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好訊息是,咱也是有劍孃的人啦!

艾澤拉斯陰影軌跡·帥犬弗蘭克·4,675·2026/3/26

105.好訊息是,咱也是有劍孃的人啦! “你的寶貝女兒在挑釁加茲瑞拉了,我還以為加茲瑞拉會給她一點教訓呢,說起來,那個洛阿的脾氣是真的好啊。” 在外界的狂風暴雨拍打下,艙門緊閉的船長室裡,大副龍一邊忙碌著將布萊克的書桌收拾乾淨,一邊給上面擺好各種海盜需要的魔法材料。 她一邊擺,一邊對眼前正捧著血晶石用心研讀的臭海盜說: “一頭洛阿被一個小女孩挑釁要收做寵物,居然都不惱。當初在沃頓沙漠見過的阿昆達也沒它這麼憨。” “那不是加茲瑞拉脾氣好,只是它太虛弱了。” 布萊克閉著眼睛感受血晶石中的學識智慧,又語氣平靜的說: “你換作萬年前實力全盛時的加茲瑞拉過來,我的寶貝蛋敢那麼說話,肯定要被三頭蛇用閃電風暴洗一遍甲板,沒準還要把這艘船掀翻在大海里呢。 它只是經歷過幾千年的低谷,已經學會了無奈的包容,它知道這艘船上有可以輕鬆殺死它的力量,所以它選擇了謙卑溫和。 但你說的也不錯。 加茲瑞拉確實沒有贊達拉島上那些洛阿的壞毛病,大概是因為它一直守在塔納利斯大沙漠,不和外界接觸所以比較淳樸?” “還有這種說法嗎?” 塞菲爾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看到布萊克沒有再回答就猜到這大概是船長在開玩笑了。 她聳了聳肩,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從旁邊的箱子裡取出了幾罐粘稠的帶著刺鼻味道的血液,放在了布萊克眼前。 說: “東西都準備好了,但你神神秘秘的一直不說你要幹什麼?為什麼還要再從奧妮克希亞的身體裡取龍血呢? 又要鑄造什麼東西嗎?” “不,這次算是強化。” 布萊克睜開眼睛,把手裡的血晶石在手心拋了拋,丟給了塞菲爾,說: “我從一位朋友那裡得到了這個,感覺很有意思,所以打算嘗試一下,至於龍血,那是材料,在溫西爾的文化裡,血液代表著力量的載體。” “這是...” 大副龍接過血晶石,將其扣在手中。。 這東西看著酷炫,其實和其他施法者們用於儲存資訊的魔法石並沒有區別。 只需要用精神感知就能看到內部存放的知識,而且它的限制已經被海盜解開了,塞菲爾也能觀看其中的資訊。 在她閉上眼睛看到的第一個畫面,就是一座華麗到不像是現世建築物的巨大宮殿的血紅色陽臺上,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背對著她。 那傢伙穿著一身黑色點綴血紅裝飾的盔甲,其上佈滿了華麗又陰鬱的尖刺,還有紫紅色的寶石點綴。 他點綴著一副血紅色的披風,依靠在陽臺的欄杆邊,還很騷包的端著一杯殷紅色的液體。 從背後來看,這傢伙一頭白色的長髮,虎背熊腰的姿態頗顯威儀,在額頭上還有兩根黑色的角,和惡魔角有些區別, 看他存在的環境和他的氣勢就知道這是一位大人物。 但最奇特的是,在他身旁懸浮著一把血色的巨劍,沒有任何支撐物,如活物一樣懸浮在半空。 其劍刃細長鋒銳,充滿了一種簡約的美感,又在劍格點綴蝠翼一樣的造型,劍鐔尾部有碩大珍珠的點綴。 它與它的主人相伴在陽臺之上,在塞菲爾的注視中,那個神秘的大人物還時不時和自己的佩劍聊上幾句。 就如真和活物對話一樣。 隨後畫面一閃,在大副龍驚愕的注視中,那懸浮的活體利刃在戰場上無人指揮的殺敵斬將,每一次揮舞都會帶起血光沖天的屠殺,而它的主人依然在自己那華麗到過分的城堡中坐看風景。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畫面第三次轉動,這次是一群穿著奇特,外表奇特的傢伙們正在用魔法鍛造一些華麗的武器。 在塞菲爾的旁觀中,她能看到那些被做好的武器都能懸浮而起,自主殺敵。看來這種有自我意識的武器不是特殊的造物,應該是那個奇特國度裡的一種“制式裝備”。 接下來的畫面就是詳細展示製作活體利刃的每一個環節。 甚至清晰到讓塞菲爾可以看清那些劍刃上的鮮血和罪孽銘文,但大副龍並不是一位鍊金師,她也不擅長使用武器,很快選擇結束了觀看。 在放下血晶石時,塞菲爾揉了揉眼睛,看到布萊克把薩拉邁尼從行囊裡抽了出來,擺放在了眼前的書桌上。 顯然,海盜是打算用精靈神劍來製作屬於他的活體利刃,或者叫靈魂利刃。 大副龍對自己的船長說: “你那位‘朋友’還真是慷慨,第一次見面就給了你這麼特殊的禮物,這東西拿出去給矮人工匠或者精靈法師會讓他們瘋狂的。” “活體利刃是雷文德斯的溫西爾們的得意之作,那群將儀式感發揮到極致的傢伙們很擅長製作這樣的東西。 不但能最大限度的發揮一把武器的破壞力,還能賦予武器和使用者的獨特聯絡。 強大確實強大。 但要說這份知識有多麼寶貴倒也不見得。” 布萊克一邊拿起鍊金用的點金棒,一邊撇嘴說: “你也看到了,溫西爾罪罰者們人人都有一把屬於自己的活體利刃,這知識在雷文德斯可算不上機密。 那位德納修斯大帝是一個很精通人心的統治者,我曾對瑪爾加尼斯說過,我很欣賞他手中的利劍,於是他就把這些知識作為禮物送給我。 既得了人情,又有了面子。 僅從這一點就看出,那傢伙並不好對付。” 說到這裡,海盜看了一眼塞菲爾,努了努嘴,示意她過來幫忙繪刻銘文,又撫摸著眼前冰冷的薩拉邁尼的劍身,說: “我並不奢望自己能和德納修斯大帝一樣,得到一把如他手中的蕾茉妮雅那樣強悍的嗜血利刃,但我親手製作的活體利刃,最少也得顯示出自己獨有的力量。 在親手完成對薩拉邁尼的強化後,這把武器也能成為我那些敵人們的噩夢。 它一直在渴望完整。 這就是第一步。” “我覺得如果是鍊金術方面的東西,你最好還是請藍月院長出馬。” 塞菲爾搖晃著手中的鍊金術溶液,謹慎的對布萊克說: “薩拉邁尼是不可多得的武器,要是你學藝不精弄壞了,我想這世界上可能沒有誰能幫你把它修復。 這種事還是找鍊金大師幫忙更穩妥一些。” “我也想啊。” 布萊克揉著額頭,語氣無奈的說: “但活體利刃最重要的步驟就是在武器和使用者之間建立靈魂的聯絡,這一道工序是無法假手於人的,我必須親手完成它。 再說了,我也有一直在默默的學習鍊金術呢,雖然肯定還比不上藍月院長,但總要邁出第一步的。 有你幫我,我最少能多嘗試幾次。” “嗯?” 聽到這話,塞菲爾頓時瞪圓了眼睛。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布萊克,說: “你...你知道了?” “你覺得納格法爾會在她爸爸面前隱瞞她知道的秘密嗎?” 臭海盜瞥了一眼自己的大副,伸手在她臉蛋上輕輕拍了拍,說: “你在幽靈船上能使用時間魔法,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為什麼一直要瞞著我呢?” “我...我是怕給你帶來麻煩。” 塞菲爾的臉頰有些紅,她輕聲說: “畢竟不是已經知道,奈法利安那邊有一頭青銅龍叛徒嗎?這條時間線的未來雖然已經錯亂,但在某個時間點的時間回溯依然會留下痕跡。 你現在忙於重要之事,我只是不想再因為我的原因,給你帶來一些...呀!” 她還沒說完,就感覺臀部遭到重擊,便捂住那裡跳出去瞪圓眼睛盯著臭海盜,後者彷彿沒事人一樣低下頭,開始在薩拉邁尼的劍身上繪刻罪孽銘文的圖樣。 又說到: “趕緊過來幫忙,我讓你迴轉時間就立刻迴轉,不知道要多少次才能刻出完美的銘文,但我猜今晚你註定要很累了。” “嘁。” 塞菲爾哼了一聲,揉了揉臉走上前去,又低聲吐槽道: “那一晚那麼累我不都撐過來了嗎?” “什麼?” 海盜問了句,大副龍趕緊轉移話題說: “沒什麼,趕緊開始吧,我午夜時還去監督納格法爾的自習呢,那孩子這幾天學習挺認真的,我得確保她不浪費時間。 船靈又不需要休息。” 她這個積極的態度讓海盜眨了眨眼睛,布萊克語氣狐疑的說: “你老實告訴我,你對納格法爾的懲罰學習這麼上心,是不是私人恩怨?” 這個問題讓塞菲爾非常不滿。 大副龍很認真的解釋說: “你說什麼呢?船長,我可是她的塞菲爾媽媽,我怎麼會對我的寶貝有私人恩怨呢?不信你看我的眼睛,多真誠啊,怎麼會說話呢?” 布萊克看著塞菲爾亮晶晶的大眼睛,他點頭說: “唔,那看來確實是有了。她還真是惹到你了,真慘。” 很快事實就證明,一邊聊八卦一邊幹活是不行的,這種摸魚的態度很快給海盜帶來了麻煩,他手中的刻刀偏移幾分,讓第一個罪孽銘文就被刻壞了。 但下一秒,土黃色的時間流光籠罩在薩拉邁尼劍刃之上,使其時間回溯到一秒之前。 海盜甩了甩腦袋,看著手中的刻刀撇了撇嘴,開始更認真的完成銘刻。 在他身旁,塞菲爾也很認真的看著這個過程。 但凡有失誤出現,立刻將時間回溯到失誤出現前一秒,透過這樣的配合,在一個小時之後,布萊克終於完成了對薩拉邁尼雙面劍身的銘文強化。 這只是第一步。 但它是基礎。 這個過程完美完成,讓之後的一系列過程都順利了很多。 時間接近午夜時,海盜眼前的薩拉邁尼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強化步驟,在銀灰色的劍身之上多了很多淡金紅色的微弱線條。 這並沒有破壞這把武器冷冽的氣質,相反還帶給它帶來了一絲未完成作品特有的殘缺美。 “然後,是最後一項。” 海盜搓著手,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左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跳動的心臟前方。 “你這個動作總讓我感覺你要把自己的心掏出來。” 很是疲憊的塞菲爾在旁邊小聲吐槽道: “我看那血晶石中的知識,溫西爾們會給活體利刃進行心能淬火,他們有專門的心能鍛爐,但我們這裡沒有,該怎麼替代呢?” “那不是淬火。 那是一種能量的灌注讓利刃具備神奇的魔力,但我的薩拉邁尼本就是一把強大的魔法利刃,它並不需要力量層面的灌注。 它需要的是完成靈魂的聯結和共振。” 布萊克解釋到: “雖說是靈魂的聯結,聽起來很危險,但考慮到強化它的知識來自暗影界,所以我猜,這個感性的描述的真相其實是... 心能! 我要和它共享我的心能,以此完成對靈魂利刃的初次喚醒。 據說所有的傳奇武器都有自己的性格,我已經非常期待聽到我的薩拉邁尼在這世界上的第一聲啼哭。 或許它會用一種讓我愉悅的語氣稱呼我為主人。” “但它也有可能跳起來砍你一刀。” 塞菲爾睜大眼睛看著這個過程,她小聲說: “你剛才強化它的時候失誤了十七次呢,這就相當於你在它身上多戳了十七刀,四捨五入一下和千刀萬剮也沒什麼區別了。 我猜它一定很疼,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不會的!” 臭海盜信心十足的將自己的一團心能從自己心臟處抽取出來。 這個過程有點疼,讓布萊克呲牙咧嘴的,但他依然固執的相信自己的武器會很忠誠。 布萊克把手心的心能放在冰冷的薩拉邁尼的劍身上,他的心能和之前從巨魔身上萃取的心能很不一樣。 並非單一顏色,儘管大部分都包裹著紫色的耀眼光芒,但還有一部分呈現出皎潔月光和幽紫色虛空的混合。 心能,海盜之前給薩奇爾老大爺解釋的很清楚了,這是個人的技藝在晉升後的體現,它的出現並非常規力量的顯化,而是一種對高超技巧的嘉獎。 考慮到布萊克的各種技能基本都已經被磨礪到宗師級,他的心能呈現出這樣的紫色史詩的流光並不讓人意外。 心能接觸到薩拉邁尼的劍身,如融入一樣消失,利劍隨後開始震動。 布萊克和塞菲爾齊刷刷的後退一步,看著眼前的變化,大副龍還抓緊了布萊克的手臂,似乎真的害怕眼前的利劍跳起來給他們一下。 事實證明,塞菲爾想多了。 “嗡” 在布萊克驚喜又心疼的注視中,“吞食”了心能的精靈神劍嗖的一聲從書桌上彈起,如具備生命一般在空中旋轉懸停,輕而易舉的切開了書桌和船長室裡的收藏櫃,把那些布萊克精心收集的顱骨打落在地。 又把周圍的書本弄得漫天飛舞,在一地狼藉之中,它慢慢冷靜下來,又在心能之光的包裹下靠近海盜,懸在他身前。 似乎在審視他。 幾秒之後,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死寂的船長室中響起: “你是...我的主人嗎?對不起,我好像弄壞了好多東西。” “唰” 塞菲爾的眼神一下子變的不對勁起來,她惡狠狠的瞪著布萊克,似乎是在質問: 為什麼你的劍是一位女士? 海盜很無辜的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意思是: 壞訊息是,我也不知道它會什麼會是女士。 但好訊息是,從今往後,我布萊克·肖也是有劍孃的大海盜啦! 喲,臭海盜,真排面啊! 7017k

105.好訊息是,咱也是有劍孃的人啦!

“你的寶貝女兒在挑釁加茲瑞拉了,我還以為加茲瑞拉會給她一點教訓呢,說起來,那個洛阿的脾氣是真的好啊。”

在外界的狂風暴雨拍打下,艙門緊閉的船長室裡,大副龍一邊忙碌著將布萊克的書桌收拾乾淨,一邊給上面擺好各種海盜需要的魔法材料。

她一邊擺,一邊對眼前正捧著血晶石用心研讀的臭海盜說:

“一頭洛阿被一個小女孩挑釁要收做寵物,居然都不惱。當初在沃頓沙漠見過的阿昆達也沒它這麼憨。”

“那不是加茲瑞拉脾氣好,只是它太虛弱了。”

布萊克閉著眼睛感受血晶石中的學識智慧,又語氣平靜的說:

“你換作萬年前實力全盛時的加茲瑞拉過來,我的寶貝蛋敢那麼說話,肯定要被三頭蛇用閃電風暴洗一遍甲板,沒準還要把這艘船掀翻在大海里呢。

它只是經歷過幾千年的低谷,已經學會了無奈的包容,它知道這艘船上有可以輕鬆殺死它的力量,所以它選擇了謙卑溫和。

但你說的也不錯。

加茲瑞拉確實沒有贊達拉島上那些洛阿的壞毛病,大概是因為它一直守在塔納利斯大沙漠,不和外界接觸所以比較淳樸?”

“還有這種說法嗎?”

塞菲爾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看到布萊克沒有再回答就猜到這大概是船長在開玩笑了。

她聳了聳肩,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從旁邊的箱子裡取出了幾罐粘稠的帶著刺鼻味道的血液,放在了布萊克眼前。

說:

“東西都準備好了,但你神神秘秘的一直不說你要幹什麼?為什麼還要再從奧妮克希亞的身體裡取龍血呢?

又要鑄造什麼東西嗎?”

“不,這次算是強化。”

布萊克睜開眼睛,把手裡的血晶石在手心拋了拋,丟給了塞菲爾,說:

“我從一位朋友那裡得到了這個,感覺很有意思,所以打算嘗試一下,至於龍血,那是材料,在溫西爾的文化裡,血液代表著力量的載體。”

“這是...”

大副龍接過血晶石,將其扣在手中。。

這東西看著酷炫,其實和其他施法者們用於儲存資訊的魔法石並沒有區別。

只需要用精神感知就能看到內部存放的知識,而且它的限制已經被海盜解開了,塞菲爾也能觀看其中的資訊。

在她閉上眼睛看到的第一個畫面,就是一座華麗到不像是現世建築物的巨大宮殿的血紅色陽臺上,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背對著她。

那傢伙穿著一身黑色點綴血紅裝飾的盔甲,其上佈滿了華麗又陰鬱的尖刺,還有紫紅色的寶石點綴。

他點綴著一副血紅色的披風,依靠在陽臺的欄杆邊,還很騷包的端著一杯殷紅色的液體。

從背後來看,這傢伙一頭白色的長髮,虎背熊腰的姿態頗顯威儀,在額頭上還有兩根黑色的角,和惡魔角有些區別,

看他存在的環境和他的氣勢就知道這是一位大人物。

但最奇特的是,在他身旁懸浮著一把血色的巨劍,沒有任何支撐物,如活物一樣懸浮在半空。

其劍刃細長鋒銳,充滿了一種簡約的美感,又在劍格點綴蝠翼一樣的造型,劍鐔尾部有碩大珍珠的點綴。

它與它的主人相伴在陽臺之上,在塞菲爾的注視中,那個神秘的大人物還時不時和自己的佩劍聊上幾句。

就如真和活物對話一樣。

隨後畫面一閃,在大副龍驚愕的注視中,那懸浮的活體利刃在戰場上無人指揮的殺敵斬將,每一次揮舞都會帶起血光沖天的屠殺,而它的主人依然在自己那華麗到過分的城堡中坐看風景。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畫面第三次轉動,這次是一群穿著奇特,外表奇特的傢伙們正在用魔法鍛造一些華麗的武器。

在塞菲爾的旁觀中,她能看到那些被做好的武器都能懸浮而起,自主殺敵。看來這種有自我意識的武器不是特殊的造物,應該是那個奇特國度裡的一種“制式裝備”。

接下來的畫面就是詳細展示製作活體利刃的每一個環節。

甚至清晰到讓塞菲爾可以看清那些劍刃上的鮮血和罪孽銘文,但大副龍並不是一位鍊金師,她也不擅長使用武器,很快選擇結束了觀看。

在放下血晶石時,塞菲爾揉了揉眼睛,看到布萊克把薩拉邁尼從行囊裡抽了出來,擺放在了眼前的書桌上。

顯然,海盜是打算用精靈神劍來製作屬於他的活體利刃,或者叫靈魂利刃。

大副龍對自己的船長說:

“你那位‘朋友’還真是慷慨,第一次見面就給了你這麼特殊的禮物,這東西拿出去給矮人工匠或者精靈法師會讓他們瘋狂的。”

“活體利刃是雷文德斯的溫西爾們的得意之作,那群將儀式感發揮到極致的傢伙們很擅長製作這樣的東西。

不但能最大限度的發揮一把武器的破壞力,還能賦予武器和使用者的獨特聯絡。

強大確實強大。

但要說這份知識有多麼寶貴倒也不見得。”

布萊克一邊拿起鍊金用的點金棒,一邊撇嘴說:

“你也看到了,溫西爾罪罰者們人人都有一把屬於自己的活體利刃,這知識在雷文德斯可算不上機密。

那位德納修斯大帝是一個很精通人心的統治者,我曾對瑪爾加尼斯說過,我很欣賞他手中的利劍,於是他就把這些知識作為禮物送給我。

既得了人情,又有了面子。

僅從這一點就看出,那傢伙並不好對付。”

說到這裡,海盜看了一眼塞菲爾,努了努嘴,示意她過來幫忙繪刻銘文,又撫摸著眼前冰冷的薩拉邁尼的劍身,說:

“我並不奢望自己能和德納修斯大帝一樣,得到一把如他手中的蕾茉妮雅那樣強悍的嗜血利刃,但我親手製作的活體利刃,最少也得顯示出自己獨有的力量。

在親手完成對薩拉邁尼的強化後,這把武器也能成為我那些敵人們的噩夢。

它一直在渴望完整。

這就是第一步。”

“我覺得如果是鍊金術方面的東西,你最好還是請藍月院長出馬。”

塞菲爾搖晃著手中的鍊金術溶液,謹慎的對布萊克說:

“薩拉邁尼是不可多得的武器,要是你學藝不精弄壞了,我想這世界上可能沒有誰能幫你把它修復。

這種事還是找鍊金大師幫忙更穩妥一些。”

“我也想啊。”

布萊克揉著額頭,語氣無奈的說:

“但活體利刃最重要的步驟就是在武器和使用者之間建立靈魂的聯絡,這一道工序是無法假手於人的,我必須親手完成它。

再說了,我也有一直在默默的學習鍊金術呢,雖然肯定還比不上藍月院長,但總要邁出第一步的。

有你幫我,我最少能多嘗試幾次。”

“嗯?”

聽到這話,塞菲爾頓時瞪圓了眼睛。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布萊克,說:

“你...你知道了?”

“你覺得納格法爾會在她爸爸面前隱瞞她知道的秘密嗎?”

臭海盜瞥了一眼自己的大副,伸手在她臉蛋上輕輕拍了拍,說:

“你在幽靈船上能使用時間魔法,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為什麼一直要瞞著我呢?”

“我...我是怕給你帶來麻煩。”

塞菲爾的臉頰有些紅,她輕聲說:

“畢竟不是已經知道,奈法利安那邊有一頭青銅龍叛徒嗎?這條時間線的未來雖然已經錯亂,但在某個時間點的時間回溯依然會留下痕跡。

你現在忙於重要之事,我只是不想再因為我的原因,給你帶來一些...呀!”

她還沒說完,就感覺臀部遭到重擊,便捂住那裡跳出去瞪圓眼睛盯著臭海盜,後者彷彿沒事人一樣低下頭,開始在薩拉邁尼的劍身上繪刻罪孽銘文的圖樣。

又說到:

“趕緊過來幫忙,我讓你迴轉時間就立刻迴轉,不知道要多少次才能刻出完美的銘文,但我猜今晚你註定要很累了。”

“嘁。”

塞菲爾哼了一聲,揉了揉臉走上前去,又低聲吐槽道:

“那一晚那麼累我不都撐過來了嗎?”

“什麼?”

海盜問了句,大副龍趕緊轉移話題說:

“沒什麼,趕緊開始吧,我午夜時還去監督納格法爾的自習呢,那孩子這幾天學習挺認真的,我得確保她不浪費時間。

船靈又不需要休息。”

她這個積極的態度讓海盜眨了眨眼睛,布萊克語氣狐疑的說:

“你老實告訴我,你對納格法爾的懲罰學習這麼上心,是不是私人恩怨?”

這個問題讓塞菲爾非常不滿。

大副龍很認真的解釋說:

“你說什麼呢?船長,我可是她的塞菲爾媽媽,我怎麼會對我的寶貝有私人恩怨呢?不信你看我的眼睛,多真誠啊,怎麼會說話呢?”

布萊克看著塞菲爾亮晶晶的大眼睛,他點頭說:

“唔,那看來確實是有了。她還真是惹到你了,真慘。”

很快事實就證明,一邊聊八卦一邊幹活是不行的,這種摸魚的態度很快給海盜帶來了麻煩,他手中的刻刀偏移幾分,讓第一個罪孽銘文就被刻壞了。

但下一秒,土黃色的時間流光籠罩在薩拉邁尼劍刃之上,使其時間回溯到一秒之前。

海盜甩了甩腦袋,看著手中的刻刀撇了撇嘴,開始更認真的完成銘刻。

在他身旁,塞菲爾也很認真的看著這個過程。

但凡有失誤出現,立刻將時間回溯到失誤出現前一秒,透過這樣的配合,在一個小時之後,布萊克終於完成了對薩拉邁尼雙面劍身的銘文強化。

這只是第一步。

但它是基礎。

這個過程完美完成,讓之後的一系列過程都順利了很多。

時間接近午夜時,海盜眼前的薩拉邁尼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強化步驟,在銀灰色的劍身之上多了很多淡金紅色的微弱線條。

這並沒有破壞這把武器冷冽的氣質,相反還帶給它帶來了一絲未完成作品特有的殘缺美。

“然後,是最後一項。”

海盜搓著手,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左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跳動的心臟前方。

“你這個動作總讓我感覺你要把自己的心掏出來。”

很是疲憊的塞菲爾在旁邊小聲吐槽道:

“我看那血晶石中的知識,溫西爾們會給活體利刃進行心能淬火,他們有專門的心能鍛爐,但我們這裡沒有,該怎麼替代呢?”

“那不是淬火。

那是一種能量的灌注讓利刃具備神奇的魔力,但我的薩拉邁尼本就是一把強大的魔法利刃,它並不需要力量層面的灌注。

它需要的是完成靈魂的聯結和共振。”

布萊克解釋到:

“雖說是靈魂的聯結,聽起來很危險,但考慮到強化它的知識來自暗影界,所以我猜,這個感性的描述的真相其實是...

心能!

我要和它共享我的心能,以此完成對靈魂利刃的初次喚醒。

據說所有的傳奇武器都有自己的性格,我已經非常期待聽到我的薩拉邁尼在這世界上的第一聲啼哭。

或許它會用一種讓我愉悅的語氣稱呼我為主人。”

“但它也有可能跳起來砍你一刀。”

塞菲爾睜大眼睛看著這個過程,她小聲說:

“你剛才強化它的時候失誤了十七次呢,這就相當於你在它身上多戳了十七刀,四捨五入一下和千刀萬剮也沒什麼區別了。

我猜它一定很疼,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不會的!”

臭海盜信心十足的將自己的一團心能從自己心臟處抽取出來。

這個過程有點疼,讓布萊克呲牙咧嘴的,但他依然固執的相信自己的武器會很忠誠。

布萊克把手心的心能放在冰冷的薩拉邁尼的劍身上,他的心能和之前從巨魔身上萃取的心能很不一樣。

並非單一顏色,儘管大部分都包裹著紫色的耀眼光芒,但還有一部分呈現出皎潔月光和幽紫色虛空的混合。

心能,海盜之前給薩奇爾老大爺解釋的很清楚了,這是個人的技藝在晉升後的體現,它的出現並非常規力量的顯化,而是一種對高超技巧的嘉獎。

考慮到布萊克的各種技能基本都已經被磨礪到宗師級,他的心能呈現出這樣的紫色史詩的流光並不讓人意外。

心能接觸到薩拉邁尼的劍身,如融入一樣消失,利劍隨後開始震動。

布萊克和塞菲爾齊刷刷的後退一步,看著眼前的變化,大副龍還抓緊了布萊克的手臂,似乎真的害怕眼前的利劍跳起來給他們一下。

事實證明,塞菲爾想多了。

“嗡”

在布萊克驚喜又心疼的注視中,“吞食”了心能的精靈神劍嗖的一聲從書桌上彈起,如具備生命一般在空中旋轉懸停,輕而易舉的切開了書桌和船長室裡的收藏櫃,把那些布萊克精心收集的顱骨打落在地。

又把周圍的書本弄得漫天飛舞,在一地狼藉之中,它慢慢冷靜下來,又在心能之光的包裹下靠近海盜,懸在他身前。

似乎在審視他。

幾秒之後,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死寂的船長室中響起:

“你是...我的主人嗎?對不起,我好像弄壞了好多東西。”

“唰”

塞菲爾的眼神一下子變的不對勁起來,她惡狠狠的瞪著布萊克,似乎是在質問:

為什麼你的劍是一位女士?

海盜很無辜的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意思是:

壞訊息是,我也不知道它會什麼會是女士。

但好訊息是,從今往後,我布萊克·肖也是有劍孃的大海盜啦!

喲,臭海盜,真排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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