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章

愛西絲女王的反轉人生·疾風推勁草·3,394·2026/3/27

自從凱羅爾被詛咒拖到古埃及之後,由於曼菲士已經是重生過的曼菲士,對她並不像原著中一樣捧在手心裡萬般嬌寵,因此儘管老宰相出於各種目的對她多有照拂,但凱羅爾在埃及後宮裡也算是看了一些人情冷暖,不再是原來那個天真不知世事的千金小姐了。 此刻拉格修王言辭之中的惡意,她當然完全能聽得明白,她也深深相信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完全能做得出來。 明明她是被尼羅河的詛咒拖回到古埃及來的,在尼羅河底時她曾有短暫的清醒,當時周圍的景色雖然陌生,但應該是下埃及的尼羅河邊才對。為什麼她再一次睜開眼睛時,卻是落在巴比倫王之手? “怎樣,尼羅河女兒,你想清楚要怎樣回答我了麼?”陰森可怕的聲音再一次在凱羅爾耳邊響起,將她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裡。 一想到剛才拉格修王言語之中所暗示的,如果不聽話會有怎樣的下場,凱羅爾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她垂下眼:“你想知道什麼?” 拉格修王冷笑,從第一眼見到凱羅爾時開始,他就不認為這金髮少女身上會有什麼“堅韌不拔”這種東西,或者說得更具體一點,他壓根兒就不相信她真的會是尼羅河女神的女兒。 反正是與不是,稍微一試也就看出來了。 拉格修王鬆開手,冷眼看著凱羅爾如一灘泥一般軟倒在地上,堅如鐵石的心腸卻沒有鬆動半分,向旁邊瞥了一眼:“奧姆力!” 一個滿臉鬍子看起來約莫有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站在一邊,看起來彷彿早有準備一樣,聽到拉格修王的聲音便應了一聲,隨即展開手中的羊皮紙卷念道:“請問尼羅河女兒,我巴比倫的東方……耶拉姆民族正逐漸擴張勢力,在這個時候,我巴比倫是否應當討伐他們?” 一聽到是這樣寬泛的問題,凱羅爾不由悄悄鬆了口氣,一直緊繃的身體也微微鬆弛了下來,她微微閉眼,迅速地轉動著腦子,古代地圖彷彿攤開在她眼前一頁頁地翻動著。 沒有教拉格修王等多久,凱羅爾有點遲疑的聲音就響起了:“巴比倫攻打耶拉姆民族是百年之後的事情了……現在是討伐北邊撒古斯山地的山嶽民族的時機……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奧姆力的手垂了下來,神情有點呆滯地看著凱羅爾,這是……預言啊!這就是神之女兒的預言嗎?他也曾見過馬杜克神殿裡大神官的預言,都是含混不清模稜兩可的,哪裡像這樣清楚明白!怪不得埃及王曼菲士不顧愛西絲女王的顏面,還未娶正妃便先要用正式婚禮納尼羅河女兒為側妃,這小小的少女實在是太貴重了! 然而拉格修王卻沒有奧姆力這樣容易輕信,百年之後太遙遠,他肯定活不到那時候去證實凱羅爾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剛才凱羅爾倒在地上的身體在聽到問題時那一瞬間的放鬆卻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拉格修王唇角微微一翹,覺得事情似乎開始有意思起來了:“尼羅河女兒……” 一聽到拉格修王的聲音,凱羅爾的身體又是一顫。 見到凱羅爾這樣,拉格修王感覺心頭一陣快意。此時的凱羅爾在他眼中可不是什麼柔弱美麗的少女,而是讓他吃了大虧的曼菲士王的側妃。讓埃及王的側妃在他腳下顫抖,這讓他感到挽回了少許面子。 “尼羅河女兒……”拉格修王用勸誘般的聲音道,“這個預言太遙遠了,我聽說,新年時你曾在神殿做出過一個非常明確的預言,十幾天之後就應驗了……” 腳下那嬌小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拉格修王看在眼裡,繼續道:“我想,為了證明你尼羅河女兒的身份,也許你也應該做一個能讓我在短期內看到結果的預言?嗯?” 最後那個尾音拖得長長的,還微微上挑,聽在凱羅爾的耳朵裡,跟惡魔之音也差不了多少了。 這時奧姆力也被拉格修王說得清醒過來,是啊,百年之後的事情,誰知道到時候會怎樣,就算尼羅河女兒是騙他們的,此刻也說不清楚。畢竟她還是埃及王的側妃,為了保護埃及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來。果然還是陛下英明啊! 凱羅爾幾乎都不敢抬頭看那個男人,她飛快地思索著,到底有什麼事情,有什麼歷史上記載過的事情就在最近會發生在巴比倫?大的小的都好,哪怕是一件…… 然而越是焦急,她越是什麼也想不起來,腦子裡幾乎是一片空白,想到回答不出來的話,拉格修王可能會怎樣對待她,凱羅爾幾乎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快想!她對自己說,到底是什麼會引起巴比倫人的重視……巴比倫人最注重的……什麼能令巴比倫國王心慌意亂從而不再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巴比倫的天文學很發達……她腦海中忽然飄過這樣一句,彷彿還是當年在課堂上聽課一樣――神官們觀察天體,他們相信行星的執行對人類社會有巨大的影響…… 對了……日食和月食!尤其是……月全食!巴比倫人相信那是巴比倫王將遭遇不幸的前兆! “尼羅河女兒,你思考了太久了。”拉格修王站起身,冷冷注視著腳下的金髮少女,“想好了你的預言麼?不然的話,就開始思考你的遺言好了。” 凱羅爾無暇再繼續思考下去,她急急忙忙地喊了起來:“月全食!” 拉格修王微微一怔:“你說什麼,尼羅河女兒?” 凱羅爾這才懊惱地想起這樣的說法古巴比倫人是聽不懂的,她趕緊換了一種更加神棍的語氣:“在最近的滿月夜,巴比倫的月神將遮住臉,拉格修王,這對您來說很危險,請您務必小心,平安地度過。” 然而拉格修王的反應比她預計的要激烈得多,他完全沒有理會旁邊驚慌失措的奧姆力,一把將她從地板上揪起來,兇狠地瞪著她,彷彿要從她的眼神裡看出她到底有沒有說謊:“你說的是真的嗎,尼羅河女兒?是哪一天?到底是哪一天?”凱羅爾嚇得哆嗦得更厲害了:“我我我……我不知道是哪一天……” 她努力地回憶著,最近應該會有?還是沒有?“不過……應該就是在最近……”她話還沒說完,已經被臉色難看的拉格修王重重甩在地上,柔弱的身體撞擊在地板上,疼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拉格修王陰沉著臉站在那裡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這種事寧可信其有,轉向一邊的奧姆力。 奧姆力已經臉色蒼白,但是身為國家重臣的那一點氣度撐著他,讓他沒有像其他侍衛隨從等人一樣大聲喧譁嘈雜,勉強還算鎮定地站在原地。 “奧姆力,去叫神官來!”拉格修王厲聲叫道,同時眼神在房間裡四處掃了一圈。周圍立刻安靜了下來,然而那種惶恐的情緒卻依然抑制不住地蔓延開來。 奧姆力迅速派了人手去召喚神官前來,同時向拉格修王道:“陛下,事態嚴重,必須早做準備!” 他見拉格修王點了點頭,立刻轉身開始吩咐起來:“都不要慌,尼羅河女兒所說的事情先不要傳出去!立刻將巴別塔下的神殿清理出來,準備在那裡舉行儀式!” 拉格修王在心腹們的簇擁下一邊向外走一邊還在說:“準備祭神的貢品……奧姆力,儘快召集神官!” 一陣亂哄哄的喧鬧嘈雜之後,房門砰地一聲被關上,接著是落鎖的聲音。雜沓的人聲隨著拉格修王的離去而漸漸消失,房間裡慢慢恢復了平靜。 凱羅爾不敢置信地仍保持著倒在地上的姿勢,雙眼看著房門處。 沒想到這樣輕易就被放過了……她只是……她只是被拉格修王逼迫得太緊,脫口而出,沒想到後果會這樣嚴重,整個巴比倫上下都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是了,紀元前七世紀巴比倫阿修巴尼巴王占星術粘土板上也有記載過,若發生月全食,國王將死,國土將失……對巴比倫人來說,月全食是最為不祥的預言了…… 可是,她並不知道何時會發生月食,最多也只能給她爭取十幾天的時間喘息而已。如果十幾天以後,依然沒有月食發生的話……拉格修王會怎樣對待她? 一想到這可怕的前景,凱羅爾就感到不寒而慄。她慢慢地蜷縮成一團,環抱著自己,將臉深深地埋進了膝蓋之間,無聲地流著眼淚。 曼菲士……曼菲士你在哪裡……快來救我……為什麼,為什麼我醒來時會落在拉格修王的手裡…… 可惜今生曼菲士已經拋棄了跟她感同身受的特殊功能,此刻凱羅爾正強烈思念著的年輕埃及王正在向西奴耶低聲吩咐著什麼,西奴耶一邊專注地聽著,一邊不斷點頭。 待西奴耶領命退下之後,曼菲士若有所覺地望向窗外,天空中一彎明月高掛,皎潔而寂寞。 “王姐……你此刻,在做什麼?”年輕的埃及王喃喃道。 尼羅河水靜靜流淌向前,一直流向了下埃及孟菲斯的王宮。 高高的寢殿裡,重重紗簾垂掩著,兩條人影正在臥榻上忘我地糾纏著。細細的嬌吟之聲與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纏在一起,親密得難分你我…… 作者有話要說:唔,原著里拉格修王用路卡的性命來逼迫凱羅爾預言。凱羅爾說了關於討伐民族的預言之後,拉格修王就各種驚喜,“啊這少女太珍貴了”,有了她我們國家怎樣怎樣……我那時候就覺得挺奇怪的,這預言不能證實你腫麼就信了,還直接準備揮軍去討伐山地民族了……你咋就不覺得她是坑你去死呢…… 因為這文差不多寫到快完結了吧,接下來是些比較重要的戲……唔,所以之後的更新可能都不會太準時……請不要大意地隨便來揍我好了……還是會盡量隔日更的……有了我就更,真的…… 貼一張美豔的愛西絲的圖,這是她被迫嫁去巴比倫,舉行婚禮當天的美貌圖片……

自從凱羅爾被詛咒拖到古埃及之後,由於曼菲士已經是重生過的曼菲士,對她並不像原著中一樣捧在手心裡萬般嬌寵,因此儘管老宰相出於各種目的對她多有照拂,但凱羅爾在埃及後宮裡也算是看了一些人情冷暖,不再是原來那個天真不知世事的千金小姐了。

此刻拉格修王言辭之中的惡意,她當然完全能聽得明白,她也深深相信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完全能做得出來。

明明她是被尼羅河的詛咒拖回到古埃及來的,在尼羅河底時她曾有短暫的清醒,當時周圍的景色雖然陌生,但應該是下埃及的尼羅河邊才對。為什麼她再一次睜開眼睛時,卻是落在巴比倫王之手?

“怎樣,尼羅河女兒,你想清楚要怎樣回答我了麼?”陰森可怕的聲音再一次在凱羅爾耳邊響起,將她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裡。

一想到剛才拉格修王言語之中所暗示的,如果不聽話會有怎樣的下場,凱羅爾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她垂下眼:“你想知道什麼?”

拉格修王冷笑,從第一眼見到凱羅爾時開始,他就不認為這金髮少女身上會有什麼“堅韌不拔”這種東西,或者說得更具體一點,他壓根兒就不相信她真的會是尼羅河女神的女兒。

反正是與不是,稍微一試也就看出來了。

拉格修王鬆開手,冷眼看著凱羅爾如一灘泥一般軟倒在地上,堅如鐵石的心腸卻沒有鬆動半分,向旁邊瞥了一眼:“奧姆力!”

一個滿臉鬍子看起來約莫有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站在一邊,看起來彷彿早有準備一樣,聽到拉格修王的聲音便應了一聲,隨即展開手中的羊皮紙卷念道:“請問尼羅河女兒,我巴比倫的東方……耶拉姆民族正逐漸擴張勢力,在這個時候,我巴比倫是否應當討伐他們?”

一聽到是這樣寬泛的問題,凱羅爾不由悄悄鬆了口氣,一直緊繃的身體也微微鬆弛了下來,她微微閉眼,迅速地轉動著腦子,古代地圖彷彿攤開在她眼前一頁頁地翻動著。

沒有教拉格修王等多久,凱羅爾有點遲疑的聲音就響起了:“巴比倫攻打耶拉姆民族是百年之後的事情了……現在是討伐北邊撒古斯山地的山嶽民族的時機……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奧姆力的手垂了下來,神情有點呆滯地看著凱羅爾,這是……預言啊!這就是神之女兒的預言嗎?他也曾見過馬杜克神殿裡大神官的預言,都是含混不清模稜兩可的,哪裡像這樣清楚明白!怪不得埃及王曼菲士不顧愛西絲女王的顏面,還未娶正妃便先要用正式婚禮納尼羅河女兒為側妃,這小小的少女實在是太貴重了!

然而拉格修王卻沒有奧姆力這樣容易輕信,百年之後太遙遠,他肯定活不到那時候去證實凱羅爾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剛才凱羅爾倒在地上的身體在聽到問題時那一瞬間的放鬆卻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拉格修王唇角微微一翹,覺得事情似乎開始有意思起來了:“尼羅河女兒……”

一聽到拉格修王的聲音,凱羅爾的身體又是一顫。

見到凱羅爾這樣,拉格修王感覺心頭一陣快意。此時的凱羅爾在他眼中可不是什麼柔弱美麗的少女,而是讓他吃了大虧的曼菲士王的側妃。讓埃及王的側妃在他腳下顫抖,這讓他感到挽回了少許面子。

“尼羅河女兒……”拉格修王用勸誘般的聲音道,“這個預言太遙遠了,我聽說,新年時你曾在神殿做出過一個非常明確的預言,十幾天之後就應驗了……”

腳下那嬌小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拉格修王看在眼裡,繼續道:“我想,為了證明你尼羅河女兒的身份,也許你也應該做一個能讓我在短期內看到結果的預言?嗯?”

最後那個尾音拖得長長的,還微微上挑,聽在凱羅爾的耳朵裡,跟惡魔之音也差不了多少了。

這時奧姆力也被拉格修王說得清醒過來,是啊,百年之後的事情,誰知道到時候會怎樣,就算尼羅河女兒是騙他們的,此刻也說不清楚。畢竟她還是埃及王的側妃,為了保護埃及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來。果然還是陛下英明啊!

凱羅爾幾乎都不敢抬頭看那個男人,她飛快地思索著,到底有什麼事情,有什麼歷史上記載過的事情就在最近會發生在巴比倫?大的小的都好,哪怕是一件……

然而越是焦急,她越是什麼也想不起來,腦子裡幾乎是一片空白,想到回答不出來的話,拉格修王可能會怎樣對待她,凱羅爾幾乎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快想!她對自己說,到底是什麼會引起巴比倫人的重視……巴比倫人最注重的……什麼能令巴比倫國王心慌意亂從而不再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巴比倫的天文學很發達……她腦海中忽然飄過這樣一句,彷彿還是當年在課堂上聽課一樣――神官們觀察天體,他們相信行星的執行對人類社會有巨大的影響……

對了……日食和月食!尤其是……月全食!巴比倫人相信那是巴比倫王將遭遇不幸的前兆!

“尼羅河女兒,你思考了太久了。”拉格修王站起身,冷冷注視著腳下的金髮少女,“想好了你的預言麼?不然的話,就開始思考你的遺言好了。”

凱羅爾無暇再繼續思考下去,她急急忙忙地喊了起來:“月全食!”

拉格修王微微一怔:“你說什麼,尼羅河女兒?”

凱羅爾這才懊惱地想起這樣的說法古巴比倫人是聽不懂的,她趕緊換了一種更加神棍的語氣:“在最近的滿月夜,巴比倫的月神將遮住臉,拉格修王,這對您來說很危險,請您務必小心,平安地度過。”

然而拉格修王的反應比她預計的要激烈得多,他完全沒有理會旁邊驚慌失措的奧姆力,一把將她從地板上揪起來,兇狠地瞪著她,彷彿要從她的眼神裡看出她到底有沒有說謊:“你說的是真的嗎,尼羅河女兒?是哪一天?到底是哪一天?”凱羅爾嚇得哆嗦得更厲害了:“我我我……我不知道是哪一天……”

她努力地回憶著,最近應該會有?還是沒有?“不過……應該就是在最近……”她話還沒說完,已經被臉色難看的拉格修王重重甩在地上,柔弱的身體撞擊在地板上,疼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拉格修王陰沉著臉站在那裡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這種事寧可信其有,轉向一邊的奧姆力。

奧姆力已經臉色蒼白,但是身為國家重臣的那一點氣度撐著他,讓他沒有像其他侍衛隨從等人一樣大聲喧譁嘈雜,勉強還算鎮定地站在原地。

“奧姆力,去叫神官來!”拉格修王厲聲叫道,同時眼神在房間裡四處掃了一圈。周圍立刻安靜了下來,然而那種惶恐的情緒卻依然抑制不住地蔓延開來。

奧姆力迅速派了人手去召喚神官前來,同時向拉格修王道:“陛下,事態嚴重,必須早做準備!”

他見拉格修王點了點頭,立刻轉身開始吩咐起來:“都不要慌,尼羅河女兒所說的事情先不要傳出去!立刻將巴別塔下的神殿清理出來,準備在那裡舉行儀式!”

拉格修王在心腹們的簇擁下一邊向外走一邊還在說:“準備祭神的貢品……奧姆力,儘快召集神官!”

一陣亂哄哄的喧鬧嘈雜之後,房門砰地一聲被關上,接著是落鎖的聲音。雜沓的人聲隨著拉格修王的離去而漸漸消失,房間裡慢慢恢復了平靜。

凱羅爾不敢置信地仍保持著倒在地上的姿勢,雙眼看著房門處。

沒想到這樣輕易就被放過了……她只是……她只是被拉格修王逼迫得太緊,脫口而出,沒想到後果會這樣嚴重,整個巴比倫上下都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是了,紀元前七世紀巴比倫阿修巴尼巴王占星術粘土板上也有記載過,若發生月全食,國王將死,國土將失……對巴比倫人來說,月全食是最為不祥的預言了……

可是,她並不知道何時會發生月食,最多也只能給她爭取十幾天的時間喘息而已。如果十幾天以後,依然沒有月食發生的話……拉格修王會怎樣對待她?

一想到這可怕的前景,凱羅爾就感到不寒而慄。她慢慢地蜷縮成一團,環抱著自己,將臉深深地埋進了膝蓋之間,無聲地流著眼淚。

曼菲士……曼菲士你在哪裡……快來救我……為什麼,為什麼我醒來時會落在拉格修王的手裡……

可惜今生曼菲士已經拋棄了跟她感同身受的特殊功能,此刻凱羅爾正強烈思念著的年輕埃及王正在向西奴耶低聲吩咐著什麼,西奴耶一邊專注地聽著,一邊不斷點頭。

待西奴耶領命退下之後,曼菲士若有所覺地望向窗外,天空中一彎明月高掛,皎潔而寂寞。

“王姐……你此刻,在做什麼?”年輕的埃及王喃喃道。

尼羅河水靜靜流淌向前,一直流向了下埃及孟菲斯的王宮。

高高的寢殿裡,重重紗簾垂掩著,兩條人影正在臥榻上忘我地糾纏著。細細的嬌吟之聲與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纏在一起,親密得難分你我……

作者有話要說:唔,原著里拉格修王用路卡的性命來逼迫凱羅爾預言。凱羅爾說了關於討伐民族的預言之後,拉格修王就各種驚喜,“啊這少女太珍貴了”,有了她我們國家怎樣怎樣……我那時候就覺得挺奇怪的,這預言不能證實你腫麼就信了,還直接準備揮軍去討伐山地民族了……你咋就不覺得她是坑你去死呢……

因為這文差不多寫到快完結了吧,接下來是些比較重要的戲……唔,所以之後的更新可能都不會太準時……請不要大意地隨便來揍我好了……還是會盡量隔日更的……有了我就更,真的……

貼一張美豔的愛西絲的圖,這是她被迫嫁去巴比倫,舉行婚禮當天的美貌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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