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你十七歲喜歡的人現在怎樣?
更新時間:2012-10-24
任靜愣在那裡,如果這是葉軒的真實想法的話,那以前的試探不就如同虛設了嗎?他和其他男人還有什麼區別?任靜連連叫苦,哀聲不斷也沒有隱藏地表達出對葉軒極度的失望。
葉軒沒有理她,故作好奇地問道:“如果那天我沒有把你推開,你會怎麼做?”其實心裡早就有了答案,任靜會大喊大叫:“救命啊。”
“我的打算是直接你咬掉。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徹底絕望了。”任靜在說‘上床’‘咬掉’這些羞人的詞彙時沒有半點羞意完全是憤怒,一種絕望狀態的憤懣。
葉軒看任靜的反應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猥瑣又令人毛骨悚然,想象不出他要幹什麼壞事。笑聲正處在高潮就戛然而止,彷彿山洪海嘯狂風驟雨而來,人們做好了逃跑準備,颶風海浪又退了回去。他正經地說道:“愛和性是相輔相成的,某個男人見了你想不到性,卻說愛你,你完全可以甩他耳光讓他滾,因為他是個大騙子。愛卻又完全不等同於性,如果一個男人見了你想到的全是性,你也完全可以甩他耳光讓他滾,因為他只想跟你滾大床,也沒有愛。”
在華夏國恥於談‘性’這個詞,自古以來貞操和立牌坊才是道德標杆,公共場合肆無忌憚地討論此話題是被指點和嘲諷的,臭雞蛋、西紅柿,鞋子接踵而至應接不暇,華夏國近段時間不是很流行扔鞋嗎?好像是從國外引進的技術。對此類事件,只有倆字‘莫言’。可又不得不承認華夏國恥於談‘性’卻又奇蹟般創造了世界第一人口大國。
任靜沒有嘲諷葉軒聽似前衛的言論,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贊同地點點頭:“聽上去挺有道理的。如此說來,鄭博跟我要了幾次,我都沒有答應,按照你的邏輯是不是就是我的錯了?”
葉軒剛要說任靜陷入了另一個致命的誤區,車子已經停在了電影院停車位,時間差不多了,再不快進去的話,就有可能遲到,剛才任靜和葉軒聊天,特意把車速放慢而耽誤很長時間。從聊天過程中,葉軒對任靜還有些懷疑,先不管真假,那是任靜的家事。兩人增進了對彼此瞭解是確實的,磨合期過後發現彼此欣賞,然後呢?(喝酒?開房?生米變熟米?不要瞎想,純潔的友誼好不好?那純潔的友誼之後呢?喝酒?開房?生米變熟米?看來是最終是難逃圈圈叉叉的厄運了。)
兩人下車,用快走的速度奔向電影院,找到前排座位號,緊挨著坐了下來。葉軒的手機在未播放電影之前響了起來:“葉軒,我是唐純純,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看電影了,還沒接吻呢吧?”
“說正事”
“我不是給你一枚菊花令嗎?相信我很管用,不信遇到危險的時候拿出來試試。得是大人物,小人物不認識也不吃你這一套。”說完,任靜就直接掛掉了電話。莫名其妙地讓葉軒有危險已經來臨得預感,環顧四周一切正常,伸到兜裡摩挲著菊花令,小聲嘟囔了一句:“說得跟真的一樣。。”
聚光燈開啟,葉軒才知道任靜帶她來看泰國電影《初戀那件小事》,薩瓦迪卡的語調聽上去很彆扭。這還是葉軒第一次看泰國電影,但很快就習慣了。電影劇情確實不錯,清純唯美愛得感動。看完電影之後,葉軒能大量背誦裡面的對白,是用泰語。他從來沒有學過泰國話甚至連聽都沒聽過。學習語言對他來說太小兒科了。(讓我們這些頭疼英語四六級的人情何以堪?)
小水出場的時候,葉軒還以為是個老大媽呢,任靜在耳邊輕聲說道:“小水追求阿亮學長是不是有點自不量力。”
葉軒不置可否,他還真是這麼想的。不過他覺得小水越看越漂亮越看有味道,尤其是她的笑容,於是湊到任靜的耳根邊:“小水會醜小鴨變白天鵝的。”
“你看過?”任靜驚詫地問道。
“沒有,我猜得。”
“那如果讓你娶現在的小水你願不願意?”任靜試探性地問道。
“我願意。”
“為什麼,她長那麼醜那麼黑?”任靜不可思議地驚詫道。
“感覺。”葉軒含糊地回答道,感覺這個詞太虛無飄渺了。“我喜歡小水的笑,純美甘甜,看過之後會讓人記住的。”
“繼續說。”
“這個片子如果按我料想的那樣發展的話就太俗套了。不過這個片子必火,首先演員添彩,再加上清純和愛能勾起許多痴情者在青澀年齡段的美好回憶,他們願意重溫以前的歲月來賺取廉價眼淚。”葉軒認真地說道。
“你該去算卦,這個片子已經火了,我都看了四遍了。”
“知道現在最網上比較流行的一個問題是什麼嗎?”
“什麼?”任靜好奇地睜大眼睛問道,她平時不怎麼上網的,除非工作需要。
“你十七歲喜歡的人現在在作甚?”葉軒的眼神中閃過憧憬,他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問題,十七歲,我是什麼樣子的?
任靜低下了頭,她十七歲喜歡的男生在搞基。
“有人說已經成了別人夫和父,最讓我感動的回答是‘他成了我兒子他爹。’”
任靜莫名地眼淚再次溼潤起來。
兩個人聊天的聲音分貝有點大了影響後面觀眾的看電影,簡短的咳嗽聲示意他們小點聲。葉軒和任靜相互笑笑閉口不言開始認真地看起了電影。
電影按照葉軒的邏輯在發展著,小水向阿亮表白慘遭拒絕轉身掉進了水裡,淚水和游泳池裡的水混為一體。在這是時候葉軒的鼻子也是一酸。執著的愛沒有回應,每個人慘遭此境都不能大度得釋懷吧。
葉軒轉頭看向任靜,她依然很認真,笑著笑著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像個未成年的小孩子。眼睛盯著螢幕,似乎無意識地頭一歪斜靠到了葉軒的肩膀上。
葉軒一陣頭大,不知道如何是好,聞著薄荷味的頭髮和淡淡的體香,美人在懷加上自己本來就不是那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坐擁美人是正常男人做夢都想擁有的,古人就有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為美人放棄江山,他們毫不吝嗇。
柔軟的臉蛋摩挲著肩膀,幽香的味道衝擊著大腦,腦海中同時浮現任靜的冷豔的容貌和曼妙的身材。葉軒再也矜持不住,伸出手勾住了任靜的胳膊讓她更加靠緊自己。
任靜抬頭看了看葉軒,嘴角勾起淡淡欣慰的笑意,繼續依偎在葉軒的身上欣賞著鏡頭轉換中傳遞的愛意和思戀。任靜心說:“你知道嗎?我來sj,你是第一個男生陪我看電影。”“有時候我就在想,愛是什麼?是第一次見面時眼神中擦出的火花還是日久生情生出的依賴?是相濡以沫還是相忘於江湖?”“第一次在白色公寓見到你,我從你眼神中看到的是真誠,當在浴室你把我推開的時候,我對你有了信任。真誠、信任和當你有危險時的擔憂算是愛嗎?可能我不該有如此的想法,我們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電影結束,燈光開啟,所有的回憶和對愛的思索重新回到現實世界。任靜抬頭看看葉軒才意識到正在發生什麼,剛才好像一切都在虛幻之中,她猛然坐起來,臉頰紅潤都快滴出水來,抿了抿頭髮道歉地說道:“對不起,我……”
“沒關係,你回頭看看。”
任靜疑惑著回頭才發現後排還有好幾對在擁抱著激吻,完全不顧周圍人側目的眼神。葉軒笑道:“電影院本來就是催情的場所,尤其是恐怖片和愛情片。我們也試試接吻的感覺?”
任靜還是不可避免地尷尬,低著頭雙手交叉在一起小女人般很緊張的樣子,避開葉軒的話,轉移話題沒話搭話地說道:“最後結局還是挺好的,大團圓。”
葉軒看著任靜和第一天到白色公寓被他拉到浴室脫掉衣服的看似放*蕩完全是兩個不同性格的女人,現在的任靜才是真實的,她在受到極大傷害認為‘天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時候又重拾對愛情追求的信心。
葉軒先前對任靜的懷疑一掃而光,她霸道沒錯可能是獨自生活所迫。
葉軒想去拉任靜的手來著,伸了伸又縮了回來,可這個微小的動作還是被任靜發現了。
葉軒笑道:“咱走吧,還餓著肚子呢。”轉身,東張西望漫不經心地向門口走去,自己也鬧不清怎麼會有這樣的情緒。
任靜快走兩步趕上葉軒,灰色褶皺裙,突出身材的長靴。端莊大氣時尚魅惑,低著頭又略顯嬌羞。這樣的女人會有幾個正常的男人對其有免疫力?
她伸手想去抓葉軒的大手,但碰了碰又縮了回來,葉軒抬手猛然抓住了她的小手。似乎是順理成章的舉動,緊緊地攥著,沒有轉頭看她,嘴角已揚起壞壞的笑意。不得不承認電影院確實是催生愛意的地方。
任靜像吃了蜜一樣,似乎又找到了初戀般的感覺,笑容很燦爛,眼神很曖昧,樣子很清純。完全情竇初開的小女孩被心中的白馬王子親吻了下臉頰的歡喜。
……
葉軒做夢也不會想到,即便他有著常人所不具備的超強想象力。除非具備神明般俯瞰全世界的能量才會意識到在幾千公里之外的天山腳下。看似普通的小木屋內兩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在烤箱內烤著山芋。整個房間都是各色的石頭和各種款式的天然純玉,賣掉的話,完全可以用富可敵國來讚譽她們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