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我的法拉利呢?

愛上美女總裁·逆軒·3,240·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9-28 李春青笑了,笑的比情竇初開的少女見到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還要天真燦爛。她背靠在洗漱臺上,幫葉軒整理了一下衣領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在古代,哪個帝王將相不是三妻四妾,皇帝還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呢。一代梟雄要是僅有一個女人,那就不配說自己是梟雄,自古英雄多風流。你這樣的人也註定不會僅有我一個女人。即便做你的二奶三奶四奶甚至排到了三里莊之外,只要還在這個佇列,我李春青就無怨無悔。” 葉軒的嘴角撇了撇,不知道是自嘲還是被李春青的話震撼了。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出門還會被別人盯上,沒準什麼時間就有血光之災。 李春青居然把他與一代梟雄相提並論,有他這麼狼狽的梟雄嘛?還有李春青的‘愛情論’實在太獨到了。都說女人在情感方面是自私的,而她卻如此的‘豁達’。 “幹嘛這麼看著我,逗你玩的。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一百萬,你是在用命玩,這個價還遠遠不止。記住我的話,沒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錢是王八蛋,他是你的俘虜,是為你賣命的奴隸。不要學那些被錢俘虜了的傻帽,沒出息,也不會有什麼大出息。” 當葉軒洗漱完之後,李春青站在門口看著葉軒跑開,像個望眼欲穿望著丈夫去徵戰的春閨夢裡人。就差風吹雨淋中塑造成‘望夫石’了。 “不是不愛,而是太愛了,愛到動情處就會寧願放手。因為像你這種聰明到妖孽的女人當然懂得‘抓的太緊反而什麼也得不到的道理’。” 李春青猛然回頭看著身後已經與自己撞衫的女人,怒斥道:“臭丫頭,又跟我穿一模一樣的衣服,再這樣我就跟你急。” “急就急唄,又不是頭一次。”田靜怡無所謂地說道。 “那我現在就炒你魷魚。”李春青不客氣地說道。 “嘿嘿,何必發這麼大火呢,我這不是崇拜你才總跟你穿的一樣嘛。我現在就回去換了行了吧?”田靜怡諂媚地笑著,然後轉身就要回去換衣服。 看來所有員工都是害怕‘炒魷魚’這三個字,‘跟你急’遠不如‘炒魷魚’有震懾力。 這是身為老闆的殺手鐧,也是員工害怕討好他們的根源。他掌握著你經濟來源的生殺大權。 “回來,一大清早找我有什麼事?”李春青又把田靜怡叫了回來。 “又讓我走又不讓我走,給你這樣的老闆打工真是麻煩,我都不知所措了。等我把錢賺夠了,我肯定牛氣哄哄地指著你的鼻子跟你說‘老孃不伺候了,我要吵你魷魚’”田靜怡本來已經返回來了回來了,又退後兩步,才說的這話。 她怕李春青打她。 李春青氣地就差吹鬍子瞪眼了,得虧沒有鬍子,彎腰抬腿脫下鞋來就向田靜怡扔了過去。 田靜怡輕鬆躲過李春青毫無殺傷力投擲的高跟鞋,哈哈大笑指著李春青笑道:“防著你呢,除了這一招,能換點別的嗎?” 李春青伸手又去脫另一隻鞋:“你站那別動,看我砸不死你。”說著,鞋子已經飛了出去,正好被田靜怡攥在了手裡。 “好了,好了,不鬧了,青姐,乖。”田靜怡一副欠揍的表情像哄孩子般向李春青說道。 田靜怡把另一隻鞋撿回來放到李春青的腳底下,然後表情收斂了玩笑的意味:“青姐,你看看這個。“ “這是什麼?”李春青穿上鞋子疑惑地接過田靜怡手裡的照片問道。“這兩個人是誰?為什麼這個女人被綁在了椅子上?這個男的又是誰?我從來沒見過他們。” “這個男的叫任啟元,女的叫閆明茹。” “跟我們有關係嗎?我們又不是警察。” “可他倆是警察,而且還在閆明茹的口袋裡找到了這個。”田靜怡把手裡的紅本本遞到了李春青的手裡。 李春青不解地看看田靜怡:“誰的護照?” “你翻開看看就知道了。” “葉軒?還是去美國的護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春青的眼睛瞪得異常的大。 “看你的樣子像是吃醋了。” “別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這個女警察也不肯說。” “那她怎麼會在你的手裡,看這房間是我們人間仙境的佈置。” “這個女人被這個猥瑣的帥哥差點強姦了,我們本不想管的,不在我們插手的範疇。可是讓我看到了這個。”田靜怡又揚了揚手中的東西。 “這是葉軒的那枚藍龍?怎麼又到了她的手裡?” “我鑑定過了這是假的,要不是看到了一模一樣的藍龍,我才懶得救她呢,我見過葉軒的這枚護身符,想到可能與葉軒有關係,就派人闖進房間把她救了。現在還在我們人間仙境的房間裡好吃好喝伺候著呢。” “那個男的呢?” “關起來了。葉軒的情敵,當然讓葉軒來處置。”田靜怡繼而笑道:“不過,我還是向您請示一下再告訴葉軒。怎麼樣,夠意思吧。” “把這男的放了吧?”李春青把護照和護身符收起來,輕輕拍打了下腦袋,很惱火又很為難的樣子。 “為什麼?你認識他?還是就因為這個女人認識葉軒?”田靜怡攤攤手,她想不到李春青會這麼乾脆利落要放了任啟元這個禍害良家婦女的混蛋。 “不認識。我也不想解釋。” “好吧,我現在就去辦。”田靜怡看李春青好像是生氣了,雖有疑惑,但還是乖乖地去做事了。 李春青關上門坐在床上,捏著手裡的照片,然後氣憤地撕得粉碎,天女散花般飛得滿地都是:“任啟元,呵呵,任啟元你還真夠出息的。跟你爸一個貨色,畜生,衣冠禽獸。” 李春青氣憤地一腳踢翻了放在旁邊的凳子,腳腕的位置很快就落下了一塊淤青。 …… 葉軒跑著到了白色公寓,他每次跑步的時候,藍龍都會散發出淡藍的光芒,隨著他加速,光芒也會越亮。他慢下來,光芒隨之慘淡,他停下來的話,藍龍也就會變得悄無聲息。 在大學階段性體育考試的時候,葉軒跑一千米都幾乎是學校倒數的成績,他從來也不運動。不是不能跑,是懶得動。 可身材就是怎麼吃怎麼懶也不胖。尤其是在打工的時候,難免會遇到地痞流氓之類的傢伙,這個時候,藍龍就會蹦出來幫葉軒出頭把他們打成豬頭。 哪就總是讓他碰到這種事,況且他一向很低調。所以三年來,總的來說,藍龍是悄無聲息的。 遇到唐純純在寧藍飯店鬧事之後,葉軒接連遇到很多次危險。當然也有他主動要殺三爺造成的人生危機和白玫瑰要搶走藍龍的考驗。 藍龍面對這些危險面前在不斷爆發。 白玫瑰居然能夠用自身的異能驅動藍龍組成那麼大一個超能量的藍色液體球。 這在生活在現實世界的葉軒看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就像《風雲雄霸天下》中雄霸所使用的‘三分歸元氣’。 那是虛幻的世界,現在是生活在現實世界。 葉軒內心想解開這個謎底的慾望越來越強。也許真到了某一天,自己能夠徹底控制藍龍就能尋找到答案。所以他需要遵照藍龍的意思,不斷磨練自己增強體能。 自從吸乾了三爺身上的血液之後,葉軒就覺得自己的體能倍增、最主要的變化是恢復力很強。在刑警大隊,藍龍說五千米是對葉軒體能的極大消耗。可現在他已經跑了將近七千米,也沒覺得太累。葉軒有個很瘋狂的想法:“難道是昨天白玫瑰對藍龍動了手腳?” 七點半準時回到白色公寓,唐純純已經在樓下了,左右轉悠不知道在找什麼,看葉軒回來了,就跑過去疑惑地問道:“葉軒,我的車呢?” “恩?你的車?什麼車?” “你傻啊?那輛法拉利啊。” “你才傻呢,法拉利不是被炸了嗎?”葉軒猛地摁了一下唐純純的額頭。“睡醒了沒有?” “哦,是啊,車被炸了。” “給。” “什麼?” “這卡里有一百萬,你去再買一輛吧。事情因我而起,我理應賠償你。”葉軒很抱歉地說道。 唐純純直接就急了:“葉軒,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我這是在要你賠車嗎?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就是早上起來,突然沒了車很不適應,也沒想起來它是被炸了啊。你有了一百萬就了不起啦。” “我又沒有那意思。”葉軒無辜地說道。 唐純純搶過葉軒手裡的卡,順手就要往垃圾桶裡扔。葉軒急忙喝止:“幹嘛呀?不要就不要唄,至於把它扔了嘛。錢雖是王八蛋,王八蛋也不會平白無故從天上掉下來呀。” 唐純純原地轉了一圈,突然猥瑣地笑了起來:“葉軒,跟我來。” “幹嘛?”葉軒疑惑地看著在向他招手的唐純純。 唐純純反手把停在旁邊的那輛紅色雪弗蘭開啟了門,嘴裡還嘟囔著:“天無絕人之路,任靜這個二貨,怎麼也不知道鎖門關窗戶呢。” “你想做什麼?” “上車。”唐純純激動地不能自制了,嘴角的壞笑越來越濃。 技術很熟練地弄出兩個線來,輕輕碰在一起,冒出一陣火花就把雪弗蘭打著了,踩離合掛檔,踩油門,橫著小曲揚長而去。 “喂,小偷,快來人呀,有人偷了我的車。”車子跑出去一段距離就聽到身後歇斯底里地叫喊聲,葉軒透過反光鏡看到了任靜挎著包跑了一陣又在原地焦急地跺腳,東張西望手足無措的焦灼模樣。

更新時間:2012-09-28

李春青笑了,笑的比情竇初開的少女見到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還要天真燦爛。她背靠在洗漱臺上,幫葉軒整理了一下衣領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在古代,哪個帝王將相不是三妻四妾,皇帝還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呢。一代梟雄要是僅有一個女人,那就不配說自己是梟雄,自古英雄多風流。你這樣的人也註定不會僅有我一個女人。即便做你的二奶三奶四奶甚至排到了三里莊之外,只要還在這個佇列,我李春青就無怨無悔。”

葉軒的嘴角撇了撇,不知道是自嘲還是被李春青的話震撼了。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出門還會被別人盯上,沒準什麼時間就有血光之災。

李春青居然把他與一代梟雄相提並論,有他這麼狼狽的梟雄嘛?還有李春青的‘愛情論’實在太獨到了。都說女人在情感方面是自私的,而她卻如此的‘豁達’。

“幹嘛這麼看著我,逗你玩的。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一百萬,你是在用命玩,這個價還遠遠不止。記住我的話,沒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錢是王八蛋,他是你的俘虜,是為你賣命的奴隸。不要學那些被錢俘虜了的傻帽,沒出息,也不會有什麼大出息。”

當葉軒洗漱完之後,李春青站在門口看著葉軒跑開,像個望眼欲穿望著丈夫去徵戰的春閨夢裡人。就差風吹雨淋中塑造成‘望夫石’了。

“不是不愛,而是太愛了,愛到動情處就會寧願放手。因為像你這種聰明到妖孽的女人當然懂得‘抓的太緊反而什麼也得不到的道理’。”

李春青猛然回頭看著身後已經與自己撞衫的女人,怒斥道:“臭丫頭,又跟我穿一模一樣的衣服,再這樣我就跟你急。”

“急就急唄,又不是頭一次。”田靜怡無所謂地說道。

“那我現在就炒你魷魚。”李春青不客氣地說道。

“嘿嘿,何必發這麼大火呢,我這不是崇拜你才總跟你穿的一樣嘛。我現在就回去換了行了吧?”田靜怡諂媚地笑著,然後轉身就要回去換衣服。

看來所有員工都是害怕‘炒魷魚’這三個字,‘跟你急’遠不如‘炒魷魚’有震懾力。

這是身為老闆的殺手鐧,也是員工害怕討好他們的根源。他掌握著你經濟來源的生殺大權。

“回來,一大清早找我有什麼事?”李春青又把田靜怡叫了回來。

“又讓我走又不讓我走,給你這樣的老闆打工真是麻煩,我都不知所措了。等我把錢賺夠了,我肯定牛氣哄哄地指著你的鼻子跟你說‘老孃不伺候了,我要吵你魷魚’”田靜怡本來已經返回來了回來了,又退後兩步,才說的這話。

她怕李春青打她。

李春青氣地就差吹鬍子瞪眼了,得虧沒有鬍子,彎腰抬腿脫下鞋來就向田靜怡扔了過去。

田靜怡輕鬆躲過李春青毫無殺傷力投擲的高跟鞋,哈哈大笑指著李春青笑道:“防著你呢,除了這一招,能換點別的嗎?”

李春青伸手又去脫另一隻鞋:“你站那別動,看我砸不死你。”說著,鞋子已經飛了出去,正好被田靜怡攥在了手裡。

“好了,好了,不鬧了,青姐,乖。”田靜怡一副欠揍的表情像哄孩子般向李春青說道。

田靜怡把另一隻鞋撿回來放到李春青的腳底下,然後表情收斂了玩笑的意味:“青姐,你看看這個。“

“這是什麼?”李春青穿上鞋子疑惑地接過田靜怡手裡的照片問道。“這兩個人是誰?為什麼這個女人被綁在了椅子上?這個男的又是誰?我從來沒見過他們。”

“這個男的叫任啟元,女的叫閆明茹。”

“跟我們有關係嗎?我們又不是警察。”

“可他倆是警察,而且還在閆明茹的口袋裡找到了這個。”田靜怡把手裡的紅本本遞到了李春青的手裡。

李春青不解地看看田靜怡:“誰的護照?”

“你翻開看看就知道了。”

“葉軒?還是去美國的護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春青的眼睛瞪得異常的大。

“看你的樣子像是吃醋了。”

“別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這個女警察也不肯說。”

“那她怎麼會在你的手裡,看這房間是我們人間仙境的佈置。”

“這個女人被這個猥瑣的帥哥差點強姦了,我們本不想管的,不在我們插手的範疇。可是讓我看到了這個。”田靜怡又揚了揚手中的東西。

“這是葉軒的那枚藍龍?怎麼又到了她的手裡?”

“我鑑定過了這是假的,要不是看到了一模一樣的藍龍,我才懶得救她呢,我見過葉軒的這枚護身符,想到可能與葉軒有關係,就派人闖進房間把她救了。現在還在我們人間仙境的房間裡好吃好喝伺候著呢。”

“那個男的呢?”

“關起來了。葉軒的情敵,當然讓葉軒來處置。”田靜怡繼而笑道:“不過,我還是向您請示一下再告訴葉軒。怎麼樣,夠意思吧。”

“把這男的放了吧?”李春青把護照和護身符收起來,輕輕拍打了下腦袋,很惱火又很為難的樣子。

“為什麼?你認識他?還是就因為這個女人認識葉軒?”田靜怡攤攤手,她想不到李春青會這麼乾脆利落要放了任啟元這個禍害良家婦女的混蛋。

“不認識。我也不想解釋。”

“好吧,我現在就去辦。”田靜怡看李春青好像是生氣了,雖有疑惑,但還是乖乖地去做事了。

李春青關上門坐在床上,捏著手裡的照片,然後氣憤地撕得粉碎,天女散花般飛得滿地都是:“任啟元,呵呵,任啟元你還真夠出息的。跟你爸一個貨色,畜生,衣冠禽獸。”

李春青氣憤地一腳踢翻了放在旁邊的凳子,腳腕的位置很快就落下了一塊淤青。

……

葉軒跑著到了白色公寓,他每次跑步的時候,藍龍都會散發出淡藍的光芒,隨著他加速,光芒也會越亮。他慢下來,光芒隨之慘淡,他停下來的話,藍龍也就會變得悄無聲息。

在大學階段性體育考試的時候,葉軒跑一千米都幾乎是學校倒數的成績,他從來也不運動。不是不能跑,是懶得動。

可身材就是怎麼吃怎麼懶也不胖。尤其是在打工的時候,難免會遇到地痞流氓之類的傢伙,這個時候,藍龍就會蹦出來幫葉軒出頭把他們打成豬頭。

哪就總是讓他碰到這種事,況且他一向很低調。所以三年來,總的來說,藍龍是悄無聲息的。

遇到唐純純在寧藍飯店鬧事之後,葉軒接連遇到很多次危險。當然也有他主動要殺三爺造成的人生危機和白玫瑰要搶走藍龍的考驗。

藍龍面對這些危險面前在不斷爆發。

白玫瑰居然能夠用自身的異能驅動藍龍組成那麼大一個超能量的藍色液體球。

這在生活在現實世界的葉軒看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就像《風雲雄霸天下》中雄霸所使用的‘三分歸元氣’。

那是虛幻的世界,現在是生活在現實世界。

葉軒內心想解開這個謎底的慾望越來越強。也許真到了某一天,自己能夠徹底控制藍龍就能尋找到答案。所以他需要遵照藍龍的意思,不斷磨練自己增強體能。

自從吸乾了三爺身上的血液之後,葉軒就覺得自己的體能倍增、最主要的變化是恢復力很強。在刑警大隊,藍龍說五千米是對葉軒體能的極大消耗。可現在他已經跑了將近七千米,也沒覺得太累。葉軒有個很瘋狂的想法:“難道是昨天白玫瑰對藍龍動了手腳?”

七點半準時回到白色公寓,唐純純已經在樓下了,左右轉悠不知道在找什麼,看葉軒回來了,就跑過去疑惑地問道:“葉軒,我的車呢?”

“恩?你的車?什麼車?”

“你傻啊?那輛法拉利啊。”

“你才傻呢,法拉利不是被炸了嗎?”葉軒猛地摁了一下唐純純的額頭。“睡醒了沒有?”

“哦,是啊,車被炸了。”

“給。”

“什麼?”

“這卡里有一百萬,你去再買一輛吧。事情因我而起,我理應賠償你。”葉軒很抱歉地說道。

唐純純直接就急了:“葉軒,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我這是在要你賠車嗎?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就是早上起來,突然沒了車很不適應,也沒想起來它是被炸了啊。你有了一百萬就了不起啦。”

“我又沒有那意思。”葉軒無辜地說道。

唐純純搶過葉軒手裡的卡,順手就要往垃圾桶裡扔。葉軒急忙喝止:“幹嘛呀?不要就不要唄,至於把它扔了嘛。錢雖是王八蛋,王八蛋也不會平白無故從天上掉下來呀。”

唐純純原地轉了一圈,突然猥瑣地笑了起來:“葉軒,跟我來。”

“幹嘛?”葉軒疑惑地看著在向他招手的唐純純。

唐純純反手把停在旁邊的那輛紅色雪弗蘭開啟了門,嘴裡還嘟囔著:“天無絕人之路,任靜這個二貨,怎麼也不知道鎖門關窗戶呢。”

“你想做什麼?”

“上車。”唐純純激動地不能自制了,嘴角的壞笑越來越濃。

技術很熟練地弄出兩個線來,輕輕碰在一起,冒出一陣火花就把雪弗蘭打著了,踩離合掛檔,踩油門,橫著小曲揚長而去。

“喂,小偷,快來人呀,有人偷了我的車。”車子跑出去一段距離就聽到身後歇斯底里地叫喊聲,葉軒透過反光鏡看到了任靜挎著包跑了一陣又在原地焦急地跺腳,東張西望手足無措的焦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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