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侯宴琛VS侯念(108)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386·2026/5/18

侯宴琛走後,房間裡只剩下窗外簌簌的落雪聲,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侯念躺在牀上,聞著被子裡屬於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時而翻來覆去,時而望著天花板,怎麼也睡不著。   她擔心他。   可她比誰都清楚,這就是他的職業。而且,以後諸如這樣的夜晚,只會越來越多。   她會一次次等,一次次懸著心,一次次在寂靜裡胡思亂想。   可她不能一直這樣,也不能每次都揪著心、慌著神,或許,她應該學會相信他不會有事,相信他的能力,相信他的一切。   而她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照顧好,等他回來時,給他留一盞燈,   就這樣自我開解著,她心裡那股緊繃的勁兒慢慢鬆了些,卻又突然想起他臨走時說的那句話……   深更半夜,侯念獨自輾轉,失眠到兩點,倦意才一點點湧上來,渾渾噩噩睡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昏沉的意識裡,有一雙滾燙的手,錯雜繁密的掌紋,略微粗糙卻溫柔地撫過她的臉頰,沿著鬢角垂落在鎖骨。   那隻手先是在她眼睛上輕輕繫上一條布料,然後,拆解她的睡袍。   牀頭的燈無比黯淡,時明時滅的影在眉間徘徊,侯念逐漸甦醒,嗅到熟悉的、灼烈的氣息。   「回來了嗎?」她睜開眼,卻發現眼睛被布條遮擋,什麼都看不見。   抬手一摸,布條是他的領帶,「為什麼要遮我眼睛?是不是又受傷了?」   「沒有。」侯宴琛答得很篤定,握住她要去扯領帶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你可以驗證。」   好燙,侯念指尖一顫,盲人摸象似的,從他的五官輪廓,到脖頸,喉結,鎖骨,胸肌,腹肌……自己也逐漸往牀鋪中間縮,沒放過任何一個地方,確定他身上沒有新傷,才稍稍鬆一口氣。   然後,她卻沒急著睡到枕頭上去,就著這個姿勢,大膽地摸了點別的。   侯宴琛呼吸猛地一滯,低頭看她,目色猩紅又深邃。   她的動作青澀、笨拙又魯莽,卻帶著不容抵擋的火,能將他焚燒殆盡。   「念念——」   一瞬間,侯宴琛血液狂竄,青筋暴起,他猛地把人提起來:「記不記得,我說過回來要做什麼?」   「記得……」   侯唸的臉已經開始充血,逐漸蔓延到耳朵背後,仗著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膽子越來越大,連說話也毫不顧忌,小聲而引誘:你說,回來,我們做。   男人眼眸秋波似黛,不加掩飾地搜刮她的身體,目色如鉤子一般,凌遲她的春色。   「做什麼?」他問。   她更加大膽,說了兩個字。   她的掌心……侯宴琛難以抑制地高高揚起脖頸,喉結狠狠滾動。   「我是這麼說的嗎?」他聲音已經嘶啞,繼續循序善誘,「我當時怎麼說的?」   侯念怎麼也說不出那個字,索性直接翻身坐在他身上。   這一坐,差點沒要了侯宴琛半條命。   男人猛地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胸前帶,讓她趴在他身上:「我是這麼說的嗎?」   侯唸的臉更紅了,看了眼牀頭櫃的方向,指示他去拿計生用品。   侯宴琛一眯眼,強忍著從牀頭櫃裡摸出盒東西,遞給她,蠱惑道:「給你十五秒。」   她又要去扯眼睛上的領帶,侯宴琛不準:「就這樣。」   跟本看不見,她光撕包裝就用了十五秒,更別說找準位置。   時間一到,侯念抿了抿脣,要哭不哭的:「十五秒根本不夠,你故意的!」   視線落在她妖嬈嫵媚的臉上,侯宴琛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抬手扯掉她眼睛上的布料。   一霎間,兩雙灼亮的眸接近,侯念在他眼底看見了前所未有的獸性。   四目相對,他好兇。   侯念渾身一顫,故作傲嬌哼了一聲:「記得奶奶說的話。」   男人勾嘴一笑:「是嗎?」   侯念一怔,傻傻的還沒接上話,侯宴琛用力的深吻已經落下。   侯念朱脣血紅,眼眸沉澈也迷離。   氧氣告急,她咻咻喘不過氣,最後,主動回應,小魚似的蹭引著他,想要他激烈纏綿,要他融入。   侯宴琛微微一頓,星火燎原徹底點燃了理智。   螞蟻噬心般的酥麻感,讓他禁不住攀緊了侯宴琛的肩膀,纏住他的勁腰。   她是無意的,但這一抱,徹底燎原了火勢。   侯宴琛重新摸到了那枚撕開的包裝,撕開。   「……奶奶會聽見的。」昏暗的壁燈從上面映下,襯得侯念在燈光下格外圓潤誘人。   嬌嬌軟軟的聲音,與外面越下越大的雪形成強烈對比。   侯宴琛從完全失去理智的狀態裡回了點神,摟住她的腰,輕鬆把人抱起來,去了浴室。   浴室裡暖氣很足,侯念踉蹌一下,兩手摁在玻璃上,掌印凌亂,求饒的話一籮筐接一籮筐。   但男人都聽不見。他猙獰抱緊,像走火入魔的魔,抱她坐在浴臺上。   這一夜,天塌地陷。   他看她的視線很濃,很深,像是散開了幾百條,幾千條,幾萬條蠱蟲,蝕咬她的血肉,是滅頂般的毀滅。   她是粉紅的,嬌豔如盛綻的紅梅,也是綿軟的,如三月春雨,這是侯宴琛從未被發掘過的侯念。   他領她踏進一個全新的,陌生的,跌宕又瘋狂的世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完全承受不住,眼前已經看不清東西,只有耳朵還在聽外面的聲音……是腳步聲。   她猛地一驚,大力攥住侯宴琛的手臂,「奶奶來了……」   侯宴停頓兩秒,側耳聽了下外面的動靜,直到腳步聲來了又去,才把人抱出浴室,吻著她去了窗邊。   後又輾轉到沙發,最後回到牀上。   外面白雪飄飄,無聲無息地下了很久很久,久到世界一片白,就像她的視線和意識那樣。   侯宴琛不停地吻她:「我是誰?」   侯宴琛的親吻和安撫,是最烈的酒,最毒的藥,她忘乎所以、甘之如飴。   她永遠都抗拒不了他,抗拒不了他這樣的男人。   她迷迷糊糊張嘴:哥哥。   他雙眼赤紅,吻上她的眼角:「還有呢?」   她哼哼唧唧哭著,摟著他的肩,低聲耳語:「男朋友,未來的……老公。」   「真乖。」   侯念是昏睡過去的。   那張牀已經不能再睡,侯宴琛徑直把人抱去了他的房間,放在牀上,自己也跟著上去,摟她入懷,陪著一起入睡。   雪停了又落,那時候,天已經開始矇矇亮——   那天,奶奶默契地沒有喊他們。   初雪過後,北城連著又下了幾場雪,轉眼臘月,接近過年時,侯念聽見一個噩耗——舒晚墜江,生死難料。   整整一個月,孟淮津把整個北城乃至全國各地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人。   北城的天,徹底變了。   這個年,不好

侯宴琛走後,房間裡只剩下窗外簌簌的落雪聲,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侯念躺在牀上,聞著被子裡屬於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時而翻來覆去,時而望著天花板,怎麼也睡不著。

  她擔心他。

  可她比誰都清楚,這就是他的職業。而且,以後諸如這樣的夜晚,只會越來越多。

  她會一次次等,一次次懸著心,一次次在寂靜裡胡思亂想。

  可她不能一直這樣,也不能每次都揪著心、慌著神,或許,她應該學會相信他不會有事,相信他的能力,相信他的一切。

  而她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照顧好,等他回來時,給他留一盞燈,

  就這樣自我開解著,她心裡那股緊繃的勁兒慢慢鬆了些,卻又突然想起他臨走時說的那句話……

  深更半夜,侯念獨自輾轉,失眠到兩點,倦意才一點點湧上來,渾渾噩噩睡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昏沉的意識裡,有一雙滾燙的手,錯雜繁密的掌紋,略微粗糙卻溫柔地撫過她的臉頰,沿著鬢角垂落在鎖骨。

  那隻手先是在她眼睛上輕輕繫上一條布料,然後,拆解她的睡袍。

  牀頭的燈無比黯淡,時明時滅的影在眉間徘徊,侯念逐漸甦醒,嗅到熟悉的、灼烈的氣息。

  「回來了嗎?」她睜開眼,卻發現眼睛被布條遮擋,什麼都看不見。

  抬手一摸,布條是他的領帶,「為什麼要遮我眼睛?是不是又受傷了?」

  「沒有。」侯宴琛答得很篤定,握住她要去扯領帶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你可以驗證。」

  好燙,侯念指尖一顫,盲人摸象似的,從他的五官輪廓,到脖頸,喉結,鎖骨,胸肌,腹肌……自己也逐漸往牀鋪中間縮,沒放過任何一個地方,確定他身上沒有新傷,才稍稍鬆一口氣。

  然後,她卻沒急著睡到枕頭上去,就著這個姿勢,大膽地摸了點別的。

  侯宴琛呼吸猛地一滯,低頭看她,目色猩紅又深邃。

  她的動作青澀、笨拙又魯莽,卻帶著不容抵擋的火,能將他焚燒殆盡。

  「念念——」

  一瞬間,侯宴琛血液狂竄,青筋暴起,他猛地把人提起來:「記不記得,我說過回來要做什麼?」

  「記得……」

  侯唸的臉已經開始充血,逐漸蔓延到耳朵背後,仗著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膽子越來越大,連說話也毫不顧忌,小聲而引誘:你說,回來,我們做。

  男人眼眸秋波似黛,不加掩飾地搜刮她的身體,目色如鉤子一般,凌遲她的春色。

  「做什麼?」他問。

  她更加大膽,說了兩個字。

  她的掌心……侯宴琛難以抑制地高高揚起脖頸,喉結狠狠滾動。

  「我是這麼說的嗎?」他聲音已經嘶啞,繼續循序善誘,「我當時怎麼說的?」

  侯念怎麼也說不出那個字,索性直接翻身坐在他身上。

  這一坐,差點沒要了侯宴琛半條命。

  男人猛地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胸前帶,讓她趴在他身上:「我是這麼說的嗎?」

  侯唸的臉更紅了,看了眼牀頭櫃的方向,指示他去拿計生用品。

  侯宴琛一眯眼,強忍著從牀頭櫃裡摸出盒東西,遞給她,蠱惑道:「給你十五秒。」

  她又要去扯眼睛上的領帶,侯宴琛不準:「就這樣。」

  跟本看不見,她光撕包裝就用了十五秒,更別說找準位置。

  時間一到,侯念抿了抿脣,要哭不哭的:「十五秒根本不夠,你故意的!」

  視線落在她妖嬈嫵媚的臉上,侯宴琛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抬手扯掉她眼睛上的布料。

  一霎間,兩雙灼亮的眸接近,侯念在他眼底看見了前所未有的獸性。

  四目相對,他好兇。

  侯念渾身一顫,故作傲嬌哼了一聲:「記得奶奶說的話。」

  男人勾嘴一笑:「是嗎?」

  侯念一怔,傻傻的還沒接上話,侯宴琛用力的深吻已經落下。

  侯念朱脣血紅,眼眸沉澈也迷離。

  氧氣告急,她咻咻喘不過氣,最後,主動回應,小魚似的蹭引著他,想要他激烈纏綿,要他融入。

  侯宴琛微微一頓,星火燎原徹底點燃了理智。

  螞蟻噬心般的酥麻感,讓他禁不住攀緊了侯宴琛的肩膀,纏住他的勁腰。

  她是無意的,但這一抱,徹底燎原了火勢。

  侯宴琛重新摸到了那枚撕開的包裝,撕開。

  「……奶奶會聽見的。」昏暗的壁燈從上面映下,襯得侯念在燈光下格外圓潤誘人。

  嬌嬌軟軟的聲音,與外面越下越大的雪形成強烈對比。

  侯宴琛從完全失去理智的狀態裡回了點神,摟住她的腰,輕鬆把人抱起來,去了浴室。

  浴室裡暖氣很足,侯念踉蹌一下,兩手摁在玻璃上,掌印凌亂,求饒的話一籮筐接一籮筐。

  但男人都聽不見。他猙獰抱緊,像走火入魔的魔,抱她坐在浴臺上。

  這一夜,天塌地陷。

  他看她的視線很濃,很深,像是散開了幾百條,幾千條,幾萬條蠱蟲,蝕咬她的血肉,是滅頂般的毀滅。

  她是粉紅的,嬌豔如盛綻的紅梅,也是綿軟的,如三月春雨,這是侯宴琛從未被發掘過的侯念。

  他領她踏進一個全新的,陌生的,跌宕又瘋狂的世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完全承受不住,眼前已經看不清東西,只有耳朵還在聽外面的聲音……是腳步聲。

  她猛地一驚,大力攥住侯宴琛的手臂,「奶奶來了……」

  侯宴停頓兩秒,側耳聽了下外面的動靜,直到腳步聲來了又去,才把人抱出浴室,吻著她去了窗邊。

  後又輾轉到沙發,最後回到牀上。

  外面白雪飄飄,無聲無息地下了很久很久,久到世界一片白,就像她的視線和意識那樣。

  侯宴琛不停地吻她:「我是誰?」

  侯宴琛的親吻和安撫,是最烈的酒,最毒的藥,她忘乎所以、甘之如飴。

  她永遠都抗拒不了他,抗拒不了他這樣的男人。

  她迷迷糊糊張嘴:哥哥。

  他雙眼赤紅,吻上她的眼角:「還有呢?」

  她哼哼唧唧哭著,摟著他的肩,低聲耳語:「男朋友,未來的……老公。」

  「真乖。」

  侯念是昏睡過去的。

  那張牀已經不能再睡,侯宴琛徑直把人抱去了他的房間,放在牀上,自己也跟著上去,摟她入懷,陪著一起入睡。

  雪停了又落,那時候,天已經開始矇矇亮——

  那天,奶奶默契地沒有喊他們。

  初雪過後,北城連著又下了幾場雪,轉眼臘月,接近過年時,侯念聽見一個噩耗——舒晚墜江,生死難料。

  整整一個月,孟淮津把整個北城乃至全國各地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人。

  北城的天,徹底變了。

  這個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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