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李春青那個妖女

愛上美女總裁·逆軒·3,188·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0-15 “嫂子,您消消氣,都是我不對,我以後一定好好照顧韓翔冰不讓他再出這種事。”韓石磊本來是想勸勸這個無理取鬧的嫂子的,話說出口就又後悔了。暗罵自己不會說話。 ‘啪’,重重地一巴掌落在了韓石磊的臉上:“還他媽有下次?我們家讓你當校長,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啪’,韓木森怒視著文紅,反手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文紅的臉上,畢竟男人的力氣大了很多,文紅的臉上頓時起了紅紅地掌印。 文紅瞠目結舌目瞪口呆,隨即雷霆大發:“韓木森,我操*你*媽,你他媽現在敢打我了,現在在外邊包養二奶了,當初娶我的時候,你他媽敢嗎?要不是我爸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嘛。忘恩負義的敗類。我是沒上過學怎麼啦?總比你們這些做作的衣冠禽獸強。” “嫂子,嫂子,是我不對,是我不對。你消消氣,消消氣。我現在就去把打翔冰的那個傢伙揪回來,讓他跪在你面前給你賠不是,要殺要掛任你處置。”說完,韓石磊掏出電話,向手下的人交代了把葉軒抓到醫院來的指示。 文家是當年有名的黑道巨無霸,在整個sj說一不二,沒有人敢觸動他的逆鱗,文紅也是在打打殺殺,罵罵咧咧的環境中長大,基本上沒有上過學,所以開口就是‘他媽的’‘我操*你媽’之類的江湖用語。而當初的韓木森要想上位必須藉助文家的力量,於是就娶了文家的女兒文紅。算是為了前途事業放棄愛情的大無畏選擇。 等當上教育廳重要領導之後,溫文爾雅的韓木森怎麼看這個痞子媳婦怎麼受不了,也就經常不回家在外邊保養情人二奶,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 即便韓木森是省教育廳領導,要放在以前的文家,他敢動文紅一根手指頭,出了醫院門,就會有人把他亂刀砍死。可自從sj出了個既有頭腦又夠狠的小姑娘――李春青之後,她迅速崛起,搶佔文家地盤,收攏文家的小弟,自此文家開始敗落。至今,李春青都是文家的勁敵,但李春青的勢力如日中天,已經不是衰敗的文家能撼動的了。即便韓木森登山上了省級教育廳的副廳長二把手的位置也根本就無濟於事,李春青想要扳倒他還是有各種法子的。權勢很牛但抵擋不住金錢的腐蝕。 家族敗落,可文紅還是那種誰也不服、抓住誰就敢刨他們家祖墳的脾氣依然沒有改。 妻子在外邊丟人現眼,當年像條狗一樣匍匐在文紅身上的韓木森現在也敢反手給她耳光了。地位不同,誰摑誰耳光也就不同。 韓木森早就受夠了文紅,可文紅又死活不肯跟他離婚,總是拿兒子當擋箭牌甚至用兒子威脅他。還有就是文紅掌握著韓木森當年為上位時的證據,這是韓木森一直忍氣吞聲的根本原因。韓木森在大怒之下腦海中閃過歇斯底里地咆哮場景,指著頤指氣使的廳長和無理取鬧的文紅罵道:“老子現在找到了靠山,看你們誰還敢再爬到我脖子上拉屎。”他可能確實有了這樣的資本,但現階段還得低調地將其隱藏在內心深處。誰又能知道在韓木森的大腦中已經植入了恐怖的訊號像墮落天使撒旦一樣在人間放置著誘惑,左右著他的思維和行動‘boss凱旋,無與爭鋒,山崩海嘯,我自為王。’ 韓木森總是利用一次次機會激怒文紅,逼著她跟自己離婚,以便能把自己好了快二十年的情人娶回家。可這個計劃實施了二十年都沒有得逞,又怎麼會為了一個耳光而放棄呢。 文紅確實沒有家教涵養,但又確實比韓文森這種做作的衣冠禽獸要強上很多。 文紅的眼淚奪眶而出,全身顫抖著轉身坐到了身後的沙發上,淚水沖刷著臉上那層厚厚的脂粉,很快就變成了花臉,她哽咽著說道:“韓木森,我今天鄭重地告訴你,你想離婚再娶那個狐狸精,沒門。文家雖然衰落了,但把你這個教育廳副廳長拉下馬還是能做到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好自為之。要不是為了兒子沒讓我爸出手,你以為你是誰呀,到什麼時候都是當年那條死活要爬到我床上的那條狗。” “好好好,咱不在這吵。”韓文森氣得掐著腰在走廊裡來回踱步,他好歹怎麼說也是堂堂的教育機構重要領導,被自己老婆在大庭廣眾之下數落地真跟條狗一樣,他心裡肯定早就把詛咒了文家的祖宗十八代幾十遍了。 也正如文紅所說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也是韓木森還在忍耐文紅的原因。他暫且還不敢動她,但不意味著永遠都不敢動她。韓木森是那句‘婚姻是愛情墳墓’的切身體驗著。 “哥,你也消消氣,咱現在應該考慮得是打了咱家翔冰的那個傢伙應該怎麼處置,我先前已經開除了他,可沒想到他今天又敢要隔斷翔冰的脖子。”韓石磊是在秦山和韓木森的共同操縱下登上北華大學校長這個寶座的,今天文紅打了他耳光,他就得挨著,不敢發火不敢動怒也不敢說兩句狠話。只能從中周旋讓大哥和嫂子知道自己在盡心盡力,畢竟韓翔冰真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的事。 “你們誰也不用管,我會讓那個小子死得難堪的。”文紅坐在座椅上在生氣地喘著粗氣。 “知道他什麼來歷嗎?”韓木森問道,自己的弟弟是北華大學校長,這個兒子又是學生會主席,一般的學生誰敢這麼做。兒子被打成這樣,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葉軒可能是個不要命的傢伙,用俗話說就是‘窮橫’。第二就是葉軒確實有來頭。 “管他什麼狗屁來歷,背景。打了兒子就得付出代價。”文紅插嘴怒道。 韓木森對這個沒有哪怕一點頭腦的媳婦實在是無語了,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拍拍韓石磊的肩膀:“最好調查一下,鬧得太大,我們可能都不好收場。” 文紅已經掏出了電話,她才懶得理面前這個‘窩囊廢’丈夫呢。“喂,是我,紅姐,你帶幾個人……” 葉軒疑惑地向小樹林外邊走去,低著頭剛回過味來,一把黑漆漆的槍口已經抵在了他和唐純純的後背上。 “識趣的話,不要張揚,跟我們走一趟。”黑衣人冷冰冰地說道。 唐純純眼波流動,猛然抬手的瞬間,肩胛骨出已經被死死地扣住,背後的黑衣人稍稍用力已經劇痛無比。她無奈地朝葉軒搖搖頭,示意他:“是高手,我無能為力。。” 即便葉軒啟動了藍龍,槍口是抵在腰部位置的,沒有空間間隙不可能改變物體運動方向,現階段葉軒還做不到。兩個人都無濟於事也只有乖乖地跟黑衣人走一趟了。 葉軒冷漠地說道:“你們要抓得肯定是我,放了這個漂亮的小姐,我跟你們走。” “別廢話,你沒有討教還價的資本,全都跟我們走。”黑衣人的聲音沉悶而富有磁性,葉軒怎麼隱隱覺得在哪裡聽到過。 槍藏在衣袖裡,槍口抵在他們的腰部。葉軒、唐純純被他們脅迫著向醫院的方向走去。唐純純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他早就無所謂有著順其自然隨機應變的心態,她心裡還美滋滋得呢,剛才葉軒可是在槍口的威脅依然沒有忘記自己是個‘漂亮的小姐’。 必須承認唐純純是名副其實的‘花痴’而且已經完全無可救藥了。 秦羽一直沒有走遠緊緊地跟在葉軒和唐純純的身後,不遠不近恰到好處,他跟蹤的本領也是經歷過專業訓練的,所以始終沒有被葉軒發現。他躲在暗處看到了那個要狙擊葉軒的暗殺者,還沒來得及喊出來讓葉軒快跑就看到一束藍光似從天而降直射到地面也像是從地面直射到了碧藍的天空,憑空而來又憑空而去,那個狙擊手就倉皇地跑走了。 現在黑衣人威脅到葉軒和唐純純,他快跑兩步縱身躍起踹向了兩個黑衣人的後背,黑衣人背部受風凌然回手,甚至沒有回頭就一掌把秦羽拍倒在了地上。等他要站起來的時候,有一個黑衣人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腦袋:“既然找死,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葉軒毫無懼色,有話‘跟我們走一趟吧’在前,至少在達到目的地之前他們不會殺害自己和唐純純以及隨後趕到的秦羽。葉軒問道:“他們是誰?這麼厲害。”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文家的三大高手,文紅的貼身保鏢。文家衰落了,這幾個傻逼很忠誠地跟著他們家小姐。”唐純純向身後看看朝黑衣人頑皮地笑了笑,話很糙,但語氣很恭敬地說道。 有人用槍逼著你,罵他幾句‘傻逼’也不過分吧。 “這麼厲害的人物助陣,文家怎麼會衰落呢?沒有道理嘛。”葉軒在武俠劇中看到得都是哪個門派武功高的子弟多或者掌門人自己很厲害,那就完全可以揚名立威在江湖上說一不二,比如武當、少林。所以他不能理解有高手存在為其效命為什麼文家還會衰落。 “回去問您的情人李春青,那個妖女實在太厲害了。據說她是壓在雷峰塔下千年修煉而成的青蛇,幾千年的道行,出了塔當然就所向披靡無語為敵了。”唐純純向葉軒吐了吐舌頭笑道。

更新時間:2012-10-15

“嫂子,您消消氣,都是我不對,我以後一定好好照顧韓翔冰不讓他再出這種事。”韓石磊本來是想勸勸這個無理取鬧的嫂子的,話說出口就又後悔了。暗罵自己不會說話。

‘啪’,重重地一巴掌落在了韓石磊的臉上:“還他媽有下次?我們家讓你當校長,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啪’,韓木森怒視著文紅,反手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文紅的臉上,畢竟男人的力氣大了很多,文紅的臉上頓時起了紅紅地掌印。

文紅瞠目結舌目瞪口呆,隨即雷霆大發:“韓木森,我操*你*媽,你他媽現在敢打我了,現在在外邊包養二奶了,當初娶我的時候,你他媽敢嗎?要不是我爸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嘛。忘恩負義的敗類。我是沒上過學怎麼啦?總比你們這些做作的衣冠禽獸強。”

“嫂子,嫂子,是我不對,是我不對。你消消氣,消消氣。我現在就去把打翔冰的那個傢伙揪回來,讓他跪在你面前給你賠不是,要殺要掛任你處置。”說完,韓石磊掏出電話,向手下的人交代了把葉軒抓到醫院來的指示。

文家是當年有名的黑道巨無霸,在整個sj說一不二,沒有人敢觸動他的逆鱗,文紅也是在打打殺殺,罵罵咧咧的環境中長大,基本上沒有上過學,所以開口就是‘他媽的’‘我操*你媽’之類的江湖用語。而當初的韓木森要想上位必須藉助文家的力量,於是就娶了文家的女兒文紅。算是為了前途事業放棄愛情的大無畏選擇。

等當上教育廳重要領導之後,溫文爾雅的韓木森怎麼看這個痞子媳婦怎麼受不了,也就經常不回家在外邊保養情人二奶,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

即便韓木森是省教育廳領導,要放在以前的文家,他敢動文紅一根手指頭,出了醫院門,就會有人把他亂刀砍死。可自從sj出了個既有頭腦又夠狠的小姑娘――李春青之後,她迅速崛起,搶佔文家地盤,收攏文家的小弟,自此文家開始敗落。至今,李春青都是文家的勁敵,但李春青的勢力如日中天,已經不是衰敗的文家能撼動的了。即便韓木森登山上了省級教育廳的副廳長二把手的位置也根本就無濟於事,李春青想要扳倒他還是有各種法子的。權勢很牛但抵擋不住金錢的腐蝕。

家族敗落,可文紅還是那種誰也不服、抓住誰就敢刨他們家祖墳的脾氣依然沒有改。

妻子在外邊丟人現眼,當年像條狗一樣匍匐在文紅身上的韓木森現在也敢反手給她耳光了。地位不同,誰摑誰耳光也就不同。

韓木森早就受夠了文紅,可文紅又死活不肯跟他離婚,總是拿兒子當擋箭牌甚至用兒子威脅他。還有就是文紅掌握著韓木森當年為上位時的證據,這是韓木森一直忍氣吞聲的根本原因。韓木森在大怒之下腦海中閃過歇斯底里地咆哮場景,指著頤指氣使的廳長和無理取鬧的文紅罵道:“老子現在找到了靠山,看你們誰還敢再爬到我脖子上拉屎。”他可能確實有了這樣的資本,但現階段還得低調地將其隱藏在內心深處。誰又能知道在韓木森的大腦中已經植入了恐怖的訊號像墮落天使撒旦一樣在人間放置著誘惑,左右著他的思維和行動‘boss凱旋,無與爭鋒,山崩海嘯,我自為王。’

韓木森總是利用一次次機會激怒文紅,逼著她跟自己離婚,以便能把自己好了快二十年的情人娶回家。可這個計劃實施了二十年都沒有得逞,又怎麼會為了一個耳光而放棄呢。

文紅確實沒有家教涵養,但又確實比韓文森這種做作的衣冠禽獸要強上很多。

文紅的眼淚奪眶而出,全身顫抖著轉身坐到了身後的沙發上,淚水沖刷著臉上那層厚厚的脂粉,很快就變成了花臉,她哽咽著說道:“韓木森,我今天鄭重地告訴你,你想離婚再娶那個狐狸精,沒門。文家雖然衰落了,但把你這個教育廳副廳長拉下馬還是能做到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好自為之。要不是為了兒子沒讓我爸出手,你以為你是誰呀,到什麼時候都是當年那條死活要爬到我床上的那條狗。”

“好好好,咱不在這吵。”韓文森氣得掐著腰在走廊裡來回踱步,他好歹怎麼說也是堂堂的教育機構重要領導,被自己老婆在大庭廣眾之下數落地真跟條狗一樣,他心裡肯定早就把詛咒了文家的祖宗十八代幾十遍了。

也正如文紅所說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也是韓木森還在忍耐文紅的原因。他暫且還不敢動她,但不意味著永遠都不敢動她。韓木森是那句‘婚姻是愛情墳墓’的切身體驗著。

“哥,你也消消氣,咱現在應該考慮得是打了咱家翔冰的那個傢伙應該怎麼處置,我先前已經開除了他,可沒想到他今天又敢要隔斷翔冰的脖子。”韓石磊是在秦山和韓木森的共同操縱下登上北華大學校長這個寶座的,今天文紅打了他耳光,他就得挨著,不敢發火不敢動怒也不敢說兩句狠話。只能從中周旋讓大哥和嫂子知道自己在盡心盡力,畢竟韓翔冰真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的事。

“你們誰也不用管,我會讓那個小子死得難堪的。”文紅坐在座椅上在生氣地喘著粗氣。

“知道他什麼來歷嗎?”韓木森問道,自己的弟弟是北華大學校長,這個兒子又是學生會主席,一般的學生誰敢這麼做。兒子被打成這樣,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葉軒可能是個不要命的傢伙,用俗話說就是‘窮橫’。第二就是葉軒確實有來頭。

“管他什麼狗屁來歷,背景。打了兒子就得付出代價。”文紅插嘴怒道。

韓木森對這個沒有哪怕一點頭腦的媳婦實在是無語了,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拍拍韓石磊的肩膀:“最好調查一下,鬧得太大,我們可能都不好收場。”

文紅已經掏出了電話,她才懶得理面前這個‘窩囊廢’丈夫呢。“喂,是我,紅姐,你帶幾個人……”

葉軒疑惑地向小樹林外邊走去,低著頭剛回過味來,一把黑漆漆的槍口已經抵在了他和唐純純的後背上。

“識趣的話,不要張揚,跟我們走一趟。”黑衣人冷冰冰地說道。

唐純純眼波流動,猛然抬手的瞬間,肩胛骨出已經被死死地扣住,背後的黑衣人稍稍用力已經劇痛無比。她無奈地朝葉軒搖搖頭,示意他:“是高手,我無能為力。。”

即便葉軒啟動了藍龍,槍口是抵在腰部位置的,沒有空間間隙不可能改變物體運動方向,現階段葉軒還做不到。兩個人都無濟於事也只有乖乖地跟黑衣人走一趟了。

葉軒冷漠地說道:“你們要抓得肯定是我,放了這個漂亮的小姐,我跟你們走。”

“別廢話,你沒有討教還價的資本,全都跟我們走。”黑衣人的聲音沉悶而富有磁性,葉軒怎麼隱隱覺得在哪裡聽到過。

槍藏在衣袖裡,槍口抵在他們的腰部。葉軒、唐純純被他們脅迫著向醫院的方向走去。唐純純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他早就無所謂有著順其自然隨機應變的心態,她心裡還美滋滋得呢,剛才葉軒可是在槍口的威脅依然沒有忘記自己是個‘漂亮的小姐’。

必須承認唐純純是名副其實的‘花痴’而且已經完全無可救藥了。

秦羽一直沒有走遠緊緊地跟在葉軒和唐純純的身後,不遠不近恰到好處,他跟蹤的本領也是經歷過專業訓練的,所以始終沒有被葉軒發現。他躲在暗處看到了那個要狙擊葉軒的暗殺者,還沒來得及喊出來讓葉軒快跑就看到一束藍光似從天而降直射到地面也像是從地面直射到了碧藍的天空,憑空而來又憑空而去,那個狙擊手就倉皇地跑走了。

現在黑衣人威脅到葉軒和唐純純,他快跑兩步縱身躍起踹向了兩個黑衣人的後背,黑衣人背部受風凌然回手,甚至沒有回頭就一掌把秦羽拍倒在了地上。等他要站起來的時候,有一個黑衣人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腦袋:“既然找死,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葉軒毫無懼色,有話‘跟我們走一趟吧’在前,至少在達到目的地之前他們不會殺害自己和唐純純以及隨後趕到的秦羽。葉軒問道:“他們是誰?這麼厲害。”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文家的三大高手,文紅的貼身保鏢。文家衰落了,這幾個傻逼很忠誠地跟著他們家小姐。”唐純純向身後看看朝黑衣人頑皮地笑了笑,話很糙,但語氣很恭敬地說道。

有人用槍逼著你,罵他幾句‘傻逼’也不過分吧。

“這麼厲害的人物助陣,文家怎麼會衰落呢?沒有道理嘛。”葉軒在武俠劇中看到得都是哪個門派武功高的子弟多或者掌門人自己很厲害,那就完全可以揚名立威在江湖上說一不二,比如武當、少林。所以他不能理解有高手存在為其效命為什麼文家還會衰落。

“回去問您的情人李春青,那個妖女實在太厲害了。據說她是壓在雷峰塔下千年修煉而成的青蛇,幾千年的道行,出了塔當然就所向披靡無語為敵了。”唐純純向葉軒吐了吐舌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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