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寧藍飯店的風波(1)
更新時間:2012-08-31
葉軒站在櫃檯前,他的主要職責就是看客人走進飯店招手點菜,他拿著選單走上去記下菜名然後交給後廚,再把飯菜端上來。
中午十二點是客人進餐的高峰期,上班族紛紛下班絡繹不絕走進飯店匆匆進食還要返回公司,中間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這一小時是寧藍飯店最忙碌的時間段。
“服務員,點菜。服務員,上酒。服務員,買單……”幾乎座無虛席的客人隨時召喚著服務生。葉軒恨不得自己和哪吒三太子一樣腳下多兩個風火輪。
在客人吃飯的時候,服務生才有短暫的休息時間,白素素掏出手絹在滿頭大汗的葉軒額頭上輕輕擦拭了一下,這個曖昧的動作也招來了許多單身男性惡毒的眼神。帶著女朋友來的,只敢用眼睛的餘光偷偷瞥一下曼妙身材前凸後翹還有卡哇伊純淨可愛臉蛋的白素素。有賊心卻沒賊膽。
牛仔短褲,白色吊帶背心,簡單隨意的穿著卻在她身上展現出淡雅脫俗的清新自然,獨特的氣質是衣服所無法掩蓋的。極少部分的人在用自身的魅力彰顯服裝的高貴。顯然剛進來的這個女人就是這極少部分中的佼佼者。瞬間就能鎮住全場給人驚豔的讚歎。她驕傲的目光在飯店內掃視了一眼,在獨有的一個空座位上停留了下來,可那一桌上有身上紋著青龍白虎的三個光頭壯漢在狂吹啤酒。
黑色柔順的秀髮用紫色髮髻隨意地束在一起,面色冷峻,容貌絕美,屬於典型的冷美人類別。偏瘦的身材很骨感,偏偏胸前的聖女峰堅挺而招搖,飯店內絕大多數男性牲口的心在隨著乳波的盪漾而心曠神怡。
自從這個女生進了飯店之後,男人的目光已經從白素素的身上轉移開。這無疑是對她自尊心的挑戰。
白素素雙手托起葉軒的臉蛋用力轉了過來,撅著小嘴生氣地問道:“葉軒,你說實話,是我的胸大還是那個女人的胸大。”
葉軒一臉的黑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說真話得罪白素素,說假話對不起自己的不撒謊的優良品質。只好一味苦笑裝傻充愣。
“你們三個換個地兒。”女生不屑地在光頭男身上掃了一眼,用命令的口味說道,就像在教唆安排家裡的奴才,還頗有帝王將相號令群芳的氣場。
光頭男先是愣住了,但很快恢復常態,畢竟在在這一帶混跡多年,在他們的地盤天王老子來了都得給三分薄面吧,俗話說‘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她的氣場再龐大,目光在冷峻,語氣再盛氣凌人,畢竟還是個剛剛步入成年行列的丫頭片子。三個大老爺們要是就這樣乖乖地屈從了,還有什麼臉面在這一帶立棍。說的簡單一點就是她來攪他們喝酒的局就是來砸他們以後的飯碗,連小姑娘都打不過還有什麼資格收保護費。上下打量了一下女生,砸吧砸吧嘴猥瑣地笑道:“誒喲,小妞說話挺硬嘛。我們為什麼要為了你讓座呢。”
“虎哥,要我們讓座也行,叫他把背心脫下來讓大爺瞅瞅,咱立馬走人”另一個光頭男肌肉暴突,身上的小背心被撐得很緊。自從女生進來,他地溜亂轉的眼珠就沒有離開過那抹酥胸,看她自動找上門來,說話的語氣也就更加猥瑣。他甚至覺得是他那雙招人憐愛的桃花眼有吸引女人魅力,這不就有美女過來主動搭訕了嘛。
“對,把背心給大爺脫下來。快點脫。草,沒聽明白峰哥的意思嗎?你他媽別不知道好歹。”被稱作虎哥的人明顯在討好這個猥瑣的峰哥。
葉軒小聲嘟囔了一句:“招惹這群畜生幹什麼。”
“誒,葉軒,你認識這個女人?是你們學校的?我看這小妞不錯,至少胸部挺大的,這個摸上去才有手感。跟你挺配”白素素把一杯水遞給葉軒玩味地笑道,其實心裡早就打翻了五味瓶,七上八下的很不好受,在乎某個人的時候,就不允許他和任何異性有染,這是人類在情感上很自私的一面。
“什麼邏輯?怎麼胸大的女人就跟我很配。”葉軒把水咕咚咕咚地喝乾,其實他也覺得這句話正中他的心意,至少他不太喜歡‘飛機場’,就像白素素所說的‘摸上去沒有手感,提不起性慾。’
“當然了。”白素素再一次惹火地扶了扶胸前的堅挺。葉軒嘴角勾起促狹的笑意,心想‘還不錯,我遇到的女人似乎身材都挺挺好,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就比如李春青、白素素,對,還有這個要搶座位的女人。’
葉軒還在琢磨著有關女人身體構成問題,只見那個女生拎起旁邊的酒瓶子二話不說砸在了光頭男的頭頂上,動作乾淨利索,沒有絲毫的遲疑,這樣的心理素質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快滾。”女生指著門口,聲音很小但威風凜凜地讓人震懾到不寒而慄。
葉軒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倒沒有多大的反應。這些年過得很低調從不找事打架,可看到別人動刀動槍破口大罵的時候也沒有緊張的情緒,反而流血事件會讓他很興奮。
光頭男頭頂的鮮血噴湧而出瞬間血流滿面,面目猙獰,陰森恐怖。他們這些人在這一帶飛揚跋扈慣了,哪裡受過這麼大屈辱。剩下沒有受傷的兩個光頭在錯愕之餘快速站起來舉起了鐵管椅子,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看上去還有幾分稚氣的學生模樣的女生出手會如此的決絕果斷在他們還沒有任何防備的前提下迅捷地舉起酒瓶就狠狠地砸到了朋友的頭上。
女生卻出乎意料地沒有采取反擊的策略,嘴角反而勾起嘲諷的弧度:“識趣的話,就別找不痛快。把自己玩死了都不敢有人給你們收屍。”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能因為她威脅的話就縮手縮尾把凳子乖乖的放下,即便是怕了這個女生,他們混黑社會甚至做街頭小混混也得顧忌自己的臉面,所以凳子還是狠狠地向女生的頭上砸去。兩把椅子一前一後前後夾擊讓她沒有躲閃的餘地。
女生似乎就沒有躲閃的打算,任由椅子向她的前胸後背上砸過來,氣定神閒、泰山崩於前而巋然不動的卓然淡定氣質,不過她灼熱的目光在這一瞬間落在了櫃檯前葉軒的身上,指指自己的胸部好像在示意他什麼。
白素素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她俊俏可愛的小臉湊到葉軒的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笑嘻嘻地說道:“你為什麼還無動於衷,人家都說了要把自己的胸部送給你任由你擠壓撫弄。”
葉軒的手落在了白素素的臉上然後將其推到一邊:“別擋著我。”
白素素傻了,她真不敢相信這個霸道的動作是平時任由自己調戲都不會反抗的葉軒做出的‘怎麼可能,他居然把手放在我的臉上,還把我推開。’隨即怒意在心中點燃:“葉軒,你居然敢推我。我告訴你,只能我欺負你,你不能欺負我。居然還是為了看別人打架的閒事。她不就是胸比我大嘛。”
葉軒沒有去理會歇斯底里的白素素,繼續注視著女生和三個大漢的動向。面色認真而凝重彷彿自己置身其中一樣。
在椅子快速下落的時候,女生見葉軒無動於衷,眼眸中中掠過一絲絕望的情緒。身體快速後傾,同時左腿抬高,椅子幾乎在同一時間被踢飛劃過她的胸脯和頭部砸在了對面桌子上,飯菜的汁液濺了還在聚精會神看熱鬧的人一身。
“都他媽滾出去。快滾,快滾。”嘈雜的叫罵聲隨即不絕於耳。
從門外走進來十多個身穿和光頭男一模一樣的黑色背心,胳膊上紋著青龍白虎,鋥亮的光頭,暴突肌肉,浩浩蕩蕩地向屋內走了進來的大漢。還隨手砸爛了木質桌子,驚慌地人群尖叫恐慌地向飯店外邊逃跑。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葉軒回過頭滿臉失望地對身邊的白素素說道:“他們還沒有付錢呢。”
白素素先是被現場的場面嚇到了一直拽著葉軒的胳膊不敢鬆手,希望從淡定的葉軒那找到安全感,當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差點沒吐血:“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有沒有付錢,真有你的。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趕緊通知老闆娘。”
葉軒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很漠然地點點頭:“是應該告訴她,畢竟是她的飯店,椅子桌子砸壞了還得買新的,這都是成本。可是老闆娘好像並不在乎這些。”
白素素覺得葉軒總是這麼又可愛又不可理喻,鄙視地‘哼’了一聲又嬌笑著轉身向樓上老闆孃的辦公室跑去。
這是兩個有著怎樣心態的員工啊,在遇到類似這樣的突發事件時,其他看店的員工肯定馬上稟告上級或者因為害怕殃及池魚而溜之大吉,他兩倒好,有說有笑,還真以為這是在電影院看電影呢,還是免費的。反正砸爛了場子,所有費用由老闆娘負責,是吧?
從外表的穿著來看就知道這些人都是一夥兒的而且做事有組織有行動力,他們都是來對付飛揚跋扈的女生的?不用如此興師動眾吧。葉軒不由地想‘這個昨天開法拉利的唐純純為什麼閒的沒事要招惹他們?其中肯定不單單砸了光頭男的頭然後找一幫人報復她這麼簡單吧?’。葉軒又馬上拋開這些想法,畢竟跟自己沒有多大關係,他還等著看唐純純一個人撂倒一堆人的精彩表演呢,好戲連臺不容錯過。
她就是唐純純,昨天晚上被葉軒用易拉罐砸中法拉利玻璃窗,跟潑婦一樣破口大罵,然後又莫名其妙地要和他交朋友的那個唐純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