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訊息

愛是人間地獄·舊月安好·2,533·2026/3/26

191.訊息 小護士帶著我從電梯內出來後,林局長便走了進去,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隨我們一起剩坐同一輛電梯的人,都是便衣警察,沒有一個是真正來看病的病人。 難怪沈從安掙扎都未曾掙扎一下,原來我們一開始就被警方的人給包圍了。 當電梯門緩緩被關住後,沈從安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也隨意被擋住,小護士不敢停留,帶著我從醫院內迅速離開,還好也沒有警察阻攔我們。 一路順通無阻的來到醫院外面時,路徵他們早已經在外面候了很久了,可發現只出來了我和小護士兩個人,便立馬走了上來,問怎麼一回事。 我說:“沈從安被林蘭國帶走了。” 路徵隨即提高音量問:“什麼?!” 我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立馬解釋說:“當時沈從安帶我坐電梯從三樓坐到一樓時,林蘭國早就帶人等在了外面,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了,沈從安讓我先出來,他說他過幾天就會回茱萸縣。” 其實說到這裡,連我都不相信最後一句是真的,他當時應該只是為了讓我先走,才說出安慰我的話。 路徵聽到我的話話,急得團團轉,不過他也不敢在我面前洩露太多情緒,只能對我說:“走吧,我們先回茱萸縣。” 我說:“我們現在就這樣回去嗎?” 路徵說::“沈先生讓您先出來,應該是想抱住你的安全,如果我們還在這裡長期逗留,會越來越危險,不僅還會賠了夫人又折兵,一切都等到了茱萸縣再商量該怎麼辦。” 路徵滿是擔憂的看了一眼醫院方向的位置,低聲說:“只希望真的只是過幾天就能回來才好。” 我沒有接他話,最先坐入車內,路徵和小護士在車外站了一回,隨著我坐入了車內。 現在我們都明白,只有先回茱萸縣才是最安全的,我安全了,路徵這邊才能想辦法怎麼去救沈從安。 我們回到茱萸縣後等了三天,可這三天裡並沒有等來沈從安回來的訊息,我們這才發現,這個訊息是多麼的令人擔憂,這個時候路徵也預感到大事不妙。 當即便將茱萸縣幾個核心人物喊來一起開了一個會議,這個會議一直從早上七點,開到下午兩點。 等路徵他們從會議室內出來後,我立馬走了上去,攔在了路徵面前,我問路徵事情商量的怎麼樣了,是否想出了對策,路政說:“我們明天帶人去和警方交涉,現在還不知道那邊是怎樣的情況。” 我聽了路徵這句話,沒有說話,路徵似乎是怕我擔心,他說:“明天只是去探個虛實,情況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畢竟茱萸縣的實力擺在這裡,警方那邊應該沒有那麼大膽敢動沈先生,而且沈先生會跟警方走,就證明他對於這件事情是有一定把握的,您擔心了。” 我明白現在路徵所知道的情況也不多,所以他也無法給我什麼確切的訊息,我沒有耽誤他時間,只是低聲說:“如果明天有訊息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路徵說:“會的,您先回去吧。” 我點點頭,只能從會議室離開,回到住所後,奶媽正抱著孩子玩耍,斬風已經一歲半了,會咿咿呀呀說話走路了,可是不太認得我,剛出生那段時間對我的記憶,也早就隨著年齡的增長望的一乾二淨,現在的他反而跟奶媽最親近,也不怎麼讓我抱他。 我心事重重坐在沙發上,看著斬風玩了一會積木,我想了想應該給李琦一通電話,畢竟我從回來也沒有聯絡過他,可電話打過去顯示關機,我也沒有再打。 最近不知道他再忙什麼,經常神龍見尾不見首,也許他被沈從安派出去處理什麼事情了。 這天晚上我沒怎麼休息,在沙發上坐了一夜,一晚上斬風哭了多少次,又喝了幾次奶,奶媽咳嗽了幾聲,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早上當奶媽抱著斬風出來時,見我身上還是一件昨天的衣服,便有些訝異的問了我一句:“夫人昨天晚上一夜沒睡嗎?”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將視線落在斬風身上,斬風看到我在看他,他小手立馬抱住奶媽的脖子,扭身便躲在了奶媽脖子後。 奶媽立馬將斬風抱著面對我,說:“斬風,這是媽媽,你的媽媽。” 可是斬風有點怕我,始終不敢正面和我對視甚至有些排斥我。 奶媽還在試圖讓斬風和我親近,我說了一句:“算了吧,他很久都沒見過我了,不記得我,不認識我,本來也是正常的事情。” 奶媽說:“夫人,我覺得您應該抱抱孩子,小孩跟人都是一樣的,沒有肢體接觸,是產生不了感情的。” 我說:“不用了,我頭有點疼,你抱著孩子出去玩吧。” 僕人見我臉色始終淡漠,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能抱著孩子去花園外轉轉。 之後我連早餐都沒有吃,一整天都在等沈從安那邊的訊息。可是路徵他們是晚上才回來的。 他一回來我便立馬趕了過去問情況,路徵和我說,他們去和警察見面了,只是對方什麼都沒有說,甚至沒有透露沈從安那邊的情況,也就是說,還是什麼情況都沒有。 相比昨天,路徵的神色要凝重許多,他說:“只能找警察那邊的臥底去打探情況了,既然警方把沈先生請過去,就一定有他們的目的,那麼他們一定會和我們提出他們的條件,等他們提出目的後,我們再想辦法去和他們交涉,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我也清楚的知道,沈從安不會有生命危險,因為警方那邊不會隨便動沈從安,必須從他身上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才會有動作。 只是現在我不擔心他的安危,我擔心的是,他什麼時候能夠出來,警方這麼多年都在對沈從安進行追捕,可始終對他沒有半點訊息,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他,又怎麼會輕易罷休。 我沒有和路徵說太多,匆匆說了一句告辭的話,轉身便往回跑。 我回到臥室第一件事情就是給鐘樓電話,現在唯一可以得到訊息的途徑,就是鐘樓。 慶幸的是,電話被接通了,我第一句話,就是:“鐘樓,現在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沈從安在哪裡。”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會,沒有立即回答我,而是過了好一會,鐘樓說:“我不知道情況。” 我說:“你說還是不說。” 鐘樓說:“秦絳,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沈從安落在我們手上的訊息,這件事情我們這種級別的人根本沒有任何知情權,我這邊也更不可能得到你要的訊息,所以,抱歉。” 我冷笑說:“鐘樓,我知道你知道,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也不再多問什麼,只是我希望你明白,狗急還跳牆,我會等到你心甘情願和我說。” 我說完這句話,直接將電話給結束通話,又打了一通電話給路徵,路徵在接聽到我電話有這詫異,畢竟,我們才見面沒多久。 他以為我還是打算又再次詢問他沈從安的訊息,我直接打斷他的話說:“路徵,幫我抓個人。” 路徵說:“誰?” 我說:“曾怡,有用。” 路徵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回了我一句:“好,沒問題。” 我說:“多久的時間。” 路徵說:“你什麼時候要。” 我說:“明天。”

191.訊息

小護士帶著我從電梯內出來後,林局長便走了進去,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隨我們一起剩坐同一輛電梯的人,都是便衣警察,沒有一個是真正來看病的病人。

難怪沈從安掙扎都未曾掙扎一下,原來我們一開始就被警方的人給包圍了。

當電梯門緩緩被關住後,沈從安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也隨意被擋住,小護士不敢停留,帶著我從醫院內迅速離開,還好也沒有警察阻攔我們。

一路順通無阻的來到醫院外面時,路徵他們早已經在外面候了很久了,可發現只出來了我和小護士兩個人,便立馬走了上來,問怎麼一回事。

我說:“沈從安被林蘭國帶走了。”

路徵隨即提高音量問:“什麼?!”

我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立馬解釋說:“當時沈從安帶我坐電梯從三樓坐到一樓時,林蘭國早就帶人等在了外面,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了,沈從安讓我先出來,他說他過幾天就會回茱萸縣。”

其實說到這裡,連我都不相信最後一句是真的,他當時應該只是為了讓我先走,才說出安慰我的話。

路徵聽到我的話話,急得團團轉,不過他也不敢在我面前洩露太多情緒,只能對我說:“走吧,我們先回茱萸縣。”

我說:“我們現在就這樣回去嗎?”

路徵說::“沈先生讓您先出來,應該是想抱住你的安全,如果我們還在這裡長期逗留,會越來越危險,不僅還會賠了夫人又折兵,一切都等到了茱萸縣再商量該怎麼辦。”

路徵滿是擔憂的看了一眼醫院方向的位置,低聲說:“只希望真的只是過幾天就能回來才好。”

我沒有接他話,最先坐入車內,路徵和小護士在車外站了一回,隨著我坐入了車內。

現在我們都明白,只有先回茱萸縣才是最安全的,我安全了,路徵這邊才能想辦法怎麼去救沈從安。

我們回到茱萸縣後等了三天,可這三天裡並沒有等來沈從安回來的訊息,我們這才發現,這個訊息是多麼的令人擔憂,這個時候路徵也預感到大事不妙。

當即便將茱萸縣幾個核心人物喊來一起開了一個會議,這個會議一直從早上七點,開到下午兩點。

等路徵他們從會議室內出來後,我立馬走了上去,攔在了路徵面前,我問路徵事情商量的怎麼樣了,是否想出了對策,路政說:“我們明天帶人去和警方交涉,現在還不知道那邊是怎樣的情況。”

我聽了路徵這句話,沒有說話,路徵似乎是怕我擔心,他說:“明天只是去探個虛實,情況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畢竟茱萸縣的實力擺在這裡,警方那邊應該沒有那麼大膽敢動沈先生,而且沈先生會跟警方走,就證明他對於這件事情是有一定把握的,您擔心了。”

我明白現在路徵所知道的情況也不多,所以他也無法給我什麼確切的訊息,我沒有耽誤他時間,只是低聲說:“如果明天有訊息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路徵說:“會的,您先回去吧。”

我點點頭,只能從會議室離開,回到住所後,奶媽正抱著孩子玩耍,斬風已經一歲半了,會咿咿呀呀說話走路了,可是不太認得我,剛出生那段時間對我的記憶,也早就隨著年齡的增長望的一乾二淨,現在的他反而跟奶媽最親近,也不怎麼讓我抱他。

我心事重重坐在沙發上,看著斬風玩了一會積木,我想了想應該給李琦一通電話,畢竟我從回來也沒有聯絡過他,可電話打過去顯示關機,我也沒有再打。

最近不知道他再忙什麼,經常神龍見尾不見首,也許他被沈從安派出去處理什麼事情了。

這天晚上我沒怎麼休息,在沙發上坐了一夜,一晚上斬風哭了多少次,又喝了幾次奶,奶媽咳嗽了幾聲,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早上當奶媽抱著斬風出來時,見我身上還是一件昨天的衣服,便有些訝異的問了我一句:“夫人昨天晚上一夜沒睡嗎?”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將視線落在斬風身上,斬風看到我在看他,他小手立馬抱住奶媽的脖子,扭身便躲在了奶媽脖子後。

奶媽立馬將斬風抱著面對我,說:“斬風,這是媽媽,你的媽媽。”

可是斬風有點怕我,始終不敢正面和我對視甚至有些排斥我。

奶媽還在試圖讓斬風和我親近,我說了一句:“算了吧,他很久都沒見過我了,不記得我,不認識我,本來也是正常的事情。”

奶媽說:“夫人,我覺得您應該抱抱孩子,小孩跟人都是一樣的,沒有肢體接觸,是產生不了感情的。”

我說:“不用了,我頭有點疼,你抱著孩子出去玩吧。”

僕人見我臉色始終淡漠,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能抱著孩子去花園外轉轉。

之後我連早餐都沒有吃,一整天都在等沈從安那邊的訊息。可是路徵他們是晚上才回來的。

他一回來我便立馬趕了過去問情況,路徵和我說,他們去和警察見面了,只是對方什麼都沒有說,甚至沒有透露沈從安那邊的情況,也就是說,還是什麼情況都沒有。

相比昨天,路徵的神色要凝重許多,他說:“只能找警察那邊的臥底去打探情況了,既然警方把沈先生請過去,就一定有他們的目的,那麼他們一定會和我們提出他們的條件,等他們提出目的後,我們再想辦法去和他們交涉,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我也清楚的知道,沈從安不會有生命危險,因為警方那邊不會隨便動沈從安,必須從他身上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才會有動作。

只是現在我不擔心他的安危,我擔心的是,他什麼時候能夠出來,警方這麼多年都在對沈從安進行追捕,可始終對他沒有半點訊息,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他,又怎麼會輕易罷休。

我沒有和路徵說太多,匆匆說了一句告辭的話,轉身便往回跑。

我回到臥室第一件事情就是給鐘樓電話,現在唯一可以得到訊息的途徑,就是鐘樓。

慶幸的是,電話被接通了,我第一句話,就是:“鐘樓,現在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沈從安在哪裡。”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會,沒有立即回答我,而是過了好一會,鐘樓說:“我不知道情況。”

我說:“你說還是不說。”

鐘樓說:“秦絳,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沈從安落在我們手上的訊息,這件事情我們這種級別的人根本沒有任何知情權,我這邊也更不可能得到你要的訊息,所以,抱歉。”

我冷笑說:“鐘樓,我知道你知道,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也不再多問什麼,只是我希望你明白,狗急還跳牆,我會等到你心甘情願和我說。”

我說完這句話,直接將電話給結束通話,又打了一通電話給路徵,路徵在接聽到我電話有這詫異,畢竟,我們才見面沒多久。

他以為我還是打算又再次詢問他沈從安的訊息,我直接打斷他的話說:“路徵,幫我抓個人。”

路徵說:“誰?”

我說:“曾怡,有用。”

路徵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回了我一句:“好,沒問題。”

我說:“多久的時間。”

路徵說:“你什麼時候要。”

我說:“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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