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沐浴在這,榮光之中!

艾澤拉斯陰影軌跡·帥犬弗蘭克·3,602·2026/3/26

62.沐浴在這,榮光之中! 黑石塔下的大混戰裡,硝煙滾滾,聯盟精兵和舊部落最後的戰士們在決一死戰。 獸人們確實虛弱了。 沒有了惡魔之血的加持,在第一波正面對抗中,他們就被蓄足衝擊力的聯盟重騎兵正面衝開,放在以往,這樣的衝鋒只是開胃菜。 但現在卻直接將部落並不厚重的陣線徹底撕開。 戰場被分割的下一步,就是蒸汽坦克和步兵登場,在矮人們癲狂的槍炮射擊中,成排的獸人被掃倒在地,步兵們衝上前去,以劍盾拼殺獸人的戰斧,戰錘。 但獸人們還沒虛弱被會被隨便一個步兵打倒。 哪怕失去了惡魔之血加持的狂暴,他們的軀體力量依然在人類之上,心靈雖然空虛無助,但既然跟著大酋長踏入戰場,就證明這些部落戰士們都已抱定死志。 他們頂著矮人的槍炮衝上來,把想要幹掉他們的人類步兵摁倒在地。 大斧舉起,瘋狂屠戮。 就像是竭盡全力在自己倒下之前,再拉上一個聯盟狗陪葬。 “砰” 沉重的戰錘敲在步兵的胸口,將他打飛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同伴,那獸人狂叫著,拖著戰錘要上前補刀。 但另一個全身浴血的步兵卻提著扭曲的盾牌撲上來,將盾牌丟出去,打在獸人肩膀,打得他一個趔趄。 那年輕的步兵雙手握著自己的劍,趁著獸人後退,一個標準的前刺,將劍刃插進眼前比他高好幾個頭的獸人胸口。 “死吧,綠皮!” 那獸人被步兵的決死衝擊刺的倒在地面,他用最後的力量,一拳打在眼前步兵的頭盔上,把他打退在地上。 但那個臉上有疤痕計程車兵搖晃著流血的腦袋,咬著牙撲上來,趴在獸人身體上,拔出自己的劍,朝著還要掙扎的敵人再次揮砍。 他大喊大叫著。 發洩著內心的憤怒, 他已經在戰爭中失去了一切,家人,朋友,那個可以被稱之為家的東西。 他今日隨著洛薩元帥踏上戰場,就沒想著再活著回去。 他的過去已經支離破碎,來到此地也只為告慰亡魂,和他一樣計程車兵,在這支軍隊裡還有很多。 他已經失去一切了,他想要保護那些還有一切的人。 哪怕為此,要付出自己的生命。 “來啊!” 又砍死了一名獸人,讓這無名戰士盔甲上的血汙越發猙獰,他提著自己的劍,氣喘吁吁的站起身,朝著混亂的四周大喊大叫。 在心中憤怒的指引下,他揮劍衝向距離自己最近的獸人。 砍! 砍死他們! 砍死他們所有! 只有獸人死光了,這片被他們蹂躪的大地,才能回到以前的平靜。 獸人必須死。 長劍在不斷的劈砍中捲了刃,就隨手抓起地面上帶血的戰矛。 戰矛被不斷的撞擊打斷,就搶來獸人手中的戰斧。 連斧子最終也在拼殺中被打飛... 那就用牙齒,用拳頭! “啊!” 他就如血人一樣,在用雙手把獸人的眼睛摳出來之後,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他的左臂沒了,傷口在流血。 每走一步都痛苦不堪,不僅是獸人,就連同伴都在用畏懼的目光注視著他。 但他不在乎。 他就那麼拖著身體,撲向下一個獸人。 再殺一個! 讓我在去與我的家人團聚之前,再殺最後一個... “砰” 感到身後有襲擊的薩魯法爾督軍一身一腳踹向敵人,這強大的獸人督軍看到了那個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人類戰士,被自己踹翻在地。 他已經無力戰鬥了。 但他還在掙扎著起身,隨便從旁邊抓起一把斷裂的劍,根本不加分辨,那塗滿了血汙的臉上,甚至咧開一個如面見愛人的笑容。 搭配那血紅的雙眼,滿是鮮血的嘴唇,讓人不寒而慄。 他牙齒中甚至帶著碎肉。 他肯定剛才咬死了自己的敵人... 真瘋狂。 放在平日,獸人督軍肯定要對這樣的戰士報以敬意,但現在是在打仗,他還有任務在身,便舉起手中的雙刃戰斧,在那人類撲過來的一瞬。 獸人輕輕一個錯步,讓那戰士主動迎上了自己揮砍出去的斧刃。 一刀兩斷。 戰士的下半身跪倒在地,上半身飛了出去,砸在一處佈滿了屍體的溝壑中,他手裡還抓著那把斷劍,但真是遺憾。 他最終還是沒能再殺最後一個。 “還差一個...溫蒂,我的溫蒂,還差一個...” 他就那麼躺在那充斥著死亡的溝壑中,在最後彌留的瞬間,他那已經被徹底染紅的雙眼中,看向頭頂那佈滿了血光的天空。 他要死了。 沒人知道他的名字,熟悉他名字的那些人都已經死了,包括自己的戰友們,自己的小隊或許已近全軍覆沒。 但他們的犧牲,將已經被分割開的這一片區域中的獸人打的潰散開。 他們贏了。 “嗚嗚嗚嗚” 在彌留的最後時刻,這位無名的戰士在一片混沌之中,聽到了低沉而震懾人心的號角聲,不是獸人們的號角,而是另一種聲音。 他懷疑自己在走向平靜死亡的過程中,出現了幻覺。 在他眼前,彷彿有一道充滿了七彩流光的階梯開啟,那些高大的,長著翅膀的金色女武神們,正手持戰矛,從天空飛下。 她們的戰矛上纏繞著紅色的旗幟,就像是飛舞的絲帶一樣,給她們的降臨帶上了一抹抹神聖之力。 而在那七彩階梯的盡頭,在那充滿輝煌的天空聖殿之中,一個端坐於王座之上的巨人神靈,正用祂的獨眼看著他。 “我錯了,凡人之中亦能誕生勇士,看看他們身纏的勇氣,讓我為我的固執和蔑視感覺到愧疚。瓦拉加爾將為你們敞開大門。” “你...你們...合格了,戰士們。” “英靈們,該回家了。” 祂如此說道。 就如神靈降下自己的旨意,便有一名金色的女武神拍打著雙翼,落在這無名戰士身前,以溫柔的姿態,將他離體的靈魂擁抱。 又在雙翼飛舞中,帶著這勇敢,憤怒又狂暴的靈魂,在響徹天空與大地的號角聲中,踏上那七彩的階梯。 往所有戰士的天堂踏足。 在這女武神懷中,那疲憊的靈魂回頭看去。 充斥著硝煙的戰場上,還有很多金色的雙翼在拍打,一個又一個於不竭的勇氣中戰死於此的亡魂,都被如他一樣,帶入眼前的天國。 這是對他們的肯定。 也是對戰士的褒獎。 --- “那是什麼?” 在激烈的戰爭之中,突然於天空洞開的金色門扉震驚了所有人,讓瘋狂廝殺的戰場都在這一刻暫停一分。 那直入人心的號角聲,迴盪於天際。 還有那些長著金色翅膀的女武神們,在戰場的硝煙中巡遊,將一個個英勇的,被奧丁認可的靈魂,接引到戰士們的聖堂之中。 這一幕搭配著熱血湧動的戰場,充滿了一種戰士之道的殘酷美感。 獸人們以為這是聯盟又弄出的神秘新把戲。 他們狂亂的進攻那些女武神,但他們的斧頭與利刃傷不到這些介於虛實之間的聖潔生物,女武神根本不理會這些域外來客。 她們正在執行戰爭之王的神諭,把更多的英靈帶迴天空。 而人類這邊早有準備。 準確的說,是白銀之手騎士團的大騎士們早有準備。 教宗或許預料到了今日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提前已經給了大騎士們指令。 在金色女武神們拍打雙翼降臨於此,英靈殿的彩虹橋為勇者開啟的一瞬,便有大騎士烏瑟爾響亮的聲音,在法師們的魔法加持下,傳遍整個戰場。 “勇士們!抬起你們的頭,看向天空吧!古老的神明已降下賜福,戰死於此的勇士們不會死去,他們將在聖光與勇氣的包裹中,踏足榮耀的英靈殿裡。 我們的正義與希望之戰,已得到神靈認可! 在這沐浴神話的榮光裡,隨我衝殺! 為了聯盟!” “為了聯盟!” 第一批狂熱起來的聖騎士們隨著高舉戰錘的大騎士衝入戰場,頭頂的聖潔異象是騙不了人的,真的有神靈在庇護聯盟的勇士。 那些聖潔到不可被進攻的金色天使們,抱著最英勇的靈魂踏足天際的光,也被所有人看到。 儘管她們只會帶走最悍勇的那些靈魂... 但這已經足夠了! 本就佔據上風的聯盟軍團,這一刻在這種神蹟加持下,士氣再次翻倍爆棚,人人高喊著怒吼,以怒不可遏之態,朝著不斷後退的獸人們,再次發動進攻。 而獸人那邊... 目睹著聯盟的戰士們得到了神靈庇護的神蹟,他們計程車氣在這一刻幾乎徹底清零。 潰散! 眼看著那些金色女武神拍打著翅膀,劃過聯盟戰士頭頂的景象,讓整個戰場上的獸人們都出現了潰散。 儘管女武神們並沒有介入任何一處的戰鬥,但她們現身於此,卻似乎真的是站在聯盟一邊。 部落完了。 舊部落的喪鐘已在這一刻敲響,通往墳墓的大門也為他們張開。 除了那裡,他們已無處可去。 “我才不會把這些可敬的靈魂給你們。” 一直關注著這一幕的海盜從瞭望臺上站起身,他整了整自己衣領,看著天空中四處飛舞的金色女武神們。 他低聲說: “我寧願把他們雙手送給奧丁。儘管待在那個戰爭狂那,也不是享福。但你們休想從這些悍勇靈魂這,得到一絲一毫的心能...” 布萊克的目光落在了戰場中心,他握著遠望鏡,看到了正在和洛薩廝殺的奧格瑞姆·毀滅之錘。 大酋長出色的執行了斬首戰術。 但他沒料到會有奧丁出來攪局,現在部落已經全面潰散了,就算他殺死洛薩,也不可能再為他的人民贏得突圍的機會。 不過,大酋長卻沒有退。 他依然手持戰錘,和洛薩在拼殺,他甚至沒有一絲一毫想要離開戰場的想法。 他已抱定死志。 在坦然迎接了部落的失敗之後,他已放手一搏,為自己爭取到這場絕望失敗中的最後一場勝利!這一刻,他不是大酋長奧格瑞姆。 他是傳奇戰士奧格瑞姆。 並不以奢望踏足英靈殿的榮耀,只是以不願意在失敗面前再一次低頭。 來吧。 聯盟之王! 你死我活的戰鬥吧! 拋棄那些對於戰士而言不值一提的外物,就以軀體,以力量,以手中的武器,以一個戰士的身份贏得勝利。 或者... 坦然赴死。 。

62.沐浴在這,榮光之中!

黑石塔下的大混戰裡,硝煙滾滾,聯盟精兵和舊部落最後的戰士們在決一死戰。

獸人們確實虛弱了。

沒有了惡魔之血的加持,在第一波正面對抗中,他們就被蓄足衝擊力的聯盟重騎兵正面衝開,放在以往,這樣的衝鋒只是開胃菜。

但現在卻直接將部落並不厚重的陣線徹底撕開。

戰場被分割的下一步,就是蒸汽坦克和步兵登場,在矮人們癲狂的槍炮射擊中,成排的獸人被掃倒在地,步兵們衝上前去,以劍盾拼殺獸人的戰斧,戰錘。

但獸人們還沒虛弱被會被隨便一個步兵打倒。

哪怕失去了惡魔之血加持的狂暴,他們的軀體力量依然在人類之上,心靈雖然空虛無助,但既然跟著大酋長踏入戰場,就證明這些部落戰士們都已抱定死志。

他們頂著矮人的槍炮衝上來,把想要幹掉他們的人類步兵摁倒在地。

大斧舉起,瘋狂屠戮。

就像是竭盡全力在自己倒下之前,再拉上一個聯盟狗陪葬。

“砰”

沉重的戰錘敲在步兵的胸口,將他打飛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同伴,那獸人狂叫著,拖著戰錘要上前補刀。

但另一個全身浴血的步兵卻提著扭曲的盾牌撲上來,將盾牌丟出去,打在獸人肩膀,打得他一個趔趄。

那年輕的步兵雙手握著自己的劍,趁著獸人後退,一個標準的前刺,將劍刃插進眼前比他高好幾個頭的獸人胸口。

“死吧,綠皮!”

那獸人被步兵的決死衝擊刺的倒在地面,他用最後的力量,一拳打在眼前步兵的頭盔上,把他打退在地上。

但那個臉上有疤痕計程車兵搖晃著流血的腦袋,咬著牙撲上來,趴在獸人身體上,拔出自己的劍,朝著還要掙扎的敵人再次揮砍。

他大喊大叫著。

發洩著內心的憤怒,

他已經在戰爭中失去了一切,家人,朋友,那個可以被稱之為家的東西。

他今日隨著洛薩元帥踏上戰場,就沒想著再活著回去。

他的過去已經支離破碎,來到此地也只為告慰亡魂,和他一樣計程車兵,在這支軍隊裡還有很多。

他已經失去一切了,他想要保護那些還有一切的人。

哪怕為此,要付出自己的生命。

“來啊!”

又砍死了一名獸人,讓這無名戰士盔甲上的血汙越發猙獰,他提著自己的劍,氣喘吁吁的站起身,朝著混亂的四周大喊大叫。

在心中憤怒的指引下,他揮劍衝向距離自己最近的獸人。

砍!

砍死他們!

砍死他們所有!

只有獸人死光了,這片被他們蹂躪的大地,才能回到以前的平靜。

獸人必須死。

長劍在不斷的劈砍中捲了刃,就隨手抓起地面上帶血的戰矛。

戰矛被不斷的撞擊打斷,就搶來獸人手中的戰斧。

連斧子最終也在拼殺中被打飛...

那就用牙齒,用拳頭!

“啊!”

他就如血人一樣,在用雙手把獸人的眼睛摳出來之後,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他的左臂沒了,傷口在流血。

每走一步都痛苦不堪,不僅是獸人,就連同伴都在用畏懼的目光注視著他。

但他不在乎。

他就那麼拖著身體,撲向下一個獸人。

再殺一個!

讓我在去與我的家人團聚之前,再殺最後一個...

“砰”

感到身後有襲擊的薩魯法爾督軍一身一腳踹向敵人,這強大的獸人督軍看到了那個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人類戰士,被自己踹翻在地。

他已經無力戰鬥了。

但他還在掙扎著起身,隨便從旁邊抓起一把斷裂的劍,根本不加分辨,那塗滿了血汙的臉上,甚至咧開一個如面見愛人的笑容。

搭配那血紅的雙眼,滿是鮮血的嘴唇,讓人不寒而慄。

他牙齒中甚至帶著碎肉。

他肯定剛才咬死了自己的敵人...

真瘋狂。

放在平日,獸人督軍肯定要對這樣的戰士報以敬意,但現在是在打仗,他還有任務在身,便舉起手中的雙刃戰斧,在那人類撲過來的一瞬。

獸人輕輕一個錯步,讓那戰士主動迎上了自己揮砍出去的斧刃。

一刀兩斷。

戰士的下半身跪倒在地,上半身飛了出去,砸在一處佈滿了屍體的溝壑中,他手裡還抓著那把斷劍,但真是遺憾。

他最終還是沒能再殺最後一個。

“還差一個...溫蒂,我的溫蒂,還差一個...”

他就那麼躺在那充斥著死亡的溝壑中,在最後彌留的瞬間,他那已經被徹底染紅的雙眼中,看向頭頂那佈滿了血光的天空。

他要死了。

沒人知道他的名字,熟悉他名字的那些人都已經死了,包括自己的戰友們,自己的小隊或許已近全軍覆沒。

但他們的犧牲,將已經被分割開的這一片區域中的獸人打的潰散開。

他們贏了。

“嗚嗚嗚嗚”

在彌留的最後時刻,這位無名的戰士在一片混沌之中,聽到了低沉而震懾人心的號角聲,不是獸人們的號角,而是另一種聲音。

他懷疑自己在走向平靜死亡的過程中,出現了幻覺。

在他眼前,彷彿有一道充滿了七彩流光的階梯開啟,那些高大的,長著翅膀的金色女武神們,正手持戰矛,從天空飛下。

她們的戰矛上纏繞著紅色的旗幟,就像是飛舞的絲帶一樣,給她們的降臨帶上了一抹抹神聖之力。

而在那七彩階梯的盡頭,在那充滿輝煌的天空聖殿之中,一個端坐於王座之上的巨人神靈,正用祂的獨眼看著他。

“我錯了,凡人之中亦能誕生勇士,看看他們身纏的勇氣,讓我為我的固執和蔑視感覺到愧疚。瓦拉加爾將為你們敞開大門。”

“你...你們...合格了,戰士們。”

“英靈們,該回家了。”

祂如此說道。

就如神靈降下自己的旨意,便有一名金色的女武神拍打著雙翼,落在這無名戰士身前,以溫柔的姿態,將他離體的靈魂擁抱。

又在雙翼飛舞中,帶著這勇敢,憤怒又狂暴的靈魂,在響徹天空與大地的號角聲中,踏上那七彩的階梯。

往所有戰士的天堂踏足。

在這女武神懷中,那疲憊的靈魂回頭看去。

充斥著硝煙的戰場上,還有很多金色的雙翼在拍打,一個又一個於不竭的勇氣中戰死於此的亡魂,都被如他一樣,帶入眼前的天國。

這是對他們的肯定。

也是對戰士的褒獎。

---

“那是什麼?”

在激烈的戰爭之中,突然於天空洞開的金色門扉震驚了所有人,讓瘋狂廝殺的戰場都在這一刻暫停一分。

那直入人心的號角聲,迴盪於天際。

還有那些長著金色翅膀的女武神們,在戰場的硝煙中巡遊,將一個個英勇的,被奧丁認可的靈魂,接引到戰士們的聖堂之中。

這一幕搭配著熱血湧動的戰場,充滿了一種戰士之道的殘酷美感。

獸人們以為這是聯盟又弄出的神秘新把戲。

他們狂亂的進攻那些女武神,但他們的斧頭與利刃傷不到這些介於虛實之間的聖潔生物,女武神根本不理會這些域外來客。

她們正在執行戰爭之王的神諭,把更多的英靈帶迴天空。

而人類這邊早有準備。

準確的說,是白銀之手騎士團的大騎士們早有準備。

教宗或許預料到了今日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提前已經給了大騎士們指令。

在金色女武神們拍打雙翼降臨於此,英靈殿的彩虹橋為勇者開啟的一瞬,便有大騎士烏瑟爾響亮的聲音,在法師們的魔法加持下,傳遍整個戰場。

“勇士們!抬起你們的頭,看向天空吧!古老的神明已降下賜福,戰死於此的勇士們不會死去,他們將在聖光與勇氣的包裹中,踏足榮耀的英靈殿裡。

我們的正義與希望之戰,已得到神靈認可!

在這沐浴神話的榮光裡,隨我衝殺!

為了聯盟!”

“為了聯盟!”

第一批狂熱起來的聖騎士們隨著高舉戰錘的大騎士衝入戰場,頭頂的聖潔異象是騙不了人的,真的有神靈在庇護聯盟的勇士。

那些聖潔到不可被進攻的金色天使們,抱著最英勇的靈魂踏足天際的光,也被所有人看到。

儘管她們只會帶走最悍勇的那些靈魂...

但這已經足夠了!

本就佔據上風的聯盟軍團,這一刻在這種神蹟加持下,士氣再次翻倍爆棚,人人高喊著怒吼,以怒不可遏之態,朝著不斷後退的獸人們,再次發動進攻。

而獸人那邊...

目睹著聯盟的戰士們得到了神靈庇護的神蹟,他們計程車氣在這一刻幾乎徹底清零。

潰散!

眼看著那些金色女武神拍打著翅膀,劃過聯盟戰士頭頂的景象,讓整個戰場上的獸人們都出現了潰散。

儘管女武神們並沒有介入任何一處的戰鬥,但她們現身於此,卻似乎真的是站在聯盟一邊。

部落完了。

舊部落的喪鐘已在這一刻敲響,通往墳墓的大門也為他們張開。

除了那裡,他們已無處可去。

“我才不會把這些可敬的靈魂給你們。”

一直關注著這一幕的海盜從瞭望臺上站起身,他整了整自己衣領,看著天空中四處飛舞的金色女武神們。

他低聲說:

“我寧願把他們雙手送給奧丁。儘管待在那個戰爭狂那,也不是享福。但你們休想從這些悍勇靈魂這,得到一絲一毫的心能...”

布萊克的目光落在了戰場中心,他握著遠望鏡,看到了正在和洛薩廝殺的奧格瑞姆·毀滅之錘。

大酋長出色的執行了斬首戰術。

但他沒料到會有奧丁出來攪局,現在部落已經全面潰散了,就算他殺死洛薩,也不可能再為他的人民贏得突圍的機會。

不過,大酋長卻沒有退。

他依然手持戰錘,和洛薩在拼殺,他甚至沒有一絲一毫想要離開戰場的想法。

他已抱定死志。

在坦然迎接了部落的失敗之後,他已放手一搏,為自己爭取到這場絕望失敗中的最後一場勝利!這一刻,他不是大酋長奧格瑞姆。

他是傳奇戰士奧格瑞姆。

並不以奢望踏足英靈殿的榮耀,只是以不願意在失敗面前再一次低頭。

來吧。

聯盟之王!

你死我活的戰鬥吧!

拋棄那些對於戰士而言不值一提的外物,就以軀體,以力量,以手中的武器,以一個戰士的身份贏得勝利。

或者...

坦然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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