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做君子,還是做瘋子……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1,696·2026/5/18

他額間顆顆粒粒的汗珠,在鵝黃色的暖燈下如露珠泉水,裹著他身上剛洗過澡的水汽,像一劑癲狂癡醉的毒。   舒晚往裡面挪了挪,錯開他鉤子一般的目光:「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有應激反應,是自我保護意識強,是屬於抑鬱的一種,但我斷然不會選擇輕生,不論如何,都會堅持好好生活。」   孟淮津單手輕輕鬆鬆把人薅過來,依然是從她上面將人禁錮,凝眸判斷這話的真假性,好片刻才接話:   「你最好一定是這樣想的。」   「當年既然想著送我禮物,為什麼不直接聯繫我?」他又問。   舒晚翻身側著睡,決意不再跟他對視,喃喃道:「沒放下,是因為我長情;不再打擾,是因為尊嚴與底線。」   孟淮津琢磨著這番話,反覆咀嚼回味,一霎間如嚥了黃蓮,苦味蔓延,提神醒腦。   他從她身上去,躺到她正面的方向,見她又要翻身背對著自己,抬手控住,說了句很混帳的話:面對面睡,不碰你,敢轉過去,老子就從後面……   她臉一熱,回懟:「你說的,面對面睡,你不碰我。不管是君子還是小人,是瘋子還是變態,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她把退路給他堵得死死的,他薄脣輕笑:「嗯。」   她眼睛一眨不眨,非常正經:「你如果騙我,以後我都會再不信你。」   好大的代價,他欣然答應:「好。」   舒晚滿意地挑挑眉,陰鬱的眼眸逐漸明亮,如翡翠寶石,瞳底閃著古怪的意味。   孟淮津微微眯眼,就聽見她說熱,然後眼睜睜看著她把自己的睡衣給脫了。   他目光所及,她的美好一覽無餘,像蛇,像婀娜的海藻,像楊柳枝。   孟淮津呼吸猛頓,脣抿成一條線,一言不發,雙眸卻如吸鐵石,晦暗不明地釘在她羊脂玉般的身上,不動也不眨。   舒晚抬手,關了閱讀燈,昏暗微醺,房間唯一的明亮是窗外一輪月盤。   空氣寂靜如水,月色皎潔如霜,時間彷彿停在這一刻,她似玉透亮的指甲勾住他鬆鬆繫著的睡袍帶,拉開。   布料滑開,他結實泛著蜜色油光的腹肌,在月色裡,在空氣裡,在她光滑小巧的手掌裡。   孟淮津頭微仰,喉結在暗夜裡滾動,手抬起,想起剛才她一本正經的威脅,又重重放下,接近無聲的呼喊綿長又低沉:「舒晚……」   舒晚有樣學樣,食指抵著他滾燙的脣,「噓」一聲,看那樣子,還帶著點命令的意思。   她流露出的眼神,奪魂要命,蝕骨敲髓,灰飛煙滅。   孟淮津咬著牙,眼睫一動,血液如巖漿般洶湧,將爆不爆,折磨煎熬。   他反手枕著後腦勺,仰頭望著昏沉沉的夜,起了風,捲起茂密的梧桐葉,拍打著窗戶。   他有些艱難地開嗓:「晚晚,你不如給我一槍,我把命給你。」   沒得到回應。   孟淮津伸手拉開抽屜,胡亂摸到一包煙,用牙撕開包裝,粗魯地咬了支在齒間,又去摸打火機。   他打了三次火手都是抖的,第四次才點燃,第一口就是狂風驟雨的吞吸,煙霧同時從鼻子嘴巴裡滋出,再吸,一口接一口,煙吸到根部時,菸頭裡的海綿已經被他咬出來。   尼古丁的味道彷彿變成了致幻劑。   天知道她媽的有多折磨……   孟淮津把煙從嘴邊拿開,長臂往自然下捶,在地磚上用力摁滅菸蒂,接著又點了一支。   過好久,月亮跑去了房頂上,睨著玻璃裡那道時隱時現的倩影,孟淮津喉結翻滾,將煙味和難以抑制的低吼一併吞盡。   他深深閉眼,等額角青筋逐漸平息,才摸索到女人的腰,大力將人拽上來,就著星星點點寒酸的微光,不是很溫柔地捧著她汗森森的臉頰,凝望。   舒晚密睫簌簌撲扇,壞事做盡卻還是一副懵懵懂懂模樣,即便在昏暗裡,也能看出她的臉色比櫻桃、比海棠還紅豔。   空氣靜止在這一霎,孟淮津湊上去,吻在她脣角上,連著菸草味,一併吞嚥入喉,聲音嘶啞:「舒小姐好手段。」   舒晚傲嬌地「哼」一聲,用側臉靠著他緊實的胸膛,一咽口水,才發現喉嚨火辣辣。   她忽然後知後覺,自己是不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不,是自損一萬!   這老男人誇她好手段,是不是隻是客氣的恭維?   這會兒,指不定魂兒都飄上九霄雲端,爽翻天?   並沒有,有那麼一剎,孟淮津差點出爾反爾,他不當君子,瘋子、變態、小人,都隨意,他只想狠狠揉碎這個妖精。   男人深深睨她許久,翻身起來,不由分說抱著她徑直去了浴室。   「我才洗過澡,不洗了。」舒晚緊緊勾著他的脖子,強烈拒絕。   孟淮津卻用漱口杯接了杯水,遞到她脣邊,溫聲命令:漱

他額間顆顆粒粒的汗珠,在鵝黃色的暖燈下如露珠泉水,裹著他身上剛洗過澡的水汽,像一劑癲狂癡醉的毒。

  舒晚往裡面挪了挪,錯開他鉤子一般的目光:「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有應激反應,是自我保護意識強,是屬於抑鬱的一種,但我斷然不會選擇輕生,不論如何,都會堅持好好生活。」

  孟淮津單手輕輕鬆鬆把人薅過來,依然是從她上面將人禁錮,凝眸判斷這話的真假性,好片刻才接話:

  「你最好一定是這樣想的。」

  「當年既然想著送我禮物,為什麼不直接聯繫我?」他又問。

  舒晚翻身側著睡,決意不再跟他對視,喃喃道:「沒放下,是因為我長情;不再打擾,是因為尊嚴與底線。」

  孟淮津琢磨著這番話,反覆咀嚼回味,一霎間如嚥了黃蓮,苦味蔓延,提神醒腦。

  他從她身上去,躺到她正面的方向,見她又要翻身背對著自己,抬手控住,說了句很混帳的話:面對面睡,不碰你,敢轉過去,老子就從後面……

  她臉一熱,回懟:「你說的,面對面睡,你不碰我。不管是君子還是小人,是瘋子還是變態,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她把退路給他堵得死死的,他薄脣輕笑:「嗯。」

  她眼睛一眨不眨,非常正經:「你如果騙我,以後我都會再不信你。」

  好大的代價,他欣然答應:「好。」

  舒晚滿意地挑挑眉,陰鬱的眼眸逐漸明亮,如翡翠寶石,瞳底閃著古怪的意味。

  孟淮津微微眯眼,就聽見她說熱,然後眼睜睜看著她把自己的睡衣給脫了。

  他目光所及,她的美好一覽無餘,像蛇,像婀娜的海藻,像楊柳枝。

  孟淮津呼吸猛頓,脣抿成一條線,一言不發,雙眸卻如吸鐵石,晦暗不明地釘在她羊脂玉般的身上,不動也不眨。

  舒晚抬手,關了閱讀燈,昏暗微醺,房間唯一的明亮是窗外一輪月盤。

  空氣寂靜如水,月色皎潔如霜,時間彷彿停在這一刻,她似玉透亮的指甲勾住他鬆鬆繫著的睡袍帶,拉開。

  布料滑開,他結實泛著蜜色油光的腹肌,在月色裡,在空氣裡,在她光滑小巧的手掌裡。

  孟淮津頭微仰,喉結在暗夜裡滾動,手抬起,想起剛才她一本正經的威脅,又重重放下,接近無聲的呼喊綿長又低沉:「舒晚……」

  舒晚有樣學樣,食指抵著他滾燙的脣,「噓」一聲,看那樣子,還帶著點命令的意思。

  她流露出的眼神,奪魂要命,蝕骨敲髓,灰飛煙滅。

  孟淮津咬著牙,眼睫一動,血液如巖漿般洶湧,將爆不爆,折磨煎熬。

  他反手枕著後腦勺,仰頭望著昏沉沉的夜,起了風,捲起茂密的梧桐葉,拍打著窗戶。

  他有些艱難地開嗓:「晚晚,你不如給我一槍,我把命給你。」

  沒得到回應。

  孟淮津伸手拉開抽屜,胡亂摸到一包煙,用牙撕開包裝,粗魯地咬了支在齒間,又去摸打火機。

  他打了三次火手都是抖的,第四次才點燃,第一口就是狂風驟雨的吞吸,煙霧同時從鼻子嘴巴裡滋出,再吸,一口接一口,煙吸到根部時,菸頭裡的海綿已經被他咬出來。

  尼古丁的味道彷彿變成了致幻劑。

  天知道她媽的有多折磨……

  孟淮津把煙從嘴邊拿開,長臂往自然下捶,在地磚上用力摁滅菸蒂,接著又點了一支。

  過好久,月亮跑去了房頂上,睨著玻璃裡那道時隱時現的倩影,孟淮津喉結翻滾,將煙味和難以抑制的低吼一併吞盡。

  他深深閉眼,等額角青筋逐漸平息,才摸索到女人的腰,大力將人拽上來,就著星星點點寒酸的微光,不是很溫柔地捧著她汗森森的臉頰,凝望。

  舒晚密睫簌簌撲扇,壞事做盡卻還是一副懵懵懂懂模樣,即便在昏暗裡,也能看出她的臉色比櫻桃、比海棠還紅豔。

  空氣靜止在這一霎,孟淮津湊上去,吻在她脣角上,連著菸草味,一併吞嚥入喉,聲音嘶啞:「舒小姐好手段。」

  舒晚傲嬌地「哼」一聲,用側臉靠著他緊實的胸膛,一咽口水,才發現喉嚨火辣辣。

  她忽然後知後覺,自己是不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不,是自損一萬!

  這老男人誇她好手段,是不是隻是客氣的恭維?

  這會兒,指不定魂兒都飄上九霄雲端,爽翻天?

  並沒有,有那麼一剎,孟淮津差點出爾反爾,他不當君子,瘋子、變態、小人,都隨意,他只想狠狠揉碎這個妖精。

  男人深深睨她許久,翻身起來,不由分說抱著她徑直去了浴室。

  「我才洗過澡,不洗了。」舒晚緊緊勾著他的脖子,強烈拒絕。

  孟淮津卻用漱口杯接了杯水,遞到她脣邊,溫聲命令: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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