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多多益善,來者不拒
更新時間:2012-12-01
“那我們怎麼辦?”瘋子尤其相信葉軒所說的‘直覺’,至於為什麼他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因為他一直覺得龍王不可能把‘菊花令’隨隨便便交給一個沒有實力的人。
“隨機應變,無論如何得保證明笑笑的安全。”
“葉軒,是誰想害她?”
“趙五。”葉軒肯定道。“據我瞭解,趙五這個人陰險狡詐,笑裡藏刀,無所不用其極。他比方少難對付,方少做某些事還有點原則和底線呢。”
“葉軒,我去會場轉一圈,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埋伏在觀眾席裡。”
“去吧,注意安全。尤其是排查一下有沒有炸藥之類的致命危險危險物。”葉軒拍拍瘋子的肩膀囑託道。
說罷,拿出手機撥通明笑笑的電話號碼:“笑笑,你只要聽我說就行了。剛才的柳姐姐,你要提防,不要喝任何人送你的任何飲品或者吃的。一會兒,我會親自給你送過去。”
明笑笑驚異地環顧四周,結束通話電話看了看正在忙碌的柳姐姐,腹誹道:“柳姐姐也會害我?太不可思議。”
“笑笑,喝點蜂蜜水對嗓子好。我親自給你泡的哦。”柳姐姐殷勤地端過水杯,眼眸中盡是關心和疼愛,好像對待自己親生女兒般。
明笑笑都不忍心拒絕,但想到葉軒的話,只能諂笑敷衍道:“柳姐姐,不用了,我還是少喝點水,坐輪椅總上廁所的話不方便。”
柳姐姐的臉色驟變,在明笑笑轉過身的時候,眼眸中閃過凌厲的鋒銳,猶如似刀的寒風劃過臉頰讓人不寒而慄。
葉軒眼波流離,體育場的每個死角都轉悠了一遍,抬頭看了看掛在頭等的攝像機,目光驟然一冷,快速掏出手機:“胡楊,我是葉軒。你會攝像嗎?馬上到滙豐體育場,對,今天是明笑笑的演唱會。”
葉軒和瘋子聚頭之後,冷冷地說道:“瘋子,剛才我遇到了舞臺設計導演。在演唱會開始之前,工作人員肯定會把現場全部封閉,燈光開啟,明笑笑從升降機進場。在封閉會場和開啟燈光之前應該有短暫的黑暗時段。間隙時間,把現場的攝像全部換成我們的人。”
“時間太短,很難做到。”瘋子疑慮地回應道。“再說,我們的人都是殺手,殺人還行,哪會攝像。”
“這交給我,你把人聚集起來準備在攝像機前待命。”
啪,所有的窗簾拉上,現場一片漆黑,葉軒閃電般飛了出去,猶似俯衝而下抓獲獵物的蒼鷹,幻影虛無縹緲,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已經停頓。
黑暗之時,會場響起音樂聲,主持人悠揚磁性的聲音繞樑迴盪:“有請我們的偶像明笑笑,大家尖叫起來吧。”
燈光閃爍,五彩斑斕,明笑笑猶似從天而降,被緩緩地放了下來,而此時葉軒已經坐到了前排位置上像其他歌迷那樣鼓掌吶喊。攝像也已全都換成了瘋子帶來的人,胡楊搖身一變成了總攝影師。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完成狸貓換太子。
瘋子的匕首卡在一位頭戴白色氈帽的胖子腰間,冰冷低沉地說道:“跟我走一趟。”
尖叫之後是不解得議論:“明笑笑怎麼啦?她怎麼坐著輪椅,以前都是絢麗奪目的舞蹈做開場舞的。”
彷彿天際飄揚的彩雲在微風的吹拂下緩緩盪漾,飄渺而靈動。撥弄琴絃大珠小珠落玉盤,天籟悠遠。明笑笑一張口,幾萬人的現場瞬間寧靜,議論聲化作陶醉的傾聽。
青春的花開花謝
讓我疲憊卻不後悔
四級的雨飛雪飛
讓我心碎卻不堪憔悴
……
一首《青春》,已經掀起現場的一輪高潮,觀眾聽得如痴如醉,有人落下青春的淚水。
葉軒有點擔心明笑笑如此投入終會吃不消。
手機改成了震動,在葉軒的兜裡吱吱地呼嘯著。葉軒接聽,是杜小玉的聲音,喊得很大聲:“葉軒,嗚嗚嗚。純純姐……”
杜小玉抽噎得越來越厲害甚至已經泣不成聲。
葉軒猛然站起來向門口走去穿過一條走廊,問道:“小玉,別哭,快說怎麼啦?”
“葉軒,純純姐受了槍傷。現在昏迷不醒。你快回來吧,她說要見你最後一面。她全身都是血,她真得快死了。”
“別瞎說,我馬上趕過去。你別害怕,純純姐不會有事的。”葉軒一邊安慰杜小玉,一邊快跑,又不時地回頭張望演唱會現場,他有些擔憂這有可能是趙五搞出來的調虎離山之計,讓他調離現場然後再搞出些動靜來。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唐純純都收傷了,再不會去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悍馬車飛速旋轉著,在拐角處葉軒眼波流離,無意間看到某個身著白色女士小西裝卻有絡腮鬍子的爺們走路扭扭捏捏還翹著蘭花指,有些好奇也沒太在意,畢竟現在重中之重是回去檢視唐純純的傷勢,不是在大街上看哪個大老爺們娘娘腔裝扮。
很快就到了白色公寓。葉軒飛似地跑到客廳。臉露擔憂凝重之色。
杜小玉正半蹲著,全身顫抖地給唐純純包紮傷口,眼淚浸溼了臉頰衣領,還不斷嘟囔著:“純純姐,一會兒葉軒就回來了,你再挺一會兒。”
“小玉,怎麼樣了?”
葉軒的心裡咯噔一下,雙腳都有些癱軟地半跪在唐純純的面前,她的腹部全都是血,唐純純還微笑著朝葉軒辦了個鬼臉:“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難看?我死的時候,還是讓你看到我最醜的一面。”
“小玉,快去拿剪刀。”葉軒立馬喝令道。
杜小玉努力站了半天又撲通一聲栽倒了地上,看來他真的怕了,她不是怕血琳琳的鮮血,她怕唐純純真得就這麼死了。
葉軒的臉色蒼白,雙手也有些顫抖地扯掉被鮮血浸溼得唐純純的衣服。
唐純純上身只剩下單薄的半罩杯的胸罩,俏臉一紅強忍著劇痛笑道:“葉軒,你什麼時候都忘不了耍流氓。不過,我喜歡。你笑一下好不好,我最喜歡你壞壞得微笑了。我都快死了,你就最後笑一下吧。”
“唐純純,你他媽再胡說八道,把你嘴封上。我說你不會死,你他媽敢死一下試試。”葉軒氣憤地喊道。
聽葉軒這麼罵自己,唐純純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得更燦爛了:“葉軒,你記得嗎?我們小時候去挖蚯蚓,我貪玩去深坑游泳差點淹死,你也很霸道地跟我說‘唐純純,你他媽死一下試試。’,我都快死了,你能不能溫柔一點就當臨別贈言了。”
“沒門。”葉軒斬釘截鐵地回絕道。
“算你狠。”唐純純無奈地搖搖頭,眼睛半眯著,奄奄一息的蒼白臉色甚是讓人憐惜。“但我原諒你,誰讓我喜歡你到了一種病態呢。”
葉軒把杜小玉剛才纏到她身上的紗布全都扯下來,快速地摘下藍龍放到唐純純小腹處被打了一個窟窿的部位,葉軒跪在唐純純的面前,虔誠地說道:“藍龍,無論如何你得救純純。”
大腦意念驅動,藍龍發出的淡藍色光芒開始在唐純純的傷口處驅散。唐純純覺得一股熱流緩緩輸進體內,不斷在傷口左側聚集壓得自己原本虛弱的氣息更加喘不過起來。她大口喘著粗氣虛弱地小聲嘟囔著什麼。
一向多話的杜小玉手裡拿著剪刀都看呆了,張大嘴巴,瞪圓眼珠紋絲不動。
葉軒伸手把逼出來的子彈放到手裡,唐純純的傷口開始慢慢癒合結瘡原本的大窟窿逐漸縮小,直到不再流血。而葉軒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直到白得跟一張白紙一樣,他才長舒一口氣癱坐在了地上,幽怨地罵道:“為了你個臭丫頭,我都快累死了。”
取回藍龍掛到脖子上,看唐純純笑得跟朵花似的,葉軒指著她說道:“忘恩負義的傢伙,我都快累死了,你還笑得出來。回頭罰你三天不準吃飯。”
由於失血過多,唐純純一點力氣都沒有,唯一可以移動得似乎只有嘴巴。葉軒從藥箱裡拿出一根輸液管,兩個大號針頭。沒徵得唐純純同意就扎進了她的動脈。
杜小玉不解地喊道:“葉軒,你幹嘛呀?”
只見葉軒整個人倒立過來,把針管的另一個針頭插進了自己心臟的左側部位,由於壓力的存在葉軒體內的血液開始緩緩地流向唐純純的體內。
唐純純急忙喝止:“葉軒,你幹嘛呀?你不要命啦。”
“我們的血型一樣,給你輸點血恢復的快。”葉軒無所謂地笑道。
“好哦,好哦。”唯恐天下不亂的杜小玉看唐純純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緊張的神經鬆懈下來,看到葉軒像武俠劇裡的大俠倒立著給女孩子輸血,佩服得都跳起來了。“葉軒,你跟春春姐血液都融為一體了,以後是不是就分不開了?可是,任靜姐姐怎麼辦。你不要她了嗎?”
葉軒一臉黑線:“要,當然要。多多益善,來者不拒。”
“……”
扯下針管,杜小玉看了看躺在沙發上大秀胸罩的唐純純,不可思議外加幸災樂禍地問道:“葉軒,她怎麼還不起來。你不會把她給弄死了吧。”
“怎麼可能?”葉軒回頭,眼神曖昧外加壞笑地看著唐純純,趁她不注意猛然伸手探進了那白花花地讓人垂涎的深深乳溝。
“啊,臭流氓。”唐純純驚地猛然坐起,臉頰紅潤,快要滴出水來,她此時真想找個地縫轉鑽進去卻狠狠地瞪著葉軒,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意。
“啊,臭流氓。”杜小玉捂著眼睛喊道,好像摸得是她一樣。
唐純純在葉軒不開離開的眼神注目中,肌膚悄然爬上一層淡淡地紅暈,膚如凝脂更讓人垂涎欲滴。她終於穿上了衣服。杜小玉拿著相機各種連拍:“純純姐,來擺個造型。回頭傳到網上,豔照門再起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