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哦,我魚唇的歐豆桑...

艾澤拉斯陰影軌跡·帥犬弗蘭克·4,788·2026/3/26

88.哦,我魚唇的歐豆桑... “轟” 靈魂囚籠下方就像是遭受到重擊,讓整個建築物都震動起來。 那衝擊像是爆炸的動靜,讓正在叼著菸鬥欣賞眼前泰坦之魂大亂斗的布萊克都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下腳邊地面不斷延伸出的裂痕,又蹲下身觸控裂痕邊緣感受地下源源不斷的低沉爆鳴,就像是有瘋狂的傢伙在安託魯斯王座深處啟用了“地震發生器”一樣。 震動還在加劇。 按照這樣的頻率運作下去,不出十幾分鍾整個王座就會徹底垮塌。 “該死的米米爾隆,讓你去阻止金加洛斯, 不是讓你去和它‘鬥舞’啊,這些工程學大師有一個算一個腦子都不怎麼正常!” 布萊克惡狠狠的罵了句,又仰起頭看向眼前的戰場。 被薩格拉斯的威能強化的守護者和凡人勇士們已經壓制住了瘋瘋癲癲又虛弱無比的泰坦之魂。 他們在被潮汐之石喚醒的怒吼者高戈納斯的協助下,將鍛造者卡茲格羅斯的烈焰壓制,又藉助從被擊碎的宮殿穹頂外正延伸出的屬於艾歐納爾大人的生命之樹的根鬚,將世界鍛造者的泰坦之魂帶離這個汙穢之地。 阿曼蘇爾和諾甘農還在頑抗。 但相比之前開戰時的瘋狂, 兩位泰坦的宇宙靈魂似乎也在艾歐納爾的深情呼喚下恢復了一些理智。 祂們在用自己的方式來淨化薩格拉斯麾下最擅長腐蝕的破壞魔女巫長老們灌注於祂們靈魂中的腐蝕,便不再向勇士們發起攻擊, 而是更專注於防禦。 一團團交織的腐蝕能量在守護者和勇士們的揮劍猛砍中被排出泰坦之魂的靈體之外,這個進展的速度喜人。 但還不夠快。 布萊克盤算了一下,按照現在的速度,要把四名泰坦之魂帶離安託魯斯最少需要十分鐘。 他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裡了。 “萊登。” 海盜的身影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現時已經站在了後方不斷搓著神性閃電箭攻擊自己造物主的大守護者萊的肩膀上。 他低聲對萊說: “你們在這裡繼續,我要去王座更深處完成我的使命了,但我估計阿格拉瑪一會就會回來, 我知道這很難,但伱們需要擋住祂! 直到我完成對阿古斯世界之心的‘淨化’。” “淨化?用虛空淨化一個汙穢的世界嗎?” 萊搓閃電箭的動作停了停, 他語氣低沉的說: “布萊克, 你其實不必隱瞞,我們和上古之神打了幾百萬年的交道, 我們很清楚在存在星魂的世界裡誕生一名上古之神代表著什麼樣的災難。 現在請你不要隱瞞,老實告訴我,你是要去吞噬這個災厄的末日世界嗎?” “呃, 好吧, 既然你如此開誠佈公,那我也明人不說暗話了,雖然害怕說實話會被你揍, 但都這時候了,大家沒必要再隱藏自己真實的黑暗面了。” 海盜揉了揉下巴,吐了口菸圈,對萊登說: “寂滅者阿古斯是薩格拉斯的黑暗萬神殿的第三名成員,我們都親眼見過了阿格拉瑪的強大,那還是在守護泰坦被擊敗後強行轉化力量虛弱的情況。 但阿古斯可是從被邪能原力汙染的世界搖籃裡誕生的泰坦,薩格拉斯很慷慨的在祂出生之前就給祂‘磕了太多的藥’。 那是寂滅者的‘原罪’。 我確實是要去在祂誕生之前吞噬掉祂,但我會把這種行為稱之為‘淨化’或者‘救贖’,我寧願把祂獻給虛空,也不想讓祂和薩格拉斯大人為伍。 當然,不過我成功或者失敗都意味著麻煩。 前者意味著我們可能會在數個紀元之後面對一名被無光之海重新孕育的虛空泰坦對物質世界的侵襲。 但後者更糟。 如果我們不管的話,寂滅者阿古斯可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跳出來給我們一個‘驚喜’。 我是上古之神。 我對於星魂的感知對你們所有人都要敏銳,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寂滅者即將甦醒,可能在幾天之後,也可能在幾分鐘之後。 這取決於我們和祂的運氣。 這就是在兩坨粑粑之間選一坨不那麼臭的,請原諒我說話粗俗,但我只是選了一個最合適的比喻方式。” 布萊克發出了低沉怪異的笑聲, 他一本正經的對萊登說: “這樣吧, 我把這個選擇交給你, 我親愛的大守護者,你來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如果你不許我介入寂滅者誕生的最後時刻,那麼我現在就帶著我的人頭也不回的離開阿古斯。 你們可以想盡一切辦法來拯救寂滅者,但我可沒興趣給這個多災多難的世界和留在這裡的無畏戰士們陪葬。 瞧,大部分時候,我都是個非常善解人意的人呢。 說吧,你要我怎麼做?” 屑海盜吐了口灼熱的菸圈,他站在萊登寬大的肩膀上,瞪大眼睛盯著大守護者的獨眼,等待著他的指示。 這讓萊登沉默下來。 這是個很艱難的選擇,尤其是對於和上古之神爭鬥了無數年的泰坦守護者們而言。 “要不問一問你的造物主們吧,親愛的萊登,如果你覺得自己很難做出決定的話,為什麼不請教一下星魂領域的專業人士呢?” 布萊克很“貼心”的向大守護者提出了建議。 但萊登搖了搖頭。 他看向眼前渾渾噩噩的泰坦之魂們,又回望了一眼正在竭盡全力喚醒自己的泰坦兄弟們的生命之母艾歐納爾大人。 守護者的首領很快做出了決定,他咬牙低聲說: “造物主們非常虛弱,不能再讓祂們揹負壓力了,如果這是個錯誤,那麼一切結果我來承擔!去吧,布萊克,阻止邪能泰坦阿古斯的誕生。 阿格拉瑪如果回來,我們即便拼死於此也會為你爭取到時間。” “好!看來經過這麼多事後,你也終於成為了一名合格的統帥,你的造物主們會因此感覺到驕傲的。” 海盜假惺惺的讚頌了一聲,在他揮起薩格拉斯權杖將自己送入安託魯斯王座最深處時,他不忘提醒到: “將泰坦之魂帶走時把我親愛的凡人兄弟們也一起帶走,如果被阿格拉瑪和祂的惡魔們困住了,就通知加洛德和此世之惡號釋放我的‘最終決戰兵器’。 但記得讓巨魔和精靈還有牛頭人提前撤走,我可不想看到他們在戰後罵罵咧咧的稱呼我為一個劊子手和毀滅者。 我的名聲已經足夠糟糕了。” 說完,海盜的身影嗖的一聲消失在了泰坦們的靈魂囚籠,藉助薩格拉斯權杖,他把自己精準的送入了與這座惡魔王座連線在一起的通往世界之心的裂谷中。 越是靠近那邪能巖漿包裹環繞之地,布萊克越能感覺到一股屬於泰坦的威嚴壓在自己身上,幾乎讓他寸步難行。 “好吧好吧,雖然還沒有做好和我這俊美的人類外表告別的準備,但是時候放手一搏了。” 臭海盜在遍佈邪能巖漿的燃燒之地活動了一下肩膀,他咳嗽了幾聲,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旁觀者之後,便又一次釋放自己的深淵之容。 伴隨著地脈開裂和巖漿翻滾,“黑衣之王”的猙獰姿態在這靠近世界星魂孕育之地的裂谷中現身。 海盜活動著自己龐大的軀體,盡情將一直被壓制的真理思緒向外散播。 那些無形的心靈威能如狂風過境橫掃過周遭巖漿之海,將那些灼熱的邪能之火壓滅又讓巖漿飛快的冷卻下來。 他活動著萬蛇環繞的觸鬚,擊碎了物質世界和無光之海的壁障,將那真理之海的潮汐引動讓它包裹在自己的深淵之軀上。 這披著破碎斗篷的深淵之神在萬蛇觸鬚的活動中頂著巨大的壓力靠近了無比灼熱的世界之心,那玩意就像是個正在孕育末日神靈的容器,像一個只存在於概念層面的“蛋”一樣。 布萊克的觸鬚包裹在了抖動的世界之心的外殼上。 他感受著其中那即將誕生的宇宙生命,在昏暗陰沉的兜帽之下,七顆跳動的灰燼色光點閃耀著,他低聲說: “我來了,阿古斯,寂滅者,我在克羅庫恩和你交談過,那時我向你許諾了一個與命運背道而馳的未來。 我給了你足夠的時間思考。 我相信。 你已經得到了自己的結論。 來吧,來吧,寂滅者。 在你把一切徹底毀掉之前,我們還有最後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唔,你想談話?很好,別擔心,慷慨的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留下遺言。 但我覺得不必這麼悲觀。 你想對薩格拉斯說的那些,你想對你的泰坦兄弟們說的那些,你其實可以自己告訴祂們,命運對於你們如此慷慨。 不管經歷什麼樣的坎坷,你們總會在群星中相遇。” —— “嗡” 遠離已經打成一鍋粥的安託蘭廢土決戰之地的瑪凱雷大地上,曾經輝煌無比作為阿古斯世界的文明中心的執政團之座的廢墟之地。 隨著傳送光束的閃耀,大惡魔基爾加丹面無表情的出現在了這被它親手毀滅的廢墟之中。 跳動的烈火纏繞在欺詐者的雙臂與軀體之上,隨著它赤紅色的惡魔蝠翼的拍打,一團團焦灼的軍團之火開始攀附在周遭大地,將這裡點燃成絕望的戰場。 眼見大惡魔出現,在廢墟周遭擊潰了此地惡魔的凡人勇士們齊聲吶喊,他們舉起了武器卻沒有魯莽的衝上來。 欺詐者也根本不理會這些愚蠢可悲的凡人。 它揮了揮爪子,數個邪能傳送門在廢墟周遭開啟,大片大片的惡魔從其中衝出來和那些士氣激昂的凡人們戰作一團。 從頭到尾,基爾加丹的目光一直都停留鎖定在廢墟另一側的那個男人的身上。 維倫! 艾瑞達文明的先知,德萊尼流亡者的精神領袖,阿古斯這片大地上能誕生的唯一奇蹟,也是讓欺詐者魂牽夢繞的兄弟。 它固執的認為這是個背叛者。 不但背叛了自己的世界,更背叛了那純潔無比的男兒友情。 維倫也注意到了基爾加丹今日登場時的“落魄”。 以欺詐者在燃燒軍團中的地位而言,它就算被調虎離山來到這裡,也不該只有一艘孤零零的惡魔星艦為它護航。 還有它從扭曲虛空中召喚出的惡魔也和之前在德拉諾世界召喚出的精銳軍團截然不同,這些野生惡魔臣服於大惡魔的威嚴也願意為大惡魔奉獻自己的力量。 但它們的戰鬥力著實拉胯,幾乎是被凡人勇士們追著砍。 “你” 維倫緊皺著眉頭,他拄著手中的圖雷·納魯道標,對朝他走來的欺詐者呵斥道: “發生了什麼事?” “我只是做了你一直希望我做的事,我愚蠢的兄弟。” 基爾加丹啞聲笑著,大惡魔活動著自己的利爪,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口吻說: “我背叛了軍團,如你所願。 在這個重要的時刻,我親手往軍團的心臟捅了一刀,本該護衛著黑暗萬神殿建立崛起的我把薩格拉斯最看重的寶物拱手丟給了那群不知所謂的凡人反抗者。 黑暗泰坦不會放過我的。 我註定會死得很慘。 但在我死之前,我覺得我應該先處理一下我們之間糾纏幾萬年的恩怨,只有這樣,我才能坦然上路。” “這為什麼?” 維倫被基爾加丹的回答震驚了。 哪怕他身為先知,哪怕在回到阿古斯的大地後,他的預言能力不再被因為布萊克改變的命運而遮擋雙眼,但他也從未在未來的剪影中看到眼前這一幕。 他問到: “你是為了.為了我?” “呵呵,別把你想的那麼重要,維倫!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願意為了你的一句話就放棄原則的懦弱之輩。” 基爾加丹冷笑著舉起雙爪,一團團暗影流淌的威能纏繞在大惡魔周身。 如一千一萬個靈魂哀嚎的刺耳聲音在執政團之座的廢墟中迴盪激昂,讓除了維倫之外的其他凡人一個個捂著耳朵快速退卻。 很顯然,欺詐者不願意讓這些凡夫俗子們幹擾它和維倫的兄弟對決。 “我只是看穿了我可悲的命運,但我不是個先知,我不能提前看到這一切,我只是用自己的智慧推斷出了薩格拉斯的冷酷無情。” 欺詐者搖頭說: “我看到了我和艾瑞達惡魔乃至整個燃燒軍團都會被無情拋棄的未來,你知道,燃燒軍團的第一批成員都曾是黑暗泰坦親手擒獲的囚徒。 那也將是我們最終的歸宿。 在黑暗泰坦與祂的墮落兄弟們一起完成對群星的洗刷重啟後,我們這些曾為祂的偉業奉獻一切的惡魔們也將重回自己應該在的地位上。 薩格拉斯哪怕墮落了,依然堅守著祂對於物質群星的扭曲責任感,在祂親手毀滅了這個墮落的紀元並重啟一個祂想象中的完美群星之後 你覺得祂還會允許只知道破壞與毀滅的惡魔們繼續逍遙嗎? 呵呵。 我會被第一個關進籠子。 被拘禁在新宇宙最黑暗的角落裡,又或者被帶上手銬腳鐐,在黑暗萬神殿的指揮下,於群星盡頭與那些無光之海中湧出的怪物進行你死我活的對決。 那樣的未來. 可有絲毫尊嚴可言? 我向祂奉獻了自己的世界,我把我的一切都獻給了祂可不是為了求取那樣一個絕望的未來。於是,我背叛了。 就像是你背叛我那樣,狠毒精準的朝著薩格拉斯的心臟捅了一刀! 我可不想看到祂用我們這些惡魔們的屍骨鍛造出的偉業成真,呵呵,誰讓我就是這麼一個惡毒又瘋狂的混蛋呢?” “我從未背叛過你,基爾加丹。” 維倫低聲說: “我很抱歉我們最終還是走到現在這一步。” “別假惺惺的仁慈了,真讓我噁心!” 欺詐者怒吼著朝著維倫衝上來,它吼叫道: “讓我殺了你,維倫!讓我在消亡前滿足這個最卑微的願望吧,我們做不了兄弟了,我們一起死吧。” (本章完)

88.哦,我魚唇的歐豆桑...

“轟”

靈魂囚籠下方就像是遭受到重擊,讓整個建築物都震動起來。

那衝擊像是爆炸的動靜,讓正在叼著菸鬥欣賞眼前泰坦之魂大亂斗的布萊克都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下腳邊地面不斷延伸出的裂痕,又蹲下身觸控裂痕邊緣感受地下源源不斷的低沉爆鳴,就像是有瘋狂的傢伙在安託魯斯王座深處啟用了“地震發生器”一樣。

震動還在加劇。

按照這樣的頻率運作下去,不出十幾分鍾整個王座就會徹底垮塌。

“該死的米米爾隆,讓你去阻止金加洛斯, 不是讓你去和它‘鬥舞’啊,這些工程學大師有一個算一個腦子都不怎麼正常!”

布萊克惡狠狠的罵了句,又仰起頭看向眼前的戰場。

被薩格拉斯的威能強化的守護者和凡人勇士們已經壓制住了瘋瘋癲癲又虛弱無比的泰坦之魂。

他們在被潮汐之石喚醒的怒吼者高戈納斯的協助下,將鍛造者卡茲格羅斯的烈焰壓制,又藉助從被擊碎的宮殿穹頂外正延伸出的屬於艾歐納爾大人的生命之樹的根鬚,將世界鍛造者的泰坦之魂帶離這個汙穢之地。

阿曼蘇爾和諾甘農還在頑抗。

但相比之前開戰時的瘋狂, 兩位泰坦的宇宙靈魂似乎也在艾歐納爾的深情呼喚下恢復了一些理智。

祂們在用自己的方式來淨化薩格拉斯麾下最擅長腐蝕的破壞魔女巫長老們灌注於祂們靈魂中的腐蝕,便不再向勇士們發起攻擊, 而是更專注於防禦。

一團團交織的腐蝕能量在守護者和勇士們的揮劍猛砍中被排出泰坦之魂的靈體之外,這個進展的速度喜人。

但還不夠快。

布萊克盤算了一下,按照現在的速度,要把四名泰坦之魂帶離安託魯斯最少需要十分鐘。

他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裡了。

“萊登。”

海盜的身影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現時已經站在了後方不斷搓著神性閃電箭攻擊自己造物主的大守護者萊的肩膀上。

他低聲對萊說:

“你們在這裡繼續,我要去王座更深處完成我的使命了,但我估計阿格拉瑪一會就會回來, 我知道這很難,但伱們需要擋住祂!

直到我完成對阿古斯世界之心的‘淨化’。”

“淨化?用虛空淨化一個汙穢的世界嗎?”

萊搓閃電箭的動作停了停, 他語氣低沉的說:

“布萊克, 你其實不必隱瞞,我們和上古之神打了幾百萬年的交道, 我們很清楚在存在星魂的世界裡誕生一名上古之神代表著什麼樣的災難。

現在請你不要隱瞞,老實告訴我,你是要去吞噬這個災厄的末日世界嗎?”

“呃, 好吧, 既然你如此開誠佈公,那我也明人不說暗話了,雖然害怕說實話會被你揍, 但都這時候了,大家沒必要再隱藏自己真實的黑暗面了。”

海盜揉了揉下巴,吐了口菸圈,對萊登說:

“寂滅者阿古斯是薩格拉斯的黑暗萬神殿的第三名成員,我們都親眼見過了阿格拉瑪的強大,那還是在守護泰坦被擊敗後強行轉化力量虛弱的情況。

但阿古斯可是從被邪能原力汙染的世界搖籃裡誕生的泰坦,薩格拉斯很慷慨的在祂出生之前就給祂‘磕了太多的藥’。

那是寂滅者的‘原罪’。

我確實是要去在祂誕生之前吞噬掉祂,但我會把這種行為稱之為‘淨化’或者‘救贖’,我寧願把祂獻給虛空,也不想讓祂和薩格拉斯大人為伍。

當然,不過我成功或者失敗都意味著麻煩。

前者意味著我們可能會在數個紀元之後面對一名被無光之海重新孕育的虛空泰坦對物質世界的侵襲。

但後者更糟。

如果我們不管的話,寂滅者阿古斯可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跳出來給我們一個‘驚喜’。

我是上古之神。

我對於星魂的感知對你們所有人都要敏銳,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寂滅者即將甦醒,可能在幾天之後,也可能在幾分鐘之後。

這取決於我們和祂的運氣。

這就是在兩坨粑粑之間選一坨不那麼臭的,請原諒我說話粗俗,但我只是選了一個最合適的比喻方式。”

布萊克發出了低沉怪異的笑聲, 他一本正經的對萊登說:

“這樣吧, 我把這個選擇交給你, 我親愛的大守護者,你來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如果你不許我介入寂滅者誕生的最後時刻,那麼我現在就帶著我的人頭也不回的離開阿古斯。

你們可以想盡一切辦法來拯救寂滅者,但我可沒興趣給這個多災多難的世界和留在這裡的無畏戰士們陪葬。

瞧,大部分時候,我都是個非常善解人意的人呢。

說吧,你要我怎麼做?”

屑海盜吐了口灼熱的菸圈,他站在萊登寬大的肩膀上,瞪大眼睛盯著大守護者的獨眼,等待著他的指示。

這讓萊登沉默下來。

這是個很艱難的選擇,尤其是對於和上古之神爭鬥了無數年的泰坦守護者們而言。

“要不問一問你的造物主們吧,親愛的萊登,如果你覺得自己很難做出決定的話,為什麼不請教一下星魂領域的專業人士呢?”

布萊克很“貼心”的向大守護者提出了建議。

但萊登搖了搖頭。

他看向眼前渾渾噩噩的泰坦之魂們,又回望了一眼正在竭盡全力喚醒自己的泰坦兄弟們的生命之母艾歐納爾大人。

守護者的首領很快做出了決定,他咬牙低聲說:

“造物主們非常虛弱,不能再讓祂們揹負壓力了,如果這是個錯誤,那麼一切結果我來承擔!去吧,布萊克,阻止邪能泰坦阿古斯的誕生。

阿格拉瑪如果回來,我們即便拼死於此也會為你爭取到時間。”

“好!看來經過這麼多事後,你也終於成為了一名合格的統帥,你的造物主們會因此感覺到驕傲的。”

海盜假惺惺的讚頌了一聲,在他揮起薩格拉斯權杖將自己送入安託魯斯王座最深處時,他不忘提醒到:

“將泰坦之魂帶走時把我親愛的凡人兄弟們也一起帶走,如果被阿格拉瑪和祂的惡魔們困住了,就通知加洛德和此世之惡號釋放我的‘最終決戰兵器’。

但記得讓巨魔和精靈還有牛頭人提前撤走,我可不想看到他們在戰後罵罵咧咧的稱呼我為一個劊子手和毀滅者。

我的名聲已經足夠糟糕了。”

說完,海盜的身影嗖的一聲消失在了泰坦們的靈魂囚籠,藉助薩格拉斯權杖,他把自己精準的送入了與這座惡魔王座連線在一起的通往世界之心的裂谷中。

越是靠近那邪能巖漿包裹環繞之地,布萊克越能感覺到一股屬於泰坦的威嚴壓在自己身上,幾乎讓他寸步難行。

“好吧好吧,雖然還沒有做好和我這俊美的人類外表告別的準備,但是時候放手一搏了。”

臭海盜在遍佈邪能巖漿的燃燒之地活動了一下肩膀,他咳嗽了幾聲,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旁觀者之後,便又一次釋放自己的深淵之容。

伴隨著地脈開裂和巖漿翻滾,“黑衣之王”的猙獰姿態在這靠近世界星魂孕育之地的裂谷中現身。

海盜活動著自己龐大的軀體,盡情將一直被壓制的真理思緒向外散播。

那些無形的心靈威能如狂風過境橫掃過周遭巖漿之海,將那些灼熱的邪能之火壓滅又讓巖漿飛快的冷卻下來。

他活動著萬蛇環繞的觸鬚,擊碎了物質世界和無光之海的壁障,將那真理之海的潮汐引動讓它包裹在自己的深淵之軀上。

這披著破碎斗篷的深淵之神在萬蛇觸鬚的活動中頂著巨大的壓力靠近了無比灼熱的世界之心,那玩意就像是個正在孕育末日神靈的容器,像一個只存在於概念層面的“蛋”一樣。

布萊克的觸鬚包裹在了抖動的世界之心的外殼上。

他感受著其中那即將誕生的宇宙生命,在昏暗陰沉的兜帽之下,七顆跳動的灰燼色光點閃耀著,他低聲說:

“我來了,阿古斯,寂滅者,我在克羅庫恩和你交談過,那時我向你許諾了一個與命運背道而馳的未來。

我給了你足夠的時間思考。

我相信。

你已經得到了自己的結論。

來吧,來吧,寂滅者。

在你把一切徹底毀掉之前,我們還有最後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唔,你想談話?很好,別擔心,慷慨的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留下遺言。

但我覺得不必這麼悲觀。

你想對薩格拉斯說的那些,你想對你的泰坦兄弟們說的那些,你其實可以自己告訴祂們,命運對於你們如此慷慨。

不管經歷什麼樣的坎坷,你們總會在群星中相遇。”

——

“嗡”

遠離已經打成一鍋粥的安託蘭廢土決戰之地的瑪凱雷大地上,曾經輝煌無比作為阿古斯世界的文明中心的執政團之座的廢墟之地。

隨著傳送光束的閃耀,大惡魔基爾加丹面無表情的出現在了這被它親手毀滅的廢墟之中。

跳動的烈火纏繞在欺詐者的雙臂與軀體之上,隨著它赤紅色的惡魔蝠翼的拍打,一團團焦灼的軍團之火開始攀附在周遭大地,將這裡點燃成絕望的戰場。

眼見大惡魔出現,在廢墟周遭擊潰了此地惡魔的凡人勇士們齊聲吶喊,他們舉起了武器卻沒有魯莽的衝上來。

欺詐者也根本不理會這些愚蠢可悲的凡人。

它揮了揮爪子,數個邪能傳送門在廢墟周遭開啟,大片大片的惡魔從其中衝出來和那些士氣激昂的凡人們戰作一團。

從頭到尾,基爾加丹的目光一直都停留鎖定在廢墟另一側的那個男人的身上。

維倫!

艾瑞達文明的先知,德萊尼流亡者的精神領袖,阿古斯這片大地上能誕生的唯一奇蹟,也是讓欺詐者魂牽夢繞的兄弟。

它固執的認為這是個背叛者。

不但背叛了自己的世界,更背叛了那純潔無比的男兒友情。

維倫也注意到了基爾加丹今日登場時的“落魄”。

以欺詐者在燃燒軍團中的地位而言,它就算被調虎離山來到這裡,也不該只有一艘孤零零的惡魔星艦為它護航。

還有它從扭曲虛空中召喚出的惡魔也和之前在德拉諾世界召喚出的精銳軍團截然不同,這些野生惡魔臣服於大惡魔的威嚴也願意為大惡魔奉獻自己的力量。

但它們的戰鬥力著實拉胯,幾乎是被凡人勇士們追著砍。

“你”

維倫緊皺著眉頭,他拄著手中的圖雷·納魯道標,對朝他走來的欺詐者呵斥道:

“發生了什麼事?”

“我只是做了你一直希望我做的事,我愚蠢的兄弟。”

基爾加丹啞聲笑著,大惡魔活動著自己的利爪,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口吻說:

“我背叛了軍團,如你所願。

在這個重要的時刻,我親手往軍團的心臟捅了一刀,本該護衛著黑暗萬神殿建立崛起的我把薩格拉斯最看重的寶物拱手丟給了那群不知所謂的凡人反抗者。

黑暗泰坦不會放過我的。

我註定會死得很慘。

但在我死之前,我覺得我應該先處理一下我們之間糾纏幾萬年的恩怨,只有這樣,我才能坦然上路。”

“這為什麼?”

維倫被基爾加丹的回答震驚了。

哪怕他身為先知,哪怕在回到阿古斯的大地後,他的預言能力不再被因為布萊克改變的命運而遮擋雙眼,但他也從未在未來的剪影中看到眼前這一幕。

他問到:

“你是為了.為了我?”

“呵呵,別把你想的那麼重要,維倫!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願意為了你的一句話就放棄原則的懦弱之輩。”

基爾加丹冷笑著舉起雙爪,一團團暗影流淌的威能纏繞在大惡魔周身。

如一千一萬個靈魂哀嚎的刺耳聲音在執政團之座的廢墟中迴盪激昂,讓除了維倫之外的其他凡人一個個捂著耳朵快速退卻。

很顯然,欺詐者不願意讓這些凡夫俗子們幹擾它和維倫的兄弟對決。

“我只是看穿了我可悲的命運,但我不是個先知,我不能提前看到這一切,我只是用自己的智慧推斷出了薩格拉斯的冷酷無情。”

欺詐者搖頭說:

“我看到了我和艾瑞達惡魔乃至整個燃燒軍團都會被無情拋棄的未來,你知道,燃燒軍團的第一批成員都曾是黑暗泰坦親手擒獲的囚徒。

那也將是我們最終的歸宿。

在黑暗泰坦與祂的墮落兄弟們一起完成對群星的洗刷重啟後,我們這些曾為祂的偉業奉獻一切的惡魔們也將重回自己應該在的地位上。

薩格拉斯哪怕墮落了,依然堅守著祂對於物質群星的扭曲責任感,在祂親手毀滅了這個墮落的紀元並重啟一個祂想象中的完美群星之後

你覺得祂還會允許只知道破壞與毀滅的惡魔們繼續逍遙嗎?

呵呵。

我會被第一個關進籠子。

被拘禁在新宇宙最黑暗的角落裡,又或者被帶上手銬腳鐐,在黑暗萬神殿的指揮下,於群星盡頭與那些無光之海中湧出的怪物進行你死我活的對決。

那樣的未來.

可有絲毫尊嚴可言?

我向祂奉獻了自己的世界,我把我的一切都獻給了祂可不是為了求取那樣一個絕望的未來。於是,我背叛了。

就像是你背叛我那樣,狠毒精準的朝著薩格拉斯的心臟捅了一刀!

我可不想看到祂用我們這些惡魔們的屍骨鍛造出的偉業成真,呵呵,誰讓我就是這麼一個惡毒又瘋狂的混蛋呢?”

“我從未背叛過你,基爾加丹。”

維倫低聲說:

“我很抱歉我們最終還是走到現在這一步。”

“別假惺惺的仁慈了,真讓我噁心!”

欺詐者怒吼著朝著維倫衝上來,它吼叫道:

“讓我殺了你,維倫!讓我在消亡前滿足這個最卑微的願望吧,我們做不了兄弟了,我們一起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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