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章 不要和預言師打麻將

暗黑破壞神之毀滅·第七重奏01·7,574·2026/3/23

第一千零一十章 不要和預言師打麻將 第一千零一十章不要和預言師打麻將 ***************************************************************************************** “混蛋,我只是為了給你們做個示範而已,以為真的會那麼容易輸嗎?怎麼說我也是麻將的創始者呀,啊哈哈哈哈~~~~~~~” 可惡。 “都是你這傢伙,靠太近了,黴運影響到了我。” 吞嚥著悔恨的淚水,我回過頭,雙拳成鑽,夾著菲妮的太陽'穴'不斷鑽著。 “嗚~~喵嗚~~~,對不起表哥喵~~~” 深知自己悲劇帝命運的菲妮,完全無法辯駁的發出求饒悲鳴。 “咳咳,總而言之,說明大家也看了,示範大家也看了,就算有什麼不會,也是處於同一水準,這樣的比賽很公平。” “比賽很公平嗎?凡老弟你可比我們多掌握了不少時間呀。”高特大猩猩不知道什麼時候復活了,在人群裡大聲嚷嚷道。 “不不不,凡老大的水準不足為慮。” 馬拉格比在一旁附耳,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悄悄說道。 “原來是這樣呀,因為凡老弟是笨蛋呀,啊哈哈哈~~~~~~~”高特像是終於察覺到了這個天大的秘密,而發出豪爽大笑。 “就是就是,因為凡老大是笨蛋所以不用將他考慮在內。”馬拉格比跟著一起,誇張的兩手叉腰,仰頭髮出傻笑聲。 “多重火風暴!” “轟”一聲,地面上多出了兩塊人形焦炭,緩緩倒地。 這群混蛋,因為都是熟人,互相已經知根知底,所以一點兒也不打算把我的長老威嚴放在眼裡嗎?惡狠狠的瞪了其他偷笑不止的傢伙一眼,我'露'出無奈的神'色'。 “咳咳,我先來說說比賽規則吧。” 將兩塊黑炭處理掉之後,回過頭,掃了在場的冒險者一眼,我數數看,人數的話…… “表哥喵,不算上你和維拉絲她們的話,一共有24個人喵。” 菲妮作狀狗頭軍師,不待我數完就立刻邀功似地說道。 “這樣啊……”我低頭思索起來。 “24人隨機分6組,每組角逐出2人,然後隨機分3組,每組再角逐出2人,這樣一來,最後出現6個人。” 在眾人聚精會神的目光中,我緩緩說道。 “最後角逐出來的6人,就和種子選手,維拉絲,莎拉,琳婭,小茉莉,還有西'露'絲艾柯'露',六人角逐,看看哪邊的人最先全部被淘汰,就算誰贏。” “不公平,為什麼要設立種子選手,大家同處於一條水平線才行。”有人***起來了。 “我們這邊才六個女孩,你們那邊二十四個冒險者,想欺負人嗎?”我瞪了一眼,***聲弱了下來。 “再說,你們這兩天吃的食物是誰做出來的?她們要是罷工,你們連比賽的資格都沒有。” 這句話落音以後,人群再無***之聲。 “吳院長,那你呢,不一起參加,湊湊熱鬧嗎?”人群之中,奧斯卡那廝粗聲粗氣的吼道。 “我?我和你們可不是同一個等級的,還是算了。” 本來以為說出這種大實話,會被那些只知道羨慕嫉妒恨的傢伙再次奚落,卻沒料到,竟然被全體附議認同了。 “是呀,的確不是一個等級的。” “就算厚著臉皮硬湊上來,贏了也沒意思。” 從人群之中,紛紛發出這樣的,讓我感到微妙不爽的議論聲,這群傢伙,是不是誤會了點什麼,我的意思啊,是說你們的實力,不是和我一個等級的,真的聽懂了我的話嗎? 為了神誕日那天的節目,我早就讓法師公會製造出了幾十副麻將,所以應付這次比賽完全不是問題,桌子一擺,麻將一砌,家門口的偌大空地上,立刻就噼裡啪啦,人聲鼎沸起來。 “西'露'絲,艾柯'露'~~~~” 見大家都自發抽籤,四人一組坐下玩上了,我點點頭,悄悄將兩個寶貝女兒喊到身邊。 “等會就靠你們了,將那些把我們家搞的烏煙瘴氣的傢伙,全部給爸爸咔嚓了。” 手刀在脖子上一橫,我笑眯眯的對她們說道。 維拉絲是靠不住的,她太善良了,不適合打麻將這種東西,莎拉的讀心術,很容易能看透對方在想什麼,琳婭和三無公主則是聰明伶俐,所以三人的技術還不錯,但就算這樣,也並不保險,有了西'露'絲和艾柯'露'兩個,才算是萬無一失。 沒錯,當兩個小公主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時,眼前這群初學的材料,休想贏過她們。 “交給我和西'露'絲吧,嘻嘻。”艾柯'露'自信滿滿的拍著胸膛。 “西'露'絲聽爸爸的。”害羞的姐姐看了我一眼,也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嘰~~~~~~~~ 然後,兩個小公主用定定的目光看著我,溼潤明媚的眼睛裡,分明透'露'出一種向我索取獎勵的資訊。 “真是拿你們沒有辦法。”瞅了周圍一眼,我在兩人香噴噴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爸爸,小氣。”艾柯'露'朝我皺了皺鼻子。 “嗚嗯~~~” 西'露'絲緊張的握著兩隻小拳頭,羞澀中也帶著一絲失望。 我落荒而逃。 四處逛了一眼,到處都是麻將的噼啪聲,偶爾夾雜著哪個出錯牌的傢伙的悲鳴,或者'摸'到好牌的傢伙的得意笑聲,眾人都是初學者,出牌的速度相對較慢,那副聚精會神的盯著手中將牌的樣子,似乎每張牌都含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一般。 我看前六名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角逐出來,頓感無聊。 反正麻將也有剩,乾脆開個***貴賓桌吧,由我這個國士無雙的男人來教教這些傢伙,麻將究竟該如何打。 想到就做,我看了一眼,尋找著有空閒的人。 維拉絲……呃,算了,我像是那種欺負善良女孩的惡人嗎? 莎拉……欺負蘿莉就更不行了。 琳婭和三無公主……挑戰的難度稍微高了一點呢,還是放棄吧。 那對黑白洛麗塔風情裝扮,看似很好對付的純潔可愛小公主……別被自己的眼睛所矇騙了,她們才是披著萌皮的最終boss,在雙胞胎的心靈相通面前,就算是國士無雙的男人也要甘拜下風。 最後還有麗莎阿姨……呃,總覺得很危險說不定是隱藏boss什麼的還是算了。 最後……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復活的高特,馬拉格比,還有菲妮,湊成了一桌。 呼呼呼~~~~~ 一陣蕭條的涼風,從東南西北四張呆滯的臉孔上吹過。 為什麼……為什麼心中會突然冒出“說不定這一桌是世上最佳組合”這種荒唐的念頭呢?我可是被譽為國士無雙的男人呀,怎麼能和眼前三個笨蛋+悲劇相提並論? 吳凡,你要忍住,不能吐槽自己呀!! “總覺得……” 高特搖搖晃晃著慘白的臉'色',雙目無神。 “總覺得周圍投過來許多憐憫的目光呢,是我的錯覺嗎?” “我也感覺到了,而且這些目光似乎還在很欣慰的說:你們呀,也終於找到了合適的歸宿。”馬拉格比那一副死魚般的臉'色',不比高特好多少。 “喵,迄今為止從來沒有胡過一次牌的我,突然感覺這一次說不定能首開記錄喵。” 到是菲妮,十分的樂觀,臉上嬌俏堅強的笑容,讓人心生感動和憐愛。 “算了,總比干等著無聊要強,好好的心懷感激吧,你們這些傢伙,我這個國士無雙的男人,可是降尊屈貴來陪你們打牌了。” 不甘心不情願的嘀咕了一句,四人***起了牌。 “我們這桌不用淘汰晉級,要打點什麼好?”高特突然問道,看不出這頭猩猩的賭'性'還不小。 “既然高特猩猩提出來了,那我就說明一下吧。” “請稱呼我為高特騎士。”高特一臉的***。 “好吧,折中叫猩猩騎士怎麼樣?” “咦,這種事情還能折中嗎?” “怎麼不能,你看,我叫你高特猩猩,你說你是高特騎士,兩個名字一除的話,就可以約去相同的高特兩個字,剩下猩猩騎士。” “好像有點道理,但又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高特捏著下巴,沉思起來。 “難道你連除法都不會,噗噗,不會吧,果然是笨蛋嗎?”我嘲笑起來。 “誰……誰說的,我當然知道,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說的沒錯,我真正的稱呼就是猩猩騎士,真虧你能猜出來呀,啊哈哈哈~~~~~~” 高特一臉慌張的大笑起來。 馬拉格比:“……” 菲妮:“……” 眾人:“……” 麗娜大姐捂臉中。 “好吧,接著剛才的話題,竟然這頭笨蛋猩猩提出來了,那就做點刺激的賭注吧。” “我***!”高特舉手。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好像有什麼被忽略過去了,好像有什麼剛剛才商量好的事情,被無視掉了。” “***無效。” 我撇過頭去,一字一句的對三人說道。 “既然要玩,就玩刺激點的脫衣麻將!!” “什麼?!”三***驚。 “很簡單,輸掉的人,脫一件衣服,就這樣。” 我搖著手指說道,反正大家都是爺們,脫衣服什麼的也不用介意…… “表哥喵~~~~~~” 生怕我會強行剝掉她的衣服似地,菲妮的兩隻小手緊緊抓住胸前綁成蝴蝶結狀的緞帶系口,畏縮著嬌小的身子,用淚眼汪汪的可憐目光看著我。 “……” 差點忘記了,這裡還有隻偽娘…… “凡……凡長老,就算你是菲妮的表哥,也不能……也允許你這樣欺負菲妮大人!!” 不知道從哪裡跑過來的芬妮粉絲,兩眼冒著熊熊的怒火,這樣對我說道。 我說,在所處這種***凜然的話之前,是不是先將臉上的鼻血擦掉會比較好呢? “混蛋,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呀!!” 我還沒說話,這名粉絲就被另外一名粉絲,以犀利的一記直拳打臉,擊倒在地。 “閉嘴,你這種**野獸,沒有資格跟隨菲妮大人。” 隨著而來的第三名粉絲,又將第二名擊倒。 “男人有**有什麼不對,別告訴我你沒有幻想過和菲妮大人做那種事情!!” 第四名…… “褻瀆菲妮大人的傢伙都該死!” “好想看,好想看菲妮大人羞答答的脫下衣服時,羅衣半解的模樣,哦哦哦哦,光想一想鼻血就流出來了,誰也阻止不了我的**!!” 不知不覺,菲妮的粉絲黨全部到齊,並分成兩派互相扭打起來。 “你們這幫傢伙好吵,要打給我滾遠點!!!” 麗娜大姐一怒扔了個火球,爆炸轟然響起,菲妮的粉絲們帶著一股濃濃化不開的怨念,最後用充滿飢渴的目光看了菲妮一眼,便在火焰四濺中飛了出去。 “原來是這樣呀。” 不知道為什麼,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高特好像知道了什麼,突然自豪的站了起來,將胸襟向兩邊一拉,'露'出健壯的肌肉。 “脫衣服這種事情,為什麼還好搞的如此麻煩,'裸'奔可是我的強噗喔……” 結果,餘怒未消的麗娜大姐順手一揮,連帶高特也一起炸飛了。 “怎麼辦?缺人了。” 菲妮似乎鬆了一口氣,抓著胸口的小手也鬆了開來。 “沒關係,看我的。” 四處看了一眼,我的目光逮到某道大搖大擺的金'色'身影。 “那個……” 馬拉格比小聲舉手。 “難道說……我們要和一條狗打麻將?”他呆滯的目光,落到囂張的甩著頭的死狗身上。 蕾奧娜:“嘎哦,嘎哦~~~”(愚蠢的人類,你敢小看本公主?!) “你看,它在罵你是愚蠢的人類。” “不,是你罵吧,明明就是你在罵吧。” 我:“……” 為什麼明明說了實話卻沒人願意相信呢。 “總而言之,先不說其他,它究竟要怎麼抓牌……” 話還沒說完,馬拉格比就'露'出了見鬼的神'色',只見死狗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在牌上瀟灑的輕輕一放,一提,輕而易舉的就將四張牌“吸”了起來。 “我……我一定是昨晚沒睡好,眼花了。”他開始拼命的***眼。 “真是缺乏夢想的傢伙。” “不,任誰看到這種怪事都會覺得驚訝吧。” “你是在侮辱全世界十幾億多啦【嗶】夢觀眾的智商嗎混蛋!!”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話說多啦【嗶】夢究竟是誰呀混蛋!!” 經過一番無意義的爭吵之後,馬拉格比總算是屈服於和狗一起打麻將這種事實,至於菲妮,在身為前身的菲尼克斯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死狗的能力,所以再次看到,她已經頗有點風輕雲淡,甚至把死狗當成是一名勁敵了。 遊戲開始! 莊家是馬拉格比。 “中。” “嘎哦。(本公主碰!!)” 在馬拉格比不可置信瞪大的牛眼中,死狗碰了他第一張牌。 遊戲繼續。 “三條。” “嘎哦!!(本公主胡了)” 哦哦,馬拉格比放炮了。 “不不不不!!!” 馬拉格比呆滯片刻,立刻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我竟然輸給了一條狗,我竟然輸給了一條狗……” 腦袋不斷磕著附近一棵大樹,足足過了十幾分鍾,馬拉格比才重新振作起來,將外衣脫下,狠狠甩在地上,眼睛燃燒起了鬥志。 第二輪! “胡了,哈哈~~~~”馬拉格比手舞足蹈的看著我。 “只不過剛剛開始熱身而已,瞧把你得意的。” 我頗為不屑的看了馬拉格比一眼,這種喜形於'色'的傢伙,往往最後都會輸的***不剩。 “廢話少說,快脫快脫。”首次開胡的馬拉格比,迫不及待的要享受戰果。 “現在的孩子……” 我搖著頭,將身上的斗篷脫了一件下來。 為什麼要特別說明是“脫了一件”呢?因為裡面還穿著很多件。 見我脫下一件斗篷,裡面穿著的還是斗篷,馬拉格比頓時一口老血噴出。 “凡老大,你這是作弊吧。”他忿忿的指著我。 “誰說的,我平時就是這樣穿著,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每個冒險者都穿斗篷,唯獨只給我取斗篷男的稱號。” 用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視著腳下宛如螞蟻一樣張牙舞爪著的馬拉格比,我發出不屑的鼻音,朝他輕搖食指,輕輕吐道。 “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侖蘇。” “混蛋,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要。”馬拉格比怪叫一聲,迅速將他聖騎士的行頭全部穿上,眨眼間就變成一具鋼鐵騎士。 “你這才叫作弊吧。”我一臉的黑線。 “不,對於我來說,這裡就是戰場,所以穿上裝備是必須的。” 馬拉格比難得機靈了一次,找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藉口,見大家沒有反對,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算了,反正自己的斗篷還有八層,算上維拉絲她們給自己編織的圍巾手套什麼的,誰怕誰呀。 第三輪…… “胡!!” 眼睛一亮,我將菲妮打出去牌抓在了手心。 哼,雖然不是國士無雙,不過一個好的開頭也是必須的。 “喵嗚~~~” 菲妮沮喪的垂下頭,想了想,將侍女服上的一條緞帶解下。 我勒個去,這樣也行?!! 我和馬拉格比目瞪口呆的看著菲妮,為了招攬客人,綠林酒吧的老闆給菲妮做了一套華麗無比的侍女服,精緻的蕾絲衣裙上,四肢,腰身,背部,還有長髮上,都綁著輕飄飄的緞帶,還有大量的小飾品點綴,手鍊,腳鏈,還有在群魔堡壘的時候我給她強制帶上的貓脖子鈴鐺,以至於她走起路的時候會發出叮噹叮噹的悅耳聲音。 這樣看來的話,或許菲妮才算得上是“全副武裝”呀。 第四輪!! “嘎哦!!” 突然,'摸'了一張牌的死狗高興叫了起來。 ***? 電光之間,我和馬拉格比的目光對視,達成了一致的共識。 不能讓這隻死狗囂張下去了。 然後在下一瞬間,坐在死狗上家的馬拉格比的手無聲無息一劃,偷了死狗一張牌,然後探到桌子底下,手腕一甩,傳到了上家的我的右手上,右手一甩,準確無誤的扔入了左手的袖口裡面,然後捏著自己的牌,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總覺得……做這種事情好空虛呀,為什麼我們非得對一隻狗作弊不可。 一連串的動作無聲無息,一氣呵成,再加上死狗那滴溜溜的小眼睛,還被許多金'毛'擋住視線,完全沒有發現我和馬拉格比的小動作,就得意的將牌一番。 “詐和,詐和。” 馬拉格比幸災樂禍,手舞足蹈。 “嘎哦!!!!!” 死狗人'性'化的***了***自己的狗眼,發出驚天悲鳴,然後將狐疑的目光落到馬拉格比身上,顯然,它在懷疑對方搞鬼,看來下次沒那麼好搞小動作了。 不過接下來的問題出現了,死狗該怎麼才能算脫呢? 在我們的注視中,死狗得意洋洋的嘎哦叫了一聲,將身上的一根京巴卷'毛'給拔了下來,那根幼細的金'色'卷'毛'被它捏在爪子裡,放到嘴前輕輕一吹,挑釁意味十足。 望著滿身是'毛'的死狗,我和馬拉格比頓時一頭栽倒在地。 一山還有一山高,原來最賴皮的是這隻京巴狗呀!! “哎呀哎呀,大家好像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能讓老婆子我也見識一下嗎?” 正在熱火朝天的時候,阿卡拉竟然來了,身後還跟著萊娜,還有白狼,這死妹控,自從來了營地以後,就一直一臉冷酷的跟在萊娜後頭,十足像個貼身保鏢似地,警惕著任何男人拐走他的寶貝妹妹,害我都沒有機會和萊娜說話了。 “哦,是麻將嗎?” 聯盟大長老來了,自然沒人敢不賣面子,眾人紛紛恭敬的招呼起來,讓阿卡拉見識了我們正在玩的遊戲。 很快,阿卡拉就瞭解了規則和玩法,沉思了片刻,突然回過頭,對身後的萊娜和藹一笑。 “萊娜,這可是吳發明的遊戲,不試一試嗎?” “這個……” 阿卡拉不愧是老狐狸一隻,知道該如何把握人'性'弱點,本來對這種賭博遊戲沒有絲毫興趣的萊娜,顯然被【吳發明的遊戲】這句話所吸引,猶豫起來。 “要四個人才能玩……” “沒關係沒關係,再找三個就行了。” 阿卡拉笑著點點頭,不知道怎麼傳遞命令下去,不一會兒,三個一身樸素修女袍的女'性'就從遠處走來,看她們的打扮和氣勢,竟然是一直神神秘秘的預言師! 於是,加上萊娜一個,四個預言師在我們旁邊湊成了另外一桌,在瞭解了規則和玩法之後,開始了遊戲。 “那個,表哥喵……” 片刻之後,菲妮彷彿生鏽的機器人一樣,動作僵硬的將手中的牌打出。 “有……有什麼事嗎?我親愛的表妹。” 同樣是以僵硬的動作,顫抖的伸手將一張牌捏在手心,然後咔嚓一聲,彷彿斷了電般,這隻手久久無法動彈。 壓力,一股濃重的壓力讓我們三人一狗,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彷彿置身於空氣凝固的空間之中,每挪動一個動作,都要用比平時多上千萬倍的力氣和意志,僅僅是片刻之間,大家就汗流如雨,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這股沉重無比的壓力,正是從我們旁邊不足五米遠的預言師一桌那邊發出。 “看來,這輪又會是和局呢。” 一個聽起來聲音較為年長的修女預言師,輕輕放下手中的將牌,笑著對另外三人說道。 另外兩個預言師也在片刻之間反應過來,微笑著點頭。 而萊娜,則是合著雙眼,沉思了一會,才睜開眼睛,'露'出讓人心曠神怡的恬靜笑容。 “看來,我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呢。” “哪裡,萊娜妹妹的進步速度,已經讓我們目瞪口呆了……” 她們放下手中的牌,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牌桌中心只不過出了十幾張牌,還有將近五分之四的將牌尚且整齊砌著,一動未動。 刺刺……刺刺…… 從那裡傳來的無形壓力,像是壓縮機一樣,將我們這邊三人一狗的身形壓縮的越來越小,和氣一片的對話,更像是萬箭穿心,將我們'射'的體無完膚。 “表……表哥喵~~~~” 大地彷彿突然震搖起來,菲妮發出悲鳴,身穿鎧甲的馬拉格比更是丟臉的直鑽到了桌子底下,不敢見人。 回過頭,只見萊娜那桌的位置,彷彿在我們眼中拔地而起,形成一個圓柱形的平臺,不斷拔高,直達雲霄之際。 聳立的平臺柱身上,一晃而過四個金燦燦的耀眼大字,將陰沉的天空照成雪亮,眯著眼睛仔細一看,上面赫然刻著是 雀神爭霸!! 地面還在劇烈搖晃,那條圓柱還在不斷升高,不……不對!! 是我們所處的地面,開始下降,以失去重力的可怕速度,彷彿乘上了直達地底深淵的電梯一樣,下降到無底地獄,周圍變得一片黑暗,頭頂上那片唯一的天空逐漸變成白點消失。 咔嚓,一面不知道原本掛在哪裡的破爛木匾,從頭頂上掉下,砸到了我頭上,撿起來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行蝌蚪小字。 永無止境的幼兒班麻將館。 我:“……” 菲妮:“……” 死狗:“……” 馬拉格比:“……” 哦哦哦哦,這絕對不是真的,混蛋!!!!!!!!!! 我們只是幼兒班等級嗎?! 而且還是永無止境!! 難道連提升的可能'性'都被否決掉了?!! “看來這種叫麻將的遊戲,對預言師來說是不錯的鍛鍊遊戲。”站在不遠處,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的阿卡拉,自言自語道。 …… 傍晚時分,在夕陽下沉的前一刻,持續了足足一天的麻將比賽終於落下帷幕。 決出六人以後,最後的勝負賽,是以2vs2的模式進行,也就是說我們這邊出兩個人,對面出兩人,誰輸掉了誰就退場,由下一個接替,直至對方只剩下一個人,無人可接替位置,則為輸。 這種完全是為了發揮西'露'絲和艾柯'露'兩人實力而制定出的規則,最後,兩人完敗對方五人,剩餘最後一人也只剩下一口氣,手中贏來的籌碼堆成了小山,作為接力隊員的維拉絲,莎拉,琳婭和三無公主根本就沒有機會出場……

第一千零一十章 不要和預言師打麻將

第一千零一十章不要和預言師打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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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我只是為了給你們做個示範而已,以為真的會那麼容易輸嗎?怎麼說我也是麻將的創始者呀,啊哈哈哈哈~~~~~~~”

可惡。

“都是你這傢伙,靠太近了,黴運影響到了我。”

吞嚥著悔恨的淚水,我回過頭,雙拳成鑽,夾著菲妮的太陽'穴'不斷鑽著。

“嗚~~喵嗚~~~,對不起表哥喵~~~”

深知自己悲劇帝命運的菲妮,完全無法辯駁的發出求饒悲鳴。

“咳咳,總而言之,說明大家也看了,示範大家也看了,就算有什麼不會,也是處於同一水準,這樣的比賽很公平。”

“比賽很公平嗎?凡老弟你可比我們多掌握了不少時間呀。”高特大猩猩不知道什麼時候復活了,在人群裡大聲嚷嚷道。

“不不不,凡老大的水準不足為慮。”

馬拉格比在一旁附耳,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悄悄說道。

“原來是這樣呀,因為凡老弟是笨蛋呀,啊哈哈哈~~~~~~~”高特像是終於察覺到了這個天大的秘密,而發出豪爽大笑。

“就是就是,因為凡老大是笨蛋所以不用將他考慮在內。”馬拉格比跟著一起,誇張的兩手叉腰,仰頭髮出傻笑聲。

“多重火風暴!”

“轟”一聲,地面上多出了兩塊人形焦炭,緩緩倒地。

這群混蛋,因為都是熟人,互相已經知根知底,所以一點兒也不打算把我的長老威嚴放在眼裡嗎?惡狠狠的瞪了其他偷笑不止的傢伙一眼,我'露'出無奈的神'色'。

“咳咳,我先來說說比賽規則吧。”

將兩塊黑炭處理掉之後,回過頭,掃了在場的冒險者一眼,我數數看,人數的話……

“表哥喵,不算上你和維拉絲她們的話,一共有24個人喵。”

菲妮作狀狗頭軍師,不待我數完就立刻邀功似地說道。

“這樣啊……”我低頭思索起來。

“24人隨機分6組,每組角逐出2人,然後隨機分3組,每組再角逐出2人,這樣一來,最後出現6個人。”

在眾人聚精會神的目光中,我緩緩說道。

“最後角逐出來的6人,就和種子選手,維拉絲,莎拉,琳婭,小茉莉,還有西'露'絲艾柯'露',六人角逐,看看哪邊的人最先全部被淘汰,就算誰贏。”

“不公平,為什麼要設立種子選手,大家同處於一條水平線才行。”有人***起來了。

“我們這邊才六個女孩,你們那邊二十四個冒險者,想欺負人嗎?”我瞪了一眼,***聲弱了下來。

“再說,你們這兩天吃的食物是誰做出來的?她們要是罷工,你們連比賽的資格都沒有。”

這句話落音以後,人群再無***之聲。

“吳院長,那你呢,不一起參加,湊湊熱鬧嗎?”人群之中,奧斯卡那廝粗聲粗氣的吼道。

“我?我和你們可不是同一個等級的,還是算了。”

本來以為說出這種大實話,會被那些只知道羨慕嫉妒恨的傢伙再次奚落,卻沒料到,竟然被全體附議認同了。

“是呀,的確不是一個等級的。”

“就算厚著臉皮硬湊上來,贏了也沒意思。”

從人群之中,紛紛發出這樣的,讓我感到微妙不爽的議論聲,這群傢伙,是不是誤會了點什麼,我的意思啊,是說你們的實力,不是和我一個等級的,真的聽懂了我的話嗎?

為了神誕日那天的節目,我早就讓法師公會製造出了幾十副麻將,所以應付這次比賽完全不是問題,桌子一擺,麻將一砌,家門口的偌大空地上,立刻就噼裡啪啦,人聲鼎沸起來。

“西'露'絲,艾柯'露'~~~~”

見大家都自發抽籤,四人一組坐下玩上了,我點點頭,悄悄將兩個寶貝女兒喊到身邊。

“等會就靠你們了,將那些把我們家搞的烏煙瘴氣的傢伙,全部給爸爸咔嚓了。”

手刀在脖子上一橫,我笑眯眯的對她們說道。

維拉絲是靠不住的,她太善良了,不適合打麻將這種東西,莎拉的讀心術,很容易能看透對方在想什麼,琳婭和三無公主則是聰明伶俐,所以三人的技術還不錯,但就算這樣,也並不保險,有了西'露'絲和艾柯'露'兩個,才算是萬無一失。

沒錯,當兩個小公主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時,眼前這群初學的材料,休想贏過她們。

“交給我和西'露'絲吧,嘻嘻。”艾柯'露'自信滿滿的拍著胸膛。

“西'露'絲聽爸爸的。”害羞的姐姐看了我一眼,也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嘰~~~~~~~~

然後,兩個小公主用定定的目光看著我,溼潤明媚的眼睛裡,分明透'露'出一種向我索取獎勵的資訊。

“真是拿你們沒有辦法。”瞅了周圍一眼,我在兩人香噴噴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爸爸,小氣。”艾柯'露'朝我皺了皺鼻子。

“嗚嗯~~~”

西'露'絲緊張的握著兩隻小拳頭,羞澀中也帶著一絲失望。

我落荒而逃。

四處逛了一眼,到處都是麻將的噼啪聲,偶爾夾雜著哪個出錯牌的傢伙的悲鳴,或者'摸'到好牌的傢伙的得意笑聲,眾人都是初學者,出牌的速度相對較慢,那副聚精會神的盯著手中將牌的樣子,似乎每張牌都含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一般。

我看前六名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角逐出來,頓感無聊。

反正麻將也有剩,乾脆開個***貴賓桌吧,由我這個國士無雙的男人來教教這些傢伙,麻將究竟該如何打。

想到就做,我看了一眼,尋找著有空閒的人。

維拉絲……呃,算了,我像是那種欺負善良女孩的惡人嗎?

莎拉……欺負蘿莉就更不行了。

琳婭和三無公主……挑戰的難度稍微高了一點呢,還是放棄吧。

那對黑白洛麗塔風情裝扮,看似很好對付的純潔可愛小公主……別被自己的眼睛所矇騙了,她們才是披著萌皮的最終boss,在雙胞胎的心靈相通面前,就算是國士無雙的男人也要甘拜下風。

最後還有麗莎阿姨……呃,總覺得很危險說不定是隱藏boss什麼的還是算了。

最後……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復活的高特,馬拉格比,還有菲妮,湊成了一桌。

呼呼呼~~~~~

一陣蕭條的涼風,從東南西北四張呆滯的臉孔上吹過。

為什麼……為什麼心中會突然冒出“說不定這一桌是世上最佳組合”這種荒唐的念頭呢?我可是被譽為國士無雙的男人呀,怎麼能和眼前三個笨蛋+悲劇相提並論?

吳凡,你要忍住,不能吐槽自己呀!!

“總覺得……”

高特搖搖晃晃著慘白的臉'色',雙目無神。

“總覺得周圍投過來許多憐憫的目光呢,是我的錯覺嗎?”

“我也感覺到了,而且這些目光似乎還在很欣慰的說:你們呀,也終於找到了合適的歸宿。”馬拉格比那一副死魚般的臉'色',不比高特好多少。

“喵,迄今為止從來沒有胡過一次牌的我,突然感覺這一次說不定能首開記錄喵。”

到是菲妮,十分的樂觀,臉上嬌俏堅強的笑容,讓人心生感動和憐愛。

“算了,總比干等著無聊要強,好好的心懷感激吧,你們這些傢伙,我這個國士無雙的男人,可是降尊屈貴來陪你們打牌了。”

不甘心不情願的嘀咕了一句,四人***起了牌。

“我們這桌不用淘汰晉級,要打點什麼好?”高特突然問道,看不出這頭猩猩的賭'性'還不小。

“既然高特猩猩提出來了,那我就說明一下吧。”

“請稱呼我為高特騎士。”高特一臉的***。

“好吧,折中叫猩猩騎士怎麼樣?”

“咦,這種事情還能折中嗎?”

“怎麼不能,你看,我叫你高特猩猩,你說你是高特騎士,兩個名字一除的話,就可以約去相同的高特兩個字,剩下猩猩騎士。”

“好像有點道理,但又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高特捏著下巴,沉思起來。

“難道你連除法都不會,噗噗,不會吧,果然是笨蛋嗎?”我嘲笑起來。

“誰……誰說的,我當然知道,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說的沒錯,我真正的稱呼就是猩猩騎士,真虧你能猜出來呀,啊哈哈哈~~~~~~”

高特一臉慌張的大笑起來。

馬拉格比:“……”

菲妮:“……”

眾人:“……”

麗娜大姐捂臉中。

“好吧,接著剛才的話題,竟然這頭笨蛋猩猩提出來了,那就做點刺激的賭注吧。”

“我***!”高特舉手。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好像有什麼被忽略過去了,好像有什麼剛剛才商量好的事情,被無視掉了。”

“***無效。”

我撇過頭去,一字一句的對三人說道。

“既然要玩,就玩刺激點的脫衣麻將!!”

“什麼?!”三***驚。

“很簡單,輸掉的人,脫一件衣服,就這樣。”

我搖著手指說道,反正大家都是爺們,脫衣服什麼的也不用介意……

“表哥喵~~~~~~”

生怕我會強行剝掉她的衣服似地,菲妮的兩隻小手緊緊抓住胸前綁成蝴蝶結狀的緞帶系口,畏縮著嬌小的身子,用淚眼汪汪的可憐目光看著我。

“……”

差點忘記了,這裡還有隻偽娘……

“凡……凡長老,就算你是菲妮的表哥,也不能……也允許你這樣欺負菲妮大人!!”

不知道從哪裡跑過來的芬妮粉絲,兩眼冒著熊熊的怒火,這樣對我說道。

我說,在所處這種***凜然的話之前,是不是先將臉上的鼻血擦掉會比較好呢?

“混蛋,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呀!!”

我還沒說話,這名粉絲就被另外一名粉絲,以犀利的一記直拳打臉,擊倒在地。

“閉嘴,你這種**野獸,沒有資格跟隨菲妮大人。”

隨著而來的第三名粉絲,又將第二名擊倒。

“男人有**有什麼不對,別告訴我你沒有幻想過和菲妮大人做那種事情!!”

第四名……

“褻瀆菲妮大人的傢伙都該死!”

“好想看,好想看菲妮大人羞答答的脫下衣服時,羅衣半解的模樣,哦哦哦哦,光想一想鼻血就流出來了,誰也阻止不了我的**!!”

不知不覺,菲妮的粉絲黨全部到齊,並分成兩派互相扭打起來。

“你們這幫傢伙好吵,要打給我滾遠點!!!”

麗娜大姐一怒扔了個火球,爆炸轟然響起,菲妮的粉絲們帶著一股濃濃化不開的怨念,最後用充滿飢渴的目光看了菲妮一眼,便在火焰四濺中飛了出去。

“原來是這樣呀。”

不知道為什麼,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高特好像知道了什麼,突然自豪的站了起來,將胸襟向兩邊一拉,'露'出健壯的肌肉。

“脫衣服這種事情,為什麼還好搞的如此麻煩,'裸'奔可是我的強噗喔……”

結果,餘怒未消的麗娜大姐順手一揮,連帶高特也一起炸飛了。

“怎麼辦?缺人了。”

菲妮似乎鬆了一口氣,抓著胸口的小手也鬆了開來。

“沒關係,看我的。”

四處看了一眼,我的目光逮到某道大搖大擺的金'色'身影。

“那個……”

馬拉格比小聲舉手。

“難道說……我們要和一條狗打麻將?”他呆滯的目光,落到囂張的甩著頭的死狗身上。

蕾奧娜:“嘎哦,嘎哦~~~”(愚蠢的人類,你敢小看本公主?!)

“你看,它在罵你是愚蠢的人類。”

“不,是你罵吧,明明就是你在罵吧。”

我:“……”

為什麼明明說了實話卻沒人願意相信呢。

“總而言之,先不說其他,它究竟要怎麼抓牌……”

話還沒說完,馬拉格比就'露'出了見鬼的神'色',只見死狗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在牌上瀟灑的輕輕一放,一提,輕而易舉的就將四張牌“吸”了起來。

“我……我一定是昨晚沒睡好,眼花了。”他開始拼命的***眼。

“真是缺乏夢想的傢伙。”

“不,任誰看到這種怪事都會覺得驚訝吧。”

“你是在侮辱全世界十幾億多啦【嗶】夢觀眾的智商嗎混蛋!!”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話說多啦【嗶】夢究竟是誰呀混蛋!!”

經過一番無意義的爭吵之後,馬拉格比總算是屈服於和狗一起打麻將這種事實,至於菲妮,在身為前身的菲尼克斯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死狗的能力,所以再次看到,她已經頗有點風輕雲淡,甚至把死狗當成是一名勁敵了。

遊戲開始!

莊家是馬拉格比。

“中。”

“嘎哦。(本公主碰!!)”

在馬拉格比不可置信瞪大的牛眼中,死狗碰了他第一張牌。

遊戲繼續。

“三條。”

“嘎哦!!(本公主胡了)”

哦哦,馬拉格比放炮了。

“不不不不!!!”

馬拉格比呆滯片刻,立刻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我竟然輸給了一條狗,我竟然輸給了一條狗……”

腦袋不斷磕著附近一棵大樹,足足過了十幾分鍾,馬拉格比才重新振作起來,將外衣脫下,狠狠甩在地上,眼睛燃燒起了鬥志。

第二輪!

“胡了,哈哈~~~~”馬拉格比手舞足蹈的看著我。

“只不過剛剛開始熱身而已,瞧把你得意的。”

我頗為不屑的看了馬拉格比一眼,這種喜形於'色'的傢伙,往往最後都會輸的***不剩。

“廢話少說,快脫快脫。”首次開胡的馬拉格比,迫不及待的要享受戰果。

“現在的孩子……”

我搖著頭,將身上的斗篷脫了一件下來。

為什麼要特別說明是“脫了一件”呢?因為裡面還穿著很多件。

見我脫下一件斗篷,裡面穿著的還是斗篷,馬拉格比頓時一口老血噴出。

“凡老大,你這是作弊吧。”他忿忿的指著我。

“誰說的,我平時就是這樣穿著,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每個冒險者都穿斗篷,唯獨只給我取斗篷男的稱號。”

用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視著腳下宛如螞蟻一樣張牙舞爪著的馬拉格比,我發出不屑的鼻音,朝他輕搖食指,輕輕吐道。

“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侖蘇。”

“混蛋,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要。”馬拉格比怪叫一聲,迅速將他聖騎士的行頭全部穿上,眨眼間就變成一具鋼鐵騎士。

“你這才叫作弊吧。”我一臉的黑線。

“不,對於我來說,這裡就是戰場,所以穿上裝備是必須的。”

馬拉格比難得機靈了一次,找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藉口,見大家沒有反對,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算了,反正自己的斗篷還有八層,算上維拉絲她們給自己編織的圍巾手套什麼的,誰怕誰呀。

第三輪……

“胡!!”

眼睛一亮,我將菲妮打出去牌抓在了手心。

哼,雖然不是國士無雙,不過一個好的開頭也是必須的。

“喵嗚~~~”

菲妮沮喪的垂下頭,想了想,將侍女服上的一條緞帶解下。

我勒個去,這樣也行?!!

我和馬拉格比目瞪口呆的看著菲妮,為了招攬客人,綠林酒吧的老闆給菲妮做了一套華麗無比的侍女服,精緻的蕾絲衣裙上,四肢,腰身,背部,還有長髮上,都綁著輕飄飄的緞帶,還有大量的小飾品點綴,手鍊,腳鏈,還有在群魔堡壘的時候我給她強制帶上的貓脖子鈴鐺,以至於她走起路的時候會發出叮噹叮噹的悅耳聲音。

這樣看來的話,或許菲妮才算得上是“全副武裝”呀。

第四輪!!

“嘎哦!!”

突然,'摸'了一張牌的死狗高興叫了起來。

***?

電光之間,我和馬拉格比的目光對視,達成了一致的共識。

不能讓這隻死狗囂張下去了。

然後在下一瞬間,坐在死狗上家的馬拉格比的手無聲無息一劃,偷了死狗一張牌,然後探到桌子底下,手腕一甩,傳到了上家的我的右手上,右手一甩,準確無誤的扔入了左手的袖口裡面,然後捏著自己的牌,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總覺得……做這種事情好空虛呀,為什麼我們非得對一隻狗作弊不可。

一連串的動作無聲無息,一氣呵成,再加上死狗那滴溜溜的小眼睛,還被許多金'毛'擋住視線,完全沒有發現我和馬拉格比的小動作,就得意的將牌一番。

“詐和,詐和。”

馬拉格比幸災樂禍,手舞足蹈。

“嘎哦!!!!!”

死狗人'性'化的***了***自己的狗眼,發出驚天悲鳴,然後將狐疑的目光落到馬拉格比身上,顯然,它在懷疑對方搞鬼,看來下次沒那麼好搞小動作了。

不過接下來的問題出現了,死狗該怎麼才能算脫呢?

在我們的注視中,死狗得意洋洋的嘎哦叫了一聲,將身上的一根京巴卷'毛'給拔了下來,那根幼細的金'色'卷'毛'被它捏在爪子裡,放到嘴前輕輕一吹,挑釁意味十足。

望著滿身是'毛'的死狗,我和馬拉格比頓時一頭栽倒在地。

一山還有一山高,原來最賴皮的是這隻京巴狗呀!!

“哎呀哎呀,大家好像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能讓老婆子我也見識一下嗎?”

正在熱火朝天的時候,阿卡拉竟然來了,身後還跟著萊娜,還有白狼,這死妹控,自從來了營地以後,就一直一臉冷酷的跟在萊娜後頭,十足像個貼身保鏢似地,警惕著任何男人拐走他的寶貝妹妹,害我都沒有機會和萊娜說話了。

“哦,是麻將嗎?”

聯盟大長老來了,自然沒人敢不賣面子,眾人紛紛恭敬的招呼起來,讓阿卡拉見識了我們正在玩的遊戲。

很快,阿卡拉就瞭解了規則和玩法,沉思了片刻,突然回過頭,對身後的萊娜和藹一笑。

“萊娜,這可是吳發明的遊戲,不試一試嗎?”

“這個……”

阿卡拉不愧是老狐狸一隻,知道該如何把握人'性'弱點,本來對這種賭博遊戲沒有絲毫興趣的萊娜,顯然被【吳發明的遊戲】這句話所吸引,猶豫起來。

“要四個人才能玩……”

“沒關係沒關係,再找三個就行了。”

阿卡拉笑著點點頭,不知道怎麼傳遞命令下去,不一會兒,三個一身樸素修女袍的女'性'就從遠處走來,看她們的打扮和氣勢,竟然是一直神神秘秘的預言師!

於是,加上萊娜一個,四個預言師在我們旁邊湊成了另外一桌,在瞭解了規則和玩法之後,開始了遊戲。

“那個,表哥喵……”

片刻之後,菲妮彷彿生鏽的機器人一樣,動作僵硬的將手中的牌打出。

“有……有什麼事嗎?我親愛的表妹。”

同樣是以僵硬的動作,顫抖的伸手將一張牌捏在手心,然後咔嚓一聲,彷彿斷了電般,這隻手久久無法動彈。

壓力,一股濃重的壓力讓我們三人一狗,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彷彿置身於空氣凝固的空間之中,每挪動一個動作,都要用比平時多上千萬倍的力氣和意志,僅僅是片刻之間,大家就汗流如雨,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這股沉重無比的壓力,正是從我們旁邊不足五米遠的預言師一桌那邊發出。

“看來,這輪又會是和局呢。”

一個聽起來聲音較為年長的修女預言師,輕輕放下手中的將牌,笑著對另外三人說道。

另外兩個預言師也在片刻之間反應過來,微笑著點頭。

而萊娜,則是合著雙眼,沉思了一會,才睜開眼睛,'露'出讓人心曠神怡的恬靜笑容。

“看來,我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呢。”

“哪裡,萊娜妹妹的進步速度,已經讓我們目瞪口呆了……”

她們放下手中的牌,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牌桌中心只不過出了十幾張牌,還有將近五分之四的將牌尚且整齊砌著,一動未動。

刺刺……刺刺……

從那裡傳來的無形壓力,像是壓縮機一樣,將我們這邊三人一狗的身形壓縮的越來越小,和氣一片的對話,更像是萬箭穿心,將我們'射'的體無完膚。

“表……表哥喵~~~~”

大地彷彿突然震搖起來,菲妮發出悲鳴,身穿鎧甲的馬拉格比更是丟臉的直鑽到了桌子底下,不敢見人。

回過頭,只見萊娜那桌的位置,彷彿在我們眼中拔地而起,形成一個圓柱形的平臺,不斷拔高,直達雲霄之際。

聳立的平臺柱身上,一晃而過四個金燦燦的耀眼大字,將陰沉的天空照成雪亮,眯著眼睛仔細一看,上面赫然刻著是

雀神爭霸!!

地面還在劇烈搖晃,那條圓柱還在不斷升高,不……不對!!

是我們所處的地面,開始下降,以失去重力的可怕速度,彷彿乘上了直達地底深淵的電梯一樣,下降到無底地獄,周圍變得一片黑暗,頭頂上那片唯一的天空逐漸變成白點消失。

咔嚓,一面不知道原本掛在哪裡的破爛木匾,從頭頂上掉下,砸到了我頭上,撿起來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行蝌蚪小字。

永無止境的幼兒班麻將館。

我:“……”

菲妮:“……”

死狗:“……”

馬拉格比:“……”

哦哦哦哦,這絕對不是真的,混蛋!!!!!!!!!!

我們只是幼兒班等級嗎?!

而且還是永無止境!!

難道連提升的可能'性'都被否決掉了?!!

“看來這種叫麻將的遊戲,對預言師來說是不錯的鍛鍊遊戲。”站在不遠處,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的阿卡拉,自言自語道。

……

傍晚時分,在夕陽下沉的前一刻,持續了足足一天的麻將比賽終於落下帷幕。

決出六人以後,最後的勝負賽,是以2vs2的模式進行,也就是說我們這邊出兩個人,對面出兩人,誰輸掉了誰就退場,由下一個接替,直至對方只剩下一個人,無人可接替位置,則為輸。

這種完全是為了發揮西'露'絲和艾柯'露'兩人實力而制定出的規則,最後,兩人完敗對方五人,剩餘最後一人也只剩下一口氣,手中贏來的籌碼堆成了小山,作為接力隊員的維拉絲,莎拉,琳婭和三無公主根本就沒有機會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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