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背道而馳的兩條路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3,067·2026/5/18

他幾步跨到牀邊,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籠罩下來,素來還算溫和的眼神此刻淬了冰,像刀子似的刮在舒晚臉上:   「晚晚這場幾次三番的內鬥策劃,真是好手段啊!」   他抬手,一把攥住舒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字字如毒,「從上次那張帶定位的協議開始,你就在給我下套了,我假意上當,跟齊軒發生衝突,想看到底是誰在搞鬼,但是聰明如你,沒有冒頭,禍水東引到了何坤的頭上。」   「今天,你一而再,再而三拖延時間,原來是為了進一步挑撥齊軒啊。」   舒晚盯著他,沒有接話。   他繼續說:「這麼說來,剛纔在隔壁,你是知道我已經識破了你的身份,所以你將計就計,在跟你同夥交流時,假裝不經意間說出齊軒跟蒼鷹合作並要共享配方的事?」   舒晚依舊不語。   「你說,我信你跟你同伴說的那些話沒?」蘇彥堂笑聲冰涼,「我其實是不信的,舒晚。」   「可能怎麼樣呢?齊軒的疑心病已形成,不論我今天派不派人去探個究竟,那個基地,我都回不去了。」   「但如果我不去核實,萬一是真的呢?萬一齊軒真的拿配方給蒼鷹做投名狀呢?只要我還想要配方,核實的這件事,就是必須的。」蘇彥堂直勾勾盯著她,「我確實聯繫了蒼鷹,他說,確有此事。」   「現在看來,電話應該是被你們的人給截了。」   「那麼,是誰接的電話呢?這個『蒼鷹』又是誰呢?」   蘇彥堂並不想要答案,死死睨著舒晚寒透的、倔強的、不肯服一點軟的雙眼,「你們好手段啊?讓齊軒猶如一隻驚弓之鳥,像只瘋狗一樣,看見我的人就狂轟亂炸。」   蘇彥堂自言自語,自問自答:「我猜,應該還是在前兩天的協議單上做文章,把『我要賣他』這件事無限放大,然後再讓人偽裝成周邊這些同行,對他展開攻擊,再說成是,我帶人去圍剿他。」   「齊軒那個廢物自然會慌不擇路,勢必要找更強大的人抱大腿,電話打到給蒼鷹,你們再截斷……不就什麼條件都可以提了嗎?」   「你是不是在好奇,為什麼我不信你跟你的同夥說的驗貨地址,卻還要派人去查探?」   舒晚掙扎著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因為你太會使詐了舒晚,你太會了!萬一你預判了我的預判,覺得我不會相信,而你們的真正驗貨地點就在那裡呢?我不是虧了嗎?」   蘇彥堂瞥見她下意識護腹的動作,眼底的兇殘非但沒減,反而添了幾分扭曲的快意:「可萬一,你就是騙我的呢?說去說來,全是煙霧彈,真真假假,現在被你弄得都分不清了。」   「你很聰明,你知道怎麼能救你自己,怎麼能救你的同夥,怎麼能拖延時間等待救援。所以你選擇自爆,拋出誘餌,不僅能讓我們最快速度窩裡反,還能讓我既不能殺你也不能殺你的同夥,因為你這裡,有貨真價實的信息。」   蘇彥堂躬身靠近她,抬手去摸她左耳上的櫻桃耳釘,摘下來,「但是,你還是太理想化了,齊軒當年如果不反水,他是真的會被拖行,然後五臟六腑都被掏空。」   舒晚心尖顫了一下。   「不過,那是他們的行事作風。你說我是變態的欣賞型人格,不會輕易殺你,也沒說錯。」蘇彥堂把玩著那枚耳釘,目色一凝,「但不代表,我會輕易放過你。」   「蘇彥堂,你不累嗎?」舒晚淡淡接了句。   「累啊,怎麼不累呢?萬丈高空,虎狼環伺,粉身碎骨,現在又加一個你,可真累。」   「放手吧。」   他笑,捏著耳釘問:「我還在琢磨,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用什麼跟外界聯繫的,是它吧?」   舒晚也勾出抹笑:「你猜。」   蘇彥堂臉色一沉,斯文儒雅蕩然無存,「做個交易吧晚晚,你告訴我你們接下來的行動和驗貨地點在哪裡,我就告訴你我接下來的計劃怎麼樣?」   真是世風日下,犯罪的,反來逼問她驗貨地點,舒晚哼笑,「我在隔壁不是說了嗎?你又不信。難道我再說,你就信了?」   「自是不信。」蘇彥堂不假思索,也不禁感慨,「晚晚真是好計謀,就算暴露,也把暴露的價值發揮利用到極致。」   「過獎。」   櫻桃耳釘猛地被蘇彥堂砸在地上,「在沒有抓到那位保護你的同夥之前,我甚至都不願意去深究,你到底在我身上動了多少心思。」   「不得不說,有其父母,必有其女,你為了你所謂的信仰和正義,懷著孕你都敢來我面前當臥底,當真是勇氣可嘉啊舒晚!」   「我父母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舒晚猛地扭頭,躲開他的鉗制,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他沒有回她的話,眼神柔和幾分,繼而又陰下去,「我懷疑過你打孟淮津的那一槍是在做戲,但我始終不願意往深處想。」   「你知道是為什麼嗎?我將就你、縱容你,是為了給足你體面,也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   「可是,你設計我,裡應外合對付我。晚晚,從我的角度看,你又何嘗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   夜色更深了,像一張無形的網,網得人窒息,舒晚開口:「我們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是背道而馳的兩條路。你做過的那些事,就是不歸路。蘇彥堂,我與你,以前不可能,以後也絕對不可能。」   「不歸路?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背道而馳的兩條路?絕對不可能?」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可是舒晚,我從小的生存法則,是叢林法則,是強者才能活命。」   「而且——」   他停了一嘴,冷意從身上散發出來,整個房間頓時陷入詭異的寂靜,而窗外的潮聲卻變得猙獰,一場腥風頓時瀰漫開來:「你是不是忘了,你還在我的手裡?你說不行就不行嗎?這次,恐怕不能由著你了。」   「你何必啊,蘇彥堂。」舒晚可悲地望著他,「你何必呢?」   「對啊,我何必呢?我就該一槍斃了你。但我捨不得那樣做……」蘇彥堂臉色一沉,站直身,無比冷靜地揚聲說了句:「叫醫生進來。」   舒晚瞳孔驟然一縮:「你要做什麼?」   蘇彥堂輕飄飄瞥一眼她平坦的腹部,語氣淡淡:「把孩子拿了。」   「把孩子拿了」這五個字,像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舒晚的心臟,血液瞬間凍結,下一秒又滾燙地湧向四肢,爬滿她的四肢百骸,她眼底的光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母性的本能和決絕。   「你要動我的孩子……蘇彥堂,你真是喪心病狂,死有餘辜!」   話音未落,她藏在被窩裡的手閃電般抽出——那是一把她一直綁在腿上的手槍,聽風給的,剛才第二次進房間後,被她藏在了被窩裡,槍身小巧卻泛著冷冽的寒光。   她沒有絲毫猶豫,槍口直指蘇彥堂的胸口,指尖扣動扳機的瞬間,再無一絲猶豫。   「砰!」   槍聲在密閉的房間裡炸開,震得人耳膜發疼。   蘇彥堂的反應快得驚人,多年的廝殺本能讓他在槍響的剎那猛地側身,子彈擦著他的右耳飛過,帶起一蓬溫熱的血花。   他悶哼一聲,右手下意識捂住耳朵,指縫間瞬間滲出暗紅的血跡,原本梳理得整齊的鬢髮被血濡溼,黏在耳廓上。   他陰鷙地盯著舒晚,瞳底漫出一抹嗜血瘋狂,直接笑了:「我可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晚晚。」   聽見槍聲,門口的僱傭兵要衝進來,被蘇彥堂揚聲止住,「退出去,沒我命令,不準進來。」   耳朵上的血還在流,他卻在興奮。   舒晚舉槍再要第二次發起進攻,身經百戰的蘇彥堂便閃身來到她身邊,迅速握住她的手,歪了方向。   「砰砰砰——」幾發子彈打進了牆裡。   蘇彥堂半跪在牀上,目光猩紅,達到了一個臨界點:「舒晚,孟淮津的種就這麼重要嗎?值得你冒著生命危險守護。」   「道有道規,行有行界,你是不是過分了點?」打開的窗戶縫裡溢出鋒銳凌厲到極點的語氣,帶著沖天的殺意。   話音伴隨著「譁啦」一聲巨響——臥室的落地窗被人從外面用鈍器開道,避開舒晚所在的地方,狠狠撞碎。   一道黑色身影如同獵豹般破窗而入,落地時順勢翻滾卸去衝擊力,動作乾淨利落,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   閻王般震怒的話音甚至還迴蕩在空氣裡,孟淮津就已經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過去,拳頭帶著破空的銳響,直逼蘇彥堂的面門:   「你這麼會算,有沒有算到動我妻小,我他媽會活剮了你

他幾步跨到牀邊,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籠罩下來,素來還算溫和的眼神此刻淬了冰,像刀子似的刮在舒晚臉上:

  「晚晚這場幾次三番的內鬥策劃,真是好手段啊!」

  他抬手,一把攥住舒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字字如毒,「從上次那張帶定位的協議開始,你就在給我下套了,我假意上當,跟齊軒發生衝突,想看到底是誰在搞鬼,但是聰明如你,沒有冒頭,禍水東引到了何坤的頭上。」

  「今天,你一而再,再而三拖延時間,原來是為了進一步挑撥齊軒啊。」

  舒晚盯著他,沒有接話。

  他繼續說:「這麼說來,剛纔在隔壁,你是知道我已經識破了你的身份,所以你將計就計,在跟你同夥交流時,假裝不經意間說出齊軒跟蒼鷹合作並要共享配方的事?」

  舒晚依舊不語。

  「你說,我信你跟你同伴說的那些話沒?」蘇彥堂笑聲冰涼,「我其實是不信的,舒晚。」

  「可能怎麼樣呢?齊軒的疑心病已形成,不論我今天派不派人去探個究竟,那個基地,我都回不去了。」

  「但如果我不去核實,萬一是真的呢?萬一齊軒真的拿配方給蒼鷹做投名狀呢?只要我還想要配方,核實的這件事,就是必須的。」蘇彥堂直勾勾盯著她,「我確實聯繫了蒼鷹,他說,確有此事。」

  「現在看來,電話應該是被你們的人給截了。」

  「那麼,是誰接的電話呢?這個『蒼鷹』又是誰呢?」

  蘇彥堂並不想要答案,死死睨著舒晚寒透的、倔強的、不肯服一點軟的雙眼,「你們好手段啊?讓齊軒猶如一隻驚弓之鳥,像只瘋狗一樣,看見我的人就狂轟亂炸。」

  蘇彥堂自言自語,自問自答:「我猜,應該還是在前兩天的協議單上做文章,把『我要賣他』這件事無限放大,然後再讓人偽裝成周邊這些同行,對他展開攻擊,再說成是,我帶人去圍剿他。」

  「齊軒那個廢物自然會慌不擇路,勢必要找更強大的人抱大腿,電話打到給蒼鷹,你們再截斷……不就什麼條件都可以提了嗎?」

  「你是不是在好奇,為什麼我不信你跟你的同夥說的驗貨地址,卻還要派人去查探?」

  舒晚掙扎著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因為你太會使詐了舒晚,你太會了!萬一你預判了我的預判,覺得我不會相信,而你們的真正驗貨地點就在那裡呢?我不是虧了嗎?」

  蘇彥堂瞥見她下意識護腹的動作,眼底的兇殘非但沒減,反而添了幾分扭曲的快意:「可萬一,你就是騙我的呢?說去說來,全是煙霧彈,真真假假,現在被你弄得都分不清了。」

  「你很聰明,你知道怎麼能救你自己,怎麼能救你的同夥,怎麼能拖延時間等待救援。所以你選擇自爆,拋出誘餌,不僅能讓我們最快速度窩裡反,還能讓我既不能殺你也不能殺你的同夥,因為你這裡,有貨真價實的信息。」

  蘇彥堂躬身靠近她,抬手去摸她左耳上的櫻桃耳釘,摘下來,「但是,你還是太理想化了,齊軒當年如果不反水,他是真的會被拖行,然後五臟六腑都被掏空。」

  舒晚心尖顫了一下。

  「不過,那是他們的行事作風。你說我是變態的欣賞型人格,不會輕易殺你,也沒說錯。」蘇彥堂把玩著那枚耳釘,目色一凝,「但不代表,我會輕易放過你。」

  「蘇彥堂,你不累嗎?」舒晚淡淡接了句。

  「累啊,怎麼不累呢?萬丈高空,虎狼環伺,粉身碎骨,現在又加一個你,可真累。」

  「放手吧。」

  他笑,捏著耳釘問:「我還在琢磨,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用什麼跟外界聯繫的,是它吧?」

  舒晚也勾出抹笑:「你猜。」

  蘇彥堂臉色一沉,斯文儒雅蕩然無存,「做個交易吧晚晚,你告訴我你們接下來的行動和驗貨地點在哪裡,我就告訴你我接下來的計劃怎麼樣?」

  真是世風日下,犯罪的,反來逼問她驗貨地點,舒晚哼笑,「我在隔壁不是說了嗎?你又不信。難道我再說,你就信了?」

  「自是不信。」蘇彥堂不假思索,也不禁感慨,「晚晚真是好計謀,就算暴露,也把暴露的價值發揮利用到極致。」

  「過獎。」

  櫻桃耳釘猛地被蘇彥堂砸在地上,「在沒有抓到那位保護你的同夥之前,我甚至都不願意去深究,你到底在我身上動了多少心思。」

  「不得不說,有其父母,必有其女,你為了你所謂的信仰和正義,懷著孕你都敢來我面前當臥底,當真是勇氣可嘉啊舒晚!」

  「我父母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舒晚猛地扭頭,躲開他的鉗制,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他沒有回她的話,眼神柔和幾分,繼而又陰下去,「我懷疑過你打孟淮津的那一槍是在做戲,但我始終不願意往深處想。」

  「你知道是為什麼嗎?我將就你、縱容你,是為了給足你體面,也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

  「可是,你設計我,裡應外合對付我。晚晚,從我的角度看,你又何嘗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

  夜色更深了,像一張無形的網,網得人窒息,舒晚開口:「我們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是背道而馳的兩條路。你做過的那些事,就是不歸路。蘇彥堂,我與你,以前不可能,以後也絕對不可能。」

  「不歸路?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背道而馳的兩條路?絕對不可能?」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可是舒晚,我從小的生存法則,是叢林法則,是強者才能活命。」

  「而且——」

  他停了一嘴,冷意從身上散發出來,整個房間頓時陷入詭異的寂靜,而窗外的潮聲卻變得猙獰,一場腥風頓時瀰漫開來:「你是不是忘了,你還在我的手裡?你說不行就不行嗎?這次,恐怕不能由著你了。」

  「你何必啊,蘇彥堂。」舒晚可悲地望著他,「你何必呢?」

  「對啊,我何必呢?我就該一槍斃了你。但我捨不得那樣做……」蘇彥堂臉色一沉,站直身,無比冷靜地揚聲說了句:「叫醫生進來。」

  舒晚瞳孔驟然一縮:「你要做什麼?」

  蘇彥堂輕飄飄瞥一眼她平坦的腹部,語氣淡淡:「把孩子拿了。」

  「把孩子拿了」這五個字,像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舒晚的心臟,血液瞬間凍結,下一秒又滾燙地湧向四肢,爬滿她的四肢百骸,她眼底的光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母性的本能和決絕。

  「你要動我的孩子……蘇彥堂,你真是喪心病狂,死有餘辜!」

  話音未落,她藏在被窩裡的手閃電般抽出——那是一把她一直綁在腿上的手槍,聽風給的,剛才第二次進房間後,被她藏在了被窩裡,槍身小巧卻泛著冷冽的寒光。

  她沒有絲毫猶豫,槍口直指蘇彥堂的胸口,指尖扣動扳機的瞬間,再無一絲猶豫。

  「砰!」

  槍聲在密閉的房間裡炸開,震得人耳膜發疼。

  蘇彥堂的反應快得驚人,多年的廝殺本能讓他在槍響的剎那猛地側身,子彈擦著他的右耳飛過,帶起一蓬溫熱的血花。

  他悶哼一聲,右手下意識捂住耳朵,指縫間瞬間滲出暗紅的血跡,原本梳理得整齊的鬢髮被血濡溼,黏在耳廓上。

  他陰鷙地盯著舒晚,瞳底漫出一抹嗜血瘋狂,直接笑了:「我可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晚晚。」

  聽見槍聲,門口的僱傭兵要衝進來,被蘇彥堂揚聲止住,「退出去,沒我命令,不準進來。」

  耳朵上的血還在流,他卻在興奮。

  舒晚舉槍再要第二次發起進攻,身經百戰的蘇彥堂便閃身來到她身邊,迅速握住她的手,歪了方向。

  「砰砰砰——」幾發子彈打進了牆裡。

  蘇彥堂半跪在牀上,目光猩紅,達到了一個臨界點:「舒晚,孟淮津的種就這麼重要嗎?值得你冒著生命危險守護。」

  「道有道規,行有行界,你是不是過分了點?」打開的窗戶縫裡溢出鋒銳凌厲到極點的語氣,帶著沖天的殺意。

  話音伴隨著「譁啦」一聲巨響——臥室的落地窗被人從外面用鈍器開道,避開舒晚所在的地方,狠狠撞碎。

  一道黑色身影如同獵豹般破窗而入,落地時順勢翻滾卸去衝擊力,動作乾淨利落,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

  閻王般震怒的話音甚至還迴蕩在空氣裡,孟淮津就已經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過去,拳頭帶著破空的銳響,直逼蘇彥堂的面門:

  「你這麼會算,有沒有算到動我妻小,我他媽會活剮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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