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努力想要接近
第192章：努力想要接近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放學的時間點了，而小七仔此時仍舊是靜靜地守在我的身邊。[看本書最新章節休息，整個人的狀態已經恢復了過來。不論什麼時候，小七仔的守候總是讓我覺得那麼安心。
“他等了多久了？”我起身的同時，坐在一旁的小七仔也站起了身來。
從我醒來之後，我便感覺到了門外正等著的顧聖。不用多想就知道，顧聖肯定是被小七仔給攔在了門外，所以才會一直在門口候著的。不過，在感覺顧聖氣息的同時，我卻也感覺到了程嬈此時他也跟顧聖一起在門外。想必，他們應該是一起過來的，看到顧聖被小七仔攔在門外之後不肯離去，所以程嬈也就陪著他一起等了下來。
“也沒多久啦。”小七仔隨意的回答著。不過，按照他的說話習慣來看，顧聖他們估計已經是等了挺長時間了。
“寫樂，你餓了嗎？我們去吃東西吧。”見到我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小七仔便知道了我的心思。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便一臉期待的等著我帶他去吃東西。
也許是因為顧聖和程嬈的原因，即使在我醒來之後，小七仔依舊是保持著人形，並沒有想要變回去的意思。
見到小七仔那眼冒金星滿是期待的模樣，我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那溫柔的笑容，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道：“我們去買巧克力蛋糕。”
見到我又恢復到了往日裡的笑容，小七仔的心情似乎也顯得非常的不錯，根本就沒有多想什麼，直接把我從床上抱了起來，擁入懷中。僅僅只是眨眼之間，便移動到了窗戶跟前。在他隨意的輕推窗戶之間，身子已經是縱身一躍，從二樓的窗戶當中跳了出去，繼而穩穩的落在地上之後，才把我放了下來。
我沒有多說什麼，在站穩之後，只是回頭看了看醫務室的窗戶，繼而轉頭微微一笑輕聲道：“走吧，一會還要去華寒那裡。”
當小七仔化作一道光芒鑽入了我的帽子當中之後，我便伴著夕陽朝校門走去。
醫務室門外。
“走吧。”顧聖的神情顯得有些落寞，似乎說出這兩個字已經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你怎麼了？不等寫樂一起了嗎？”之前程嬈就已經問過顧聖，守在醫務室當中阻止他們進去的那人是誰，但是卻並沒有得到顧聖的答覆。可看樣子，他們的關係似乎是不錯，也就沒有再多問。可是，自己陪他在這門口等了這麼長的時間，現在顧聖卻又突然讓要走，這跟他之前那堅定的神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顧聖並沒有再多說一句。整個人顯得沒精打採，也失去了以往的朝氣與活力。現在的他，六感都比一般的人強，再加上他跟我之間又有心靈感應，所以，我從窗戶當中離開，他當然是知道的。而我這種很明顯是在躲著他的行為，讓他的整顆心都猶如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般，似乎都能聽到鮮血正在隨著自己的心跳，一滴一滴的帶著無盡的痛楚與撕扯滴落。一向都樂觀堅強的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失望，甚至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眼圈已經泛紅。
“喂，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呀。”見到顧聖沒有搭理自己，只是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著，程嬈心中除了不解，心疼，更是有了一種憤怒。
而顧聖似乎根本就聽不到她所說的話一般，仍舊是低頭一步一步的走著。他的每一步都顯得那麼的沉重，那麼的艱難。今天，他真的是太累了。哪怕是在面對小七仔的訓練，面對魔族的戰鬥時，他都沒有這麼累過。此時，他覺得自己心中似乎是少了什麼，丟了什麼，讓他覺得難以支撐。
“不管那人是誰，簡直太過分了！”見到顧聖的樣子，程嬈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心為什麼會揪著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今天這麼陪著顧聖，是因為真的關心朋友，還是因為想要陪著顧聖。而此刻，她也根本來不及去多想和思考別的，心中的疼惜讓她有了一種莫名的憤怒和衝動。
當她轉身用力去把醫務室的門開啟時，眼前除了看到空蕩蕩的醫務室以外，就是對著門靜靜地開著的窗戶。她本來都已經準備好了跟那個陌生的帥哥吵一架的心理準備了，那股子的憤怒甚至讓她有了討厭我的感覺，可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眼前會是這樣的情況。
“……不見了？”喃喃自語之間，程嬈那一片空白的大腦，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華家門口。
“華叔，華寒他在嗎？”我拎著給小七仔買的巧克力蛋糕，站在華家門口微笑著詢問正趕過來迎接我的華叔。
“在的，在的。少爺他在書房呢。我這就帶寫樂你過去。”華叔一邊笑著給我帶路，一邊回答著我的問題。
“對了，華叔，這個是帶給你和華寒的。”交談之間，我把給他們買的巧克力蛋糕遞到了華叔的手裡。
華叔一邊接過巧克力蛋糕，一邊笑著道：“你真是太客氣了，過來玩就好，還買東西。我一會去廚房切了再給你們配點好茶，再給你們端上來。”
“謝謝華叔。”我知道華叔的性格，也沒有再客氣。一路上隨意的跟他交談著，很快便到了華寒的書房前。
“少爺，寫樂小姐來了。”華叔輕輕的敲了幾下門之後，優雅的站在門口通知著書房中的華寒。
“恩。進來吧。”華寒的聲音從書房中傳來，雖然仍舊是那麼溫柔有禮，但似乎在這溫柔當中卻隱隱的透出了疲憊。
華管家聽到華寒的聲音之後，便輕輕把門給推開，對我點頭示意，在進去了之後，便拎著巧克力蛋糕把門給順手帶上了。
此時的華寒仍舊是坐在自己的書桌前，見到我進來之後，才放下自己手中的筆，正準備起身的時候，我卻走到了他的面前，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最近在忙什麼呢？”我用的力氣並不大，而華寒知道我的用意，也就沒有起身。
“也沒什麼，只是查詢一些資料。想多瞭解一些未知的事物。你呢？最近還好嗎？”華寒依舊是保持著他那優雅的姿態，目光當中也充滿了關心與柔情。但此刻的他卻沒有剛認識他時那種神采奕奕，整個人也都瘦了一圈。想必這也是為什麼華管家看到我的時候，他不願意多說太多的緣由了。
依照華寒的性格，即使華管家再怎麼擔心他，他仍舊是不會讓華管家把他糟糕的情況告訴我的。
“你瘦了。”我站在華寒的身邊，看著他抬頭望向我的目光，心中不由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是嗎？如果我瘦了能讓你這麼關心我的話，那瘦點反倒是好事。”華寒與我對視著，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可是，在他的這開心笑容之下，我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份無奈與苦楚。
看著華寒那笑容，我少有的出現了愣神。在我帽子當中的小七仔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微微的動彈了一下，才讓我迅速的回過神來，不至於出現什麼尷尬的情況。
“你想了解什麼？”我的臉上仍舊是保持著淡淡的笑容，不經意之間轉移話題，同時也把目光巧妙的移到了華寒的書桌上。
此時我才發現，在華寒凌亂不堪的書桌之上，擺的全是一些未解之謎，神話傳說等等與學習根本就不著邊際的書。
似乎是捕捉到了我微微皺眉的神色，華寒隨手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有些疲憊的道：“只是一些神秘而又不著邊際的東西罷了。”
“你怎麼對這些感興趣了？”見到華寒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我很隨意的走到了一旁的桌椅邊坐了下來。
華寒不是顧聖，雖然顧聖並不傻，不過很多時候，華寒的腦子可以說是相當的聰明。他知道我會有這種反應並不是真的驚訝他為什麼會對這些感興趣，而是在考慮，他到底知道了多少。而我所問的問題，實際上就是在問他緣由。
“因為你。因為我想更多的瞭解你，接近你。”簡潔明瞭的回答，沒有絲毫的隱藏。
這樣的直接和坦誠，不僅是讓我瞳孔一縮，甚至連在我帽子當中的小七仔此刻身子也是微微一顫。
或許是在給我消化的時間，又或許是在給他自己緩衝的間隙。華寒再次開口的聲音依舊是難以掩飾的有著顫抖：“不論你是什麼身份，不論我會面臨什麼，接觸都什麼，都無所謂！對我而言，你就是你，就是我所認識的戚寫樂，就是我所喜歡的那個清冷能幹的女生。我只是……我只是想要更接近你，哪怕是一點點也好……即使你不接受也好，但我這樣的心情和努力，是不能被隨意抹殺剝奪的……”
“……”
回家的路上。
“寫樂……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小七仔的話語當中充滿了擔憂。
“……”我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微微搖頭，片刻之後才回答道：“不知道……我也很迷茫……”
“但是……他這樣的話，就要隨時面臨危險了。這是害了他……”小七仔雖然不願意把話說得太重，可這些卻都是事實。
“我沒資格對他用蠱惑之術，消除他對魔界有關的一切記憶。他說得對，不論我接受與否，他的那份想接近的心情和努力是沒人有權利去剝奪和抹殺的。他不知道就算了，但是他如今已經知道了，而他有他的選擇，我們也應該尊重，不是嗎？”我微微一笑，不再迷茫。
“可是……哎……算了，也許，這樣對他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他知道自己所要面對的危險是什麼……”小七仔知道他是勸不了我了，最後的話與其說是無奈的妥協，更不如說是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