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是上司也是情人

愛上美女總裁·逆軒·3,229·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1-10 葉軒他們幾個重新回到剛才的房間,因為葉軒走在最前面,屋內還在喝酒的明笑笑向他頷首微笑了一下。 葉軒雖為她的美貌和氣質驚詫不已,但同樣回以微笑沒有太強烈的友好表示。 他們又喝了幾杯才散,胡楊雖然很納悶但沒有提滅掉殺手組的事,可之後追著秦羽就開始喋喋不休了:“葉軒到底什麼來頭?不告訴是吧,我自己去查。” 明笑笑有專職的司機和保鏢,她是提前被護送著離開的,畢竟是公眾人物不太方便名明目張膽地和他們走在一起,被狗仔隊拍到,往往就解釋不清了,明天的報紙標題會這麼寫:“明笑笑出現在心想事成,他的男友到底是誰?’ 明笑笑在出房間門的時候還是被幾個認出她來的粉絲要求在t恤上籤了名併合了影。她也給葉軒留下了電話號碼,還淡淡地說了句:“純純的男朋友,我們這幾個姐妹是要嚴把質量關的。” 溫筱捅捅葉軒的胳膊:“笑笑姐從來不給男生留電話,你是第一個。” 葉軒呈現出受寵若驚的表情:“是嗎?我這麼大面子。” 溫筱被葉軒的滑稽表情逗樂了:“趕緊收起來,小心被純純姐看到,回去有你好果子吃。” 葉軒急忙塞到了兜裡。溫筱嘟著嘴又不高興了:“你們男人怎麼都這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嚼著嘴裡的回味著肚子裡的。貪得無厭。” “誒,是你讓我收起來的。我收起來吧,你又說我貪得無厭你。”葉軒笑道。 瑤瑤一直邀請瘋子去她家做客,總是被瘋子冷冷地斬釘截鐵地回絕:“不去。”瑤瑤說‘要不我去你家’瘋子會說‘我沒有家’,‘那我們去酒店?’‘不去,沒時間。’ 瑤瑤悻悻地離開了,走到半路上還給瘋子打電話只說了兩個字:“晚安。”瘋子沒有回答就掛掉了,順手把瑤瑤的電話號碼加入了黑名單。剛才也不是瘋子主動把自己的電話給瑤瑤的,是瑤瑤讓胡楊幫忙查出來的,這種事對於胡楊來說簡直太小菜一碟了。 唐純純看瑤瑤對瘋子確實有意思,於是幫腔道:“瘋子,瑤瑤這個人挺不錯的。表面上瘋瘋癲癲的,其實內心特純潔。”似乎瘋子誰的面子都不給,語氣永遠是一個腔調‘冷’,他冷冷地說道:“我知道。” 大福、趙桃紅、秦羽也散了,向葉軒說道:“有事打電話,以後我們就是兄弟。” 葉軒報以感激,自己現在幾乎一無所有,何德何能讓他們以心相向。在你一無所有的時候,你身邊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當你飛黃騰達的時候,那些獻媚的人定要小心謹慎。 時窮乃知節,患難見真知。 最後獨留下唐純純和葉軒這對剛剛表白過得情侶,唐純純挽著葉軒的胳膊,聲音那叫一個甜那叫一個膩:“老公,咱回家吧。”葉軒當場懵在那,骨頭都酥軟了,幸虧這種話從唐純純這個大大咧咧性格的女孩嘴裡說出來聽上去有點滑稽可笑和不倫不類,否者就憑‘老公’這兩個字,葉軒也得把她就地正*法。 “剛才那些人為什麼要針對我?”唐純純摟著葉軒的胳膊向心想事成的門外走去時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幾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葉軒拍拍唐純純的腦袋笑道。唐純純裂開嘴抬著頭花痴地看著葉軒,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做了個鬼臉笑了起來。 “恩,我會的,那我還要問一個問題,為什麼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要滅掉方少的殺手組,這不就等於給方少報信嗎?這就叫打草驚蛇吧,我覺得還是偷偷摸摸得還是比較好。” “方少是個驕傲的人,我越是名目張大地說要滅了他,他越會不相信我會滅掉他,只是吹牛*逼而已。我早就放出風去要殺他了,可是遲遲沒有動手,他只會覺得我只是說說而已。我要是一直沒有動靜呢,他倒是會懷疑我正在籌備這件事。” “你真是個狡猾的狐狸。” “這叫智慧。在戰略上要蔑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 “切。”唐純純不屑地撇嘴道。 葉軒摸摸他的頭笑道:“切什麼切,小心我把你休了。” “你敢。”唐純純怒視著他,一副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威脅。 “得,這輩子算是訛上我了。”葉軒緊緊地摟著他的肩膀無奈地嘆口氣說道。 “是你訛上我了,我一個黃花大閨女。你還吃虧了是吧?” “前兩天,我摸下你的頭,你為什麼發脾氣?”葉軒立馬轉移話題問道,他知道在誰訛上誰這個話題上越糾纏就越說不清。愛情這玩意,永遠說不清道不明,華夏幾千年文人騷客天天站在江邊或者靠倚欄杆吟誦嘆息,最終還不是得出‘問世間情為何物?’的慨嘆。 “你又不傻,難道不懂?哥們之間才勾肩搭背總是摸人家的頭。”唐純純嘟起小嘴撒嬌地說道。 葉軒咯吱她兩下‘說清楚咱倆誰傻?’,引得唐純純急忙後退,她最怕別人撓她了:“我傻,我傻還不行嗎?求你別咯吱我,我怕癢。” “誰說哥們之間才會摸頭啊,情人之間就不行嗎?”葉軒把手放在唐純純的秀髮上順著三千青絲緩慢地劃了下去,斜眸看到唐純純憤怒著想要咬人的眼神,立馬將手塞到了褲兜口袋裡。唐純純要發飆的話,就來個死不承認。 “你再摸一下試試?” “不摸能怎地?你咬我啊。”葉軒也學著唐純純的樣子怒視著她不服氣地瞪眼道。 “別以為我不敢。”唐純純雙手環繞摟過葉軒的腰,低下頭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就向他的胸脯上咬去。 葉軒看著架勢這一口要是咬下去非把自己乳*頭整下來不可,急忙制止道:“別咬,別咬。我連你的胸都摸過了,摸摸你的頭怎麼啦?” 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人看這兩個擁抱在一起的情侶頻頻側目,惹得唐純純臉頰瞬間緋紅,小粉拳再次雨點般落在葉軒的身上:“守著這麼多人,你說話注意點能死啊?” “我摸我家媳婦,礙他們屁事,我又沒摸她的。”葉軒無所謂摟著唐純純笑道。 “流氓。”某個衣著華貴的貴婦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轉身向樓下走去。 葉軒撇了撇嘴,不屑地嘲諷道:“就你倒貼給我錢我都不摸啊,都一把年紀了肯定垂了吧,頭也乾癟了吧,勸你去醫院整一下,要不老公會在外面找外遇的。” 走出去的貴婦聽到葉軒的挑釁立馬停在了原地,轉身指著葉軒的鼻子滿臉怒容,皺紋都快把化妝品擠下來了,氣得臉紅脖子粗,手指瑟瑟發抖,語音顫抖很久才憋出來一句話:“你你,你臭流氓。” “大娘,你認識我啊,怎麼連我小名都知道。看您這麼生氣,不知道是您是真下垂了還是老公真在外面有外遇了呢?或者兩者都被我猜中了。”葉軒輕蔑地仰頭哈哈笑著。 “我,我,你,我現在就打電話必須得給你點顏色看看,否則我咽不下這口氣。”貴婦說完就開始從那昂貴的包包裡掏手機。 葉軒笑得更猖狂了,摟著唐純純的肩膀:“我們走吧。” “去哪?” “回家啊,我們等著她喊人來跟我打一架啊。真是個傻媳婦。” “你給我站住。”貴婦氣得原地跺腳但不敢像以前一樣上去就扇葉軒耳光,首先她是孤家寡人,沒有人站在背後給她撐腰。再者葉軒這輕蔑的姿態,怎麼會吃她這一套。 葉軒當然沒有停下的意思,和唐純純勾肩搭下了樓走出了一樓的迪廳。唐純純笑道:“你看你把人家都氣成那個樣子了。” 葉軒卻繃著臉頤指氣使訓斥唐純純的樣子:“你怎麼回事,有沒有同情心,人家都氣成那樣了,你還幸災樂禍得傻笑。” “……”唐純純真想把這個得理不饒人,沒理編造出理由來還不饒人的傢伙給咬死。低頭小聲嘟囔了一句:“你跟葉縱橫越來越像了,一副流氓相,我還真被你開始時天真無邪的大學生書卷氣給騙了,骨子裡都是同一種貨色。” “誒,你怎麼光張嘴不說話呀。”葉軒指著唐純純的嘴巴笑道。 “你喝多了吧,怎麼瘋瘋癲癲的?”唐純純立馬扶住還真有些搖搖晃晃的葉軒擔憂地問道。 “我沒有喝多。” “沒有喝多剛才挖苦人家那個貴婦。” “她先說我是流氓的好不好?” “是你先說要摸人家的好不好?” “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你到底是誰媳婦?不想過了是吧,離婚。”葉軒擺擺手嘴巴有些不利索地說道。 “看來你真喝多了。” 唐純純挽著葉軒的胳膊走出心想事成,深吸一口夜晚新鮮的空氣,心情大好,抬頭望著皎潔的月光笑道:“我們散會兒步吧。” 葉軒給正在車內等他的瘋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先回去。 唐純純好奇地問道:“這個瘋子到底是誰啊?他好像對你忠心耿耿的,打架又那麼厲害。剛才瑤瑤還說呢要我在你面前多說她的好話,她還說能不能追上瘋子全在你一句話了。” “他是青姐派我的司機。”葉軒毫不掩飾地回答道。 “青姐?李春青?那,那你們的關係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唐純純頓了頓才試探性地問道,她挺怕問葉軒這些私事引得他不高興。 葉軒倒是沒有在意,如實回答道:“青姐和我的關係,恩,怎麼說呢,是上司也是情人。”

更新時間:2012-11-10

葉軒他們幾個重新回到剛才的房間,因為葉軒走在最前面,屋內還在喝酒的明笑笑向他頷首微笑了一下。

葉軒雖為她的美貌和氣質驚詫不已,但同樣回以微笑沒有太強烈的友好表示。

他們又喝了幾杯才散,胡楊雖然很納悶但沒有提滅掉殺手組的事,可之後追著秦羽就開始喋喋不休了:“葉軒到底什麼來頭?不告訴是吧,我自己去查。”

明笑笑有專職的司機和保鏢,她是提前被護送著離開的,畢竟是公眾人物不太方便名明目張膽地和他們走在一起,被狗仔隊拍到,往往就解釋不清了,明天的報紙標題會這麼寫:“明笑笑出現在心想事成,他的男友到底是誰?’

明笑笑在出房間門的時候還是被幾個認出她來的粉絲要求在t恤上籤了名併合了影。她也給葉軒留下了電話號碼,還淡淡地說了句:“純純的男朋友,我們這幾個姐妹是要嚴把質量關的。”

溫筱捅捅葉軒的胳膊:“笑笑姐從來不給男生留電話,你是第一個。”

葉軒呈現出受寵若驚的表情:“是嗎?我這麼大面子。”

溫筱被葉軒的滑稽表情逗樂了:“趕緊收起來,小心被純純姐看到,回去有你好果子吃。”

葉軒急忙塞到了兜裡。溫筱嘟著嘴又不高興了:“你們男人怎麼都這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嚼著嘴裡的回味著肚子裡的。貪得無厭。”

“誒,是你讓我收起來的。我收起來吧,你又說我貪得無厭你。”葉軒笑道。

瑤瑤一直邀請瘋子去她家做客,總是被瘋子冷冷地斬釘截鐵地回絕:“不去。”瑤瑤說‘要不我去你家’瘋子會說‘我沒有家’,‘那我們去酒店?’‘不去,沒時間。’

瑤瑤悻悻地離開了,走到半路上還給瘋子打電話只說了兩個字:“晚安。”瘋子沒有回答就掛掉了,順手把瑤瑤的電話號碼加入了黑名單。剛才也不是瘋子主動把自己的電話給瑤瑤的,是瑤瑤讓胡楊幫忙查出來的,這種事對於胡楊來說簡直太小菜一碟了。

唐純純看瑤瑤對瘋子確實有意思,於是幫腔道:“瘋子,瑤瑤這個人挺不錯的。表面上瘋瘋癲癲的,其實內心特純潔。”似乎瘋子誰的面子都不給,語氣永遠是一個腔調‘冷’,他冷冷地說道:“我知道。”

大福、趙桃紅、秦羽也散了,向葉軒說道:“有事打電話,以後我們就是兄弟。”

葉軒報以感激,自己現在幾乎一無所有,何德何能讓他們以心相向。在你一無所有的時候,你身邊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當你飛黃騰達的時候,那些獻媚的人定要小心謹慎。

時窮乃知節,患難見真知。

最後獨留下唐純純和葉軒這對剛剛表白過得情侶,唐純純挽著葉軒的胳膊,聲音那叫一個甜那叫一個膩:“老公,咱回家吧。”葉軒當場懵在那,骨頭都酥軟了,幸虧這種話從唐純純這個大大咧咧性格的女孩嘴裡說出來聽上去有點滑稽可笑和不倫不類,否者就憑‘老公’這兩個字,葉軒也得把她就地正*法。

“剛才那些人為什麼要針對我?”唐純純摟著葉軒的胳膊向心想事成的門外走去時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幾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葉軒拍拍唐純純的腦袋笑道。唐純純裂開嘴抬著頭花痴地看著葉軒,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做了個鬼臉笑了起來。

“恩,我會的,那我還要問一個問題,為什麼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要滅掉方少的殺手組,這不就等於給方少報信嗎?這就叫打草驚蛇吧,我覺得還是偷偷摸摸得還是比較好。”

“方少是個驕傲的人,我越是名目張大地說要滅了他,他越會不相信我會滅掉他,只是吹牛*逼而已。我早就放出風去要殺他了,可是遲遲沒有動手,他只會覺得我只是說說而已。我要是一直沒有動靜呢,他倒是會懷疑我正在籌備這件事。”

“你真是個狡猾的狐狸。”

“這叫智慧。在戰略上要蔑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

“切。”唐純純不屑地撇嘴道。

葉軒摸摸他的頭笑道:“切什麼切,小心我把你休了。”

“你敢。”唐純純怒視著他,一副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威脅。

“得,這輩子算是訛上我了。”葉軒緊緊地摟著他的肩膀無奈地嘆口氣說道。

“是你訛上我了,我一個黃花大閨女。你還吃虧了是吧?”

“前兩天,我摸下你的頭,你為什麼發脾氣?”葉軒立馬轉移話題問道,他知道在誰訛上誰這個話題上越糾纏就越說不清。愛情這玩意,永遠說不清道不明,華夏幾千年文人騷客天天站在江邊或者靠倚欄杆吟誦嘆息,最終還不是得出‘問世間情為何物?’的慨嘆。

“你又不傻,難道不懂?哥們之間才勾肩搭背總是摸人家的頭。”唐純純嘟起小嘴撒嬌地說道。

葉軒咯吱她兩下‘說清楚咱倆誰傻?’,引得唐純純急忙後退,她最怕別人撓她了:“我傻,我傻還不行嗎?求你別咯吱我,我怕癢。”

“誰說哥們之間才會摸頭啊,情人之間就不行嗎?”葉軒把手放在唐純純的秀髮上順著三千青絲緩慢地劃了下去,斜眸看到唐純純憤怒著想要咬人的眼神,立馬將手塞到了褲兜口袋裡。唐純純要發飆的話,就來個死不承認。

“你再摸一下試試?”

“不摸能怎地?你咬我啊。”葉軒也學著唐純純的樣子怒視著她不服氣地瞪眼道。

“別以為我不敢。”唐純純雙手環繞摟過葉軒的腰,低下頭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就向他的胸脯上咬去。

葉軒看著架勢這一口要是咬下去非把自己乳*頭整下來不可,急忙制止道:“別咬,別咬。我連你的胸都摸過了,摸摸你的頭怎麼啦?”

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人看這兩個擁抱在一起的情侶頻頻側目,惹得唐純純臉頰瞬間緋紅,小粉拳再次雨點般落在葉軒的身上:“守著這麼多人,你說話注意點能死啊?”

“我摸我家媳婦,礙他們屁事,我又沒摸她的。”葉軒無所謂摟著唐純純笑道。

“流氓。”某個衣著華貴的貴婦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轉身向樓下走去。

葉軒撇了撇嘴,不屑地嘲諷道:“就你倒貼給我錢我都不摸啊,都一把年紀了肯定垂了吧,頭也乾癟了吧,勸你去醫院整一下,要不老公會在外面找外遇的。”

走出去的貴婦聽到葉軒的挑釁立馬停在了原地,轉身指著葉軒的鼻子滿臉怒容,皺紋都快把化妝品擠下來了,氣得臉紅脖子粗,手指瑟瑟發抖,語音顫抖很久才憋出來一句話:“你你,你臭流氓。”

“大娘,你認識我啊,怎麼連我小名都知道。看您這麼生氣,不知道是您是真下垂了還是老公真在外面有外遇了呢?或者兩者都被我猜中了。”葉軒輕蔑地仰頭哈哈笑著。

“我,我,你,我現在就打電話必須得給你點顏色看看,否則我咽不下這口氣。”貴婦說完就開始從那昂貴的包包裡掏手機。

葉軒笑得更猖狂了,摟著唐純純的肩膀:“我們走吧。”

“去哪?”

“回家啊,我們等著她喊人來跟我打一架啊。真是個傻媳婦。”

“你給我站住。”貴婦氣得原地跺腳但不敢像以前一樣上去就扇葉軒耳光,首先她是孤家寡人,沒有人站在背後給她撐腰。再者葉軒這輕蔑的姿態,怎麼會吃她這一套。

葉軒當然沒有停下的意思,和唐純純勾肩搭下了樓走出了一樓的迪廳。唐純純笑道:“你看你把人家都氣成那個樣子了。”

葉軒卻繃著臉頤指氣使訓斥唐純純的樣子:“你怎麼回事,有沒有同情心,人家都氣成那樣了,你還幸災樂禍得傻笑。”

“……”唐純純真想把這個得理不饒人,沒理編造出理由來還不饒人的傢伙給咬死。低頭小聲嘟囔了一句:“你跟葉縱橫越來越像了,一副流氓相,我還真被你開始時天真無邪的大學生書卷氣給騙了,骨子裡都是同一種貨色。”

“誒,你怎麼光張嘴不說話呀。”葉軒指著唐純純的嘴巴笑道。

“你喝多了吧,怎麼瘋瘋癲癲的?”唐純純立馬扶住還真有些搖搖晃晃的葉軒擔憂地問道。

“我沒有喝多。”

“沒有喝多剛才挖苦人家那個貴婦。”

“她先說我是流氓的好不好?”

“是你先說要摸人家的好不好?”

“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你到底是誰媳婦?不想過了是吧,離婚。”葉軒擺擺手嘴巴有些不利索地說道。

“看來你真喝多了。”

唐純純挽著葉軒的胳膊走出心想事成,深吸一口夜晚新鮮的空氣,心情大好,抬頭望著皎潔的月光笑道:“我們散會兒步吧。”

葉軒給正在車內等他的瘋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先回去。

唐純純好奇地問道:“這個瘋子到底是誰啊?他好像對你忠心耿耿的,打架又那麼厲害。剛才瑤瑤還說呢要我在你面前多說她的好話,她還說能不能追上瘋子全在你一句話了。”

“他是青姐派我的司機。”葉軒毫不掩飾地回答道。

“青姐?李春青?那,那你們的關係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唐純純頓了頓才試探性地問道,她挺怕問葉軒這些私事引得他不高興。

葉軒倒是沒有在意,如實回答道:“青姐和我的關係,恩,怎麼說呢,是上司也是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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