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因為我們都是有智慧的人
更新時間:2012-10-03
“哇……”葉軒猛然身體後傾,舉起雙手作驚詫狀。
“哇哇哇。”唐純純舉起手,雙手朝前,每說一個‘哇’字,就往後退一步。整個人看上去都十分滑稽,無論是表情還是動作。
“你怎麼神出鬼沒的,韓總還在裡邊辦公,趕緊進去吧。”說完,葉軒側過身就要走,被唐純純一把拉了回來:“我沒有找韓總,我找你呢。”
“找我幹嘛?”葉軒疑惑的問道。
“你是貴人多忘事呢,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回去見你老爸呀。”唐純純用力拉著葉軒的胳膊,唯恐一不留神就被他溜掉。
“我說過啦,我沒有爸爸。”葉軒用力推著唐純純的胳膊,想掙脫又掙脫不開。他雖說以前確實有戰勝過唐純純的經歷,可那完全是依靠藍龍的幫助,要是實打實拼硬功夫的話,現在三個他加起來也不是唐純純一個人的對手。
“那咱不回去見你爸,我朋友有個生日party,我想讓你跟我一塊參加。”唐純純像個小姑娘再跟爸爸要錢的模樣,左右搖擺著葉軒的手。
‘哐’聲音很小的開門聲。
“韓總。”唐純純立馬站直身體和葉軒站成一列,很友好地喊道。
韓詩韻也要正式下班了,她的保鏢已經從東側樓梯的位置走了上來。清一色的黑色西服搭配紫色領帶,很莊重也很有氣勢,自從上次韓詩韻被綁架之後,她就再次加強了保護措施,無論走到哪都有保鏢的隨從。自己的命,自己不珍惜,誰還會心疼。家人?哈哈,提到那個家,她就頭痛。
韓詩韻淡然地微微點點頭,不做作也很自然地表示了自己的禮貌。她的眼神在唐純純拉著葉軒的手腕上稍作停留又很自然地避開。
韓詩韻在保鏢的擁護下走到了董事長專用電梯。
等韓詩韻離開後,葉軒無奈地皺眉道:“唐純純小姐,你要是再纏著我,我可就報警啦,我要告你性騷擾。”
然後很氣憤地甩手走開。
唐純純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再跟上去。葉軒不想去,她就是再強人所難也不管用。只是小聲嘟囔了一句:“我還怕你你說我性騷擾?以前我又不是沒偷偷進過你的房間。”
葉軒打了輛車直奔魔幻賭城,在第一個拐角處就給錢下了車,這個地方很神秘,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知道它的存在的。知道的太多會被謀害,一個司機是無辜的,他應該考慮他的安全。
葉軒走進金醉紙迷的魔幻賭城,在大約九點鐘的時間還沒有太多人,顯得有點冷清。偶爾有兩個身著暴漏的女服務員在賭城內飄蕩給有需要的、寥寥無幾的幾個客人端酒送茶。
葉軒直奔二樓,敲了敲田靜怡的辦公室房間門。李春青把魔幻底下賭城交給葉軒之後,也留下了這個無論人際還是商道都很精通的田靜怡做他的搭檔。
“誰呀?等一會兒,我沒穿衣服。”田靜怡故作驚慌狀喊道。
“我,葉軒。”
“那進來吧。是你的話,穿不穿衣服就無所謂啦。門沒鎖,就是給你留的。”田靜怡無所謂地笑道。
既然人家女生都這麼開放,葉軒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被她‘羞辱’而已。
葉軒毫不猶豫推門就進去了。
“坐吧,要不要吃點瓜子。”田靜怡把剩餘的半盤瓜子遞到葉軒的面前。
“不用了,我還沒吃飯呢。”葉軒坐下來,就這麼定神看著田靜怡,嘴角勾起苦笑的弧度。
“喝點奶?”田靜怡把瓜子收回來,故意低頭看了看。
葉軒目瞪口呆,更是無言以對。
“你想喝也沒有啊。”田靜怡看葉軒錯愕的表情哈哈大笑起來。
“沒有也好,省的麻煩了。”葉軒依然苦笑,避開田靜怡灼灼的眼神。
“是不是很失望?”
“什麼?”
“我告訴你沒穿衣服,可進來後,我又穿著衣服呢。”田靜怡笑道。
“還好吧,也不是太失望。勉強能接受。”葉軒招牌性動作,摸了摸額頭。
“那要不要看看?”
“什麼?”
“你回頭看看。”
葉軒帶著疑惑眼睛飄忽不定地回頭,看到電視中正在播放旖旎畫面,很經典的《007》,恰好是激吻戲畫面。葉軒頓時明白了田靜怡‘要不要看看’中蘊藏的深意。轉過身向她笑笑,背手就把電視機關上了,田靜怡誤解了葉軒,馬上做出要撲過來學習電影中女主角的準備。葉軒身體後傾踉蹌著站起來:“上班時間到了。”
“哈哈哈。”田靜怡趴在茶几上,一抹白皙隨著笑聲微微盪漾,撐破緊身衣服的飽滿讓人垂涎。“我就知道你以總是以工作為重。你怕太耽誤時間,是不是?那下班以後呢?都是成年人,以後又是親密無間的搭檔。很多事應該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我這樣認為,你呢?我親愛的葉軒同學。”
葉軒怎麼覺得田靜怡此時的表情是要吃掉自己呢,兩人同時走出辦公室,他才淡然地說道:“你這是在跟我做思想工作嗎?男人是會衝動的,衝動是魔鬼。魔鬼是會吃人的。剛剛想明白的道理,與你共勉。”
“謝謝你的大道理。我只知道慾望需要發洩,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倫理道德?有點可笑。”田靜怡恰好走在葉軒的左後側,很容易覺察他們是那種領導和跟隨的關係。
田靜怡跟青姐一樣也沒有怎麼上過學,十六歲左右開始在職場混跡。也稱得上職場老手。她總是能在準確的時間做準確的事。在辦公室的私人空間,她們可以調侃胡鬧,但到了工作地點,就必須一切按照規矩辦事。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必須有嚴格的界定。亂了套的話,整個局面都無法控制。
葉軒依然坐在二樓正中位置,人群聚集越來越多,走進來的時候都神采奕奕,有著贏了錢滿載而歸的奢望。
“葉總,看門口的位置,方少到了。看來今天不會是太平的日子。”田靜怡的臉色瞬間變得苦澀,說話的時候冷酷而凌厲,處處透露著殺機。
“來的都是客,靜觀其變,他不動,我們不能動。以不變應萬變。如果他要胡鬧的話,我們當然奉陪到底。”
“你說的話跟青姐一模一樣,連語氣都很像“
“因為我們都是有智慧的人。”
“跟青姐比,你那點雕蟲小技的小心思還差得太遠,青姐雖說過這句話,但那是針對小羅羅,對於方少她肯定說‘任由他玩,把場子砸了也無所謂。’
“為什麼?”葉軒疑惑地回頭問道,覺得這根本就不可能是青姐說的話,她如此瘋狂的人連孟凡龍這個堂堂的副市長都不放在眼裡,會怕一個小小的殺手組組長?笑話。
“不要問為什麼,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田靜怡倒是用同樣的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對於田靜怡近乎挖苦的語氣,葉軒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聽進了耳朵裡,在這個圈子裡,他知道自己還有很多東西要向李春青、田靜怡這樣的‘老前輩’學習。
田靜怡在葉軒的身後看著他的側臉,嘴角揚起甜美欣賞的笑意。
葉軒看上去還有些未經世事的稚嫩,卻坐在老闆的位置上做出深沉滄桑的思考狀。身後站著李春青這樣無論氣勢還是相貌都絕對稱得上一流的絕色美女。他們所在的地方還算隱蔽,否則絕對是賭場內引起頻頻關注的一大焦點。
方少進入賭場之後,折上那把無論春夏秋冬都會拿在手裡的‘出浴圖’扇面紙扇,斯文而儒雅。不知道他殺手組組長身份的人肯定會將其視作學富五車的儒家學者。
方少進門時身後的人並沒有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很隨便地進入了休息區要了杯白開水喝了起來。放在人堆裡,尤其是魔幻賭城這種都是不容小覷的大人物堆裡,絕對沒有人會向他瞥上一眼。普通到可以忽略不計。
葉軒和田靜怡都明白,這樣的人才最適合做殺手,甚至比方少還要防不勝防,因為沒有人會防備他。對於沒有防備的人,很容易會把後背留給他,那結果很明顯地就只有死路一條。
“葉總,妞妞姐,你們的酒。”
“我要喝酒了嗎?”葉軒問道。
田靜怡端過酒杯遞到葉軒的手裡,擺手向服務員小姐說道:“你先去忙吧。”
等服務員小姐走了之後,葉軒把酒杯又放到田靜怡的手裡,指了指喝白開水的男人,起身站了起來說道:“這個人很危險,我先下去弄清楚情況。”
“誰呀?”田靜怡隨著葉軒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自開始她都沒有注意到那個毫不起眼的人。
葉軒下了樓,在場內轉了兩圈,看似不經意地在休息區坐了下來,而且是坐在那名不苟言笑、默默無聞的殺手身旁。
方少要了籌碼之後在賭二十一點,他的目光稍稍向葉軒的方向瞥了過來,就是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已經被葉軒發現,他舉起手中的啤酒向方少打了個招呼。
方少不動神色繼續賭博,心裡腹誹:“這個傢伙對細節的把握太彪悍了,這樣的人才是真正不容小覷的。即便三爺活著,短時間內還行,來日方長也不一定會是他的對手。”
葉軒招招手,向服務員小姐說道:“給這位先生拿一瓶上好的紅酒過來。”
身著暴露的小姐也見過葉軒,知道現在他就是賭城內的大老闆,不敢怠慢,乖乖地跑去端了一瓶拉菲和兩個酒杯過來。
葉軒倒上酒,把酒杯放到他的面前,微笑著說道:“我是葉軒,這的總經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至少葉軒對面的這個人是這麼想的,誰也不會注意他輕輕撫摸腰間位置的動作。那個位置應該不是槍就是匕首吧,他也應該有百分百的把握將葉軒瞬間斃命。一刀不死再來第二刀,對於殺手來說就是失誤。
殺手依然沒有說話,面容冰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來探風?”葉軒試探性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