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要跟我玩,我就玩死你
更新時間:2012-09-19
任啟元害怕葉軒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狀況影響了他繼續把水喝下去,故作擔憂地說道:“葉軒,你怎麼啦?沒事吧,是不是感冒了,快喝點水緩解一下吧。”
閆明茹早就不知所措了,她本想上前攙扶住葉軒並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的關係又沒有發展到如此的程度,她害怕引起任啟元的懷疑從而影響今天晚上把葉軒送到國外的計劃,只好強忍著站在那任由葉軒的握著杯子的手不停顫抖。
聽了任啟元的話,葉軒也以為自己這幾天折騰得太厲害,體力不支而感冒了呢,就像任啟元所說的正好喝杯水緩解一下。他馬上交換了另一隻手,可怕地是這一次喝水成了他要完成的目的,所有的精神注意力都投到了茶杯之上。
葉軒快速地端起杯子,放到嘴邊一飲而盡,在炎炎夏季透心涼的水溫讓他覺得很痛快很涼爽。還享受地咂摸一下嘴說道:“在最需要某種東西的時候,他就是最珍貴的,還從來沒有覺得水這麼好喝過。”
任啟元是眼睜睜地看著葉軒把水一飲而盡的,心裡突然就興奮起來,有種大功告成將要滿載而歸的成就感。反正葉軒就要死了,他放下手中的杯子隨聲附和起來:“是啊,在我們生命當中,很多東西唾手可得,我們就沒有太在意,可……”
任啟元還沒有說完,葉軒的臉部突然紅通通地像個蘋果,嘴唇也逐漸發黑,眼眸無光,全身無力,彷彿病了很多年的耄耋老人馬上就奄奄一息了。
閆明茹見狀,再也忍不住了,不知道她是怎樣的感情使然,顧不了那麼多了握住葉軒的胳膊擔憂地說道:“你怎麼啦?”
見葉軒的身體軟綿綿的,馬上掏出手機要叫救護車。
任啟元害怕閆明茹的戲份太過火,就無意地順手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流在地上的水不是清明澄澈的而是不斷地在起泡泡。
任啟元大喊起來:“閆明茹,你居然在茶杯裡下毒?快來人啊。”
閆明茹不知所措起來,她確實是被冤枉的,根本就不可能是她做的手腳。怎麼剛才還好好的,似乎在瞬間就發生了這種突如其來的事故?
聽到任啟元的叫嚷,刑警大隊的很多人都跑了過來。任啟元指著地上的茶杯廢渣和呈痛苦狀的葉軒焦急地說道:“長官,我懷疑是閆明茹下了毒,我們必須儘快徹查這件事情。我建議先把閆明茹抓起來。”
“任啟元,你不要胡說八道,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做的。”閆明茹極力辯解道。“長官,你應該相信我。”
任啟元只是簡單地瞥了這位長官一眼,長官馬上就心領神會了其中的懸疑,擺擺手跟身後的人說道:“把閆明茹抓起來。”
葉軒心裡似乎有口憋屈著的鬱悶之氣,他俯身就開始嘔吐起來,並且越吐越厲害。
任啟元知道毒藥的作用以及反應,他經過了精細的查閱資料才選擇這種毒藥,應該是當場斃命,不應該是是葉軒此時嘔吐的狀況啊。難道其中有什麼蹊蹺之處?
就在他們詫異的時候,葉軒蒼白的臉色很快就消退了,變得紅潤起來,嘴唇也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葉軒馬上就像正常人一樣站了起來,抬手指著任啟元說道:“我確信是他下的毒。”
長官身後的人面面相覷,大腦一時不管用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開始說閆明茹下毒,可現在葉軒正常人一樣站在那,他又把矛頭指向了任啟元。
任啟元一時間懵了,精心設計的計劃就這麼泡湯了嗎?接下來該怎麼辦?絕對不能讓葉軒反咬自己一口的詭計得逞。急忙轉頭向長官說道:“我請求對這件事進行徹查。”
“好啊,就從這個杯子開始吧。”葉軒苦笑道,他心想‘任啟元,就像我說過的,你要跟我玩,那我就玩死你。今天就給你點教訓,要不你都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
“長官,我大概的設想是這樣的,你們可以不贊同,但完全可以按照這個思路去調查,我相信很快就能還大家個清白。任啟元不是說不是他做的是閆明茹做的嘛,也就是說這是給你們刑警大隊的人一個清白。您不想看著你們內部人員知法犯法吧,即便不能定罪,這傳出去也不好聽,是不是?”
葉軒繼續說道:“任啟元讓閆明茹去倒水,其實他早就在茶杯裡放好了毒藥,目的當然很明顯就是把我毒死然後嫁禍給閆明茹。至於他殺死我的動機是什麼,我現在還不清楚,因為我事先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任啟元。還有一點,你們在查的時候,肯定找不到任啟元任何下毒的蛛絲馬跡,身為刑警大隊的一員,做這點嫁禍人的小事還是手到擒來的……”
閆明茹原本緊張的情緒隨著葉軒的不急不緩井井有條的解說鬆懈下來,似乎有這個男人在,她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也對,有信心殺三爺的人,會是簡單人物嗎?她站在旁邊看著葉軒還算俊俏的側臉,瞬間有種崇拜的感覺,就像小時候崇拜名偵探柯南一樣。
任啟元以為葉軒必死無疑,並沒有做好他突然沒死並把災禍再轉嫁給他的準備,他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全,主要是現在身份已經敗露,以後再想利用警察的身份迫害葉軒已經不可能了,也就是說他這條線已經斷了。
“我們會嚴查的,不會縱容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這件事太蹊蹺了,我不會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既然是任啟元下的毒,那你現在不是沒事嘛。既然任啟元說是閆明茹下的毒,那他為什麼要害她。”長官終於發話了說道。
葉軒被轉移了看守的房間,犯罪現場要像他們美其名曰得要嚴加看護不放過任何證據,但葉軒心裡明白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警隊長官對任啟元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他不是‘普通人’,表面上是個沒有頭銜的小警察,可在整個警隊都得給他面子,也不算給他面子,是給他背後的勢力面子。
任啟元辦事不利詭計未能得逞,很快就趕到某個不知名的餐廳,在這了冷冷清清再加上也不是飯點除了櫃檯前的肥胖老闆娘連個鬼影都看不到,鬼鬼祟祟地走到一個表情嚴肅認真,不苟言笑,只要悄悄地瞧上一眼就不寒而慄的中年人面前,觀察四周未有熟人得到應允後才恭維地坐了下來,滿臉堆笑甚是諂媚:“強哥,這不能怪我,完全是意外,我已經下了毒了,只要喝下去必死無疑,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狂吐起來,然後就什麼事也沒有了。真懷疑他是不是百毒不侵。”
‘啪’劉俊強先是怒視著他,見他沒有住嘴的覺悟,反手就打在了他的臉上。惡狠狠地說道:“讓你這麼說他還是神仙不成,辦事不利還要找出讓人不能信服的理由。我最討厭謊話連篇的手下。”
任啟元立馬顫顫巍巍勾著腰站起來捂著臉點頭哈腰地道歉道:“對不起,強哥。下次不敢了。”
“那個不知道到底什麼來頭的傢伙肯定已經提防上了你,本打算讓你殺了他然後砍下他的頭顱到雙斧幫邀功請賞的,誰知道你這麼不中用,廢物。你讓我以後還怎麼信任你。”劉俊強無奈地搖搖頭把面前的那杯東北燒酒一飲而盡。
“強哥,再給我個機會,我絕對把這件事辦好。”任啟元摸了摸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手錶堅定地說道。見劉俊強不吃他這一套,雙膝一屈撲通一聲跪在了他的面前。“強哥,再給我個機會,您不能把握趕出雙斧幫啊。”
“說說你的計劃。”劉俊強抬腳把腳丫子搭在任啟元的肩膀上,從盤子中捏了花生豆放在了嘴裡。
“據我觀察,葉軒好像和我們隊的閆明茹關係不錯。”任啟元跪在地上抬起頭繪聲繪色地開始敘說自己的計劃。
“那又怎樣?”
“今天晚上我就偷偷潛入閆明茹的家中,然後把她圈圈叉叉了,把不雅影片錄到錄影帶裡。據我所知,閆明茹家庭條件很困難,他很珍惜警察的這份工作,為了自己的飯碗,她會乖乖地聽我們的安排,到時候讓她去做掉葉軒就輕而易舉了。”英俊的臉龐此時此刻盡是猥瑣的笑意,讓人看了會想吐他一臉。
“我草*你媽,你他媽就這點出息啊。”劉俊強拎起手邊的酒瓶子把剩餘的半瓶酒乾淨利索地倒在了他的頭上,很正義凜然地怒斥道。
“強哥,我錯啦。”任啟元都不敢用手去擦抹從頭上滴滴答答落下的白酒,用驚恐又討好地目光看著劉俊強,雙手顫抖,臉色蒼白,連肌肉都在抽搐。
某個人害怕另一個人,有時候是因為威嚴氣質產生從心底的敬畏之情。比如嶽飛抗金,金國聽到岳家軍的名號聞風喪膽,只因為嶽飛從嚴治軍、‘渴飲匈奴血’的正義。另一種,是因為他掌握了你的飯碗。比如下屬對領導表面上恭恭敬敬、無顯諂媚,背地裡就會將其罵得狗血噴頭,恨不得挖了他家的祖墳才解氣。其中還是利益在作怪。
劉俊強怒視著眼前這個沒出息的傢伙,抬腳將其踹翻:“去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