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千鈞一髮

愛上美女市長·木早·2,306·2026/3/27

“可是我認為有疑點。”他嘆了一口氣說:“你不覺得這件事太多巧合了嗎?而且朱容容到現在還沒發現那張畫是贗品嗎?我早就做好準備有人會大鬧一場,但是現在卻格外的平靜,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我覺得你想多了。”羅秀珠搖了搖頭。 “你不是說朱容容曾經是嶽雲帆的兒媳婦嗎?嶽雲帆和我一向都不對付,有沒有可能是嶽雲帆故意布了一個局來害我?” 羅秀珠聽完也變得緊張起來,她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應該不會吧?” “應該不會?”任華為有些懊惱地看著她,“你也說了只是應該不會而已,那事實上是怎麼樣呢?事實上你也不知道吧?總之這件事我覺得就不是那麼簡單,這種事情嶽雲帆還是做得出來的。” 羅秀珠想了想,便拍著他的肩頭安慰他說:“好吧,就算是嶽雲帆布了一個局來害你,可他沒可能知道那《溪山對弈圖》早就被我們給調換了呀,而且明天《溪山對弈圖》就會被送到國外了,我覺得包黑虎的動作沒有那麼快,他就算聽到了風聲,他也要查出那幅圖被藏在什麼地方吧?” “但願吧。”任華為有些緊張地說著,就去給那幫他調換《溪山對弈圖》的兩個人打了電話。他們都紛紛表示不知道這件事,他們聽了之後也變得緊張起來,這些也讓任華為更加地不安。 畢竟在外人的眼中,任華為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清廉而又公正,如果他的這件事情被捅出來的話,那麼他一定會被嚴肅處置,說不定還會烏紗不保,變得一無所有。 他知道包黑虎要是查了自己的這件案子就一定能夠上位,那他一定會不遺餘力了。一想起這些,他就越發地緊張起來。 他想了想,就囑咐那兩個人說:“那幅《溪山對弈圖》現在是不是藏在春山畫館?你們趕緊想個辦法把它藏到別處去吧,最好不要讓人發現。” 羅秀珠恰好聽到了,她連忙走上前來勸說任華為,她說:“我認為我們沒有必要自己先亂了陣腳,說不定他們已經都被人給監視了,要是他們去找那幅圖的話,反而自報其短。總之以不變應萬變,一動不如一靜啊,他一天之間又怎麼可能會查到春山畫館呢,你說是不是?” 任華為仔細地想過後,覺得似乎羅秀珠的話更有道理,他又吩咐那兩個職員不要輕舉妄動。 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第二天他剛剛回到市政府,就被兩個人走上前來給制住了。 他認得出來那兩個人是包黑虎身邊的人,他心裡暗暗地吃驚,面上卻強作鎮定,問他們說道:“你們要做什麼?” “我們是奉了包書記的命令,在這裡等你回來。” “包書記?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包書記有什麼權利把我給控制在這裡?這可是市政府,我是市委書記。” “是啊,您請少安毋躁,我們馬上就把包書記請來。” 過了沒有多久,包黑虎就回來了,他看上去有一些得意,很快地他就走進了任華為的辦公室裡。 任華為便向他投訴說:“包書記,您為什麼派您的人把我給抓起來?您這麼做可不對了,雖然我尊敬您,可是什麼事情都要講求證據。” “是啊,我已經查到證據了。我去春山畫館查過了,有一幅文徵明的《溪山對弈圖》被放在春山畫館裡面,而且明天就要被運送到國外去了,暫時我雖然還沒有查出是誰託人運送的,但是你不是告訴過我說這幅畫已經被人給買走了呢?那為什麼現在又會在春山畫館出現呢?” “這……也許這幅畫是贗品,又或者是這幅畫是買走那幅畫的人讓春山畫館給託運的呢?” “是啊,我也這麼想。”包黑虎笑了笑,“可是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這麼巧的事情,我們很快就知道了,我已經查出買走這幅畫的人是朱容容,這個女人我上次也跟她打過交道了,對她也很瞭解,也可以談得上跟她有過幾面之緣,我已經派人去請她了,到時候事情不就真相大白了嗎?”說著,他就對著任華為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一時以來都很嚴肅,從來不輕易對人笑,一般對人笑的時候就是證據十足的時候了。 任華為頓時嚇得渾身冷汗,他的肩膀都忍不住有些微微地哆嗦起來。只要朱容容來到這裡指證她買的那幅《溪山對弈圖》並沒有往國外運過,那麼真相就會大白,到時候任華為怎麼樣都脫不了幹係了,畢竟當時那場拍賣會是他主持的。 他開始緊張得不停地流汗,在那裡走來走去。看到他的樣子,包黑虎更加確定事情跟他有關。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朱容容已經被帶了來。朱容容走進來之後,皺著眉頭說:“到底是誰要請我來這裡啊,我現在已經不再是市政府的官員了,跟市政府也沒有任何聯絡呀,你們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她邊說著,邊跟著帶她的人走了進來,一抬頭看到包黑虎在那裡,朱容容心裡面微微一動,就知道一切都在自己的把控之中。 她進來後裝作驚訝地看了包黑虎一眼,有些奇怪地說道:“包書記,您怎麼在這裡啊?是您找我嗎,還是任書記找我?” “是我找你。”包黑虎的臉上不再露出任何表情,他望著朱容容冷冷地說道:“我聽說你在文物館舉辦的拍賣會上買了一幅文徵明的《溪山對弈圖》,花了二百七十萬,有沒有這回事?” “是有這回事,只不過這些錢都是我前夫開辦公司賺到的,我可沒有貪你政府一分一毫啊,難不成包書記現在是想查我嗎?”朱容容故意裝作茫然而不知的意思說道。 “我倒也沒有查你的意思,你現在已經不是市政府的人了,我查的人是他。”說著,他指了指任華為。 朱容容故意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她驚訝地說道:“你查任書記跟我有什麼關係呀,我跟任書記跟他又不熟。” “你是跟他不熟,但是你買的那幅《溪山對弈圖》熟,我想問問你在拍賣會上買到的那幅《溪山對弈圖》,可有沒有找文物專家鑑定過是正品起來贗品?” 問了這句話後,任華為開始更加地緊張起來,他的眼神裡面滿是害怕。他惶恐地望著朱容容,誰知道朱容容卻不慌不忙,從容自若地說道:“我花兩百七十萬,幾乎是傾家蕩產,買一幅心頭好,您說我會不會找古董專家來鑑定一下啊?當然鑑定過了,而且也可以證明我那幅畫是正品。” “是正品?不可能。”包黑虎望著朱容容,冷冷地打量著她,對她說:“你要說真話。” “當然要說真話了,兩百七十萬呀,您以為是十萬八萬嗎?”

“可是我認為有疑點。”他嘆了一口氣說:“你不覺得這件事太多巧合了嗎?而且朱容容到現在還沒發現那張畫是贗品嗎?我早就做好準備有人會大鬧一場,但是現在卻格外的平靜,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我覺得你想多了。”羅秀珠搖了搖頭。

“你不是說朱容容曾經是嶽雲帆的兒媳婦嗎?嶽雲帆和我一向都不對付,有沒有可能是嶽雲帆故意布了一個局來害我?”

羅秀珠聽完也變得緊張起來,她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應該不會吧?”

“應該不會?”任華為有些懊惱地看著她,“你也說了只是應該不會而已,那事實上是怎麼樣呢?事實上你也不知道吧?總之這件事我覺得就不是那麼簡單,這種事情嶽雲帆還是做得出來的。”

羅秀珠想了想,便拍著他的肩頭安慰他說:“好吧,就算是嶽雲帆布了一個局來害你,可他沒可能知道那《溪山對弈圖》早就被我們給調換了呀,而且明天《溪山對弈圖》就會被送到國外了,我覺得包黑虎的動作沒有那麼快,他就算聽到了風聲,他也要查出那幅圖被藏在什麼地方吧?”

“但願吧。”任華為有些緊張地說著,就去給那幫他調換《溪山對弈圖》的兩個人打了電話。他們都紛紛表示不知道這件事,他們聽了之後也變得緊張起來,這些也讓任華為更加地不安。

畢竟在外人的眼中,任華為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清廉而又公正,如果他的這件事情被捅出來的話,那麼他一定會被嚴肅處置,說不定還會烏紗不保,變得一無所有。

他知道包黑虎要是查了自己的這件案子就一定能夠上位,那他一定會不遺餘力了。一想起這些,他就越發地緊張起來。

他想了想,就囑咐那兩個人說:“那幅《溪山對弈圖》現在是不是藏在春山畫館?你們趕緊想個辦法把它藏到別處去吧,最好不要讓人發現。”

羅秀珠恰好聽到了,她連忙走上前來勸說任華為,她說:“我認為我們沒有必要自己先亂了陣腳,說不定他們已經都被人給監視了,要是他們去找那幅圖的話,反而自報其短。總之以不變應萬變,一動不如一靜啊,他一天之間又怎麼可能會查到春山畫館呢,你說是不是?”

任華為仔細地想過後,覺得似乎羅秀珠的話更有道理,他又吩咐那兩個職員不要輕舉妄動。

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第二天他剛剛回到市政府,就被兩個人走上前來給制住了。

他認得出來那兩個人是包黑虎身邊的人,他心裡暗暗地吃驚,面上卻強作鎮定,問他們說道:“你們要做什麼?”

“我們是奉了包書記的命令,在這裡等你回來。”

“包書記?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包書記有什麼權利把我給控制在這裡?這可是市政府,我是市委書記。”

“是啊,您請少安毋躁,我們馬上就把包書記請來。”

過了沒有多久,包黑虎就回來了,他看上去有一些得意,很快地他就走進了任華為的辦公室裡。

任華為便向他投訴說:“包書記,您為什麼派您的人把我給抓起來?您這麼做可不對了,雖然我尊敬您,可是什麼事情都要講求證據。”

“是啊,我已經查到證據了。我去春山畫館查過了,有一幅文徵明的《溪山對弈圖》被放在春山畫館裡面,而且明天就要被運送到國外去了,暫時我雖然還沒有查出是誰託人運送的,但是你不是告訴過我說這幅畫已經被人給買走了呢?那為什麼現在又會在春山畫館出現呢?”

“這……也許這幅畫是贗品,又或者是這幅畫是買走那幅畫的人讓春山畫館給託運的呢?”

“是啊,我也這麼想。”包黑虎笑了笑,“可是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這麼巧的事情,我們很快就知道了,我已經查出買走這幅畫的人是朱容容,這個女人我上次也跟她打過交道了,對她也很瞭解,也可以談得上跟她有過幾面之緣,我已經派人去請她了,到時候事情不就真相大白了嗎?”說著,他就對著任華為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一時以來都很嚴肅,從來不輕易對人笑,一般對人笑的時候就是證據十足的時候了。

任華為頓時嚇得渾身冷汗,他的肩膀都忍不住有些微微地哆嗦起來。只要朱容容來到這裡指證她買的那幅《溪山對弈圖》並沒有往國外運過,那麼真相就會大白,到時候任華為怎麼樣都脫不了幹係了,畢竟當時那場拍賣會是他主持的。

他開始緊張得不停地流汗,在那裡走來走去。看到他的樣子,包黑虎更加確定事情跟他有關。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朱容容已經被帶了來。朱容容走進來之後,皺著眉頭說:“到底是誰要請我來這裡啊,我現在已經不再是市政府的官員了,跟市政府也沒有任何聯絡呀,你們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她邊說著,邊跟著帶她的人走了進來,一抬頭看到包黑虎在那裡,朱容容心裡面微微一動,就知道一切都在自己的把控之中。

她進來後裝作驚訝地看了包黑虎一眼,有些奇怪地說道:“包書記,您怎麼在這裡啊?是您找我嗎,還是任書記找我?”

“是我找你。”包黑虎的臉上不再露出任何表情,他望著朱容容冷冷地說道:“我聽說你在文物館舉辦的拍賣會上買了一幅文徵明的《溪山對弈圖》,花了二百七十萬,有沒有這回事?”

“是有這回事,只不過這些錢都是我前夫開辦公司賺到的,我可沒有貪你政府一分一毫啊,難不成包書記現在是想查我嗎?”朱容容故意裝作茫然而不知的意思說道。

“我倒也沒有查你的意思,你現在已經不是市政府的人了,我查的人是他。”說著,他指了指任華為。

朱容容故意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她驚訝地說道:“你查任書記跟我有什麼關係呀,我跟任書記跟他又不熟。”

“你是跟他不熟,但是你買的那幅《溪山對弈圖》熟,我想問問你在拍賣會上買到的那幅《溪山對弈圖》,可有沒有找文物專家鑑定過是正品起來贗品?”

問了這句話後,任華為開始更加地緊張起來,他的眼神裡面滿是害怕。他惶恐地望著朱容容,誰知道朱容容卻不慌不忙,從容自若地說道:“我花兩百七十萬,幾乎是傾家蕩產,買一幅心頭好,您說我會不會找古董專家來鑑定一下啊?當然鑑定過了,而且也可以證明我那幅畫是正品。”

“是正品?不可能。”包黑虎望著朱容容,冷冷地打量著她,對她說:“你要說真話。”

“當然要說真話了,兩百七十萬呀,您以為是十萬八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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