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做她的保鏢
更新時間:2012-09-03
“下車,我要下車。”葉軒聽到唐純純要讓他去做保鏢,急忙要逃脫。在他的意識裡保鏢就是男保姆,就是天天跟在主子的身後或者恭敬地站在旁邊不敢高聲說話、不能言語過激、要始終保持冷酷低調的跟班。當子彈刀子射過來的時候,他要跨前一步用自己的肉軀擋住。當主子不高興和別人罵街的時候,他也要上前一步把那個人推開。
葉軒不覺得做保鏢比作服務員要體面,而且還十分危險。葉軒可不想做吃力不討好的冤大頭,。
唐純純根本就沒有停車的打算,反而猛踩油門速度更快了,幾個漂亮的漂移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葉軒捏捏自己的柔弱細嫩的胳膊,聲音微弱有氣無力,好像久病未愈的病號,他癱坐在副駕駛座上說道:“唐純純小姐,你以為我這小身板適合當保鏢嗎?我是過去跟你有仇你想把我害死呢,還是那個韓總跟你有仇,你想把他害死呢?快點讓我下車吧,我求你了。對了,我還沒吃中午飯呢,好餓呀。”
“去了香格里拉,你還愁沒有飯吃嗎?”現在的葉軒和以前的葉縱橫可能有太多的差距,唐純純說話的時候總是對其充滿了鄙夷。唐純純暗下決心‘我一定要重新找回那個葉縱橫。’
葉軒似乎猜透了唐純純的心思,繼續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我是葉軒不是葉縱橫。不要以那個傢伙的標準要求我好不好。”
‘吱’唐純純猛踩剎車,法拉利滑出去很遠的距離。葉軒常舒一口氣揭開安全帶就往下衝被唐純純一把拉住:“你今天就是鴨子,我也要趕鴨子上架。但我警告你,不準第一眼就愛上韓總。”
“你才是鴨呢,不,你應該是雞。”。
“唐小姐,韓總在會客廳等你。”一個穿著和葉軒差不多的服務生走了過來,恭敬地開門鞠躬謹慎地說道。唐純純整理了一下衣衫,可能是覺得這樣的穿著不太莊重對服務生說道:“先帶這位先生去見韓總。”又轉頭對葉軒說:“不要耍花招,香格里拉是我爸旗下的產業,我一聲令下你根本就不可能活著走出去。我先回去換身衣服,馬上去找你。”
葉軒欲哭無淚:“你們這是酒店呢還是黑幫的窩點啊,嚇唬誰呢?。”
“先生請。”服務生彎著腰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香格里拉酒店24層高的景閣有528套客房,包含了藍韻西餐廳,一流的健身俱樂部,還有室內游泳池和屋頂花園。秉承香格里拉優美名稱的深切含義,配合現代化及亞洲的建築特色,是……”服務員好像是怕第一次到香格里拉來的葉軒寂寞,滔滔不絕熟練地業務介紹著香格里拉的情況。
葉軒根本就沒有認真去聽他在說什麼,東張西望,猶如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新奇,不斷點頭示意自己對香格里拉的設計佈局和風格魅力很欣賞。
需要怎樣的財力才能天天住在這種地方?葉軒打斷了服務生的話:“你們所說的那個韓總叫什麼名字?”
“韓總名叫韓詩韻,是華山集團總裁.也是我們sj市商場中的女中豪傑,是財富排行榜上的風雲人物。。”說到韓詩韻,服務生崇敬地目光還在綻放著崇敬的光芒,似乎她真是戰場凱旋而歸的英雄。
“她是女的?”葉軒說出這句話才意識到自己的孤陋寡聞,暗自詛咒自己的失態‘這不是在同行之間丟人嘛,只聽說過華山集團多多厲害,還真不知道他的總裁是女的,更甭提叫什麼名字了。’
服務生站在葉軒的身後側趁他不注意一直在用鄙夷的目光注視他直到十六樓的會客廳,因為是韓總的客人,想必和她的關係不一般,所以他對葉軒也是很恭敬不敢有絲毫的懈怠。葉軒問一句,他就認真地回答一句。其實心理早就把葉軒罵了許多遍了‘這麼低等的服務生穿著還不如我,憑什麼讓我給你帶路呢。並且還是被大名鼎鼎的風雲人物,sj市男人心目中的女神接見。太他媽不公平了。”葉軒根本就沒換衣服,所以能一眼就認出他是服務生。
“韓總,唐小姐說她有事,讓我把這位葉軒先生帶了過來。”
韓總在隨手翻閱桌子上的檔案,頭還沒抬看不清她的廬山真面目,但光側面就可以感知她的凌然氣質和知性之美。她抬手示意,服務員退後三步轉身離開。
“啪”,韓詩韻手中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葉軒的臉色由紅變白再變綠,雙手有些顫抖,馬上避開韓詩韻的眼神,腳下不穩慌忙轉身地時候地又太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喂,你慌慌張張地在做什麼?”唐純純及時趕到扶住了葉軒。
“我,我,她……”葉軒指指自己又指指韓詩韻說話都有點結巴了。神色及其慌張,好像半夜獨自一人去墳地溜達突然遭到了鬼魂纏身。
“純純來了,進來吧。”韓詩韻在這個時間的間隙低頭撿起了地上的資料夾見唐純純走了進來,馬上從失態中恢復了過來。秀美臉蛋上的神色真可謂瞬息萬變。
葉軒被唐純純擰著胳膊上的肌肉拽了進來,真有趕鴨子上架的架勢:“詩韻,他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保鏢葉軒。”
葉軒極力恢復著冷靜的神情,不敢看又偷偷瞥了一眼正襟危坐的韓詩韻:“韓總,你好,我是葉軒,葉軒的葉,軒轅的轅。”
“呵呵,他比較喜歡開玩笑。”唐純純覺得在韓詩韻的面前,這個幽默不會帶來鬨堂而笑只會帶來暫時的尷尬,因為韓詩韻根本就不是開玩笑的物件。
果不其然,韓詩韻被沒有被葉軒逗樂,葉軒也根本沒有開玩笑的心思,他只是緊張導致的口誤。
葉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急忙糾正:“是軒轅的軒。”
遲鈍的反應,唐突的糾正,在這種一向肅靜緊張的場合讓唐純純都想開懷大笑了,她強忍著、嘴角勾起緩解尷尬氛圍的微笑:“他一向都是這麼幽默。”
韓詩韻嚴肅的面孔沒有任何的笑意,莊嚴肅穆就像是在法庭上的法官的威嚴:“純純,你先出去一下,我想跟這位葉軒先生單獨談談。”
唐純純開始還擔心韓詩韻無法接受葉軒這個看上去幹瘦沒有力量的傢伙,現在看來韓總對他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唐純純只是對葉軒不爭氣的失態很惱火,不過轉念一想‘這也許只是葉軒的一個計謀,讓自己懦弱膽怯的一面呈現給韓總,以實現逃避他當保鏢厄運的目的。’。,唐純純點頭應允:“我去餐廳定好位置,回頭請你和葉軒吃飯。”她答應了葉軒‘到了香格里拉就有飯吃’,不能食言。也恰好藉助這個機會拉近他和韓總的距離,以順利的成為韓詩韻的保鏢。
唐純純把門關好,獨留下葉軒和韓詩韻兩人。
唐純純昨天晚上盡所有的努力、動用所有的關係,調查了關於葉軒的所有資料,透過細微的蛛絲馬跡確定他就是葉縱橫,並把證明他身份的資料複製了一份,然後再把所有留下蛛絲馬跡的資料全部銷燬以讓所有的人還是以為葉縱橫已經死了,葉軒只是簡簡單單的大學生,如此這般才能確保他的絕對安全。從葉軒今天的表現來看,他似乎確實已經失憶了,不像是裝傻充愣。不管怎樣,唐純純還是希望當年的葉縱橫能平安順利地回到曾經一起戰鬥的地方。
在極度尷尬之餘,葉軒這才正式看了看坐在紅木椅子上始終沒有動一下的韓詩韻,高腰裙突出了豐滿的上圍,白色圓點俏皮而冷靜,黑絲長襪更是時尚的風向標。高跟鞋是女性性感嫵媚的必備武器,韓詩韻穿著一雙紅色圓頭細跟鞋更加突顯了他小腿的圓潤渾圓高挑。簡單的時尚髮辮向左側梳理,獨顯了屬於韓她的成熟魅惑。櫻桃嘴,如玉凝脂略施粉黛,給人的感覺就是純天然再加上藝術大師的鬼斧神工的精雕細琢。
成熟,冷豔,魅惑,清純,知性而性感。
她就是韓詩韻,鼎鼎有名的華山集團的總裁。
她就是葉軒以後要保護的人,並隨時守候在她身邊的韓詩韻。
最最不可思議,最最讓人頭疼,最最尷尬的是她就是昨天晚上和葉軒一夜纏綿的醉酒女人。
想到昨天晚上就是這樣的美女在身下輾轉奉迎,不對,是他在下,韓詩韻在上。這個世界是不是也太小了點。葉軒面露苦澀打破沉默很真誠地說道:“韓總,昨天晚上對不起。”這種事,總應該男人主動一點揭開死結吧,即便是女人主動上了自己的床、主動扒光自己的衣服,主動把第一次交給自己。
“如果對不起可以解決所有問題的話,這些資料就沒有擺在桌子上的必要,我打個電話跟客戶說一聲‘對不起’就行了。可是公司會毀掉下半年百分之二十的利潤。”韓詩韻的每一個動作,即便是輕拿輕放手中的資料都顯得那麼優雅。
葉軒無言以對,除了對不起,他還能說什麼。總不能說‘韓總,昨天晚上玩的真爽,你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悍,有沒有再續前緣的衝動?’這樣的話吧。
“一個月的試用期,行就留下來,不行的話,我會立馬換人。”韓詩韻言歸正傳馬上把話題調轉到了工作上來。這種位面的人從小在商場浸淫,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樣的話,什麼表情和衝動是不能有的,她早就爛熟於心,不這樣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成就。
葉軒本想駁回這個職務的,沒想到韓詩韻的強勢讓他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葉軒心想:“反正就一個月的試用期,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憑藉我的實力,一個月之後,定能被她開除,到時候也就恢復了自由之身。再說把人家的處女之身都佔有了了,多多少少該做出點補償吧。再說,做這份工作雖說不體面,但也有工資拿,下學年的學費也就有著落了。”
“這是汽車鑰匙。”韓詩韻把鑰匙擺在桌子上。
“我不會開車。”葉軒急忙解釋。
“純純說你會。”
“哦,那我可能是會。”
“這是sj市一些重要人物的資料,包括地下賭場、黑道、毒梟等。你拿回去看看。”韓詩韻在說這些的時候十分淡然,似乎原本就沒什麼,這就是她們的生活常態。
倒是把葉軒嚇了一跳,賭場、黑道,他上大學以來想都沒敢想過,碰到的最厲害角色無非就是到寧藍飯店鬧事的地痞流氓。葉軒說道:“我不會打架。”
“純純說你會。而且很能打。”
葉軒現在真想衝出去把唐純純那個把自己推向火坑地傢伙一磚頭砸死,強忍怒意著說道:“哦,我可能會。”
“好了,你去找純純吃飯吧,告訴她我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就不過去啦。”
在韓詩韻凌然的氣質面前,葉軒覺得自己就是隻能回答是不會說不的小丑。他走出韓詩韻的會客廳,葉軒內心翻騰,看到韓詩韻的凌然氣質突然有想好走到這個層面與其平起平坐的慾望。這麼龐大的野心,葉軒上大學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他以前甚至想做普普通通的大學教師或者去銀行做出納員簡簡單單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
“怎麼樣?”唐純純急忙走過來挽著葉軒的手臂急切地詢問道。
“她說一個月的試用期,行就行不行就滾蛋.”現在見到唐純純,葉軒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身體和緊繃的神經會立馬放鬆。也會說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你感覺怎麼樣?”唐純純的眼光中閃過一絲的玩味,她對葉軒給出的答案有一些期待。
“什麼怎麼樣?你們都很莫名其妙。”葉軒不悅地說道。
“算啦。”看到葉軒不高興,唐純純很知趣地收回了想要問出的問題。其實她想說‘你對韓詩韻的第一印象怎麼樣?’如果葉軒還是葉縱橫的話,他們在一起本就是門當戶對的。別人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也就不覺得驚訝了。
可是葉軒就是葉軒,他至少現在還不是葉縱橫。真不知道要是唐純純這些人知道了他們敬仰的商業女神韓詩韻和葉軒這個窮大學生共處一室還把第一次交給了他會作何感想。有一點是值得肯定的,會冒出許多陌生人手持砍刀把葉軒當場剁成碎末以解除心頭之痛。
“既然你不高興,為什麼還答應她要嘗試這一個月的試用期。”唐純純問道,她以為是韓詩韻的魅力征服了葉軒。
“這你不用管。”葉軒的語氣有點心虛。
“虛偽。”唐純純蔑視地看著葉軒故意逃避的眼神,直接揭開偽善的面具,她認為葉軒是對韓詩韻一見鍾情然後希望留在她的身邊才答應的。其實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有野心的男人見到韓詩韻這麼強勢知性的女人之後都會先把她當做女神,然後再升起對女神的征服慾望。
唐純純和葉軒在一起進餐,在葉軒的記憶裡,這還是他第一次享受如此高檔的食物,即便一個菜葉也不肯浪費。唐純純隨便吃了兩口素菜:“我吃飽了。”
葉軒也把筷子放下,他覺得這應該是最簡單的餐桌禮儀。還在唐純純不注意的前提下摸了摸乾癟的、在進行無聲抗議的肚子。
唐純純看著葉軒為難的表情,在冷峻神色的掩飾下差點沒有‘撲哧’一聲失態地大笑起來。“你繼續吃,不用管我,我現在減肥。”內心卻在腹誹:“以前的葉縱橫要是有你這麼懂規矩的知書達理就好了。不過他也就不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葉縱橫了,也不可能所到之處狂風巨浪,讓許多虛偽的人聞風喪膽、落荒而逃了。可惜,還是年輕氣盛,一事不成千古恨”
葉軒聞言大有痛罵唐純純‘你怎麼不早說’的衝動,隨手把她的飯菜都倒在自己面前的盤子裡開始狼吞哭咽起來。平時早上的那些食物對於葉軒來說完全可以支撐到下午六點在寧藍飯店下班的時候,可是今天卻異常的飢餓,之後葉軒才知道這些能量都被‘藍龍’消耗掉了。
唐純純看著葉軒吃飯不顧一切地姿態,竟看的痴了:“他第一次和我吃飯也是這樣狼吞虎嚥就像餓了他幾百年一樣。可是就在那一刻我就深深地愛上了他。三年前的那個葉縱橫還能回來嗎?”
“為了擔保韓總的安全,我在她別墅對面給你安排一個住的地方。不過是合租。今天給你時間去把工作辭掉,跟你那漂亮的老闆娘道個別,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要累得起不了床,適可而止,男人在這方面浪費太多精力不好。”唐純純從包中拿了一個房門鑰匙遞給葉軒,還不忘挖苦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