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有些事沒人能幫
第215章：有些事沒人能幫
程嬈奪門而出之後，顧聖便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你不去追嗎？”看著程嬈跑遠的背影，我心裡也充滿了愧疚。
“讓她一個人靜靜吧。”顧聖搖了搖頭，宛如打了敗仗一般，無精打採的坐了下來。
“你不用一直躲著她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決定，但有些事不論你如何逃避，都必須要面對，必須要說清的。當你逃無可逃，避無可避的時候，所造成的傷害已經是無法彌補和挽回的了。”我上前把門關上之後，坐到了顧聖跟前。
“那你呢？一定要去魔界嗎？”顧聖看著我。
“嗯。”我毫不遲疑的回答。
“可是……可是那個安折羽……”事到如今顧聖心裡所擔憂和煩惱的仍舊是我的事情。
“我知道。但我必須去。這就是我所選擇的路。不論遇到什麼，我都必須要去面對，不能逃避。”說罷我又淡淡的加了一句：“安折羽，只是我的哥哥。”
“那我就什麼都幫不了你了嗎？”顧聖對此一直耿耿於懷，這也是他最近苦惱的事情。如今是自己思索無果，還是問了出來。
“你是我的契約者，我需要與你並肩作戰。但你還需要成長。你的存在是特殊的，安折羽說得沒錯，你有可能是這次劫難的關鍵。所以，接下來，你不變強就無法應付魔界對你一波又一波的騷擾，更無法保護你身邊的人。”我直言不諱，把現在的情況告訴了顧聖。
“我要怎麼才能變強？”顧聖仍舊是疑惑苦惱。
“不用為了變強而變強，順其自然就好。如果說宿命如此，盡力而為總能得到結果的。”我目光有些迷離，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
華家，華寒書房中。
“少爺，打擾了。程嬈小姐來了。”華管家在書房門外輕聲通報。
“嗯。”華寒輕聲答應，卻仍舊忙碌著手上的事，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門開啟，華管家示意程嬈進去之後，便掩上門退了出去。
“不好意思，你隨便坐，我最近事情有點多，就不客套招呼你了。”華寒雖然掛著濃濃的黑眼圈，但整個人仍舊是很精神，絲毫沒有邋遢髒亂的感覺。
“是我打擾你了。那個……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程嬈自己坐了下來，柔聲詢問。
“謝謝了。這些事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華寒仍舊是頭也不抬，一邊回答一邊皺眉看著桌上堆得厚厚的檔案。
“嗯……”程嬈隨口答應了一聲，便陷入了思考中。
片刻之後，華管家再次敲門，送上來茶點，又退了出去。
程嬈看著桌上的茶點愣愣的出神。書房中除了華寒沙沙的寫字聲，便是偶爾的翻頁聲。
不知是過了多久，茶已經不再有熱氣蒸騰，程嬈似乎才回過神來。
“那個……你最近忙的事情，是和寫樂與顧聖有關的嗎？”程嬈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嗯。算是吧。”華寒並未多想，隨口答著。
“最近，大家似乎都在忙碌著什麼。你也好，寫樂也好，顧聖也好，就連轉學來了沒多久的安折羽同學都是……我卻……我卻什麼都幫不上……”程嬈的神情非常沮喪與痛苦。
華寒聞言這才放下手頭上的檔案，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程嬈，繼而認真的道：“其實，你不用勉強自己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你只是需要時間。而顧聖，他也需要時間。”
“……我……我並沒有”面對華寒清澈真摯的目光，程嬈心中有種想要逃避的感覺。
見到程嬈閃避的目光，華寒搖頭輕嘆，繼續道：“有什麼我可以幫到你的嗎？”
聽到華寒這話，程嬈猶如抓住了希望，目光中瞬間便閃耀出別樣的神采，似乎華寒這話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可以令現在的她得到安心。
“我……我……”不知道是因為情緒有些激動還是沒有組織好語言，程嬈支支吾吾卻並未說出一句話來。
“有什麼事只要我能幫上，你直說，我一定盡力。”華寒微笑著看著緊張又充滿希望的程嬈。
程嬈聽後深吸一口氣，稍微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這才握緊雙拳雙目誠懇的看著華寒道：“求求你，幫幫我！我現在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求求你，追求寫樂，和寫樂在一起吧！求求你了！”
程嬈突然提出這樣冒昧的要求是華寒意料之外的。雖然他知道顧聖和程嬈之間必定會出現不愉快的情況，但他卻沒料到程嬈對顧聖的感情會這麼深。他更沒料到，程嬈竟然會為了他和顧聖的事情來求自己。
驚訝之色從華寒的目光中一閃而過，隨即他便正色道：“對不起，這個要求我真的幫不了你。”
“為什麼？”程嬈激動的脫口問出。
華寒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
“你不是喜歡寫樂嗎？為什麼？為什麼不追求她？為什麼不像她表白你的心意？你這麼優秀，如果是你的話，寫樂一定會同意的。是因為你和顧聖的友誼嗎？但是顧聖現在是我男朋友啊！你為什麼還要拒絕？你怎麼能這麼懦弱？不敢面對自己的感情……”
“夠了！”華寒臉上不再是溫文爾雅的笑容，他嚴肅的打斷了程嬈喋喋不休的指責，認真的看著對方。
被華寒打斷之後的程嬈有些出神，只是呆呆的看著如此嚴肅認真的華寒，不知所措下已是紅了眼眶。
“對不起，我真的幫不了你。”華寒再次緩和語氣，目光有些黯然的道：“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也不是隻要向對方傳達了心意，就能如願以償的。即便對方不接受自己的心意，要為她的笑容而努力還是放棄，那都是自己的自由。但唯有一點初衷是不變的，那就是希望對方因為自己的喜歡而開心，而不是困擾。”
“……”程嬈目光中的希望漸漸變得暗淡起來，整個人又變得哀傷而又痛苦。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喜歡一個人不僅是快樂的，也會有痛苦，但即便如此沉溺其間的人仍舊對此視若珍寶。你給自己一點時間，也給顧聖一點時間，多給予他些信任。兩個人在一起不僅僅只有喜歡，也有責任。”雖說兩人之間的事情旁人是無權多說什麼的，可程嬈現在狀態，華寒又不得不安慰和勸告。
不論是出於同情還是出於友情，擁有紳士風度的他都無法對如今的程嬈置之不理。即便他不想對兩人之間的事情多言，但是他仍然相信顧聖。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所有的人都是這樣？總是幫著寫樂說話？替寫樂做事，圍著寫樂團團轉？為什麼？我都已經這麼懇求了，寫樂不答應就算了，為什麼連你們都這樣？顧聖是我的男朋友啊！為什麼她要和我爭？不論如何，我是不會放手的！”程嬈心中的怒火已經將她的理智吞沒。她沒再給華寒任何說話的機會，憤然起身，便跑了出去。
衝出門外之際，正好與端著茶進來的華管家撞了正著，只聽茶杯落地摔碎的聲音，當華管家反應過來時，程嬈已經是跑得沒了蹤影。
“少爺……這是怎麼了？”華管家收拾起地上摔碎的杯子，走進書房詢問著華寒。
“哎……沒什麼，由她去吧。”華寒無奈搖頭。繼而又對華管家道：“華叔麻煩你了。”
“我應該做的，少爺。”華叔對華寒仍舊是那麼慈祥和藹。
“對了，華叔。你忙完抽空給寫樂他們送點補品過去吧。寫樂大病初癒需要好好補補，我如果不是忙得抽不開身，真的很想去看看他們了。”華寒目光中閃過瞬間的柔情。
“嗯。好的，少爺。”華管家說完便收拾了桌上的茶點，掩上門離開了書房。
從華家一路狂奔而出的程嬈，滿臉的淚水，心中痛得無法呼吸。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沒了力氣，程嬈這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即便如此，但卻仍舊止不住淚水往下落。心痛不已的她乾脆跪在了地上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周圍的路人皆是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偶爾有人上去詢問，程嬈去絲毫不搭理對方，好心的路人也只得自己離去。這麼來來回回幾次，即使路過的人群有對此好奇的，卻不再有人上前詢問。
哭累了的程嬈，便坐在路邊蜷縮著發呆。久久的一言不發，時而傻笑，時而落淚，時而憤怒，目光呆滯，宛若瘋癲，卻無人過問。
其實程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她只覺得自己腦中一片混亂，但大多數的時候都只是一片空白的在發呆。一方面她在胡思亂想，另一方面她又不允許自己胡思亂想；一方面她想要相信顧聖，另一方面她又對顧聖沒信心；一方面她想要恨我，另一方面她又厭惡這樣的自己……
腦中猶如漿糊一般，心中的痛楚快要逼得她發瘋。她想要找顧聖說清楚，但是又怕見到顧聖。因為她怕顧聖會跟她攤牌，會要求分手，與其失去還不如這樣痛苦著自己。她心裡明明清楚這種事情只有靠自己，可卻仍舊希望得到別人的幫助。
她甚至覺得這樣的自己如果消失就好了，可又沒有消失的勇氣。不僅無法割捨對顧聖的感情，心中更是充滿了不甘與恨意。這樣複雜的心情，讓她不知所措，難以抉擇，無法逃避又不知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