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章

愛西絲女王的反轉人生·疾風推勁草·3,372·2026/3/27

伊墨特的這個動作,曼菲士身後的愛西絲當然也看到了。 那一瞬間,愛西絲腦海中掠過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身材好棒……剛才居然沒留意…… 在這個世界裡,伊墨特如今正好三十歲。常年保持鍛鍊的身體,並沒有肌肉虯結那樣誇張,但是看起來精壯結實,十分有料,緊實的肌肉下隱藏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一想到自己剛才就跟這樣的身體躺在一張床上,還……愛西絲微微垂眼,臉紅了。 伊墨特的雙眼一直緊緊盯著闖進來的年輕埃及王,但是卻也沒有放過觀察他身後的愛西絲的神色,看到愛西絲臉紅,他很滿意地唇角微勾。 看到伊墨特這種好整以暇的樣子,曼菲士更加氣得七竅生煙,他感覺到腦子裡某個角落“崩”地一聲,彷彿有什麼一下子繃斷了。他一邊踏前一步,一邊拔出了劍。 這聲響驚動了愛西絲,她迅速抬起頭來,沉聲道:“曼菲士,你不能這樣。” 她並沒有衝上前用身體擋住伊墨特,那樣只會更加激怒曼菲士,也會讓伊墨特感到羞辱――他從來就不是一個需要女人用身體來保護他的弱者。 曼菲士的腳步一頓,他強抑著怒氣轉身看著愛西絲,眼神中有著憤怒,也有濃濃的悲哀:“王姐,你別忘了,你同我之間還有婚約的!” 這句話,今夜他是第二次講,相隔的時間不長,第一次時是沖天的盛怒,而現在卻更多是一種軟弱的妥協。 愛西絲心中微微一軟,可是隨即她又挺直了身子,道:“曼菲士,你心裡很明白,宰相伊姆霍德布大人從一開始就不贊成這婚約……我已經另有所愛,你身邊也不是沒有合適人選,是不是?” 曼菲士惱怒地叫了起來:“當然不是!我們的婚約是神前占卜定下的!也是父王生前一直期待的!” 愛西絲微微閉了閉眼睛,不知是不是原主的那一部分感情在此刻復甦了,她眼前浮現的一幕幕都是曾經姐弟倆相互扶持一起走過艱難歲月的情景,可是在愛西絲看來,更多卻是原主追在曼菲士身後信誓旦旦說“我要保護你”、“長大了我要做你的新娘”等等,而曼菲士卻一臉不耐煩只想出去玩,又嫌姐姐羅嗦又說“女人真是麻煩”……原來感情上的不對等從那麼早已經註定。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愛西絲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更冷淡了許多:“曼菲士,我從來沒有干涉過你的事情,你找的任何女人,我都沒有給過什麼意見。我現在要求你給我同樣的尊重。” 曼菲士退了一步,手中的劍“嗆啷”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幾下:“王姐!” 他眼中是不能置信的受傷。 愛西絲迎著他的目光:“已經回不到過去了,曼菲士。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好好地珍惜你現在擁有的吧。” 曼菲士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回頭兇狠地瞪了一眼已經半撐著身體坐起來的伊墨特,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轉身衝了出去。 伊墨特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眼看著曼菲士衝出去之後,愛西絲原本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輕笑了一聲:“很緊張?” 愛西絲也笑了:“有一點……” 她走過來坐到伊墨特身邊:“你把他氣得不輕。” 伊墨特笑著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難道你希望我跳窗逃跑?” 愛西絲搖搖頭:“當然不……遲早都要攤牌的事情。” 伊墨特笑意更深了,他將身上那一件唯一用來遮擋的衣物撩開,輕聲道:“再一次?” “不不不……”愛西絲驚了一下,想要跳起,卻被伊墨特笑著按住了。 “不行……伊墨特……別……” 愛西絲抗議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繼之而起的,是細細的嬌吟和男人沉重的喘息聲,在浴殿中交織成一片。 ============ 就如同愛西絲之前所預測的一樣,“尼羅河女兒失蹤”這樣大的訊息根本不可能防住。隨著天色大白,這訊息也傳遍了底比斯城上下。就連來道賀的外國使節也都知道了,埃及王在新婚當夜同新娶的側妃爭吵,側妃尼羅河女兒掉下尼羅河,如今生死不知。 為了避免麻煩,也或許是心中另有什麼盤算,本來照例還會盤桓數日的使者們紛紛告辭,伊茲密王子也不例外。 他站在埃及王分給他臨時居住的宮殿裡一邊吩咐人把還想鬧騰著留下來的米達文公主帶走,一邊向手下哈扎斯將軍低聲道:“那麼,訊息確實麼?尼羅河女兒確實是掉下了尼羅河沒錯?” 哈扎斯也輕聲道:“確實,殿下。路卡當時就在附近,他親眼看見爭執的時候尼羅河女兒從高臺上掉下,奇怪的是曼菲士王沒有絲毫要去尋找或者援救的跡象。” 伊茲密王子摩挲著腰間的小刀頂端鑲嵌的綠寶石,這是他思考時下意識的小動作。一邊摩挲一邊沉吟道:“這有點說不通……尼羅河女兒既然是神之女兒又能預言未來,這麼重要的人怎麼會眼睜睜看她掉下尼羅河……但是路卡親眼所見應該也不會是假的……難道尼羅河女兒預言未來這種事都是埃及編造出來矇騙世人的?” “這……”哈扎斯將軍也有點不敢確定,猶豫著道,“假造尼羅河女神的女兒……不太可能吧,神殿也不會同意的,愛西絲女王本人還是神殿最高女祭司,這樣大膽……” 哈扎斯終於還是搖搖頭:“不不,老臣覺得應該不會是假的,否則一旦暴露就是瀆神之罪,就算他是尼普祿多王的唯一繼承人也逃不掉,何況還有愛西絲女王,她擁有下埃及,如果曼菲士王出了這樣大的簍子,她是有很大機會可以戴上紅白雙冠統治上下埃及的。曼菲士王應該不會冒這樣的險才對。” “你說得很對,”伊茲密王子表示同意,“應該不至於如此。” 他們這樣從小被作為繼承人培養長大的王室子弟都明白,不管私下裡對神或者神殿有什麼看法,想動什麼手腳,都有一條最要緊的:別被抓住把柄。 曼菲士王這樣經歷過答依莉王妃叛變,父王慘死的年輕國王,更應該明白這個道理,不會留這樣大一個把柄給人。 伊茲密王子又踱了兩步,終於下定決心,附在哈扎斯將軍耳邊壓低聲音道:“派人去尼羅河下游一帶找找,金髮碧眼的少女應該非常顯眼才對。一旦發現就立刻偽裝了送來!” 畢竟是在埃及王提供的宮殿裡,鬼才知道有沒有密道或者什麼偷聽的裝置,伊茲密王子始終很小心。 哈扎斯將軍點點頭,同樣將聲音放得極低地回答道:“殿下請放心,老臣一定吩咐人辦妥。” 伊茲密王子滿意地點點頭,手又不自覺地摩挲上了腰間的小刀,雙眼微微眯起:可以預言未來的少女,當然必須屬於比泰多!總有一天,要讓整個埃及都臣服在他腳下! =========== 西奴耶將軍守在曼菲士的書房外,聽見裡面陸續傳來的各種器皿碎裂之聲,臉上是深深的擔憂之色。 昨天半夜曼菲士王去找愛西絲女王,可是很快就怒氣衝衝地回來。今天一早又陸續有使節告辭,這已經令曼菲士王非常不快了,更糟的是直到這時才發現亞述國那個有誘拐尼羅河女兒嫌疑的使者在昨日晚宴未完時已經悄悄離開。 雖然曼菲士王已經下令要好好防備,但是昨天一整天都不順,一直都很混亂,士兵們人心惶惶,難免有粗疏之處。亞述使者似乎又早備好了接應的人手,化妝成普通商人跟隨商隊由水路離開,居然被他得逞。這讓屢遭挫折的曼菲士王尤其無法忍受。 西奴耶緊皺著眉頭,覺得心裡有種隱約的不安感:這亞述的使者出手果斷,非常會抓時機,一旦發現情況不妙又立刻抽身遠去毫不留戀,看這行事作風,不太像是一個普通使者。而能佈置在埃及可以隨時動用的棋子通常都很珍貴,居然會用來幫助一個使者逃跑,也很難想象。這樣看起來,這使者身份可能並不簡單。 他們很可能放跑了一條珍貴的大魚。曼菲士陛下的憤怒,大概有很大部分也是因為看出了這一點。 另外一點讓西奴耶覺得很煩惱的事情,就是尼羅河女兒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雖然昨夜曼菲士王說過不必派人找了,但是尼羅河女兒畢竟是能預言未來的神之女兒,就這樣不管不顧也太不像樣了,再說還要考慮到埃及人民的心情。本來婚禮就一路波折,現在直接連人都搞丟了,也未免太糟糕了一點。 所以從昨夜西奴耶就私下向愛西絲女王陳述了自己的擔憂,得到了贊同。由此以愛西絲女王的命令派出人手到處搜尋尼羅河女兒的下落。 奇怪的是,他派出人手的速度不可謂不及時了,搜尋範圍也一直在不停擴大,卻始終沒有發現尼羅河女兒的一點點蛛絲馬跡,簡直就像是她整個人在尼羅河裡消失了一樣。 難道她真的是尼羅河女神的女兒,現在受了委屈,回到母親身邊了? “還是多派人手往下游一帶去找找看好了。”西奴耶輕聲地自言自語道。 他充滿擔憂的目光在書房門上轉了一圈之後,投往不遠處的尼羅河。 尼羅河女兒,你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你會給埃及帶來怎樣的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抱歉, 又更晚了,最近事兒多,我送完小孩陪太后去買新房子要用的東西,量尺寸什麼的,剛到家。 最近jq戲碼看得很歡快吧~~~你們不要老關注曼菲士嘛~~~真是的,祭司大人犧牲很大的全果出鏡了哎~~~ 繼續感謝竹露妹子的補分留言~~~還有誰要謝來的,……趕著發出來,先不想了,漏了誰歡迎來揍我…… 下一章我一定會記得說的~~~

伊墨特的這個動作,曼菲士身後的愛西絲當然也看到了。

那一瞬間,愛西絲腦海中掠過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身材好棒……剛才居然沒留意……

在這個世界裡,伊墨特如今正好三十歲。常年保持鍛鍊的身體,並沒有肌肉虯結那樣誇張,但是看起來精壯結實,十分有料,緊實的肌肉下隱藏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一想到自己剛才就跟這樣的身體躺在一張床上,還……愛西絲微微垂眼,臉紅了。

伊墨特的雙眼一直緊緊盯著闖進來的年輕埃及王,但是卻也沒有放過觀察他身後的愛西絲的神色,看到愛西絲臉紅,他很滿意地唇角微勾。

看到伊墨特這種好整以暇的樣子,曼菲士更加氣得七竅生煙,他感覺到腦子裡某個角落“崩”地一聲,彷彿有什麼一下子繃斷了。他一邊踏前一步,一邊拔出了劍。

這聲響驚動了愛西絲,她迅速抬起頭來,沉聲道:“曼菲士,你不能這樣。”

她並沒有衝上前用身體擋住伊墨特,那樣只會更加激怒曼菲士,也會讓伊墨特感到羞辱――他從來就不是一個需要女人用身體來保護他的弱者。

曼菲士的腳步一頓,他強抑著怒氣轉身看著愛西絲,眼神中有著憤怒,也有濃濃的悲哀:“王姐,你別忘了,你同我之間還有婚約的!”

這句話,今夜他是第二次講,相隔的時間不長,第一次時是沖天的盛怒,而現在卻更多是一種軟弱的妥協。

愛西絲心中微微一軟,可是隨即她又挺直了身子,道:“曼菲士,你心裡很明白,宰相伊姆霍德布大人從一開始就不贊成這婚約……我已經另有所愛,你身邊也不是沒有合適人選,是不是?”

曼菲士惱怒地叫了起來:“當然不是!我們的婚約是神前占卜定下的!也是父王生前一直期待的!”

愛西絲微微閉了閉眼睛,不知是不是原主的那一部分感情在此刻復甦了,她眼前浮現的一幕幕都是曾經姐弟倆相互扶持一起走過艱難歲月的情景,可是在愛西絲看來,更多卻是原主追在曼菲士身後信誓旦旦說“我要保護你”、“長大了我要做你的新娘”等等,而曼菲士卻一臉不耐煩只想出去玩,又嫌姐姐羅嗦又說“女人真是麻煩”……原來感情上的不對等從那麼早已經註定。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愛西絲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更冷淡了許多:“曼菲士,我從來沒有干涉過你的事情,你找的任何女人,我都沒有給過什麼意見。我現在要求你給我同樣的尊重。”

曼菲士退了一步,手中的劍“嗆啷”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幾下:“王姐!”

他眼中是不能置信的受傷。

愛西絲迎著他的目光:“已經回不到過去了,曼菲士。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好好地珍惜你現在擁有的吧。”

曼菲士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回頭兇狠地瞪了一眼已經半撐著身體坐起來的伊墨特,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轉身衝了出去。

伊墨特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眼看著曼菲士衝出去之後,愛西絲原本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輕笑了一聲:“很緊張?”

愛西絲也笑了:“有一點……”

她走過來坐到伊墨特身邊:“你把他氣得不輕。”

伊墨特笑著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難道你希望我跳窗逃跑?”

愛西絲搖搖頭:“當然不……遲早都要攤牌的事情。”

伊墨特笑意更深了,他將身上那一件唯一用來遮擋的衣物撩開,輕聲道:“再一次?”

“不不不……”愛西絲驚了一下,想要跳起,卻被伊墨特笑著按住了。

“不行……伊墨特……別……”

愛西絲抗議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繼之而起的,是細細的嬌吟和男人沉重的喘息聲,在浴殿中交織成一片。

============

就如同愛西絲之前所預測的一樣,“尼羅河女兒失蹤”這樣大的訊息根本不可能防住。隨著天色大白,這訊息也傳遍了底比斯城上下。就連來道賀的外國使節也都知道了,埃及王在新婚當夜同新娶的側妃爭吵,側妃尼羅河女兒掉下尼羅河,如今生死不知。

為了避免麻煩,也或許是心中另有什麼盤算,本來照例還會盤桓數日的使者們紛紛告辭,伊茲密王子也不例外。

他站在埃及王分給他臨時居住的宮殿裡一邊吩咐人把還想鬧騰著留下來的米達文公主帶走,一邊向手下哈扎斯將軍低聲道:“那麼,訊息確實麼?尼羅河女兒確實是掉下了尼羅河沒錯?”

哈扎斯也輕聲道:“確實,殿下。路卡當時就在附近,他親眼看見爭執的時候尼羅河女兒從高臺上掉下,奇怪的是曼菲士王沒有絲毫要去尋找或者援救的跡象。”

伊茲密王子摩挲著腰間的小刀頂端鑲嵌的綠寶石,這是他思考時下意識的小動作。一邊摩挲一邊沉吟道:“這有點說不通……尼羅河女兒既然是神之女兒又能預言未來,這麼重要的人怎麼會眼睜睜看她掉下尼羅河……但是路卡親眼所見應該也不會是假的……難道尼羅河女兒預言未來這種事都是埃及編造出來矇騙世人的?”

“這……”哈扎斯將軍也有點不敢確定,猶豫著道,“假造尼羅河女神的女兒……不太可能吧,神殿也不會同意的,愛西絲女王本人還是神殿最高女祭司,這樣大膽……”

哈扎斯終於還是搖搖頭:“不不,老臣覺得應該不會是假的,否則一旦暴露就是瀆神之罪,就算他是尼普祿多王的唯一繼承人也逃不掉,何況還有愛西絲女王,她擁有下埃及,如果曼菲士王出了這樣大的簍子,她是有很大機會可以戴上紅白雙冠統治上下埃及的。曼菲士王應該不會冒這樣的險才對。”

“你說得很對,”伊茲密王子表示同意,“應該不至於如此。”

他們這樣從小被作為繼承人培養長大的王室子弟都明白,不管私下裡對神或者神殿有什麼看法,想動什麼手腳,都有一條最要緊的:別被抓住把柄。

曼菲士王這樣經歷過答依莉王妃叛變,父王慘死的年輕國王,更應該明白這個道理,不會留這樣大一個把柄給人。

伊茲密王子又踱了兩步,終於下定決心,附在哈扎斯將軍耳邊壓低聲音道:“派人去尼羅河下游一帶找找,金髮碧眼的少女應該非常顯眼才對。一旦發現就立刻偽裝了送來!”

畢竟是在埃及王提供的宮殿裡,鬼才知道有沒有密道或者什麼偷聽的裝置,伊茲密王子始終很小心。

哈扎斯將軍點點頭,同樣將聲音放得極低地回答道:“殿下請放心,老臣一定吩咐人辦妥。”

伊茲密王子滿意地點點頭,手又不自覺地摩挲上了腰間的小刀,雙眼微微眯起:可以預言未來的少女,當然必須屬於比泰多!總有一天,要讓整個埃及都臣服在他腳下!

===========

西奴耶將軍守在曼菲士的書房外,聽見裡面陸續傳來的各種器皿碎裂之聲,臉上是深深的擔憂之色。

昨天半夜曼菲士王去找愛西絲女王,可是很快就怒氣衝衝地回來。今天一早又陸續有使節告辭,這已經令曼菲士王非常不快了,更糟的是直到這時才發現亞述國那個有誘拐尼羅河女兒嫌疑的使者在昨日晚宴未完時已經悄悄離開。

雖然曼菲士王已經下令要好好防備,但是昨天一整天都不順,一直都很混亂,士兵們人心惶惶,難免有粗疏之處。亞述使者似乎又早備好了接應的人手,化妝成普通商人跟隨商隊由水路離開,居然被他得逞。這讓屢遭挫折的曼菲士王尤其無法忍受。

西奴耶緊皺著眉頭,覺得心裡有種隱約的不安感:這亞述的使者出手果斷,非常會抓時機,一旦發現情況不妙又立刻抽身遠去毫不留戀,看這行事作風,不太像是一個普通使者。而能佈置在埃及可以隨時動用的棋子通常都很珍貴,居然會用來幫助一個使者逃跑,也很難想象。這樣看起來,這使者身份可能並不簡單。

他們很可能放跑了一條珍貴的大魚。曼菲士陛下的憤怒,大概有很大部分也是因為看出了這一點。

另外一點讓西奴耶覺得很煩惱的事情,就是尼羅河女兒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雖然昨夜曼菲士王說過不必派人找了,但是尼羅河女兒畢竟是能預言未來的神之女兒,就這樣不管不顧也太不像樣了,再說還要考慮到埃及人民的心情。本來婚禮就一路波折,現在直接連人都搞丟了,也未免太糟糕了一點。

所以從昨夜西奴耶就私下向愛西絲女王陳述了自己的擔憂,得到了贊同。由此以愛西絲女王的命令派出人手到處搜尋尼羅河女兒的下落。

奇怪的是,他派出人手的速度不可謂不及時了,搜尋範圍也一直在不停擴大,卻始終沒有發現尼羅河女兒的一點點蛛絲馬跡,簡直就像是她整個人在尼羅河裡消失了一樣。

難道她真的是尼羅河女神的女兒,現在受了委屈,回到母親身邊了?

“還是多派人手往下游一帶去找找看好了。”西奴耶輕聲地自言自語道。

他充滿擔憂的目光在書房門上轉了一圈之後,投往不遠處的尼羅河。

尼羅河女兒,你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你會給埃及帶來怎樣的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抱歉, 又更晚了,最近事兒多,我送完小孩陪太后去買新房子要用的東西,量尺寸什麼的,剛到家。

最近jq戲碼看得很歡快吧~~~你們不要老關注曼菲士嘛~~~真是的,祭司大人犧牲很大的全果出鏡了哎~~~

繼續感謝竹露妹子的補分留言~~~還有誰要謝來的,……趕著發出來,先不想了,漏了誰歡迎來揍我……

下一章我一定會記得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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