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侯宴琛VS侯念(101)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3,451·2026/5/18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流光溢彩,室內卻靜得只剩下兩人交纏灼燙的呼吸。   侯念後背貼著微涼的玻璃,身前卻是他滾燙的體溫,一冷一熱的反差讓她指尖微微蜷縮,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她陷在他沼澤一樣的眼眸裡,視線稍稍下滑,就能看見他線條流暢的喉結,那裡滾動一次,她的呼吸就跟著一滯,思緒徹底變得混沌綿軟。   這該怎麼思考出結果?!   像被羽毛劃過腳掌心,侯念下意識顫了一下,繼續清算:「你執行任務執行了半個月?」   沒料到她來這麼一出,侯宴琛微微擰了擰眉,輕鬆把人抱起來側坐在一旁的軟桌上,兩隻手則放在她兩側,將整個人圈住,與之平視。   「這是我要跟你說的第二個問題。」侯宴琛望著她布林布林的眼睛,「念念,但你得先答應我,不生氣,不難過。」   侯念猛地一頓,「怎,怎麼了?」   不待他接話,她就得出結論:「是不是受傷了?」   侯宴琛靜靜凝視她:「是的。因為上次把你嚇到了,所以這次……」   「傷到哪裡?」侯念已經顫著手在他的身上摸索起來。   摸到肩膀,問:「是這裡嗎?」   侯宴琛搖頭。   胸前,「這裡嗎?」   還是搖頭。   後背。   依然搖頭。   「衣服脫了我看看。」她直接說。   男人的目光晦暗莫測:「你自己來。」   他說這話時,她已經脫掉了他的外衣。   正要扯領帶,手又被侯宴琛攥住,再三強調:「先答應我,不準生氣,不準哭,不準難過。」   侯念鼻尖已經開始酸了,強忍著點頭。   得到她的承諾,侯宴琛才鬆開她的手。   侯念發顫的指尖劃過他的領帶結,輕輕一扯,領帶便鬆垮地垂落,勾勒出他脖頸處流暢的線條。   然後是襯衫,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紐扣被逐一解開,緊接著白色襯衫被她輕輕撥開,隨著布料的滑落,暖光精準地落在男人的肌膚上。   而非常醒目的,是他左邊腰側的位置——那是一道約莫十公分長的刀傷,十幾天的時間,傷口勉強結痂,痂皮呈淺褐色,邊緣微微翹起,帶著新生肌膚的粉嫩,疤痕不算猙獰,卻依舊觸目驚心。   深深的一道痕跡,蜿蜒著劃過他勁瘦的腰側,與他流暢的腰線形成刺眼又讓人心疼的對比。   陽光般的暖光裹著那道疤痕,讓侯唸的視線瞬間模糊。   有好幾秒,她一句話都說不出,只從桌上跳了下去,隨即坐在那張大牀的邊緣上。   「說好的你不——」   侯宴琛以為她又要哭,跨步過去正要哄人,下一刻,就猛地頓住。   女人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輕輕撫了上那道疤,軌跡從前到後,又從後到前,帶著微微硬度的觸感,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   侯宴琛再度僵住,如此小心翼翼的溫柔,每一下觸碰都像羽毛輕刮在他神經上,血液在一瞬間轟地往頭頂衝,原本沉穩的呼吸驟然亂了節拍。   腰側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更何況是帶著新生痛感的傷口,她指尖的輕觸不算用力,卻帶著燎原般的溫度,順著肌理蔓延開來,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發緊,連帶著胸腔裡的情緒也跟著翻湧起來,又酸又脹。   侯宴琛抬起酥麻的指尖,輕輕落在她發頂上,聲音苦澀而沙啞,話還沒說出口,又是一陣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是侯念柔軟的脣瓣,貼在了他那道結痂的傷疤上。   不是很深入的吻,更像小貓小狗在舔舐傷口,輕輕的、帶著憐惜地觸碰。   溫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混著脣瓣的柔軟,侯宴琛渾身一震,理智轟然崩塌。   侯念是坐著的,他則站在牀邊,高大的身影籠罩下去。   侯念脣瓣還貼在他腰側的傷疤上,微微仰頭仰視著他,睫毛輕顫,像受驚的蝶翼。   「寶寶——」侯宴琛揉著她的發,手背上是暴起的青筋。   侯念沒有哭,但聲音很小:「我之前一直在想的問題,是如何才能接受你在任務過程中會受傷,甚至有一天,會突然離我而去的事實。」   侯宴琛的腰部被她輕輕熱熱的呼吸掃過,手一頓,聽叫她又說:「船上爆炸的時候,在你沒浮出水面之前,我真以為你……沒了,前路漫漫,一片漆黑。」   「所以我後來一直考慮的事,就是要怎麼,纔能夠坦然地接受關於你的這些意外。」侯念實打實親了他的傷口一口,再度仰頭,紅脣微動,「答案是,接受不了。」   侯宴琛用手託著她下頜,大拇指在她脣角輕輕磨蹭。   「但是,我會學著去面對。」侯唸的側臉在他掌心裡蹭了蹭:「只有那樣,你纔不會每次受傷,都怕我爆哭而不敢告訴我,躲著我。」   「那樣的話,我會失去很多能跟你在一起的寶貴時間。」   「一線固然危險重重,但如果那是你的信念,是你為之奮鬥終生的信仰,我想,我應該要支持你,理解你。」   「所以以後,你如果再受傷,別躲著我了好不好?」   「人生苦短,能在一起一天,是一天……」   ——人生苦短,能在一起一天,是一天。   侯宴琛喉結劇烈滾動,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發頂。   他猛地俯身,單膝重重地跪在牀上,抬手扣住侯唸的後脖頸,將她整個人輕輕按倒在柔軟的牀墊上,另一隻手則撐在她身側的牀褥上,身體隨之壓下。   不等侯念反應,他帶著掠奪性的吻便狠狠落下,精準地攫住她的脣。   這一吻不再有半分隱忍,帶著今夜的所有悸動、心疼與失控,滾燙而霸道,輾轉廝磨,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侯念只空白了一霎,就避開他的傷口摟住了他光滑又強勁的後背。   她沒閉眼,侯宴琛琛也沒有。   他英挺的臉近在眼前,刀刻一雕挺拔的鼻樑在她臉頰上摩挲,眉骨下深邃的目光就像磁石一般吸引著她。   衣服被撩上去,血紅馨香的玫瑰花瓣粘在她玉一般的肌膚上,那是真正意義的膚如凝脂。   暖氣蒸得像春天一樣,密密麻麻讓人發抖,侯念清晰地感覺到了——侯宴琛。   朦朧間,她沒聽清他說了什麼,好像是喊她寶貝,聲線淳厚得都像是浸出了蜜一樣,一聲接一聲。   她是如此出神,如此沉醉不知歸路,卻又在最後關頭曲著膝蓋隔出點空間,問道:   「所以,你願意告訴我你是怎麼受的傷,當時傷有多重了嗎?」   箭已經在弦上,侯宴琛驀然一頓,臥下去躺在她身邊,用指腹描摹她的眼角眉梢,呼吸又沉又重:   「那是個追捕了十年的連環殺手,身手了得,經驗老道,能精準地避開我們的狙擊點。」   侯宴琛的指腹掠過她泛紅的眼角:「當時他挾持了人質,退到了死角,人質是個八歲大的孩子,一旦開槍,流彈或衝擊力都可能傷到孩子。」   單手向下,侯宴琛捧住了『她』:「我從殺手的頭頂躍下,只能近身與之徒手打鬥。」   侯念輕輕哼一聲,顫著手覆在他手背上。   「那傢伙是個亡命徒,下手極狠,招招致命。纏鬥中,我鎖住他的手腕,掰斷了他的肩胛骨,同時用盡全力一拳砸在他的喉骨上,直接讓他窒息暈厥。」侯宴琛完全復刻當時的場景,一幀也沒有漏過。   「但就在我制住他的最後一秒,他突然從袖口裡抽出把短刃,反手劃在了我的腰側。」   說到這裡,他翻身將她緊緊抱住,視線相對,再也沒什麼好隱瞞:   「刀鋒很利,入肉很深,當時我只覺得腰腹一涼,劇痛瞬間炸開,甚至能感覺到內臟在震動,那一刻,我真以為腸子都要流出來了。」   侯念「啊」地叫出聲,是他,也是「他」,前一秒還心疼到了骨子裡,下一秒就被別的感覺所代替。   為了緩解她心頭的疼痛,他用了別的方法,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侯念被緊緊抱在懷中,震顫與動作,都映在了四面透明的落地窗裡,在璀璨的霓凰裡諜影重重。   侯宴琛尋到她的脣,深深吻上去,無限加重,加深:「別害怕,沒傷到內臟,只是流了不少血,那之後我就進了醫院,將近有一個星期才勉強能下牀走動。」   感受到她輕微的抽搐,侯宴琛把人摟得更緊,嚴絲合縫,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與慶幸:   「以上,就是全部內容,沒有隱瞞一個字。」   侯念點著頭,算是信了。   「念念,」侯宴琛的五指穿進她汗涔涔的溼發裡,「你害怕的事,也是我害怕的。」   侯念被翻了個身,對著透明玻璃,像溺水,起起伏伏,視線重影,沒法聚焦。   侯宴琛單手撐起身子,輕吻她的側頸:「這些天,我也在想,如果哪天發生什麼意外,獨留你一人,又該怎麼辦?」   「我在想,還要不要繼續拽你進入我的深淵。」   侯念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回眸看他,聲音斷斷續續:「所以,你是不是,想過放棄我?」   侯宴琛的視線深了幾分,伴隨著動作,伸手墊在她的頭頂處,防止她撞到牀頭。   「不,沒有。」他輕輕咬住她的耳朵,用氣音一語雙關:「我只想要你,只想,要你。」   他強調著,問她想不想要他?   她腰往後閃,聲音嗡聲嗡氣:不是……正要著嗎?   侯宴琛把人又翻了半圈,單手撐在牀上避免全部重力落在她身上,另一隻手從牀頭櫃上摸過侯唸的手機,輸入密碼解鎖,放在她頭頂。   感受到亮光,趴著的侯念堪堪睜開眼,靠在雙臂上的頭微微抬起。   男人俯身下去,呼吸在她耳畔停留,滾燙又危險:   「寶貝,你都收藏了些什麼樣的腹肌帥哥?」   「乖,找出來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流光溢彩,室內卻靜得只剩下兩人交纏灼燙的呼吸。

  侯念後背貼著微涼的玻璃,身前卻是他滾燙的體溫,一冷一熱的反差讓她指尖微微蜷縮,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她陷在他沼澤一樣的眼眸裡,視線稍稍下滑,就能看見他線條流暢的喉結,那裡滾動一次,她的呼吸就跟著一滯,思緒徹底變得混沌綿軟。

  這該怎麼思考出結果?!

  像被羽毛劃過腳掌心,侯念下意識顫了一下,繼續清算:「你執行任務執行了半個月?」

  沒料到她來這麼一出,侯宴琛微微擰了擰眉,輕鬆把人抱起來側坐在一旁的軟桌上,兩隻手則放在她兩側,將整個人圈住,與之平視。

  「這是我要跟你說的第二個問題。」侯宴琛望著她布林布林的眼睛,「念念,但你得先答應我,不生氣,不難過。」

  侯念猛地一頓,「怎,怎麼了?」

  不待他接話,她就得出結論:「是不是受傷了?」

  侯宴琛靜靜凝視她:「是的。因為上次把你嚇到了,所以這次……」

  「傷到哪裡?」侯念已經顫著手在他的身上摸索起來。

  摸到肩膀,問:「是這裡嗎?」

  侯宴琛搖頭。

  胸前,「這裡嗎?」

  還是搖頭。

  後背。

  依然搖頭。

  「衣服脫了我看看。」她直接說。

  男人的目光晦暗莫測:「你自己來。」

  他說這話時,她已經脫掉了他的外衣。

  正要扯領帶,手又被侯宴琛攥住,再三強調:「先答應我,不準生氣,不準哭,不準難過。」

  侯念鼻尖已經開始酸了,強忍著點頭。

  得到她的承諾,侯宴琛才鬆開她的手。

  侯念發顫的指尖劃過他的領帶結,輕輕一扯,領帶便鬆垮地垂落,勾勒出他脖頸處流暢的線條。

  然後是襯衫,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紐扣被逐一解開,緊接著白色襯衫被她輕輕撥開,隨著布料的滑落,暖光精準地落在男人的肌膚上。

  而非常醒目的,是他左邊腰側的位置——那是一道約莫十公分長的刀傷,十幾天的時間,傷口勉強結痂,痂皮呈淺褐色,邊緣微微翹起,帶著新生肌膚的粉嫩,疤痕不算猙獰,卻依舊觸目驚心。

  深深的一道痕跡,蜿蜒著劃過他勁瘦的腰側,與他流暢的腰線形成刺眼又讓人心疼的對比。

  陽光般的暖光裹著那道疤痕,讓侯唸的視線瞬間模糊。

  有好幾秒,她一句話都說不出,只從桌上跳了下去,隨即坐在那張大牀的邊緣上。

  「說好的你不——」

  侯宴琛以為她又要哭,跨步過去正要哄人,下一刻,就猛地頓住。

  女人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輕輕撫了上那道疤,軌跡從前到後,又從後到前,帶著微微硬度的觸感,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

  侯宴琛再度僵住,如此小心翼翼的溫柔,每一下觸碰都像羽毛輕刮在他神經上,血液在一瞬間轟地往頭頂衝,原本沉穩的呼吸驟然亂了節拍。

  腰側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更何況是帶著新生痛感的傷口,她指尖的輕觸不算用力,卻帶著燎原般的溫度,順著肌理蔓延開來,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發緊,連帶著胸腔裡的情緒也跟著翻湧起來,又酸又脹。

  侯宴琛抬起酥麻的指尖,輕輕落在她發頂上,聲音苦澀而沙啞,話還沒說出口,又是一陣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是侯念柔軟的脣瓣,貼在了他那道結痂的傷疤上。

  不是很深入的吻,更像小貓小狗在舔舐傷口,輕輕的、帶著憐惜地觸碰。

  溫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混著脣瓣的柔軟,侯宴琛渾身一震,理智轟然崩塌。

  侯念是坐著的,他則站在牀邊,高大的身影籠罩下去。

  侯念脣瓣還貼在他腰側的傷疤上,微微仰頭仰視著他,睫毛輕顫,像受驚的蝶翼。

  「寶寶——」侯宴琛揉著她的發,手背上是暴起的青筋。

  侯念沒有哭,但聲音很小:「我之前一直在想的問題,是如何才能接受你在任務過程中會受傷,甚至有一天,會突然離我而去的事實。」

  侯宴琛的腰部被她輕輕熱熱的呼吸掃過,手一頓,聽叫她又說:「船上爆炸的時候,在你沒浮出水面之前,我真以為你……沒了,前路漫漫,一片漆黑。」

  「所以我後來一直考慮的事,就是要怎麼,纔能夠坦然地接受關於你的這些意外。」侯念實打實親了他的傷口一口,再度仰頭,紅脣微動,「答案是,接受不了。」

  侯宴琛用手託著她下頜,大拇指在她脣角輕輕磨蹭。

  「但是,我會學著去面對。」侯唸的側臉在他掌心裡蹭了蹭:「只有那樣,你纔不會每次受傷,都怕我爆哭而不敢告訴我,躲著我。」

  「那樣的話,我會失去很多能跟你在一起的寶貴時間。」

  「一線固然危險重重,但如果那是你的信念,是你為之奮鬥終生的信仰,我想,我應該要支持你,理解你。」

  「所以以後,你如果再受傷,別躲著我了好不好?」

  「人生苦短,能在一起一天,是一天……」

  ——人生苦短,能在一起一天,是一天。

  侯宴琛喉結劇烈滾動,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發頂。

  他猛地俯身,單膝重重地跪在牀上,抬手扣住侯唸的後脖頸,將她整個人輕輕按倒在柔軟的牀墊上,另一隻手則撐在她身側的牀褥上,身體隨之壓下。

  不等侯念反應,他帶著掠奪性的吻便狠狠落下,精準地攫住她的脣。

  這一吻不再有半分隱忍,帶著今夜的所有悸動、心疼與失控,滾燙而霸道,輾轉廝磨,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侯念只空白了一霎,就避開他的傷口摟住了他光滑又強勁的後背。

  她沒閉眼,侯宴琛琛也沒有。

  他英挺的臉近在眼前,刀刻一雕挺拔的鼻樑在她臉頰上摩挲,眉骨下深邃的目光就像磁石一般吸引著她。

  衣服被撩上去,血紅馨香的玫瑰花瓣粘在她玉一般的肌膚上,那是真正意義的膚如凝脂。

  暖氣蒸得像春天一樣,密密麻麻讓人發抖,侯念清晰地感覺到了——侯宴琛。

  朦朧間,她沒聽清他說了什麼,好像是喊她寶貝,聲線淳厚得都像是浸出了蜜一樣,一聲接一聲。

  她是如此出神,如此沉醉不知歸路,卻又在最後關頭曲著膝蓋隔出點空間,問道:

  「所以,你願意告訴我你是怎麼受的傷,當時傷有多重了嗎?」

  箭已經在弦上,侯宴琛驀然一頓,臥下去躺在她身邊,用指腹描摹她的眼角眉梢,呼吸又沉又重:

  「那是個追捕了十年的連環殺手,身手了得,經驗老道,能精準地避開我們的狙擊點。」

  侯宴琛的指腹掠過她泛紅的眼角:「當時他挾持了人質,退到了死角,人質是個八歲大的孩子,一旦開槍,流彈或衝擊力都可能傷到孩子。」

  單手向下,侯宴琛捧住了『她』:「我從殺手的頭頂躍下,只能近身與之徒手打鬥。」

  侯念輕輕哼一聲,顫著手覆在他手背上。

  「那傢伙是個亡命徒,下手極狠,招招致命。纏鬥中,我鎖住他的手腕,掰斷了他的肩胛骨,同時用盡全力一拳砸在他的喉骨上,直接讓他窒息暈厥。」侯宴琛完全復刻當時的場景,一幀也沒有漏過。

  「但就在我制住他的最後一秒,他突然從袖口裡抽出把短刃,反手劃在了我的腰側。」

  說到這裡,他翻身將她緊緊抱住,視線相對,再也沒什麼好隱瞞:

  「刀鋒很利,入肉很深,當時我只覺得腰腹一涼,劇痛瞬間炸開,甚至能感覺到內臟在震動,那一刻,我真以為腸子都要流出來了。」

  侯念「啊」地叫出聲,是他,也是「他」,前一秒還心疼到了骨子裡,下一秒就被別的感覺所代替。

  為了緩解她心頭的疼痛,他用了別的方法,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侯念被緊緊抱在懷中,震顫與動作,都映在了四面透明的落地窗裡,在璀璨的霓凰裡諜影重重。

  侯宴琛尋到她的脣,深深吻上去,無限加重,加深:「別害怕,沒傷到內臟,只是流了不少血,那之後我就進了醫院,將近有一個星期才勉強能下牀走動。」

  感受到她輕微的抽搐,侯宴琛把人摟得更緊,嚴絲合縫,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與慶幸:

  「以上,就是全部內容,沒有隱瞞一個字。」

  侯念點著頭,算是信了。

  「念念,」侯宴琛的五指穿進她汗涔涔的溼發裡,「你害怕的事,也是我害怕的。」

  侯念被翻了個身,對著透明玻璃,像溺水,起起伏伏,視線重影,沒法聚焦。

  侯宴琛單手撐起身子,輕吻她的側頸:「這些天,我也在想,如果哪天發生什麼意外,獨留你一人,又該怎麼辦?」

  「我在想,還要不要繼續拽你進入我的深淵。」

  侯念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回眸看他,聲音斷斷續續:「所以,你是不是,想過放棄我?」

  侯宴琛的視線深了幾分,伴隨著動作,伸手墊在她的頭頂處,防止她撞到牀頭。

  「不,沒有。」他輕輕咬住她的耳朵,用氣音一語雙關:「我只想要你,只想,要你。」

  他強調著,問她想不想要他?

  她腰往後閃,聲音嗡聲嗡氣:不是……正要著嗎?

  侯宴琛把人又翻了半圈,單手撐在牀上避免全部重力落在她身上,另一隻手從牀頭櫃上摸過侯唸的手機,輸入密碼解鎖,放在她頭頂。

  感受到亮光,趴著的侯念堪堪睜開眼,靠在雙臂上的頭微微抬起。

  男人俯身下去,呼吸在她耳畔停留,滾燙又危險:

  「寶貝,你都收藏了些什麼樣的腹肌帥哥?」

  「乖,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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