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富二代的敗家女就是有錢
更新時間:2012-10-08
“平時的時候,你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要拜我為師?”
“願意。”葉軒的話又把唐純純給嗆著了,這個傢伙就不能好好說話嗎?總是一開口就能把人給嗆死。
唐純純和葉軒稍作休息之後,看看時間只有六點多,距離上學時間七點半還有比較長的時間。
唐純純從凳子上跳起來,轉身拉起葉軒:“看你先天條件不錯,是個練武的好材料。不像很多人到了這個年紀骨骼基本成型,沒有了太大的鍛鍊空間。而你不同,細胳膊細腿的,肌肉和骨骼的柔韌度都不錯,真不知道你不鍛鍊怎麼還能長這麼好的身材。吃什麼長大的?”
“糧食。”葉軒隨聲附和道,他不明白唐純純不快點教點實際的東西,幹嘛還這麼多廢話。“唐純純小姐,能不能先給我來點馬上就能用到實戰的動作?”
“好吧。”唐純純見葉軒求學的慾望這麼強烈,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把莫名其妙的葉軒拽到一個大樹底下,背靠著站好,從背後掏出把鋒利的匕首,在腰部以下的位置刻了道痕跡,把匕首收起來,很認真地說道:“看到這道用刀刻出來的痕跡沒有,現在你的任務就是用盡全力踹它,狠狠地踹。”
“為什麼?”葉軒疑惑地問道。
“因為這一招是實戰當中最厲害的,戰無不勝攻無不取。只要你速度和力量都能夠達到。”說罷,唐純純重新坐回剛才的花崗岩石座上。“現在開始,不許偷懶。”
雖然葉軒還很懷疑唐純純所說的話的真實性,但還是照著做了,畢竟人家是專業的。
葉軒用力踹了起來,大約五分鐘不到,大腿的位置就隱隱作痛了,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什麼時候才能停止?”
“把這棵樹踹倒,你就學到家了。”唐純純居然坐在那開始打盹了,很漫不經心迷迷糊糊地在回應著葉軒的問題。
葉軒看看雙手都環抱不過來的蒼天大樹,本想說‘你過來把它踹倒讓我看看。’又醒悟了一個致命的道理‘嚴師出高徒,而高徒是不能質疑嚴師的威嚴的,否則就是不尊師重教,老師說的都是對你,錯的也是對的,因為她是為你好。嚴師不應定是高師,就因為學生有這樣的覺悟才成就了自己。’
葉軒沒有開口說話,自己給自己數著,左腿一百下右腿一百下。
唐純純拄著胳膊打盹的時候差點跌倒到地上,這才頓時清醒過來,又拄著胳膊看了會兒認真練習的‘徒弟’笑道:“你真決定跟任靜結婚?”
“恩,我都在大家的面前求過婚了。這還有假?”葉軒沒有回頭,腳上的動作也沒有停。
“你知道任靜的家庭背景嗎?”
“不知道,應該很牛叉。”
“說出來嚇死你。”
“你千萬別嚇死我。我只知道任靜有難言之隱,儘自己的綿薄之力幫助她而已。”葉軒輕鬆地說道。
“真是個捨己為人的好孩子。”唐純純的笑容中帶有玩味和無法理解的嘲諷。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葉軒整個把三字經背了一遍,每說一句就踹一,好像他跟面前的大樹有仇一樣。
“我也有難言之隱,你為什麼不幫我?”唐純純試探性地問道。
“長得不行。”葉軒總是能夠一針見血地刺到唐純純的痛穴。
唐純純沒有介意,她早就習慣了葉軒挖苦式的報復,繼續問道:“你爸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什麼考慮的怎麼樣了?今天你弄個人就說是我爹,明天又弄個女人來說是我媽,後天弄個老太太來說是我奶奶,大後天非要以身相許說你是我媳婦。還讓我活不活?”葉軒終於筋疲力盡了,半蹲在原地開始大口喘著粗氣。
‘譁’,窗簾開啟,驕陽的光輝透過玻璃鋪灑在屋內純中式傢俱和古色古香的房間內。典雅知性的面孔站在窗前又為清新的早晨增添了渾然天成的陶醉。韓詩韻眼眸中充斥著憂鬱和無奈,輕輕地吟道:“一個人容易從別人的世界走出來,卻走不出自己的荒漠。”
草木也知愁,韶華竟白頭,嘆今生誰舍誰收?真到了白頭那一天,自己欣賞在乎的依然不得,人生的回味也許就只剩下感嘆了吧。
韓詩韻是知性智慧的,更是感性傷感的。回憶擠壓在心底,爭鬥充滿現實世界,惆悵未來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她更希望能過上悠然南山的悠閒清雅生活。
韓詩韻抬頭透過厚實的防彈玻璃隱約看到葉軒在不遠處拳打腳踢著那顆敦厚大樹,古井不波的內心沒有太多波瀾,只是微微淺笑:“這個人還真有趣。”
有趣?代表著什麼,是欣賞、玩味亦或反諷?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去上學,弄點早餐,然後再去上課。今天鍛鍊到此結束,明天我教你射擊。近身肉搏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夫,需要循序漸進,心急吃不到熱豆腐。你應該首先學會遠距離將對手消滅。刀啊,叉啊,拳腳啊,那是在槍支的基礎之上學習的。”唐純純見葉軒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拽著他的手腕就向公寓走去。
葉軒其實很贊同唐純純的說法,狹路相逢而實力懸殊的話就並非勇者勝,你架起拳頭牛*逼哄哄的說:“來吧,我要一拳砸碎你的腦袋。”而對方根本就不跟你玩,抽出槍嘣地一聲遠距離就射穿了你的心臟。你要砸碎他的腦袋卻連他人甚是都看不到你已經死了,你還有什麼可玩的。
“槍是好東西,但當進入一定境界,它可能又是累贅。這也是為什麼很多高手不屑於用槍而是更喜歡刀劍式的冷兵器。”唐純純可能害怕葉軒誤解她的意思,又急忙補充了這一點,她不希望葉軒進入某種誤區。
唐純純繼而自嘲式地笑道:“我師父告訴我的,而我距離這個境界還差得太遠。”
“比如說方少?他的兵器僅僅是一把紙扇,用起來卻比鋼鐵還要堅硬。”近階段方少還是葉軒不得不提防的對手。平心而論,單論功夫,葉軒對他還是相當欣賞敬佩的,能把一把扇子耍出那麼多花招,只能說他不簡單。最主要的是他還年輕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去調查下方少的背景就會發現他們家是武術世家。從小習武而且絕對的正宗正派,沒有歪門邪道那些歪的斜的。而方少從小就喜歡劍走偏鋒不按常理出牌,最終被盛怒下的父親趕出了家門。他這個人,怎麼說呢?聰明,但往往聰明反被聰明誤。”唐純純苦笑。
“我想把他拉攏過來。”葉軒漫不經心地這麼一說,卻讓唐純純差點從樓梯上跌倒翻滾下去:“什麼?”
“我就這麼一說。”
唐純純摩挲著下巴成思考狀,繼而指了指葉軒:“你簡直太瘋狂了。”
“瘋狂?我倒沒有這麼想。循序漸進而已。先玩槍再玩冷兵器,對人對事可能都應該如此。”葉軒同樣指指唐純純有點意味深長的味道笑道。
兩人換了套衣服,走進客廳的時候,任靜楊云溪和程菲都準備上班了,杜小玉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腦在苦苦思索著什麼,平時絮絮叨叨的樣子很可愛,習慣了她無理取鬧撒嬌賣萌,突然感受一下她認真的表情還真有點不適應。
幾個人慌忙地樓上樓下拿包取東西,吵吵嚷嚷,杜小玉始終就沒動一下,最終打了個響指開始噼裡啪啦打起鍵盤來,速度之快,手指起伏出現了幻影。
“小肚兜再見。”
“趕緊走,上班遲到,老闆潛規則你們。”杜小玉手中打字的動作始終未停,在他們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挖苦幾句。
幾個人同時走到門口,唐純純看看任靜又看看葉軒,促狹地笑道:“夫妻兩個不擁抱一下?”
任靜馬上低下了頭,葉軒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應。原本兩個不太熟絡的人經歷看似惡作劇的莫名其妙交換戒指,儀式正式地求婚就成了別人眼裡名副其實的‘夫妻’,閃婚都沒有這麼相互不理解狀態下的‘成雙成對’。
任靜職業套裝裙包裹著豐盈曼妙的身姿,高跟鞋輕動上前一步就抱住了葉軒,柔軟溫和的嘴唇落在他的臉頰上:“學習愉快。”臉頰頓生濃得化不開的紅暈,她似乎也在嘗試著不斷親近葉軒,可能把戲演得更真一點才不至於露出破綻讓別人新生懷疑。
葉軒整個身體都近乎僵硬了,女人送懷還是亭亭玉立的知性美女,‘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曾經一度的座右銘。任靜的舉動使其心中難免波瀾起伏:“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
唐純純只是想試探下葉軒和任靜的關係到底有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可任靜上前去親吻葉軒臉頰的時候,她又略顯尷尬地故意把頭撇開。雙手插進上衣口袋,故作鎮定地眼睛看向遠方,繼而轉身開朗地笑道:“任靜,雪弗蘭歸你,我們有車了。跟我的車比,不,是跟葉軒的車比,你的雪弗蘭簡直遜爆了。要不要觀摩一下,然後再上柱香頂禮膜拜?”
“你又買了輛法拉利、保時捷還是寶馬賓士?不會是蘭博基尼吧?富二代的敗家女就是有錢。可我怎麼看不到你的車啊。”唐純純的話把任靜從尷尬中拉了回來,她太感激唐純純及時相救了,要是葉軒不開口說話,兩個人四目相對,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