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女人啊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愛上美女總裁·逆軒·3,359·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9-23 “你們怎麼好事都趕在一天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睡過頭的。我的股票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杜小玉委屈地解釋道。“既然都泡湯了,那我們就一塊去喝泡湯吧。” “好主意,我們去換衣服。”三個女生馬上眉開眼笑,異口同聲地說道。 女人啊女人,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葉軒呢?”唐純純換好衣服問杜小玉。 “問我幹嘛?我怎麼知道?”杜小玉想到昨天晚上發生額尷尬事情,胖嘟嘟的可愛小臉上多了層紅暈。 ‘砰砰砰’。 “什麼聲音?”唐純純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地震了。”杜小玉嘟著嘴無所謂地說道,好像地震這種事很司空見慣一樣。 他們不著急是因為恪守一句不知道誰說過的至理名言“小震不用跑,大震跑不了。” ‘譁……’ “真又是什麼聲音。” “這都聽不出來?花盆掉在地上破碎的聲音。” “花盆?誰的花盆?” “這棟公寓除了你還有誰會有把花盆綁在樹上的奇怪癖好嗎?”程菲也換好了衣服,從唐純純的背後拍拍她的肩膀說道。 “我的花盆?”唐純純驚跳起來,腳下像是生了風火輪一樣飛一般地跑到了窗前,一拍腦袋‘完了,這下完了。我辛辛苦苦培育用來做實驗的花就這麼糟蹋了,我還準備拿下一屆諾貝爾科學獎呢。’ “葉軒,你在幹嘛?”唐純純拉開窗戶朝葉軒喊道。 “鍛鍊身體。” “鍛鍊身體用得著撞樹嗎?你必須賠我花盆。” “喂,純純,你已經和葉軒和好了?”程菲疑惑的問道。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什麼之間沒有隔夜仇來?。”唐純純一時想不起那句話。 “夫妻?”程菲驚訝地程度更甚了。 “瞎說,不是這句。當我沒說。” 下午吃完飯,唐純純用法拉利載著葉軒前往韓詩韻的辦公室上班。 唐純純白了看上去有點筋疲力盡的葉軒一眼:“今天早上發什麼神經?看你都累成這個樣子了,辦壞事是要付出代價吧”原本柔順的聲音繼而又轉化成歇斯底里地怒吼,轉頭朝著葉軒喊道:“為什麼要弄壞我的花瓶。” 葉軒瞪了唐純純一眼,沒有回答她,好像很生氣又很無所謂的樣子。 “你怎麼啞巴啦?快說。”唐純純不依不饒地說道。 “我還沒有跟你急呢,誰讓你把花瓶掛到樹上的,它咔嚓就從上邊掉下來了,然後就砸到我的腳了。” “哈哈哈哈,活該。”唐純純不客氣地回應道。 “最毒婦人心,還是個不咋地的老婦人。我才懶得跟你計較呢。” “我老?我風華正茂,我豆蔻年華,我白手起家,我,我……”女人最討厭別人說她們老了,唐純純氣得都語無倫次,無言以對了。 ‘嘣’ 這又是什麼聲音?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會接連地發出奇怪的聲音來? 葉軒和唐純純同時目瞪口呆看著玻璃窗上的一個窟窿,異口同聲地喊道:“有人開槍,快趴下。” ‘嘣嘣嘣’, 葉軒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心想‘現在必須馬上逃離現場,跑出他們的追殺範圍。’伸腳就去踩油門,唐純純怒喊道:“你踩我腳幹嘛?” 法拉利瞬間速度提升了將近幾倍。 “快點跑。”葉軒焦急地說道。 唐純純坐直身子,把法拉利的效能發揮到了極致,也差不多跑出了法拉利的最快速度,這種頂級跑車達到極限會恐怖到多麼不可思議。接連地漂移,漂亮地甩尾,幾乎就在瞬間已經跑出去幾條街之遠。 ‘砰砰砰’接連地槍聲漸行漸遠,唐純純和葉軒這才坐直身子,環顧四周沒有發現持槍者的存在才鬆了口氣。 唐純純疑惑地問道:“會是誰呢?” 葉軒肯定地說道:“肯定是三爺的手下來給他報仇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是去韓總那,我研究了一下華山集團的安全保護設施,估計那裡是全市最安全的地方了,甚至超越了市政府的安全防備。除非是內部人員,在那裡誰也不可能傷害到韓總還有我們。”葉軒躺在座椅上,常舒一口氣說道。 “找死呢吧,把車橫放在道路中央。”唐純純看到前面幾輛車減速,不會到發生了什麼狀況,從車內站起來越過幾個車輛發現是接連地幾輛車一字排開完全攔截在了道路中間。 車上的司機把車停好之後,接連地跳下車,翻滾到道路旁邊,然後快速地跑開。 只聽到吱吱地輪胎與地面摩擦的刺耳聲音,路上正在疾馳的車輛幾乎在同一時間都停了下來,開車司機還罵罵咧咧地開啟窗戶喊道:“傻逼啊,把車開走。” 法拉利賓士地太快,必須馬上減速然後猛踩剎車才有可能不撞到前面的車輛,唐純純減下油門,踩剎車的時候卻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她急忙喊道:“車子被別人動了手腳,現在剎車一點也不管用了。現在怎麼辦?這麼快的速度,撞上前面那輛車,汽車就會爆炸的。” “跳車。”葉軒一把把唐純純的雙手拉過來掛在自己的肩膀上,在法拉利還處在將近一百邁的疾馳速度的情況下,雙手前伸就向下跳了出去。 唐純純基本上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已經伏在葉軒的後背上飛了出去。只見葉軒雙手撐地,雙腿前屈,乾淨利索地站在了地上,絲毫沒有因為慣性的緣故摔倒甚至踉蹌。更不可思議地是他的後背上還載著將近百斤重的唐純純。 ‘砰砰砰’,又是接連地槍聲響起從葉軒的耳邊呼嘯而過,但都沒有打在葉軒和唐純純的身上。唐純純猛然回頭才看到足有十幾個人正站在車頂上朝他們射擊。 ‘嘣’滾滾濃煙冒上天際,白天有毒辣的陽光高照,但還是頓時感覺到身邊的溫度增加了多達幾度,滔天的火焰瞬間蒸騰,近距離觀察,就是一片火的海洋。 在法拉利失控撞到前方的那輛車的時候,連環反應加上溫度奇高,接連的爆炸聲響徹而起。而葉軒並沒有回頭,眼睛聚焦到一個點上,拼命地向前方跑去。背上還揹著唐純純,始終沒有把她放下來。 其實單論實力,現在的唐純純要比葉軒強大不止幾倍。但葉軒並沒有把她放下來,時間緊迫,稍稍的遲疑很可能就是死的代價。 “方少,在育才路上發生了汽車的連環爆炸,是葉軒的法拉利失控引起的。”處在角落裡的小弟再跟他的直接領導聯絡報告現在的情況。 “怎麼搞的,不是讓你們在櫻花路那條小道上把他做掉嗎?怎麼跑到育才路上去了,真他媽廢物,你們知道這回給我引起多大的麻煩嘛,混蛋。” 一向溫文爾雅有儒雅氣質的方少是很少發火,除非是氣到極致。 “今天要是把葉軒的人頭給我帶不回來,就他們自行了斷,讓我出手你們會死的更慘。”說罷,方少氣憤地把手機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一群廢物。” 等威脅降低之後,葉軒放下唐純純,拉起她的手就向人煙稀少的地方跑去,在這種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按照常識應該是跑向人群密集的地方更安全,如此一來,就會有更多的人給他們當擋箭牌。面對一幫殺人不眨眼的瘋子,葉軒不想有更多的無辜群眾受傷害,剛才的連環爆炸就已經讓他心裡絞痛了。 ‘啊’,奔跑的速度太快,唐純純出門時原本打算是到華山集團上班的,所以還穿得是連衣裙、高跟鞋,一不留神,右腳還是崴到了。 “怎麼啦?”葉軒停下腳步急忙蹲下身檢視唐純純腳上受傷的部位。 “沒事。”唐純純拉起葉軒的手又繼續跑,留在這個地方的時間長一分就會多一分的危險。 “別逞強了。”葉軒拽住唐純純沒有讓她跑開。“來,我揹你。” 又是幾顆子彈刺破空氣從他們的身邊呼嘯而過,但始終都沒有任何一顆打在他們的身上,都是眼看就要射到了又好像筷子進入水裡發生折射一樣改變了運動的方向。 “我草,今天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還是這把槍有問題還是他們就有上帝的幫助?”站在高處的殺手組的人不可思議地又裝上子彈猛開火。“我就不信,今天我就一槍也打不中。你他媽今天不死,方少也會讓我死的。” “你是不是想讓我給你做肉盾呀,你揹著我,子彈就打不到你身上了,你是不是就是這麼想的?真是詭計多端。”唐純純怒視著葉軒氣憤地說道。 葉軒愕然,他沒想到唐純純會說這種話,這不是‘狗咬呂洞賓’嘛,她崴了腳好心好意要揹她,她居然還這麼說。 “懶得理你。”葉軒很生氣地說道,然後抬腳就跑開了。 唐純純邁出幾步才感受到腳上傳來的鑽心的疼痛,只要右腳稍微著地就猶如針扎般撕心裂肺地刺痛。 葉軒在槍林彈雨中還鎮定自如地走到唐純純的身邊,沒有徵求她的同意,就把她抱了起來,不屑地說道:“我當你的肉盾行了吧?” 唐純純很享受很舒服地躺在葉軒的懷裡看他生氣的樣子,在這種場合遇到這樣的境遇居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謝謝。你這個人真好。英雄救美的感覺很爽吧。聽說每個男人心目中都有個英雄夢。夢想著能像吳三桂那樣衝冠一怒為紅顏,為博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 “那是陳圓圓和妲己,你是唐純純。” “有區別嗎?我們的共同點就是傾國傾城。” “人家是鮮花,你是野草,生出來就是襯託漂亮的存在的,。” “你……”唐純純舉起粉拳在葉軒的胸前重重地捶打了一下。“討厭。” “葉軒你他媽也太牛了吧,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談情說愛,佩服,佩服。” 方少瞥了一眼他懷裡的唐純純笑道:“還是個長得水嫩的小妞。”

更新時間:2012-09-23

“你們怎麼好事都趕在一天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睡過頭的。我的股票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杜小玉委屈地解釋道。“既然都泡湯了,那我們就一塊去喝泡湯吧。”

“好主意,我們去換衣服。”三個女生馬上眉開眼笑,異口同聲地說道。

女人啊女人,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葉軒呢?”唐純純換好衣服問杜小玉。

“問我幹嘛?我怎麼知道?”杜小玉想到昨天晚上發生額尷尬事情,胖嘟嘟的可愛小臉上多了層紅暈。

‘砰砰砰’。

“什麼聲音?”唐純純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地震了。”杜小玉嘟著嘴無所謂地說道,好像地震這種事很司空見慣一樣。

他們不著急是因為恪守一句不知道誰說過的至理名言“小震不用跑,大震跑不了。”

‘譁……’

“真又是什麼聲音。”

“這都聽不出來?花盆掉在地上破碎的聲音。”

“花盆?誰的花盆?”

“這棟公寓除了你還有誰會有把花盆綁在樹上的奇怪癖好嗎?”程菲也換好了衣服,從唐純純的背後拍拍她的肩膀說道。

“我的花盆?”唐純純驚跳起來,腳下像是生了風火輪一樣飛一般地跑到了窗前,一拍腦袋‘完了,這下完了。我辛辛苦苦培育用來做實驗的花就這麼糟蹋了,我還準備拿下一屆諾貝爾科學獎呢。’

“葉軒,你在幹嘛?”唐純純拉開窗戶朝葉軒喊道。

“鍛鍊身體。”

“鍛鍊身體用得著撞樹嗎?你必須賠我花盆。”

“喂,純純,你已經和葉軒和好了?”程菲疑惑的問道。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什麼之間沒有隔夜仇來?。”唐純純一時想不起那句話。

“夫妻?”程菲驚訝地程度更甚了。

“瞎說,不是這句。當我沒說。”

下午吃完飯,唐純純用法拉利載著葉軒前往韓詩韻的辦公室上班。

唐純純白了看上去有點筋疲力盡的葉軒一眼:“今天早上發什麼神經?看你都累成這個樣子了,辦壞事是要付出代價吧”原本柔順的聲音繼而又轉化成歇斯底里地怒吼,轉頭朝著葉軒喊道:“為什麼要弄壞我的花瓶。”

葉軒瞪了唐純純一眼,沒有回答她,好像很生氣又很無所謂的樣子。

“你怎麼啞巴啦?快說。”唐純純不依不饒地說道。

“我還沒有跟你急呢,誰讓你把花瓶掛到樹上的,它咔嚓就從上邊掉下來了,然後就砸到我的腳了。”

“哈哈哈哈,活該。”唐純純不客氣地回應道。

“最毒婦人心,還是個不咋地的老婦人。我才懶得跟你計較呢。”

“我老?我風華正茂,我豆蔻年華,我白手起家,我,我……”女人最討厭別人說她們老了,唐純純氣得都語無倫次,無言以對了。

‘嘣’

這又是什麼聲音?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會接連地發出奇怪的聲音來?

葉軒和唐純純同時目瞪口呆看著玻璃窗上的一個窟窿,異口同聲地喊道:“有人開槍,快趴下。”

‘嘣嘣嘣’,

葉軒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心想‘現在必須馬上逃離現場,跑出他們的追殺範圍。’伸腳就去踩油門,唐純純怒喊道:“你踩我腳幹嘛?”

法拉利瞬間速度提升了將近幾倍。

“快點跑。”葉軒焦急地說道。

唐純純坐直身子,把法拉利的效能發揮到了極致,也差不多跑出了法拉利的最快速度,這種頂級跑車達到極限會恐怖到多麼不可思議。接連地漂移,漂亮地甩尾,幾乎就在瞬間已經跑出去幾條街之遠。

‘砰砰砰’接連地槍聲漸行漸遠,唐純純和葉軒這才坐直身子,環顧四周沒有發現持槍者的存在才鬆了口氣。

唐純純疑惑地問道:“會是誰呢?”

葉軒肯定地說道:“肯定是三爺的手下來給他報仇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是去韓總那,我研究了一下華山集團的安全保護設施,估計那裡是全市最安全的地方了,甚至超越了市政府的安全防備。除非是內部人員,在那裡誰也不可能傷害到韓總還有我們。”葉軒躺在座椅上,常舒一口氣說道。

“找死呢吧,把車橫放在道路中央。”唐純純看到前面幾輛車減速,不會到發生了什麼狀況,從車內站起來越過幾個車輛發現是接連地幾輛車一字排開完全攔截在了道路中間。

車上的司機把車停好之後,接連地跳下車,翻滾到道路旁邊,然後快速地跑開。

只聽到吱吱地輪胎與地面摩擦的刺耳聲音,路上正在疾馳的車輛幾乎在同一時間都停了下來,開車司機還罵罵咧咧地開啟窗戶喊道:“傻逼啊,把車開走。”

法拉利賓士地太快,必須馬上減速然後猛踩剎車才有可能不撞到前面的車輛,唐純純減下油門,踩剎車的時候卻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她急忙喊道:“車子被別人動了手腳,現在剎車一點也不管用了。現在怎麼辦?這麼快的速度,撞上前面那輛車,汽車就會爆炸的。”

“跳車。”葉軒一把把唐純純的雙手拉過來掛在自己的肩膀上,在法拉利還處在將近一百邁的疾馳速度的情況下,雙手前伸就向下跳了出去。

唐純純基本上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已經伏在葉軒的後背上飛了出去。只見葉軒雙手撐地,雙腿前屈,乾淨利索地站在了地上,絲毫沒有因為慣性的緣故摔倒甚至踉蹌。更不可思議地是他的後背上還載著將近百斤重的唐純純。

‘砰砰砰’,又是接連地槍聲響起從葉軒的耳邊呼嘯而過,但都沒有打在葉軒和唐純純的身上。唐純純猛然回頭才看到足有十幾個人正站在車頂上朝他們射擊。

‘嘣’滾滾濃煙冒上天際,白天有毒辣的陽光高照,但還是頓時感覺到身邊的溫度增加了多達幾度,滔天的火焰瞬間蒸騰,近距離觀察,就是一片火的海洋。

在法拉利失控撞到前方的那輛車的時候,連環反應加上溫度奇高,接連的爆炸聲響徹而起。而葉軒並沒有回頭,眼睛聚焦到一個點上,拼命地向前方跑去。背上還揹著唐純純,始終沒有把她放下來。

其實單論實力,現在的唐純純要比葉軒強大不止幾倍。但葉軒並沒有把她放下來,時間緊迫,稍稍的遲疑很可能就是死的代價。

“方少,在育才路上發生了汽車的連環爆炸,是葉軒的法拉利失控引起的。”處在角落裡的小弟再跟他的直接領導聯絡報告現在的情況。

“怎麼搞的,不是讓你們在櫻花路那條小道上把他做掉嗎?怎麼跑到育才路上去了,真他媽廢物,你們知道這回給我引起多大的麻煩嘛,混蛋。”

一向溫文爾雅有儒雅氣質的方少是很少發火,除非是氣到極致。

“今天要是把葉軒的人頭給我帶不回來,就他們自行了斷,讓我出手你們會死的更慘。”說罷,方少氣憤地把手機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一群廢物。”

等威脅降低之後,葉軒放下唐純純,拉起她的手就向人煙稀少的地方跑去,在這種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按照常識應該是跑向人群密集的地方更安全,如此一來,就會有更多的人給他們當擋箭牌。面對一幫殺人不眨眼的瘋子,葉軒不想有更多的無辜群眾受傷害,剛才的連環爆炸就已經讓他心裡絞痛了。

‘啊’,奔跑的速度太快,唐純純出門時原本打算是到華山集團上班的,所以還穿得是連衣裙、高跟鞋,一不留神,右腳還是崴到了。

“怎麼啦?”葉軒停下腳步急忙蹲下身檢視唐純純腳上受傷的部位。

“沒事。”唐純純拉起葉軒的手又繼續跑,留在這個地方的時間長一分就會多一分的危險。

“別逞強了。”葉軒拽住唐純純沒有讓她跑開。“來,我揹你。”

又是幾顆子彈刺破空氣從他們的身邊呼嘯而過,但始終都沒有任何一顆打在他們的身上,都是眼看就要射到了又好像筷子進入水裡發生折射一樣改變了運動的方向。

“我草,今天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還是這把槍有問題還是他們就有上帝的幫助?”站在高處的殺手組的人不可思議地又裝上子彈猛開火。“我就不信,今天我就一槍也打不中。你他媽今天不死,方少也會讓我死的。”

“你是不是想讓我給你做肉盾呀,你揹著我,子彈就打不到你身上了,你是不是就是這麼想的?真是詭計多端。”唐純純怒視著葉軒氣憤地說道。

葉軒愕然,他沒想到唐純純會說這種話,這不是‘狗咬呂洞賓’嘛,她崴了腳好心好意要揹她,她居然還這麼說。

“懶得理你。”葉軒很生氣地說道,然後抬腳就跑開了。

唐純純邁出幾步才感受到腳上傳來的鑽心的疼痛,只要右腳稍微著地就猶如針扎般撕心裂肺地刺痛。

葉軒在槍林彈雨中還鎮定自如地走到唐純純的身邊,沒有徵求她的同意,就把她抱了起來,不屑地說道:“我當你的肉盾行了吧?”

唐純純很享受很舒服地躺在葉軒的懷裡看他生氣的樣子,在這種場合遇到這樣的境遇居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謝謝。你這個人真好。英雄救美的感覺很爽吧。聽說每個男人心目中都有個英雄夢。夢想著能像吳三桂那樣衝冠一怒為紅顏,為博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

“那是陳圓圓和妲己,你是唐純純。”

“有區別嗎?我們的共同點就是傾國傾城。”

“人家是鮮花,你是野草,生出來就是襯託漂亮的存在的,。”

“你……”唐純純舉起粉拳在葉軒的胸前重重地捶打了一下。“討厭。”

“葉軒你他媽也太牛了吧,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談情說愛,佩服,佩服。”

方少瞥了一眼他懷裡的唐純純笑道:“還是個長得水嫩的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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