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275·2026/5/18

侯宴琛的部下在灘塗上圍出一個警戒線區域,作為齊軒的臨時關押點。   齊軒被手銬銬在礁石上,渾身是血汙,低垂著頭,面對審問,一句不答。   孟淮津斜靠在一旁,黑色作戰服從肩頭到褲腳都沾著夜戰的塵土:「你是覺得你基地的那些廢物會來救你,還是蘇彥堂還會來救你?」   齊軒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低笑:「隨便吧。」   這時,楊忠跟聽風帶著小隊人前來報導,也就意味著,基地裡的人已經被他們解決了。   齊軒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蘇彥堂在他登島前,就讓礦工運東西上岸,重物,海底光纜,撤退路線,無堅不摧的盾牌……他想做什麼?」孟淮津喝了口來時舒晚給準備的水,懶洋洋問。   「我怎麼知道?」齊軒咬牙切齒,「我要知道,還輪到你們見縫插針?」   「齊軒啊齊軒,你可真是死不知悔改。」   這時,通訊器裡響起滋滋電流聲,侯宴琛四平八穩道:   「孟少,紅樹林裡發現蒼鷹的屍體,一槍斃命,應該是蘇彥堂的傑作,蒼鷹手裡的晶片被他拿去了。」   這個結果孟淮津並不驚訝,真蒼鷹不會無緣無故來,勢必是蘇彥堂的手筆,把真蒼鷹喊來,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你父親死前,給你留下過一句話。」孟淮津悠地對齊軒說。   那頭抬了抬腦袋,諷刺一笑,「他能有什麼好話。」   孟淮津抬腳就走,「不聽算了。」   「他說什麼?」齊軒聲線急了幾分。   孟淮津回眸,「交換。你給蒼鷹的那枚晶片,有什麼特殊性?」   齊軒沒所謂道:「每枚晶片都被我植入了微型追蹤器,這樣不論配方到誰手裡,我都知道。」   孟淮津一邊轉身,一邊抬手按住耳麥,「全島搜索蘇彥堂的蹤跡。」   「孟淮津,你他媽還沒告訴我,他說了什麼?」齊軒嘶吼。   孟淮津頭也不回:「他說,你他媽果然爛泥扶不上牆。」   「……」齊軒一口氣提不上來,差點背過去。   指揮室裡的舒晚還真在回憶齊耀平死前有沒有對齊軒留下過什麼話,直到孟淮津扔出後面這句,她才沒忍住低聲笑起來。   聽見笑聲,孟淮津一挑眉,繼續排兵布陣:「鄧思源,蘇彥堂手裡的晶片有定位器,立刻啟動晶片追蹤程序,重點排查碼頭、溶洞、廢棄礦道入口、東西兩側停機坪四大核心區域——晶片信號一旦出現異動,第一時間上報。」   「收到!」指揮室裡,傳來鄧思源鍵盤噼裡啪啦的聲響,「正在啟動……媽的,姓蘇的夠雞賊,他應該是設置了反追蹤程序,我正在破譯,需要點時間。」   「慢慢來,他逃不出去。」孟淮津的目光掃過灘塗上肅立如松,原地待命的特戰隊員,吩咐道:   「楊忠,你跟聽風帶三十人,分成五個小隊,守住全島五處關鍵隘口——碼頭棧橋、南北兩側溶洞入口、礦道外的塌陷區、西側隱蔽停機坪。」   「蘇彥堂此人,武力值湊合,但是詭計多端,擅長使詐和偽裝,發現目標,量力而行,能擊斃就擊斃,若是不能,等待支援。」   「明白!」楊忠扛著狙擊槍,回眸看聽風。   聽風垂著眼,默默跟上。   孟淮津轉頭又道:「趙恆,分你三十人,看住晶片和齊軒。」   包紮好手臂傷口的趙恆迅速領命。   「剩下的跟我一組。」孟淮津的目光落在島嶼深處的密林,聲音加重,「重點搜密林裡的廢棄木屋、礁石縫、防空洞,蘇彥堂的主力雖然被打散,但一定還有龍家的殘餘勢力藏在暗處接應。」   一行人迅速化整為零,分散在島上的四面八方,對蘇彥堂展開地毯式搜索。   「他會有什麼暗招?」侯宴琛在耳麥裡問。   孟淮津沒說話,指尖在通訊器上輕輕敲擊,目光掃過整座島嶼的輪廓。   這座島是蘇彥堂經營多年的祕密據點,從碼頭到溶洞,從信號塔到隱蔽停機坪,處處都透著精心佈置的痕跡。   昨夜他們的身份既然已經暴露,面對這麼多人的圍剿,他蘇彥堂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該懂得走為上策的道理,怎麼敢留到今天,甚至還跟他們搶配方?   這王八蛋到底哪裡來的底氣……   什麼樣的底氣,能讓他這麼有恃無恐?   這看似寧靜的背後藏著什麼陰謀?   孟淮津按下耳麥,聲音透過電流傳出去:「侯少,你覺得究竟是什麼樣的底氣,能讓這人公然敢跟我們叫囂?」   侯宴琛剛收起重狙,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在海風中紋絲不動,袖口的銀質袖釦閃著細碎的光,整身行頭跟他手裡提著的武器很是違和。   他抬手扯了扯熨帖的領帶,目光掠過島嶼北側那片荒草叢生的塌陷區:「我剛掃完地形,發現個很有意思的東西——這片塌陷區邊緣,有新鮮的腳印,還有礦用設備碾壓過的痕跡。」   孟淮津站在高處,看著因剛才交戰時的槍擊聲而嚇得四處逃竄的島民,雖然侯宴琛已經派他的人在疏通,但仍然引起了不少騷動。   「礦工,重物,盾牌……」想到什麼,孟淮津的聲音陡然沉下去,帶著濃烈的寒意,「還能有什麼比得過全島人民的生命安危。」   通訊頻道裡,驟然一陣窒息般的死寂。   「他這是瘋了嗎……」舒晚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這簡直喪心病狂!」   孟淮津的指尖狠狠抵在耳麥上,聲音像是淬了冰碴子:「這孫子之所以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叫囂,敢有恃無恐跟我們搶毒品配方,很有可能是因為,他掌控了整個島的生殺大權。」   海風卷著鹹腥的氣息撞在礁石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一霎間,所有人屏住呼吸。   「重物,是成箱的炸藥;海底光纜,是連接炸藥的引線!」孟淮津的目光掃過整座島嶼的輪廓,從密林到灘塗,從礦道入口到信號塔,每一處都像是藏著致命的獠牙,「這就是他口中所說的盾牌。」   「他要炸了整座島!」   最後一個字裹挾著海風的鹹腥,狠狠砸在通訊頻道裡,孟淮津已經召集人往關押齊軒的方向狂奔而去:「所有人,注意,先站在原地別亂動!」   正在這時,一道沙啞又帶著戲謔的聲音,陡然撕裂頻道裡的電流雜音,鑽透所有人的耳膜:   「要不怎麼說孟先生是聰慧果決又狠戾的活閻王呢?」   「只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侯宴琛的部下在灘塗上圍出一個警戒線區域,作為齊軒的臨時關押點。

  齊軒被手銬銬在礁石上,渾身是血汙,低垂著頭,面對審問,一句不答。

  孟淮津斜靠在一旁,黑色作戰服從肩頭到褲腳都沾著夜戰的塵土:「你是覺得你基地的那些廢物會來救你,還是蘇彥堂還會來救你?」

  齊軒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低笑:「隨便吧。」

  這時,楊忠跟聽風帶著小隊人前來報導,也就意味著,基地裡的人已經被他們解決了。

  齊軒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蘇彥堂在他登島前,就讓礦工運東西上岸,重物,海底光纜,撤退路線,無堅不摧的盾牌……他想做什麼?」孟淮津喝了口來時舒晚給準備的水,懶洋洋問。

  「我怎麼知道?」齊軒咬牙切齒,「我要知道,還輪到你們見縫插針?」

  「齊軒啊齊軒,你可真是死不知悔改。」

  這時,通訊器裡響起滋滋電流聲,侯宴琛四平八穩道:

  「孟少,紅樹林裡發現蒼鷹的屍體,一槍斃命,應該是蘇彥堂的傑作,蒼鷹手裡的晶片被他拿去了。」

  這個結果孟淮津並不驚訝,真蒼鷹不會無緣無故來,勢必是蘇彥堂的手筆,把真蒼鷹喊來,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你父親死前,給你留下過一句話。」孟淮津悠地對齊軒說。

  那頭抬了抬腦袋,諷刺一笑,「他能有什麼好話。」

  孟淮津抬腳就走,「不聽算了。」

  「他說什麼?」齊軒聲線急了幾分。

  孟淮津回眸,「交換。你給蒼鷹的那枚晶片,有什麼特殊性?」

  齊軒沒所謂道:「每枚晶片都被我植入了微型追蹤器,這樣不論配方到誰手裡,我都知道。」

  孟淮津一邊轉身,一邊抬手按住耳麥,「全島搜索蘇彥堂的蹤跡。」

  「孟淮津,你他媽還沒告訴我,他說了什麼?」齊軒嘶吼。

  孟淮津頭也不回:「他說,你他媽果然爛泥扶不上牆。」

  「……」齊軒一口氣提不上來,差點背過去。

  指揮室裡的舒晚還真在回憶齊耀平死前有沒有對齊軒留下過什麼話,直到孟淮津扔出後面這句,她才沒忍住低聲笑起來。

  聽見笑聲,孟淮津一挑眉,繼續排兵布陣:「鄧思源,蘇彥堂手裡的晶片有定位器,立刻啟動晶片追蹤程序,重點排查碼頭、溶洞、廢棄礦道入口、東西兩側停機坪四大核心區域——晶片信號一旦出現異動,第一時間上報。」

  「收到!」指揮室裡,傳來鄧思源鍵盤噼裡啪啦的聲響,「正在啟動……媽的,姓蘇的夠雞賊,他應該是設置了反追蹤程序,我正在破譯,需要點時間。」

  「慢慢來,他逃不出去。」孟淮津的目光掃過灘塗上肅立如松,原地待命的特戰隊員,吩咐道:

  「楊忠,你跟聽風帶三十人,分成五個小隊,守住全島五處關鍵隘口——碼頭棧橋、南北兩側溶洞入口、礦道外的塌陷區、西側隱蔽停機坪。」

  「蘇彥堂此人,武力值湊合,但是詭計多端,擅長使詐和偽裝,發現目標,量力而行,能擊斃就擊斃,若是不能,等待支援。」

  「明白!」楊忠扛著狙擊槍,回眸看聽風。

  聽風垂著眼,默默跟上。

  孟淮津轉頭又道:「趙恆,分你三十人,看住晶片和齊軒。」

  包紮好手臂傷口的趙恆迅速領命。

  「剩下的跟我一組。」孟淮津的目光落在島嶼深處的密林,聲音加重,「重點搜密林裡的廢棄木屋、礁石縫、防空洞,蘇彥堂的主力雖然被打散,但一定還有龍家的殘餘勢力藏在暗處接應。」

  一行人迅速化整為零,分散在島上的四面八方,對蘇彥堂展開地毯式搜索。

  「他會有什麼暗招?」侯宴琛在耳麥裡問。

  孟淮津沒說話,指尖在通訊器上輕輕敲擊,目光掃過整座島嶼的輪廓。

  這座島是蘇彥堂經營多年的祕密據點,從碼頭到溶洞,從信號塔到隱蔽停機坪,處處都透著精心佈置的痕跡。

  昨夜他們的身份既然已經暴露,面對這麼多人的圍剿,他蘇彥堂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該懂得走為上策的道理,怎麼敢留到今天,甚至還跟他們搶配方?

  這王八蛋到底哪裡來的底氣……

  什麼樣的底氣,能讓他這麼有恃無恐?

  這看似寧靜的背後藏著什麼陰謀?

  孟淮津按下耳麥,聲音透過電流傳出去:「侯少,你覺得究竟是什麼樣的底氣,能讓這人公然敢跟我們叫囂?」

  侯宴琛剛收起重狙,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在海風中紋絲不動,袖口的銀質袖釦閃著細碎的光,整身行頭跟他手裡提著的武器很是違和。

  他抬手扯了扯熨帖的領帶,目光掠過島嶼北側那片荒草叢生的塌陷區:「我剛掃完地形,發現個很有意思的東西——這片塌陷區邊緣,有新鮮的腳印,還有礦用設備碾壓過的痕跡。」

  孟淮津站在高處,看著因剛才交戰時的槍擊聲而嚇得四處逃竄的島民,雖然侯宴琛已經派他的人在疏通,但仍然引起了不少騷動。

  「礦工,重物,盾牌……」想到什麼,孟淮津的聲音陡然沉下去,帶著濃烈的寒意,「還能有什麼比得過全島人民的生命安危。」

  通訊頻道裡,驟然一陣窒息般的死寂。

  「他這是瘋了嗎……」舒晚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這簡直喪心病狂!」

  孟淮津的指尖狠狠抵在耳麥上,聲音像是淬了冰碴子:「這孫子之所以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叫囂,敢有恃無恐跟我們搶毒品配方,很有可能是因為,他掌控了整個島的生殺大權。」

  海風卷著鹹腥的氣息撞在礁石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一霎間,所有人屏住呼吸。

  「重物,是成箱的炸藥;海底光纜,是連接炸藥的引線!」孟淮津的目光掃過整座島嶼的輪廓,從密林到灘塗,從礦道入口到信號塔,每一處都像是藏著致命的獠牙,「這就是他口中所說的盾牌。」

  「他要炸了整座島!」

  最後一個字裹挾著海風的鹹腥,狠狠砸在通訊頻道裡,孟淮津已經召集人往關押齊軒的方向狂奔而去:「所有人,注意,先站在原地別亂動!」

  正在這時,一道沙啞又帶著戲謔的聲音,陡然撕裂頻道裡的電流雜音,鑽透所有人的耳膜:

  「要不怎麼說孟先生是聰慧果決又狠戾的活閻王呢?」

  「只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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