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準備妥當,幹他孃的

艾澤拉斯陰影軌跡·帥犬弗蘭克·4,464·2026/3/26

37.準備妥當,幹他孃的 “精湛的工藝,完美的強化。它們本已足夠致命,現在你讓它們成為了這個世界上真實危險的代名詞。” 託爾巴拉德南島的鍛爐中,布萊克手持著自己的遷躍切割者,將這把精靈風格的長劍放在眼前,用左手握持,右手輕輕在劍刃上滑動。 曾經明豔的劍刃如今變的樸素起來。 一層若有若無的銀灰色金屬覆蓋在利刃之上,讓它不再那麼引人注意,卻又更增添了幾分殺意濃烈。 在海盜的人物卡上,這傳奇長劍的固有詞條之外,已經多了一個新詞條: 源質強化: 來自深巖之洲的元素礦物強化了這把武器,讓它的堅固與鋒利更上一個臺階,雖然也因此加重了微弱的重量,但在技藝超凡的使用者手中,這把劍將成為所有生命的噩夢。 好吧,這樣的感性的描述太過誇張,它的實際效果是鋒銳度+1,堅固性+1。 讓原本的超凡鋒銳,變成了卓越鋒銳,並附加了一個【超凡堅固】的詞條。 不過這樣的強化效果已經足以讓海盜滿意。 在他身旁的大鬍子矮人穆拉丁也露出非常得意的表情,能親手強化這樣的傳奇武器,對於他這樣的鐵匠來說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遷躍切割者又是精靈魔法工匠鍛造出的武器,透過這幾天的近距離觀摩和把玩,穆拉丁也感覺自己掌握了一些精靈們鍛造武器的方式。 更何況,除了無價的知識外,他還拿了報酬呢。 這虧海盜或許小賺,但他絕對不虧。 “試一試吧。” 坐在酒桶的矮人跳下來,手腳麻利的弄來一塊堅固的瑟銀錠,放在鐵氈上,對布萊克打了個眼色。 海盜咧嘴笑了笑,左手握劍,做出一個類似於拔刀的動作。 嗖的一聲。 他依然維持著那個動作,但眼前的瑟銀錠已經被一分為四,眨眼間正手反手砍出兩道,切口平滑,劍刃毫無破損。 “厲害!” 海盜讚歎了一句,滿意的將自己的長劍插回腰間的劍鞘,又拿起了自己的汙染者碎片。 這大惡魔指甲尖製作的惡毒匕首的利刃部分並沒有加源質鋼,經驗豐富的矮人認識到這怪異的角質利刃中帶著某種魔法。 因此他沒有選擇魯莽的加入源質鋼來影響魔法釋放,而是給只給匕首的利刃鍍了一層薄薄的源質鋼加強穿甲破壞。 又給後方的木質刀柄加了個源質刀鐔,以此來將汙染者碎片原本慘不忍睹的平衡性塑造到了一個完美的地步。 海盜將匕首在手中上下拋動,就像是飛刀雜耍者一樣,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矮人比劃了一下大拇指。 最後是兩把暗影月刃。 來自守望者副官娜薩女士的“饋贈”,這守望者的制式武器在無盡的時光中陪伴了一代又一代的黑月行者。 它們就像是一對戰功赫赫的老兵,雖然在時光中依然保持著鋒利,但本身也有不少切痕和細小的裂口。 這一次的“浴火”讓這對月刃得到了重生。 它們也變為了低調而致命的銀灰色,三邊開刃的月弧刀刃上反射著鍛爐帶來的光,冷幽幽的,讓人脖頸發涼。 海盜將它們提起來,在原地轉身,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將它們拋了出去,不同於守望者投擲月刃的技巧。 布萊克這一手飛刃既有守望者戰術的優雅迅捷,又有莫克納薩飛斧的霸道蠻橫,兩道月刃在空中拉起寒光,又在飛旋過大半個鍛爐後溫順的回到了布萊克手中。 這一幕看的穆拉丁眨了眨眼睛,他摸了摸脖子,對布萊克小聲說: “所以你其實是個精靈,對吧?我年輕時偶爾見一些精靈獵手也會用月刃狩獵,但她們丟出的月刃可遠沒有你這麼殺氣騰騰。” “對,我是個半精靈,這可是我的秘密,別告訴其他人。” 海盜咧嘴笑了笑,他像是展示秘密一樣,揭開海盜帽,讓穆拉丁看他的尖耳朵。 “唔,居然真的是尖耳朵!難怪你用這東西用的這麼好,只有精靈們才會用月刃這麼娘炮的玩意,真男人就該用戰錘或者戰斧。” 穆拉丁對布萊克的品味嗤之以鼻。 他抓起大酒杯給嘴裡灌了一口,又抄起鍛造錘要繼續幹活。接下來鑄造傳奇戰弩烏鴉衛士各種奇形怪狀的鐵鑄零件才是真正的挑戰呢。 “我說,還有差不多十天。” 矮人親王扭頭看著布萊克,說: “你那顆寶石淨化的速度得快一點了,還有,我的弟弟什麼時候回來?” “別催,已經在做了。” 海盜將月刃佩戴在腰間,又用寬大的守望者斗篷將它們遮住,隨手拿起裝的滿滿的源質彈藥包掛在腰後,這才回頭回答到: “你帶來的三個不會說話的矮人海盜今早也開著船出發了,他們在刃拳角鬥場打得不錯,我的首席角鬥士評價他們在平庸角鬥士中已經算不錯了。 他還有些不想放人嘞。 我給‘麻煩三人組’配了狐人嚮導,這一來一去就算有‘燈神’的海風加速,最少也得二十多天。 你就耐心等著吧。 我保證你離開的時候,一定能帶上老布萊恩一起回去,回去之後讓他別到處跑了,沒事多去荒蕪之地的奧達曼廢墟里挖一挖。 那裡有真正的好東西。 好了,不打擾你幹活了,我先走了。 今晚還有個‘約會’呢,我可不想錯過。” “哇,年輕人火熱的約會,想當年我這個老矮人還年輕的時候,也經常參加呢。” 穆拉丁吹了個不那麼正經的口哨。 他擠眉弄眼的說: “有姑娘在等你啊?” “嗯,很多姑娘在等我,她們一個個既瘦又惡毒,每一個都是真正的水蛇腰,就如那吃人毒婦一樣。 在今晚永世不忘的‘火熱激情’之後,她們的餘生裡都絕對會恨不得吃掉我。” 海盜也很不正經的朝著老矮人回了個口哨,然後哈哈笑著走出了鍛爐。 不過在走入托爾巴拉德南島的夜色之後,海盜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從不正經的葷段子玩笑表情一下子變成了冷麵煞星的殺氣滿滿。 在鍛爐不遠處,已經被披上鎧甲的角鷹獸蒼穹正在地面用自己的“鐵蹄”焦躁的踩踏,在看到主人過來之後,這勇敢又忠誠的角鷹獸嘶鳴一聲便迎了過來。 “乖” 海盜在它腦袋上摸了摸,翻身騎上,隨著飛翼拍打遁入天空,又在幾分鐘的飛行之後來到了納薩拉斯學院的一處空地上。 藍月院長要準備自己的升變儀式,埃蘭大法師要授課,因此支援今晚行動的就只剩下了法羅迪斯王子一人。 而今晚的王子也不如以往那般平和,他俊美的臉上盡是冰冷。 這是很少會出現在法羅迪斯王子這樣有涵養的施法者臉上的表情,之所以如此冰冷,大概是因為今天要出發去對付的敵人,是他漫長詛咒的人生中罕有的厭惡之敵。 納迦! 沒錯,經過長久的準備之後,他們今晚就要去幹納迦了! 而且不只是他們。 “始祖龜的數個氏族的精兵強將都已經準備完畢了,他們在瓦斯琪爾的村莊也提供了足夠的荊棘藻給我們。 這一週的時間我的學徒們都在忙於製作水下呼吸藥劑,現在已經製作了幾百瓶,足夠今晚的突襲使用。” 看到布萊克從角鷹獸背後跳下,法羅迪斯王子便迎上來,對他說: “雖然我一直很相信你的情報能力,但我還是得最後確認一次,你確定沙拉達爾·潮汐權杖就在瓦斯琪爾? 咱們如此的冒險的突入納迦帝國的城市中,要是找不到那東西,可就是一場災難了。 始祖龜們雖然現在和我們合作,但烏龜人們的話可不能全信。 他們和納迦本來就有世仇,如果能借著神器的名義把你的不死海盜也拉入這場戰爭,對他們有利無害。” “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布萊克信心滿滿的對法羅迪斯王子說: “我可不是隻有烏龜人一個訊息渠道。” 他小聲解釋到: “上次送去深淵之喉的激流勇士艾庫隆已經託燈神為我送回了訊息,獵潮者閣下透過元素疆域的波動,側面印證了我們的目標。 潮汐權杖絕對就在瓦斯琪爾! 除了它之外,再沒有其他東西能引發物質世界和元素疆域的共鳴了。” “很好!” 法羅迪斯王子點了點頭,他說: “既然如此,那麼冒險所得的利益就已經超越了它可能帶來的風險,有潮汐權杖在手,你在大海之上將再不畏懼任何挑戰。” “不,單靠一支權杖可沒辦法做到這一點。” 布萊克搖頭說: “潮汐權杖之所以能號令大海,是因為它其中被艾薩拉女皇封印了一滴永恆之井的活水精華,但單靠永恆之水可沒辦法讓海潮服從。 說到底,那只是一件施法媒介,艾薩拉可以用它掀起無盡海潮,但在我手裡,最多引發一場潮汐。 它能造成多大的破壞不是取決於它本身,而是取決於誰在使用它。 再說了,那東西是元素魔法的範疇,是薩滿們該使用的玩意,我一個玩暗影魔法的,還是不去追求它的好。” “那你為什麼對今晚的突襲如此上心?” 法羅迪斯王子詫異的說到: “難道真的是因為你和始祖龜的約定?不會吧,布萊克,你什麼時候這麼看重他人利益了?” “我本來就是個遵守約定的人呀!我還說我要幫你祛除阿蘇納大地上的詛咒呢,你可不能這麼誹謗我,法羅迪斯導師。 認識我的人可都說我是個守約者呢。 而且,今晚一定要大幹一場的原因我不是說了嗎? 王子殿下。” 海盜撇了撇嘴,他活動了一下肩膀,看向天穹的星光與月,說: “我理解的‘好處’,不一定是非要自己拿到什麼好東西,也可以是讓敵人拿不到,或者讓它們失去自己的優勢。 從宏觀角度來看,‘損人不利己’這種事,偶爾也是可以接受的。 沙拉達爾在艾薩拉女皇手裡可以輕鬆毀滅一支艦隊,那我就肯定要把它從女皇手裡奪過來了。那恐怖的玩意要是還在艾薩拉手裡,我們這些在大海上討生活的可憐人們簡直要寢食難安啦。” “那你要把它拱手讓給始祖龜們?” 魔法王子眨了眨眼睛,小聲說: “你應該知道,雖然始祖龜們表現的信心滿滿,但哪怕他們拿到潮汐權杖,依靠這一兩件神器,也根本保護不了自己吧? 他們的種群人數和納迦的數量相差千倍,這就是他們失敗的唯一原因。 只要艾薩拉女皇在某個清晨下定決心,到傍晚的時候,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剩下哪怕一隻始祖龜了。 這些海洋生物之所以還能繁衍活下來,完全是因為女皇懶的理他們。 很會算小賬卻看不太清大勢的始祖龜們,卻不是很懂這個道理。只要今晚這突襲瓦斯琪爾搶奪神器的事一做,始祖龜們的末日恐怕很快就要到來了。” 聽到法羅迪斯王子的話,布萊克很含蓄的笑了一聲,他輕聲反問到: “那不是更好嗎?蛇鼠兩端的傢伙,誰都不會喜歡的,你說對吧?” “哈哈哈哈” 魔法王子哈哈一笑,揮手開啟一扇通往納格法爾號的傳送門,他和布萊克邁步走入其中,角鷹獸蒼穹和熊熊,狼狼在背後歡送主人離開。 今晚是海底作戰,沒它們登場的份了。 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懶咯。 “呱呱” 布萊克透過傳送門剛一過來,小魚人就帶著它的呱啦呱啦海盜團在幽靈船的甲板上對司令官行禮致敬。 今晚是海底作戰,正是魚人們的主場! 今晚它們要精神抖擻的大鬧一番。 “你們每個人都分到了十瓶水下呼吸藥劑,足夠你們你們這些老海狗在水裡暢遊十個小時!我對你們今晚的行動也沒什麼其他的要求...” 在納格法爾號的甲板上,布萊克對眼前站滿的一群不死海盜精銳們喊到: “你們給我聽好了!” “十個小時之後,明天一早,我要讓瓦斯琪爾的海面上飄滿納迦的屍體!我要用軟皮蛇們的哀嚎來為我的寶貝船‘慶生’。 那裡到處都是財寶! 劫掠結束之後還裝不滿三個口袋的垃圾,趁早自己把自己淹死在女納迦的尿盆裡!我的艦隊裡可不需要無能的廢物! 都聽懂了嗎?” 這一番簡短又充滿力量的戰前動員,讓甲板上的海盜們瘋狂的嚎叫著,他們揮動手中的水手刀,大喊著布萊克的名字。 嘈雜中帶著野心勃勃,混亂中帶著戰意滿滿。 “很好!” 布萊克滿意的點了點頭,扭頭看向頭頂的月光。 在納格法爾號於月夜之下,載滿了吼叫的海盜們,駛出繁葉之影結界的那一瞬,這幽靈船悄無聲息的沉入大海。 她如一頭魔鬼黑鯊,搖擺著尾巴,向預定的戰場進發。 遺產從未有過的深海大劫掠,要開始啦! 7017k

37.準備妥當,幹他孃的

“精湛的工藝,完美的強化。它們本已足夠致命,現在你讓它們成為了這個世界上真實危險的代名詞。”

託爾巴拉德南島的鍛爐中,布萊克手持著自己的遷躍切割者,將這把精靈風格的長劍放在眼前,用左手握持,右手輕輕在劍刃上滑動。

曾經明豔的劍刃如今變的樸素起來。

一層若有若無的銀灰色金屬覆蓋在利刃之上,讓它不再那麼引人注意,卻又更增添了幾分殺意濃烈。

在海盜的人物卡上,這傳奇長劍的固有詞條之外,已經多了一個新詞條:

源質強化:

來自深巖之洲的元素礦物強化了這把武器,讓它的堅固與鋒利更上一個臺階,雖然也因此加重了微弱的重量,但在技藝超凡的使用者手中,這把劍將成為所有生命的噩夢。

好吧,這樣的感性的描述太過誇張,它的實際效果是鋒銳度+1,堅固性+1。

讓原本的超凡鋒銳,變成了卓越鋒銳,並附加了一個【超凡堅固】的詞條。

不過這樣的強化效果已經足以讓海盜滿意。

在他身旁的大鬍子矮人穆拉丁也露出非常得意的表情,能親手強化這樣的傳奇武器,對於他這樣的鐵匠來說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遷躍切割者又是精靈魔法工匠鍛造出的武器,透過這幾天的近距離觀摩和把玩,穆拉丁也感覺自己掌握了一些精靈們鍛造武器的方式。

更何況,除了無價的知識外,他還拿了報酬呢。

這虧海盜或許小賺,但他絕對不虧。

“試一試吧。”

坐在酒桶的矮人跳下來,手腳麻利的弄來一塊堅固的瑟銀錠,放在鐵氈上,對布萊克打了個眼色。

海盜咧嘴笑了笑,左手握劍,做出一個類似於拔刀的動作。

嗖的一聲。

他依然維持著那個動作,但眼前的瑟銀錠已經被一分為四,眨眼間正手反手砍出兩道,切口平滑,劍刃毫無破損。

“厲害!”

海盜讚歎了一句,滿意的將自己的長劍插回腰間的劍鞘,又拿起了自己的汙染者碎片。

這大惡魔指甲尖製作的惡毒匕首的利刃部分並沒有加源質鋼,經驗豐富的矮人認識到這怪異的角質利刃中帶著某種魔法。

因此他沒有選擇魯莽的加入源質鋼來影響魔法釋放,而是給只給匕首的利刃鍍了一層薄薄的源質鋼加強穿甲破壞。

又給後方的木質刀柄加了個源質刀鐔,以此來將汙染者碎片原本慘不忍睹的平衡性塑造到了一個完美的地步。

海盜將匕首在手中上下拋動,就像是飛刀雜耍者一樣,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矮人比劃了一下大拇指。

最後是兩把暗影月刃。

來自守望者副官娜薩女士的“饋贈”,這守望者的制式武器在無盡的時光中陪伴了一代又一代的黑月行者。

它們就像是一對戰功赫赫的老兵,雖然在時光中依然保持著鋒利,但本身也有不少切痕和細小的裂口。

這一次的“浴火”讓這對月刃得到了重生。

它們也變為了低調而致命的銀灰色,三邊開刃的月弧刀刃上反射著鍛爐帶來的光,冷幽幽的,讓人脖頸發涼。

海盜將它們提起來,在原地轉身,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將它們拋了出去,不同於守望者投擲月刃的技巧。

布萊克這一手飛刃既有守望者戰術的優雅迅捷,又有莫克納薩飛斧的霸道蠻橫,兩道月刃在空中拉起寒光,又在飛旋過大半個鍛爐後溫順的回到了布萊克手中。

這一幕看的穆拉丁眨了眨眼睛,他摸了摸脖子,對布萊克小聲說:

“所以你其實是個精靈,對吧?我年輕時偶爾見一些精靈獵手也會用月刃狩獵,但她們丟出的月刃可遠沒有你這麼殺氣騰騰。”

“對,我是個半精靈,這可是我的秘密,別告訴其他人。”

海盜咧嘴笑了笑,他像是展示秘密一樣,揭開海盜帽,讓穆拉丁看他的尖耳朵。

“唔,居然真的是尖耳朵!難怪你用這東西用的這麼好,只有精靈們才會用月刃這麼娘炮的玩意,真男人就該用戰錘或者戰斧。”

穆拉丁對布萊克的品味嗤之以鼻。

他抓起大酒杯給嘴裡灌了一口,又抄起鍛造錘要繼續幹活。接下來鑄造傳奇戰弩烏鴉衛士各種奇形怪狀的鐵鑄零件才是真正的挑戰呢。

“我說,還有差不多十天。”

矮人親王扭頭看著布萊克,說:

“你那顆寶石淨化的速度得快一點了,還有,我的弟弟什麼時候回來?”

“別催,已經在做了。”

海盜將月刃佩戴在腰間,又用寬大的守望者斗篷將它們遮住,隨手拿起裝的滿滿的源質彈藥包掛在腰後,這才回頭回答到:

“你帶來的三個不會說話的矮人海盜今早也開著船出發了,他們在刃拳角鬥場打得不錯,我的首席角鬥士評價他們在平庸角鬥士中已經算不錯了。

他還有些不想放人嘞。

我給‘麻煩三人組’配了狐人嚮導,這一來一去就算有‘燈神’的海風加速,最少也得二十多天。

你就耐心等著吧。

我保證你離開的時候,一定能帶上老布萊恩一起回去,回去之後讓他別到處跑了,沒事多去荒蕪之地的奧達曼廢墟里挖一挖。

那裡有真正的好東西。

好了,不打擾你幹活了,我先走了。

今晚還有個‘約會’呢,我可不想錯過。”

“哇,年輕人火熱的約會,想當年我這個老矮人還年輕的時候,也經常參加呢。”

穆拉丁吹了個不那麼正經的口哨。

他擠眉弄眼的說:

“有姑娘在等你啊?”

“嗯,很多姑娘在等我,她們一個個既瘦又惡毒,每一個都是真正的水蛇腰,就如那吃人毒婦一樣。

在今晚永世不忘的‘火熱激情’之後,她們的餘生裡都絕對會恨不得吃掉我。”

海盜也很不正經的朝著老矮人回了個口哨,然後哈哈笑著走出了鍛爐。

不過在走入托爾巴拉德南島的夜色之後,海盜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從不正經的葷段子玩笑表情一下子變成了冷麵煞星的殺氣滿滿。

在鍛爐不遠處,已經被披上鎧甲的角鷹獸蒼穹正在地面用自己的“鐵蹄”焦躁的踩踏,在看到主人過來之後,這勇敢又忠誠的角鷹獸嘶鳴一聲便迎了過來。

“乖”

海盜在它腦袋上摸了摸,翻身騎上,隨著飛翼拍打遁入天空,又在幾分鐘的飛行之後來到了納薩拉斯學院的一處空地上。

藍月院長要準備自己的升變儀式,埃蘭大法師要授課,因此支援今晚行動的就只剩下了法羅迪斯王子一人。

而今晚的王子也不如以往那般平和,他俊美的臉上盡是冰冷。

這是很少會出現在法羅迪斯王子這樣有涵養的施法者臉上的表情,之所以如此冰冷,大概是因為今天要出發去對付的敵人,是他漫長詛咒的人生中罕有的厭惡之敵。

納迦!

沒錯,經過長久的準備之後,他們今晚就要去幹納迦了!

而且不只是他們。

“始祖龜的數個氏族的精兵強將都已經準備完畢了,他們在瓦斯琪爾的村莊也提供了足夠的荊棘藻給我們。

這一週的時間我的學徒們都在忙於製作水下呼吸藥劑,現在已經製作了幾百瓶,足夠今晚的突襲使用。”

看到布萊克從角鷹獸背後跳下,法羅迪斯王子便迎上來,對他說:

“雖然我一直很相信你的情報能力,但我還是得最後確認一次,你確定沙拉達爾·潮汐權杖就在瓦斯琪爾?

咱們如此的冒險的突入納迦帝國的城市中,要是找不到那東西,可就是一場災難了。

始祖龜們雖然現在和我們合作,但烏龜人們的話可不能全信。

他們和納迦本來就有世仇,如果能借著神器的名義把你的不死海盜也拉入這場戰爭,對他們有利無害。”

“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布萊克信心滿滿的對法羅迪斯王子說:

“我可不是隻有烏龜人一個訊息渠道。”

他小聲解釋到:

“上次送去深淵之喉的激流勇士艾庫隆已經託燈神為我送回了訊息,獵潮者閣下透過元素疆域的波動,側面印證了我們的目標。

潮汐權杖絕對就在瓦斯琪爾!

除了它之外,再沒有其他東西能引發物質世界和元素疆域的共鳴了。”

“很好!”

法羅迪斯王子點了點頭,他說:

“既然如此,那麼冒險所得的利益就已經超越了它可能帶來的風險,有潮汐權杖在手,你在大海之上將再不畏懼任何挑戰。”

“不,單靠一支權杖可沒辦法做到這一點。”

布萊克搖頭說:

“潮汐權杖之所以能號令大海,是因為它其中被艾薩拉女皇封印了一滴永恆之井的活水精華,但單靠永恆之水可沒辦法讓海潮服從。

說到底,那只是一件施法媒介,艾薩拉可以用它掀起無盡海潮,但在我手裡,最多引發一場潮汐。

它能造成多大的破壞不是取決於它本身,而是取決於誰在使用它。

再說了,那東西是元素魔法的範疇,是薩滿們該使用的玩意,我一個玩暗影魔法的,還是不去追求它的好。”

“那你為什麼對今晚的突襲如此上心?”

法羅迪斯王子詫異的說到:

“難道真的是因為你和始祖龜的約定?不會吧,布萊克,你什麼時候這麼看重他人利益了?”

“我本來就是個遵守約定的人呀!我還說我要幫你祛除阿蘇納大地上的詛咒呢,你可不能這麼誹謗我,法羅迪斯導師。

認識我的人可都說我是個守約者呢。

而且,今晚一定要大幹一場的原因我不是說了嗎?

王子殿下。”

海盜撇了撇嘴,他活動了一下肩膀,看向天穹的星光與月,說:

“我理解的‘好處’,不一定是非要自己拿到什麼好東西,也可以是讓敵人拿不到,或者讓它們失去自己的優勢。

從宏觀角度來看,‘損人不利己’這種事,偶爾也是可以接受的。

沙拉達爾在艾薩拉女皇手裡可以輕鬆毀滅一支艦隊,那我就肯定要把它從女皇手裡奪過來了。那恐怖的玩意要是還在艾薩拉手裡,我們這些在大海上討生活的可憐人們簡直要寢食難安啦。”

“那你要把它拱手讓給始祖龜們?”

魔法王子眨了眨眼睛,小聲說:

“你應該知道,雖然始祖龜們表現的信心滿滿,但哪怕他們拿到潮汐權杖,依靠這一兩件神器,也根本保護不了自己吧?

他們的種群人數和納迦的數量相差千倍,這就是他們失敗的唯一原因。

只要艾薩拉女皇在某個清晨下定決心,到傍晚的時候,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剩下哪怕一隻始祖龜了。

這些海洋生物之所以還能繁衍活下來,完全是因為女皇懶的理他們。

很會算小賬卻看不太清大勢的始祖龜們,卻不是很懂這個道理。只要今晚這突襲瓦斯琪爾搶奪神器的事一做,始祖龜們的末日恐怕很快就要到來了。”

聽到法羅迪斯王子的話,布萊克很含蓄的笑了一聲,他輕聲反問到:

“那不是更好嗎?蛇鼠兩端的傢伙,誰都不會喜歡的,你說對吧?”

“哈哈哈哈”

魔法王子哈哈一笑,揮手開啟一扇通往納格法爾號的傳送門,他和布萊克邁步走入其中,角鷹獸蒼穹和熊熊,狼狼在背後歡送主人離開。

今晚是海底作戰,沒它們登場的份了。

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懶咯。

“呱呱”

布萊克透過傳送門剛一過來,小魚人就帶著它的呱啦呱啦海盜團在幽靈船的甲板上對司令官行禮致敬。

今晚是海底作戰,正是魚人們的主場!

今晚它們要精神抖擻的大鬧一番。

“你們每個人都分到了十瓶水下呼吸藥劑,足夠你們你們這些老海狗在水裡暢遊十個小時!我對你們今晚的行動也沒什麼其他的要求...”

在納格法爾號的甲板上,布萊克對眼前站滿的一群不死海盜精銳們喊到:

“你們給我聽好了!”

“十個小時之後,明天一早,我要讓瓦斯琪爾的海面上飄滿納迦的屍體!我要用軟皮蛇們的哀嚎來為我的寶貝船‘慶生’。

那裡到處都是財寶!

劫掠結束之後還裝不滿三個口袋的垃圾,趁早自己把自己淹死在女納迦的尿盆裡!我的艦隊裡可不需要無能的廢物!

都聽懂了嗎?”

這一番簡短又充滿力量的戰前動員,讓甲板上的海盜們瘋狂的嚎叫著,他們揮動手中的水手刀,大喊著布萊克的名字。

嘈雜中帶著野心勃勃,混亂中帶著戰意滿滿。

“很好!”

布萊克滿意的點了點頭,扭頭看向頭頂的月光。

在納格法爾號於月夜之下,載滿了吼叫的海盜們,駛出繁葉之影結界的那一瞬,這幽靈船悄無聲息的沉入大海。

她如一頭魔鬼黑鯊,搖擺著尾巴,向預定的戰場進發。

遺產從未有過的深海大劫掠,要開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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