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侯宴琛VS侯念(十七)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510·2026/5/18

侯念瞳孔瞪圓,片刻,聽話地閉上眼睛。   「張嘴。」依舊是平靜的命令。   這……也太迅速了吧?一來就張嘴?   她已經不是小鹿亂撞,是大鹿狂撞!   侯念有些侷促地閃了閃眼睫,沒睜眼,猶豫幾秒,脣瓣微微啟開,嘴微張。   侯宴琛熟悉又頗具攻擊性的氣息順著鼻息,漫進她的四肢百骸,心跳如擂鼓似的。   她正等著一場纏綿悱惻的接吻到來,就感覺有指腹擦過她的脣角,一粒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落進了嘴裡,苦味兒迅速蔓延。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侯宴琛就扣住她的下巴,不輕不重向上抬了抬,侯念下意識地咽口水,那粒苦哈哈的東西便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   她猛地睜開眼,眸中氤氳著旖旎的心思,臉頰不知是因為高燒而紅,還是其他。   「你……」她有些難以置信地問,「給我喫的什麼?」   侯宴琛收回手,把睡袋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面的潔白肩膀。   「你覺得呢?」他慢條斯理地蹭掉指腹上沾染的口水。   侯念一眯眼,笑得意味深長,「能讓人興奮的?」   「怕嗎?」侯宴琛極其淡定也極其平靜。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鎖骨,上面的壓痕清晰,帶點紅,再看向男人,「玩兒這麼大?」   「不敢?」   「敢,不怕。」他給的,她都不怕,只是好奇,「到底是什麼?」   「猜。」漫漫長夜,他比平時的話多了點。   什麼藥需要這樣喂?孤男寡女,荒山野嶺……一個荒謬又讓她心慌的念頭猛地竄了出來,「避孕藥?」   這還沒開始呢,就喫?   侯念猛地驚醒,「侯宴琛!你哪兒來的這東西?給哪個野女人準備的?」   侯宴琛低笑一聲,擰開一瓶礦泉水,餵她喝下,「你自己準備的退燒藥,沒喫過?」   她這才偏頭,在一旁看見了退燒藥的盒子。   「……」   明明灼熱都挨著,叫囂著,他接近變態的剋制力和自我抑制力,讓他始終不為所動。   所有的繾綣,風韻,風情,她癡迷的,渴求的,自以為將得到的,都焚盡在了他這雙濃黑深沉的瞳孔裡。   「哼,我敢,是你不敢!」侯念氣鼓鼓的。   侯宴琛沒接話。   「這就是選了男女關係的不同待遇?跟不是有什麼區別?」   他依舊不說話,侯念實在來氣,刻意往上抬了抬膝蓋……   侯宴琛的凝視驟然一變,「啪」一聲響,力度並不輕。   侯唸的呼吸凝固,整個人都傻了。   要知道,她都二十二了,上一次被他打,還是在十多年前。   但是不一樣,完全不一樣,這是一種無邊無際的,溢於言表的窘迫和羞澀。   我天——侯念眼淚都快出來了,「你……」   她不服氣,下意識又抬起膝蓋。   「啪——」   侯宴琛毫不留情,視線兇狠,力道足夠讓皮膚顫動。   侯念徹底懵了,不受控制地,耳根燙得彷彿能煎雞蛋,也紅得能滴血。   這遠比接吻的攻擊性強,毀天滅地,將剛才那點旖旎的、帶著試探的氛圍碾得粉碎,又重新揉成一團更黏膩的微妙。   侯念僵在睡袋裡,眼淚真的掉下,不是疼的,是羞的。   這兩巴掌的力道都不算輕,灼燒著她,就快灰飛煙滅。   她再不敢彎膝蓋了,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再觸到他的底線,又惹來一記這樣的懲罰。   侯宴琛垂眸看她,眼底沉得像化不開的墨,聲音低啞:「別亂來。」   睡袋裡的溫度漸漸升高,混著身上的灼熱氣息,纏得人喘不過氣。   呼吸聲就在耳畔,一下下,藥效襲來,侯念有些昏昏欲睡。   她稍稍抬眼瞥了他一眼,正好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他就那樣看著她,不清不楚,卻又無比鎮定。   「我們,算是開始了嗎?」侯念再三確認,「男女關係。」   侯宴琛的手臂鬆鬆地圈著她的腰,喉結動了動,「你再沒有特權。」   他說的是沒有妹妹的特權。也就是說,男女關係開始了。   侯念止不住勾起嘴角,往他頸窩裡鑽了鑽,「可我有了女人的特權。」   「我不受女人掌控。」他冷聲說。   侯念一口咬在他喉結上,沒用力,「我不控制你,我會好好疼你。」   一陣酥麻貫穿血脈,不知是因為這句話,還是因為她的舉動,侯宴琛渾身一僵,抬手大力握住她的後脖頸,要把人扯開。   「你不讓我啃一口,我明天就跟爺爺奶奶說,你啃我脖子!還,還打我。」   「……」   「聽說草莓種多了會很危險,放心吧,我只種一枚……」她甚至還耐心科普著。   侯宴琛終是咬緊後槽牙,任由自己的頭微仰著,閉著眼,任由那股如被螞蟥吸血一般的癢意遍佈四肢百骸,一燒再燒……   不知過去多久,侯唸的力道漸漸變輕,退燒藥的效力徹底漫上來,睏意像潮水般湧進四肢百骸,眼皮重得抬不起來,內心那點狡黠的心思,也逐漸散了個乾淨。   她鬆開脣,腦袋一歪,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了侯宴琛身上,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呼吸間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跟他做點什麼,那是下下策;她最想要的,是他的一個答案,承認她是個有血有肉、有魅力有誘惑的女人,而不再是單純的妹妹。   「念念。」   她聽見侯宴琛的喊聲忽遠忽近的,一會兒摸她額頭,一會兒蹭她後脖頸冒出來的虛汗,一會兒又在打電話,語氣不是很好,好像還發脾氣了。   燒得渾渾噩噩,侯念都迷糊了,嘴裡不停嘟囔:「我不在乎我們是一種什麼樣的男女關係,公開,或是隱瞞,我都無所謂,只要你是我的。」   「如果有可能,我更想……跟你躲得遠遠的,你藏我,或者我藏你,都可以,只有我們兩個人。」   「今晚如果你真的出事,我不敢想像,未來的日子,我該怎麼堅持……我再也不會錯過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了。」   「這一個月,我有努力學習的,你看見那本高數課本了嗎?裡面的習題我從頭到尾都做過一遍了,但有些題不會,哪天……哪天你教我,好不好嘛?哥哥……」   意識再次回籠的時候,侯念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刺得她皺了皺眉。   她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帳篷裡的帆布頂,而是一片乾淨的白色天花板。   輸液管從手背延伸出來,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緩緩淌進身體,胳膊底下還壓著柔軟的病牀被單。   她懵了懵,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牀上,身上穿著病號服。   怎麼就來醫院了?   她感到十分惋惜,原本還打算今早看看和自己躺在被窩裡某人的表情,再延伸延伸「男女關係」的話題,誰曾想,就到醫院裡來了。   真是浪費了那樣的良辰雪景。   推門聲響起,進來的是侯宴琛的助理。   「念小姐,感覺怎麼樣?頭還痛嗎?」陳助理問。   侯念往他身後看一眼,「我哥呢

侯念瞳孔瞪圓,片刻,聽話地閉上眼睛。

  「張嘴。」依舊是平靜的命令。

  這……也太迅速了吧?一來就張嘴?

  她已經不是小鹿亂撞,是大鹿狂撞!

  侯念有些侷促地閃了閃眼睫,沒睜眼,猶豫幾秒,脣瓣微微啟開,嘴微張。

  侯宴琛熟悉又頗具攻擊性的氣息順著鼻息,漫進她的四肢百骸,心跳如擂鼓似的。

  她正等著一場纏綿悱惻的接吻到來,就感覺有指腹擦過她的脣角,一粒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落進了嘴裡,苦味兒迅速蔓延。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侯宴琛就扣住她的下巴,不輕不重向上抬了抬,侯念下意識地咽口水,那粒苦哈哈的東西便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

  她猛地睜開眼,眸中氤氳著旖旎的心思,臉頰不知是因為高燒而紅,還是其他。

  「你……」她有些難以置信地問,「給我喫的什麼?」

  侯宴琛收回手,把睡袋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面的潔白肩膀。

  「你覺得呢?」他慢條斯理地蹭掉指腹上沾染的口水。

  侯念一眯眼,笑得意味深長,「能讓人興奮的?」

  「怕嗎?」侯宴琛極其淡定也極其平靜。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鎖骨,上面的壓痕清晰,帶點紅,再看向男人,「玩兒這麼大?」

  「不敢?」

  「敢,不怕。」他給的,她都不怕,只是好奇,「到底是什麼?」

  「猜。」漫漫長夜,他比平時的話多了點。

  什麼藥需要這樣喂?孤男寡女,荒山野嶺……一個荒謬又讓她心慌的念頭猛地竄了出來,「避孕藥?」

  這還沒開始呢,就喫?

  侯念猛地驚醒,「侯宴琛!你哪兒來的這東西?給哪個野女人準備的?」

  侯宴琛低笑一聲,擰開一瓶礦泉水,餵她喝下,「你自己準備的退燒藥,沒喫過?」

  她這才偏頭,在一旁看見了退燒藥的盒子。

  「……」

  明明灼熱都挨著,叫囂著,他接近變態的剋制力和自我抑制力,讓他始終不為所動。

  所有的繾綣,風韻,風情,她癡迷的,渴求的,自以為將得到的,都焚盡在了他這雙濃黑深沉的瞳孔裡。

  「哼,我敢,是你不敢!」侯念氣鼓鼓的。

  侯宴琛沒接話。

  「這就是選了男女關係的不同待遇?跟不是有什麼區別?」

  他依舊不說話,侯念實在來氣,刻意往上抬了抬膝蓋……

  侯宴琛的凝視驟然一變,「啪」一聲響,力度並不輕。

  侯唸的呼吸凝固,整個人都傻了。

  要知道,她都二十二了,上一次被他打,還是在十多年前。

  但是不一樣,完全不一樣,這是一種無邊無際的,溢於言表的窘迫和羞澀。

  我天——侯念眼淚都快出來了,「你……」

  她不服氣,下意識又抬起膝蓋。

  「啪——」

  侯宴琛毫不留情,視線兇狠,力道足夠讓皮膚顫動。

  侯念徹底懵了,不受控制地,耳根燙得彷彿能煎雞蛋,也紅得能滴血。

  這遠比接吻的攻擊性強,毀天滅地,將剛才那點旖旎的、帶著試探的氛圍碾得粉碎,又重新揉成一團更黏膩的微妙。

  侯念僵在睡袋裡,眼淚真的掉下,不是疼的,是羞的。

  這兩巴掌的力道都不算輕,灼燒著她,就快灰飛煙滅。

  她再不敢彎膝蓋了,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再觸到他的底線,又惹來一記這樣的懲罰。

  侯宴琛垂眸看她,眼底沉得像化不開的墨,聲音低啞:「別亂來。」

  睡袋裡的溫度漸漸升高,混著身上的灼熱氣息,纏得人喘不過氣。

  呼吸聲就在耳畔,一下下,藥效襲來,侯念有些昏昏欲睡。

  她稍稍抬眼瞥了他一眼,正好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他就那樣看著她,不清不楚,卻又無比鎮定。

  「我們,算是開始了嗎?」侯念再三確認,「男女關係。」

  侯宴琛的手臂鬆鬆地圈著她的腰,喉結動了動,「你再沒有特權。」

  他說的是沒有妹妹的特權。也就是說,男女關係開始了。

  侯念止不住勾起嘴角,往他頸窩裡鑽了鑽,「可我有了女人的特權。」

  「我不受女人掌控。」他冷聲說。

  侯念一口咬在他喉結上,沒用力,「我不控制你,我會好好疼你。」

  一陣酥麻貫穿血脈,不知是因為這句話,還是因為她的舉動,侯宴琛渾身一僵,抬手大力握住她的後脖頸,要把人扯開。

  「你不讓我啃一口,我明天就跟爺爺奶奶說,你啃我脖子!還,還打我。」

  「……」

  「聽說草莓種多了會很危險,放心吧,我只種一枚……」她甚至還耐心科普著。

  侯宴琛終是咬緊後槽牙,任由自己的頭微仰著,閉著眼,任由那股如被螞蟥吸血一般的癢意遍佈四肢百骸,一燒再燒……

  不知過去多久,侯唸的力道漸漸變輕,退燒藥的效力徹底漫上來,睏意像潮水般湧進四肢百骸,眼皮重得抬不起來,內心那點狡黠的心思,也逐漸散了個乾淨。

  她鬆開脣,腦袋一歪,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了侯宴琛身上,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呼吸間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跟他做點什麼,那是下下策;她最想要的,是他的一個答案,承認她是個有血有肉、有魅力有誘惑的女人,而不再是單純的妹妹。

  「念念。」

  她聽見侯宴琛的喊聲忽遠忽近的,一會兒摸她額頭,一會兒蹭她後脖頸冒出來的虛汗,一會兒又在打電話,語氣不是很好,好像還發脾氣了。

  燒得渾渾噩噩,侯念都迷糊了,嘴裡不停嘟囔:「我不在乎我們是一種什麼樣的男女關係,公開,或是隱瞞,我都無所謂,只要你是我的。」

  「如果有可能,我更想……跟你躲得遠遠的,你藏我,或者我藏你,都可以,只有我們兩個人。」

  「今晚如果你真的出事,我不敢想像,未來的日子,我該怎麼堅持……我再也不會錯過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了。」

  「這一個月,我有努力學習的,你看見那本高數課本了嗎?裡面的習題我從頭到尾都做過一遍了,但有些題不會,哪天……哪天你教我,好不好嘛?哥哥……」

  意識再次回籠的時候,侯念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刺得她皺了皺眉。

  她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帳篷裡的帆布頂,而是一片乾淨的白色天花板。

  輸液管從手背延伸出來,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緩緩淌進身體,胳膊底下還壓著柔軟的病牀被單。

  她懵了懵,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牀上,身上穿著病號服。

  怎麼就來醫院了?

  她感到十分惋惜,原本還打算今早看看和自己躺在被窩裡某人的表情,再延伸延伸「男女關係」的話題,誰曾想,就到醫院裡來了。

  真是浪費了那樣的良辰雪景。

  推門聲響起,進來的是侯宴琛的助理。

  「念小姐,感覺怎麼樣?頭還痛嗎?」陳助理問。

  侯念往他身後看一眼,「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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