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就不可能愛上他了

愛上美女總裁·逆軒·3,338·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9-18 “三爺真是你殺的?”閆明茹沒有理會葉軒的挖苦和譏諷嘲笑,繼續追問自己的疑惑。她的表情呈現出不可思議狀,似乎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如此年輕的男人能殺三爺這個事實。 葉軒倒覺得閆明茹很好玩,這個表情加上這個猶如朋友聊天的問話方式都不應該是警察對犯人會做的。 閆明茹繼續問道:“我知道你肯定有龐大的背景,否則根本就不可能到現在還安然無恙。可是三爺的勢力不是每個人都能匹敵的,你就不怕死嗎?” “不是我不怕死,每一個對生存有希望的人都多多少少地害怕死亡,很多人說‘我連死都不怕,害怕什麼什麼嘛。’那是扯淡,那是在給自己壯膽,其實心理害怕得很,挺看不起這種人的。”葉軒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個警察說這些,就是突然想跟她聊會天,放下了戒備的心理。況且閆明茹始終都沒有對他刁鑽,自從他進了刑警大隊,她就對他很友好。至於是不是‘美人計’,葉軒暫時還不能確定。 美人計,葉軒當然是會將計就計。他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不過挺有道理的”閆明茹莫名其妙地有種對葉軒很久違的感覺,這麼多年來,她很少會跟某個男人坐下來真正意義上的‘聊會兒天’。 葉軒笑道:“你過來,不會就是來聽我說這些的吧。” 英俊帥氣的任啟元坐在旁邊的辦公室,他在警隊工作必須穿派發的警服,透過衣服並不能看出這個人的身價,可那枚耀眼的百達翡麗手錶卻透露了他不簡簡單單只是個小警察。憑藉警察一個月兩三千塊錢的工資,這需要多少年才能買得起這麼昂貴的手錶。他看到閆明茹走進了葉軒正待著的房間,立即走到早就準備好的兩個空杯前,環顧四周,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然後從兜裡掏出兩袋裝有粉末狀藥物的紙包,鬼鬼祟祟地倒進了兩個杯子裡面,又把兩個紙包塞進了褲兜。用吸管狀的物體每個杯子裡滴了一地液體,杯子中的粉末迅速消融了,看上去杯子中裡就跟什麼也沒有一模一樣。 任啟元心想道:“葉軒,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借刀殺人向來是我的拿手好戲。明茹,對不起你啦,我也是迫不得已,被逼無奈。雖然我喜歡你,但在名利面前,我當然會放棄女人。因為女人是可以用金錢買來的。只要有了錢,我每天晚上想幹幾個就幹幾個。” 閆明茹漂亮有神的眼眸中閃過不為人知的痛楚,也只是稍縱即逝而已,她站起來,走到門口的位置,向外瞅了瞅沒有發現人,又很快折回來湊到葉軒的耳邊小聲說道:“今天晚上,我送你出去。我會安排人在外邊接應你,然後他會帶著你直飛美國,到了那裡,你就徹底安全了。” 葉軒聽到這樣的一番話,馬上變得目瞪口呆:“我和你素不相識,為什麼要救我?你可是警察,我可是犯人。” “你不用管這麼多,我只想告訴你,你的後臺可能會確保你在公安局沒事,但你不能在這裡呆一輩子吧,你一旦出去就會很不安全。沒有人知道三爺的殺手組的實力,因為他們要殺的人還沒有來得及知道就已經死在他們的槍口下了。對你現在的處境來說,國外才是最安全的。” “可你是一個警察啊。”葉軒疑惑地說道,他只關心閆明茹為什麼要這麼做,警察把罪犯放了,再怎麼說這也不符合邏輯。至於她所說的‘跑路’,再說的天花亂墜,他也沒有興趣,因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走。 “這件事你相信我就對了,我是不會害你的。你是不是以為我會放你走然後再把你抓回來,定個逃犯的罪名,然後罪加一等,我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就因為你長的美?”葉軒冷哼一聲說道。“把怕你用美人計,就怕你耍小聰明。” “你這人……” “明茹。” 閆明茹的話剛說出一半就被某個男人嚴肅認真地話音打斷了,她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快速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放到背後向門口的方向喊道:“啟元,你怎麼來了?” “長官讓我過來向葉軒詢問點事,沒想到你也在。去幫我們倒兩杯水好嗎?”任啟元笑意盈盈很客氣地向閆明茹笑道,又很坦誠地向葉軒點頭微笑:“葉軒,你好。” 葉軒剛剛還和任啟元發生了衝突,現在他又跑過來及其諂媚地討好,這讓閆明茹都會覺得‘來者不善,事出無常必有妖’。 任啟元畢竟是警務人員,而葉軒是個犯人,他的情緒變化是有情可原的,在刑警大隊經常會發生這種事,前一秒是犯罪嫌疑人,下一秒律師拿出了證據,警察當然會眉開眼笑,極力避免誤會帶來的負面影響。 更說不準他對葉軒的‘耿直,聰明’很欣賞呢。世界上當然會有這種賤人,打了他耳光,他不但不生氣,反而會像條狗一樣匍匐在你的面前,及其諂媚地討好。 閆明茹沒有想得太多就走了出去,她需要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要把葉軒放出去這件事不能露出任何的蛛絲馬跡,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迅速走到旁邊的休息室,關上門依靠在門上,扶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緊張的情緒終於緩解了一下。想起任啟元要讓她倒兩杯水,正好看到桌子上放著兩個空杯,拎起杯子走到飲水機那接了兩杯水,待心跳恢復正常之後端著杯子向葉軒的審訊室走了過來。 任啟元只是在和葉軒聊一些家常瑣事,比如大學在哪上的,在大學追過幾個女生又被幾個女生追過這麼輕鬆的話題。葉軒一直順著他的意思在有意無意地調侃,所以整個談話聽上去還是相當融洽的。似乎根本就沒發過不愉快一樣。 “這是你們的水。”閆明茹把兩杯水遞到葉軒和任啟元的手裡,然後站到了一邊。 “謝謝。”任啟元和葉軒同時說道。 任啟元很自然地端著杯子只是放在嘴邊輕抿了一下,卻只見葉軒並沒有喝水只是把水杯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此時任啟元有點著急了心裡暗罵:“你他媽倒是喝啊。” 葉軒苦笑無話找話地說道:“做警察也挺不容易的。” “每天朝九晚五的,工資低危險係數高,讓我重新選擇的話,下輩子我指定不做警察。”任啟元馬上收斂了自己惡毒的詛咒,也把茶杯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和葉軒的放到了一起。 “跟金錢地位無關,只是愛好而已,我從小的夢想還是當警察呢,只是陰差陽錯在大學學了金融,又陰差陽錯和三爺這樣的大人物結下了冤仇。”葉軒無奈地搖搖頭。 任啟元眼看此時正是好機會,馬上端起茶杯笑道:“葉軒,英雄所見略同,我從小的夢想也是當警察,這也是能夠堅持到現在的原因,上警校從小警察干起。還不是因為喜歡嘛。三爺的事,也不是你的錯,他罪有應得。來,兄弟,為了我們的夢想為了這個社會的恩怨,我們以水代酒喝一杯。等回頭,我請客,去南海酒店好好地搓一頓。” 葉軒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反常的任啟元,和他接觸不深,也許這就是這個人的性格,也沒有想太多,端起茶杯:“來,就隨你的願,以茶代酒,乾了這一杯。”人生得意須盡歡,即便是在局子裡邊。 閆明茹嘴角揚起鮮明的微笑,她在想萬一計劃敗露被任啟元知道了,他應該也不會阻攔吧。不過今天任啟元的表現實在是出人意料,他不是那種‘人來熟’的性格啊,況且前兩天在審訊的時候,他還十分看不慣葉軒的‘囂張’。 閆明茹立馬收斂了笑意,事出無常必有妖,誰知道任啟元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即便心存懷疑,她也不會想到任啟元正在借用她隻手要殺掉葉軒。他的詭計一旦得逞,整個罪責都會歸結到閆明茹的身上。首先,茶杯上沒有任啟元的指紋,而倒水送水的過程都是閆明茹完成的,出了人命,閆明茹即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在葉軒和美女同居的白色公寓,幾個人已經下班放學回家,把包包扔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勞累了一天,身心疲憊,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杜小玉也蓋上電腦,跳到她們的身邊端茶送水甚是殷勤:“各位姐姐都回來啦?” “回來啦。”程菲有氣無力地回應道,她好像是幾個人當中最累的。 楊云溪放下包,拿起茶几上的線裝古書開始閱讀起來,這已經成了她的習慣,無論多累,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書先閱讀至少一萬字,然後再去幹其他的事情。說她學富五車一點也為過。 任靜託著下巴無精打采地在思索著什麼,眼神迷離,空洞無物,已經陷入了神遊狀態。 “喂” “啊,小肚兜,你幹嘛,嚇死我啦。”任靜怒視著杜小玉,一副要把她扔到黃浦江餵魚的架勢。 “喂,任靜同學,你的準丈夫好像好幾天都不見蹤影了,你就沒有張貼佈告、登尋人啟事,上演千里尋夫、孟姜女哭倒長城的打算?一旦被文人墨客寫成書沒準就千古絕唱了,就像董永和七仙女,牛郎和織女,嫦娥和后羿,西門慶和潘金蓮一樣流傳千古,永垂史冊。後輩在清河縣城對著你們兩人的雕塑成頂禮膜拜狀‘哇,好羨慕啊,幸虧潘姐姐拋棄了武大郎才成就瞭如此完美的愛情,真可惜被武松這一介武夫棒打鴛鴦了。’”杜小玉滔滔不絕地敘說著自己的幻想。心想‘不過也好,他不來,我就不可能愛上他了,也正好了了我一樁心事。’

更新時間:2012-09-18

“三爺真是你殺的?”閆明茹沒有理會葉軒的挖苦和譏諷嘲笑,繼續追問自己的疑惑。她的表情呈現出不可思議狀,似乎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如此年輕的男人能殺三爺這個事實。

葉軒倒覺得閆明茹很好玩,這個表情加上這個猶如朋友聊天的問話方式都不應該是警察對犯人會做的。

閆明茹繼續問道:“我知道你肯定有龐大的背景,否則根本就不可能到現在還安然無恙。可是三爺的勢力不是每個人都能匹敵的,你就不怕死嗎?”

“不是我不怕死,每一個對生存有希望的人都多多少少地害怕死亡,很多人說‘我連死都不怕,害怕什麼什麼嘛。’那是扯淡,那是在給自己壯膽,其實心理害怕得很,挺看不起這種人的。”葉軒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個警察說這些,就是突然想跟她聊會天,放下了戒備的心理。況且閆明茹始終都沒有對他刁鑽,自從他進了刑警大隊,她就對他很友好。至於是不是‘美人計’,葉軒暫時還不能確定。

美人計,葉軒當然是會將計就計。他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不過挺有道理的”閆明茹莫名其妙地有種對葉軒很久違的感覺,這麼多年來,她很少會跟某個男人坐下來真正意義上的‘聊會兒天’。

葉軒笑道:“你過來,不會就是來聽我說這些的吧。”

英俊帥氣的任啟元坐在旁邊的辦公室,他在警隊工作必須穿派發的警服,透過衣服並不能看出這個人的身價,可那枚耀眼的百達翡麗手錶卻透露了他不簡簡單單只是個小警察。憑藉警察一個月兩三千塊錢的工資,這需要多少年才能買得起這麼昂貴的手錶。他看到閆明茹走進了葉軒正待著的房間,立即走到早就準備好的兩個空杯前,環顧四周,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然後從兜裡掏出兩袋裝有粉末狀藥物的紙包,鬼鬼祟祟地倒進了兩個杯子裡面,又把兩個紙包塞進了褲兜。用吸管狀的物體每個杯子裡滴了一地液體,杯子中的粉末迅速消融了,看上去杯子中裡就跟什麼也沒有一模一樣。

任啟元心想道:“葉軒,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借刀殺人向來是我的拿手好戲。明茹,對不起你啦,我也是迫不得已,被逼無奈。雖然我喜歡你,但在名利面前,我當然會放棄女人。因為女人是可以用金錢買來的。只要有了錢,我每天晚上想幹幾個就幹幾個。”

閆明茹漂亮有神的眼眸中閃過不為人知的痛楚,也只是稍縱即逝而已,她站起來,走到門口的位置,向外瞅了瞅沒有發現人,又很快折回來湊到葉軒的耳邊小聲說道:“今天晚上,我送你出去。我會安排人在外邊接應你,然後他會帶著你直飛美國,到了那裡,你就徹底安全了。”

葉軒聽到這樣的一番話,馬上變得目瞪口呆:“我和你素不相識,為什麼要救我?你可是警察,我可是犯人。”

“你不用管這麼多,我只想告訴你,你的後臺可能會確保你在公安局沒事,但你不能在這裡呆一輩子吧,你一旦出去就會很不安全。沒有人知道三爺的殺手組的實力,因為他們要殺的人還沒有來得及知道就已經死在他們的槍口下了。對你現在的處境來說,國外才是最安全的。”

“可你是一個警察啊。”葉軒疑惑地說道,他只關心閆明茹為什麼要這麼做,警察把罪犯放了,再怎麼說這也不符合邏輯。至於她所說的‘跑路’,再說的天花亂墜,他也沒有興趣,因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走。

“這件事你相信我就對了,我是不會害你的。你是不是以為我會放你走然後再把你抓回來,定個逃犯的罪名,然後罪加一等,我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就因為你長的美?”葉軒冷哼一聲說道。“把怕你用美人計,就怕你耍小聰明。”

“你這人……”

“明茹。”

閆明茹的話剛說出一半就被某個男人嚴肅認真地話音打斷了,她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快速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放到背後向門口的方向喊道:“啟元,你怎麼來了?”

“長官讓我過來向葉軒詢問點事,沒想到你也在。去幫我們倒兩杯水好嗎?”任啟元笑意盈盈很客氣地向閆明茹笑道,又很坦誠地向葉軒點頭微笑:“葉軒,你好。”

葉軒剛剛還和任啟元發生了衝突,現在他又跑過來及其諂媚地討好,這讓閆明茹都會覺得‘來者不善,事出無常必有妖’。

任啟元畢竟是警務人員,而葉軒是個犯人,他的情緒變化是有情可原的,在刑警大隊經常會發生這種事,前一秒是犯罪嫌疑人,下一秒律師拿出了證據,警察當然會眉開眼笑,極力避免誤會帶來的負面影響。

更說不準他對葉軒的‘耿直,聰明’很欣賞呢。世界上當然會有這種賤人,打了他耳光,他不但不生氣,反而會像條狗一樣匍匐在你的面前,及其諂媚地討好。

閆明茹沒有想得太多就走了出去,她需要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要把葉軒放出去這件事不能露出任何的蛛絲馬跡,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迅速走到旁邊的休息室,關上門依靠在門上,扶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緊張的情緒終於緩解了一下。想起任啟元要讓她倒兩杯水,正好看到桌子上放著兩個空杯,拎起杯子走到飲水機那接了兩杯水,待心跳恢復正常之後端著杯子向葉軒的審訊室走了過來。

任啟元只是在和葉軒聊一些家常瑣事,比如大學在哪上的,在大學追過幾個女生又被幾個女生追過這麼輕鬆的話題。葉軒一直順著他的意思在有意無意地調侃,所以整個談話聽上去還是相當融洽的。似乎根本就沒發過不愉快一樣。

“這是你們的水。”閆明茹把兩杯水遞到葉軒和任啟元的手裡,然後站到了一邊。

“謝謝。”任啟元和葉軒同時說道。

任啟元很自然地端著杯子只是放在嘴邊輕抿了一下,卻只見葉軒並沒有喝水只是把水杯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此時任啟元有點著急了心裡暗罵:“你他媽倒是喝啊。”

葉軒苦笑無話找話地說道:“做警察也挺不容易的。”

“每天朝九晚五的,工資低危險係數高,讓我重新選擇的話,下輩子我指定不做警察。”任啟元馬上收斂了自己惡毒的詛咒,也把茶杯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和葉軒的放到了一起。

“跟金錢地位無關,只是愛好而已,我從小的夢想還是當警察呢,只是陰差陽錯在大學學了金融,又陰差陽錯和三爺這樣的大人物結下了冤仇。”葉軒無奈地搖搖頭。

任啟元眼看此時正是好機會,馬上端起茶杯笑道:“葉軒,英雄所見略同,我從小的夢想也是當警察,這也是能夠堅持到現在的原因,上警校從小警察干起。還不是因為喜歡嘛。三爺的事,也不是你的錯,他罪有應得。來,兄弟,為了我們的夢想為了這個社會的恩怨,我們以水代酒喝一杯。等回頭,我請客,去南海酒店好好地搓一頓。”

葉軒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反常的任啟元,和他接觸不深,也許這就是這個人的性格,也沒有想太多,端起茶杯:“來,就隨你的願,以茶代酒,乾了這一杯。”人生得意須盡歡,即便是在局子裡邊。

閆明茹嘴角揚起鮮明的微笑,她在想萬一計劃敗露被任啟元知道了,他應該也不會阻攔吧。不過今天任啟元的表現實在是出人意料,他不是那種‘人來熟’的性格啊,況且前兩天在審訊的時候,他還十分看不慣葉軒的‘囂張’。

閆明茹立馬收斂了笑意,事出無常必有妖,誰知道任啟元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即便心存懷疑,她也不會想到任啟元正在借用她隻手要殺掉葉軒。他的詭計一旦得逞,整個罪責都會歸結到閆明茹的身上。首先,茶杯上沒有任啟元的指紋,而倒水送水的過程都是閆明茹完成的,出了人命,閆明茹即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在葉軒和美女同居的白色公寓,幾個人已經下班放學回家,把包包扔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勞累了一天,身心疲憊,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杜小玉也蓋上電腦,跳到她們的身邊端茶送水甚是殷勤:“各位姐姐都回來啦?”

“回來啦。”程菲有氣無力地回應道,她好像是幾個人當中最累的。

楊云溪放下包,拿起茶几上的線裝古書開始閱讀起來,這已經成了她的習慣,無論多累,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書先閱讀至少一萬字,然後再去幹其他的事情。說她學富五車一點也為過。

任靜託著下巴無精打采地在思索著什麼,眼神迷離,空洞無物,已經陷入了神遊狀態。

“喂”

“啊,小肚兜,你幹嘛,嚇死我啦。”任靜怒視著杜小玉,一副要把她扔到黃浦江餵魚的架勢。

“喂,任靜同學,你的準丈夫好像好幾天都不見蹤影了,你就沒有張貼佈告、登尋人啟事,上演千里尋夫、孟姜女哭倒長城的打算?一旦被文人墨客寫成書沒準就千古絕唱了,就像董永和七仙女,牛郎和織女,嫦娥和后羿,西門慶和潘金蓮一樣流傳千古,永垂史冊。後輩在清河縣城對著你們兩人的雕塑成頂禮膜拜狀‘哇,好羨慕啊,幸虧潘姐姐拋棄了武大郎才成就瞭如此完美的愛情,真可惜被武松這一介武夫棒打鴛鴦了。’”杜小玉滔滔不絕地敘說著自己的幻想。心想‘不過也好,他不來,我就不可能愛上他了,也正好了了我一樁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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