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小姐，注意矜持
更新時間：2012-10-14
秦羽用的最多的兩個詞，無論對誰都是‘必須’和‘絕對’。葉軒無奈地搖搖頭：“社交我是得跟你學，可你也太自以為是了。愣頭青能做成大事那是彗星撞地球絕無僅有億萬年一遇的。”
秦羽放下電話，無奈地搖搖頭：“看我敢這麼跟我爺爺說話吧，在許多事上都是他在給我做決定，我的人生他都都給我設計好了，自由？理想？對於我來說都是扯淡。”
唐純純親眼目睹了葉軒把韓翔冰打成了豬頭，知道憑藉韓翔冰的身份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開除也就沒有過多的詫異。在她看來，葉軒今天不被不開除才不正常呢。
三個人剛開始聊起來，秦羽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爺爺，事情是不是解決了。”
只聽到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地叫罵聲：“葉軒是誰？我不管他是誰，你知道他打了誰嗎？”
“韓翔冰嘍。”秦羽無所謂地聳聳肩膀說道。
“韓翔冰，你說得輕鬆。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沒有韓翔冰他老爹的幫助，你很難在教育界領域攀上高位。你個小兔崽子不要在插手這件事，否則就別回這個家。”
“爺爺。”秦羽的語氣變得異常冷酷堅定，聲音很小，但可以聽出他的決心。“我按照您的吩咐，緊跟在韓翔冰的屁股後頭，有人拿著刀架在他脖子上，眼看他的小命就難保了，我跪在地上，就差給人家磕頭了。這件事我仁至義盡，也是按照您的意思做的。從小都是這樣，我已經受夠了。爺爺，這次你不幫我不幫我的朋友葉軒，我還真就不回那個家了。”
“你出息了是吧？還敢跟我頂嘴了。好吧，你不回家，也別再跟家裡要一分錢。”秦山的嘴唇在不停地顫抖，說出話來的語聲也隨之沒有氣勢的顫動。他在學校風雲這麼多年，還沒有哪個院長教授之類的所謂大人物的敢跟他頂嘴。但對這個孫子，他除了斷絕財路還真一點轍也沒有。
“爺爺，我現在吃得是四塊錢的炒飯。我就是想告訴你，有錢我吃好的，沒錢我去街上要飯，也比現在活的逍遙自在，家是什麼？對於我來說就是沒有任何自由的監獄……”
秦羽還在喋喋不休向爺爺秦山發洩心中的憤怒和不滿的時候。葉軒從狼吞虎嚥中抬起頭，伸手搶過秦羽手中的手機直接摁掉了掛機鍵，認真地說道：“回去跟你爺爺認個錯，他會原諒你的。沒有必要為了我得罪家人，這是自毀前程。”
秦羽接住葉軒遞過來的手機塞到兜裡，本來學校食堂的飯菜是極難下嚥的，但他還是學著葉軒的樣子猛塞兩口，很沒有公子哥風範地大口咀嚼起來：“你別說還挺有味。”
唐純純和葉軒相視而笑，又無奈地搖搖頭。
唐純純笑道：“不是本小姐摳門請你吃四塊錢的炒飯。不讓你吃點粗糧，你都不知道憶苦思甜的真正含義。怎麼樣？大魚大肉吃習慣了，猛然來點素食也夠味吧。過兩天帶你去小吃一條街吃大排檔。二十串羊肉串，兩瓶三塊錢啤酒，那才叫真正地享受生活。鮑魚魚翅大閘蟹，說實話，糟蹋東西，暴殄天物。”
秦羽的目光頓時綻放起來，跟在沙漠中渴了十幾天終於找到綠洲，眼前突然一亮的感覺極其相似，高興地像個小孩子：“好好好，我還從來沒有吃過大排檔呢，我家裡人說髒，不讓我吃。唐小姐，你們家裡的環境應該和我差不多，為什麼你這麼自由呢？你爸媽不管你嗎？”
“小時候，沒有人敢跟我搶東西，我那時候就知道你哭你譴責管個屁用，打丫挺的，再搶回來。本小姐不把他衣服扒光了露屁股，那是對他仁慈。我爸一直把我當野生的養，你想啊，家養的能打過野生的嗎？”唐純純嘴裡嚼著米飯，大大咧咧地敘述著小時候的光榮事蹟。根本就沒有半點淑女的樣子。
葉軒拉拉她的衣袖：“小姐，注意矜持。”
“誒，我跟你說啊，葉軒小時候更逗，更壞。那時候上小學一年級，有個上五年級的大個頭的高出葉軒五十多公分，校籃球隊的。非要搶葉軒手裡的模擬手槍。葉軒很正經地說‘聽說你才交了個漂亮的小妞當女朋友？讓老子玩兩天，我就把這把手槍送給你。’那高年級的小夥一聽守著這麼多人給我戴綠帽？二話不說拳頭直接向他頭上掄了過去，葉軒也不含糊把槍口猛頂到大個的胸口‘別動，這是把真槍，我叔叔是公安局局長，我偷來的。不想死的話，跪地下喊爸爸，然後把我剛才拉的那坨還冒著熱氣的大便吃掉……’”
“咳咳。”葉軒咳嗽兩聲差點把米飯噴出來。
“後來呢？”秦羽沒有在意唐純純不雅的詞彙，要不是親耳聽唐純純說出來，誰會相信這種話是漂亮到傾國傾城的女人在敘述呢。秦羽倒是挺喜歡聽這些‘奇聞異事’和沒有正統記載的野史。
“別聽她胡說，我們剛認識，她怎麼會知道我小時候的事，瞎編的。不可信。”葉軒急忙解釋道。“說她不矜持吧，吃著飯還把吃屎的事都能抖落出來了，真服了這個大小姐了。”
唐純純瞥了葉軒一眼，心裡腹誹著：“這就是你乾的事，現在不承認了。當年偷看女生洗澡，偷看女生上廁所。偷吃鄰居王奶奶家的狗，還給王奶奶送了一碗骨頭湯說‘孝敬您老人家的’把老太太樂壞了，摸著你的頭說‘真是好孩子’，晚上就發現自家狗不見了，指著你們家門口罵了三天三夜。你辦的壞事還少嗎？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當時也是情不得已被你逼迫著才同流合汙的。”
感情這些事是兩個傢伙一塊乾的，反正葉軒都不記得了，唐純純就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葉軒的身上。那時候葉縱橫辦壞事，唐純純也只是防風然後歡呼雀躍鼓掌的份。葉縱橫小時候在農村奶奶家呆過兩年，唐純純不依不饒地要跟他在一起。葉縱橫爬牆頭去偷看王寡婦的洗澡再把唐純純拽上來，指著浴缸裡的王美麗王寡婦流著口水說：“純純，長大了你的奶*子要是跟她一樣大而不垂的話，我就娶你做老婆。”從此以後‘看豐胸廣告’吃木瓜就成了唐純純小姐的追求。她是得有多討厭自己才想著法子要把自己嫁給這個壞到骨子裡的傢伙啊。
初中時，唐純純長得太漂亮，有太多畜生經常騷擾她。葉軒就偷了廣播室的鑰匙在大家上課的時候跑過去，每個班裡都裝了擴音喇叭，他一本正經地咳嗽了兩聲：“我宣佈，不對，不對，我警告，你們這些長了把的死孩子，誰要是再敢去騷擾我們家大小姐唐純純同學，我葉軒第一時間割掉你們的小弟弟。當然啦，也包括上體育課是看著她胸部不放的體育老師和她班裡的班主任以及猥瑣的數學老師。你們的小弟弟，老子照割不誤，找個大點的刀而已嘛。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殺雞焉用宰牛刀。’哈哈，就這樣，每個人都死死地給我記住我今天說得話。”
葉軒走出學校食堂，身後的唐純純的秦羽約定好聚會的時間和地點，秦羽離開後，唐純純緊跟兩步追上了葉軒：“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
葉軒搖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繼而莫名其妙地詭笑起來：“看你和秦羽的關係不錯嘛。”
“還行吧，前兩年我在sj呆過一段時間，他挺照顧我的。幹嘛笑得這麼奸詐？”唐純純看著葉軒不懷好意的笑，心裡隱隱地有些發毛。
“這個人怎麼樣？”葉軒玩味的笑意更濃了，真不知道他要搞什麼名堂。
“講義氣，懂得分寸，關鍵是長的帥，比相貌平平的你強太多了。”唐純純並不能猜透葉軒的意思，對他壞壞的傻笑甚是不爽有種被出賣的感覺，如此她當然選擇不遺餘力地開始挖苦。
葉軒並沒有像唐純純想象的那樣有力反擊把陰損毒辣的反駁的話回敬過來或者甩甩頭髮‘有沒有鑑賞力，我超級無敵天下第一玉樹臨風的形象是任何人無法媲美的’，葉軒溫和的語調笑道：“看你對他挺欣賞的。我覺得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到時候找個男朋友管管你了。”
唐純純愣住了並停在了原地，感情這個傢伙是想做月老牽線搭橋幹起了說媒的行當，唐純純一把把葉軒拽了回來，很用力，看得出她無可抑制的憤怒：“葉軒，你看著我。”
葉軒也楞了，他沒想到唐純純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雙手交叉抱住肩膀做出防止捱揍的膽怯動作：“我好怕怕呀，幹嘛這麼兇？”
“看這。”
“看哪啊？”
“看我的胸，”
“一直看真呢，一有機會眼睛就沒有離開過。”
“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夠不夠大，夠不夠挺？”
葉軒心想‘這個妞肯定早上來的時候沒吃藥腦袋燒壞了’，既然人家問自己就沒有不回答的道理，否則多不禮貌，葉軒點點頭：“恩，夠大夠挺。”
“和王寡婦比呢？”
“王寡婦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