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侯宴琛VS侯念(九八)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209·2026/5/18

告白?   侯念眼睫一閃,下意識攥緊指尖。   「她還特地宴請了我姐和另外幾名朋友做見證,」江與看了看腕上手錶,「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快開始了。」   「林溪……」侯念咬著牙,目色冷了幾分,「憑她?」   「你可別小看她,上大學的時候,她可是校花呢。」江與繼續自顧自地說,「還有,這女人追男人,也就是隔層紗的事情,修養再好,定力再穩如山,應該也禁不住校花的軟磨硬泡吧?」   侯唸的大拇指和食指反覆磨搓著,力道之大,皮都能被磨破。   「嘖,在那麼一個能俯瞰整座城市的露臺告白,想想都浪漫,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江與還在喋喋不休。   侯念已經逐漸僵在原地,一時間,耳邊的轟鳴、風聲、人聲全都消失了,只剩下這一句話在腦子裡反覆迴響——女追男隔層紗。   想當初她追侯宴琛的時候,也是軟磨硬泡,直接磨到他沒脾氣,然後說她是小妖精。   同樣一句「小妖精」,如果侯宴琛對著林溪的那張臉說,再用他溫柔的眼神、低頭靜靜看著她,然後,他們可能會牽手,甚至是接吻,更甚至是……   心口驟然抽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一瞬間遍佈全省,侯念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理智在叫囂,心臟也不聽話地狂跳,酸澀、不甘、恐慌……一股腦地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還有,剛才她騎車離開時,侯宴琛那句「你甘心把我讓給別人?」是什麼意思?   她讓,他就會投向別人的懷抱,就會接受別人?   媽的,想得美!   一想到林溪現在可能已經告白,一想到侯宴琛可能會對她釋放出溫柔幽深的眼神,對她說著溫柔的話……   侯念猛地站起身:「誰還不是個校花?我還是北城片區的區花!」   「……」   侯念一把抓過江與放在一旁的機車鑰匙,跨坐上去,點火。   「車借我用用。」   不待人家答應,轟然爆發的引擎就撕裂了場地的喧囂,眨眼功夫,機身就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夜色深處衝出去,朝著MOBar的方向,疾馳而去。   .   侯念幾乎是從機車上跳下來的,她將鑰匙和頭盔隨手扔給前來阻止的服務員,又從包裡掏出一沓現金遞過去,麻煩人家幫忙泊車。   服務員捏著厚厚一沓錢,呆若木雞,很快又感激涕零。   停車的地方離入口還有些距離,侯念一路狂奔,高跟鞋踩在大理石臺階上發出急促的聲響,一頭飄逸捲髮被風吹得凌亂。   這可能是她最不顧形象,最狼狽的一次,好不容易進了大門,卻發現整棟樓幾近無聲,連工作人員都看不見一個。   顯然,這是被包場了。   林溪,包場跟侯宴琛告白,倒是夠豪橫的。   侯念想也沒想,繼續往樓上跑去。   她腳剛邁上樓梯,走廊兩側的燈突然就變了顏色——暖黃色的串燈,像墜落的星河。   再往上走,空氣中逐漸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氣,讓人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   轉角處,巨大的愛心氣球牆映入眼簾,粉白相間,旁邊散落著香檳塔和精緻的甜品臺。   這就是她精心佈置的告白場地?一個字:土   侯念憤憤地在心底吐槽,腳步卻越來越沉,指尖也越來越冰涼。   土又怎麼樣?試問有幾個男人受得住這樣的糖衣炮彈?   只怕侯宴琛也不能。   她一直生悶氣,他本來就動搖了,本來就打退堂鼓了。   正逢這時候林溪來這麼一招,他不動容纔怪!   侯念甚至能想像出那幅畫面:林溪穿著那條綠色的長裙,站在這片花海中央,含情脈脈地看著侯宴琛,而他……   不敢再想,她幾乎是憑著一股蠻力推開了通往頂層露臺的門。   晚風瞬間灌了進來,帶著微涼的水汽。   偌大的露臺上,視野開闊,整個東城的夜景盡收眼底,燈火璀璨,流光溢彩。   在這片極致的浪漫與繁華中央,坐著兩個人,侯宴琛在左,林溪在右。   不知什麼時候男人已經換了裝備,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領口繫著精緻的領帶,既內斂,也帥氣。   他就那樣安靜地坐在露臺邊緣的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未動的威士忌,側臉的輪廓在夜色與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矜貴,灰色外套敞懷,袂角飛揚。   那一刻,整座城市都在他身後彷彿都失了味道。   侯念從沒見過這麼懶散又漫不經心的他,脫下清冷的制服,少了一分剛硬和熱血,卻多了一分儒雅與風流。   什麼意思?已經告白成功了?   侯念僵在原地,所有的著急和恐慌在這一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只剩下滿心的錯愕。   侯宴琛在這時回眸,兩道視線直直落在她身上,幽暗,深邃,晦暗不明。   她被盯得渾身難受,聲音乾澀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你答應她了?」   侯宴琛鷹隼般深邃的眼裡,像裝了汪洋大海,裝了湖光山色,盈盈波紋。   「侯念,我們……」   「你閉嘴。」她打斷林溪的話。   一股難以言喻的佔有欲衝上頭頂,她幾乎是憑著本能衝過去,坐在侯宴琛與林溪中間的那張圓桌上,目不轉睛盯著他,沒發現自己的眼眶已經紅透:「你答應她了?」   男人身後是冗長繁華的東城,交錯縱橫,南來北往,永無止息一般的熱鬧,他頎長的身姿消融其中,朦朧而俊秀。   「我……」   待他真的開口,她又不敢再聽下去,索性一把攥住他胸前的領帶,在手背上繞了一圈,然後稍稍用力往自己身前一勾——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消失,只剩呼吸交纏。   侯念直視著侯宴琛近在咫尺的眼眸,帶著破釜沉舟的倔強與傲嬌,宣示主權似的,狠狠吻上他的脣。   一開始就是毀天滅地的力道,是吻,也是啃噬。   防止人摔下去,侯宴琛下意識抬手握住她的腰。   侯念鼻尖一酸,若無旁人似的,抱著天塌下來也不管的態度,帶著她不輕易顯露的嬌縱、憤怒和霸道,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你是我哥,我們怎麼置氣,旁人都沒資格插手。」   「你還是我男人,誰都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告白?

  侯念眼睫一閃,下意識攥緊指尖。

  「她還特地宴請了我姐和另外幾名朋友做見證,」江與看了看腕上手錶,「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快開始了。」

  「林溪……」侯念咬著牙,目色冷了幾分,「憑她?」

  「你可別小看她,上大學的時候,她可是校花呢。」江與繼續自顧自地說,「還有,這女人追男人,也就是隔層紗的事情,修養再好,定力再穩如山,應該也禁不住校花的軟磨硬泡吧?」

  侯唸的大拇指和食指反覆磨搓著,力道之大,皮都能被磨破。

  「嘖,在那麼一個能俯瞰整座城市的露臺告白,想想都浪漫,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江與還在喋喋不休。

  侯念已經逐漸僵在原地,一時間,耳邊的轟鳴、風聲、人聲全都消失了,只剩下這一句話在腦子裡反覆迴響——女追男隔層紗。

  想當初她追侯宴琛的時候,也是軟磨硬泡,直接磨到他沒脾氣,然後說她是小妖精。

  同樣一句「小妖精」,如果侯宴琛對著林溪的那張臉說,再用他溫柔的眼神、低頭靜靜看著她,然後,他們可能會牽手,甚至是接吻,更甚至是……

  心口驟然抽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一瞬間遍佈全省,侯念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理智在叫囂,心臟也不聽話地狂跳,酸澀、不甘、恐慌……一股腦地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還有,剛才她騎車離開時,侯宴琛那句「你甘心把我讓給別人?」是什麼意思?

  她讓,他就會投向別人的懷抱,就會接受別人?

  媽的,想得美!

  一想到林溪現在可能已經告白,一想到侯宴琛可能會對她釋放出溫柔幽深的眼神,對她說著溫柔的話……

  侯念猛地站起身:「誰還不是個校花?我還是北城片區的區花!」

  「……」

  侯念一把抓過江與放在一旁的機車鑰匙,跨坐上去,點火。

  「車借我用用。」

  不待人家答應,轟然爆發的引擎就撕裂了場地的喧囂,眨眼功夫,機身就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夜色深處衝出去,朝著MOBar的方向,疾馳而去。

  .

  侯念幾乎是從機車上跳下來的,她將鑰匙和頭盔隨手扔給前來阻止的服務員,又從包裡掏出一沓現金遞過去,麻煩人家幫忙泊車。

  服務員捏著厚厚一沓錢,呆若木雞,很快又感激涕零。

  停車的地方離入口還有些距離,侯念一路狂奔,高跟鞋踩在大理石臺階上發出急促的聲響,一頭飄逸捲髮被風吹得凌亂。

  這可能是她最不顧形象,最狼狽的一次,好不容易進了大門,卻發現整棟樓幾近無聲,連工作人員都看不見一個。

  顯然,這是被包場了。

  林溪,包場跟侯宴琛告白,倒是夠豪橫的。

  侯念想也沒想,繼續往樓上跑去。

  她腳剛邁上樓梯,走廊兩側的燈突然就變了顏色——暖黃色的串燈,像墜落的星河。

  再往上走,空氣中逐漸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氣,讓人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

  轉角處,巨大的愛心氣球牆映入眼簾,粉白相間,旁邊散落著香檳塔和精緻的甜品臺。

  這就是她精心佈置的告白場地?一個字:土

  侯念憤憤地在心底吐槽,腳步卻越來越沉,指尖也越來越冰涼。

  土又怎麼樣?試問有幾個男人受得住這樣的糖衣炮彈?

  只怕侯宴琛也不能。

  她一直生悶氣,他本來就動搖了,本來就打退堂鼓了。

  正逢這時候林溪來這麼一招,他不動容纔怪!

  侯念甚至能想像出那幅畫面:林溪穿著那條綠色的長裙,站在這片花海中央,含情脈脈地看著侯宴琛,而他……

  不敢再想,她幾乎是憑著一股蠻力推開了通往頂層露臺的門。

  晚風瞬間灌了進來,帶著微涼的水汽。

  偌大的露臺上,視野開闊,整個東城的夜景盡收眼底,燈火璀璨,流光溢彩。

  在這片極致的浪漫與繁華中央,坐著兩個人,侯宴琛在左,林溪在右。

  不知什麼時候男人已經換了裝備,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領口繫著精緻的領帶,既內斂,也帥氣。

  他就那樣安靜地坐在露臺邊緣的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未動的威士忌,側臉的輪廓在夜色與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矜貴,灰色外套敞懷,袂角飛揚。

  那一刻,整座城市都在他身後彷彿都失了味道。

  侯念從沒見過這麼懶散又漫不經心的他,脫下清冷的制服,少了一分剛硬和熱血,卻多了一分儒雅與風流。

  什麼意思?已經告白成功了?

  侯念僵在原地,所有的著急和恐慌在這一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只剩下滿心的錯愕。

  侯宴琛在這時回眸,兩道視線直直落在她身上,幽暗,深邃,晦暗不明。

  她被盯得渾身難受,聲音乾澀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你答應她了?」

  侯宴琛鷹隼般深邃的眼裡,像裝了汪洋大海,裝了湖光山色,盈盈波紋。

  「侯念,我們……」

  「你閉嘴。」她打斷林溪的話。

  一股難以言喻的佔有欲衝上頭頂,她幾乎是憑著本能衝過去,坐在侯宴琛與林溪中間的那張圓桌上,目不轉睛盯著他,沒發現自己的眼眶已經紅透:「你答應她了?」

  男人身後是冗長繁華的東城,交錯縱橫,南來北往,永無止息一般的熱鬧,他頎長的身姿消融其中,朦朧而俊秀。

  「我……」

  待他真的開口,她又不敢再聽下去,索性一把攥住他胸前的領帶,在手背上繞了一圈,然後稍稍用力往自己身前一勾——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消失,只剩呼吸交纏。

  侯念直視著侯宴琛近在咫尺的眼眸,帶著破釜沉舟的倔強與傲嬌,宣示主權似的,狠狠吻上他的脣。

  一開始就是毀天滅地的力道,是吻,也是啃噬。

  防止人摔下去,侯宴琛下意識抬手握住她的腰。

  侯念鼻尖一酸,若無旁人似的,抱著天塌下來也不管的態度,帶著她不輕易顯露的嬌縱、憤怒和霸道,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你是我哥,我們怎麼置氣,旁人都沒資格插手。」

  「你還是我男人,誰都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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