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她是帶毒的罌粟
更新時間:2012-11-24
葉軒笑道:“跟大家開個玩笑,我們小兩口要甜蜜也得找個角落,是吧?不能太便宜你們免費看言情劇。”
全班同學有說有笑,唱了歌喝了酒,葉軒也觀察到李小明在不斷向班裡一個叫劉陽的女同學獻殷勤,而人家女生也顯然不想鳥他。葉軒苦笑,向李小明舉杯:“祝你們成功。”而老大的手機不停地響,葉軒笑道:“私募大老闆,今日已不同往昔大一大二的時候小打小鬧了,老大,祝你成功。”老二週瑞恆沒有來,他們也不覺得奇怪,本來就聊不到一塊,何必強求呢。
散了之後,林羽墨有奧迪專車來接她,葉軒這才知道一向低調和大多數同學都能打成一片的林羽墨家不簡單。
葉軒開車去了魔幻賭城,田靜怡還像個‘猶是春閨夢裡人’一樣等著他歸來,翹首以盼、鬱鬱寡歡。葉軒把車停在停車位,直奔二樓,想想平時那樣推門而進又猶豫了一下輕輕地敲了敲門。
田靜怡身著深紫色睡衣赫然出現在葉軒的面前,相比較明笑笑和韓詩韻,她略顯豐滿又透著股成熟魅惑的味道。開門之後久久注視著葉軒故意逃避的眼神,很納悶為什麼他今天沒有像往昔那樣專注盯著自己胸前的旖旎。
“你不是說青姐讓我們兩個善後處理一些關於方少的事情嗎?就在門口談嗎?”葉軒見田靜怡似乎沒有讓自己進門的意思才問道。
“哦,對不起,請進請進。”田靜怡從錯愕中驚醒急忙邀請葉軒進門。
葉軒坐到沙發上也不說話,整個氛圍都很尷尬。
田靜怡倒是自然地坐到葉軒的身邊把一杯咖啡遞到他的手裡。
葉軒稍稍左移了半分不至於和田靜怡近距離肉體接觸太緊密,尤其是她周身散發的玫瑰花香常常使得葉軒不能自我抑制,葉軒今天有意剋制自己:“我晚上不喝咖啡,容易失眠。”
“葉軒,你怎麼啦?”田靜怡把咖啡放到桌上終於開口疑惑地看著葉軒問道。
“沒怎麼啊,這不挺好嘛。”葉軒知道田靜怡什麼意思。
“不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田靜怡看似無意地扯了扯睡衣的下襬使得瑩潤如玉的大腿更加袒露。
“我以前什麼樣啊?”葉軒苦笑,儘量不去瞅看田靜怡袒露在空氣中,總是讓男人慾罷不能的誘惑。關鍵這兩條大長腿太吸引人了,難免令人去想象他夾住自己腰肢會有種種享受的場景。
田靜怡是帶刺的玫瑰,是帶毒的罌粟。
這是葉軒對田靜怡的最新評價。
“你以前在我這從來不拘束,有說有笑的。”田靜怡從茶几上拿出一盒香菸,滑*嫩的小手熟練地抽出一根塞到柔軟的嘴巴里,打火機的火苗剛剛湊過去。葉軒有點厭惡地皺了皺眉:“你以前不抽菸的,人總是會變的,對嗎?”
田靜怡的手顫抖了一下,把打火機熄滅,菸捲扔進垃圾桶,轉身回來的時候用幽怨曖昧的眼神勾魂似的盯著葉軒,然後整個身體癱軟在他的身上,柔弱無骨的酥麻哀怨聲說道:“葉軒,你知道我有多寂寞嗎?我十八歲跟著青姐打拼天下,到今天已經八年了。這期間由於工作關係,是談過戀愛但總是草草收場,他們不是圈內的人我怕怕洩露組織機密。”
葉軒輕輕推開田靜怡冷笑道:“你對組織還挺忠貞的,都可以放棄自己的幸福。”
田靜怡被葉軒的冷笑譏嘲得全身發冷,她不知道葉軒怎麼突然就對自己冷淡起來,是自己的魅力消失還是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葉軒?
田靜怡又靠了靠葉軒依靠在他的肩膀上:“葉軒,你知道我對你有好感。我不需要什麼名分,只要你能撫慰我的寂寞。”
葉軒沒有回答田靜怡,眼睛流離然後定格在窗外的城市風景上,燈紅酒綠的亮光完全掩蓋了天際沉默著閃閃發光的星辰,但看不到他們不代表他們不存在。
等葉軒轉過頭來的時候,發現田靜怡站在他的面前,芊芊玉手順手一拉就扯掉了睡衣上的拉帶,她總是這樣不喜歡穿內衣。平坦的小腹、豐盈的酥胸一覽無餘,丁字小褲欲蓋彌彰露出幾根草色。葉軒問道:“你這是幹嘛?”
田靜怡眼睛赤紅順勢勾魂似的勾掉了整個睡衣,綢緞睡衣猶如瀑布滑落到底下,一具完美的酮體展露無遺。
葉軒看得有些痴了,田靜怡慢慢走過來坐到他的懷裡,柔軟滑移的嘴唇深深印了上去,扯開他的襯衫不斷下移,拉過葉軒有些僵硬的手放到自己的酥胸上,眼神迷離曖昧地看著他,輕輕地去扯腰帶,慢慢幫他褪下,向葉軒拋了個媚眼,然後嘴巴即將毫不猶豫地含進去。
葉軒抽回雙手,輕撫了下腦門一把把她推開,指著田靜怡的鼻子呵斥道:“你最好離我遠點。”
田靜怡疑惑地問道:“你到底怎麼啦?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葉軒快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冷冷地說道:“田靜怡,我和你因為喜歡上床,可以。因為不甘寂寞的慾望上床,也可以。但你想用這種方式利用我而上床,滾蛋。”
葉軒喝掉桌上的那杯咖啡,乾燥的喉結舒服了許多,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田靜怡癱軟在地上,望著葉軒已經消失的背景久久愣神:“別人威脅我,我沒有辦法。可我也確實喜歡你啊。”
葉軒坐在二樓的老闆椅上看著樓下在聚精會神賭博的人群,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一飲而盡。一種前所未有的寂寞縈繞心頭,他覺得自己越發不能理解這個世界。
葉軒在思考人生,似乎很罕見。
慵懶迷離的氣質。
一雙溫暖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你今天心事重重的。”
“青姐,這個世界還有多少我可以信賴的人。”葉軒低聲嘆息道。
“至少我是。”李春青站在葉軒的身後苦笑道。“你很寂寞對嗎?”
兩人來到李春青的辦公室,內屋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永遠會呆在那裡為主人支撐起解決寂寞和吐露愛慕的空間。
葉軒細細地吻了李春青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好像要重新認識她似的。
李春青躺在床上每一次被吻下去都或多或少地戰慄一下,彷彿自己是在被葉軒脫胎換骨的改造。當葉軒進入的時候,李春青緊緊地摟著葉軒的脖子,猶如少女的第一次有些羞澀、又有些探險般的新奇。
整個晚上李春青主動要了一次有一次,沒有止境的慾望需要發洩,各個體位都細細品嚐了,最後氣喘吁吁地癱軟在床上:“葉軒,今天晚上我們做完了好幾年需要做的。”
“開什麼玩笑,慾望是沒有止境的。”葉軒拉了毛巾被蓋在李春青和自己身上。
“葉軒,你最不能容忍別人什麼?”
“背叛。”葉軒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如果有天我背叛了你,你會怎樣?”李春青試探性得問道。
葉軒想了想,回答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把你和我綁在一起然後從明珠塔上跳下來。”
“你知道我不會背板才這麼說的。”李春青苦笑。
“不要太為難自己,我會解決掉所有事情。”葉軒安慰地笑道。
“你好像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瞞不過你。”李春青仰頭看著天花板笑道。“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在唐純純的公司找了份工作,美其名曰總裁助理,其實就是個打雜的。”葉軒側身笑道。
李春青點點頭,心領神會了什麼,沒有再繼續詢問下去。來日方長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力。
第二天早上,葉軒和李春青同時走出魔幻賭城,在下樓梯的時候碰到田靜怡,李春青和她寒暄了幾句,葉軒禮節性的點點頭沒有多餘的話。李春青看到葉軒的車說道:“悍馬h3?”
葉軒點點頭:“昨天買的。”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開車?”
葉軒撓頭想了想,他十六歲的時候在sy就是有名的飆車王。後來趕上失憶,他也不知道自己會開車,等記憶恢復之後玩車就理所當然的事,放在別人問他,他指定撒謊說:“才學會的”。可他不會欺騙李春青,即便是在如此小事上,葉軒笑道:“很久就學會了,中間有許多離奇的故事。跟狗血劇一樣,說了你可能都不信。”
李春青開車離開,葉軒緊隨其後。
李春青坐在車裡,晨曦的陽光微露橘黃色光芒灑在車內灑在白皙的肌膚上倍感溫暖,昨晚下了場大雨,雨後空氣清新自然。李春青開著車窗,泥土氣息撲面而來。她微笑著徜徉在大街小巷,沒有往昔急匆匆趕路的緊張,她知道葉軒定會給自己帶來自己想要的生活,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葉軒把車開到小吃一條街,這一帶他很熟悉,大一大二的時候在外面打工沒少光顧,哪家的豆腐最清爽可口,哪家的油條脆而不膩,他如數家珍。吃了兩屜包子兩碗豆漿才趕到明笑笑的公司上班。
一直說明笑笑的公司,這家公司叫什麼名字,葉軒到現在還不知道,正琢磨著去辦公室問問清純可愛的彤彤,想到彤彤戴副大眼鏡框說話時羞澀的樣子還有文燕豐滿魅惑的身材,葉軒嘴角已經勾起滿意的微笑:“做一個上班族也挺好的,有美女看還有工資拿。到點上班,上班後盼著下班,下了班陪朋友喝喝酒看看電影。無憂無慮的,還有周末用來消遣。”
囂張的蘭博基尼劃過一道炫目的弧線赫然飄逸到了悍馬的面前,霸氣外漏,猶似在用他絕佳的效能嘲諷著葉軒:“有本事咱倆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