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魔幻般的奇蹟
更新時間:2012-11-15
葉軒拎著兩隻槍在前面帶路,唐純純手攙著易子諾乖乖地跟在後面,當走到無燈車間的時候,葉軒開啟那小號的手電不時地回頭照一照:“小心啊,前面有臺階。”
每個人心理都各懷鬼胎想著不同的事情,易子諾根本就沒有注意腳下看著葉軒的背景愣愣出身,而唐純純看看葉軒又看看易子諾,畢竟人家兩個才是初戀,她總歸後來者居上,就像當初朱棣搶了朱允炆的位子總要想盡辦法讓自己名真言順心理才踏實。
她也注意到葉軒自從闖進來之後就沒有正眼看易子諾。坦然面對還好,不能面對面前的易子諾更說明葉軒內心深處還無法真正接受或者說拒絕她。
藕斷絲連的感情往往更可怕。
唐純純沒有再想這件事,畢竟感情這種東西就像是山崩海嘯,說來就來誰也擋不住,只能順其自然。
唐純純問道:“葉軒,他們這些人為什麼要綁架我們兩個?”
“長得漂亮唄。”葉軒笑道。
“又沒正行。”唐純純嗔怒道。
易子諾倒是不可思議地瞅了一眼唐純純。
唐純純解釋道:“你已經不認識葉軒了吧,他已經變了,已經不是當初你們談戀愛的時候那個清純可愛的五好青年了。正在向地痞流氓,無業遊民給社會添負擔的方向靠攏。”
“哎,唐純純,這幾天沒收拾你,說這種話上癮了是吧?以後罰你每天吃飯前睡覺前默唸四個大字最好弄塊匾掛在頭頂上上書‘好人葉軒’。省得你忘了我對你的諄諄教誨。忘了我們的光榮傳統。”葉軒笑呵呵地貧嘴道。
唐純純哈哈笑道:“‘好人葉軒’?哈哈,這四個字成為新千年最有趣的國際玩笑。它會像沙塵暴一樣飄揚在各大城市供市民娛樂消遣恥笑唾棄。”
葉軒急忙打住:“得得得,你是學漢語言文學的,我投降成了吧,我這一會兒功夫就成了禍國殃民的沙塵暴了。”
三個人一同走出廠房,葉軒伸了個懶腰,看看頭頂上即將落下的皎潔月光,無限感慨就差吟詩詠唱一首了,回頭向唐純純說道:“我們英明神武傾國傾城沉魚落雁的唐純純大美女,這黑更半夜的,也沒有計程車,我們是走著回去呢還是走著回去呢?請您老人家出個主意給個決斷。”
“你都決定了還問我幹什麼,就像是企業領導給員工加餐說今天晚上是吃土豆絲呢還是土豆絲呢?員工怎麼選擇,誰要敢說‘我要吃涮羊肉’,老闆第一個就會把你給涮了。很多時候說得倒好給你們選擇的權利,到頭來就一個選項,你說你選還是不選?不選連吃得都沒有。”唐純純憤怒地駁斥道。
“我說什麼啦引得你這麼一大堆廢話,晚上韓詩韻大老闆讓你吃土豆絲吃得吃撐了吧。”葉軒走過去摁了一下唐純純的腦袋笑道。
“葉軒,你又摁我的頭。我要跟你拼命。”唐純純攥著拳頭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三個人也沒得選擇,只能慢慢地走出工業區看有沒有計程車可以打的回去了。葉軒和唐純純到無所謂,用他們的話‘都是習武之人哪知道累是什麼玩意啊。’這倒是苦了柔柔弱弱的易子諾。
葉軒低著頭很長時間也沒說話,猛然抬頭突然問道:“純純,韓詩韻韓總最近在忙什麼?”
“她這兩天每天準時上下班,一切風平浪靜,倒是比以前安全多了,她的家族還有外部壓力似乎都沒有這麼大了。她有時還會朝員工笑一笑呢,這在以前從來沒有過。”
“她漂亮得跟個仙女似的,偶爾笑一笑能讓員工興奮好幾天,不拼了命工作才怪。就是每個月不發工資只是看韓詩韻笑笑就心滿意足地根本不會選擇跳槽。”葉軒想到韓詩韻嬌美的容貌尤其是那天晚上他在下面,她在上面的嬌*喘奉迎哈喇子就快流出來了。
這兩個人光貧嘴了,易子諾一直沒說話,他們兩個也太好意思冷落了他,唐純純就沒話找話地問易子諾笑道:“子諾,你現在還在學校上學嗎?”
“恩,這不是放假嘛。”
他倆聊天,葉軒就呆在一邊沒話了,他能說啥呀,不過易子諾回答的每句話他都沒有落下。最後冷冷地說:“把那個傢伙的地址告訴我。”冷得真能讓人窒息。
“你要幹嘛?”
“把那個畜生扔到黃浦江餵魚。”
“葉軒,對不起。”易子諾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誒,純純,前兩天我跟杜小玉打賭,她非說歐洲盃德國會得冠,我說肯定是西班牙,她輸定了,她答應我要是輸了給我洗一個月的襪子和內褲。”葉軒好像沒聽到易子諾說什麼一樣,又開始喋喋不休地講著自己這兩天遇到得好玩的事。
葉軒的手機響了是良子打來的:“軒哥,我呼叫了所有的錄影資料發現那個和你相撞穿得破破爛爛的傢伙偷了你的東西后然後在拐角處上了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對,是勞斯萊斯,我肯定是他,我把鏡頭放慢清清楚楚看到他從你身上拿走了一個藍色護身符。”
葉軒點點頭:“對,就是那個藍色護身符,良子,告訴他現在所在的具體位置,我馬上趕過去。”
“軒哥,你聽我說,他上了勞斯萊斯之後就再也找不到蹤影了,估計他們走得是沒有攝像頭的小巷子街區,之後我只在刑警大隊的門口發現了那輛車,他們在那稍作停留,就去了城北區,現在的具體位置我查不出來。”良子有點洩氣地抱歉道。
“好了良子,我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我自己再想辦法,有什麼需要再給你打電話。”葉軒感激地笑道。
不過,葉軒心理明白,雖然有這些資料訊息,再找那個人也猶如大海撈針,畢竟城北區那麼大塊區域,上哪去找?sj本來就人多雜亂,找個人簡直太難了。還好還有兩個突破口:“勞斯萊斯和刑警大隊。”sj雖說也是繁華大都市,但買得起勞斯萊斯的還是少數,想要找到車主應該不會太難。還有刑警大隊,他們在刑警大隊停著幹什麼?葉軒聯合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很容易就聯想到了方少那起事件。
葉軒還有一點想不明白,他們偷個東西穿的那麼破卻要開輛豪華轎車,前後巨大差距都夠扎眼的,這不請等著別人找到他們所要東西嘛。
“怎麼啦?有什麼棘手的事嗎?”唐純純看葉軒一副愁眉不展的表情關切地問道。
“我的護身符被人偷走了。”葉軒苦笑。
“藍龍被人偷走?”唐純純驚詫地看著葉軒,不過眼神卻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玩味只是葉軒沒有太在意而已。
唐純純的手機也響了起來,還是良子打過來的,唐純純看看葉軒接聽了電話:“喂,良子。”
“姐,你那個晶片我解讀出來了。”良子的聲音有些低沉。“不過……”
“別賣關子了,不過什麼?”唐純純催促道。
“你明天上午到我這來拿吧,你自己親自看。不過,姐,我勸你還是小心點,我們似乎知道的內幕太多了。知道得太多會很危險的。”良子在電話裡就擔憂起來,雖然唐純純還不知道晶片裡到底涵蓋著什麼危險資訊。
“良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明天上午我過去。”唐純純結束通話電話,眼神迷離地盯著腳下的路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怎麼啦?”葉軒看唐純純的神色不對,很是擔心的問道,畢竟上次在心想事成迪廳,有殺手組要殺的人就是唐純純,葉軒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和唐純純有什麼深仇大恨,還是挺為她的安全擔心的。
“啊,沒事,沒事,可能是有點困吧。”唐純純有些慌張地敷衍道。
……
神偷和號子,從來沒有殺過人的兩個人,先後捅死十幾個人把他們的鮮血幾乎一滴不剩地傾倒到器皿中,他的雙手雙腳也都在顫抖,驚得頭髮都快立起來了,但是沒有辦法,後面有槍指著自己呢,他們殺人死得就是自己。
雖然神偷有預感,即便現在不死,老大指定也不會放過他和號子,所以讓媳婦準備了行李企圖逃到國外去。
滿缸的鮮血,像一大朵玫瑰花,鮮豔刺眼濃的化不開,神偷戰戰兢兢地從兜裡掏出從葉軒身上偷來的那枚藍色護身符也就是藍龍,再把它放進去的時候,總覺得有無數雙亡靈的眼睛在背後瞅著他在做這一切。
號子拉拉神偷的衣服環顧四周才發現周邊一個人都沒有了當然除了躺在地上的乾屍。那些拿著槍指著他們頭的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那輛大卡車都不見了。神偷驚慌地請求號子:“號子,你掐我一下看看這是不是在做夢。”
奇蹟出現了,神偷這種小人物從來沒有見過的奇蹟,別說小人物恐怕全世界也沒有兩三人見過這種奇蹟,完全可以列入世界未解之謎的神乎其神的奇蹟。神偷和號子目瞪口呆看著眼前正在發生的事實。
藍色護身符被放進藍色器皿中之後,只見裡面的鮮血逐漸減少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偷喝這些血液一樣,血液消失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器皿中只剩下那枚藍色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