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師生戀沒聽說過嗎?
更新時間:2012-11-16
唐純純見葉軒色迷迷的眼神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的異常,急忙把睡衣緊裹在一起,臉頰瞬間緋紅地問道:“幹嘛?你不會?”
唐純純眼神飄忽把衣服裹得更緊了。
葉軒側過唐純純就走進了房間,來回晃盪了兩圈說道:“媳婦,看你害怕的樣子,我不是來耍流氓的,有沒有吃的?我實在太餓了。”
“你想吃什麼?”唐純純明顯還有些緊張。
葉軒不理解唐純純這麼緊張幹什麼。
看了看唐純純撩人的身姿算是從睡夢中甦醒找到了她緊張的根源‘男女共處一室,難免火光電石的摩擦逐漸升級為波濤洶湧山呼海嘯之勢’。
葉軒根本就沒有馬上逃離,把已經燃燒的小火苗澆滅在初期的覺悟。他其實恨不得立馬翻雲覆雨來解決下身膨脹的難受呢。葉軒故作很不自覺地把目光落在了唐純純傲挺的聖女峰上:“吃奶,你有嗎?”
唐純純臉頰緋紅,不過很快低著的頭又高昂起來,她是誰啊,是大名鼎鼎的唐純純,在任何場合都沒羞怯過,不能因為一句隱晦的‘吃奶,你有嗎’這樣挑逗的話就毀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她高昂著頭,目不斜視地盯著葉軒說道:“有啊。你要喝嗎?”
倒是葉軒無言以對了,滿頭的黑線:“……”
“膽小鬼就別學著人家壞人耍流氓。”唐純純更加驕傲地瞪著眼,對葉軒膽怯的表情不屑起來,眼神中充斥著無盡的鄙夷。“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唐純純忘了葉軒身上流淌得可是葉縱橫的血液,當年那個飛揚跋扈稱雄sy的葉縱橫。葉縱橫的性格在葉軒的身上逐步體現出來,聰明絕頂又壞到骨髓裡。
葉軒被唐純純鄙夷地看著,全身都不舒服,咂巴了下舌頭,把脖子轉動地咔咔直響,眼神直盯著唐純純開始變得貪婪殘暴起來。
唐純純直接就被葉軒看得全身發毛,身體本能反應向後退了一步,還不清楚葉軒到底要幹什麼,他已經像餓狼撲食撲了上來,一手摟住唐純純柔軟無骨的小蠻腰,另一隻手開始撕扯她的睡衣,用舌頭舔舐了嘴唇,壞笑著說道:“我當然要喝,還要喝個夠。”
唐純純想推開葉軒卻又讓他有欲拒還迎的錯覺。
唐純純稍作掙扎見無濟於事,很放*蕩地想起一句話‘生活就像強姦犯,不能反抗就好好地享受。’
她抬頭開著葉軒戲謔的表情,那不算太帥卻極其有味道的容貌不正是自己這段時間一來夢寐以求的嗎?伸手摟住了葉軒的脖子,葉軒已經把手探進了她的睡衣。
唐純純踮起腳尖,柔軟的嘴巴已經落在上去。
‘咕咕咕’。
不和諧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影響了葉軒繼續下去的心情,唐純純笑了起來:“是你的肚子在做有聲的反抗吧。”
葉軒摟著唐純純依然壞笑著:“不管它,我們繼續。”
“我其實沒有騙你,床底下確實還有一箱純牛奶。”唐純純把手指放在葉軒的嘴巴上止住了他繼續進攻的‘嘴伐’。
葉軒一把把唐純純抱粗暴地扔到床上,蹲下身從床底下拉出一整箱純牛奶,也沒看是什麼牌子的有沒有三聚氰胺之類的化學藥劑,破開口子拿出兩袋給了唐純純一袋,邊喝邊說:“樓下冰箱什麼也沒有了,你這裡還放著牛奶,吃獨食是吧?白色公寓不是有兩個月開一次家庭會議的習慣嘛,到時候我一定把你這種舍大家顧小家的自私行為在會議上提出來,以達到讓大家引以為戒淨化心靈的目的。最好能把你這種敗類驅逐出去。”
唐純純坐在葉軒的身邊,看著他大口大口喝奶還忘不了耍貧嘴的表情就覺得好玩好笑,促狹笑道:“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那個溫文爾雅地葉軒跑到哪去了?”
“還不是被你教壞的。”葉軒搶過唐純純手裡的那一袋毫不客氣地推卸責任道,好像他的墮落跟自己沒有關係全是唐純純的錯一樣。“再幫我拿一袋,我喝完了還得回去睡覺呢,才睡了一個多小時,困死我了。”
“啊?一個小時?葉軒同學,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一天一夜外加一個小時。”唐純純嘆一口氣很是恨鐵不成鋼地嘆息道。
“今天多少號?”葉軒不太相信唐純純的話。
“八月二號。”唐純純把帶有日曆的手錶湊到他眼前去看。
葉軒慵懶地點點頭:“哦,我說怎麼這麼餓呢。”
“豬頭。”唐純純食指摁了下葉軒的腦袋。她隨著身體的晃動,胸前的旖旎也隨之顫巍巍地惹人鼻血湧動。
“你說誰豬頭。”葉軒把牛奶袋準確無誤地投擲到垃圾簍裡,轉身就把唐純純壓在了身下。勾了下她的鼻子笑道:“你喜歡在上面還是在下面?”
唐純純被葉軒問的,臉頰紅得都快滴出水來了,把臉撇過去不敢看葉軒咄咄逼人的眼眸。往往在這個節骨眼上,手機就會不失時機地響起來。葉軒從兜裡掏出手機掛掉扔到一邊,吻上伸手托起唐純純的下巴狠狠地親吻了上去而手機又響了起來。
唐純純莫名其妙地哈哈大笑起來:“趕緊接吧。”
葉軒翻身拿起手機也沒看誰打來的破口罵道:“什麼事啊?下次打電話挑個時間,不知道正忙著呢嘛。哦,是任靜啊。有事嗎?”
聽到任靜的聲音,唐純純趴在葉軒的後背上噤若寒蟬。
“恩,再給我一星期的時間,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跟你過去。”葉軒正經地答應道,然後掛了電話。回頭看看唐純純讓人憐愛的,美的不可方物的容貌笑道:“你怎麼可以長得這麼漂亮呢?長得漂亮就算了,身材還這麼好,身材這麼好就算了,胸還這麼挺。”
唐純純笑了一下就算是對葉軒讚美的默許了,繼而問道:“是任靜”
葉軒點點頭:“他爸催她回去呢。”
“你覺得任靜會有這麼簡單?只是和老爸不和然後就兩三年沒回家?”唐純純認真地問道。
“我不知道。”葉軒搖搖頭。
“來,我讓你看樣東西。剛才我剛開啟你就闖進來了,還沒有仔細研究。不過第一幕就嚇我一跳,所以剛才你進來的時候我才有點緊張,不過不管真得假的你都應該知道真想,雖然我並不想讓你知道真想。”
“你說什麼呢,前後邏輯都有問題。你說話越來越有禪機了,語無倫次地讓人聽不懂。”葉軒走在唐純純的身後向電腦前走去。
唐純純先把一個檔案袋遞給葉軒很認真地說道:“這是前兩天……”。
唐純純把前幾天有個神秘人把這個檔案袋交給他手裡的詳細過程向葉軒敘述了一遍。
葉軒見唐純純如此認真,也就不敢再嬉皮笑臉地漠視這件事了,想必很重要,否則一向樂觀的唐純純不會如此愁眉不展。
唐純純從旁邊拉了個凳子讓葉軒坐下來。
葉軒開啟檔案袋從裡面抽出幾張十六開的信紙,只簡單看了題目也像當初唐純純第一看看到時的表情是相同,疑惑外加震驚。
葉軒快速而認真地瀏覽一遍,他的記憶就像照相機一目十行,然後牢牢地記在大腦中。把信紙疊好重新裝回檔案袋,眼波流離:“這是要讓你殺了我還是要開啟我的記憶?從泰山上把我推下去,別說是我是個堅硬的石頭也得摔得粉碎啊。用刺激法?那為什麼不找幾十個女的赤身裸體躺在大床上讓我隨便折騰啊,那指定刺激。”
唐純純推了葉軒一下,輕蔑地白眼道:“說正事呢,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葉軒好像想起了什麼,拍拍坐在他身邊唐純純的肩膀:“你行啊,我說前段時間在前院訓練的時候你怎麼又是拿刀子嚇唬我又是脫衣服讓我摸啊,原來是你相信了上面所說的話。”
唐純純立馬羞愧地低下頭道歉道:“對不起,我也是好奇想試試嘛。”
“這是在拿著我的性命開玩笑,那一刀要是一失手真紮下去還不把我捅死?”葉軒怒視著唐純純,不過隨之又壞笑起來:“其實你後一種的方法還是不錯的。”
唐純純羞紅了臉,當然明白葉軒所說的後一種方法是什麼意思。
“這種方法是有些偏激,但你不得不承認他還是挺管用的吧,你當時是不是想起帶著藍色絲綢紮成蝴蝶結的女人抱著你?”
葉軒在那一刻危機時刻確實看到了這一幕,不過畫面模糊並沒有看清楚抱著他的女人是誰。
唐純純快跑兩步直接拎過自己的書包,很快翻出一個藍色絲綢手帕在左手上快速地紮成漂亮的蝴蝶結:“看,是不是這樣的?”
“你怎麼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藍色絲綢手帕,昨天出去買的嗎?”葉軒疑慮地問道。
“什麼昨天買的,這在遇到你之前就有了,還是我生日的時候,你請客吃飯兜裡只剩下五十塊錢買給我的生日禮物呢。”唐純純把手帕湊到鼻子邊聞了聞好像上面有葉縱橫留下來的氣味,彌留之久,久久不能散去。“什麼叫也有?誰還有?當初你還買給誰了?”
“渺渺也有一個。”葉軒似乎不是很有興趣欣賞唐純純手上的蝴蝶結,把頭瞥向了一邊回味起那天和古渺渺見面時的情形。
唐純純記起來了,她派間諜偵察過葉軒和古渺渺見面時的情形,確實在她的手腕上也戴著同樣的手帕結成的蝴蝶結。
唐純純擦擦身上的雞皮疙瘩:“渺渺?什麼時候叫的這麼親了?你不是她單獨收的徒弟嗎?”
“是啊,師生戀沒聽說過嗎?她是我老師也是我戀人,我就不能叫他渺渺嗎?”葉軒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