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先知已預言命運,今日並非赴死之日,乃是解脫之時

艾澤拉斯陰影軌跡·帥犬弗蘭克·4,648·2026/3/26

125.先知已預言命運,今日並非赴死之日,乃是解脫之時 甲板上的風行者媽媽有些憂鬱。 她獨自站在那裡,有著亡靈特有的蕭索和冷寂,這給她增添了一絲陰鬱的氣質。。。她能感覺到從身後傳來的注視,大概是臭海盜從船長室的窗戶邊投射出的目光。 也許布萊克還在疑惑,為什麼在重逢之後,自己的導師就一直表現出一種很奇特的冷漠,好像是在刻意躲著他一樣。 船長室裡的布萊克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他能感覺到風行者媽媽身上發生的變化。 但海盜並未多想。 他很清楚亡靈生物的心態變化是難以捉摸的。 這一點從黑鴉堡的死亡騎士們身上就能感覺的到,拉文凱斯領主自己都承認了。 若是在萬年後的復活時身邊沒有自己的寶貝女兒背叛,讓自己維持著和這個世界的最後聯絡,那麼他或許會在物是人非的世界變遷帶來的痛苦中選擇自我了斷。 亡靈... 這本是就是忤逆生死法則而誕生的扭曲之物。 它們的出現或許有自己的道理,但毫無疑問,物質世界並不是一個歡迎亡靈的世界。他們應該在死者的世界裡繼續自己的旅程,與活人相處總會讓他們感覺到非常不適。 但饒是如此,風行者媽媽的變化依然有些太快了,有些太刻意,讓人忍不住去探尋這種冷漠之下隱藏的真相。 布萊克還專門和伊墨瑞爾溝透過。 從影衛小姐描述的這一段時間風行者媽媽和隱秘通途的旅程來看,莉蕾薩在離開納格法爾號後確實經歷了一段很難熬的時期。 臭海盜最終將其視為一種正常情況,選擇不去追究,每個人都有保守秘密的權力,肆意去探究那些真相會破壞他和風行者媽媽之間的良好關係。 這方面臭海盜一直很精明。 但實際真想要比他想象的可怕的多。 風行者媽媽情緒的缺失讓她越來越孤僻,越來越不願意和其他人待在一起,越來越喜歡獨處。 實際上,在這一段旅程裡,在和隱秘通途的眾人相處時莉蕾薩將軍自己甚至有種厭惡感,尤其是那些傢伙和她聊起她不感興趣的事情也就是所有事情的時候,她都有種很陰暗的心理。 或許割斷他們的脖子,能讓他們安靜一些... 這不只是一種想法。 實際上有那麼幾次,她真的差點就對身旁喋喋不休的某個人拔出了隨身的短劍... 該死的! 你們就不能學學布萊克,該閉嘴的時候閉上你們的嘴嗎? 這種稍縱即逝的殺意甚至被那個沉默的獸人雷克薩感知到了。 因而這一段路程中,雷克薩一直和風行者媽媽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當然,介於雷克薩本身的悶葫蘆性格,就算真發生不幸,他大機率也是能活到最後的人。 這種獨特的變化,也是風行者媽媽之前不想接受帶領隱秘通途職責的一個重要原因。但現在既然自己已經接任了隱秘通途的狩獵大師職位,那麼這些事,就更沒必要被海盜知曉了。 “水晶谷,暮光之錘...” 風行者媽媽如活人一樣長出了一口氣,她的心情煩躁,急需一個宣洩口,那麼,就讓暮光之錘的混蛋們來承受自己的糟糕心情吧。 “別吵了,你的喋喋不休讓我厭惡!” 莉蕾薩冷聲對身後嗡鳴的魔刃天啟說: “一會就讓你吃個夠...” 天啟瞬間安靜了下來。 它已經開始磨刀霍霍,期待接下來的大餐。 從這一點來說,這把魔刃還真是容易滿足的很,可惜它的胃口總會越來越大,直到最終將持劍者也化作自己的玩物為止。 數個小時之後,海盜陸戰隊終於重新踏上了希利蘇斯大沙漠,遠方的水晶谷已經歷歷在目。 它位於希利蘇斯大沙漠的西北部,和阻攔沙漠的高山連線在一起,於沙漠中弄出了一方半封閉的山谷地形,和其他地方一樣,這裡寸草不生。 又因為一些不明原因,導致這座山谷中充滿了各種暴怒的元素生物。 既有沙塵與風合併而成的沙塵元素,還有一些四處奔行的土元素,這裡的元素力量高到驚人,但卻難以被正統薩滿們使用。 因為此地的元素力量都是被汙染過的,其拉蟲人和它們的墮落之神被封印在大沙漠最南端的甲蟲之牆後,在那黑暗之地裡不斷滋生出混亂的力量。 而在黑暗帝國時期,元素生物就曾是上古之神的麾下兵卒,在千眼之魔克蘇恩於漫長時光中恢復了一些力量之後,自然而然的就能在自己的封印地之外弄出一群失控的元素來作為拱衛大沙漠邊境的力量。 這些失控的墮落元素很難對付,又因為此地的力量導致它們不斷滋生,正因如此,在大沙漠裡堅持和蟲人作戰的德魯伊們幾乎從不來這裡。 也因為這個緣故,讓偏僻的水晶谷成為了本地邪教徒們最完美的藏身地。 墮落教會暮光之錘於希利蘇斯的大本營就在這裡,邪教徒們的首領古加爾也在這裡,他們自從來到希利蘇斯後就一直在這裡招募各種人渣混蛋加入他們的事業。 尤其是在庫爾提拉斯的風暴教會覆滅之後,希利蘇斯的水晶谷很快成為了艾澤拉斯邪教徒們的“新聖地”。 迦羅娜·哈弗歐森在希利蘇斯大沙漠的追獵曾經已經快要達到目標,卻又因為這些大海上的邪教徒們自帶乾糧的投奔,讓被女獸人神出鬼沒的暗殺壓迫到幾乎要崩潰的邪教徒團體又重新煥發了生機。 這一波啊。 這一波屬於布萊克在坑隊友了。 先知的任何行動都會帶來無法捉摸的蝴蝶效應,而暮光之錘的重新起勢完美印證了這一點。 那些投奔古加爾的壞傢伙太多,讓迦羅娜這段時間殺的手都酸了,卻還是無法扼制眼前越發糟糕的局勢。 因為有了足夠的炮灰可用,甚至連迦羅娜自己,都被兵強馬壯的古加爾當做了獵物。 “燒死她!(快!你們這群廢物!)” 雙頭食人魔憤怒的吼叫在沙塵遍佈的混亂之地迴盪著,依然是熟悉的雙聲道,依然是那種兩個腦袋同時說話的奇特感覺。 身材高大的食人魔古加爾揮舞著手中古怪的戰錘,一手殘暴的抓起身旁一名黑鐵矮人邪教徒,如拋球一樣,將他拋向眼前被元素、異種蟲和邪教徒徹底堵死的一處山洞前。 “炸死她!(你的靈魂會升騰,虛空對你張開雙手!)” 食人魔咆哮著,鼓勵著。 他伸手丟出一道紫色的墮落律令,讓被丟進山洞的黑鐵邪教徒一瞬間被墮落意志蠱惑,雙目赤紅的揹著火藥桶嚎叫著撲向山洞深處。 “轟”的一聲巨響,爆裂的火焰從山洞入口迸發,將迦羅娜丟在洞口的幾個陷阱徹底破壞。 下一瞬,在古加爾的雙聲道狂笑中,他大手一揮,墮落元素和異種蟲便衝入了眼前這並不大的山洞裡。 它們在執行古神使者的命令。 它們要把藏在洞中的刺客撕成碎片! 古加爾可太高興了。 這個邪惡的傢伙這會心頭放鬆的很,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爽快過了,他心情太棒了,就像是嗨到了巔峰一樣。 自從一年多前,自己於破碎群島的薩格拉斯之墓逃離到希利蘇斯這個窮鄉僻壤之後,尾隨而來的迦羅娜就成為了古加爾的夢魘。 那個曾經被古爾丹當做武器而培養出的致命殺手,失心瘋一樣將斬殺暗影議會的餘孽當做畢生的理想和必須實現的使命。 她的鍥而不捨和瘋狂冷酷的追獵,讓古加爾飽受其苦。 如果不是這片大沙漠接近墮落之神的聖堂,讓墮落信徒古加爾可以源源不斷的獲得異種蟲的支援,他早就死在迦羅娜的刀下了。 最少兩次! 那個瘋女人的刀鋒差點就刺穿了自己的腦髓和心臟!自己能活到現在,除了實力強大,食人魔的生命力又強橫之外,純屬命大。 但今天,由可惡的迦羅娜·哈弗歐森帶來的一切噩夢都將終結! 古加爾意得志滿的看著身旁倒斃的幾十個邪教徒和異種蟲的屍體,以及那些混亂元素被砍死後殘留的痕跡。 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把踏入陷阱的迦羅娜逼入了絕境,自己忠誠的下屬死傷慘重,水晶谷大本營的墮落神龕都被破壞了很多。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礙事的迦羅娜死在這裡,自己就能徹底放開手腳,帶領暮光之錘為墮落之神和自己的征服大業服務了。 而迦羅娜那炙熱的靈魂也將作為最好的貢品,奉獻給蟲人們的黑暗神靈以換取克蘇恩的全力支援。 自己會統帥著其拉蟲的大軍縱橫整個卡利姆多,給予卡多雷迎頭痛擊,將墮落的榮光灑遍整個艾澤拉斯。 這個世界的秩序讓自己無比厭惡,混亂才是他的應許天國。 在自己完成了墮落征服的偉業之後,什麼古爾丹,什麼奧格瑞姆都要靠邊站!自己會把這個世界奉獻給虛空意志,自己將成為這個墮落世界的王! 唯一的霸主! 殘暴又狡詐,心懷理想的雙頭食人魔已經看到了那個光明或者叫黑暗的未來...他的兩個腦袋得意的狂笑著,欣賞著眼前山洞中迦羅娜的絕望反擊。 呵呵,你不是很厲害嗎? 但在本魔王設下的陷阱裡,你只有死路一條,除非你能插上翅膀飛出去!為你之前的所作所為贖罪吧,你這個可悲的雜種獸人! 被堵在山洞裡的迦羅娜確實很絕望。 一年沒見,這個女獸人倒是沒有變化太多,依然是之前那副矯健又致命的姿態,但現在她非常狼狽。 身上的皮甲已經破碎不堪,左腿被異種蟲咬中,從大腿到膝蓋血淋淋的失去了一大塊肉,甚至能看到骨頭。 最要命的是異種蟲的劇毒正在侵蝕她的意志。 來自墮落之神的賜予讓這種劇毒難以被解毒藥劑稀釋,女刺客的精神已經搖搖欲墜,她眼前甚至都出現了白色的光。 似乎已經開始進行臨死前走馬觀花的人生映象。 但她並沒有停下戰鬥。 手裡的寬刃劍,名為龍之召喚的綠龍秘寶的劍刃已經破碎,那是之前在與古加爾拼死一搏的時候被墮落律令弄碎的。 另一隻手裡的匕首因為長時間的穿刺劈砍已經捲刃,面對不斷從地下衝出的異種蟲圍剿,迦羅娜的反擊變的虛弱無力。 靈活的躲閃也變的遲鈍起來。 山洞裡就這麼大點地方,留給她躲閃的空間本就不足。 在越來越多的邪教徒被古加爾驅使著衝入山洞之後,迦羅娜已預感到了自己人生將在今日終結,她倒是不怕死。 自己過去做的那些事,自己雙手上染的那些血,永遠忘不掉的回憶和那些出現在每個午夜中的哀嚎,這些都讓她不堪重負。 死了也算是一種解脫。 但這種並未實現目標的死亡並不是迦羅娜想要的。 她的心中充滿了挫敗,自己終究錯失了最後一次殺死古加爾的機會。 自己將以失敗者的身份離開這個世界。 迦羅娜本以為自己會感覺到恥辱,但在她被一頭異種飛蟲的毒刺擊中,整個人狼狽的倒在血泊和屍骸之中時,她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在臨死前感覺到的並非恥辱。 還有一抹惋惜和深藏的遺憾。 眼看著迦羅娜已再無反擊之力,異種蟲們便圍上來,在它們前方還有幾名身披黑袍的邪教徒,這些傢伙已經做好了抽取靈魂的準備。 血泊中的女獸人艱難的掙扎著,把手裡的斷劍狠狠投擲出去,將一個撲的最快的邪教徒打翻在地。 但這是她最後的反擊了。 她躺在那裡,身體抽搐著,藍色的雙眼已有些茫然。 在最後時刻,那如惡鬼一樣佈滿血汙的臉上居然勾勒出了一絲笑容。 她在恍惚間看到自己和一個老頭子一樣的傢伙躲在黑暗的森林中依偎著說悄悄話,那一夜他們約定了很多。 但可惜,自己最終還是個沒能履行諾言的壞女人。 啊,我的卡德加... 得知我死亡的訊息你一定會很痛苦。 但沒關係,你配得上更好的人與你共度一生,或許那會是一位和你心意相通的施法者,能和你討論那些讓我頭疼的魔法理論。 她會比我這個滿身罪孽的人更配得上你的愛意,她會給你我沒能來得及給你的一切。 或許,就此無聲告別也好。 我以後再不見你。 這樣你就能永遠記住我了。 來吧。 可悲的雜碎們,殺死我吧,我這殘缺的一生雖有太多遺憾,但也並無更多強求... “噗” 突然暴起的血光濺在了迦羅娜臉上,讓瀕死的女獸人睜開疲憊的眼睛,然後瞬間瞪大了眼瞳。 在她眼前,一個陰沉的侏儒邪教徒正在剝離偽裝。 一頭體型猙獰的恐懼魔王活動著爪子,將身旁的兩個“同胞”的墮落心臟掏了出來,周圍的異種蟲似乎也被心靈魔法衝擊到。 它們開始混亂的互相攻擊。 在等死的迦羅娜愕然的注視中,那陰沉的恐懼魔王冷笑了兩聲,將手裡的墮落心臟丟進嘴裡,如嚼水果一樣咬的粉碎。 在血紅色的汁水四濺中,它彎下腰,掐著女刺客的脖子將她提起來,在她身上嗅了嗅,又滿臉遺憾的用惡魔語說到: “多麼美味的靈魂,真可惜,我今天嘗不到這樣的滋味。但先知已作出預言,迦羅娜·哈弗歐森,你追逐的死亡被推後了。 感謝,或者憎恨他吧。” 7017k

125.先知已預言命運,今日並非赴死之日,乃是解脫之時

甲板上的風行者媽媽有些憂鬱。

她獨自站在那裡,有著亡靈特有的蕭索和冷寂,這給她增添了一絲陰鬱的氣質。。。她能感覺到從身後傳來的注視,大概是臭海盜從船長室的窗戶邊投射出的目光。

也許布萊克還在疑惑,為什麼在重逢之後,自己的導師就一直表現出一種很奇特的冷漠,好像是在刻意躲著他一樣。

船長室裡的布萊克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他能感覺到風行者媽媽身上發生的變化。

但海盜並未多想。

他很清楚亡靈生物的心態變化是難以捉摸的。

這一點從黑鴉堡的死亡騎士們身上就能感覺的到,拉文凱斯領主自己都承認了。

若是在萬年後的復活時身邊沒有自己的寶貝女兒背叛,讓自己維持著和這個世界的最後聯絡,那麼他或許會在物是人非的世界變遷帶來的痛苦中選擇自我了斷。

亡靈...

這本是就是忤逆生死法則而誕生的扭曲之物。

它們的出現或許有自己的道理,但毫無疑問,物質世界並不是一個歡迎亡靈的世界。他們應該在死者的世界裡繼續自己的旅程,與活人相處總會讓他們感覺到非常不適。

但饒是如此,風行者媽媽的變化依然有些太快了,有些太刻意,讓人忍不住去探尋這種冷漠之下隱藏的真相。

布萊克還專門和伊墨瑞爾溝透過。

從影衛小姐描述的這一段時間風行者媽媽和隱秘通途的旅程來看,莉蕾薩在離開納格法爾號後確實經歷了一段很難熬的時期。

臭海盜最終將其視為一種正常情況,選擇不去追究,每個人都有保守秘密的權力,肆意去探究那些真相會破壞他和風行者媽媽之間的良好關係。

這方面臭海盜一直很精明。

但實際真想要比他想象的可怕的多。

風行者媽媽情緒的缺失讓她越來越孤僻,越來越不願意和其他人待在一起,越來越喜歡獨處。

實際上,在這一段旅程裡,在和隱秘通途的眾人相處時莉蕾薩將軍自己甚至有種厭惡感,尤其是那些傢伙和她聊起她不感興趣的事情也就是所有事情的時候,她都有種很陰暗的心理。

或許割斷他們的脖子,能讓他們安靜一些...

這不只是一種想法。

實際上有那麼幾次,她真的差點就對身旁喋喋不休的某個人拔出了隨身的短劍...

該死的!

你們就不能學學布萊克,該閉嘴的時候閉上你們的嘴嗎?

這種稍縱即逝的殺意甚至被那個沉默的獸人雷克薩感知到了。

因而這一段路程中,雷克薩一直和風行者媽媽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當然,介於雷克薩本身的悶葫蘆性格,就算真發生不幸,他大機率也是能活到最後的人。

這種獨特的變化,也是風行者媽媽之前不想接受帶領隱秘通途職責的一個重要原因。但現在既然自己已經接任了隱秘通途的狩獵大師職位,那麼這些事,就更沒必要被海盜知曉了。

“水晶谷,暮光之錘...”

風行者媽媽如活人一樣長出了一口氣,她的心情煩躁,急需一個宣洩口,那麼,就讓暮光之錘的混蛋們來承受自己的糟糕心情吧。

“別吵了,你的喋喋不休讓我厭惡!”

莉蕾薩冷聲對身後嗡鳴的魔刃天啟說:

“一會就讓你吃個夠...”

天啟瞬間安靜了下來。

它已經開始磨刀霍霍,期待接下來的大餐。

從這一點來說,這把魔刃還真是容易滿足的很,可惜它的胃口總會越來越大,直到最終將持劍者也化作自己的玩物為止。

數個小時之後,海盜陸戰隊終於重新踏上了希利蘇斯大沙漠,遠方的水晶谷已經歷歷在目。

它位於希利蘇斯大沙漠的西北部,和阻攔沙漠的高山連線在一起,於沙漠中弄出了一方半封閉的山谷地形,和其他地方一樣,這裡寸草不生。

又因為一些不明原因,導致這座山谷中充滿了各種暴怒的元素生物。

既有沙塵與風合併而成的沙塵元素,還有一些四處奔行的土元素,這裡的元素力量高到驚人,但卻難以被正統薩滿們使用。

因為此地的元素力量都是被汙染過的,其拉蟲人和它們的墮落之神被封印在大沙漠最南端的甲蟲之牆後,在那黑暗之地裡不斷滋生出混亂的力量。

而在黑暗帝國時期,元素生物就曾是上古之神的麾下兵卒,在千眼之魔克蘇恩於漫長時光中恢復了一些力量之後,自然而然的就能在自己的封印地之外弄出一群失控的元素來作為拱衛大沙漠邊境的力量。

這些失控的墮落元素很難對付,又因為此地的力量導致它們不斷滋生,正因如此,在大沙漠裡堅持和蟲人作戰的德魯伊們幾乎從不來這裡。

也因為這個緣故,讓偏僻的水晶谷成為了本地邪教徒們最完美的藏身地。

墮落教會暮光之錘於希利蘇斯的大本營就在這裡,邪教徒們的首領古加爾也在這裡,他們自從來到希利蘇斯後就一直在這裡招募各種人渣混蛋加入他們的事業。

尤其是在庫爾提拉斯的風暴教會覆滅之後,希利蘇斯的水晶谷很快成為了艾澤拉斯邪教徒們的“新聖地”。

迦羅娜·哈弗歐森在希利蘇斯大沙漠的追獵曾經已經快要達到目標,卻又因為這些大海上的邪教徒們自帶乾糧的投奔,讓被女獸人神出鬼沒的暗殺壓迫到幾乎要崩潰的邪教徒團體又重新煥發了生機。

這一波啊。

這一波屬於布萊克在坑隊友了。

先知的任何行動都會帶來無法捉摸的蝴蝶效應,而暮光之錘的重新起勢完美印證了這一點。

那些投奔古加爾的壞傢伙太多,讓迦羅娜這段時間殺的手都酸了,卻還是無法扼制眼前越發糟糕的局勢。

因為有了足夠的炮灰可用,甚至連迦羅娜自己,都被兵強馬壯的古加爾當做了獵物。

“燒死她!(快!你們這群廢物!)”

雙頭食人魔憤怒的吼叫在沙塵遍佈的混亂之地迴盪著,依然是熟悉的雙聲道,依然是那種兩個腦袋同時說話的奇特感覺。

身材高大的食人魔古加爾揮舞著手中古怪的戰錘,一手殘暴的抓起身旁一名黑鐵矮人邪教徒,如拋球一樣,將他拋向眼前被元素、異種蟲和邪教徒徹底堵死的一處山洞前。

“炸死她!(你的靈魂會升騰,虛空對你張開雙手!)”

食人魔咆哮著,鼓勵著。

他伸手丟出一道紫色的墮落律令,讓被丟進山洞的黑鐵邪教徒一瞬間被墮落意志蠱惑,雙目赤紅的揹著火藥桶嚎叫著撲向山洞深處。

“轟”的一聲巨響,爆裂的火焰從山洞入口迸發,將迦羅娜丟在洞口的幾個陷阱徹底破壞。

下一瞬,在古加爾的雙聲道狂笑中,他大手一揮,墮落元素和異種蟲便衝入了眼前這並不大的山洞裡。

它們在執行古神使者的命令。

它們要把藏在洞中的刺客撕成碎片!

古加爾可太高興了。

這個邪惡的傢伙這會心頭放鬆的很,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爽快過了,他心情太棒了,就像是嗨到了巔峰一樣。

自從一年多前,自己於破碎群島的薩格拉斯之墓逃離到希利蘇斯這個窮鄉僻壤之後,尾隨而來的迦羅娜就成為了古加爾的夢魘。

那個曾經被古爾丹當做武器而培養出的致命殺手,失心瘋一樣將斬殺暗影議會的餘孽當做畢生的理想和必須實現的使命。

她的鍥而不捨和瘋狂冷酷的追獵,讓古加爾飽受其苦。

如果不是這片大沙漠接近墮落之神的聖堂,讓墮落信徒古加爾可以源源不斷的獲得異種蟲的支援,他早就死在迦羅娜的刀下了。

最少兩次!

那個瘋女人的刀鋒差點就刺穿了自己的腦髓和心臟!自己能活到現在,除了實力強大,食人魔的生命力又強橫之外,純屬命大。

但今天,由可惡的迦羅娜·哈弗歐森帶來的一切噩夢都將終結!

古加爾意得志滿的看著身旁倒斃的幾十個邪教徒和異種蟲的屍體,以及那些混亂元素被砍死後殘留的痕跡。

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把踏入陷阱的迦羅娜逼入了絕境,自己忠誠的下屬死傷慘重,水晶谷大本營的墮落神龕都被破壞了很多。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礙事的迦羅娜死在這裡,自己就能徹底放開手腳,帶領暮光之錘為墮落之神和自己的征服大業服務了。

而迦羅娜那炙熱的靈魂也將作為最好的貢品,奉獻給蟲人們的黑暗神靈以換取克蘇恩的全力支援。

自己會統帥著其拉蟲的大軍縱橫整個卡利姆多,給予卡多雷迎頭痛擊,將墮落的榮光灑遍整個艾澤拉斯。

這個世界的秩序讓自己無比厭惡,混亂才是他的應許天國。

在自己完成了墮落征服的偉業之後,什麼古爾丹,什麼奧格瑞姆都要靠邊站!自己會把這個世界奉獻給虛空意志,自己將成為這個墮落世界的王!

唯一的霸主!

殘暴又狡詐,心懷理想的雙頭食人魔已經看到了那個光明或者叫黑暗的未來...他的兩個腦袋得意的狂笑著,欣賞著眼前山洞中迦羅娜的絕望反擊。

呵呵,你不是很厲害嗎?

但在本魔王設下的陷阱裡,你只有死路一條,除非你能插上翅膀飛出去!為你之前的所作所為贖罪吧,你這個可悲的雜種獸人!

被堵在山洞裡的迦羅娜確實很絕望。

一年沒見,這個女獸人倒是沒有變化太多,依然是之前那副矯健又致命的姿態,但現在她非常狼狽。

身上的皮甲已經破碎不堪,左腿被異種蟲咬中,從大腿到膝蓋血淋淋的失去了一大塊肉,甚至能看到骨頭。

最要命的是異種蟲的劇毒正在侵蝕她的意志。

來自墮落之神的賜予讓這種劇毒難以被解毒藥劑稀釋,女刺客的精神已經搖搖欲墜,她眼前甚至都出現了白色的光。

似乎已經開始進行臨死前走馬觀花的人生映象。

但她並沒有停下戰鬥。

手裡的寬刃劍,名為龍之召喚的綠龍秘寶的劍刃已經破碎,那是之前在與古加爾拼死一搏的時候被墮落律令弄碎的。

另一隻手裡的匕首因為長時間的穿刺劈砍已經捲刃,面對不斷從地下衝出的異種蟲圍剿,迦羅娜的反擊變的虛弱無力。

靈活的躲閃也變的遲鈍起來。

山洞裡就這麼大點地方,留給她躲閃的空間本就不足。

在越來越多的邪教徒被古加爾驅使著衝入山洞之後,迦羅娜已預感到了自己人生將在今日終結,她倒是不怕死。

自己過去做的那些事,自己雙手上染的那些血,永遠忘不掉的回憶和那些出現在每個午夜中的哀嚎,這些都讓她不堪重負。

死了也算是一種解脫。

但這種並未實現目標的死亡並不是迦羅娜想要的。

她的心中充滿了挫敗,自己終究錯失了最後一次殺死古加爾的機會。

自己將以失敗者的身份離開這個世界。

迦羅娜本以為自己會感覺到恥辱,但在她被一頭異種飛蟲的毒刺擊中,整個人狼狽的倒在血泊和屍骸之中時,她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在臨死前感覺到的並非恥辱。

還有一抹惋惜和深藏的遺憾。

眼看著迦羅娜已再無反擊之力,異種蟲們便圍上來,在它們前方還有幾名身披黑袍的邪教徒,這些傢伙已經做好了抽取靈魂的準備。

血泊中的女獸人艱難的掙扎著,把手裡的斷劍狠狠投擲出去,將一個撲的最快的邪教徒打翻在地。

但這是她最後的反擊了。

她躺在那裡,身體抽搐著,藍色的雙眼已有些茫然。

在最後時刻,那如惡鬼一樣佈滿血汙的臉上居然勾勒出了一絲笑容。

她在恍惚間看到自己和一個老頭子一樣的傢伙躲在黑暗的森林中依偎著說悄悄話,那一夜他們約定了很多。

但可惜,自己最終還是個沒能履行諾言的壞女人。

啊,我的卡德加...

得知我死亡的訊息你一定會很痛苦。

但沒關係,你配得上更好的人與你共度一生,或許那會是一位和你心意相通的施法者,能和你討論那些讓我頭疼的魔法理論。

她會比我這個滿身罪孽的人更配得上你的愛意,她會給你我沒能來得及給你的一切。

或許,就此無聲告別也好。

我以後再不見你。

這樣你就能永遠記住我了。

來吧。

可悲的雜碎們,殺死我吧,我這殘缺的一生雖有太多遺憾,但也並無更多強求...

“噗”

突然暴起的血光濺在了迦羅娜臉上,讓瀕死的女獸人睜開疲憊的眼睛,然後瞬間瞪大了眼瞳。

在她眼前,一個陰沉的侏儒邪教徒正在剝離偽裝。

一頭體型猙獰的恐懼魔王活動著爪子,將身旁的兩個“同胞”的墮落心臟掏了出來,周圍的異種蟲似乎也被心靈魔法衝擊到。

它們開始混亂的互相攻擊。

在等死的迦羅娜愕然的注視中,那陰沉的恐懼魔王冷笑了兩聲,將手裡的墮落心臟丟進嘴裡,如嚼水果一樣咬的粉碎。

在血紅色的汁水四濺中,它彎下腰,掐著女刺客的脖子將她提起來,在她身上嗅了嗅,又滿臉遺憾的用惡魔語說到:

“多麼美味的靈魂,真可惜,我今天嘗不到這樣的滋味。但先知已作出預言,迦羅娜·哈弗歐森,你追逐的死亡被推後了。

感謝,或者憎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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