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鬧劇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3,279·2026/3/27

從那以後,夏孟秋好久都沒有接到梁盛林的電話,他好像自此就把她還有答應她的事給忘記了,搞得她鬱悶得要死,卻又死活想不起自己在哪件事或者哪句話上得罪了他? 因為她太笨,學不會高爾夫,他嫌帶自己去那會丟人? 或者是六子他們覺得她人品不好,想要腳踏兩隻船了? 如果是後一種,夏孟秋覺得自己真是要冤死了,她一隻船的邊邊都沒摸到,卻已然惹得滿身溼透了。 她本來想自己主動找他的,身為戶經理,厚著臉皮找上不待見自己的戶那是常有的事。只是就在這個時候,更讓她鬱悶的是,另一件她擔心的事也終於發生了:妙妙自殺了,未遂。 她是跑到這邊來找汪浩時出的事。夏孟秋當時正在跟夏哲言商量,中秋前半個月恰好是她的生日,夏哲言的意思是,雖然是平常生日,但也想把幾個親戚朋友都叫家裡來吃一餐,熱鬧熱鬧。 夏孟秋聽到這話,心裡什麼滋味都有,她覺得,自從媽媽過逝後,夏哲言似乎特別的害怕寂寞。也因此,她下班後儘量待在家裡,哪都不出去,但很顯然,這並不能撫慰什麼。 所以,他這樣的安排,夏孟秋儘管很不以為然,但還是預設了,並且敲定,哪天哪天買哪些食材,可以慢慢加工。邀請的人嘛,湊上一桌也儘夠了。否則人一多,忙死了,還不如去酒店裡吃一餐。 正商量著,電話就來了,是汪浩的,他在那邊很著急地問:“妙妙來找你了嗎?” 夏孟秋很奇怪:“她來這邊了嗎?” 自從上回不歡而散後,她和妙妙就沒有再聯絡過。 汪浩說:“是啊,她過來了,跟我說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話,我沒理,她就給我發了一條資訊,然後就再也聯絡不上她了。” 夏孟秋聞言心裡咯噔一聲,手皮發緊,她抖著聲音問他:“是什麼?” 汪浩鬱悶地說:“‘祝你幸福,以後我再也不會來打擾你了’什麼的,我覺得不對,就打她電話,結果開始還是通的,後來就一直不在服務區了。” “或者她只是想嚇唬你呢?” “我也希望是這樣。”汪浩沮喪地說,“可是我感覺很不好,對不起,我再問問其他人。” 夏孟秋趕緊說:“那你聯絡男同學,我聯絡女同學。” 於是兩人分頭行動,夏孟秋打了很多電話,結果都說是沒有見過妙妙。她再一次打電話給汪浩的時候,他已經發動了所有的老同學還有熟人出去找人了,火車站、汽車站、大小賓館、霧江沿線等等等等所有她可能會去的地方。 夏孟秋家裡離霧江比較近,所以她聽說他們都出去找人去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霧江。 霧江有一段江域是從大學城旁邊經過的,那裡曾有一塊茂盛的竹林,只是後來修沿江大堤給砍沒了。但夏孟秋記得,那是妙妙跟汪浩的定情點,那時候就是她們沒事也喜歡去裡面走一走。妙妙對那裡的感情很深,就算以前沒有和汪浩分手的時候,她也會時不時叫上夏孟秋一起,去那裡懷懷舊。 很顯然,汪浩首先想到的也是那個地方,夏孟秋人還沒趕到,就接到一同學打來的電話說人找到了,並且說:“孟秋,你就不要過來了,妙妙的情緒有些激動。” 夏孟秋覺得同學話裡的意思有些不盡然,而且妙妙情緒激動她有什麼不能過去的?她也擔心啊好不好。但轉念一想,她就明白了,身上驀地驚出了一身的汗。 靜了靜,她才問:“那妙妙現在怎麼樣?” “沒事,人還是好好的,不過也幸好是我們來得早。” 接著就是一陣沉默,夏孟秋什麼都沒再說,掛了電話站在那裡。她已經到了大學城的入口了,從這條路上穿過去,就能直接到達那個有著她們許多青春故事的地方。 可是,她卻已經走不過去了,隔著幾年的歲月,她甚至連靠近那裡,都已經不能了。 她被遠遠地排斥,不知道是被時間,還是被別人,或者,是被她自己。 沒過多久,同學群裡就傳出訊息,幾乎沒有經過小範圍的傳說,訊息就已經鋪天蓋地了似的。甚至連那麼忙的程東都驚動了,他倒不是懷疑什麼,只是擔心地問:“秋秋,你不會想不開吧?” 夏孟秋當時就想哭,悶頭悶腦地問他:“難道你就不懷疑我和汪浩有□嗎?” “汪浩那樣的,你壓根就看不上。”程東坦率地說,“還有啊,那個什麼妙妙就是神經病,她和汪浩的問題,根本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汪浩也是的,一個大男人,居然連這麼點流言也壓不住。” 程東很惱火,但他又不能把汪浩和妙妙都怎麼樣,畢竟在這場鬧劇裡,沒有一個是贏家。汪浩在同學圈乃至公司裡都背上了出軌劈腿的壞名聲,因為害得女朋友其實是前女友幾乎自盡,甚至就差給人打上世紀賤男的標籤了;夏孟秋則由一個人見人愛的乖乖女變成了毀人感情的第三者;而妙妙,她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最後卻只是把汪浩越推越遠,他甚至解散了同學群,為此不惜把自己的qq號碼都給清空不用了,原來的手機也停機,還搬了住所,他公司那裡,沒有戶預約證,外人根本是誰都進不去。 他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給妙妙胡鬧的機會了。 所以在這當中,最無辜的還是夏孟秋! 不過程東說:“沒事,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們愛說說去,誰怕誰啊!你不老說麼,管不了別人,還能管不住自己?以後咱喜歡就聯絡聯絡,不喜歡,誰也甭搭理。” 夏孟秋本來心情就抑鬱,聽到他這樣說,更煩了:“那我還不變成孤家寡人呀?一個人活著,有意思麼?” “嘿,還有我呀。”程東笑嘻嘻的,“你有我不就好了?放心,我全心全意地相信你。” “呸!”夏孟秋啐他一口,對他強大的自信感到了無比的絕望,她無可奈何地想,估計他真正想說的是,他巴不得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吧? “真沒看到過比你更自私的人了。”夏孟秋咕噥著說。 程東沒聽清,追問她的話是什麼意思,夏孟秋都賴理他耍寶,掛了電話,關了q,乾脆蒙被子睡覺,好像只要這樣,所有的煩惱就能都被關在外面了。 因為這件事,夏孟秋的生日都過得沒精打彩的。 那一天家裡還很鬧騰,恰好又是星期天,來了幾個小孩子。一個霸佔了她電腦,一個玩她的psp,還有一個,在她床上不停地滾來滾去,完了還去撩撩這個吵吵那個,沒兩下就打得不可開交。 夏孟秋有些輕微的潔癖,其中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還沒洗澡就爬到自己床上去,她看著那些個孩子像鬧天宮的孫大聖一樣,只覺得腦仁兒都疼了。 大人們,除了她姑在幫夏哲言做飯,其他的不是在打牌就是打麻將,完全就顧不上這些小的。夏孟秋為人又沒什麼威信,叉起腰來吼都沒有效果,那些孩子該打架的打架,該吵嘴的吵嘴,該翻滾的還在翻滾。最後沒辦法,她只好掏出錢包把這群毛孩子提出去請他們吃肯德基,總算是把自己的房間還有耳朵給解放了出來。 還沒到小區門口,遠遠地就看到門衛室變得很不一樣,定睛一看,可不,花團錦簇呀。 小保安正站在門口,見到夏孟秋出來很高興,朝她招招手大聲地說:“梁小姐誒,你可出來了,快來快來,把你的禮物拿走,我都快沒法辦事啦。” 夏孟秋聽得心肝兒顫,問他:“什麼意思?” 小保安伸手指了指視窗前的那兩大坨:“你的呀,難道你不是下來取它們的?” 夏孟秋覺得想哭,她定下腳,瞪著那盒碩大像座小房子一樣的蛋糕,還有蛋糕旁明顯過於誇張的大花束,只覺得冷汗直下。不用去看上面的卡片,她就能猜到送這些玩藝兒的人是誰了,因為太符合那個人的行事作風了:高調、張揚、囂張,唯恐天下不亂,還生怕她不被氣死! 夏孟秋撫著額頭,上前去把卡片扯了,然後跟小保安說:“送你了,不用謝我。” 說完立馬想逃,小保安卻說:“不行啊,人家給了我小費的咧,讓我送你家去,你要不拿,就只能我送了哦。” 夏孟秋滯了滯,轉頭問:“他給了你多少小費?” 小保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一百塊。” 夏孟秋咬牙,從錢包裡掏出兩百,拍他手上:“兄弟,我再給你兩百塊,你把它們都丟了吧,還有,要毀屍滅跡,要守口如瓶,不要讓別人都曉得啊。” 小保安傻了,不明白她話是什麼意思。 夏孟秋才不管他,可她還是沒有成功走成,因為三個小鬼之一的毛毛問她:“大姨啊,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不要咧?” 她一扭頭,就見那三毛孩子正在興味盎然地研究著那個大蛋糕和大花束。 她頭疼地望了望天,走近去,彎下腰很有耐心地跟他們打商量:“我請你們吃肯德基,你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大家,好不好?” 開玩笑,如果讓他們這些小嘴巴嚷嚷開去,她相信,在繼她在同學群裡“臭名遠揚”後,估計又接著會倒在親戚們的口水裡!那些話她基本都已經能夠想象到了:看,老夏家的女兒啊,不簡單咧,雖然年紀有那麼大了,不過如今時來運轉,老樹逢春,給個有錢的男人看上了哇,生日的時候送了恁大的蛋糕和花…… 天哪,想想就恐怖啊! 如果,她和程東真有什麼也就算了,問題是,他根本就不是她的良人呀。 s

從那以後,夏孟秋好久都沒有接到梁盛林的電話,他好像自此就把她還有答應她的事給忘記了,搞得她鬱悶得要死,卻又死活想不起自己在哪件事或者哪句話上得罪了他?

因為她太笨,學不會高爾夫,他嫌帶自己去那會丟人?

或者是六子他們覺得她人品不好,想要腳踏兩隻船了?

如果是後一種,夏孟秋覺得自己真是要冤死了,她一隻船的邊邊都沒摸到,卻已然惹得滿身溼透了。

她本來想自己主動找他的,身為戶經理,厚著臉皮找上不待見自己的戶那是常有的事。只是就在這個時候,更讓她鬱悶的是,另一件她擔心的事也終於發生了:妙妙自殺了,未遂。

她是跑到這邊來找汪浩時出的事。夏孟秋當時正在跟夏哲言商量,中秋前半個月恰好是她的生日,夏哲言的意思是,雖然是平常生日,但也想把幾個親戚朋友都叫家裡來吃一餐,熱鬧熱鬧。

夏孟秋聽到這話,心裡什麼滋味都有,她覺得,自從媽媽過逝後,夏哲言似乎特別的害怕寂寞。也因此,她下班後儘量待在家裡,哪都不出去,但很顯然,這並不能撫慰什麼。

所以,他這樣的安排,夏孟秋儘管很不以為然,但還是預設了,並且敲定,哪天哪天買哪些食材,可以慢慢加工。邀請的人嘛,湊上一桌也儘夠了。否則人一多,忙死了,還不如去酒店裡吃一餐。

正商量著,電話就來了,是汪浩的,他在那邊很著急地問:“妙妙來找你了嗎?”

夏孟秋很奇怪:“她來這邊了嗎?”

自從上回不歡而散後,她和妙妙就沒有再聯絡過。

汪浩說:“是啊,她過來了,跟我說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話,我沒理,她就給我發了一條資訊,然後就再也聯絡不上她了。”

夏孟秋聞言心裡咯噔一聲,手皮發緊,她抖著聲音問他:“是什麼?”

汪浩鬱悶地說:“‘祝你幸福,以後我再也不會來打擾你了’什麼的,我覺得不對,就打她電話,結果開始還是通的,後來就一直不在服務區了。”

“或者她只是想嚇唬你呢?”

“我也希望是這樣。”汪浩沮喪地說,“可是我感覺很不好,對不起,我再問問其他人。”

夏孟秋趕緊說:“那你聯絡男同學,我聯絡女同學。”

於是兩人分頭行動,夏孟秋打了很多電話,結果都說是沒有見過妙妙。她再一次打電話給汪浩的時候,他已經發動了所有的老同學還有熟人出去找人了,火車站、汽車站、大小賓館、霧江沿線等等等等所有她可能會去的地方。

夏孟秋家裡離霧江比較近,所以她聽說他們都出去找人去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霧江。

霧江有一段江域是從大學城旁邊經過的,那裡曾有一塊茂盛的竹林,只是後來修沿江大堤給砍沒了。但夏孟秋記得,那是妙妙跟汪浩的定情點,那時候就是她們沒事也喜歡去裡面走一走。妙妙對那裡的感情很深,就算以前沒有和汪浩分手的時候,她也會時不時叫上夏孟秋一起,去那裡懷懷舊。

很顯然,汪浩首先想到的也是那個地方,夏孟秋人還沒趕到,就接到一同學打來的電話說人找到了,並且說:“孟秋,你就不要過來了,妙妙的情緒有些激動。”

夏孟秋覺得同學話裡的意思有些不盡然,而且妙妙情緒激動她有什麼不能過去的?她也擔心啊好不好。但轉念一想,她就明白了,身上驀地驚出了一身的汗。

靜了靜,她才問:“那妙妙現在怎麼樣?”

“沒事,人還是好好的,不過也幸好是我們來得早。”

接著就是一陣沉默,夏孟秋什麼都沒再說,掛了電話站在那裡。她已經到了大學城的入口了,從這條路上穿過去,就能直接到達那個有著她們許多青春故事的地方。

可是,她卻已經走不過去了,隔著幾年的歲月,她甚至連靠近那裡,都已經不能了。

她被遠遠地排斥,不知道是被時間,還是被別人,或者,是被她自己。

沒過多久,同學群裡就傳出訊息,幾乎沒有經過小範圍的傳說,訊息就已經鋪天蓋地了似的。甚至連那麼忙的程東都驚動了,他倒不是懷疑什麼,只是擔心地問:“秋秋,你不會想不開吧?”

夏孟秋當時就想哭,悶頭悶腦地問他:“難道你就不懷疑我和汪浩有□嗎?”

“汪浩那樣的,你壓根就看不上。”程東坦率地說,“還有啊,那個什麼妙妙就是神經病,她和汪浩的問題,根本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汪浩也是的,一個大男人,居然連這麼點流言也壓不住。”

程東很惱火,但他又不能把汪浩和妙妙都怎麼樣,畢竟在這場鬧劇裡,沒有一個是贏家。汪浩在同學圈乃至公司裡都背上了出軌劈腿的壞名聲,因為害得女朋友其實是前女友幾乎自盡,甚至就差給人打上世紀賤男的標籤了;夏孟秋則由一個人見人愛的乖乖女變成了毀人感情的第三者;而妙妙,她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最後卻只是把汪浩越推越遠,他甚至解散了同學群,為此不惜把自己的qq號碼都給清空不用了,原來的手機也停機,還搬了住所,他公司那裡,沒有戶預約證,外人根本是誰都進不去。

他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給妙妙胡鬧的機會了。

所以在這當中,最無辜的還是夏孟秋!

不過程東說:“沒事,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們愛說說去,誰怕誰啊!你不老說麼,管不了別人,還能管不住自己?以後咱喜歡就聯絡聯絡,不喜歡,誰也甭搭理。”

夏孟秋本來心情就抑鬱,聽到他這樣說,更煩了:“那我還不變成孤家寡人呀?一個人活著,有意思麼?”

“嘿,還有我呀。”程東笑嘻嘻的,“你有我不就好了?放心,我全心全意地相信你。”

“呸!”夏孟秋啐他一口,對他強大的自信感到了無比的絕望,她無可奈何地想,估計他真正想說的是,他巴不得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吧?

“真沒看到過比你更自私的人了。”夏孟秋咕噥著說。

程東沒聽清,追問她的話是什麼意思,夏孟秋都賴理他耍寶,掛了電話,關了q,乾脆蒙被子睡覺,好像只要這樣,所有的煩惱就能都被關在外面了。

因為這件事,夏孟秋的生日都過得沒精打彩的。

那一天家裡還很鬧騰,恰好又是星期天,來了幾個小孩子。一個霸佔了她電腦,一個玩她的psp,還有一個,在她床上不停地滾來滾去,完了還去撩撩這個吵吵那個,沒兩下就打得不可開交。

夏孟秋有些輕微的潔癖,其中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還沒洗澡就爬到自己床上去,她看著那些個孩子像鬧天宮的孫大聖一樣,只覺得腦仁兒都疼了。

大人們,除了她姑在幫夏哲言做飯,其他的不是在打牌就是打麻將,完全就顧不上這些小的。夏孟秋為人又沒什麼威信,叉起腰來吼都沒有效果,那些孩子該打架的打架,該吵嘴的吵嘴,該翻滾的還在翻滾。最後沒辦法,她只好掏出錢包把這群毛孩子提出去請他們吃肯德基,總算是把自己的房間還有耳朵給解放了出來。

還沒到小區門口,遠遠地就看到門衛室變得很不一樣,定睛一看,可不,花團錦簇呀。

小保安正站在門口,見到夏孟秋出來很高興,朝她招招手大聲地說:“梁小姐誒,你可出來了,快來快來,把你的禮物拿走,我都快沒法辦事啦。”

夏孟秋聽得心肝兒顫,問他:“什麼意思?”

小保安伸手指了指視窗前的那兩大坨:“你的呀,難道你不是下來取它們的?”

夏孟秋覺得想哭,她定下腳,瞪著那盒碩大像座小房子一樣的蛋糕,還有蛋糕旁明顯過於誇張的大花束,只覺得冷汗直下。不用去看上面的卡片,她就能猜到送這些玩藝兒的人是誰了,因為太符合那個人的行事作風了:高調、張揚、囂張,唯恐天下不亂,還生怕她不被氣死!

夏孟秋撫著額頭,上前去把卡片扯了,然後跟小保安說:“送你了,不用謝我。”

說完立馬想逃,小保安卻說:“不行啊,人家給了我小費的咧,讓我送你家去,你要不拿,就只能我送了哦。”

夏孟秋滯了滯,轉頭問:“他給了你多少小費?”

小保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一百塊。”

夏孟秋咬牙,從錢包裡掏出兩百,拍他手上:“兄弟,我再給你兩百塊,你把它們都丟了吧,還有,要毀屍滅跡,要守口如瓶,不要讓別人都曉得啊。”

小保安傻了,不明白她話是什麼意思。

夏孟秋才不管他,可她還是沒有成功走成,因為三個小鬼之一的毛毛問她:“大姨啊,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不要咧?”

她一扭頭,就見那三毛孩子正在興味盎然地研究著那個大蛋糕和大花束。

她頭疼地望了望天,走近去,彎下腰很有耐心地跟他們打商量:“我請你們吃肯德基,你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大家,好不好?”

開玩笑,如果讓他們這些小嘴巴嚷嚷開去,她相信,在繼她在同學群裡“臭名遠揚”後,估計又接著會倒在親戚們的口水裡!那些話她基本都已經能夠想象到了:看,老夏家的女兒啊,不簡單咧,雖然年紀有那麼大了,不過如今時來運轉,老樹逢春,給個有錢的男人看上了哇,生日的時候送了恁大的蛋糕和花……

天哪,想想就恐怖啊!

如果,她和程東真有什麼也就算了,問題是,他根本就不是她的良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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