻的憤怒,男人則是心情大好, 唐唸詩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全然都是程奕銘意料之中的;他揚著唇,唇角溢位的笑容宛如是春天裡一朵妖豔的花,亦是為這個男人的俊顏增添了幾分明媚的氣息。 明媚的笑容,落在唐唸詩的眼中卻是那麼的刺眼;簡直,恨的牙癢癢!1ce02。 憤怒積鬱到了極點,自然的反應便是宣洩。 下一秒的時候,唐唸詩便輕啟了菱唇,喉間已然有聲音從其中溢位: “程奕………………” “銘”字還尚未從口中溢位來,唐唸詩的菱唇便已經被兩瓣溫熱的唇給封住二樓。 原本,唐唸詩想要發出的怒吼聲,轉變成為了“唔…………”的呻/吟/聲。 唐唸詩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輕啟菱唇的那一瞬間就早已經被程奕銘給捕捉到了。 自己小妻子的意圖,作為丈夫的程奕銘又豈會不知道? 所以,亦是在唐唸詩輕啟凌晨的那一瞬間,幾乎是同一時刻,程奕銘便是一個俯身,準確無誤地,他的那兩瓣唇就這樣覆住了那兩瓣其實他早就想著要一親芳澤的菱唇了秀色農家。 男人與女人的唇相貼的那一瞬間,唇瓣傳遞出來的溫度,讓程奕銘在這一刻感覺奧真實之感的存在。 此時此刻,他懷中抱著的女人就是他自己的小妻子,他的小妻子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如果說,剛才在看到唐唸詩因為自己而臉上流露出來的擔心之色時,那一刻程奕銘的心裡是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給填充的慢慢的話,那麼此時此刻,當自己擁吻著唐唸詩時,程奕銘只覺得自己的心又被另外一種叫做“滿足”的東西給佔據著了。 真真實實的滿足感,而不是做夢。 恐怕,唐唸詩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在六個小時之前,就在電梯內程奕銘所經歷的那“驚魂”一幕,亦就是在電梯因為徹底失控而從十樓直降至一樓的那一瞬間,那短短的幾秒的功夫,那命懸一線的瞬間; 如果說一點也不感到害怕,也不恐懼的話,那麼絕對是騙人的。 程奕銘承認就在那短短几秒之中,他內心是感到害怕的,真是恐懼的;他承認,因為恐懼他的雙腿都是在發顫著的,甚至是在被救援人員從電梯中解救出來的那一刻,程奕銘的雙腿還有輕微發顫的跡象;亦是在好半天之後,程奕銘才緩過神來。 哪一個人在面臨著生命受到危險時,不會做出這樣的本能的生理反應? 亦是在那命懸一線的那一瞬間,程奕銘的腦海中第一時間出現的身影便是唐唸詩,他的小妻子。 那一瞬間,有無數個畫面在程奕銘的腦海之中閃現出來,一幕一幕,就像是放電影一般;而每一張畫面的內容全部都是跟唐唸詩有關的:生氣時的唐唸詩,歡笑時的唐唸詩,踩著高跟鞋酣暢淋漓打著籃球的唐唸詩,歌舞劇上驚豔變現的唐唸詩……………… 她的一顰一笑,她的一舉一動,在那一刻是那般的清晰; 亦是在那一刻程奕銘發現,那閃現在自己腦海之中的無數畫面當中,好像自己與唐唸詩有關的畫面卻是屈指可數的。 這,是不是程奕銘生命當中的一個遺憾? 那一刻,程奕銘就想著:如果,如果自己在經歷的這一場“電梯驚魂”中能夠安然無恙的話,那麼程奕銘第一件想要做的事情便是給自己的小妻子來一個大大的擁抱,他要用真真實實的擁抱來感受自己的小妻子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然後,他發誓自己要在今後的時間裡,在記憶的畫廊之中,更多地描繪出跟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有關的畫面;每一張的畫面,都是要帶著愉悅的色彩的;每一張畫面,都是要讓自己的小妻子展露的是笑顏。 因為,程奕銘發現:當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笑起來的時候,她的樣子美極了! 在經歷過那“電梯驚魂”的一幕,在經歷了命懸一線的那一刻,程奕銘才感悟到要好好珍惜身邊的人。 是的,過去的已然成為了過去式;現在和將來的才是重要的。 在給了唐唸詩一記深吻之後,亦是直到唐唸詩她快能夠呼吸了,程奕銘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 程奕銘的雙手撐在唐唸詩身體的兩側,因著剛才的“運動”,男人和女人的呼吸都不穩; 程奕銘就這樣喘息著,眸光灼灼地俯視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 紅腫的唇瓣,帶著隱隱的血絲,泛紅的雙頰,那是情/潮的紅;有些許迷離的雙眸,這些全部都是自己的傑作;顯然,程奕銘很是滿意著自己的傑作百變球神。 窗外灑進來的皎潔的月光,照得整個客廳是敞亮一片;然而,從唐唸詩的這個視覺角度看過去,視線最佳。 所以,唐唸詩是正好將程奕銘的那一雙桃花眼中流露出來的濃重的“情/欲”之色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正喘息著俯視著自己的男人,讓唐唸詩甚至還產生了一種錯覺:這個男人像極了一匹嗜血的狼,好像是要把自己侵吞入腹; 而正是這樣一種錯覺,讓唐唸詩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嚥了咽口水。 唐唸詩不知道的,她這樣無意識的動作落在程奕銘的那一雙佈滿著濃濃情/欲的桃花眼之中,更加是刺激了程奕銘的慾望,使得他的腎上腺激素在一路往上飆升著。 唐唸詩,既然避不開程奕銘的這兩道灼灼的眸光,那便只好是迎視。 唇瓣還殘留著這個男人的味道,下意識地,唐唸詩動了動唇。 因為自己動唇的動作牽動了唇上的肌肉,牽一髮而動全身,唇上的肌肉一扯動,讓唐唸詩明顯是感受到唇上傳來的痛意。 可惡的男人!明顯是他故意的,難道他不知道這樣的動作會很疼麼? 剛才的那一記深吻,哪裡是吻,分明是在咬;而且還咬得這麼重;咬得那般的重,唐唸詩甚至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屬狗的,如果不是,怎麼還會有這般的惡/趣/味; 怎麼自己之前就沒有發現? 當然,這個不是唐唸詩現在所要關心的,她現在要關心的可是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的吐槽。 這個認知讓唐唸詩緊蹙起了雙眉,怒瞪著正俯視著自己的男人。 剛才的那一出由他自導自演的“苦肉計”,這一筆賬唐唸詩還沒有好好跟程奕銘算呢?豈料想自己又在之前的短短几秒之內被這個可惡的男人給欺負了去? 唐唸詩心中的怒氣積鬱在心中還沒有宣洩出來,又被程奕銘這般地強吻了去,唐唸詩不憤怒,不抓狂,不反感這個可惡的男人的觸碰才怪? 可是,可是為什麼此時此刻唐唸詩這因為怒氣而漲紅了雙頰,怒視著自己的模樣,落在程奕銘的這一雙桃花眼中,程奕銘非但不生氣,反而感到心情大好呢? 明明那泛紅的雙頰是因為憤怒所致,在程奕銘看來卻宛如是兩片暈染成的天邊的雲霞,煞是好看;明明自己迎視著的是一雙瞪視著自己的眼眸,可在程奕銘看來是最最本能的反應,不矯揉不造。 憤怒當中的女人,竟然可以這般令自己怦然心動! “程奕銘,你放開我!你再敢碰我一下試試看?” 明明這是對自己怒罵式的命令,落在程奕銘的耳朵之中卻是這般的悅耳動聽; 而唐唸詩語氣之中的警告意味是如此明顯,程奕銘又豈會沒有察覺出來? 原本,程奕銘的心情就很好,在聞言了自己的小妻子這帶著怒罵的警告聲之後,他的心情就變得更加好了。 甚至,還有了調侃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的心情。 程奕銘的眉峰一挑,隨即勾起他涔薄的唇俯視著唐唸詩道: “哦?是嗎?那我倒是很有興趣地想知道,如果我再繼續剛才的動作的話,我親愛的程太太,你打算怎麼辦?” 儘管心中的慾望正在逐漸膨脹著,程奕銘亦是感覺到自己胯間的男性象徵早已經在剛才的那一記深吻之後甦醒了妙手玄醫。 但是,為了調侃調侃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這種能耐力程奕銘自認為自己還是有的。 唐唸詩的反應,怒瞪著自己的模樣讓程奕銘覺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一根憤怒的小辣椒。 是的,他的小妻子,唐唸詩在這一刻又變成了一根憤怒的小辣椒; 好像,自己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過唐唸詩這番模樣了。 這一刻,他的小辣椒又回來了。 說話間,程奕銘還十分故意地將自己原本用雙手撐起的身體,慢慢地朝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唐唸詩俯下了一點;這樣的動作,正好又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是拉近了幾分。 曖昧不清的距離,讓男人身上的薄荷味,和女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香橙的味道清晰可聞; 程奕銘就這樣勾起著唇角好心情又十分有耐心地對待著女人的回答,而他的眸光在曖昧不清地留戀在唐唸詩的臉上著: 並不感到意外,就在程奕銘的話語剛剛落下的後一秒,客廳內便響起了唐唸詩的聲音。 不,確切地說是唐唸詩氣急了的聲音: “程奕銘,你馬上從我的身上離開,” 又氣又急又躁,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程奕銘嘛,專門喜歡跟自己作對。 “親愛的程太太,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程奕銘倒是非常非常地執著於從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的口中,聽到剛才自己對她所提出的那個問題的答案。 男人邊說著,卻邊將自己的涔薄的唇移向了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的脖頸處。 瞬間,有溫熱的唇息掃過; “那如果我不離開了,我親愛的程太太你怎麼辦把我怎麼辦?” 第二句話,是程奕銘回答唐唸詩的;同時,又向著唐唸詩丟擲了相同的一個問題。 敏感如唐唸詩,當程奕銘的唇掃過她的脖頸處;程奕銘那溫熱的唇息所帶來的癢癢的觸感,讓唐唸詩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不用想,這個可惡的男人絕對絕對是故意這麼做的; 恨恨地,唐唸詩的眸子裡盡是憤憤的神色;而她亦不會在這個可惡的男人面前低頭的, “程奕銘,你是不是一個男人?你這麼跟著一個女人較勁,你有意思麼?” 末了的時候,唐唸詩的語氣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地大轉變;眼眸中沒有了剛才的憤憤之色,臉上所顯露出來的表情亦不再是之前的惱羞成怒;而是,揚起了嘴角,唇瓣溢位一抹明媚的笑意;而她的語氣中亦沒有了之前的怒氣: “當然了,如果你不認為自己是一個男人的話,那我也只能是無話可說了。” 唐唸詩原本說著這話的意思是想著讓程奕銘主動妥協;試想一下,哪一個男人會自己是在聽到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時,而不有所反應,不主動妥協? 唐唸詩很聰明,剛才的那一句不論程奕銘最後做出怎麼樣的選擇,承認還是不承認,“吃虧”的最終都是他; 如果程奕銘不承認,那麼就是說他預設:自己堂堂大男人在跟著一個小女人較著勁;對於程奕銘唐唸詩雖不能夠說自己非常非常瞭解他,但是有一件事情唐唸詩可以百分之百肯定: 程奕銘這麼自傲,他是絕對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異世狂傲兌換最新章節。 而如果程奕銘不主動妥協的話,那麼也就是說他主動承認了:自己不是一個男人。 試問一下,在這樣的前提之下,程奕銘還會繼續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唐唸詩在心中竊喜,與此同時朝著俯視著自己的男人挑了挑眉,眉宇間的挑釁意味是那麼的顯而易見。 不要以為就他程奕銘會耍心機,她,唐唸詩亦會。而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然這是唐唸詩想當然地認為,,亦是唐唸詩所期待著的美好。 怒意消失了大半,無論是臉上的還是眼眸中的,唐唸詩就這樣揚起了下巴,與程奕銘對視著。 她,可是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程奕銘的回應了。 定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看到這個可惡的男人憋屈的模樣。 唐唸詩對自己的挑釁,朝著自己挑眉;她臉上消失大半的怒意,甚至就連唐唸詩那隱忍著的竊喜情緒,都悉數是被程奕銘捕捉到; 明明是看出了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的意圖;然而,程奕銘卻不言也不語,而是眸光定定地盯看著唐唸詩的臉: 好吧,那就讓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再多竊喜一會;不過,自己的小妻子還真是“調皮”,懂得給自己下了一個“套”,一個讓自己進退不得的“套”。 下意識地,程奕銘便輕輕搖了搖頭,卻,唇角溢位的那一抹笑意更加濃了:念念啊念念,只希望我接下來所說的話不要讓你感到震驚才好。 一瞬不瞬地,程奕銘就這樣含笑著看著唐唸詩。 被程奕銘這樣含笑著看著,不由地讓唐唸詩打了一個冷顫: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寒意從腳底竄起;莫不是這個男人…………無程銘論賴。 唐唸詩狐疑地皺起了雙眉,同時有些念頭在她的心中開始盤旋。 唐唸詩不言,程奕銘亦是不語;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卻是各懷著心思。 安靜而帶著朦朧氣息的客廳之內,男人與女人的眸光對視著,而他們彼此的眼眸之中倒映出來的是對方的樣子。 所以,剛才程奕銘那輕輕搖頭,勾起唇角的模樣,以及下接下來的顯露在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都悉數被唐唸詩看得是清清楚楚的。 同樣的,唐唸詩臉上所顯露出來的表情亦是被納入到程奕銘的眼眸之中。 終於,客廳內響起了程奕銘的聲音。 調侃的聲音。 “親愛的程太太,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最清楚的麼?” 調侃間,程奕銘的原本撐起的身體又朝著唐唸詩靠近了幾分,男人的眸光依舊未變,灼灼的, “如果親愛的程太太要是忘記了的話,作為你老公的話,倒是非常非常樂意幫你溫習一遍官途沉浮。” 原本好好說著話的程奕銘在說到此處時,就驀地停了下來;唐唸詩尚來不及反應過來,程奕銘已經將他的涔薄的唇轉向了他的右耳耳蝸處: 程奕銘涔薄的唇一勾,他是十分故意地壓低了幾分自己的聲音: 瞬間,那低低的,富有磁性而曖昧的聲響便如同是一個漩渦般在唐唸詩的耳蝸處迴旋開來: “親愛的程太太,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不過,你覺得我這樣的建議怎麼樣?” “程奕銘,你,你不要臉。” 唐唸詩原本臉皮子就薄,她哪裡會經受得起程奕銘這般的戲謔與調侃,雙頰早已經因為程奕銘的話而漲得通紅通紅,說話的聲音亦是不同之前的那般流利, “程奕銘,你給我起來,立刻,馬上,你聽見沒有。” 程奕銘給出的回應真的是完全出乎唐唸詩的意料,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會這麼做,亦沒有想到的是程奕銘會是這般的無賴。 這樣無賴的男人,唐唸詩是卻再也不想跟他就這樣糾纏下去。 儘管自己是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儘管被程奕銘這樣禁錮著,但是唐唸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場還是無比強大;她可不會就這麼輕易妥協服輸,她用她女王般的命令,將她的辣勁給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 而程奕銘就是喜歡這樣的唐唸詩,對唐唸詩的謾罵非但是充耳不聞,而且還十分好心情地把唐唸詩剛才的那一句“不要臉”當做是對他的誇獎一般,欣然接受: “親愛的程太太,我可以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不要臉’。” 來不及反應程奕銘的話,下一秒的時候,唐唸詩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哪,這個男人在幹什麼?他,他,他竟然會他的炙熱十分故意地磨蹭著自己的大腿內側;雖然是隔著一層布料的,但是唐唸詩還是能夠十分清晰的感受到那炙熱的溫度和它逐漸增大的趨勢。 羞,惱,怒;三種神色在唐唸詩的臉上顯露;卻,也是盡收在程奕銘的眼底。 唐唸詩的反應,太讓程奕銘滿意了。 自然的,他那炙熱又是增大了幾分。 欲/望支配著理智,程奕銘不能夠再忍耐了; “念念,我想要你!” 直接而赤luo裸的話,亦沒有等著身/下女人的回應,一個附身便是吻住了那兩瓣菱唇。 程奕銘:水戶,你是後媽,關鍵時候總是這樣。(憤憤不平) 水戶:哪樣?(裝不懂) 程奕銘:你懂得。 水戶:我,不懂。 某人無比抓狂中。。。。 程奕銘:說吧,明天給不給吃? 水戶:。。。。。 程奕銘:那好,我就詛咒你天天被那個娃搞到氣瘋。 水戶:你,你夠狠。。。。。 ..

論無賴勁,在這個世界上如果程奕銘認第二的話,那麼恐怕就沒有人敢認第一。

當然,最具有發言權的,亦歸唐唸詩莫屬。

只是,當唐唸詩看清這個男人的“無賴”一面時,卻是為時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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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銘,你沒事吧?”

在聽著程奕銘的這一聲“痛苦”聲的響起,看著這個男人忽而間蹲下的情景,唐唸詩第一時間的反應便是快步朝著客廳通往公寓主臥的走廊轉角處走去鄉村大國手。

“程奕銘,你怎麼了?”

唐唸詩蹲下身,伸出手撫在程奕銘的背上;她輕輕拍著男人的背,語氣中帶著焦急的溫柔。

剛才程奕銘發出的那一聲“痛苦”的聲響,著實是把唐唸詩的心都懸空起來;瞬間在唐唸詩的腦海中浮現處各種讓她忐忑不安的聯想。

想著六個小時之前程奕銘剛剛在電梯上經歷過那“驚魂”一幕,自然而然地,唐唸詩就把剛才程奕銘發出的那一聲“痛苦”的聲響跟著“電梯驚魂”所聯絡了起來。

在六個小時之前的那“電梯驚魂”一幕中,雖然說程奕銘只是右側眉骨處受了傷,在右側眉骨處留下了一塊小青塊。

但是………………

不由地,唐唸詩的眉心蹙了起來,秀挺的眉宇間流露出來的“擔心”之色是那般的明顯:

眉骨靠近人的太陽穴,太陽穴又是在近大腦的位置;

程奕銘右側眉骨處上的那一小青塊,唐唸詩剛才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雖然從外表上看好像是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不難保不會出現什麼後遺症。

聽聞過,有些看上去只是一些小小的,無關緊要的皮外傷,常常被人所忽略,但是到了最後就是因著人的輕視忽略而最終釀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

甚至,有的還因為自己的一時間的疏忽而危及到了生命,更嚴重的還喪失了性命。

天哪!

唐唸詩被自己所臆想地而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程奕銘…………

好多不好的假設唐唸詩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她唯一能夠做的便是低著頭,眼眸一瞬不瞬地俯視著這個正將自己的頭深埋在雙膝中的男人;而她的手則是輕撫在這個男人的後背上;

亦不知道是不是因著剛才在自己的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各種假設,此刻在唐唸詩的心頭竟然產生了這樣一種錯覺:

程奕銘是在害怕麼?為什麼自己輕撫在他後背上的手會感覺到他的身體亦是在“顫抖”著呢?

感受著程奕銘“顫抖”的身體和他的默不作聲的態度,讓唐唸詩只覺得自己的心頭猛然間是一緊。

“程奕銘,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輕輕地拍著程奕銘的後背,唐唸詩說話的語氣亦在這一刻變得急躁起來,程奕銘不給自己任何的回應,這讓唐唸詩感到很是沒有底:

她,不能夠確定這個男人現在的狀況到底是怎麼樣了?

就是這樣的不確定,讓唐唸詩的心是緊了又緊。

“程奕銘,你回答我一下好不好?你到底是怎麼了?”

“程奕銘…………”

偌大的客廳內,女人的聲音在一遍又一遍地響起著;而她的聲音是一遍比一遍要急切;

只是,不論女人的心中是有多麼的焦慮,每一聲聲響的響起之後,便是沒有了下文,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原配寶典全文閱讀。

安靜的客廳內,只有女人剛才響起的聲音在迴盪著,迴盪著。

真是要急死人了!

“程奕銘!”

有意識地,唐唸詩推了推程奕銘的蹲下的身體;卻,依舊是沒有反應。

不行,不能夠任由著這樣的狀態繼續下去;唐唸詩的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暫且先不管程奕銘的反應,現在首先要做的便是把這個男人送到醫院去,好好地做一番全面檢查;而自己首先要做的便是,立刻,馬上打急救電話。

這麼想著,下一刻的時候唐唸詩便有所動作起來;

因著此刻唐唸詩的心思全然是放在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程奕銘送到醫院這一件事情之上,所以她根本沒有心思注意到其他的;

自然地,某人有了“動作”唐唸詩亦是不會察覺到的。

唐唸詩才剛站起身,甚至還沒有站穩,她只感覺到有一股來自於她垂放在身體側邊的右手上的力道再一次把從站著的姿態拽回到了半蹲的姿態。

“啊!”

猝不及防地動作,讓唐唸詩本能地發出了一聲驚呼聲;

一起一落之間,唐唸詩還尚來不及反應得過來,她只覺得自己的左側心房處有“怦怦怦”地跳動聲正在劇烈地響起著。

大腦有短暫的空白,就在唐唸詩驚魂未定之中,落入她眼眸之中的是程奕銘緊緊蹙著眉頭,一臉“痛苦”的模樣;

熟悉的眉,卻再也尋遍不到平日裡那英挺的神色,有的只剩下沒有生氣的神色;

熟悉的桃花眼,卻再也遍尋不到裡面的流光溢彩,有的只剩下一片黯淡無光; 熟悉的涔薄的唇,看到的卻是唇角下沉的樣子;

近在咫尺的這個男人是熟悉的,但是,此時此刻,之於唐唸詩來說卻又是陌生的。

此刻的程奕銘,哪裡還是自己印象當中的那個桃花眼中流光溢彩,嘴角噙著痞痞笑意的,一副玩世不恭的卻精神十足的男人?

唐唸詩分明看到的是,此刻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一個“病怏怏”的“病號”。

“念念,我頭痛!”

程奕銘的眉心緊緊地糾結在一起,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撫在自己的額角住,一臉“痛苦”地呢喃了一句。

男人虛弱無力的聲音,慘白而毫無生氣的臉色,這些都是在有聲有色地說明著一件事實,那就是:

程奕銘真的是生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

尤其是當唐唸詩的眸光瞟看到程奕銘右側眉骨處的那一小青塊時,更是加重了之前腦海中浮現出的那些聯想。

一刻也不能夠停留了!

雖然左側心房因著剛才那“猝不及防”的一幕而還在繼續“怦怦怦”直跳著,雖然心緒亦還沒有平復下來;

但是此時此刻的唐唸詩哪裡還顧得上自己,此時此刻她的心思可是全部放在了程奕銘的身上我的老婆是名模。

“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

像是在哄著一個生病的小孩似的,唐唸詩的語氣變得很輕很柔。

一邊按撫著“生病”中的程奕銘,一邊唐唸詩便又有了新的動作:因著考慮到程奕銘目前這“虛弱”的狀態,唐唸詩下意識地便是伸出手將程奕銘的手臂抬起來,繞到自己的肩膀上放好;然後,唐唸詩又幫程奕銘調整好姿勢,讓他的頭枕靠在自己的肩頭。

可以說,此刻男人的重量是完全依附在女人的身上的。亦是可以想象得到,一個只有一米六二,身體不到一百斤的女人要將一個一米八個頭,體重有一百四十斤的男人從半蹲狀態扶起的話,肯定是不會那麼“順利”,定是要費一番力的;

意識到這一點,唐唸詩便早就已經是做好了心裡準備的。既然這麼費力,既然一次不行,那麼在經過多次之後總是能夠把程奕銘扶起來的。

然而,事實卻是…………

唐唸詩一次便將程奕銘從半蹲的狀態中扶了起來。

亦是在唐唸詩將程奕銘從半蹲的狀態扶起的這一刻,有一抹狐疑在她的心頭劃過:唐唸詩皺著眉心有意識地將眸光瞟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頭的男人,映入眼簾之中的依舊是那一張“虛弱”的臉;程奕銘靠在自己的肩頭,皺著眉峰,一臉“痛苦”地小聲呻/吟/著。

只是一眼,那一抹狐疑便是瞬間在唐唸詩的心中消失不見。

唐唸詩的心思又再一次集中到了送程奕銘上醫院的事情之上,她邊扶著程奕銘朝著客廳的沙發上走去,邊說著:

“程奕銘,我先扶你到沙發那邊坐一下,我去臥室換一件衣服,然後我們上醫院!”

“我,不要去醫院,不要去醫院!”

在唐唸詩話語剛剛落下,將頭枕靠在唐唸詩肩頭的程奕銘卻是開了口,

“念念,我真的沒事,我,不要去醫院。”

程奕銘一臉可憐巴巴地凝望著唐唸詩的模樣,和他這柔柔弱弱的,帶著幾分撒嬌,幾分祈求味道的聲音,徹底是觸動到了唐唸詩心底的最柔軟的部分。

瞬間,唐唸詩的心便軟了;

再一次出聲時,她的聲音明顯是帶著誘哄味道的:

“好,好,好,我們不去醫院,不去醫院。”

這個時候的程奕銘儼然是一個小孩!而這樣的程奕銘竟然讓唐唸詩在心中產生了一種錯覺:怎麼感覺著自己就成了程奕銘的“媽”。

瞟了一眼窩在自己肩膀上的輕輕搖晃著腦袋,嘴裡不停嘟囔著的男人,唐唸詩的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弧度。

出乎意料的是,程奕銘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只是,像程奕銘現在這樣的狀況,唐唸詩又怎麼可能會不送他去醫院呢?剛才之所以會那樣說,只不過是唐唸詩為了誘哄程奕銘的。

誘哄著程奕銘,收回眸光,唐唸詩便繼續扶著程奕銘朝著客廳的沙發上走去。

女人的心思全部都放在扶著男人朝沙發走去,自然是沒有察覺到枕在自己肩上的男人,他,已經有了動作。

聞著唐唸詩身上所特有的香橙味,程奕銘涔薄的唇角朝上揚起了一抹十分愉悅的弧度:

這一出自己編的“苦肉計”讓程奕銘此刻能夠百分之百地肯定,在唐唸詩的心中是有自己的,而她亦是關心著自己的,不然的話,程奕銘是絕對不會在唐唸詩的臉上看到“焦慮”這兩個字源動星辰全文閱讀。

或許,對於此刻的程奕銘來說,讓自己的小妻子承不承認亦或是從她的嘴巴中親耳聽到那個肯定的回答,已經不再是那麼重要了

此時此刻,程奕銘的心已經是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給填充地滿滿的。

莫大的幸福感席捲了全身,程奕銘全然是沉浸在一個幸福的世界之中。

唇角,揚起的那一抹弧度便不自覺地更朝上了;而那雙原本被唐唸詩看在眼中的“毫無生氣”可言的桃花眼,在這一刻又恢復了生氣,流光溢彩起來。

這麼關心擔心著自己的小妻子,程奕銘又如何會捨得讓她受一丁點的“累”?呢?

所以,就在剛才,就在唐唸詩把自己從半蹲狀態之中扶起來時,程奕銘動了一些“小手腳”:雖然是將自己的身體全部都依附在唐唸詩的身上,但是當唐唸詩扶起自己的時候,因著程奕銘不動聲色所使得一計“轉力”,巧妙地將力道轉移了,以至於沒有讓唐唸詩在沒有用到一絲一毫“氣力”就把自己從半蹲著的狀態扶起了身。

只是,唐唸詩卻全然不知。

就在程奕銘暗自慶幸間,唐唸詩已經扶著程奕銘來到了客廳的沙發前。

“程奕銘,來我們先在沙發上坐下!”

唐唸詩一邊說著,一邊將程奕銘的那一隻原本繞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下,這樣的動作,讓唐唸詩原本是側身扶著程奕銘的姿勢改成了正面雙手扶住程奕銘的姿勢。

所以,對於唐唸詩和程奕銘而言,此刻,他們兩個人是面對著面站著的。

正準備著扶著程奕銘的身體朝著後面的沙發上坐去時,亦不知道是不是程奕銘體重的緣故,唐唸詩只覺得一個重心不穩,人便是朝著程奕銘倒去;

而程奕銘呢,因為朝著自己倒來的唐唸詩而產生的慣性作用,亦是朝著後面的沙發上倒去。

“啊!”

不出意外的是,安靜的客廳響起了一聲驚呼聲。

驚呼聲後,亦是不出意外的,男人的身體是放倒在沙發上的,而女人呢,則是整個人都趴倒在了男人的硬實的胸膛之上。

清晰可聽的是,男人左側胸口處傳來的“怦,怦,怦…………”一聲一聲強而有力地心臟的跳動聲。

亦是這一聲又一聲十分有規律的心跳聲,讓唐唸詩在怔愣了幾秒之後便馬上反應了過來。

“程奕銘,你沒事吧?”

這是唐唸詩第一時間的反應,焦急地詢問著被自己壓著男人。

也不等程奕銘的回應,下一刻唐唸詩想到的便是從程奕銘的身上站起來,然後送程奕銘去醫院。

只是,唐唸詩才剛剛直起趴在程奕銘胸膛上的身體,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腰上突然一緊;

下意識的反應是,唐唸詩轉眸望向自己的腰部;她,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不過…………

她的眸光還尚未瞟看到自己的腰部,在一個天旋地轉之後,唐唸詩便躺在了沙發上;背後是如軟的沙發,而前面則是…………

程奕銘,程奕銘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噬道。

怎麼一回事?

接連兩次的猝不及防,讓唐唸詩一時間還搞不清楚狀況,腦子是混混沌沌的;

她,需要時間來整理一下自己有些混沌的思緒。

而程奕銘呢,則是俯視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好心情地欣賞的自己的小妻子臉上的表情秀:

眉心從一開始的蹙緊到之後的舒展,又從舒展到了現在緊擰;同樣的,秀挺的眉宇間亦是在隨著眉心的變化而變化著:疑惑到了然,從瞭然有到了此刻的慍怒;

唐唸詩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哪怕是最最細微的,也是悉數被納入到了程奕銘的那一雙桃花眼中;

可愛至極!

這個四個字便是對唐唸詩這臉上豐富表情秀落在自己眼中的最好詮釋。

眉眼愉悅地揚起,桃花眼中流光溢彩;

男人就這樣盯看著躺在他身/下的女人,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自己所能夠預見到的,即將發生的一幕。

程奕銘,心情大好!

男人的心情是極好的,但是女人就………………

有一種被耍的感覺,這是唐唸詩在瞭然剛才的和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只不過就是程奕銘所設計的一出“苦肉計”之後的第一感受。

對著面前的這一雙漾著流光溢彩的桃花眼,想著剛才所發生的種種,唐唸詩只覺得自己的胸/口處正有一種叫做“憤怒”的東西在湧動著;

什麼頭痛,社麼不要去醫院,全都是這個可惡的男人自導自演的一場“苦肉計”罷了;而自己還傻乎乎地配合著這個可惡的男人將這一場“苦肉計”演完。

可惡,可惡,真的是太可惡了!

洶湧澎湃的是,胸/口處那一種叫做“憤怒”的東西:

就是眼前的這一個可惡的男人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不同於女人此刻的憤怒,男人則是心情大好,

唐唸詩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全然都是程奕銘意料之中的;他揚著唇,唇角溢位的笑容宛如是春天裡一朵妖豔的花,亦是為這個男人的俊顏增添了幾分明媚的氣息。

明媚的笑容,落在唐唸詩的眼中卻是那麼的刺眼;簡直,恨的牙癢癢!1ce02。

憤怒積鬱到了極點,自然的反應便是宣洩。

下一秒的時候,唐唸詩便輕啟了菱唇,喉間已然有聲音從其中溢位:

“程奕………………”

“銘”字還尚未從口中溢位來,唐唸詩的菱唇便已經被兩瓣溫熱的唇給封住二樓。

原本,唐唸詩想要發出的怒吼聲,轉變成為了“唔…………”的呻/吟/聲。

唐唸詩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輕啟菱唇的那一瞬間就早已經被程奕銘給捕捉到了。

自己小妻子的意圖,作為丈夫的程奕銘又豈會不知道?

所以,亦是在唐唸詩輕啟凌晨的那一瞬間,幾乎是同一時刻,程奕銘便是一個俯身,準確無誤地,他的那兩瓣唇就這樣覆住了那兩瓣其實他早就想著要一親芳澤的菱唇了秀色農家。

男人與女人的唇相貼的那一瞬間,唇瓣傳遞出來的溫度,讓程奕銘在這一刻感覺奧真實之感的存在。

此時此刻,他懷中抱著的女人就是他自己的小妻子,他的小妻子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如果說,剛才在看到唐唸詩因為自己而臉上流露出來的擔心之色時,那一刻程奕銘的心裡是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給填充的慢慢的話,那麼此時此刻,當自己擁吻著唐唸詩時,程奕銘只覺得自己的心又被另外一種叫做“滿足”的東西給佔據著了。

真真實實的滿足感,而不是做夢。

恐怕,唐唸詩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在六個小時之前,就在電梯內程奕銘所經歷的那“驚魂”一幕,亦就是在電梯因為徹底失控而從十樓直降至一樓的那一瞬間,那短短的幾秒的功夫,那命懸一線的瞬間;

如果說一點也不感到害怕,也不恐懼的話,那麼絕對是騙人的。

程奕銘承認就在那短短几秒之中,他內心是感到害怕的,真是恐懼的;他承認,因為恐懼他的雙腿都是在發顫著的,甚至是在被救援人員從電梯中解救出來的那一刻,程奕銘的雙腿還有輕微發顫的跡象;亦是在好半天之後,程奕銘才緩過神來。

哪一個人在面臨著生命受到危險時,不會做出這樣的本能的生理反應?

亦是在那命懸一線的那一瞬間,程奕銘的腦海中第一時間出現的身影便是唐唸詩,他的小妻子。

那一瞬間,有無數個畫面在程奕銘的腦海之中閃現出來,一幕一幕,就像是放電影一般;而每一張畫面的內容全部都是跟唐唸詩有關的:生氣時的唐唸詩,歡笑時的唐唸詩,踩著高跟鞋酣暢淋漓打著籃球的唐唸詩,歌舞劇上驚豔變現的唐唸詩………………

她的一顰一笑,她的一舉一動,在那一刻是那般的清晰;

亦是在那一刻程奕銘發現,那閃現在自己腦海之中的無數畫面當中,好像自己與唐唸詩有關的畫面卻是屈指可數的。

這,是不是程奕銘生命當中的一個遺憾?

那一刻,程奕銘就想著:如果,如果自己在經歷的這一場“電梯驚魂”中能夠安然無恙的話,那麼程奕銘第一件想要做的事情便是給自己的小妻子來一個大大的擁抱,他要用真真實實的擁抱來感受自己的小妻子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然後,他發誓自己要在今後的時間裡,在記憶的畫廊之中,更多地描繪出跟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有關的畫面;每一張的畫面,都是要帶著愉悅的色彩的;每一張畫面,都是要讓自己的小妻子展露的是笑顏。

因為,程奕銘發現:當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笑起來的時候,她的樣子美極了!

在經歷過那“電梯驚魂”的一幕,在經歷了命懸一線的那一刻,程奕銘才感悟到要好好珍惜身邊的人。

是的,過去的已然成為了過去式;現在和將來的才是重要的。

在給了唐唸詩一記深吻之後,亦是直到唐唸詩她快能夠呼吸了,程奕銘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

程奕銘的雙手撐在唐唸詩身體的兩側,因著剛才的“運動”,男人和女人的呼吸都不穩;

程奕銘就這樣喘息著,眸光灼灼地俯視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

紅腫的唇瓣,帶著隱隱的血絲,泛紅的雙頰,那是情/潮的紅;有些許迷離的雙眸,這些全部都是自己的傑作;顯然,程奕銘很是滿意著自己的傑作百變球神。

窗外灑進來的皎潔的月光,照得整個客廳是敞亮一片;然而,從唐唸詩的這個視覺角度看過去,視線最佳。

所以,唐唸詩是正好將程奕銘的那一雙桃花眼中流露出來的濃重的“情/欲”之色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正喘息著俯視著自己的男人,讓唐唸詩甚至還產生了一種錯覺:這個男人像極了一匹嗜血的狼,好像是要把自己侵吞入腹;

而正是這樣一種錯覺,讓唐唸詩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嚥了咽口水。

唐唸詩不知道的,她這樣無意識的動作落在程奕銘的那一雙佈滿著濃濃情/欲的桃花眼之中,更加是刺激了程奕銘的慾望,使得他的腎上腺激素在一路往上飆升著。

唐唸詩,既然避不開程奕銘的這兩道灼灼的眸光,那便只好是迎視。

唇瓣還殘留著這個男人的味道,下意識地,唐唸詩動了動唇。

因為自己動唇的動作牽動了唇上的肌肉,牽一髮而動全身,唇上的肌肉一扯動,讓唐唸詩明顯是感受到唇上傳來的痛意。

可惡的男人!明顯是他故意的,難道他不知道這樣的動作會很疼麼?

剛才的那一記深吻,哪裡是吻,分明是在咬;而且還咬得這麼重;咬得那般的重,唐唸詩甚至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屬狗的,如果不是,怎麼還會有這般的惡/趣/味;

怎麼自己之前就沒有發現?

當然,這個不是唐唸詩現在所要關心的,她現在要關心的可是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的吐槽。

這個認知讓唐唸詩緊蹙起了雙眉,怒瞪著正俯視著自己的男人。

剛才的那一出由他自導自演的“苦肉計”,這一筆賬唐唸詩還沒有好好跟程奕銘算呢?豈料想自己又在之前的短短几秒之內被這個可惡的男人給欺負了去?

唐唸詩心中的怒氣積鬱在心中還沒有宣洩出來,又被程奕銘這般地強吻了去,唐唸詩不憤怒,不抓狂,不反感這個可惡的男人的觸碰才怪?

可是,可是為什麼此時此刻唐唸詩這因為怒氣而漲紅了雙頰,怒視著自己的模樣,落在程奕銘的這一雙桃花眼中,程奕銘非但不生氣,反而感到心情大好呢?

明明那泛紅的雙頰是因為憤怒所致,在程奕銘看來卻宛如是兩片暈染成的天邊的雲霞,煞是好看;明明自己迎視著的是一雙瞪視著自己的眼眸,可在程奕銘看來是最最本能的反應,不矯揉不造。

憤怒當中的女人,竟然可以這般令自己怦然心動!

“程奕銘,你放開我!你再敢碰我一下試試看?”

明明這是對自己怒罵式的命令,落在程奕銘的耳朵之中卻是這般的悅耳動聽;

而唐唸詩語氣之中的警告意味是如此明顯,程奕銘又豈會沒有察覺出來?

原本,程奕銘的心情就很好,在聞言了自己的小妻子這帶著怒罵的警告聲之後,他的心情就變得更加好了。

甚至,還有了調侃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的心情。

程奕銘的眉峰一挑,隨即勾起他涔薄的唇俯視著唐唸詩道:

“哦?是嗎?那我倒是很有興趣地想知道,如果我再繼續剛才的動作的話,我親愛的程太太,你打算怎麼辦?”

儘管心中的慾望正在逐漸膨脹著,程奕銘亦是感覺到自己胯間的男性象徵早已經在剛才的那一記深吻之後甦醒了妙手玄醫。

但是,為了調侃調侃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這種能耐力程奕銘自認為自己還是有的。

唐唸詩的反應,怒瞪著自己的模樣讓程奕銘覺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一根憤怒的小辣椒。

是的,他的小妻子,唐唸詩在這一刻又變成了一根憤怒的小辣椒;

好像,自己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過唐唸詩這番模樣了。

這一刻,他的小辣椒又回來了。

說話間,程奕銘還十分故意地將自己原本用雙手撐起的身體,慢慢地朝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唐唸詩俯下了一點;這樣的動作,正好又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是拉近了幾分。

曖昧不清的距離,讓男人身上的薄荷味,和女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香橙的味道清晰可聞;

程奕銘就這樣勾起著唇角好心情又十分有耐心地對待著女人的回答,而他的眸光在曖昧不清地留戀在唐唸詩的臉上著:

並不感到意外,就在程奕銘的話語剛剛落下的後一秒,客廳內便響起了唐唸詩的聲音。

不,確切地說是唐唸詩氣急了的聲音:

“程奕銘,你馬上從我的身上離開,”

又氣又急又躁,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程奕銘嘛,專門喜歡跟自己作對。

“親愛的程太太,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程奕銘倒是非常非常地執著於從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的口中,聽到剛才自己對她所提出的那個問題的答案。

男人邊說著,卻邊將自己的涔薄的唇移向了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的脖頸處。

瞬間,有溫熱的唇息掃過;

“那如果我不離開了,我親愛的程太太你怎麼辦把我怎麼辦?”

第二句話,是程奕銘回答唐唸詩的;同時,又向著唐唸詩丟擲了相同的一個問題。

敏感如唐唸詩,當程奕銘的唇掃過她的脖頸處;程奕銘那溫熱的唇息所帶來的癢癢的觸感,讓唐唸詩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不用想,這個可惡的男人絕對絕對是故意這麼做的;

恨恨地,唐唸詩的眸子裡盡是憤憤的神色;而她亦不會在這個可惡的男人面前低頭的,

“程奕銘,你是不是一個男人?你這麼跟著一個女人較勁,你有意思麼?”

末了的時候,唐唸詩的語氣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地大轉變;眼眸中沒有了剛才的憤憤之色,臉上所顯露出來的表情亦不再是之前的惱羞成怒;而是,揚起了嘴角,唇瓣溢位一抹明媚的笑意;而她的語氣中亦沒有了之前的怒氣:

“當然了,如果你不認為自己是一個男人的話,那我也只能是無話可說了。”

唐唸詩原本說著這話的意思是想著讓程奕銘主動妥協;試想一下,哪一個男人會自己是在聽到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時,而不有所反應,不主動妥協?

唐唸詩很聰明,剛才的那一句不論程奕銘最後做出怎麼樣的選擇,承認還是不承認,“吃虧”的最終都是他;

如果程奕銘不承認,那麼就是說他預設:自己堂堂大男人在跟著一個小女人較著勁;對於程奕銘唐唸詩雖不能夠說自己非常非常瞭解他,但是有一件事情唐唸詩可以百分之百肯定:

程奕銘這麼自傲,他是絕對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異世狂傲兌換最新章節。

而如果程奕銘不主動妥協的話,那麼也就是說他主動承認了:自己不是一個男人。

試問一下,在這樣的前提之下,程奕銘還會繼續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唐唸詩在心中竊喜,與此同時朝著俯視著自己的男人挑了挑眉,眉宇間的挑釁意味是那麼的顯而易見。

不要以為就他程奕銘會耍心機,她,唐唸詩亦會。而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然這是唐唸詩想當然地認為,,亦是唐唸詩所期待著的美好。

怒意消失了大半,無論是臉上的還是眼眸中的,唐唸詩就這樣揚起了下巴,與程奕銘對視著。

她,可是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程奕銘的回應了。

定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看到這個可惡的男人憋屈的模樣。

唐唸詩對自己的挑釁,朝著自己挑眉;她臉上消失大半的怒意,甚至就連唐唸詩那隱忍著的竊喜情緒,都悉數是被程奕銘捕捉到;

明明是看出了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的意圖;然而,程奕銘卻不言也不語,而是眸光定定地盯看著唐唸詩的臉:

好吧,那就讓自己的小妻子唐唸詩再多竊喜一會;不過,自己的小妻子還真是“調皮”,懂得給自己下了一個“套”,一個讓自己進退不得的“套”。

下意識地,程奕銘便輕輕搖了搖頭,卻,唇角溢位的那一抹笑意更加濃了:念念啊念念,只希望我接下來所說的話不要讓你感到震驚才好。

一瞬不瞬地,程奕銘就這樣含笑著看著唐唸詩。

被程奕銘這樣含笑著看著,不由地讓唐唸詩打了一個冷顫: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寒意從腳底竄起;莫不是這個男人…………無程銘論賴。

唐唸詩狐疑地皺起了雙眉,同時有些念頭在她的心中開始盤旋。

唐唸詩不言,程奕銘亦是不語;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卻是各懷著心思。

安靜而帶著朦朧氣息的客廳之內,男人與女人的眸光對視著,而他們彼此的眼眸之中倒映出來的是對方的樣子。

所以,剛才程奕銘那輕輕搖頭,勾起唇角的模樣,以及下接下來的顯露在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都悉數被唐唸詩看得是清清楚楚的。

同樣的,唐唸詩臉上所顯露出來的表情亦是被納入到程奕銘的眼眸之中。

終於,客廳內響起了程奕銘的聲音。

調侃的聲音。

“親愛的程太太,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最清楚的麼?”

調侃間,程奕銘的原本撐起的身體又朝著唐唸詩靠近了幾分,男人的眸光依舊未變,灼灼的,

“如果親愛的程太太要是忘記了的話,作為你老公的話,倒是非常非常樂意幫你溫習一遍官途沉浮。”

原本好好說著話的程奕銘在說到此處時,就驀地停了下來;唐唸詩尚來不及反應過來,程奕銘已經將他的涔薄的唇轉向了他的右耳耳蝸處:

程奕銘涔薄的唇一勾,他是十分故意地壓低了幾分自己的聲音:

瞬間,那低低的,富有磁性而曖昧的聲響便如同是一個漩渦般在唐唸詩的耳蝸處迴旋開來:

“親愛的程太太,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不過,你覺得我這樣的建議怎麼樣?”

“程奕銘,你,你不要臉。”

唐唸詩原本臉皮子就薄,她哪裡會經受得起程奕銘這般的戲謔與調侃,雙頰早已經因為程奕銘的話而漲得通紅通紅,說話的聲音亦是不同之前的那般流利,

“程奕銘,你給我起來,立刻,馬上,你聽見沒有。”

程奕銘給出的回應真的是完全出乎唐唸詩的意料,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會這麼做,亦沒有想到的是程奕銘會是這般的無賴。

這樣無賴的男人,唐唸詩是卻再也不想跟他就這樣糾纏下去。

儘管自己是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儘管被程奕銘這樣禁錮著,但是唐唸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場還是無比強大;她可不會就這麼輕易妥協服輸,她用她女王般的命令,將她的辣勁給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

而程奕銘就是喜歡這樣的唐唸詩,對唐唸詩的謾罵非但是充耳不聞,而且還十分好心情地把唐唸詩剛才的那一句“不要臉”當做是對他的誇獎一般,欣然接受:

“親愛的程太太,我可以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不要臉’。”

來不及反應程奕銘的話,下一秒的時候,唐唸詩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哪,這個男人在幹什麼?他,他,他竟然會他的炙熱十分故意地磨蹭著自己的大腿內側;雖然是隔著一層布料的,但是唐唸詩還是能夠十分清晰的感受到那炙熱的溫度和它逐漸增大的趨勢。

羞,惱,怒;三種神色在唐唸詩的臉上顯露;卻,也是盡收在程奕銘的眼底。

唐唸詩的反應,太讓程奕銘滿意了。

自然的,他那炙熱又是增大了幾分。

欲/望支配著理智,程奕銘不能夠再忍耐了;

“念念,我想要你!”

直接而赤luo裸的話,亦沒有等著身/下女人的回應,一個附身便是吻住了那兩瓣菱唇。

程奕銘:水戶,你是後媽,關鍵時候總是這樣。(憤憤不平)

水戶:哪樣?(裝不懂)

程奕銘:你懂得。

水戶:我,不懂。

某人無比抓狂中。。。。

程奕銘:說吧,明天給不給吃?

水戶:。。。。。

程奕銘:那好,我就詛咒你天天被那個娃搞到氣瘋。

水戶:你,你夠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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