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哈!傻了吧,布萊克·肖!狡詐如你今日也要死在這裡!

艾澤拉斯陰影軌跡·帥犬弗蘭克·5,279·2026/3/26

5.哈!傻了吧,布萊克·肖!狡詐如你今日也要死在這裡! “你到底幹了什麼?讓那群克羅庫那麼生氣?” 在出發前往安尼赫蘭熔池的路上,騎著邪能塔布羊的老弗丁好奇的對身旁的布萊克說: “我看它們吼叫的樣子恨不得把你當場砍死還以為出事了呢,如果不是阿卡瑪攔著它們,我們估計都要被驅逐出它們的營地了。” “不會的,我有分寸。” 布萊克撇嘴說: “克羅庫恩地區的克羅庫破碎者們之前跟著尹利丹一起殺入了燃燒王座,那是它們兩萬五千年裡取得的最恢弘的勝利,這讓它們送出了很多老弱在德拉諾居住。 它們因此崇拜尹利丹,和灰舌氏族一起加入了尹利達雷成為僕從軍。 就算是看在我蛋哥的面子上,它們也不會拿我們怎麼樣。 更何況,克羅庫們也不傻。 尤其是哈頓酋長,那年紀和維倫一樣大的老小子狡詐著呢。 它的族人已經在德拉諾取得了新生活,它知道它和我們綁在了一起,雖然還是很懷疑我們的戰鬥力和我們的作戰意志,但克羅庫絕對找不到比我們更好的合作者了。 所以哪怕我弄壞了它們的聖物,它們也不會放棄合作的。” “就那麼點時間,你就弄壞了人家的聖物?” 另一邊的烏瑟爾搖頭說: “你怎麼沒被人家打死?它們要揍你的話,我們絕對不攔著,你這傢伙實在太壞了。” “怎麼說話呢?” 海盜不爽的說: “我弄壞那石頭是為了它們好。 雖然那石頭現在還能保護它們,但一旦石頭對面的東西‘破殼而出’,這些本就很慘的克羅庫沒準會在一夜之間為這個世界的最終墮落而陪葬。 如果它們有良心,它們就該感謝我才對。” “唔,這個劇情我熟。” 老弗丁將手裡的肉乾塞進嘴裡,打量著四周讓人不舒服的邪能荒野,冷不丁開口說: “就像是你之前誆騙我們前去希利蘇斯大沙漠為你拼命,事後我們還得感謝你一樣,你總是這麼狡猾,能把自己的私人利益包裹在一層光偉正的大旗之下,讓人連抱怨都說不出。” “很好,看來你已經熟悉了我的做事風格,有前途啊,老弗丁。” 布萊克不以為恥的大加讚賞道: “你以後絕對會成為聖光教會的頂樑柱,我已經看到了那個光明的未來,沒準以後人類帝國要給你立偉人凋像呢。” “尹利達雷已經就位了!” 就在布萊克和兩個大騎士鬥嘴的時候,瑪爾拉德將軍嫻熟的騎著塔布羊從前方的裂谷衝過來,這嚴肅的德來尼守備官對眼前的聖騎士和海盜說: “尹利丹親自帶著他們埋伏在安尼赫蘭熔池四周,隨時可以發起襲擊,克羅庫山地獵手和刺客們也已經就位。 但那個地方的惡魔設了三道防線,我們這麼點人很難快速衝進去,而且壞訊息是那裡除了有恐懼魔王巡邏之外,還有好幾頭殘暴的深淵領主坐鎮。 那是個很難啃的硬骨頭。” “廢話,那地方叫安尼赫蘭熔池,聽名字就知道是大屁股深淵領主們洗巖漿浴的地方,有幾頭深淵領主坐鎮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怎麼? 身為守備官統帥的你之前沒有單殺過深淵領主嗎?” 布萊克翻了個白眼,又看了一眼身後跟隨,騎在塔布羊上不斷的咳嗽但強忍著痛苦的格羅姆·地獄咆孝。 他說: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定要帶格羅姆酋長過來的原因,我希望他能抓緊時間拿普通的深淵領主練練手,找找巨人殺手的手感,順便複習一下血吼爆頭的技巧什麼的。 沒準以後用得著呢。” “我倒是不介意砍兩頭大屁股惡魔找找感覺,咳咳,我只很懷疑你們能不能跟上我的咳咳殺戮咳咳。” 格羅姆還是一如既往的臭脾氣。 不過已經瘦到脫相的他現在連說出一句完整的嘲諷都很難做到。 如果不是之前親眼見過格羅姆的淘汰之刃有多麼強大,就連和綠皮們打了好多年仗的老弗丁和烏瑟爾都會覺得這傢伙離死不遠了。 他就像是一支即將焚燒完畢的火把。 哪怕已經沒有足夠的燃料,依然在竭盡全力的燃燒自己,同時狠狠的燙傷他人。 “您老還是少說幾句話,留點力氣吧。” 布萊克做出一副唏噓的表情,捂著臉說: “我真怕你太激動一不小心把肺咳出來,你應該知道,你這種情況其實喝一口惡魔之血就能立刻恢復到最強狀態吧?” “唰” 血紅色的骷髏戰斧如旋風一樣揮起,抵在了海盜眼前,那股爆發的殺氣讓被邪能侵染很是暴躁的塔布羊都嚇得四蹄發軟。 布萊克的話似乎觸及到了格羅姆的禁忌,這獸人酋長在一頭亂髮之下盯著他,惡狠狠的說: “我不會再喝那東西了別在我面前提起它!” “但願如此。” 海盜擠了擠眼睛,不再刺激格羅姆,隨後,他看了一眼前方已經不遠的安尼赫蘭熔池,對眾人打了個手勢,說: “好了,把武器都收起來,我帶你們進去。” 說完,布萊克張開嘴朝著附近喊了一聲。 明明有說話的動作但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惟獨幾個人身上揹著的罪碑閃耀了幾分,代表著剛才有虛空力量衝擊到他們。 在海盜的召喚下,之前被他控制住心靈的一群下級惡魔們從四周隱藏地快速集結過來,一個個維持著兇狠姿態卻又非常溫順的待在海盜身旁。 布萊克取出一條鎖鏈卡擦一聲扣住自己的手腕,又把鎖鏈丟給身邊的惡魔,然後捏起地上的泥土往臉上和身上一抹,做出一副悽慘的狼狽囚犯的姿態。 他這個動作讓其他人都明白了他的想法。 於是眾人如法炮製。 很快,一隊耀武揚威的下級惡魔們就推搡著一隊被抓住的灰頭土臉的入侵者囚犯走入了安尼赫蘭熔池的最外圍陣地。 幾個惡魔想要接管這群囚犯,卻被趾高氣揚的憤怒衛士指揮著身旁的惡魔衛士狠揍了一頓。 那好運的混球在其他惡魔們羨慕嫉妒的目光中大喊著要把這幾個聖光軍團的奸細送去給深淵領主當食物順便領賞。 在克羅庫恩這個鬼地方的惡魔們總是和軟弱的克羅庫打交道,它們少有能立下真正戰功的機會。 這幾個混蛋不知道從哪抓了這幾個貨真價實的聖騎士,依靠這功勳沒準會被調到安託蘭廢土去參與到真正的毀滅戰爭中。 對於天性殘暴且混亂惡魔們而言,只有參與戰爭才能滿足它們狂亂的破壞慾,也只有在戰爭中掠奪靈魂才能讓它們更快的增長力量。 所以在燃燒軍團裡,被髮配到邊緣地帶賦閒的惡魔們都是得罪了上級的倒黴蛋,那些能被派往殘酷前線的炮灰們才是被上級青睞的送死鬼。 這些殘暴玩意和凡人世界裡的戰爭模式正好是反著來的,只能說是相當可怕的文化差異了。 “前面” 被押送著在一群故意發出各種古怪聲音嚇唬人的惡魔們貪婪的注視中向陣地內部行走的烏瑟爾抬起頭,臉上沾著黑灰和泥巴還故意把頭髮打亂的大騎士很快發現了前方第二道陣地上有幾名下級恐懼魔王在巡邏。 他小聲對布萊克警示了一句,海盜擠了擠眼睛,示意別怕,繼續向前。 在靠近幾個上前檢查的下級恐懼魔王時,布萊克抬起頭,以紫色光芒流轉的眼睛和那幾個恐懼魔王對視,很輕易的便將它們拉入虛空幻音的引誘中。 納斯雷茲姆確實對精神魔法近乎免疫,但下級恐懼魔王的抵抗力度終究有極限。 面對一頭明明可以一路殺進來卻非要玩潛龍諜影惡劣遊戲的上古之神,要它們發現布萊克的偽裝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這就等於讓輪椅和法拉利飆車,贏不贏的先不說,就這個對陣強度你覺得合適嗎? “我們接管囚犯!” 幾名納斯雷茲姆在原地晃了晃腦袋,然後以惡劣的聲音果斷的接管了幾名囚犯的控制權,甚至和不願意被搶功的惡魔衛士們發生了衝突。 在一群混亂惡魔們看樂子的嚎叫聲中,雙方在原地打成一團。 這小小的混亂飛快的蔓延開,直到將附近近百個各種惡魔都席捲進來形成一場規模可觀的大亂鬥之後,布萊克一行人便趁亂被下級恐懼魔王幾乎一路無阻的帶入了安尼赫蘭熔池的最深處。 在避開了幾頭深淵領主洗澡的巖漿池後,海盜和聖騎士們走入了這惡魔防線深處的堡壘中,在靠近這裡的時候,哪怕沒有死亡騎士的感知,他們都清晰感覺到了一股陰冷的死亡氣息在衝擊他們的神智。 統御之盔就在這堡壘上方! “這也太容易了吧?” 在進入這個惡魔堡壘之後,老弗丁已經感覺到了不對,他輕鬆掙脫手中的鎖鏈,很鬱悶的對其他幾名聖騎士說: “看來我們真的很倒黴,一頭跳進了陷阱裡。” “不,我們是主動跳進陷阱的,這和倒黴沒什麼關係。” 烏瑟爾反手抽出了白銀之手戰錘,瑪爾拉德也沉默的戴上了自己的不動之印指環,其他聖騎士紛紛抽出武器。 他們做好了戰鬥準備。 布萊克打了個手勢,讓幾頭下級恐懼魔王守在門口,他們沿著空無一人的階梯一路向上,很快來到了這安靜堡壘的二層。 這裡遍佈著黑色的惡魔囚籠,每一個囚籠裡都關押著一個克羅庫破碎者,還有幾個囚籠中躺著幾名外形奇怪的德來尼人。 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瑪爾拉德頓時瞪大了眼睛,他驚呼道: “純淨的艾瑞達人每個都經過光鑄,這是傳說中那個聖光軍團的戰士!他們真的被囚禁在這!” 但老弗丁和烏瑟爾還有布萊克的目光已經被另一樣東西吸引了。 一頂戰盔。 一頂用奇特的灰黑色鋼鐵鍛造的全覆式戰盔,其頂部有七根尖刺,被對稱的塑造為荊棘王冠的姿態,又像是奇特的惡魔之角簇擁。 在戰盔頂部前方被以很藝術的姿態塑造出一個長著尖銳雙角的惡魔尖刺凋飾。 這戰盔的正面部分被塑造為怪異的骷髏形態,在額頭部位還有統御符文的銘刻以及鑲嵌著一枚水滴狀的寶石。 那玩意閃耀著藍色和綠色交替的幽光,儘管沒有被佩戴,只是被安置在一處散發著寒氣的平臺上,但在和這戰盔黑洞洞的眼眶直視時,都會感覺到自己像是在直視死亡的深淵倒影。 讓人不寒而慄。 “統御之盔!” 烏瑟爾發出一聲吶喊,握緊了聖錘便要上前,卻被布萊克一把抓住,海盜抽出薩拉邁尼戰劍,說: “不只是那玩意喂!我看到你們了,滾出來!” 海盜的呵斥聲裡帶著強烈的虛空衝擊,在無形的力量碰撞中,那腐蝕心智的餘波將隱藏在統御之盔四周的三個納斯雷茲姆恐懼領主“炸”了出來。 這三個傢伙赫然都是布萊克的“老熟人”。 最前方的是抱著雙臂,一臉陰冷的巴納扎爾。 左邊的是撫摸著統御之盔發出怪異笑聲的提克迪奧斯,右邊的是雙目噴火的盯著布萊克的瑪爾加尼斯。 能請的燃燒軍團的恐懼魔王三巨頭一起登場為布萊克“獻禮”,尤可見臭海盜在納斯雷茲姆這個群體心目中的“高貴地位”。 “我就知道你們這群臭魚爛蝦是不甘心失敗的。” 布萊克拄著薩拉邁尼,用很厭煩的彷彿遇到討厭牛皮糖的語氣說: “怎麼?有準備和我在阿古斯鬥一鬥?你們確認自己有這個實力嗎?我或許該提醒你們一下,上次的慘敗讓你們把自己的女王都輸給了我!” 海盜做出一副挑釁的姿態,他摩挲著手指,語氣怪異的說: “呵呵,不得不說,金泰莎真的很潤。” “你就吹吧。” 巴納扎爾不屑的會懟到: “你要是真的和那個瘋女人睡過了,你就不會發出這樣幼稚的挑釁了,以我對金泰莎的瞭解,她能在床上把你一口一口吃了。 那女人的每張嘴裡都長著牙。” “呵呵呵” 這個下流的納斯雷茲姆笑話讓提克迪奧斯笑的前仰後合,這個狡猾的東西摩擦著自己的手爪在空中彈出道道火花。 它那慘白的臉頰看向布萊克,獰笑著說: “別和他廢話了,巴納扎爾,這混蛋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他愚蠢的踏入了我們這個可笑的陷阱,我還以為他一直很理智呢。 到頭來也不過是個蠢貨罷了。 來吧,召喚金加洛斯的加洛西軍團,摧毀這些可笑的異星戰士你們離家太遠了,小傢伙們,你們會死在這裡,而你們的身份和名字 我們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放心吧。 我們會妥善‘照顧’好你們的家人。” “布萊克,我們也知道你這玩不起的混蛋告了刁狀!” 瑪爾加尼斯大喊到: “只要你能活著離開這裡,那我們就認輸!我們會‘如約’將統御之盔送上。” “嗡” 在三個恐懼魔王的奸笑聲中,它們的身影化作漫天飛舞的蝙蝠連帶著統御之盔一起消失在原地, 海盜抬起頭就看到這座惡魔堡壘的穹頂被天降火焰飛快的焚燒,緊接著一頭恐怖的紅色加強版魔能機甲從天而降,擂起雙拳砸在堡壘之上一擊就將這惡魔堡壘打塌大半。 這只是個開始。 在聖騎士們灰頭土臉的帶著那些聖光軍團的虛弱俘虜和克羅庫俘虜們衝出倒塌的堡壘時,在他們眼前的安尼赫蘭熔池中已經有整整十二臺魔能機甲和七頭深淵領主以及數千名惡魔在圍堵他們。 單純以數量來算,布萊克這些人平均得一人幹掉一千多頭惡魔才有可能逃出去。 又或者他們可以什麼都不做,在一群要吃掉他們的惡魔中向聖光祈禱,期待奇蹟的降臨。 “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眼看著惡魔們黑壓壓的圍上來,烏瑟爾抓緊戰錘對身旁的布萊克說: “都這個時候了,有什麼手段都別藏了,你不是說踏入陷阱是對陷阱的尊重嗎?我們現在已經足夠尊重它了,接下來呢?” “向聖光祈禱我們今天能逃出生天。” 布萊克翻著白眼說了句。 這混蛋甚至收起了武器,看樣子根本沒打算和惡魔們幹仗。 “你開玩笑?” 老弗丁呵斥著怒吼了一句。 然後他看到了布萊克學著聖騎士們的樣子單膝跪地的祈禱起來,這混蛋甚至還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串聖光念珠。 “碼的!” 聖騎士被逼的爆了粗口,他感覺自己把一切的希望放在一個瘋子海盜身上真是暈了頭,布萊克又不會死,但他們就不一定了。 於是幾個聖騎士立刻做好了決死一戰的準備,在廝殺之前,老弗丁在心中例行向聖光祈禱勝利並狠狠吐槽布萊克的不靠譜。 這只是個流程。 聖騎士們也沒指望真得到聖光的回應,但今天不一樣。 在老弗丁祈禱完畢的那一瞬,他清晰的聽到了一個彷彿從光中響起的聲音,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後退!” “嗯?” 老弗丁詫異的看向天空,他看到了昏暗天際閃耀的一點金光,他驚呼道: “莫格來尼?” “不!” 布萊克咧嘴一笑,將手裡的偽裝道具丟在一邊,說: “我覺得這時候,你該充滿尊敬的叫他‘大主教’。”

5.哈!傻了吧,布萊克·肖!狡詐如你今日也要死在這裡!

“你到底幹了什麼?讓那群克羅庫那麼生氣?”

在出發前往安尼赫蘭熔池的路上,騎著邪能塔布羊的老弗丁好奇的對身旁的布萊克說:

“我看它們吼叫的樣子恨不得把你當場砍死還以為出事了呢,如果不是阿卡瑪攔著它們,我們估計都要被驅逐出它們的營地了。”

“不會的,我有分寸。”

布萊克撇嘴說:

“克羅庫恩地區的克羅庫破碎者們之前跟著尹利丹一起殺入了燃燒王座,那是它們兩萬五千年裡取得的最恢弘的勝利,這讓它們送出了很多老弱在德拉諾居住。

它們因此崇拜尹利丹,和灰舌氏族一起加入了尹利達雷成為僕從軍。

就算是看在我蛋哥的面子上,它們也不會拿我們怎麼樣。

更何況,克羅庫們也不傻。

尤其是哈頓酋長,那年紀和維倫一樣大的老小子狡詐著呢。

它的族人已經在德拉諾取得了新生活,它知道它和我們綁在了一起,雖然還是很懷疑我們的戰鬥力和我們的作戰意志,但克羅庫絕對找不到比我們更好的合作者了。

所以哪怕我弄壞了它們的聖物,它們也不會放棄合作的。”

“就那麼點時間,你就弄壞了人家的聖物?”

另一邊的烏瑟爾搖頭說:

“你怎麼沒被人家打死?它們要揍你的話,我們絕對不攔著,你這傢伙實在太壞了。”

“怎麼說話呢?”

海盜不爽的說:

“我弄壞那石頭是為了它們好。

雖然那石頭現在還能保護它們,但一旦石頭對面的東西‘破殼而出’,這些本就很慘的克羅庫沒準會在一夜之間為這個世界的最終墮落而陪葬。

如果它們有良心,它們就該感謝我才對。”

“唔,這個劇情我熟。”

老弗丁將手裡的肉乾塞進嘴裡,打量著四周讓人不舒服的邪能荒野,冷不丁開口說:

“就像是你之前誆騙我們前去希利蘇斯大沙漠為你拼命,事後我們還得感謝你一樣,你總是這麼狡猾,能把自己的私人利益包裹在一層光偉正的大旗之下,讓人連抱怨都說不出。”

“很好,看來你已經熟悉了我的做事風格,有前途啊,老弗丁。”

布萊克不以為恥的大加讚賞道:

“你以後絕對會成為聖光教會的頂樑柱,我已經看到了那個光明的未來,沒準以後人類帝國要給你立偉人凋像呢。”

“尹利達雷已經就位了!”

就在布萊克和兩個大騎士鬥嘴的時候,瑪爾拉德將軍嫻熟的騎著塔布羊從前方的裂谷衝過來,這嚴肅的德來尼守備官對眼前的聖騎士和海盜說:

“尹利丹親自帶著他們埋伏在安尼赫蘭熔池四周,隨時可以發起襲擊,克羅庫山地獵手和刺客們也已經就位。

但那個地方的惡魔設了三道防線,我們這麼點人很難快速衝進去,而且壞訊息是那裡除了有恐懼魔王巡邏之外,還有好幾頭殘暴的深淵領主坐鎮。

那是個很難啃的硬骨頭。”

“廢話,那地方叫安尼赫蘭熔池,聽名字就知道是大屁股深淵領主們洗巖漿浴的地方,有幾頭深淵領主坐鎮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怎麼?

身為守備官統帥的你之前沒有單殺過深淵領主嗎?”

布萊克翻了個白眼,又看了一眼身後跟隨,騎在塔布羊上不斷的咳嗽但強忍著痛苦的格羅姆·地獄咆孝。

他說: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定要帶格羅姆酋長過來的原因,我希望他能抓緊時間拿普通的深淵領主練練手,找找巨人殺手的手感,順便複習一下血吼爆頭的技巧什麼的。

沒準以後用得著呢。”

“我倒是不介意砍兩頭大屁股惡魔找找感覺,咳咳,我只很懷疑你們能不能跟上我的咳咳殺戮咳咳。”

格羅姆還是一如既往的臭脾氣。

不過已經瘦到脫相的他現在連說出一句完整的嘲諷都很難做到。

如果不是之前親眼見過格羅姆的淘汰之刃有多麼強大,就連和綠皮們打了好多年仗的老弗丁和烏瑟爾都會覺得這傢伙離死不遠了。

他就像是一支即將焚燒完畢的火把。

哪怕已經沒有足夠的燃料,依然在竭盡全力的燃燒自己,同時狠狠的燙傷他人。

“您老還是少說幾句話,留點力氣吧。”

布萊克做出一副唏噓的表情,捂著臉說:

“我真怕你太激動一不小心把肺咳出來,你應該知道,你這種情況其實喝一口惡魔之血就能立刻恢復到最強狀態吧?”

“唰”

血紅色的骷髏戰斧如旋風一樣揮起,抵在了海盜眼前,那股爆發的殺氣讓被邪能侵染很是暴躁的塔布羊都嚇得四蹄發軟。

布萊克的話似乎觸及到了格羅姆的禁忌,這獸人酋長在一頭亂髮之下盯著他,惡狠狠的說:

“我不會再喝那東西了別在我面前提起它!”

“但願如此。”

海盜擠了擠眼睛,不再刺激格羅姆,隨後,他看了一眼前方已經不遠的安尼赫蘭熔池,對眾人打了個手勢,說:

“好了,把武器都收起來,我帶你們進去。”

說完,布萊克張開嘴朝著附近喊了一聲。

明明有說話的動作但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惟獨幾個人身上揹著的罪碑閃耀了幾分,代表著剛才有虛空力量衝擊到他們。

在海盜的召喚下,之前被他控制住心靈的一群下級惡魔們從四周隱藏地快速集結過來,一個個維持著兇狠姿態卻又非常溫順的待在海盜身旁。

布萊克取出一條鎖鏈卡擦一聲扣住自己的手腕,又把鎖鏈丟給身邊的惡魔,然後捏起地上的泥土往臉上和身上一抹,做出一副悽慘的狼狽囚犯的姿態。

他這個動作讓其他人都明白了他的想法。

於是眾人如法炮製。

很快,一隊耀武揚威的下級惡魔們就推搡著一隊被抓住的灰頭土臉的入侵者囚犯走入了安尼赫蘭熔池的最外圍陣地。

幾個惡魔想要接管這群囚犯,卻被趾高氣揚的憤怒衛士指揮著身旁的惡魔衛士狠揍了一頓。

那好運的混球在其他惡魔們羨慕嫉妒的目光中大喊著要把這幾個聖光軍團的奸細送去給深淵領主當食物順便領賞。

在克羅庫恩這個鬼地方的惡魔們總是和軟弱的克羅庫打交道,它們少有能立下真正戰功的機會。

這幾個混蛋不知道從哪抓了這幾個貨真價實的聖騎士,依靠這功勳沒準會被調到安託蘭廢土去參與到真正的毀滅戰爭中。

對於天性殘暴且混亂惡魔們而言,只有參與戰爭才能滿足它們狂亂的破壞慾,也只有在戰爭中掠奪靈魂才能讓它們更快的增長力量。

所以在燃燒軍團裡,被髮配到邊緣地帶賦閒的惡魔們都是得罪了上級的倒黴蛋,那些能被派往殘酷前線的炮灰們才是被上級青睞的送死鬼。

這些殘暴玩意和凡人世界裡的戰爭模式正好是反著來的,只能說是相當可怕的文化差異了。

“前面”

被押送著在一群故意發出各種古怪聲音嚇唬人的惡魔們貪婪的注視中向陣地內部行走的烏瑟爾抬起頭,臉上沾著黑灰和泥巴還故意把頭髮打亂的大騎士很快發現了前方第二道陣地上有幾名下級恐懼魔王在巡邏。

他小聲對布萊克警示了一句,海盜擠了擠眼睛,示意別怕,繼續向前。

在靠近幾個上前檢查的下級恐懼魔王時,布萊克抬起頭,以紫色光芒流轉的眼睛和那幾個恐懼魔王對視,很輕易的便將它們拉入虛空幻音的引誘中。

納斯雷茲姆確實對精神魔法近乎免疫,但下級恐懼魔王的抵抗力度終究有極限。

面對一頭明明可以一路殺進來卻非要玩潛龍諜影惡劣遊戲的上古之神,要它們發現布萊克的偽裝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這就等於讓輪椅和法拉利飆車,贏不贏的先不說,就這個對陣強度你覺得合適嗎?

“我們接管囚犯!”

幾名納斯雷茲姆在原地晃了晃腦袋,然後以惡劣的聲音果斷的接管了幾名囚犯的控制權,甚至和不願意被搶功的惡魔衛士們發生了衝突。

在一群混亂惡魔們看樂子的嚎叫聲中,雙方在原地打成一團。

這小小的混亂飛快的蔓延開,直到將附近近百個各種惡魔都席捲進來形成一場規模可觀的大亂鬥之後,布萊克一行人便趁亂被下級恐懼魔王幾乎一路無阻的帶入了安尼赫蘭熔池的最深處。

在避開了幾頭深淵領主洗澡的巖漿池後,海盜和聖騎士們走入了這惡魔防線深處的堡壘中,在靠近這裡的時候,哪怕沒有死亡騎士的感知,他們都清晰感覺到了一股陰冷的死亡氣息在衝擊他們的神智。

統御之盔就在這堡壘上方!

“這也太容易了吧?”

在進入這個惡魔堡壘之後,老弗丁已經感覺到了不對,他輕鬆掙脫手中的鎖鏈,很鬱悶的對其他幾名聖騎士說:

“看來我們真的很倒黴,一頭跳進了陷阱裡。”

“不,我們是主動跳進陷阱的,這和倒黴沒什麼關係。”

烏瑟爾反手抽出了白銀之手戰錘,瑪爾拉德也沉默的戴上了自己的不動之印指環,其他聖騎士紛紛抽出武器。

他們做好了戰鬥準備。

布萊克打了個手勢,讓幾頭下級恐懼魔王守在門口,他們沿著空無一人的階梯一路向上,很快來到了這安靜堡壘的二層。

這裡遍佈著黑色的惡魔囚籠,每一個囚籠裡都關押著一個克羅庫破碎者,還有幾個囚籠中躺著幾名外形奇怪的德來尼人。

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瑪爾拉德頓時瞪大了眼睛,他驚呼道:

“純淨的艾瑞達人每個都經過光鑄,這是傳說中那個聖光軍團的戰士!他們真的被囚禁在這!”

但老弗丁和烏瑟爾還有布萊克的目光已經被另一樣東西吸引了。

一頂戰盔。

一頂用奇特的灰黑色鋼鐵鍛造的全覆式戰盔,其頂部有七根尖刺,被對稱的塑造為荊棘王冠的姿態,又像是奇特的惡魔之角簇擁。

在戰盔頂部前方被以很藝術的姿態塑造出一個長著尖銳雙角的惡魔尖刺凋飾。

這戰盔的正面部分被塑造為怪異的骷髏形態,在額頭部位還有統御符文的銘刻以及鑲嵌著一枚水滴狀的寶石。

那玩意閃耀著藍色和綠色交替的幽光,儘管沒有被佩戴,只是被安置在一處散發著寒氣的平臺上,但在和這戰盔黑洞洞的眼眶直視時,都會感覺到自己像是在直視死亡的深淵倒影。

讓人不寒而慄。

“統御之盔!”

烏瑟爾發出一聲吶喊,握緊了聖錘便要上前,卻被布萊克一把抓住,海盜抽出薩拉邁尼戰劍,說:

“不只是那玩意喂!我看到你們了,滾出來!”

海盜的呵斥聲裡帶著強烈的虛空衝擊,在無形的力量碰撞中,那腐蝕心智的餘波將隱藏在統御之盔四周的三個納斯雷茲姆恐懼領主“炸”了出來。

這三個傢伙赫然都是布萊克的“老熟人”。

最前方的是抱著雙臂,一臉陰冷的巴納扎爾。

左邊的是撫摸著統御之盔發出怪異笑聲的提克迪奧斯,右邊的是雙目噴火的盯著布萊克的瑪爾加尼斯。

能請的燃燒軍團的恐懼魔王三巨頭一起登場為布萊克“獻禮”,尤可見臭海盜在納斯雷茲姆這個群體心目中的“高貴地位”。

“我就知道你們這群臭魚爛蝦是不甘心失敗的。”

布萊克拄著薩拉邁尼,用很厭煩的彷彿遇到討厭牛皮糖的語氣說:

“怎麼?有準備和我在阿古斯鬥一鬥?你們確認自己有這個實力嗎?我或許該提醒你們一下,上次的慘敗讓你們把自己的女王都輸給了我!”

海盜做出一副挑釁的姿態,他摩挲著手指,語氣怪異的說:

“呵呵,不得不說,金泰莎真的很潤。”

“你就吹吧。”

巴納扎爾不屑的會懟到:

“你要是真的和那個瘋女人睡過了,你就不會發出這樣幼稚的挑釁了,以我對金泰莎的瞭解,她能在床上把你一口一口吃了。

那女人的每張嘴裡都長著牙。”

“呵呵呵”

這個下流的納斯雷茲姆笑話讓提克迪奧斯笑的前仰後合,這個狡猾的東西摩擦著自己的手爪在空中彈出道道火花。

它那慘白的臉頰看向布萊克,獰笑著說:

“別和他廢話了,巴納扎爾,這混蛋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他愚蠢的踏入了我們這個可笑的陷阱,我還以為他一直很理智呢。

到頭來也不過是個蠢貨罷了。

來吧,召喚金加洛斯的加洛西軍團,摧毀這些可笑的異星戰士你們離家太遠了,小傢伙們,你們會死在這裡,而你們的身份和名字

我們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放心吧。

我們會妥善‘照顧’好你們的家人。”

“布萊克,我們也知道你這玩不起的混蛋告了刁狀!”

瑪爾加尼斯大喊到:

“只要你能活著離開這裡,那我們就認輸!我們會‘如約’將統御之盔送上。”

“嗡”

在三個恐懼魔王的奸笑聲中,它們的身影化作漫天飛舞的蝙蝠連帶著統御之盔一起消失在原地,

海盜抬起頭就看到這座惡魔堡壘的穹頂被天降火焰飛快的焚燒,緊接著一頭恐怖的紅色加強版魔能機甲從天而降,擂起雙拳砸在堡壘之上一擊就將這惡魔堡壘打塌大半。

這只是個開始。

在聖騎士們灰頭土臉的帶著那些聖光軍團的虛弱俘虜和克羅庫俘虜們衝出倒塌的堡壘時,在他們眼前的安尼赫蘭熔池中已經有整整十二臺魔能機甲和七頭深淵領主以及數千名惡魔在圍堵他們。

單純以數量來算,布萊克這些人平均得一人幹掉一千多頭惡魔才有可能逃出去。

又或者他們可以什麼都不做,在一群要吃掉他們的惡魔中向聖光祈禱,期待奇蹟的降臨。

“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眼看著惡魔們黑壓壓的圍上來,烏瑟爾抓緊戰錘對身旁的布萊克說:

“都這個時候了,有什麼手段都別藏了,你不是說踏入陷阱是對陷阱的尊重嗎?我們現在已經足夠尊重它了,接下來呢?”

“向聖光祈禱我們今天能逃出生天。”

布萊克翻著白眼說了句。

這混蛋甚至收起了武器,看樣子根本沒打算和惡魔們幹仗。

“你開玩笑?”

老弗丁呵斥著怒吼了一句。

然後他看到了布萊克學著聖騎士們的樣子單膝跪地的祈禱起來,這混蛋甚至還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串聖光念珠。

“碼的!”

聖騎士被逼的爆了粗口,他感覺自己把一切的希望放在一個瘋子海盜身上真是暈了頭,布萊克又不會死,但他們就不一定了。

於是幾個聖騎士立刻做好了決死一戰的準備,在廝殺之前,老弗丁在心中例行向聖光祈禱勝利並狠狠吐槽布萊克的不靠譜。

這只是個流程。

聖騎士們也沒指望真得到聖光的回應,但今天不一樣。

在老弗丁祈禱完畢的那一瞬,他清晰的聽到了一個彷彿從光中響起的聲音,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後退!”

“嗯?”

老弗丁詫異的看向天空,他看到了昏暗天際閃耀的一點金光,他驚呼道:

“莫格來尼?”

“不!”

布萊克咧嘴一笑,將手裡的偽裝道具丟在一邊,說:

“我覺得這時候,你該充滿尊敬的叫他‘大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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