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我既不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老公
更新時間：2012-09-21
“你就是葉軒？”陳首長不怒自威的凌然氣質著實讓葉軒驚訝不小，他還從來沒有接觸過有如此龐大氣場的人物，他身上似乎帶著層層不容侵犯和質疑的正能量，讓人看他一眼就有膽寒的恐懼。如果沒有戰場上大大小小戰役的磨練，根本就沒有人能達到如此的程度。
葉軒強打精神，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就是葉軒。”
不但葉軒，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他們睜大眼睛實在不敢相信正在發生的這一幕。
只見陳首長很自然地摸了摸後腰，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葉軒的頭頂上就已經頂著把黑漆漆的左輪手槍，陳首長凌然不容置疑地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親自開槍殺了你嗎？”
閆明茹的雙手都顫抖了，前胸因為呼吸加重的緊張起伏地越來越厲害：“周密的計劃就這麼泡湯了，葉軒，對不起，雖然你是我的恩人，但我還是救不了你了，陳首長想要殺的人就沒有一個能活的，在邊境作戰的時候，誰聽了‘陳重生’的名字不是退避三合不敢越雷池一步。他是王牌軍隊中的王冠，也可以說是‘軍魂’。你怎麼能得罪這樣的大人物呢。”
葉軒心想‘今天可以死到臨頭了，也不知道是誰搬來了這尊大神。’
“哈哈哈，首長，好威風的名字。你今天把槍口對準我的腦門無非有兩個原因。第一，你只是三爺的條狗。今天是為他報仇來了……”
葉軒還沒有說完，陳首長身後的人的槍支都掏了出來，可見這位首長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葉軒，閉上你的狗嘴，這是陳首長。再敢放一句狗屁就一槍崩了你。”
陳首長擺擺手，他們才把手槍都放了下來，安安靜靜站在旁邊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陳局長的目光始終冰冷，葉軒在他佈滿血色的眼球中發現自己都扭曲變形了。
陳局長冷酷地說道：“讓他說下去。”
“第二，我還沒想起來。”葉軒的氣質馬上變得慵懶，似乎根本就不把面前的這個人放在眼裡。
要殺要剮隨你便，老子不在乎。
所有人的眼睛睜得更大了，包括見過大世面的王局長，他遇到成百上千個匪徒還從來沒有見到過葉軒這樣的‘狂妄之徒’。死到臨頭了，還有閒情逸緻開玩笑。
葉軒這是在惹怒陳首長，‘我還沒想好’這不是在挑戰他的權威嘛，說白了就是耍著他玩。
陳局長的手槍向前頂了頂，手指摸向扳手的位置，瞠目怒視著葉軒。
葉軒的生死只在一線之間。而他卻也不屑地瞪了瞪陳首長，在此時對陳首長的敬畏之情消失殆盡，完全是‘去你媽’的玩味。
“你就沒有跪下來求饒的打算？”陳首長的手開始用緩慢的速度扣動扳機。
“真正地軍人應該是敬畏生命的，拿破崙曾經說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可我會說‘不怕死的將軍也不是好將軍’，如果不尊重生命也就失去了戰爭的意義，為什麼要打仗，還不是為了讓自家人能活下去。可是怕死有個屁用。死是為了活著。”葉軒的聲音很小，但字字鏗鏘有力。
‘啪’，陳首長果斷地扣動了扳機，葉軒的眼睛連眨一下都沒有，還是最初的驕傲和不屑。
陳首長掏出兜裡潔白的手絹擦了擦槍口然後有別在了腰裡，還是那副古井不波的表情：“初生牛犢不怕虎。王局長，把這個傻小子放了吧。”
陳首長伸手拍拍葉軒的肩膀：“是個好苗子，以後少說些廢話。”
說罷，轉身就離開了。
他的槍里根本就沒有子彈，他只是在試探葉軒。
葉軒看著他的背影，閉上眼睛常舒一口氣：“這是誰啊，耍著老子玩是吧？”
葉軒自言自語的聲音小的連自己都聽不到，就是不清楚的嘟囔。
陳首長卻轉身氣質凌然地指著葉軒，惡狠狠地說道：“不要罵比你厲害的角色，你沒有資格，因為現在我捏死你就跟捏死個螞蟻一樣容易。對待你的地人，你必須懷著尊敬之意才有可能戰勝他。”
這些人離開之後，閆明茹打了個敬禮，急忙轉身跑到葉軒的跟前，疑惑外加無限敬佩地看著他：“你就不害怕呀，陳首長果斷開槍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身冷汗。”
“你摸摸我手心。”葉軒伸手就把手掌放在了閆明茹的面前。
溼漉漉地手掌上還殘留著指甲掐進肌膚內而滲出的鮮血。
閆明茹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也是個慫包啊。”
“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好不好？把那把手槍頂在你的頭上試試，沒準你嚇得都尿褲子了呢。”葉軒把手掌上的汗珠在褲子上抹了抹，撇著嘴極其不屑地表達了自己對閆明茹的說這種話的鄙夷。
“切，我也是參加過實戰的，槍林彈雨、血泊屍體中爬出來的特種女兵。嚇得尿褲子？開什麼玩笑。”閆明茹極力爭取自己的尊嚴，身為特種部隊的軍人，現在效力於刑警大隊要是能被槍嚇得尿褲子，豈不是天大的笑話，這是對一名軍人尊嚴的侮辱，所以她要挽回自己的顏面。她說的也是實話，即便有人把槍頂在她的腦門上，她也會坦然面對的。
“剛才那個所謂的首長是誰，這麼牛氣沖天的，不就是戴了兩道三星嘛。”葉軒看看門口的方向，彷彿那裡還有陳首長的身影。
“切，有本事你見了他別害怕呀。我還以為你認識他呢，那他為什麼要親自出面救你出去？他可是在部隊裡王牌軍的龍王。說一不二，雷厲風行，我們這些當兵的，別管是不是他帶出來的，都會對他敬重有加，他指揮的經典戰役都會印成書讓教官給我們單獨講解。能請動他的人，在整個軍區可能就只剩下任司令了。”閆明茹的大腦飛速旋轉著，她想不明白麵前的這個葉軒到底是什麼來歷，沒有龐大的背景怎麼可能讓任首長親自出山，聽葉軒的語氣和剛才發生的那一幕，他好像又根本就不認識陳首長，陳首長也好像並不認識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說你怎麼給他敬禮的時候，腰挺得那麼直，兩個傲挺的胸脯都快把衣服撐破了呢。原來如此”葉軒壞笑著說道，他拍拍身上的灰塵，這是準備要抬腳走人了。
“你不能走，你出去比呆在刑警大隊肯定要危險的多。”閆明茹急忙攔住葉軒，焦急地說道。
“閆小姐，我殺三爺跟你、跟你的父母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又不是懲惡揚善的英雄，不能因為你自認為的‘報恩’就限制我的自由吧。”葉軒無奈地把手插進褲兜說道。
“我這是為你好。”閆明茹反駁道。
“用不著，我既不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老公。”葉軒從閆明茹的身邊側過身就向門口的方向走去。
“你怎麼這麼忘恩負義呢，不可理喻。”閆明茹氣憤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葉軒在門口的位置停住了，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麼，五六分鐘的時間緩緩轉過身來說道：“你不用覺得應該報答我，或者說虧欠我什麼，我殺三爺又不是為了你。即便假設是為了你，你剛才已經還我了，沒有猜錯的話，剛才那是你的初吻吧。你要是覺得自己吃虧了呢，現在可以把失去的奪回來，我再讓你吻我一次就是啦，絕對不會反抗的。再見。”
葉軒到王局長的辦公室簽了個字，王局長殷勤地親自給他倒了杯茶水，不近不遠地調侃了幾句：“小夥子，有前途，被陳首長說好苗子的，整個部隊超不過三個。”
他想馬上離開刑警大隊，也不能因為危險就在這蹲一輩子吧。平時一般人走出這個大門就到辦事處辦理一下手續就完事了，可葉軒是陳首長親自過來的，所以王局長也要親自辦這件事，這麼晚了，他還在辦公室等著葉軒。
葉軒出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左右了，月明星稀，城市霓虹燈刺眼的閃耀讓他有點睜不開眼的感覺，回頭看看公安局的徽章苦笑道：“我再也不會回來了。”
葉軒拿出手機才發現已經沒電停機了，摸摸口袋又沒有錢，頓時覺得自己就是剛從監獄放出來的窮光蛋，走到社會要選擇重新做人。
看著偌大的sj市長像個鬱鬱不得志的文藝青年，開始長籲短嘆起來：“我葉軒，呵呵，也許就此就真正意義上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要是後悔就不是爺們。哎，我也不是叛逆小青年了，怎麼這幾天做的事就突然瘋狂起來了呢，難道真像藍龍說的，這是本性？血液中原本就流著黑暗的血液，只要遇到機會就會義無反顧？就像老虎平時看上去很溫順，可一旦看到獵物就會呲牙咧嘴的暴虐起來了？我葉軒，呵呵，也許就此就真正意義上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要是後悔就不是爺們。”
葉軒看著從面前飛馳而過的汽車，心想上大學三年來雖說過得窮了點，但也從來沒有落魄到兜裡一分錢也沒有的境地，現在居然身無分文。他原本幽怨的臉頰瞬間綻放了興奮的光芒，掉頭又向公安局的大門跑去，是用最快的衝刺速度。
他想幹嘛？又衝回公安局想多呆兩天？反正這裡管吃管喝的。
這時閆明茹正從樓梯上走下來，軍人的黑皮鞋發出噠噠的響聲，只不過身上的衣服換了平時的便服，白t恤外加牛仔褲，她看到一道黑影從面前賓士而過，正在納悶發生什麼，為了避免是突發事件，快速地跳下了樓，跟在葉軒的身後，隨跑隨喊：“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