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先斬後奏也未嘗不可
更新時間：2012-10-25
看上去像個外國人，但一口標準流利的華夏普通話，聽聲音完全就是華夏人，沒有外國人說漢語的蹩腳，不看長相就是土生土長的華夏人，流利程度去電視臺做主持人的考核都能過普通話a級。
“龍王還好嗎？”白玫瑰微微張嘴，聲音已雷鳴般在山間迴盪。空谷迴音，餘音嫋嫋，動聽清脆。迷彩白肌膚軍人已見怪不怪，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他們瞭解白玫瑰超越超人的異能。
迷彩軍人湊到白玫瑰的耳邊大聲喊道：“龍主挺好的，就是掛念歐陽爺爺和您，時常唸叨你們呢。”
白玫瑰眼神中卻閃過不易察覺的欣喜和無以名狀的絕望，很快收攏情緒微笑著說道：“把東西都卸下來來吧，我們到屋裡聊，這兒風太大。”
迷彩軍人從飛機上抬出雞鴨魚肉各種吃的用的穿的，還有各種中藥材。像是搬家一樣，極有待遇的空運。白玫瑰在前面帶路，帶著他們向小木屋的方向走去，把東西放下歸置好，兩個軍人向在看《四書五經》的小藍心恭敬地鞠躬，嚴厲地喊道：“公主，您好。”轉身從黑色揹包裡拿出兩個新款芭比娃娃：“公主，龍主送您的。”小藍心接過芭比娃娃隨手就扔到了隔壁房間內熊熊燃燒用來燒水的爐火裡：“姑姑告訴我不能隨便要陌生人的禮物。”
迷彩軍人低著頭表情嚴肅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小藍心轉回身繼續研究書桌上的書籍，始終再沒有理他們。白玫瑰無奈地搖搖頭把他們帶到了旁邊的那間小木屋，屋內空蕩蕩地什麼也沒有除了一張用土坯壘成的火炕。
在火炕上坐著個年近古稀的老頭身穿道士服手捧一本《中庸》在認真品讀著。炕中小桌上放著一盤花生米和二兩燒酒，自酌自飲了一杯還幸福地吧唧吧唧嘴：“還是東北的燒酒夠味。”
“慕容爺爺。”兩個白人軍人恭敬地鞠躬，就像敬拜自己的父母一樣。
他們嘴裡的慕容爺爺連頭都沒抬也沒回應，把兩個表示敬重的晚輩擱置在一邊，繼續看著手中已經翻爛了的書籍，不時地點點頭似乎很贊同書中的說法。
“慕容老頭，你說句話能累死是吧？他們千里迢迢跑過來也不容易。”白玫瑰幫腔道，聽語氣對慕容軒轅的傲慢很不滿意。“人家兩個手下當差的，你給他們甩臉色幹什麼？有意義嗎？天天這破《中庸》研究出什麼道理來了？”
“有屁快放，放完快走。”慕容軒轅手夾了兩顆花生米放到嘴裡，看在白玫瑰的面子上才抬頭瞅了他們一眼。
“慕容爺爺，我們龍主說讓你親自去一趟美國。有要事商議”其中一個略高略胖的白人站出來說道。
“我都這麼大年紀了，你們讓我去美國，是想折騰死我是吧？告訴龍王那個小兔崽子別以為到了美國站穩了腳就敢對我指手畫腳，小心我掀了他的龍窩。”慕容軒轅猛拍桌子怒罵道，盤裡的花生米跳起來老高。
“龍主說您要是去不了可以讓您的徒弟去，龍主可以保證他今生今世的榮華富貴。”白人軍人彎腰低頭眼睛上挑飄忽不定，源於畏懼兩條腿都在不住地顫抖。但龍王的原話，他們又不敢不傳達。
“我徒弟？誰告訴他我有徒弟啦。”慕容軒轅怒斥道，眼波流動朝向了坐在旁邊的白玫瑰。
“龍主說他叫葉軒。”白人軍人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怕得都快暈倒在那了。他們真怕慕容軒轅一伸手把他們的脖子扭斷。
“告訴龍王，他要是敢打葉軒的主意，我這把老骨頭就到美國砍斷他兩條腿。”慕容軒轅聽到葉軒的名字對龍王已經達到怒不可赦的危險程度，揮手罵道：“都給我滾。”
兩個軍人膽怯地退了回去，他們作為傳遞員和信使明白龍王和歐陽軒轅的關係，龍王知道歐陽軒轅的傲慢根本就不可能答應他的請求，走個程式告訴他一聲而已：“您老人的徒弟我龍王已經盯上了，到時候出了事，別怪我沒通知你這個糟老頭子”迷彩軍人與白玫瑰和藍心道別之後，開著直升飛機盤旋離開。白玫瑰回到慕容軒轅的房間，未進門之前喊道：“慕容老頭。”
慕容軒轅平靜地坐在炕上，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漣漪，好像剛才從未發生過任何事。他總是這樣，生氣？他就是這種怪脾氣點火就著。事後他很快忘記自己發過脾氣，傻乎乎地問：“我說過這話？”。他高壽的秘訣除了修身養性之外，關鍵一點就是有火就罵人，沒事安安靜靜地坐在床上讀書。
誰也不敢相信慕容軒轅今年一百一十歲高齡。
白玫瑰在魔幻賭城如此凌然不可侵犯的氣質，超然的異能，在混跡社會的話會是怎樣的血雨腥風，可在慕容軒轅這就像老鄰居串門，東北坐到炕上嘮嗑，說說村頭王寡婦的去向說說誰有偷葷偷漢子誰家的狗咬了狗娃的大腿。
白玫瑰坐在炕沿上嘮嗑式地笑道：“慕容老頭，前幾天我和藍心到sj去見葉軒了。”
“恩。”慕容軒轅淡然地點點頭，彷彿白玫瑰說了句‘今天中午吃麵條怎麼樣？’得到無所謂的回應聲“吃什麼都行。”
白玫瑰眼神開始飄忽起來，終於定了定神裝作氣定神閒地說道：“你把藍龍送給了葉軒還收他當了弟？”她的情緒開始改變了。
“恩。明知故問，沒事幹了就回去倒騰你那破玉唄。”慕容軒轅在手指頭吐了口吐沫又翻了一頁書，還是無所謂地應答著，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白玫瑰這個人。
“你知道藍心的病，她……”白玫瑰試探性地注意力在慕容軒轅的身上停留了短暫瞬間，她想知道這個高深莫測老頭子的反應，似乎又在很畏懼地逃離。
慕容軒轅終於慢慢地把書合上，把花生米推到白玫瑰的面前：“來，吃花生米。”
白玫瑰不自覺地雙手有些顫抖，臉部肌肉稍稍抽搐了一下，強擠出個笑意從盤子裡捏了一粒花生然後放到嘴裡慢慢咀嚼起來，抱歉地慌神道：“對不起”。
慕容軒轅猛然從床上跳下來，揹著手低著頭在室內走了兩圈，白玫瑰的嘴巴驚得定格在那，花生米在嘴裡已經粉碎卻不敢嚥下去，久久才問道：“我沒有告訴你就擅自行動還驚動了龍王，你不會真生氣了吧？”
“葉軒是我四年前進山把他從奄奄一息中救活過來的，當時只有藍龍能救他，怎麼說也是一條命，我就把藍龍戴在了他的身上，還教了他一年的功夫。在把他送到sj之前塵封了他的記憶。隨著他能夠驅動藍龍，這些記憶會慢慢開啟，我教他的功夫也會很快派上用場。不過要經歷常人無法想象的危險刺激。等他有這個能力能記起我的時候我可能已經離開了人世。至於龍王，隨他去吧，葉軒天生的命數難逃此劫。我也沒想到藍心……”歐陽軒轅的聲音搪塞住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沒想過用他來壓制龍王嗎？”白玫瑰又夾了兩顆花生米放到了嘴裡。
慕容軒轅沒有說是也沒有說否，爬到床上拉下被子蓋在身上看樣子是要睡覺了，白玫瑰很知趣地要離開，目光中沒有絲毫的光彩，整個人猶似瞬間蒼老了許多年：“龍王，葉軒師兄弟，除非同流合汙，否則終有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龍王擁有龐大的軍隊，葉軒擁有藍龍的異能……”
“藍心的病只有葉軒能治好，他們前世姻緣註定。但現階段希望你不要去找他，他還救不了藍心，只會讓龍王那個小兔崽子去找他麻煩。我活在世上一天，龍王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你和龍王的關係擺在那，是我這些年手下留情的原因。葉軒這個孩子是個好孩子，我不會讓他受到傷害的，等我死了，葉軒也就成長起來了。那天你去魔幻賭城也沒從葉軒那沾到便宜吧？”話剛剛說完，慕容軒轅已經入睡，還發出很響地呼嚕聲。
白玫瑰輕輕地走出歐陽軒轅的房間，已經九點多鐘了，小藍心乖乖地自己睡下了，書蒙在頭上，咳嗽地還是那麼厲害，白玫瑰心疼地撫摸著小藍心的柔順的頭髮：“可憐的孩子，什麼時候才能醫治好你的病呢？歐陽老頭說‘危險可以刺激葉軒控制藍龍能力。’所以不時地給他製造些危險並不過分吧。葉軒是歐陽軒轅培養起來對付龍王的弟子，小藍心你才是我們龍家的孩子啊。只要葉軒死不了，歐陽老頭不會介意我這麼做的，畢竟他是看著你長大的。先斬後奏也未嘗不可。”
……
葉軒怎會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經在他心目中紮根的女神小藍心面前現場直播了呢。他依舊旁若無人肆無忌憚地拉著任靜的蔥白玉手，突然興奮地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我請客。”說罷，霸道地拉起她的手就向電影院這條街的盡頭跑去。
在某迪廳的門口，兩個身著花花綠綠的年輕人猥瑣地抽著煙，完全和街上的小混混無異，平常人都是繞著他們走的。他們看葉軒和任靜很曖昧地奔跑著，心想定是正在熱戀的大學生，同時不由自主地把眼睛放到了任靜的前胸上：“看那妞，前凸後翹的，是我喜歡的型別。”
“我靠”另一個小混混好像看到鬼一樣，猛拽總喜歡偷窺女人那傢伙的胳膊。
“我草，你拽我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