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章
七月的陽光火辣辣地照射埃及的大地上。
尼羅河水像往年的這個時間一樣,依然持續氾濫著,為們帶去新一年的希望。
不用忙著耕種的泛濫季節,年輕的男孩子們的眼神比陽光更加火辣,他們樹蔭下用這樣的眼神去追逐那些少女,尋找他們的意中。
巨大的王家座船如同一隻水面巨獸,緩慢地尼羅河上行駛而過。船身上鑲嵌的金色王家徽章,拉神光輝的照耀下閃出耀眼的光芒。
甲板上用細麻布支起了巨大的棚子,四面垂下重重紗簾,遮陽通風又讓無法一窺其中究竟,只有當路過的風兒調皮地用力掀起紗簾一角,才能隱約看到一些讓心跳加速,血脈賁張的畫面。
伊墨特半撐著身體伏床榻上,俯□眷戀不已地輕吻著身邊細膩香滑的雪背。
愛西絲面朝下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一個個火一樣滾燙的熱吻烙印她的後背上,一股麻癢又或是其他什麼難言的感覺泛起,不由一陣輕顫。隨即就聽見身邊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她暗叫不好,強撐著眼皮道:“伊墨特……別……”
自從他們離開上埃及,走水路向下埃及出發以來,離開曼菲士和老宰相等視線的伊墨特似乎愈發肆無忌憚起來,除了處理一些必要的事物之外,幾乎就不曾離開過她的寢室,而下埃及女王本,則自從上船之後就再沒露過面了。
腰痠得都快直不起來了,床都下不了,怎麼露面啊……愛西絲心中默默地比了一箇中指。
她感覺到身上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而且那隻大手也開始熟練地上下探索著,趕緊又說道:“伊墨特,真的不行了……讓睡一會兒……”
然而這麼多天下來她差不多也清楚了伊墨特的脾氣,床上她所有的“不好”都被預設為“好”,說了跟沒說一樣。
那隻大手完全不受影響地繼續自己剛才的工作,果然伊墨特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心上。愛西絲微微嘆氣,努力睜開眼睛,一邊捉住那隻作怪的手一邊向伊墨特嗔道:“伊墨特……”
映入眼簾的是伊墨特那一臉壞笑,他俯身下來用唇堵住了她接下來所有的抗議。
愛西絲無奈地抬手攬住伊墨特的脖子,就算他憋了三千年也不用顯得這樣飢渴啊……雖然那種滋味是還不錯,可是大魚大肉吃多了也會膩嘛……
伊墨特大掌托起她胸前的飽滿慢吞吞揉捏著,她耳邊輕笑道:“感覺長大了一點,嗯?一隻手都快握不住了。”
愛西絲的臉頓時就紅了,就算已經和伊墨特親密到這樣的程度,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但是她仍然不是很習慣這樣的對話,她扭過頭不去看伊墨特臉上得意洋洋的表情。自從發現她骨子裡依然是個容易害羞又放不開的之後,他的這些玩笑話就變本加厲了,他就是喜歡看她窘迫羞澀的表情!真過分!
而且確實,最近穿衣服都需要亞莉重新調整一下尺寸,似乎那裡真的比以前豐滿了許多的感覺……
很快帳子裡又傳出高高低低的嬌吟聲,一時長一時短,時急時緩,時緊時慢,與男的粗重喘息一起交織成了天地間最美妙的音樂。
……
伊墨特半撐著身子側躺著,一隻手仍愛西絲身上緩慢地流連著。愛西絲緊閉雙眼已經睡熟,□外的胸前背後點點紅斑,襯託著白脂般的肌膚,看起來別有一種誘的風情。
看著自己的“戰果”,伊墨特微微有些內疚,他這些天似乎真的有些太不知節制了。
手上撫摸著光滑細膩的肌膚,耳邊聽著兩岸時不時傳來的那些或大膽或羞澀的歌聲,伊墨特不禁微微一笑。
似乎已有很久沒有這樣寧靜的時刻了,重生之前背叛了賞識他提拔他的塞提一世,終日惶惶,最後親手弒君,隨即就是永無休止的三千年的懲罰,被追殺,被背叛;重生以後也幾乎無時無刻不是算計中度過。
這裡不再是他的埃及,但這裡又是他的埃及。
雖然很多和事都不再同他記憶中那三千年前的埃及一樣,雖然有很多細小的地方都有所改變,然而就他初次同愛西絲結合的那個夜晚,那始終糾纏著他的微妙的不和諧感終於消失了,他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
無論細節有多少改變,但是歷史大勢沒有變,如果沒有什麼其他意外,這一個埃及依然會像歷史中他所記得的那一個一樣,經歷鼎盛、衰微、反覆被侵略者蹂躪終至消亡的過程。到最後,整個古埃及,連同歷史、文化,都將隨著神廟的被毀和祭司的被殺,與整個古埃及種一起徹底消失歷史長河之中。
雖然他曾經的那個現代裡重生時間不長,可是也有過一定了解。那所謂的現代裡,佔據了埃及之名的,早已不再是真正的埃及,而是一群野蠻的異教徒。
他不想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要讓埃及之名如同現一樣,長長久久為遠近諸國唱誦。他們嫉妒,他們敬畏,他們渴望,卻不敢伸手從城牆上摳下哪怕一枚小石塊兒來。
伊墨特的目光重新投注到身邊的愛西絲身上,眼神頓時柔和了起來。是她令他對生活又充滿了希望,他剛重生這世界時,每天夜裡都站屋頂上茫然地看著星空與尼羅河,不知道何去何從,也是她為他重新找到了生存的目標。
伊墨特拿起熟睡的愛西絲的一隻手,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喃喃道:“掌握下埃及,擺脫曼菲士王與宰相大,過自由自的生活是的目標;振興埃及讓埃及之名永遠響徹歷史是的目標,就由來將們的目標合二為一,然後用餘生來實現它吧。”
愛西絲終於睡醒的時候,天空中已經星辰點點。
伊墨特意外地穿得整整齊齊,站欄杆邊仰頭專注地望著星星。聽到她這邊的動靜,轉頭微笑道:“醒了?起來吃點東西吧,叫從阿比多斯帶來了甜啤酒,嚐嚐看?”
愛西絲微微呆愣了片刻,隨即綻出一個燦爛的笑臉:“好啊。”
兩就船舷邊讓擺了張桌子,邊吃邊聊起來。
愛西絲問道:“這兩天有什麼新訊息麼?”
伊墨特想了一想道:“新的……似乎沒有,曼菲士陛下依然同宰相大明爭暗鬥,雙方互有輸贏;側妃尼羅河女兒依然生死不知;下埃及神殿有條不紊地進行清理;伊茲密王子那邊被拒婚之後也沒有新訊息……唔,有一條很有意思……”
愛西絲問道:“是什麼?”
“之前那個亞述國的使者舉止詭異,曼菲士陛下本打算婚禮過後將他捉起來審問的……”伊墨特道。
“對記得,”愛西絲有點不自撥弄了一下頭髮,她想起了“亞述國使者”原著裡的真實身份,“後來記得那使者連夜跑了,曼菲士為此非常不高興。”
伊墨特向她看了一會兒,繼續道:“現有最新訊息說,那使者並非普通,而是亞述國王亞爾安本。”
愛西絲被伊墨特看得更不自了,她假裝很吃驚地道:“啊!是真的麼?訊息確實麼?”
伊墨特微微皺了皺眉,是錯覺麼?總覺得愛西絲好像隱瞞了什麼一樣……
他垂眼繼續道:“應該屬實。亞爾安王最近同伊茲密王子沙漠中會見了一次,可能是為了結盟,但這方面探子還沒有回報,只是猜測。亞爾安王自己向伊茲密王子談起這次埃及出使的所見所聞,並且感嘆差點就被埃及王抓到,現差不多已經傳遍各國了吧。”
愛西絲這次是真的吃驚了:“這是……挑釁吧?”
伊墨特點了點頭:“很明顯,曼菲士陛下接到報告的話,他的書房又要重新換一次傢俱擺設了。也不只是這一件事,側妃尼羅河女兒新婚之夜失蹤尼羅河裡……總之,曼菲士陛下這一次,大概逃不掉被諸國嘲笑的命運了。”
埃及王不應該是這樣的……名字被拿來放諸國的嘴裡咀嚼,變成茶餘飯後的笑料……他應該是威名赫赫,成為埃及以外所有的噩夢才對!
伊墨特眉宇之間陰雲密佈,恨恨地想到。
愛西絲嘆息了一聲:“曼菲士還太年輕了吧,旁邊還有宰相大虎視眈眈……其實上埃及他也有很多事情根本顧不到,出紕漏也所難免。”
伊墨特咳了一聲,很嚴肅地說:“不要面前維護其他男,會不高興。”
愛西絲一點沒想到伊墨特會這種時候用這麼嚴肅的語氣說這種話,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她立刻大口啜飲著杯中的甜啤酒,然後道:“唔,真的很好喝呀。”
伊墨特笑了,不知道是因為她喜歡他特地找來的特色飲料而笑,還是笑她轉移話題的企圖那麼明顯,手段又那麼拙劣。
“喜歡的話,叫再多拿一些回來。”他不動聲色地順著愛西絲的話往下說道。
愛西絲得寸進尺道:“聽說下埃及的葡萄酒也很有名,下次要喝葡萄酒!”
伊墨特的笑意更深了:“下埃及的葡萄眼看就要熟了,到時候直接帶去看,會喜歡的。”
會喜歡上這個下埃及,進而開始像一樣熱愛這片土地的……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我又來晚了……這兩天事多,昨天陪公公婆婆去蘇州掃墓來的……回家就倒床不起了……
然後今天孩子放學比平時早一點,來不及貼了,對不起哈~~躺平任抽打……
今天一整章都是歡樂的兩隻,腫麼樣啊~~~和諧的部分我自己碼的……但是被基友評價為“小學生水平”我傷心了~~~淚奔~~~真的很爛咩~~~嚶嚶嚶~~~應該還可以的吧?啊?
為了表示對大家的愛和歉意,今天上一張正在壞笑的祭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