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再黑的夜,都會過去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3,162·2026/5/18

這是舒晚第一次看見指揮戰鬥的孟淮津。   他整個人像一柄出鞘即見血的孤刃,周身裹著能令敵人聞風喪膽的肅殺氣場。   機場善後的隊員在這時候趕來,也帶來了他們之前換在那裡的衣服。   孟淮津暫時放開舒晚的手,反手脫了那件保鏢外套,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穿上自己的迷彩服,緊接著,開始解皮帶……   嗯?舒晚瞳孔悠地睜大,愣了一下,只見他已經若無其事地刷一下脫掉了那條黑西褲……哦,裡面是他自己的迷彩工裝褲。   他穿的這套保鏢服一定是個胖子的。她由此得出結論。   男人邊上彈夾,邊斜她直勾勾的眼睛:「晚上給你看個夠。」   「……」   「老大,指揮車來了。」鄧思源單腳踩在指揮車的門邊,衝這頭喊。   「走,上車。」   孟淮津將舒晚帶上指揮車,安排她坐在安全位上,自己也跟著上去,指尖輕觸控制臺,彈出加密通訊界面,輸入密碼,調出實時衛星地圖與各部動態標識。   這時,第一時間就帶人衝到車庫的楊忠痛罵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臥槽,齊耀平居然在地下車庫裡打通了一條祕密路線,整條暗道只容得下一輛車,他的車一離開,兩側的尖銳鋼刺就自動放了下來,我們後面的車想追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自己做過什麼,最壞會是什麼下場他最清楚。至少三年前,他就已經在暗中部署天羅地網的逃跑路線了——甚至連沿途的幹擾裝置、備用通訊點,都已經籌謀好。」   孟淮津的瞳孔裡映著衛星地圖的光影,繼續說道:「北城夜間的溫度在零下十度左右,看來他不會進叢林了,畢竟,老年人怕冷。」   這是一場師生之間的專業性對戰。舒晚完全插不上話,只是聚精會神聽著,儘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從車上摸到包壓縮餅乾,孟淮津撕開,遞過去,示意她墊墊肚子。她今天一天沒喫飯。   舒晚怕耽擱他辦正事,沒多說,迅速接過來,咬一大口,然後灌一大口水。   孟淮津:「……」   駕駛指揮車的鄧思源:「……」   「技術部門,坐標定位出來了嗎?」孟淮津言歸正傳。   「報告,他身上可能攜帶反追蹤器,暫時沒查到位置。」   意料之中,要是這點防追查手段都沒有,齊司令這麼多年可就白混了。   「查一下週邊的排水系統,鎖定他有可能去的地方。」孟淮津收回視線,調出北城地下管網圖,紅框圈出車庫周邊三公裡範圍,「重點排查直徑超過兩米的主幹排水渠,尤其是連接江域的暗管。這條暗道,大概率接入了排水系統,他想借管網避開地面封鎖。」   「收到。」技術部門回應。   「壓縮餅乾不能這麼喫。」孟淮津奪了舒晚手裡的餅乾,扔進自己嘴裡,遞給她一塊牛肉乾。   還有肉喫,舒晚陰鬱的心情明朗了幾分,但只捨得喫一半,剩下的另一半,塞進了男人的嘴裡。因為他也一天沒喫飯。   旁邊的鄧思源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這牛肉乾明明是他買的,他買的!   下一刻,一塊牛肉乾就遞到了他眼前。   「還是嫂子好啊。」鄧思源接過,挑眉看他老大。   這聲嫂子喊得深入人心,孟淮津沒跟他計較。   「報告,發現車庫西側一公裡有一條廢棄工業排水渠,直徑2.3米。五年前已停止使用,末端直通風陵江淺灘,與碼頭相距不足一公裡。」技術部門回應。   孟淮津眼神一沉,「楊忠,帶你的人立刻沿排水渠地面路徑追擊,重點排查渠口周邊的輪胎印與鋼刺劃痕。」   「通知工程隊攜帶破拆設備跟進,如果排水渠有封堵節點,直接破拆。他不可能在管網裡久待,一定要從江域一側的出口撤離。」   「楊忠收到。」   「侯廳,安排你的水警封鎖排水渠入江口,啟用聲吶探測水下動態。」   「水警收到。」   沒過多久,楊忠就驅車抵達了一公裡處的廢棄出水口,匯報聲透過耳麥傳來,「已抵達排水渠入口,發現一輛改裝過的黑色越野,車窗貼滿單向防爆膜,發動機還是熱的!人剛走不久。」   在耳麥裡聽見那邊傳來的人潮鼎沸聲,孟淮津的指尖劃過屏幕,將排水渠與江域的銜接點放大,皺眉詢問:「這麼多人聚集在江邊,今天有什麼活動?」   「今天?」舒晚忽然想起來,「漫展,今夜那邊有一場漫展。」   她之前聽同事說的,想著到時候也來玩玩,為此還做過一點點攻略。   「鄧思源,去江邊。」   孟淮津迅速調出江邊的畫面,盯著屏幕上驟然密集的人流熱成像,眼底寒光更盛,指尖在控制臺飛速敲擊:「江上有船,人流是最好的掩護,他要坐船離開。」   舒晚舉手提問:「他會潛水嗎?」   男人的指尖在控制臺停頓半秒,眼底閃過一絲銳光:「齊耀平早年執行過南海島礁偵察任務,是部隊裡頂尖的潛水爆破手,閉氣時長能達五分鐘,水下拆彈、暗潛突圍都是他的強項。」   他立刻通知:「加派潛水員,重點排查入江口周邊三百米水域,啟用水下照明與聲波驅離設備。他如果想借漫展人流掩護跳江,潛水器或者備用船隻,應該會藏在蘆葦蕩或浮臺下方。」   舒晚摸到一包麵包,撕開咬一口,想起什麼又說道:「漫展的水上打卡船今晚有夜航場次,遊客都擠在甲板拍照,他也有可能會混進遊客裡去登船,然後再趁亂跳江。」   孟淮津挑挑眉,指尖重重敲下鎖定鍵,「楊忠,你在哪裡?」   楊忠匯報:「已抵達漫展中心,目測,今夜的江邊起碼有三五千人聚集。」   這邊說:「通知漫展主辦方,以『臨時安全檢查』為由暫停水上船隻發航,讓安保偽裝成工作人員清場登船排查。需要注意的是,齊耀平可能會隨時更換衣服,甚至會畫妝成人物角色。」   「時間太短,他應該畫不了妝。」舒晚肯定這點,「穿奇裝異服的可能性比較大,尤其是那種能遮住頭部的。」   孟淮津贊同地點頭,「技術部,立刻接入漫展公共WiFi與監控系統,截取所有遊客的設備MAC地址,屏蔽半徑三公裡內的非法加密通訊,避免他聯繫境外接應。」   「技術部收到。」   「江道兩邊也不能放過。」侯宴琛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   「是的。」孟淮津附和,「勞煩侯廳組織你的人,引導人流向江岸兩側疏散,但不能放走。」   「收到,孟參。」   「感謝侯廳配合。」   「客氣。」   「無人機,重點掃描江面浮臺與燈組後方死角。」孟淮津又補充。   陸地,來往船隻,甚至是水裡,都做了全面布控。齊耀平插翅難飛!   舒晚認真聽著,突然感覺鼻子一陣酸楚,連忙錯開視線,側眸去看單面玻璃外的天空。   指揮車在跨江大橋上飛速行駛,落日的最後一抹餘暉吞沒了橋身兩側的護欄,將江面染成一片熔金。   這些年,她極力剋制自己不去想起六年前的那個清晨,如今記憶的閘門打開,畫面翻湧,一幀幀,一幕幕,承重得讓她喘不上氣。   做夢都沒想到,她有親自參與給父母報仇雪恨的一天。   而這一切——如果不是身旁男人的堅守和佈局,她可能永遠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後脖頸被輕輕揉了揉。   舒晚回眸,看見男人原本肅殺的眼神瞬間切換成溫色。   孟淮津捏了捏她的臉頰,視線在她傷懷的瞳底停留良久:「再黑的夜,都會很快過去。」   舒晚鼻尖一聳,握住他蒼勁有力的手,深知現在不是煽情或者感謝的時刻,只得重重點頭。   這時,耳麥裡突然傳來楊忠的急報:「浮臺西側發現可疑人影,果然穿著奇裝異服,他正往遊船方向走去,身邊跟著不少拍照的遊客。」   孟淮津眼底寒光一現:「全體注意,目標鎖定,突擊組立刻換上便裝混入人羣,狙擊組佔據漫展制高點威懾。侯廳,安排你的水警艇逼近浮臺。」   鄧思源緩緩踩停指揮車,悄無聲息地停在漫展外一百米處。   放眼望去,江灘漫展的熱潮席捲了整片江岸。華燈初上,將彩色氣球與巨大的動漫立牌染成暖橙,冷風裡飄著爆米花、奶茶與coser髮膠的混合氣味。   數以千計的遊客擠在沿江步道上,穿著層出不窮眼花繚亂,漢服、機甲、二次元角色服的coser……裙擺飛揚、鎧甲反光……   這他媽簡直就是隱藏的天堂。   孟淮津擰了擰眉,立刻補充部署:「無人機降低高度至八十米,重點掃描機甲coser羣體。厚重鎧甲容易藏人藏設備,別被偽裝矇混。」   「技術部收到!」   突然,「嘭——」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聲瞬間撕裂漫展的喧鬧,人羣如受驚的蜂巢般炸開,尖叫著四處奔

這是舒晚第一次看見指揮戰鬥的孟淮津。

  他整個人像一柄出鞘即見血的孤刃,周身裹著能令敵人聞風喪膽的肅殺氣場。

  機場善後的隊員在這時候趕來,也帶來了他們之前換在那裡的衣服。

  孟淮津暫時放開舒晚的手,反手脫了那件保鏢外套,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穿上自己的迷彩服,緊接著,開始解皮帶……

  嗯?舒晚瞳孔悠地睜大,愣了一下,只見他已經若無其事地刷一下脫掉了那條黑西褲……哦,裡面是他自己的迷彩工裝褲。

  他穿的這套保鏢服一定是個胖子的。她由此得出結論。

  男人邊上彈夾,邊斜她直勾勾的眼睛:「晚上給你看個夠。」

  「……」

  「老大,指揮車來了。」鄧思源單腳踩在指揮車的門邊,衝這頭喊。

  「走,上車。」

  孟淮津將舒晚帶上指揮車,安排她坐在安全位上,自己也跟著上去,指尖輕觸控制臺,彈出加密通訊界面,輸入密碼,調出實時衛星地圖與各部動態標識。

  這時,第一時間就帶人衝到車庫的楊忠痛罵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臥槽,齊耀平居然在地下車庫裡打通了一條祕密路線,整條暗道只容得下一輛車,他的車一離開,兩側的尖銳鋼刺就自動放了下來,我們後面的車想追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自己做過什麼,最壞會是什麼下場他最清楚。至少三年前,他就已經在暗中部署天羅地網的逃跑路線了——甚至連沿途的幹擾裝置、備用通訊點,都已經籌謀好。」

  孟淮津的瞳孔裡映著衛星地圖的光影,繼續說道:「北城夜間的溫度在零下十度左右,看來他不會進叢林了,畢竟,老年人怕冷。」

  這是一場師生之間的專業性對戰。舒晚完全插不上話,只是聚精會神聽著,儘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從車上摸到包壓縮餅乾,孟淮津撕開,遞過去,示意她墊墊肚子。她今天一天沒喫飯。

  舒晚怕耽擱他辦正事,沒多說,迅速接過來,咬一大口,然後灌一大口水。

  孟淮津:「……」

  駕駛指揮車的鄧思源:「……」

  「技術部門,坐標定位出來了嗎?」孟淮津言歸正傳。

  「報告,他身上可能攜帶反追蹤器,暫時沒查到位置。」

  意料之中,要是這點防追查手段都沒有,齊司令這麼多年可就白混了。

  「查一下週邊的排水系統,鎖定他有可能去的地方。」孟淮津收回視線,調出北城地下管網圖,紅框圈出車庫周邊三公裡範圍,「重點排查直徑超過兩米的主幹排水渠,尤其是連接江域的暗管。這條暗道,大概率接入了排水系統,他想借管網避開地面封鎖。」

  「收到。」技術部門回應。

  「壓縮餅乾不能這麼喫。」孟淮津奪了舒晚手裡的餅乾,扔進自己嘴裡,遞給她一塊牛肉乾。

  還有肉喫,舒晚陰鬱的心情明朗了幾分,但只捨得喫一半,剩下的另一半,塞進了男人的嘴裡。因為他也一天沒喫飯。

  旁邊的鄧思源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這牛肉乾明明是他買的,他買的!

  下一刻,一塊牛肉乾就遞到了他眼前。

  「還是嫂子好啊。」鄧思源接過,挑眉看他老大。

  這聲嫂子喊得深入人心,孟淮津沒跟他計較。

  「報告,發現車庫西側一公裡有一條廢棄工業排水渠,直徑2.3米。五年前已停止使用,末端直通風陵江淺灘,與碼頭相距不足一公裡。」技術部門回應。

  孟淮津眼神一沉,「楊忠,帶你的人立刻沿排水渠地面路徑追擊,重點排查渠口周邊的輪胎印與鋼刺劃痕。」

  「通知工程隊攜帶破拆設備跟進,如果排水渠有封堵節點,直接破拆。他不可能在管網裡久待,一定要從江域一側的出口撤離。」

  「楊忠收到。」

  「侯廳,安排你的水警封鎖排水渠入江口,啟用聲吶探測水下動態。」

  「水警收到。」

  沒過多久,楊忠就驅車抵達了一公裡處的廢棄出水口,匯報聲透過耳麥傳來,「已抵達排水渠入口,發現一輛改裝過的黑色越野,車窗貼滿單向防爆膜,發動機還是熱的!人剛走不久。」

  在耳麥裡聽見那邊傳來的人潮鼎沸聲,孟淮津的指尖劃過屏幕,將排水渠與江域的銜接點放大,皺眉詢問:「這麼多人聚集在江邊,今天有什麼活動?」

  「今天?」舒晚忽然想起來,「漫展,今夜那邊有一場漫展。」

  她之前聽同事說的,想著到時候也來玩玩,為此還做過一點點攻略。

  「鄧思源,去江邊。」

  孟淮津迅速調出江邊的畫面,盯著屏幕上驟然密集的人流熱成像,眼底寒光更盛,指尖在控制臺飛速敲擊:「江上有船,人流是最好的掩護,他要坐船離開。」

  舒晚舉手提問:「他會潛水嗎?」

  男人的指尖在控制臺停頓半秒,眼底閃過一絲銳光:「齊耀平早年執行過南海島礁偵察任務,是部隊裡頂尖的潛水爆破手,閉氣時長能達五分鐘,水下拆彈、暗潛突圍都是他的強項。」

  他立刻通知:「加派潛水員,重點排查入江口周邊三百米水域,啟用水下照明與聲波驅離設備。他如果想借漫展人流掩護跳江,潛水器或者備用船隻,應該會藏在蘆葦蕩或浮臺下方。」

  舒晚摸到一包麵包,撕開咬一口,想起什麼又說道:「漫展的水上打卡船今晚有夜航場次,遊客都擠在甲板拍照,他也有可能會混進遊客裡去登船,然後再趁亂跳江。」

  孟淮津挑挑眉,指尖重重敲下鎖定鍵,「楊忠,你在哪裡?」

  楊忠匯報:「已抵達漫展中心,目測,今夜的江邊起碼有三五千人聚集。」

  這邊說:「通知漫展主辦方,以『臨時安全檢查』為由暫停水上船隻發航,讓安保偽裝成工作人員清場登船排查。需要注意的是,齊耀平可能會隨時更換衣服,甚至會畫妝成人物角色。」

  「時間太短,他應該畫不了妝。」舒晚肯定這點,「穿奇裝異服的可能性比較大,尤其是那種能遮住頭部的。」

  孟淮津贊同地點頭,「技術部,立刻接入漫展公共WiFi與監控系統,截取所有遊客的設備MAC地址,屏蔽半徑三公裡內的非法加密通訊,避免他聯繫境外接應。」

  「技術部收到。」

  「江道兩邊也不能放過。」侯宴琛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

  「是的。」孟淮津附和,「勞煩侯廳組織你的人,引導人流向江岸兩側疏散,但不能放走。」

  「收到,孟參。」

  「感謝侯廳配合。」

  「客氣。」

  「無人機,重點掃描江面浮臺與燈組後方死角。」孟淮津又補充。

  陸地,來往船隻,甚至是水裡,都做了全面布控。齊耀平插翅難飛!

  舒晚認真聽著,突然感覺鼻子一陣酸楚,連忙錯開視線,側眸去看單面玻璃外的天空。

  指揮車在跨江大橋上飛速行駛,落日的最後一抹餘暉吞沒了橋身兩側的護欄,將江面染成一片熔金。

  這些年,她極力剋制自己不去想起六年前的那個清晨,如今記憶的閘門打開,畫面翻湧,一幀幀,一幕幕,承重得讓她喘不上氣。

  做夢都沒想到,她有親自參與給父母報仇雪恨的一天。

  而這一切——如果不是身旁男人的堅守和佈局,她可能永遠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後脖頸被輕輕揉了揉。

  舒晚回眸,看見男人原本肅殺的眼神瞬間切換成溫色。

  孟淮津捏了捏她的臉頰,視線在她傷懷的瞳底停留良久:「再黑的夜,都會很快過去。」

  舒晚鼻尖一聳,握住他蒼勁有力的手,深知現在不是煽情或者感謝的時刻,只得重重點頭。

  這時,耳麥裡突然傳來楊忠的急報:「浮臺西側發現可疑人影,果然穿著奇裝異服,他正往遊船方向走去,身邊跟著不少拍照的遊客。」

  孟淮津眼底寒光一現:「全體注意,目標鎖定,突擊組立刻換上便裝混入人羣,狙擊組佔據漫展制高點威懾。侯廳,安排你的水警艇逼近浮臺。」

  鄧思源緩緩踩停指揮車,悄無聲息地停在漫展外一百米處。

  放眼望去,江灘漫展的熱潮席捲了整片江岸。華燈初上,將彩色氣球與巨大的動漫立牌染成暖橙,冷風裡飄著爆米花、奶茶與coser髮膠的混合氣味。

  數以千計的遊客擠在沿江步道上,穿著層出不窮眼花繚亂,漢服、機甲、二次元角色服的coser……裙擺飛揚、鎧甲反光……

  這他媽簡直就是隱藏的天堂。

  孟淮津擰了擰眉,立刻補充部署:「無人機降低高度至八十米,重點掃描機甲coser羣體。厚重鎧甲容易藏人藏設備,別被偽裝矇混。」

  「技術部收到!」

  突然,「嘭——」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聲瞬間撕裂漫展的喧鬧,人羣如受驚的蜂巢般炸開,尖叫著四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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