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面對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2,746·2026/3/27

夏孟秋恨得牙癢癢:這人忒卑鄙,不動聲色就造上勢了。 第二日是週末,她難得起了個早,果然又看到那人被拉著在講他悽慘的身世,低眉順眼傷心欲絕的樣子:“是我做錯了事,所以老婆孩子才不要我了!” 夏孟秋聞言冷笑,站在邊上問他:“你倒是說說,你做錯什麼事了,你老婆孩子都不要你啊?”見他像是受驚般回頭,又問,“你是殺人放火了還是出軌劈腿了?亦或者酗酒行兇賭博吸毒?來,說一說,也讓這裡的街坊四鄰都曉得曉得,像你這般的人才,究竟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以至於那個女人像眼瞎了耳盲了一樣,鐵了心地不要你了。” 她話說得狠,面上卻是帶著笑的,像是純粹也好奇了,跟著來八上一卦。 梁盛林不說話,只是搓著手站那看著她,一副委委屈屈老實八交的樣子,那雙和夏天一模一樣的眼睛,含情脈脈,如水盈盈。 夏孟秋忍不住就嗆了一口口水,咳得驚天動地。 梁盛林巴巴地跑上來,扶著她在她背後上上下下地順氣,擔心得不得了:“秋秋你沒事吧?” 夏孟秋拍開他的手。 鄰居甲乙丙丁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看著他們兩個,齊聲勸她:“孟秋,有話要好好和人說。” 有人更不客氣:“小梁還真是不錯,除了沒錢一些,人品樣貌,哪樣就配不上你了?” “再說了,人是你選的,孩子都生下來了,總要對孩子負責些嘛。” 話越說越白,越講越氣憤,夏孟秋幾乎成了眾矢之的。偏梁盛林還在邊上點火:“你們不要這樣說,秋秋很好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夏孟秋吐血,側身就往外面走,頭也不回。 走出小區外,站定。沒多久,梁盛林果然就跟了上來,屁顛屁顛地小心翼翼地喊她:“秋秋。” 夏孟秋回過頭來。 這個男人,有多久沒見面了?他穿一身工裝,跟他的氣質還真是違和得很。她很想說,難道鄰居們都看不見嗎?他這樣子,怎麼就裝得出柔弱,裝得了工人?就算是披上羊皮,他也是一露出尾巴的大尾巴狼! “說吧,你想要幹什麼。”她決定開門見山。 她說得鄭重,梁盛林就斂了神色,站好了望著她,目光灼灼:“我想要什麼,秋秋你不知道嗎?” “好吧。”她就是故意曲解他,說,“我承認,夏天是你的孩子。你要認回他,我也沒意見。但是,”她作出一副很詫異的模樣,歪頭看著他,“你就不怕認了他,以後找不到老婆了嗎?” 梁盛林不說話,只是看牢了她,那目光像是一片深幽的海,情意就像是裡面的星光,璀璨奪目得像是要把她溺斃。 夏孟秋受不住,只好把頭撇開。 她聽到梁盛林輕輕笑了一聲,問她:“秋秋,這種話,你怎麼問得出口?”他走近來,抓著她的手,不顧她的掙扎,強硬地將它按到他的心口上,“你那裡疼嗎?我這裡,痛得很!” 夏孟秋說不出話。 她很想說,他們已經分手了,可這話,矯情得很。 他的用意簡直就是太明顯了,說兩人沒關係,這種自欺欺人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而且,他這樣做,她其實心裡是感動的,他沒忘記她,她也很歡喜。多好,就算分開了三年,他也沒有扭頭就愛上了別人。 但是,她又很清楚地知道,就算隔了三年,就算他們的愛仍如三年前一樣濃烈,就算夏天都已經出生了,但那些往事,就可以輕易地抹去當不存在了嗎?那些橫梗在上一輩之間的齟齬,就可以煙消雲散了 至少,夏哲言還沒有忘記,也沒有放下。 不過,三年過去,她的心態已平和了很多,乃至於想起梁盛林來,留在記憶裡的,多是讓人愉快而甜蜜的。 那些當初認為不可跨越的天塹鴻溝,也似乎都沒那麼深到讓自己驚心的地步。 甚至於,聽到他這麼說,她忍不住,輕輕地在他的心口處撫了撫。 動作很細微,但他還是感覺到了,長臂一伸,將她攬到了自己懷裡:“秋秋。”他喊她的名字,驚喜交加,感喟十足。 夏孟秋僵著沒回應。 梁盛林說:“從那天答應跟你分手後我就後悔了,你走後,我找了你三年。” 她失蹤得很徹底,不上網,不用電話,換了工作,去的地方和原本定下來的地方南轅北轍。如果不是夏哲言思鄉之情太濃,考慮到三年也應該足夠梁盛林把她忘記了,大概,她會一直一直不回來。 夏孟秋沒解釋,也不說話。陸婉說她是面軟心硬,決定的事,哪怕是錯的,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其實,他們都不知道,她也動搖過的,她也很想他,她也瘋狂地設想過,有一天,他會回頭再來找她。 可他真找來了,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終於還是放柔了身子,任自己靠在這個男人的胸前,半晌後才悶聲說:“暫時不要見夏天。” 梁盛林身子僵了僵,好一會才答:“……好。”不問理由,只解釋,“你不同意我就不見。”就像是之前,她不同他說話,他就不主動出現來糾纏她。 不過話還是要說的,“程東說,追求女人要臉大心細臉皮厚,他說你就是牛犟驢,要避開你先接近天天,從天天那突破才有希望。但是我不想那麼做,天天是你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你若不同意,誰也不能搶走他,誰也不可以搶走他。” 一邊說,他一邊跟程東在心裡道歉:死道友不死貧道,所謂死黨就是用來出賣的,程東你安息吧。 夏孟秋果然就無語之極,這個程東!果然他的話要能信,母豬也可以上樹了! 不但把天天的事告訴了梁盛林,還幫著出謀劃策,真夠朋友啊! 解釋完了,態還是要表的:“秋秋,這婚,我們一定要結。” 他似乎較之以前,更堅定了。 夏孟秋默然,在看到那些鮮奶的時候,她幾乎心裡就已經有數了,這一回要他放棄,似乎並不會那麼容易。 但是,她很累,一份感情,如果還沒進入婚姻就用了全力,她不知道,以後還有什麼力量去維持。 所以,她無奈地說:“我不會支援你的。” 不會支援,但也不會反對,由得他去鬧騰吧。 梁盛林應該也是知道她的意思的,聞言卻是高興得很,說:“秋秋,那你等我,等我來娶你啊。” …… “你家人大概是不會同意的。” 梁盛林卻很肯定:“他們會同意的。” 夏孟秋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她苦笑了笑,就算梁華民他們都同意了,她還不知道夏哲言心裡有什麼想法呢。 她這個女兒,做不成父母的貼心小棉襖,夏哲言心裡想什麼,他會怎麼做,她完全不知道。 張了張嘴,她想說什麼,最後,只化作一聲嘆息,委婉勸道:“你盡力就好了,其實,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一個讓誰都滿意的媳婦兒。” 梁盛林笑:“讓誰都滿意,可是我會滿意嗎?而且,你這是質疑我辦事的能力嗎?”揉了揉她的頭髮,承認道,“是,沒錯,三年前我做錯決定了,不過當時,實在是太意外了,好多事因為衝擊太大,一時接受不了才會驚慌失措。但是,三年過去,也足夠我想出對策來了。”說著,他輕描淡寫地挑了挑眉,“又有多大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鬱悶死了,這一章,起碼斃了好幾稿,最後只能寫成這樣了,沒法再平順了…… 大概爛尾真是習慣性的,哪怕我真的很想很想把結尾寫好。 先發著吧,免得你們等急了,哪天我靈感突然來了,指不定修一修,又好一些了…… ps:厚顏順便推一下自己的新文《糟糠之妻》:懦弱的家庭主婦被拋棄後逆襲的故事,不會是破鏡重圓,我只是有感於前一陣子聽來的一個故事,腦補了一下別人故事的後續。 我知道現世不美好,所以,小說裡也想盡量圓滿。 這個新文沒有存稿,太久沒碼字了,純粹是發出來求鞭策的,喜歡的就看看吧。

夏孟秋恨得牙癢癢:這人忒卑鄙,不動聲色就造上勢了。

第二日是週末,她難得起了個早,果然又看到那人被拉著在講他悽慘的身世,低眉順眼傷心欲絕的樣子:“是我做錯了事,所以老婆孩子才不要我了!”

夏孟秋聞言冷笑,站在邊上問他:“你倒是說說,你做錯什麼事了,你老婆孩子都不要你啊?”見他像是受驚般回頭,又問,“你是殺人放火了還是出軌劈腿了?亦或者酗酒行兇賭博吸毒?來,說一說,也讓這裡的街坊四鄰都曉得曉得,像你這般的人才,究竟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以至於那個女人像眼瞎了耳盲了一樣,鐵了心地不要你了。”

她話說得狠,面上卻是帶著笑的,像是純粹也好奇了,跟著來八上一卦。

梁盛林不說話,只是搓著手站那看著她,一副委委屈屈老實八交的樣子,那雙和夏天一模一樣的眼睛,含情脈脈,如水盈盈。

夏孟秋忍不住就嗆了一口口水,咳得驚天動地。

梁盛林巴巴地跑上來,扶著她在她背後上上下下地順氣,擔心得不得了:“秋秋你沒事吧?”

夏孟秋拍開他的手。

鄰居甲乙丙丁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看著他們兩個,齊聲勸她:“孟秋,有話要好好和人說。”

有人更不客氣:“小梁還真是不錯,除了沒錢一些,人品樣貌,哪樣就配不上你了?”

“再說了,人是你選的,孩子都生下來了,總要對孩子負責些嘛。”

話越說越白,越講越氣憤,夏孟秋幾乎成了眾矢之的。偏梁盛林還在邊上點火:“你們不要這樣說,秋秋很好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夏孟秋吐血,側身就往外面走,頭也不回。

走出小區外,站定。沒多久,梁盛林果然就跟了上來,屁顛屁顛地小心翼翼地喊她:“秋秋。”

夏孟秋回過頭來。

這個男人,有多久沒見面了?他穿一身工裝,跟他的氣質還真是違和得很。她很想說,難道鄰居們都看不見嗎?他這樣子,怎麼就裝得出柔弱,裝得了工人?就算是披上羊皮,他也是一露出尾巴的大尾巴狼!

“說吧,你想要幹什麼。”她決定開門見山。

她說得鄭重,梁盛林就斂了神色,站好了望著她,目光灼灼:“我想要什麼,秋秋你不知道嗎?”

“好吧。”她就是故意曲解他,說,“我承認,夏天是你的孩子。你要認回他,我也沒意見。但是,”她作出一副很詫異的模樣,歪頭看著他,“你就不怕認了他,以後找不到老婆了嗎?”

梁盛林不說話,只是看牢了她,那目光像是一片深幽的海,情意就像是裡面的星光,璀璨奪目得像是要把她溺斃。

夏孟秋受不住,只好把頭撇開。

她聽到梁盛林輕輕笑了一聲,問她:“秋秋,這種話,你怎麼問得出口?”他走近來,抓著她的手,不顧她的掙扎,強硬地將它按到他的心口上,“你那裡疼嗎?我這裡,痛得很!”

夏孟秋說不出話。

她很想說,他們已經分手了,可這話,矯情得很。

他的用意簡直就是太明顯了,說兩人沒關係,這種自欺欺人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而且,他這樣做,她其實心裡是感動的,他沒忘記她,她也很歡喜。多好,就算分開了三年,他也沒有扭頭就愛上了別人。

但是,她又很清楚地知道,就算隔了三年,就算他們的愛仍如三年前一樣濃烈,就算夏天都已經出生了,但那些往事,就可以輕易地抹去當不存在了嗎?那些橫梗在上一輩之間的齟齬,就可以煙消雲散了

至少,夏哲言還沒有忘記,也沒有放下。

不過,三年過去,她的心態已平和了很多,乃至於想起梁盛林來,留在記憶裡的,多是讓人愉快而甜蜜的。

那些當初認為不可跨越的天塹鴻溝,也似乎都沒那麼深到讓自己驚心的地步。

甚至於,聽到他這麼說,她忍不住,輕輕地在他的心口處撫了撫。

動作很細微,但他還是感覺到了,長臂一伸,將她攬到了自己懷裡:“秋秋。”他喊她的名字,驚喜交加,感喟十足。

夏孟秋僵著沒回應。

梁盛林說:“從那天答應跟你分手後我就後悔了,你走後,我找了你三年。”

她失蹤得很徹底,不上網,不用電話,換了工作,去的地方和原本定下來的地方南轅北轍。如果不是夏哲言思鄉之情太濃,考慮到三年也應該足夠梁盛林把她忘記了,大概,她會一直一直不回來。

夏孟秋沒解釋,也不說話。陸婉說她是面軟心硬,決定的事,哪怕是錯的,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其實,他們都不知道,她也動搖過的,她也很想他,她也瘋狂地設想過,有一天,他會回頭再來找她。

可他真找來了,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終於還是放柔了身子,任自己靠在這個男人的胸前,半晌後才悶聲說:“暫時不要見夏天。”

梁盛林身子僵了僵,好一會才答:“……好。”不問理由,只解釋,“你不同意我就不見。”就像是之前,她不同他說話,他就不主動出現來糾纏她。

不過話還是要說的,“程東說,追求女人要臉大心細臉皮厚,他說你就是牛犟驢,要避開你先接近天天,從天天那突破才有希望。但是我不想那麼做,天天是你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你若不同意,誰也不能搶走他,誰也不可以搶走他。”

一邊說,他一邊跟程東在心裡道歉:死道友不死貧道,所謂死黨就是用來出賣的,程東你安息吧。

夏孟秋果然就無語之極,這個程東!果然他的話要能信,母豬也可以上樹了!

不但把天天的事告訴了梁盛林,還幫著出謀劃策,真夠朋友啊!

解釋完了,態還是要表的:“秋秋,這婚,我們一定要結。”

他似乎較之以前,更堅定了。

夏孟秋默然,在看到那些鮮奶的時候,她幾乎心裡就已經有數了,這一回要他放棄,似乎並不會那麼容易。

但是,她很累,一份感情,如果還沒進入婚姻就用了全力,她不知道,以後還有什麼力量去維持。

所以,她無奈地說:“我不會支援你的。”

不會支援,但也不會反對,由得他去鬧騰吧。

梁盛林應該也是知道她的意思的,聞言卻是高興得很,說:“秋秋,那你等我,等我來娶你啊。”

……

“你家人大概是不會同意的。”

梁盛林卻很肯定:“他們會同意的。”

夏孟秋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她苦笑了笑,就算梁華民他們都同意了,她還不知道夏哲言心裡有什麼想法呢。

她這個女兒,做不成父母的貼心小棉襖,夏哲言心裡想什麼,他會怎麼做,她完全不知道。

張了張嘴,她想說什麼,最後,只化作一聲嘆息,委婉勸道:“你盡力就好了,其實,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一個讓誰都滿意的媳婦兒。”

梁盛林笑:“讓誰都滿意,可是我會滿意嗎?而且,你這是質疑我辦事的能力嗎?”揉了揉她的頭髮,承認道,“是,沒錯,三年前我做錯決定了,不過當時,實在是太意外了,好多事因為衝擊太大,一時接受不了才會驚慌失措。但是,三年過去,也足夠我想出對策來了。”說著,他輕描淡寫地挑了挑眉,“又有多大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鬱悶死了,這一章,起碼斃了好幾稿,最後只能寫成這樣了,沒法再平順了……

大概爛尾真是習慣性的,哪怕我真的很想很想把結尾寫好。

先發著吧,免得你們等急了,哪天我靈感突然來了,指不定修一修,又好一些了……

ps:厚顏順便推一下自己的新文《糟糠之妻》:懦弱的家庭主婦被拋棄後逆襲的故事,不會是破鏡重圓,我只是有感於前一陣子聽來的一個故事,腦補了一下別人故事的後續。

我知道現世不美好,所以,小說裡也想盡量圓滿。

這個新文沒有存稿,太久沒碼字了,純粹是發出來求鞭策的,喜歡的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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