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精靈秘史之老父親的情債上門？
128.精靈秘史之老父親的情債上門？
關於安薇娜和凱爾薩斯王子的媽媽為什麼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問題，很顯然屬於逐日者家族的私密家事。
任何有操守的傢伙都不應該瞎打聽。
但遺憾的是，布萊克不是個有操守的人，呃，神，實際上即便是在登神這樣的大事件之後，他那低到難以想象的道德底線依然沒有被拔高哪怕一分一毫。
因此在安薇娜於精靈們的注視中走向那已經連線到命運之井開始閃耀月光的月亮井的時候，屑海盜這會雖然站在月亮井邊，但他的真理思緒一直糾纏著冷著臉的阿納斯塔裡安，並且不斷的詢問著和凱爾薩斯小弟弟心裡一模一樣的問題。
“喂，這個故事一定很棒，告訴我啊，我的八卦之心已經開始熊熊燃燒，除非餵給它刺激的真相做貢品，否則躁動的它是沒辦法安靜下來的呀。”
海盜的聲音陰魂不散的纏繞著老國王，他催促道：
“你也不想我掀開你的腦殼，在你的思維裡遨遊一番在把你變成一個只會喊阿巴阿巴的傻瓜的同時親手找到答案吧？”
“你真的太無聊了。”
阿納斯塔裡安注視著安薇娜，他在心中回答道：
“身為神靈的你難道沒有正事可幹嗎？去維護一下世界和平好不好？我聽說海巨人和娜迦準備開戰了，你難道不去調解或者攪亂一下戰爭，來滿足你這無聊到和命運之井一樣巨大的無聊意志好不好？”
“抱歉，從陣營劃分而言，我大概屬於一個無可救藥的惡神，我對和平什麼的毫無興趣，而比起參與一場毫無意義的戰爭，現在的我顯然對你和安薇娜之間的奇特關係更感興趣。”
布萊克露出一個饒有興趣的表情並且毫無廉恥的說：
“人家叫你弟弟，你似乎也真把她當成姐姐，但為什麼在你挑選王后的時候要用她的長相和模板呢？
這可真的讓人忍不住去思考你做出這種事的根本原因是不是因為你是個覬覦姐姐的變態精靈？嗚呼呼，不管思考多少次，我依然覺得這事太刺激也太好玩了。”
“嗯，我也覺得如此。”
老國王沉默了幾秒，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在心裡說：
“我覺得你對這件事這麼好奇這麼有興趣的原因，或許不只是因為你渴望窺探他人隱私的邪惡本性，更因為你其實也面對同樣的窘境，偉大又萬惡的月影大人。
據我所知，你的姐姐芬娜·金劍和你的曖昧關係，比我與安薇娜的關係可要亂多了。
所以，你其實是需要我這個‘過來人’給你一點建議，對吧？”
“你可真無聊，國王陛下。”
布萊克話鋒一轉，陰測測的說：
“我突然覺得我對真相一點興趣都沒有了，我現在感覺只有把你當場變成傻子才能滿足我此時暴虐的心情。
準備好了嗎？
這灼熱的破壞性思緒會如一把燒紅的鋼釺插進你理智又下流的心智裡，只需要輕輕一轉就能讓你免去思考的沉重負擔...”
“不許你欺負小阿納斯塔裡安，布萊克！”
就在這時，已經站在月亮井邊的安薇娜突然在心靈中對布萊克喊到：
“他是被我保護的，你要欺負他就得先過我這一關！小心我向月亮姐姐告你的狀！”
“呵呵，你覺得艾露恩女士會因為你一個小小聖靈就和我翻臉？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可愛的安薇娜，而且...保護？”
布萊克收回思緒，伸手在安薇娜的靈體腦袋上很慈祥的拍了拍，但在心中對太陽聖靈惡聲惡氣的說：
“比起你保護他，我覺得你的小阿納斯塔裡安對在各種場合征服你可能更有興趣，真是個單純的小可愛呢。
我問你，你去參加過他的婚禮嗎？”
“沒有啊，我那時候被困在太陽井呢，不能亂跑。”
安薇娜斜著腦袋說：
“但我聽小阿納斯塔裡安說，他的妻子非常漂亮且溫柔，很符合他心中完美女性的形象呢，看小小凱爾薩斯的容貌就知道了，那姑娘一定是個大美人。
說起來，布萊克，你不覺得小小凱爾薩斯的眼睛和臉頰和我很像嗎？這可真是個幸運的巧合，讓我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後輩呢。”
“唔，這可不是什麼巧合，我親愛的精靈之神。”
布萊剋意味深長的咧嘴一笑，又抬頭看了看月光在此時的月相，他咳嗽了一聲，在其他精靈們的注視中，對安薇娜說：
“時候到了，進入月亮井吧。
那純潔的井水將會成為你和月神之間的紐帶，由祂的恩許與賜福之下，你將藉助命運之井的魔力潮汐成為精靈們的種族半神。
行走於物質群星，又如此俊美與慷慨的我會代替艾露恩女士主持這個儀式，以此為你賦予象徵層面的正統性。”
說完，布萊克又轉身看向面前涇渭分明的精靈派系們，他高聲說：
“今日，安薇娜·太陽聖靈將在月神的恩許下成為與精靈文明休慼相關的種族象徵，就如邦桑迪和巨魔、奧丁和維庫人之間的神聖聯絡。
這是艾露恩的旨意。
也是月神在撤去對精靈一族的莫名偏愛之前的最後祝福。
祂希望已經實質性分裂的精靈各派系之間存在一個基於同源血脈與和平的‘最大公約數’，一個可以跨越所有憎恨與敵對被所有精靈共同認可的新的信仰。
當然，我覺得這又是慈悲月神那過於理想化的仁慈情節的一個失敗作品。
但誰讓蒼白女士是我的頂頭上司，我實在不想因為這麼點小事和祂鬧彆扭，所以...在安薇娜即將成為所有精靈文明的象徵的前一刻，我向你們詢問，精靈們。”
海盜攤開雙臂，說：
“誰對這決定有意見？”
“唰唰唰”
幾乎所有精靈派系的代表都在這一刻舉起了手，代表著大家對於這個決定都很不滿意。甚至連“與世無爭”的薩萊茵都在黑暗中默默舉手。
顯然，這些死靈並不認為一個神靈小妞有資格帶領他們，他們顯然更希望當場隨機砍死一個偉大的女精靈比如泰蘭德這樣的，透過鮮血儀式轉化成薩萊茵來當他們的種族神！
“卡多雷的信仰只有一個，那就是永恆的月神。”
泰蘭德·風語者並不知道薩萊茵的邪惡心思，但月之祭祀似乎還有些心事，她這會面無表情的說：
“除此之外，我們不接受其他象徵，更遑論一個代表所有精靈的共同象徵，這完全無法彌合矛盾和衝突反而會加劇恩怨的錯誤舉動。”
“我們倒是覺得多一個種族象徵沒什麼不好的。”
莉莉絲·月郡聳了聳肩，她看了看左右，故意嗆火說：
“但我不覺得讓一個白皮精靈成為種族象徵是好事，好歹考慮一下夜之子，我們的歷史中也有很多偉人，實在不行那些住在樹上吃果子的野精靈也不是不行。
但白皮...咦~奎爾多雷，就是不行！
這一點道理都沒有。”
“收起你愚蠢的論調，可悲的夜之子！”
剛剛經歷了一波“社死”的老國王一臉不爽的說：
“我們奎爾多雷也不希望將我們的太陽聖靈貢獻出來成為所有精靈的象徵，安薇娜是屬於奎爾多雷的奇蹟，她...
她只能屬於我們！”
“我的第一個問題是，凱爾薩斯王子和安薇娜女士什麼關係？我的第二個問題是，為什麼是個奎爾多雷？”
穿著打扮非常豔麗的瓦絲琪拄著深海權杖，饒有興趣又陰森無比的質問到：
“說起精靈的種族象徵，還有誰比無上的艾薩拉女皇更合適？布萊克閣下，我們是不敢質疑月神的決定，但我覺得您在執行上級可笑的命令的時候應該多少考慮一下現實問題。
讓那個傻乎乎的魔法靈體下來吧，別在那丟人了！
整個世界都知道，只有至高無上的艾薩拉女皇才配成為精靈們的永恆象徵。”
“住嘴！娜迦！”
其他幾個精靈派系異口同聲的呵斥了一句，引得瓦絲琪非常不滿。
毒蛇夫人用自己陰冷的蛇瞳盯著其他人，看她的樣子是打算出手幹掉其中一兩個來展現一下深海帝國的威嚴什麼的。
弱小無助的蛛化精靈法多雷們想也要發言。
但考慮到在場的幾個精靈派系都繁榮昌盛而它們只有可憐的六百多人，所以它們很理智的沒有在這個場合發表任何言論。
但聖潔的蛛化精靈女王尤拉希斯固執的認為，比起這個安薇娜，法多雷的永恆主人布萊克·肖閣下才是最有資格成為精靈象徵的人物。
他是個半精靈、他非常俊美、他待人慷慨、他言出必行、他的名望在整個世界都高絕無比...如果以上理由還不夠，那麼他還是一位神！
這個理由足夠了吧？
而面對這麼多分歧和矛盾，月亮井前的布萊克木著臉，在所有人說完之後，他語氣無奈的開口說：
“好吧好吧，我真不知道你們居然真的這麼反對這個提議，但遺憾的是，我詢問你們的意見只是例行公事。
我的意思是，有什麼意見去和艾露恩女士說。
我不管，也不想管！
對你們的不滿和抱怨，我TM一點都不在乎。
所以，現在，冊封儀式開始。
安薇娜，向月神祈禱，呼喚艾露恩女士的名字吧。
祂在等你呢。”
在布萊克的催促下，安薇娜有些不情願的抬起手喚引月光降下，她自己其實不想成為什麼種族半神，比起代表一個四分五裂的種族，她更在意的是過幾天的精英班入學考試。
今晚被徹底耽擱無法複習，也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考試失利呢。
如果掛科了就更丟人了。
一個掛科的神明？咦~聽起來就沒有威懾力呢。
月光在下一瞬降下，將安薇娜的魔法靈體牽引著升入半空。
命運之井的魔力潮汐也被推動著環繞在這靈體之上，就連水晶之樹阿坎多爾的枝椏也如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搖擺著將安薇娜襯托起來。
這聖潔的一幕代表著艾露恩的力量罕見的投射於物質世界中，讓泰蘭德和一眾月之祭祀紛紛跪地祈禱。
其他精靈們雖然不滿，但面對月神的威嚴他們也不得不束手露出一副恭敬的聆聽聖訓的表情。
目視著安薇娜在月光中的身影，凱爾薩斯王子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他小聲對身旁閉著眼睛的父親說：
“父親，安薇娜女士為什麼和母親...”
“這個問題等我們回去再說，好嗎？兒子。”
阿納斯塔裡安感覺到心很累，一股社死的絕望籠罩著他，他低聲說：
“我會解釋的，我保證。另外，不要多想，凱爾薩斯，我和你母親是自由戀愛，不存在誰是誰的替身這種滑稽的問題。
我至今也在感謝命運將她送到我身邊。”
“話是這麼說，但親眼見到這一幕的我又怎麼能心平氣和呢？母親是那麼的愛你，她對你的愛意持續到逝世時，但你心中似乎一直有其他女人的影子。”
凱爾薩斯王子表情複雜的看著那光中的身影，他很不是滋味的說：
“我一直視你為榜樣，但現在我感覺你的人生也分外複雜，看來我們確實需要談一談了，父親。”
老國王沒有回答，他維持著沉默。
布萊克能聽到月光中艾露恩女士在和安薇娜說著話，但他不想去聽。
那些關於和平、未來和團結的陳年月神雞湯一點營養都沒有，也就只能騙騙安薇娜這樣的單純姑娘。
但月神選擇在這種時候專門為精靈設定一個種族象徵的內在含義值得深思，在祂明確原力即將失衡的情況下，祂撤去了自己對精靈的偏愛這似乎意味著一些不明確的未來。
艾露恩女士是要準備和寒冬女王解決一下家庭矛盾了嗎？暗夜精靈那本就不該得到的永生要結束了嗎？
所以，燒樹？
唔，這可真是個讓人感覺到刺激的改變。
幾分鐘的交談之後，聖潔的月光一點一點的消散。
安薇娜從空中緩緩落下，她的靈體除了原本太陽井的魔力之外也多了月神賦予的神力，這讓她輕鬆越過了半神的界限，成為了一名光榮的“文明守護者”。
在布萊克饒有興趣的注視中，“精靈之神”安薇娜懸浮在月亮井上，她咳嗽了幾聲，對眼前看著她的精靈派系們的代表說：
“我知道，你們都不服氣，實際上我自己也沒信心能代表整個精靈文明，但艾露恩女士的旨意如此，看來我們只能在漫長的時間中慢慢磨合彼此了。
泰蘭德女士，我想月神已經降下了神諭給你。
暗夜精靈要在惡魔決戰結束後還倖存的話，就要開啟新的精靈紀元，你們要搬離海加爾山結束孤立的時代從而真正融入這個世界。
你們的世界之樹諾達希爾的長生威能將被泰坦回收，永生嚴重影響了你們的種族活力和開拓心，讓你們的文明一潭死水。
這可不是艾露恩女士希望看到的。
你們將再次進入生死的迴圈中，和其他精靈們一樣經歷生老病死，但作為取走永生的補償，月神會在死亡國度中為你們塑造屬於自然生靈的永恆神國。
那裡有祂的姐妹會照料你們的靈魂。”
這些話讓月之大祭司點了點頭。
她和艾露恩姐妹會的其他成員在數天前就已經得到了明確的神諭，這也是剛才泰蘭德女士說話很不客氣的原因。
她心裡憋著火呢。
“奎爾多雷，夜之子和上層精靈們，還有詛咒降生的薩萊茵，月神的榮光照耀不到你們的心靈中，艾露恩女士也沒有強求你們歸於信仰。
但祂依然選擇仁慈對待你們這些無信者。”
安薇娜如一個傳話筒一樣複述著月神的話，她端著種族半神的架子，一本正經的對其他精靈派系說：
“那死亡國度的永恆神國也將對你們開啟，讓你們在死亡到來時不至於無處可去。
至於折磨你們的魔癮和詛咒，艾露恩女士已經派遣了祂強大的屬神月影閣下來幫助你們祛除那些災難。
月神希望精靈們能團結。
儘管我對此也不抱什麼希望。
就這麼多了，以後你們有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來找我，我也解決不了的話會把問題上報給布萊克閣下...
或者你們可以一步到位的直接去找布萊克閣下。
而且我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會留在納薩拉斯學院求學，所以請不要到處宣揚我的身份，這會讓我很困擾。
我雖弱小且無助，但我也是艾露恩女士親口冊封的精靈之神，所以你們惹惱我的話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我不是在威脅誰，我只是實話實說。”
說完，安薇娜瞥了一眼布萊克，她小聲說：
“那麼身為種族神的我，是不是有資格選出自己的神選了？”
“嗯，當然可以。”
布萊克眨著眼睛說：
“但你最好公平一些，我的意思是每個派系都選一個，雨露均霑嘛。”
“很好。”
安薇娜有些煩躁的甩了甩頭髮，在布萊剋意味深長的注視中，她扭頭看向老國王，大聲說：
“那麼，小阿納斯塔裡安，你願意成為我的神選嗎？我還有幾道魔法題不太會，我需要你今晚輔導我完成那些魔法試卷。”
“我...”
老國王看了一眼自己面色複雜的兒子，他有心拒絕。
但這一刻，凱爾薩斯看出了父親的糾結，他嘆了口氣，捂著眼睛說：
“去吧，父親，你為國家奉獻了一生，國家也該在這時候尊重你的選擇，但你要去母親墓前懺悔！
每個月一次！
還有，我最後確認一下，我確實是你和母親的孩子，不是你用什麼奇怪的魔法和安薇娜女士一起在太陽井裡造出來的，對吧？”
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