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無底線寵溺
舒晚眨眨眼:「那是我這等平民百姓能隨身攜帶的東西?」
去到車前,男人單手打開車門,輕輕把她放進去,又繫好安全帶,冷森森地講道:
「以後隨身攜帶,遇見今天這種情況,直接鳴槍自衛,任何責任,老子擔著。」
舒晚一動不動望著他,沉默。
這樣的長街,這樣的霓虹,這樣的話術……任誰來都得尖叫著感慨一句,真他媽浪漫。
然而她卻笑不出來,只是淺淺扯了扯嘴角,稱呼他一聲淮津舅舅,喃喃道:
「您只適合做家長,而且還是無底線兜底、託舉,以及無底線地寵溺的那種家長。」
孟淮津身形一僵,退出去之前,模稜兩可扔下句:「並不衝突」
關上門,他從前面繞去了駕駛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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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坐進車裡,舒晚回神,言歸正傳問道:「您是怎麼知道我在辦公室裡的?」
孟淮津把車開出去,說:「周圍的監控隨便一調,我什麼看不見?」
「……」
這或許就是幾千年來,男人們追求、執著於權利的原因吧。
名震八方,呼風喚雨,誰不想。
也就是說,他肯定也看到了她被侯念圍攻的精彩片段。
真丟臉啊……舒晚暗自出神。
「還想當記者嗎?」男人冷不丁地問。
「為什麼不呢?」舒晚側眸望過去,「您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會因為歹徒暴戾恣睢就放棄?會因為道路坎坷就不繼續前進?」
這張嘴倒是一如既往會說得很。
孟淮津斜她一眼,沒接話。
因為在他這裡,這根本連問題都算不上。
這些年他走在懸崖萬丈的鋼絲繩上,錯一步,屍骨無存,對一步,光宗耀祖、紅光閃耀。
他十多年的軍旅生涯,尤其是在祕密基地的那五年,執行的那些任務,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拿命在博?
哪一件都是拿命在博。
「做日和尚撞日鍾,工作嘛,沒辦法。」舒晚衝他笑笑,沒說什麼豪言壯語,輕描淡寫一筆帶過,「要怪,就怪我自己不夠強大咯。」
男人定定看她數秒,從鼻吸裡哼出聲笑:「也不知像誰。」
像誰?
像孟嫻,也像你……
舒晚這麼想著,孟淮津就把車停在了市中心的商場邊上。
「車上等我。」扔下這句,他便開門下去了。
十來分鐘後,男人提著一堆購物袋打開副駕的門,全數遞給舒晚。
「換上。」他說。
袋子裡有毛衣有大衣,有裙子有褲子,還有……內衣內褲,而且還是超薄、超性感蕾絲花邊的!
舒晚:「………」
她再度望過去,孟淮津已經去到了隔她十來米遠的地方。
人慵懶地靠著霓虹閃耀的樹幹,嘴裡銜著香菸。
此刻,正一手擋風,一手打打火機,煙點燃,他吸一口,煙霧籠罩,薄霧瀰漫模糊了他的輪廓。
霓虹照得那具身著黑色襯衫的身體迷離又壓迫,即便是春三月的風,也未能吹散半分他眼底的倨傲與鋒銳,一時間,彷彿整座城市都在他身後失了味道。
偏生,他是一劑毒藥……而且還是一劑讓人琢磨不透的劇毒。
他會是個好家長,甚至或許會是個好情人,卻一定不是能輕易入愛河的人。
換好衣服,舒晚喊他一聲。
男人這才望向這邊,四目相對片刻,他用腳尖踩滅煙,拾起菸蒂,邊往這邊走,邊看也不看垃圾桶的方位就準確無誤將菸頭彈了進去。
重新坐上車,孟淮津的視線落在她的新穿搭上,發現衣服偏大,擰起眉道:「你平時不喫飯?」
「是你買大了。」她反駁。
他目視前方,聲音有些暗啞:「我不至於連你的尺碼都記不住。」
「那是以前。」舒晚側頭望向窗外,「沒有誰會一成不變的,您如此,我亦然。」
孟淮津放在中控臺上的手一頓,沉默。
發現車是往醫院方向開的,舒晚的臉色陡然一變,而後又不動聲色道:「真沒受傷,我不想去醫院。」
「是嗎?你腿上的那些擦痕是怎麼來的?」孟淮津並沒改變路線,繼續往醫院開。
舒晚自認捂得夠嚴實,沒想到還是被他看到了。
「塵土太多,我自己搓的。」她解釋說。
「舒晚,今天你只有兩個選項,要麼乖乖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要麼,現在回家,我親自給你驗傷。」
他這語氣,充滿了不容商榷的強勢。
舒晚一想再想,終是扭頭盯著他:「回家,我脫光給你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