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肩寬窄腰,一百零一分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3,306·2026/5/18

礦道深處的中控室鐵門虛掩著,昏黃的應急燈在巖壁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碎石在腳下發出細碎的咯吱聲響。   侯宴琛踩著陰影緩步走近,他沒急著推中控室的門,先將狙擊槍背在身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帶上的短刃——那是他常年攜帶的一把短刀,刀刃薄而鋒利。   耳麥裡,孟淮津兩口子還在「撒狗糧」,風卻突然停了……   礦道頂部的滴水聲戛然而止,連巖壁上苔蘚的微顫都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下一秒,一股濃烈的血腥氣裹挾著凜冽的銳響,陡然從頭頂兩米高的礦道橫梁後暴射而下!   那風聲帶著割裂空氣的狠勁,不是落石,是刀刃破風的動靜。   「嗤——」   兩道雪亮的刀光,裹挾著破風的厲響,幾乎是貼著侯宴琛的後頸劈落。   侯宴琛汪洋一般的瞳孔驟然縮緊,身體的反應比思維快了半拍,猛地往前躬身,同時手肘向後狠狠撞去,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快刀擦著他的發梢劈開空氣,刀刃重重砍在身後的巖壁上,濺起一串火星,石屑簌簌落下,砸在他的西裝後領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白痕。   「嘖。」掃了眼自己沾灰的衣角,侯宴琛緊皺起眉,彷彿比被砍了一刀還讓人難受。   王璨被他的手肘精準無誤地撞上,一聲悶哼,踉蹌後退了一步。   侯宴琛旋身回頭,目光淡淡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開山刃,」侯宴琛微微眯眼,語氣不輕不重,像在聊天,「閣下,確定不用槍?」   王璨身高近兩米,肌肉賁張的胳膊上青筋暴起,如同虯結的老樹根,每一寸肌理都透著蠻力碾壓的壓迫感。   面對一八五左右的闖入者,他耍猴戲似的,兩把開山刀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風,寒光凜凜的刀刃映著他赤紅如兇獸的雙眼,眼底翻湧著嗜血的兇氣。   侯宴琛不為所動。   他掃過人手上的金絲手套,裂開嘴角獰笑,聲音粗糲如砂紙摩擦石塊:「哪裡來的小白臉?都他媽不夠老子塞牙縫的。」   為避免衣服再次被弄髒,侯宴琛把背上的槍放一旁,再把外套給脫了,餘下裡面那件袖口刺繡的白色襯衫,以及扣在腰上的彈夾帶子。   肩寬窄腰,觀賞性一百零一分。   「廢話這麼多,是為了多活兩分鐘?」侯宴琛漫不經勾出抹笑,笑意未達眼底。   「你他媽曬過太陽嗎?狂妄自大!」王璨話音未落,再度撲來。   他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純粹靠著一身橫練的蠻力,將兩把開山刀舞得密不透風。   刀風裹挾著礦洞的潮氣與血腥氣,劈頭蓋臉地砸向侯宴琛,每一刀都帶著能劈開巨石的狠勁,勢必要將眼前這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劈成兩半。   第一刀劈向頭頂,第二刀橫掃腰腹,第三刀直刺心口,招招都是奪命的路數,沒有半分留手。   狹窄的礦道空間裡,王璨的蠻力被無限放大,巖壁逼仄,根本沒有騰挪的餘地。   侯宴琛閃避間,襯衫下擺被鋒利的刀刃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破碎的布料擦過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血珠滲出來,瞬間染紅了袖口的銀線刺繡。   他卻眉頭都沒皺一下,腳步踩著礦道鐵軌的間隙,閒庭信步般輾轉騰挪,精準地避開刀鋒的致命落點。   他沒有急著還手,是在觀察對方的招式。   「只會躲嗎?小白臉!」王璨怒吼著,攻勢愈發兇狠。   他猛地將兩把開山刀合併,雙手攥緊刀柄,朝著侯宴琛的頭頂狠狠劈下,這一刀凝聚了他全身的力氣。   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響尖銳得刺耳,要是被劈中,恐怕連骨頭都要碎成粉。   侯宴琛黝黑眸光一沉,不退反進。   他左腳猛地蹬在身後的巖壁上,借力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同時,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攥住了王璨持刀的手腕。   王璨只覺手腕一麻,一股鑽心的疼痛順著骨頭縫蔓延開來,那力道大得驚人,根本不像是一個西裝革履的文靜男人能有的力氣。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侯宴琛的右手已經從彈夾帶上抽出一把短刃,快準狠地朝著他的左邊的肩胛處狠狠刺去!   「呃——」   短刃刺入皮肉的聲響沉悶而刺耳,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王璨喫痛怒吼,雙目赤紅得幾乎要滴出血。   他猛地抬起另一隻手的開山刀,朝著侯宴琛的腰側橫掃而去,刀鋒帶著破風的狠勁,這一刀下去,攔腰折斷都有可能。   侯宴琛見狀,借力往後一仰,背脊重重撞在巖壁上,震落簌簌的碎石。   碎石砸在王璨的頭上,他卻渾然不覺,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紅著眼撲上來,死死抱住侯宴琛的腰,妄圖將他往旁邊的礦車軌道上撞去。   軌道旁是深不見底的礦坑,黑黢黢的望不見底,人一旦摔下去,只會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我曬過太陽嗎?」侯宴琛陰惻惻一聲輕笑,手肘狠狠頂在王璨的心口,「想我死?你不夠格。」   那裡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王璨悶哼一聲,抱著他腰的力道鬆了半分,臉色瞬間漲得發紫,嘴裡溢出一口腥甜的血沫。   侯宴琛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猛地側身,同時伸手抓起軌道旁一根鏽跡斑斑的撬棍,手腕翻轉,撬棍帶著破風的聲響,反手卡在了王璨的脖頸處,棍身死死抵住王璨的喉嚨,將他整個人往鐵軌上壓去。   兩人的身體重重撞在停在軌道上的礦車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王璨的臉漲得通紅,他拼命掙扎著,雙手胡亂地揮舞著,試圖去夠掉落在地上的開山刀。   侯宴琛手腕猛地發力,撬棍死死抵住他的喉嚨,逼得他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從漲紅漸漸變成青紫,青筋一根根暴起,如同蚯蚓般爬滿了脖頸。   「孟少說你只有蠻力,意思就是四肢發達。」   「我他媽……」   侯宴琛用力,手上的金絲手套幾乎要鑲進王璨的脖頸裡去,一副認真商量的行頭,「嘴巴放乾淨點。」   他不是彪悍粗魯的兇相,他的樣貌沉靜俊美,輪廓端正深邃,笑與不笑都是一個樣,只是那雙眼,鋒芒畢露,犀利沉著。   王璨死死扣住侯宴琛的手,突然笑得面目猙獰,「你們這些死條子,都他媽,去,陪葬!!!」   就在這時,侯宴琛的耳麥裡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夾雜著部下焦急的呼喊:「侯隊,礦道入口被爆炸的碎石堵死了!我們正在組織爆破隊清障,預計需要十分鐘!您那邊情況怎麼樣?」   然後就聽見中控室裡響起「滴滴滴」的警報聲,侯宴琛可太熟悉那種聲音了,是炸彈倒計時的聲音!   他眉峯微蹙,餘光瞥見王璨眼底爬出的得意,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三分,對著耳麥沉聲回道:「中控室附近,遭遇王璨攔截,暫時可控。」   「告訴爆破隊,動作快一點,中控室裡可能有引爆裝置,已經在倒計時!」   整個頻道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辦公室裡,舒晚雙手緊握,沁出冷汗。   「爆破組,以最快的時間進入礦洞,配合侯少拆彈。」   孟淮津駕駛的戰機如同一頭黑色獵隼,機身通體漆黑,機翼上的銀色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尾焰拖著一道長長的火紅色弧線,貼著密林頂端疾衝而過,帶起的狂風將樹梢的枝葉吹得譁譁作響。   「爆破組收到!」   彼時的他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   十分鐘前,信號塔南側一公裡處的密林邊。   楊忠帶領的突擊小隊勢如破竹般地突進,榴彈發射器噴出的火舌劃破煙塵,精準落在蘇彥堂身側三米處。   「轟隆」一聲炸開漫天碎石,衝擊波裹挾著灼熱的氣浪掀翻了兩名護衛。   蘇彥堂被氣浪掀得一個趔趄,右手死死攥著的遙控器險些脫手。   他剛穩住身形,一串密集的子彈已擦著他的耳畔飛過,打在身後的通訊塔上濺起火星,身邊的護衛隊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攻打散,有的臥倒還擊,有的狼狽逃竄,原本嚴密的防線瞬間潰不成軍。   蘇彥堂一眯眼,正要按下遙控器,楊忠的第二枚榴彈已然襲來。   這次瞄準的正是他的右手,他下意識縮手,榴彈在地面炸開,碎石如利刃般劃破他的小臂,遙控器更是被衝擊波直接震飛,瞬間摔得四分五裂,電池與內部零件散落一地,徹底失去作用。   「老大,蘇彥堂的遙控器已經擊落。」楊忠一邊匯報,一邊請求,「我要不要一梭子送這孫子去見閻王爺?」   「不能。」孟淮津及時回應,「這人詭計多端喪心病狂,不可能只靠一個遙控器操縱全局。」   「你這一梭子過去,送他見閻王的同時,很有可能整個島都會像煙花一樣炸開。」   「媽的,把同歸於盡的裝置綁在自己身上,還真是這孫子能幹得出的事!」   楊忠通過高倍望遠鏡觀察局勢,狠狠一擰眉,「還他媽對著鏡頭笑,他摁了一下袖子上的紐扣!這是什麼意思?不好……」   他摁下紐扣的同時,也正是侯宴琛聽見中控室裡響起倒計時的時候。   下一刻,指揮室裡的鄧思源盯著滿屏的紅點,猛地從座位上竄了起來:「媽的,他啟動的是終極程序!   「埋在小島下的全部炸彈,都被啟動了

礦道深處的中控室鐵門虛掩著,昏黃的應急燈在巖壁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碎石在腳下發出細碎的咯吱聲響。

  侯宴琛踩著陰影緩步走近,他沒急著推中控室的門,先將狙擊槍背在身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帶上的短刃——那是他常年攜帶的一把短刀,刀刃薄而鋒利。

  耳麥裡,孟淮津兩口子還在「撒狗糧」,風卻突然停了……

  礦道頂部的滴水聲戛然而止,連巖壁上苔蘚的微顫都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下一秒,一股濃烈的血腥氣裹挾著凜冽的銳響,陡然從頭頂兩米高的礦道橫梁後暴射而下!

  那風聲帶著割裂空氣的狠勁,不是落石,是刀刃破風的動靜。

  「嗤——」

  兩道雪亮的刀光,裹挾著破風的厲響,幾乎是貼著侯宴琛的後頸劈落。

  侯宴琛汪洋一般的瞳孔驟然縮緊,身體的反應比思維快了半拍,猛地往前躬身,同時手肘向後狠狠撞去,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快刀擦著他的發梢劈開空氣,刀刃重重砍在身後的巖壁上,濺起一串火星,石屑簌簌落下,砸在他的西裝後領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白痕。

  「嘖。」掃了眼自己沾灰的衣角,侯宴琛緊皺起眉,彷彿比被砍了一刀還讓人難受。

  王璨被他的手肘精準無誤地撞上,一聲悶哼,踉蹌後退了一步。

  侯宴琛旋身回頭,目光淡淡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開山刃,」侯宴琛微微眯眼,語氣不輕不重,像在聊天,「閣下,確定不用槍?」

  王璨身高近兩米,肌肉賁張的胳膊上青筋暴起,如同虯結的老樹根,每一寸肌理都透著蠻力碾壓的壓迫感。

  面對一八五左右的闖入者,他耍猴戲似的,兩把開山刀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風,寒光凜凜的刀刃映著他赤紅如兇獸的雙眼,眼底翻湧著嗜血的兇氣。

  侯宴琛不為所動。

  他掃過人手上的金絲手套,裂開嘴角獰笑,聲音粗糲如砂紙摩擦石塊:「哪裡來的小白臉?都他媽不夠老子塞牙縫的。」

  為避免衣服再次被弄髒,侯宴琛把背上的槍放一旁,再把外套給脫了,餘下裡面那件袖口刺繡的白色襯衫,以及扣在腰上的彈夾帶子。

  肩寬窄腰,觀賞性一百零一分。

  「廢話這麼多,是為了多活兩分鐘?」侯宴琛漫不經勾出抹笑,笑意未達眼底。

  「你他媽曬過太陽嗎?狂妄自大!」王璨話音未落,再度撲來。

  他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純粹靠著一身橫練的蠻力,將兩把開山刀舞得密不透風。

  刀風裹挾著礦洞的潮氣與血腥氣,劈頭蓋臉地砸向侯宴琛,每一刀都帶著能劈開巨石的狠勁,勢必要將眼前這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劈成兩半。

  第一刀劈向頭頂,第二刀橫掃腰腹,第三刀直刺心口,招招都是奪命的路數,沒有半分留手。

  狹窄的礦道空間裡,王璨的蠻力被無限放大,巖壁逼仄,根本沒有騰挪的餘地。

  侯宴琛閃避間,襯衫下擺被鋒利的刀刃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破碎的布料擦過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血珠滲出來,瞬間染紅了袖口的銀線刺繡。

  他卻眉頭都沒皺一下,腳步踩著礦道鐵軌的間隙,閒庭信步般輾轉騰挪,精準地避開刀鋒的致命落點。

  他沒有急著還手,是在觀察對方的招式。

  「只會躲嗎?小白臉!」王璨怒吼著,攻勢愈發兇狠。

  他猛地將兩把開山刀合併,雙手攥緊刀柄,朝著侯宴琛的頭頂狠狠劈下,這一刀凝聚了他全身的力氣。

  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響尖銳得刺耳,要是被劈中,恐怕連骨頭都要碎成粉。

  侯宴琛黝黑眸光一沉,不退反進。

  他左腳猛地蹬在身後的巖壁上,借力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同時,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攥住了王璨持刀的手腕。

  王璨只覺手腕一麻,一股鑽心的疼痛順著骨頭縫蔓延開來,那力道大得驚人,根本不像是一個西裝革履的文靜男人能有的力氣。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侯宴琛的右手已經從彈夾帶上抽出一把短刃,快準狠地朝著他的左邊的肩胛處狠狠刺去!

  「呃——」

  短刃刺入皮肉的聲響沉悶而刺耳,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王璨喫痛怒吼,雙目赤紅得幾乎要滴出血。

  他猛地抬起另一隻手的開山刀,朝著侯宴琛的腰側橫掃而去,刀鋒帶著破風的狠勁,這一刀下去,攔腰折斷都有可能。

  侯宴琛見狀,借力往後一仰,背脊重重撞在巖壁上,震落簌簌的碎石。

  碎石砸在王璨的頭上,他卻渾然不覺,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紅著眼撲上來,死死抱住侯宴琛的腰,妄圖將他往旁邊的礦車軌道上撞去。

  軌道旁是深不見底的礦坑,黑黢黢的望不見底,人一旦摔下去,只會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我曬過太陽嗎?」侯宴琛陰惻惻一聲輕笑,手肘狠狠頂在王璨的心口,「想我死?你不夠格。」

  那裡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王璨悶哼一聲,抱著他腰的力道鬆了半分,臉色瞬間漲得發紫,嘴裡溢出一口腥甜的血沫。

  侯宴琛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猛地側身,同時伸手抓起軌道旁一根鏽跡斑斑的撬棍,手腕翻轉,撬棍帶著破風的聲響,反手卡在了王璨的脖頸處,棍身死死抵住王璨的喉嚨,將他整個人往鐵軌上壓去。

  兩人的身體重重撞在停在軌道上的礦車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王璨的臉漲得通紅,他拼命掙扎著,雙手胡亂地揮舞著,試圖去夠掉落在地上的開山刀。

  侯宴琛手腕猛地發力,撬棍死死抵住他的喉嚨,逼得他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從漲紅漸漸變成青紫,青筋一根根暴起,如同蚯蚓般爬滿了脖頸。

  「孟少說你只有蠻力,意思就是四肢發達。」

  「我他媽……」

  侯宴琛用力,手上的金絲手套幾乎要鑲進王璨的脖頸裡去,一副認真商量的行頭,「嘴巴放乾淨點。」

  他不是彪悍粗魯的兇相,他的樣貌沉靜俊美,輪廓端正深邃,笑與不笑都是一個樣,只是那雙眼,鋒芒畢露,犀利沉著。

  王璨死死扣住侯宴琛的手,突然笑得面目猙獰,「你們這些死條子,都他媽,去,陪葬!!!」

  就在這時,侯宴琛的耳麥裡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夾雜著部下焦急的呼喊:「侯隊,礦道入口被爆炸的碎石堵死了!我們正在組織爆破隊清障,預計需要十分鐘!您那邊情況怎麼樣?」

  然後就聽見中控室裡響起「滴滴滴」的警報聲,侯宴琛可太熟悉那種聲音了,是炸彈倒計時的聲音!

  他眉峯微蹙,餘光瞥見王璨眼底爬出的得意,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三分,對著耳麥沉聲回道:「中控室附近,遭遇王璨攔截,暫時可控。」

  「告訴爆破隊,動作快一點,中控室裡可能有引爆裝置,已經在倒計時!」

  整個頻道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辦公室裡,舒晚雙手緊握,沁出冷汗。

  「爆破組,以最快的時間進入礦洞,配合侯少拆彈。」

  孟淮津駕駛的戰機如同一頭黑色獵隼,機身通體漆黑,機翼上的銀色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尾焰拖著一道長長的火紅色弧線,貼著密林頂端疾衝而過,帶起的狂風將樹梢的枝葉吹得譁譁作響。

  「爆破組收到!」

  彼時的他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

  十分鐘前,信號塔南側一公裡處的密林邊。

  楊忠帶領的突擊小隊勢如破竹般地突進,榴彈發射器噴出的火舌劃破煙塵,精準落在蘇彥堂身側三米處。

  「轟隆」一聲炸開漫天碎石,衝擊波裹挾著灼熱的氣浪掀翻了兩名護衛。

  蘇彥堂被氣浪掀得一個趔趄,右手死死攥著的遙控器險些脫手。

  他剛穩住身形,一串密集的子彈已擦著他的耳畔飛過,打在身後的通訊塔上濺起火星,身邊的護衛隊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攻打散,有的臥倒還擊,有的狼狽逃竄,原本嚴密的防線瞬間潰不成軍。

  蘇彥堂一眯眼,正要按下遙控器,楊忠的第二枚榴彈已然襲來。

  這次瞄準的正是他的右手,他下意識縮手,榴彈在地面炸開,碎石如利刃般劃破他的小臂,遙控器更是被衝擊波直接震飛,瞬間摔得四分五裂,電池與內部零件散落一地,徹底失去作用。

  「老大,蘇彥堂的遙控器已經擊落。」楊忠一邊匯報,一邊請求,「我要不要一梭子送這孫子去見閻王爺?」

  「不能。」孟淮津及時回應,「這人詭計多端喪心病狂,不可能只靠一個遙控器操縱全局。」

  「你這一梭子過去,送他見閻王的同時,很有可能整個島都會像煙花一樣炸開。」

  「媽的,把同歸於盡的裝置綁在自己身上,還真是這孫子能幹得出的事!」

  楊忠通過高倍望遠鏡觀察局勢,狠狠一擰眉,「還他媽對著鏡頭笑,他摁了一下袖子上的紐扣!這是什麼意思?不好……」

  他摁下紐扣的同時,也正是侯宴琛聽見中控室裡響起倒計時的時候。

  下一刻,指揮室裡的鄧思源盯著滿屏的紅點,猛地從座位上竄了起來:「媽的,他啟動的是終極程序!

  「埋在小島下的全部炸彈,都被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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