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腿法,拳頭,羊羔,鮮奶!

暗黑破壞神之毀滅·第七重奏01·9,090·2026/3/23

第四百五十七章 腿法,拳頭,羊羔,鮮奶! 第四百五十七章腿法,拳頭,羊羔,鮮'奶'! 我的腳步聲,自然瞞不過卡夏,她從沉思中抬起頭,打量了一下我,眼睛似'露'出一絲希翼,接著想到什麼似的,又搖了搖頭,一副買菜的大嬸挑到一塊好肉,卻又突然發現肉上沾著一團老鼠屎的品頭論足模樣。 真讓人火大!! “哦?還有什麼事,能夠難得了像你這樣無惡不作的傢伙嗎?”額頭上冒著青筋,我毫不給面子的說道。 “我呀,遇到了一個難題……”卡夏皺起眉頭,並沒有理會我的惡意打擊。 “最近突然發現,以前實在太不應該了,所以,我想改邪歸正,將這次的籌款活動辦好,辦正規。” “……” 老婆,快來看上帝呀,老酒鬼要改邪歸正? “可是,究竟怎麼樣才能做好,做正規呢?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 瞧瞧,這個人邪門歪路做多了,都已經忘記正事是什麼東西。 “本來想問問你,不過,我看你……” 卡夏頓了一頓,眼神上下打量著我,雖然沒有直說,但是那雙賊兮兮的眼睛分明在說,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我看也給不出什麼好的建議。 超火大!超令人火大!! “想做好人好事的話,那還不簡單。” 我咳嗽幾聲,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卡夏,別看咱這樣,在原來世界可是領過無數張好人卡,就是在剛才。也還收到了一張。 “首先,改邪歸正,就得先將過往的錯失彌補,這樣別人才會相信你的誠意,這樣吧,你先將騙菲妮的錢還給我。”我伸手。 “既然是要改邪歸正,當然要將過往地事情統統斬斷,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卡夏一臉無辜的吹著口哨,左右顧盼。 這傢伙,根本就沒有絲毫改邪歸正的意思吧,只是在想著怎麼更好的在籌款活動上挖空冒險者的錢包吧混蛋。 我忍!! “好吧,如果僅僅只是想辦個正規的籌款活動,那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大手向天空一招。 “那就是,唱歌!!” 沒錯,就是我一直所堅持地。從來沒有產生過一絲動搖的,用歌聲征服宇宙的理論! “哦,這到的確是個很平庸的好辦法。”卡夏託著下頷,陷入了沉思。 “只是,我不會唱歌呀。” “那還不簡單。我這裡剛好有一首簡單易唱的歌,你就不用客氣,拿去試一試吧。” 說著,我將歌詞曲調一股腦的抄寫在手札上。半小時不到,一首令後人瘋狂的神級大作,就在我手中完成了。 “小子,看不出你還挺厲害地嘛。”卡夏難得的朝我豎起大拇指。 那是,咱是誰,歌神來著,就算忘記德魯伊這個職業設定,也不該忘記我歌神的隱藏身份吧。我挺起胸膛,鼻子裡滿不在乎的哼了一聲。 “好,我先拿回去試一試。” 說著,卡夏屁顛屁顛的正欲鑽進她那小帳篷裡試音。 “好好努力吧,到時候我這個長老也會一起登臺獻藝地。”我以一副導師的姿態,居高臨下的說道,暗黑的子民們,期待那個戰慄時刻地來臨吧。 “不。你就不用了。該幹嘛幹嘛去。” 卡夏立刻回過頭,毫不留情的拒絕道。然後一頭鑽進帳門,從裡面掏出一個牌子掛在門外營業中,擅入者拍飛! 過河拆橋,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 這一刻,我熊熊燃燒起來了,很好,你就弄你那首歌去吧,別忘了我也是長老,到時候咱也辦一個籌款活動,看誰弄的錢多! 朝帳門狠狠呸了幾口,我才憤憤不已的離去,心裡琢磨著一些東西,不知不覺就已經是黃昏了。 算一算,那兩個小小天使,今天也該回家了吧,想到這裡,我連忙興沖沖的加快腳步,沒想到小小天使沒遇到,到是一頭碰上了垂頭喪氣的菲妮。 “怎麼了,將人家的酒吧給燒了,還不滿足?”我看著一臉無趣地菲妮,不由側目。 “喵嗚,被衛兵抓住,賠了一大筆錢喵。”菲妮拉聳著腦袋道。 呵,原來如此,無論怎麼說,也是這傢伙將人家的酒吧給燒掉的,賠錢那是理所當然,想當年我還不是賠了一大筆,那時候剛剛被老酒鬼她們的籌款活動騙光了錢,窮的差點沒將內褲都拿出來當掉。 這傢伙也真可憐,打工的錢被騙了不說,反而還得支付一大筆賠償,一個酒吧的價格不菲呀,這一點在同是三年前的那個神誕日,我深有體會。 “爸爸爸爸” 隨著甜稚地聲音響起,遠處兩隻潔白地小天使朝我飛撲過來。 是我的小寶貝,西'露'絲和艾柯'露',我連忙迎了上去,將兩隻小天使一左一右抱在懷裡。 她們大概剛剛從訓練營裡回來,身上還穿著簡單方便地白袍,兩張一模一樣的紅撲撲臉上透'露'出晶瑩的微汗,看起來更加甜美可愛。 “爸爸爸爸,西'露'絲(艾柯'露')好想你” 兩個小傢伙像是是見到主人回來後撒嬌的小狗,不斷用著柔軟的臉蛋,在我左右兩邊的臉上磨蹭著,親暱之極。 “爸爸也想死你們了。” 我不甘示弱,特地蓄了十天的鬍渣終於派上用場,不斷用下巴在她們臉上摩挲著,逗得兩隻小天使咯咯直笑,一邊說好癢。爸爸是壞蛋,卻又將臉蛋湊上來,吧嗒吧嗒在我的臉上親著,讓路人看了大為羨慕。 “表哥,這兩個是你的女兒喵?好可愛……” 放下兩隻小天使,菲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上來了,看著西'露'絲和艾柯'露'的眼睛,冒起了星星。 都忘了。這傢伙前身是個十足地蘿莉控,想必現在換了'性',也依然死'性'不改吧,充其量只是喜歡的方式有所改變。 這樣說著,她已經搖搖晃晃的向西'露'絲和艾柯'露'伸出雙手:“來,讓我抱抱。” 雙胞胎躲在我身後,怯生生的看著菲妮,大概是這隻偽娘現在的樣子實在太人畜無害了。竟然也沒閃開她的手。 “她是個男的哦。” 我用只有雙胞胎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氣氛微微一頓,出乎我意料之外,西'露'絲和艾柯'露'地笑容卻越發燦爛和甜美,就彷彿置身於萬花叢中的美麗天使。幾乎連我都看呆了。 等菲妮靠近幾步,西'露'絲和艾柯'露'保持著'迷'人的笑容不變,毫無預兆的輕輕一跳,給人那種感覺。就彷彿是要主動撲入菲妮的懷抱一樣。 雙子絕技斷子絕孫腿*2!! 下一刻,兩條一'摸'一樣的修長小腿,直接命中菲妮的臍下三分處,撲通一聲,菲妮口吐白沫倒下。 我乾嚥一聲,夾緊了雙腿,恐怕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招,心裡都不會好受吧。 “這個。西'露'絲,艾柯'露',你們這是跟誰學的……” 我幾乎帶著哭腔問道,要是以後兩個小天使也給我這麼來一下,豈不是要完蛋? “這是……訓練營裡地牧師阿姨教我們的防、防身絕技……” 西'露'絲成熟一點,大概也知道這招不雅,小臉通紅的低下去,彷彿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怯生生的不敢看我。那楚楚可憐地神情,直接命中我的紅心。 不過。好可怕,這一招還是好可怕,最可怕的不是命中位置,而是裡面蘊含著的戰術。 試想一下,像西'露'絲和艾柯'露'這樣惹人憐愛地小天使,哪怕只有一個,當她對著你甜甜微笑的時候,除非是絕情絕'性'之人,否則也抵擋不住吧,就算清楚的看見她面帶微笑著踢向你那個地方,恐怕也不會相信,以為這是幻覺吧。 而這樣的小天使,竟然有兩個,而且長得一模一樣,威力就不是乘以二那麼簡單了,我估計,甚至可能不遜'色'三尾齊出的小狐狸,試問天下間有誰能防得了? 吼吼,話說回來,訓練營都在教些什麼東西呀?!雖說很實用,但是啊,但是身為父親的我,就是忍不住想哭呀混蛋!! “西'露'絲,艾柯'露',以後不想讓爸爸抱的話,就先說一聲,千萬別用這招對付爸爸行不?約定好羅?”我淚流滿面的夾緊大腿,彎下腰朝兩個小天使勾出小尾指。 “才不要這樣約定呢。”艾柯'露'氣呼呼地摟著我彎下來的脖子,不斷拼命的搖著小腦袋,那條烏黑的右馬尾蹭得我鼻子有些癢。 “艾柯'露'要爸爸抱一輩子。” “西'露'絲也是。”另一個小天使也搖著自己的左馬尾,小臉害羞的用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毫不掩飾眼睛裡的堅定。 “嗚嗚,爸爸太感動了,是爸爸不對,換個約定吧,西'露'絲和艾柯'露',要答應不能用剛才那招對付爸爸,這樣行不?” 我一邊流下感動地淚水,一邊將兩個小寶貝摟在懷裡不斷蹭著,不枉爸爸那麼疼你們呀。 “當然不會!”西'露'絲用困'惑'地目光看著我,就彷彿我在問為什麼人要吃喝拉撒這種理所當然的問題一樣。 “老師讓我們提防其他男人。” “對對,爸爸就是爸爸,不是其他男人。”小艾柯'露'也連忙幫腔。 “艾柯'露'(西'露'絲)最喜歡爸爸了。”然後,這對心靈相通地雙胞胎,在我的左右臉上親了一口,異口同聲的這樣笑著說道。 轟的一聲,我的靈魂彷彿飛到了九霄雲外,樂得自己是誰都忘記了。一左一右抱著兩隻小小天使,邁著彷彿要飄起來的步伐大步回家。 “我……我地存在……” 好一會兒,躺在地上的某隻偽娘,淚流滿面的朝離去的背影伸出小手,碰的一聲倒下。 第二天,我開始琢磨著該如何在籌款活動上將老酒鬼這幫害蟲給壓下去,好好打擊一下她們的氣焰,好還營地一個光明未來。 想來想去。我將目光放到來回忙碌著的小維拉絲身上。 “小'露''露',過來,過來。” 朝她招著手,聽到我公然親暱叫她的小名,這害羞地小女人頓時紅了臉,連忙擦乾小手上的水漬,跑過來將我的口堵住。 送上門來的小羊羔哪有不吃的道理,我順勢將她摟入懷裡。在她粉紅滑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小'露''露',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我將想和老酒鬼比一比的想法說出來,自然是希望她這個羅格歌姬能一展身手,只要咱家的小'露''露'出馬,就是老酒鬼和吝嗇鬼通天去了。也得乖乖俯首稱臣。 不料,維拉絲卻拼命搖起了頭。 “我只想做好大人地妻……妻……,我只想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拋頭'露'面的……不喜歡。” 這可愛的小侍女。都已經老夫老妻了,還羞於將妻子這個詞掛在口上,結結巴巴的換了一種說法說道。 維拉絲本來地希望,就是做一個平凡,平淡,安穩的小妻子,讓她這樣做的確是難為了點,想了想。我不再強迫她,在那柔軟的櫻唇上吻了一口。 “知道了,我不會強'逼'你地,小'露''露'可是最棒的小妻子。” 才剛剛鬆開手,害羞到不得了的維拉絲,就以連刺客也目瞪口呆的速度,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a計劃失敗,我頭疼的將腦袋一捂。感覺還真不好辦。 對了。歌姬請不到,咱還有舞姬嘛。琳婭可不就是未來的舞姬,只要在接下來地神誕日舞上一曲,這個榮譽非她莫屬。 想到這裡,我飛快趕到琳婭的家,這個認真執著的女孩,正對著擺滿一桌子的手札發愁,大家族的繼承人也不好做呀。 “吳大哥,這個……我不行,絕對不行?”聽我一說,琳婭連忙搖起了頭。 我看了一眼滿桌等待處理的手札,恍然大悟:“沒有時間?”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喃喃地說著,琳婭地俏臉越來越紅,頭低得越來越低,嗯哼,有內情。 “琳婭寶貝,給我說說,為什麼不行呢?”我湊上去,凝視著她那張細緻到無以復加的絕美俏顏,輕輕為她梳理著墨綠'色'地髮際,施展出了必殺溫柔美(?)男計。 “因為……因為……” 琳婭的腦袋越來越低,已經完全埋入了桌上的手札堆裡,'露'出的耳根也呈現出酡紅'色',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她如此害羞呢? “因為祈神舞的衣服,是不能……不能……不能纏胸的……” 說到最後,她的滾燙臉蛋似乎都已經冒起了白煙。 不能……纏胸……?! 腦子微微一轉,我頓時恍然大悟,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琳婭那重量級的……若是跳舞的時候不能束縛,可以想象一下…… 大概就不是祈神舞,而應該叫'乳'搖舞了。 “上次神誕日沒有回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嗯~~”埋在手札裡的頷首輕輕點了一下。 “別傷心別傷心,至少也能說明你在某些方面,已經超過了你的'奶''奶'拉斐爾大人了。” 我梳理著琳婭的如高階絲綢一般手感的秀髮,一邊'色''迷''迷'的說道,可不是,拉斐爾能跳,敢跳。就已經說明瞭她的'乳'量遠遠不如琳婭,現在的孩子呀,發育真是越來越…… 還沒想完,就被嬌羞到極限而爆發地琳婭撲倒在地,粉拳不斷落在身上:“讓你'亂'說,讓你'亂'說。” 好一會兒,我心滿意足的摟著懷裡仍自嬌羞不已的琳婭,躺在地上。嘴巴和那光澤柔軟的香唇只有一指相隔,兩個人的距離親暱無比。 “那這次的神誕日怎麼辦?”我輕輕在那白玉似的小鼻尖上一吻,柔聲問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不能參加,難道吳大哥希望我參加?”琳婭展示著她狡黠的一面,在我脖子上吐氣如蘭地問道。 “當然不行,你可是我的,以後只能跳給我一個人看。” 我想都沒想就否決了。我可不希望琳婭在大庭廣眾之下跳那樣的舞,就是阿卡拉,也不願意看到神聖的祈神舞變成'乳'搖舞吧。 “誰會跳給你一個人看?”琳婭不依的用腦袋拱著我的胸膛。 “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我的小寶貝,嘿嘿” “不和吳大哥鬧了,我還有很多東西等著處理,忙著呢,哼~~”說完,將房門一關。身體頂在門後,捂著自己悸動不已的心臟,腦海裡不知在想著什麼,臉上的紅暈逐漸蔓延到那優美'性'感地鎖骨下面…… b計劃也失敗了,難道真要去魯高因拉回那三個條子,來個四人合唱,想到道格那副嗓門,我心裡就直哆嗦。恐怕到時候不是四人合唱。而是他力壓全場吧。 思維暫時又陷入了的死角,算了。暫時先不想,說不定到時候靈感就來了,我剛振作起來的抬起頭,又看到了菲妮的身影,一個人坐在噴水池旁邊,一如昨天的卡夏的動作,在思考著什麼。 這傢伙,該怎麼形容呢?身影無處不在,悲劇無處不在…… “在想什麼呢?” 菲妮從沉思中抬起頭,見是我,立刻'露'出一絲希翼的目光,然後搖了搖頭,那副似曾相識的買菜大嬸挑揀豬肉地目光,讓我十分火大。 你這傢伙,和老酒鬼的思維模式是一個樣的嗎? “我在想,該怎麼好好教訓那個紅頭髮的卑鄙女人一次,讓她知道我菲妮不是那麼好惹的。” 說著,她還威武的揮動著秀氣的小拳頭,用貌似威風其實一點也不威風的口吻說道。 “哦,這個呀,想到什麼好辦法了嗎?”我頓時來勁,蹲到她一旁,“關切”地問道。 “喵,暫時還沒有,營地這裡我不熟。” 菲妮搖起了頭,地確,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在別人生活了幾十年的地盤,菲妮一個外來客,又豈是那麼容易找到教訓對方地好辦法。 “菲妮呀,你是不是忘記了點什麼?” 我語重心長的拍著她的肩膀,用著長者的語氣說道,睿智的眼神深深的看著她。 “喵~?忘記了什麼?”菲妮果然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你忘記了我們是誰了嗎?是冒險者,冒險者出現了不可調和的矛盾,該怎麼解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說著,我還用力的握了一下拳頭。 “最直接,最簡潔的辦法。” 菲妮恍然大悟!!用力的一敲自己的腦袋,懊惱的說道:“喵嗚,真是的,我竟然把這種事情都忘記了喵~~” 說著,她從噴水池上一躍而起,“殺氣騰騰”的正準備找人pk,突然回過頭。 “表哥,你知道那個紅髮女人的實力有多強喵?” 汗,看來這傢伙還沒有完全被憤怒淹沒理智呀,我稍稍抹了一把冷汗。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見她展'露'過真正實力。” 我搖起了頭,天地良心。我可絕對沒有撒謊,我的確是沒有見老酒鬼展'露'過“真正”的實力。 “這樣喵?算了,營地的冒險者,實力應該不會太強才對。”報仇心切的菲妮,微妙的忽略了我話裡地兩個關鍵字,嘴裡嘀咕著,就小跑著離開了。 “阿門,祝你早日成佛。” 我莊重的對著菲妮離去的背影。在胸口比了一個十字架,這一刻,我彷彿看到一道接引聖光,正從天空'射'落在菲妮身上,兩隻胖嘟嘟的小天使吹著小號將她環繞。 片刻之後,我剛剛回到法師公會門口,便撞見了灰頭土臉的菲妮,她的臉上。手上,還有身上的女傭服都是髒兮兮的,垂頭喪氣著,就連胸口地小貓鈴鐺,響聲都顯得有些無精打採。 “你這是怎麼了。菲妮?”我強忍著笑容,驚聲呼道。 “表哥喵?”菲妮擦了擦髒兮兮的臉蛋,一臉的憔悴。 “那個紅髮女人,真的好強。我還沒來得及瞬移,就被她踩在腳下,用長槍柄子不動捅我的腦袋。你看……” 她煞有其事的將後腦勺轉向我,果然能見到很多微微凸起的小包。 靠,我受到這樣的待遇可比你多著了,要不是老酒鬼將她那惡劣地強s'性'格,大部分都繼承到了莎爾娜姐姐身上,恐怕整個營地除了阿卡拉以外。所有人都得生活在她的'淫'威之下。 “然後,又被她差遣,買了很多酒孝敬,才算安全逃脫。”說完,感覺報仇無望的菲妮重重嘆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沒想到營地竟然一直隱藏著這樣的高手,幸好我沒有去惹她。”我沉思片刻,看到菲妮失落的樣子。不由哈哈大笑地摟上了她的肩膀。 “瞧你的樣子。沒關係沒關係,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既然不可力敵,那就以智取勝,智慧,才是上帝賜予我們最強的手段,你看那個紅髮女人,一臉地傻樣,像是智力很高的樣子嗎?既然這樣,我們何不暗中陰她一把?” 被我這麼一安慰,菲妮似乎又重新振作起來了,腦子裡浮想起卡夏那傻不拉幾的樂天派相貌,不斷點著頭。 “來來來,先來我家搓一頓,餓著肚子也想不出什麼注意。” 這次我可是真心實意要幫菲妮找回場子,畢竟,相比老酒鬼那個天怒人怨的傢伙,菲妮還是可愛許多。 不過,老酒鬼的武力值實在太高了,頗有點一力降十會的感覺,讓人無從下手,頭疼呀。 回到家,才發現維拉絲不在,莎拉大概也和她一起出去了,至於三無公主,咳咳,放心吧,就和家養的小貓一樣,即使偶爾跑出去玩耍,晚飯的時候也肯定會準時回來地。 維拉絲不在,誰來弄大餐?我可只會烤肉和燉肉湯而已。 突然一拍手心,對了,怎麼給忘了,菲妮不就是高手嗎?我要做的,就是給她準備材料而已。 在廚房裡翻箱倒櫃好一陣,只找到了一些貌似不大好吃的蔬菜,看來維拉絲和莎拉出去,肯定也是因為家裡的食材都用完了。 我沉思了一陣,想著家裡還有什麼其他好的食材,眼角就不由自主的瞟向倚靠著帳篷旁邊的一個小獸欄,裡面幾隻白花花'毛'茸茸的小動物。 這裡要再次說明一下,原本獸欄裡,是隻有兩隻小羊羔,分別被維拉絲取名為小凡和小絲,可是過了那麼多年,這兩隻小羊也長大了,在我上次走後不久,竟然暗地裡行那苟且之事,珠胎暗結,生下了三隻水嫩嫩地小羊羔。 “兩三個月地羊羔,肉最嫩呢。”我流起了口水。 “嗯嗯。”菲妮附和著拼命點頭,她的肚子也餓壞了。 “說著這羊羔,我到想起一件事情。”腦海裡靈光一閃,我突然說道。 “記得莎爾娜姐姐說過,老酒鬼那傢伙,最討厭牛肉,牛'奶',總之是一切和牛有關地東西。” “原來她還有這樣的弱點!”菲妮心裡暗暗記下。 “算了。應該沒什麼用,還是不要想那麼多,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我和菲妮湊上去,將一隻小羊羔摟在懷裡,這隻小羊羔還不知道大難臨頭,仍自用水汪汪的眼睛好奇打量著我們。 “這個交給你解決,我生火。” 分工合作,幹活也快。不一會兒,我就搭起了木架,擺好了柴火,而抱著小羊羔的菲妮,也流著口水,另一隻手掌雷光閃爍。 “乖乖不要動,一下子就完了,不會很疼的。”菲妮這樣說著。將閃爍著雷光的手掌緩緩'摸'向無辜地小羊羔。 殺氣!! 下一刻,感覺到背後傳來一個'毛'骨悚然的恐怖氣息,我腦子微微一轉,瞬間就明白了,默默的看了菲妮一眼。 菲妮。你要保重!! 然後,手握一根法杖,嗖的一下,瞬移消失了。 “咦?表哥。你……“ 感覺到魔法的波動,菲妮的手停了下來,轉身一看,卻發現我剛剛坐著的位置,現在已經人去樓空。 然後,她瞬間也感應到了那股殺氣,機械般的生硬回過頭,在她身後。已經完全黑化地維拉絲,身穿女傭服,一手拿著平底鍋,一手抓著青蔥,全身彷彿在湧出一股股黑'色'浪濤。 維拉絲後面,還站著一個如同天使般美麗的少女,正用忿忿的目光瞪著菲妮,緩緩抽出長劍。柳眉如劍。全身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氣息。 如果說前兩個女孩,只能讓她感到害怕。那最後一個,就足以令她畏懼,三無公主,曾經讓她陷入水深火熱之中的三無公主,若說這個世上還有什麼人能讓菲妮畏懼,就只有眼前的三無公主,或許還要算上一個小幽靈。 “喵~~喵嗚~~你們聽我說喵~~~” 菲妮感覺從喉嚨裡蹦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和自己的身體一樣,在拼命地打著顫。 “放下手中的小莎,然後,死!!” 完全黑化的維拉絲,簡潔凌厲的語氣中,有著一股讓人膽戰心驚的氣勢,最溫柔地人,發起火來,才最是可怕。 當菲妮顫顫的將那隻掙扎著的小羊羔放落地的一瞬間,平底鍋已經帶著破空地聲音的朝她頭頂壓下。 “嗚嗚~~表哥,救命喵,你的妻子,果然全部都很可怕喵~~” 今天,法師公會的法師們可算見到了新奇的一幕,吳凡長老家那三位國'色'天香的妻子,手裡握著各種值得吐槽的兇器,追殺著一個疑似酒吧侍女的俏麗女子,在法師公會整整繞了四五圈,於是一個個謠言又醞釀而生。 “感情糾紛!”法師甲斬釘截鐵地斷定道。 “凡長老搞外遇!”法師乙更具體一點。 “丈夫被捉'奸'在床,情'婦'慘遭追殺。”法師丙彷彿親眼目睹。 不說後來我怎麼跟維拉絲解釋,逃出生天的菲妮,大喘了一口氣,回頭望望法師公會大門,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這簡直是地獄之門,以後再也不會踏入一步了。 喵嗚,表哥大概也要完蛋了,願上帝祝福你,魂歸天堂。 菲妮默默的祈禱著,她知道,相比被追殺了四五圈的自己,等那幾個可怕的女人回去以後,自己那連逃都沒得逃的可憐表哥,下場無疑會比自己更慘。 不過,總算找到了那個卑鄙的紅髮女人地弱點是什麼了,放心吧,表哥,我會好好完成你地遺願喵。 菲妮手握拳頭,仰望天空,在她眼中,那晴朗的天空,彷彿浮現出了“壯志未酬”地某人,對自己'露'出微笑的面孔,然後如同流星一樣墜落。 然後,菲妮直衝西區交易區,好一陣搗鼓,然後帶著必勝的笑容,回到旅館美美睡了一覺。 第二天,卡夏睡眼惺惺的從帳篷裡鑽出,昨天一整天,她都躲在帳篷裡練歌,期待一鳴驚人,現在嗓子有點生疼。 當她踏出帳門的一下瞬間,看到一道直直聳立在她門前不遠處的嬌小身影,眼神立刻呆滯起來。 腳踩牛皮鞋,腿著牛皮褲,身穿牛皮衣,手套牛皮套,頭戴牛皮帽,一手提著一串生牛肉,一手提著一桶鮮牛'奶'的菲妮,以華麗的身姿登場。 “那個,請問你在幹什麼?” 卡夏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看到對方帽子上還帶著'露'珠,心想這傢伙該不會是從天還沒亮就一直在外面站著吧。 可是,卡夏一半出於驚愕,一半是因為昨天練了一天的歌,而有些顫抖的聲音,卻被菲妮誤認為了對方是在害怕,心裡更是肯定。 表哥,這次你真的沒騙我喵! “任命吧,你這個卑鄙的女人,乖乖將我的打工錢交出來,並道歉,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卡夏:“……” “可惡,到現在這種地步,還冥頑不悟嗎?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是不會就這樣原諒你的,受死吧。” 說著,菲妮將一大桶鮮牛'奶'朝卡夏頭上潑過去。 “嘩啦” 本來以卡夏的身手,是完全能躲過去的,但是她實在太驚愕了,相信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都不會比她好多少,所以,她剛剛睡醒的腦子,還完全沒有清醒過來,就這樣被潑了一身的牛'奶'。 “卑鄙的女人,得到教訓了嗎?告訴你,還沒完呢。”菲妮將桶子一扔,得意的甩著右手的生牛肉,大笑起來。 輕輕將臉上的鮮牛'奶'一抹,卡夏似乎才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越發木然,左眼角微微一抖,如果是有過無數次被教訓經驗的某人在場,就會立刻知道,這傢伙要生氣了。 “我說呀……“卡夏打斷菲妮的笑聲。 “我討厭和牛有關的一切東西,大概是吳小子告訴你的吧。” “沒錯,這是智慧的勝利,哼哼~~”菲妮得意的搖著食指,嘖嘖說道。 “那麼,他有沒有告訴你,‘討厭’和‘害怕’,完全是兩回事?”卡夏頭疼的捂上了額頭,最近的孩子呀,怎麼就那麼笨呢? “咦?”菲妮的笑容一剎那間凍結。 “知道嗎?你這身裝扮,特別能勾起我暴揍一頓的**呢。” “喀拉喀拉”卡夏摩拳擦掌的聲音。 菲妮的慘叫聲隨後響起。

第四百五十七章 腿法,拳頭,羊羔,鮮奶!

第四百五十七章腿法,拳頭,羊羔,鮮'奶'!

我的腳步聲,自然瞞不過卡夏,她從沉思中抬起頭,打量了一下我,眼睛似'露'出一絲希翼,接著想到什麼似的,又搖了搖頭,一副買菜的大嬸挑到一塊好肉,卻又突然發現肉上沾著一團老鼠屎的品頭論足模樣。

真讓人火大!!

“哦?還有什麼事,能夠難得了像你這樣無惡不作的傢伙嗎?”額頭上冒著青筋,我毫不給面子的說道。

“我呀,遇到了一個難題……”卡夏皺起眉頭,並沒有理會我的惡意打擊。

“最近突然發現,以前實在太不應該了,所以,我想改邪歸正,將這次的籌款活動辦好,辦正規。”

“……”

老婆,快來看上帝呀,老酒鬼要改邪歸正?

“可是,究竟怎麼樣才能做好,做正規呢?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

瞧瞧,這個人邪門歪路做多了,都已經忘記正事是什麼東西。

“本來想問問你,不過,我看你……”

卡夏頓了一頓,眼神上下打量著我,雖然沒有直說,但是那雙賊兮兮的眼睛分明在說,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我看也給不出什麼好的建議。

超火大!超令人火大!!

“想做好人好事的話,那還不簡單。”

我咳嗽幾聲,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卡夏,別看咱這樣,在原來世界可是領過無數張好人卡,就是在剛才。也還收到了一張。

“首先,改邪歸正,就得先將過往的錯失彌補,這樣別人才會相信你的誠意,這樣吧,你先將騙菲妮的錢還給我。”我伸手。

“既然是要改邪歸正,當然要將過往地事情統統斬斷,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卡夏一臉無辜的吹著口哨,左右顧盼。

這傢伙,根本就沒有絲毫改邪歸正的意思吧,只是在想著怎麼更好的在籌款活動上挖空冒險者的錢包吧混蛋。

我忍!!

“好吧,如果僅僅只是想辦個正規的籌款活動,那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大手向天空一招。

“那就是,唱歌!!”

沒錯,就是我一直所堅持地。從來沒有產生過一絲動搖的,用歌聲征服宇宙的理論!

“哦,這到的確是個很平庸的好辦法。”卡夏託著下頷,陷入了沉思。

“只是,我不會唱歌呀。”

“那還不簡單。我這裡剛好有一首簡單易唱的歌,你就不用客氣,拿去試一試吧。”

說著,我將歌詞曲調一股腦的抄寫在手札上。半小時不到,一首令後人瘋狂的神級大作,就在我手中完成了。

“小子,看不出你還挺厲害地嘛。”卡夏難得的朝我豎起大拇指。

那是,咱是誰,歌神來著,就算忘記德魯伊這個職業設定,也不該忘記我歌神的隱藏身份吧。我挺起胸膛,鼻子裡滿不在乎的哼了一聲。

“好,我先拿回去試一試。”

說著,卡夏屁顛屁顛的正欲鑽進她那小帳篷裡試音。

“好好努力吧,到時候我這個長老也會一起登臺獻藝地。”我以一副導師的姿態,居高臨下的說道,暗黑的子民們,期待那個戰慄時刻地來臨吧。

“不。你就不用了。該幹嘛幹嘛去。”

卡夏立刻回過頭,毫不留情的拒絕道。然後一頭鑽進帳門,從裡面掏出一個牌子掛在門外營業中,擅入者拍飛!

過河拆橋,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

這一刻,我熊熊燃燒起來了,很好,你就弄你那首歌去吧,別忘了我也是長老,到時候咱也辦一個籌款活動,看誰弄的錢多!

朝帳門狠狠呸了幾口,我才憤憤不已的離去,心裡琢磨著一些東西,不知不覺就已經是黃昏了。

算一算,那兩個小小天使,今天也該回家了吧,想到這裡,我連忙興沖沖的加快腳步,沒想到小小天使沒遇到,到是一頭碰上了垂頭喪氣的菲妮。

“怎麼了,將人家的酒吧給燒了,還不滿足?”我看著一臉無趣地菲妮,不由側目。

“喵嗚,被衛兵抓住,賠了一大筆錢喵。”菲妮拉聳著腦袋道。

呵,原來如此,無論怎麼說,也是這傢伙將人家的酒吧給燒掉的,賠錢那是理所當然,想當年我還不是賠了一大筆,那時候剛剛被老酒鬼她們的籌款活動騙光了錢,窮的差點沒將內褲都拿出來當掉。

這傢伙也真可憐,打工的錢被騙了不說,反而還得支付一大筆賠償,一個酒吧的價格不菲呀,這一點在同是三年前的那個神誕日,我深有體會。

“爸爸爸爸”

隨著甜稚地聲音響起,遠處兩隻潔白地小天使朝我飛撲過來。

是我的小寶貝,西'露'絲和艾柯'露',我連忙迎了上去,將兩隻小天使一左一右抱在懷裡。

她們大概剛剛從訓練營裡回來,身上還穿著簡單方便地白袍,兩張一模一樣的紅撲撲臉上透'露'出晶瑩的微汗,看起來更加甜美可愛。

“爸爸爸爸,西'露'絲(艾柯'露')好想你”

兩個小傢伙像是是見到主人回來後撒嬌的小狗,不斷用著柔軟的臉蛋,在我左右兩邊的臉上磨蹭著,親暱之極。

“爸爸也想死你們了。”

我不甘示弱,特地蓄了十天的鬍渣終於派上用場,不斷用下巴在她們臉上摩挲著,逗得兩隻小天使咯咯直笑,一邊說好癢。爸爸是壞蛋,卻又將臉蛋湊上來,吧嗒吧嗒在我的臉上親著,讓路人看了大為羨慕。

“表哥,這兩個是你的女兒喵?好可愛……”

放下兩隻小天使,菲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上來了,看著西'露'絲和艾柯'露'的眼睛,冒起了星星。

都忘了。這傢伙前身是個十足地蘿莉控,想必現在換了'性',也依然死'性'不改吧,充其量只是喜歡的方式有所改變。

這樣說著,她已經搖搖晃晃的向西'露'絲和艾柯'露'伸出雙手:“來,讓我抱抱。”

雙胞胎躲在我身後,怯生生的看著菲妮,大概是這隻偽娘現在的樣子實在太人畜無害了。竟然也沒閃開她的手。

“她是個男的哦。”

我用只有雙胞胎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氣氛微微一頓,出乎我意料之外,西'露'絲和艾柯'露'地笑容卻越發燦爛和甜美,就彷彿置身於萬花叢中的美麗天使。幾乎連我都看呆了。

等菲妮靠近幾步,西'露'絲和艾柯'露'保持著'迷'人的笑容不變,毫無預兆的輕輕一跳,給人那種感覺。就彷彿是要主動撲入菲妮的懷抱一樣。

雙子絕技斷子絕孫腿*2!!

下一刻,兩條一'摸'一樣的修長小腿,直接命中菲妮的臍下三分處,撲通一聲,菲妮口吐白沫倒下。

我乾嚥一聲,夾緊了雙腿,恐怕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招,心裡都不會好受吧。

“這個。西'露'絲,艾柯'露',你們這是跟誰學的……”

我幾乎帶著哭腔問道,要是以後兩個小天使也給我這麼來一下,豈不是要完蛋?

“這是……訓練營裡地牧師阿姨教我們的防、防身絕技……”

西'露'絲成熟一點,大概也知道這招不雅,小臉通紅的低下去,彷彿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怯生生的不敢看我。那楚楚可憐地神情,直接命中我的紅心。

不過。好可怕,這一招還是好可怕,最可怕的不是命中位置,而是裡面蘊含著的戰術。

試想一下,像西'露'絲和艾柯'露'這樣惹人憐愛地小天使,哪怕只有一個,當她對著你甜甜微笑的時候,除非是絕情絕'性'之人,否則也抵擋不住吧,就算清楚的看見她面帶微笑著踢向你那個地方,恐怕也不會相信,以為這是幻覺吧。

而這樣的小天使,竟然有兩個,而且長得一模一樣,威力就不是乘以二那麼簡單了,我估計,甚至可能不遜'色'三尾齊出的小狐狸,試問天下間有誰能防得了?

吼吼,話說回來,訓練營都在教些什麼東西呀?!雖說很實用,但是啊,但是身為父親的我,就是忍不住想哭呀混蛋!!

“西'露'絲,艾柯'露',以後不想讓爸爸抱的話,就先說一聲,千萬別用這招對付爸爸行不?約定好羅?”我淚流滿面的夾緊大腿,彎下腰朝兩個小天使勾出小尾指。

“才不要這樣約定呢。”艾柯'露'氣呼呼地摟著我彎下來的脖子,不斷拼命的搖著小腦袋,那條烏黑的右馬尾蹭得我鼻子有些癢。

“艾柯'露'要爸爸抱一輩子。”

“西'露'絲也是。”另一個小天使也搖著自己的左馬尾,小臉害羞的用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毫不掩飾眼睛裡的堅定。

“嗚嗚,爸爸太感動了,是爸爸不對,換個約定吧,西'露'絲和艾柯'露',要答應不能用剛才那招對付爸爸,這樣行不?”

我一邊流下感動地淚水,一邊將兩個小寶貝摟在懷裡不斷蹭著,不枉爸爸那麼疼你們呀。

“當然不會!”西'露'絲用困'惑'地目光看著我,就彷彿我在問為什麼人要吃喝拉撒這種理所當然的問題一樣。

“老師讓我們提防其他男人。”

“對對,爸爸就是爸爸,不是其他男人。”小艾柯'露'也連忙幫腔。

“艾柯'露'(西'露'絲)最喜歡爸爸了。”然後,這對心靈相通地雙胞胎,在我的左右臉上親了一口,異口同聲的這樣笑著說道。

轟的一聲,我的靈魂彷彿飛到了九霄雲外,樂得自己是誰都忘記了。一左一右抱著兩隻小小天使,邁著彷彿要飄起來的步伐大步回家。

“我……我地存在……”

好一會兒,躺在地上的某隻偽娘,淚流滿面的朝離去的背影伸出小手,碰的一聲倒下。

第二天,我開始琢磨著該如何在籌款活動上將老酒鬼這幫害蟲給壓下去,好好打擊一下她們的氣焰,好還營地一個光明未來。

想來想去。我將目光放到來回忙碌著的小維拉絲身上。

“小'露''露',過來,過來。”

朝她招著手,聽到我公然親暱叫她的小名,這害羞地小女人頓時紅了臉,連忙擦乾小手上的水漬,跑過來將我的口堵住。

送上門來的小羊羔哪有不吃的道理,我順勢將她摟入懷裡。在她粉紅滑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小'露''露',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我將想和老酒鬼比一比的想法說出來,自然是希望她這個羅格歌姬能一展身手,只要咱家的小'露''露'出馬,就是老酒鬼和吝嗇鬼通天去了。也得乖乖俯首稱臣。

不料,維拉絲卻拼命搖起了頭。

“我只想做好大人地妻……妻……,我只想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拋頭'露'面的……不喜歡。”

這可愛的小侍女。都已經老夫老妻了,還羞於將妻子這個詞掛在口上,結結巴巴的換了一種說法說道。

維拉絲本來地希望,就是做一個平凡,平淡,安穩的小妻子,讓她這樣做的確是難為了點,想了想。我不再強迫她,在那柔軟的櫻唇上吻了一口。

“知道了,我不會強'逼'你地,小'露''露'可是最棒的小妻子。”

才剛剛鬆開手,害羞到不得了的維拉絲,就以連刺客也目瞪口呆的速度,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a計劃失敗,我頭疼的將腦袋一捂。感覺還真不好辦。

對了。歌姬請不到,咱還有舞姬嘛。琳婭可不就是未來的舞姬,只要在接下來地神誕日舞上一曲,這個榮譽非她莫屬。

想到這裡,我飛快趕到琳婭的家,這個認真執著的女孩,正對著擺滿一桌子的手札發愁,大家族的繼承人也不好做呀。

“吳大哥,這個……我不行,絕對不行?”聽我一說,琳婭連忙搖起了頭。

我看了一眼滿桌等待處理的手札,恍然大悟:“沒有時間?”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喃喃地說著,琳婭地俏臉越來越紅,頭低得越來越低,嗯哼,有內情。

“琳婭寶貝,給我說說,為什麼不行呢?”我湊上去,凝視著她那張細緻到無以復加的絕美俏顏,輕輕為她梳理著墨綠'色'地髮際,施展出了必殺溫柔美(?)男計。

“因為……因為……”

琳婭的腦袋越來越低,已經完全埋入了桌上的手札堆裡,'露'出的耳根也呈現出酡紅'色',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她如此害羞呢?

“因為祈神舞的衣服,是不能……不能……不能纏胸的……”

說到最後,她的滾燙臉蛋似乎都已經冒起了白煙。

不能……纏胸……?!

腦子微微一轉,我頓時恍然大悟,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琳婭那重量級的……若是跳舞的時候不能束縛,可以想象一下……

大概就不是祈神舞,而應該叫'乳'搖舞了。

“上次神誕日沒有回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嗯~~”埋在手札裡的頷首輕輕點了一下。

“別傷心別傷心,至少也能說明你在某些方面,已經超過了你的'奶''奶'拉斐爾大人了。”

我梳理著琳婭的如高階絲綢一般手感的秀髮,一邊'色''迷''迷'的說道,可不是,拉斐爾能跳,敢跳。就已經說明瞭她的'乳'量遠遠不如琳婭,現在的孩子呀,發育真是越來越……

還沒想完,就被嬌羞到極限而爆發地琳婭撲倒在地,粉拳不斷落在身上:“讓你'亂'說,讓你'亂'說。”

好一會兒,我心滿意足的摟著懷裡仍自嬌羞不已的琳婭,躺在地上。嘴巴和那光澤柔軟的香唇只有一指相隔,兩個人的距離親暱無比。

“那這次的神誕日怎麼辦?”我輕輕在那白玉似的小鼻尖上一吻,柔聲問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不能參加,難道吳大哥希望我參加?”琳婭展示著她狡黠的一面,在我脖子上吐氣如蘭地問道。

“當然不行,你可是我的,以後只能跳給我一個人看。”

我想都沒想就否決了。我可不希望琳婭在大庭廣眾之下跳那樣的舞,就是阿卡拉,也不願意看到神聖的祈神舞變成'乳'搖舞吧。

“誰會跳給你一個人看?”琳婭不依的用腦袋拱著我的胸膛。

“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我的小寶貝,嘿嘿”

“不和吳大哥鬧了,我還有很多東西等著處理,忙著呢,哼~~”說完,將房門一關。身體頂在門後,捂著自己悸動不已的心臟,腦海裡不知在想著什麼,臉上的紅暈逐漸蔓延到那優美'性'感地鎖骨下面……

b計劃也失敗了,難道真要去魯高因拉回那三個條子,來個四人合唱,想到道格那副嗓門,我心裡就直哆嗦。恐怕到時候不是四人合唱。而是他力壓全場吧。

思維暫時又陷入了的死角,算了。暫時先不想,說不定到時候靈感就來了,我剛振作起來的抬起頭,又看到了菲妮的身影,一個人坐在噴水池旁邊,一如昨天的卡夏的動作,在思考著什麼。

這傢伙,該怎麼形容呢?身影無處不在,悲劇無處不在……

“在想什麼呢?”

菲妮從沉思中抬起頭,見是我,立刻'露'出一絲希翼的目光,然後搖了搖頭,那副似曾相識的買菜大嬸挑揀豬肉地目光,讓我十分火大。

你這傢伙,和老酒鬼的思維模式是一個樣的嗎?

“我在想,該怎麼好好教訓那個紅頭髮的卑鄙女人一次,讓她知道我菲妮不是那麼好惹的。”

說著,她還威武的揮動著秀氣的小拳頭,用貌似威風其實一點也不威風的口吻說道。

“哦,這個呀,想到什麼好辦法了嗎?”我頓時來勁,蹲到她一旁,“關切”地問道。

“喵,暫時還沒有,營地這裡我不熟。”

菲妮搖起了頭,地確,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在別人生活了幾十年的地盤,菲妮一個外來客,又豈是那麼容易找到教訓對方地好辦法。

“菲妮呀,你是不是忘記了點什麼?”

我語重心長的拍著她的肩膀,用著長者的語氣說道,睿智的眼神深深的看著她。

“喵~?忘記了什麼?”菲妮果然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你忘記了我們是誰了嗎?是冒險者,冒險者出現了不可調和的矛盾,該怎麼解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說著,我還用力的握了一下拳頭。

“最直接,最簡潔的辦法。”

菲妮恍然大悟!!用力的一敲自己的腦袋,懊惱的說道:“喵嗚,真是的,我竟然把這種事情都忘記了喵~~”

說著,她從噴水池上一躍而起,“殺氣騰騰”的正準備找人pk,突然回過頭。

“表哥,你知道那個紅髮女人的實力有多強喵?”

汗,看來這傢伙還沒有完全被憤怒淹沒理智呀,我稍稍抹了一把冷汗。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見她展'露'過真正實力。”

我搖起了頭,天地良心。我可絕對沒有撒謊,我的確是沒有見老酒鬼展'露'過“真正”的實力。

“這樣喵?算了,營地的冒險者,實力應該不會太強才對。”報仇心切的菲妮,微妙的忽略了我話裡地兩個關鍵字,嘴裡嘀咕著,就小跑著離開了。

“阿門,祝你早日成佛。”

我莊重的對著菲妮離去的背影。在胸口比了一個十字架,這一刻,我彷彿看到一道接引聖光,正從天空'射'落在菲妮身上,兩隻胖嘟嘟的小天使吹著小號將她環繞。

片刻之後,我剛剛回到法師公會門口,便撞見了灰頭土臉的菲妮,她的臉上。手上,還有身上的女傭服都是髒兮兮的,垂頭喪氣著,就連胸口地小貓鈴鐺,響聲都顯得有些無精打採。

“你這是怎麼了。菲妮?”我強忍著笑容,驚聲呼道。

“表哥喵?”菲妮擦了擦髒兮兮的臉蛋,一臉的憔悴。

“那個紅髮女人,真的好強。我還沒來得及瞬移,就被她踩在腳下,用長槍柄子不動捅我的腦袋。你看……”

她煞有其事的將後腦勺轉向我,果然能見到很多微微凸起的小包。

靠,我受到這樣的待遇可比你多著了,要不是老酒鬼將她那惡劣地強s'性'格,大部分都繼承到了莎爾娜姐姐身上,恐怕整個營地除了阿卡拉以外。所有人都得生活在她的'淫'威之下。

“然後,又被她差遣,買了很多酒孝敬,才算安全逃脫。”說完,感覺報仇無望的菲妮重重嘆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沒想到營地竟然一直隱藏著這樣的高手,幸好我沒有去惹她。”我沉思片刻,看到菲妮失落的樣子。不由哈哈大笑地摟上了她的肩膀。

“瞧你的樣子。沒關係沒關係,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既然不可力敵,那就以智取勝,智慧,才是上帝賜予我們最強的手段,你看那個紅髮女人,一臉地傻樣,像是智力很高的樣子嗎?既然這樣,我們何不暗中陰她一把?”

被我這麼一安慰,菲妮似乎又重新振作起來了,腦子裡浮想起卡夏那傻不拉幾的樂天派相貌,不斷點著頭。

“來來來,先來我家搓一頓,餓著肚子也想不出什麼注意。”

這次我可是真心實意要幫菲妮找回場子,畢竟,相比老酒鬼那個天怒人怨的傢伙,菲妮還是可愛許多。

不過,老酒鬼的武力值實在太高了,頗有點一力降十會的感覺,讓人無從下手,頭疼呀。

回到家,才發現維拉絲不在,莎拉大概也和她一起出去了,至於三無公主,咳咳,放心吧,就和家養的小貓一樣,即使偶爾跑出去玩耍,晚飯的時候也肯定會準時回來地。

維拉絲不在,誰來弄大餐?我可只會烤肉和燉肉湯而已。

突然一拍手心,對了,怎麼給忘了,菲妮不就是高手嗎?我要做的,就是給她準備材料而已。

在廚房裡翻箱倒櫃好一陣,只找到了一些貌似不大好吃的蔬菜,看來維拉絲和莎拉出去,肯定也是因為家裡的食材都用完了。

我沉思了一陣,想著家裡還有什麼其他好的食材,眼角就不由自主的瞟向倚靠著帳篷旁邊的一個小獸欄,裡面幾隻白花花'毛'茸茸的小動物。

這裡要再次說明一下,原本獸欄裡,是隻有兩隻小羊羔,分別被維拉絲取名為小凡和小絲,可是過了那麼多年,這兩隻小羊也長大了,在我上次走後不久,竟然暗地裡行那苟且之事,珠胎暗結,生下了三隻水嫩嫩地小羊羔。

“兩三個月地羊羔,肉最嫩呢。”我流起了口水。

“嗯嗯。”菲妮附和著拼命點頭,她的肚子也餓壞了。

“說著這羊羔,我到想起一件事情。”腦海裡靈光一閃,我突然說道。

“記得莎爾娜姐姐說過,老酒鬼那傢伙,最討厭牛肉,牛'奶',總之是一切和牛有關地東西。”

“原來她還有這樣的弱點!”菲妮心裡暗暗記下。

“算了。應該沒什麼用,還是不要想那麼多,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我和菲妮湊上去,將一隻小羊羔摟在懷裡,這隻小羊羔還不知道大難臨頭,仍自用水汪汪的眼睛好奇打量著我們。

“這個交給你解決,我生火。”

分工合作,幹活也快。不一會兒,我就搭起了木架,擺好了柴火,而抱著小羊羔的菲妮,也流著口水,另一隻手掌雷光閃爍。

“乖乖不要動,一下子就完了,不會很疼的。”菲妮這樣說著。將閃爍著雷光的手掌緩緩'摸'向無辜地小羊羔。

殺氣!!

下一刻,感覺到背後傳來一個'毛'骨悚然的恐怖氣息,我腦子微微一轉,瞬間就明白了,默默的看了菲妮一眼。

菲妮。你要保重!!

然後,手握一根法杖,嗖的一下,瞬移消失了。

“咦?表哥。你……“

感覺到魔法的波動,菲妮的手停了下來,轉身一看,卻發現我剛剛坐著的位置,現在已經人去樓空。

然後,她瞬間也感應到了那股殺氣,機械般的生硬回過頭,在她身後。已經完全黑化地維拉絲,身穿女傭服,一手拿著平底鍋,一手抓著青蔥,全身彷彿在湧出一股股黑'色'浪濤。

維拉絲後面,還站著一個如同天使般美麗的少女,正用忿忿的目光瞪著菲妮,緩緩抽出長劍。柳眉如劍。全身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氣息。

如果說前兩個女孩,只能讓她感到害怕。那最後一個,就足以令她畏懼,三無公主,曾經讓她陷入水深火熱之中的三無公主,若說這個世上還有什麼人能讓菲妮畏懼,就只有眼前的三無公主,或許還要算上一個小幽靈。

“喵~~喵嗚~~你們聽我說喵~~~”

菲妮感覺從喉嚨裡蹦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和自己的身體一樣,在拼命地打著顫。

“放下手中的小莎,然後,死!!”

完全黑化的維拉絲,簡潔凌厲的語氣中,有著一股讓人膽戰心驚的氣勢,最溫柔地人,發起火來,才最是可怕。

當菲妮顫顫的將那隻掙扎著的小羊羔放落地的一瞬間,平底鍋已經帶著破空地聲音的朝她頭頂壓下。

“嗚嗚~~表哥,救命喵,你的妻子,果然全部都很可怕喵~~”

今天,法師公會的法師們可算見到了新奇的一幕,吳凡長老家那三位國'色'天香的妻子,手裡握著各種值得吐槽的兇器,追殺著一個疑似酒吧侍女的俏麗女子,在法師公會整整繞了四五圈,於是一個個謠言又醞釀而生。

“感情糾紛!”法師甲斬釘截鐵地斷定道。

“凡長老搞外遇!”法師乙更具體一點。

“丈夫被捉'奸'在床,情'婦'慘遭追殺。”法師丙彷彿親眼目睹。

不說後來我怎麼跟維拉絲解釋,逃出生天的菲妮,大喘了一口氣,回頭望望法師公會大門,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這簡直是地獄之門,以後再也不會踏入一步了。

喵嗚,表哥大概也要完蛋了,願上帝祝福你,魂歸天堂。

菲妮默默的祈禱著,她知道,相比被追殺了四五圈的自己,等那幾個可怕的女人回去以後,自己那連逃都沒得逃的可憐表哥,下場無疑會比自己更慘。

不過,總算找到了那個卑鄙的紅髮女人地弱點是什麼了,放心吧,表哥,我會好好完成你地遺願喵。

菲妮手握拳頭,仰望天空,在她眼中,那晴朗的天空,彷彿浮現出了“壯志未酬”地某人,對自己'露'出微笑的面孔,然後如同流星一樣墜落。

然後,菲妮直衝西區交易區,好一陣搗鼓,然後帶著必勝的笑容,回到旅館美美睡了一覺。

第二天,卡夏睡眼惺惺的從帳篷裡鑽出,昨天一整天,她都躲在帳篷裡練歌,期待一鳴驚人,現在嗓子有點生疼。

當她踏出帳門的一下瞬間,看到一道直直聳立在她門前不遠處的嬌小身影,眼神立刻呆滯起來。

腳踩牛皮鞋,腿著牛皮褲,身穿牛皮衣,手套牛皮套,頭戴牛皮帽,一手提著一串生牛肉,一手提著一桶鮮牛'奶'的菲妮,以華麗的身姿登場。

“那個,請問你在幹什麼?”

卡夏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看到對方帽子上還帶著'露'珠,心想這傢伙該不會是從天還沒亮就一直在外面站著吧。

可是,卡夏一半出於驚愕,一半是因為昨天練了一天的歌,而有些顫抖的聲音,卻被菲妮誤認為了對方是在害怕,心裡更是肯定。

表哥,這次你真的沒騙我喵!

“任命吧,你這個卑鄙的女人,乖乖將我的打工錢交出來,並道歉,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卡夏:“……”

“可惡,到現在這種地步,還冥頑不悟嗎?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是不會就這樣原諒你的,受死吧。”

說著,菲妮將一大桶鮮牛'奶'朝卡夏頭上潑過去。

“嘩啦”

本來以卡夏的身手,是完全能躲過去的,但是她實在太驚愕了,相信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都不會比她好多少,所以,她剛剛睡醒的腦子,還完全沒有清醒過來,就這樣被潑了一身的牛'奶'。

“卑鄙的女人,得到教訓了嗎?告訴你,還沒完呢。”菲妮將桶子一扔,得意的甩著右手的生牛肉,大笑起來。

輕輕將臉上的鮮牛'奶'一抹,卡夏似乎才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越發木然,左眼角微微一抖,如果是有過無數次被教訓經驗的某人在場,就會立刻知道,這傢伙要生氣了。

“我說呀……“卡夏打斷菲妮的笑聲。

“我討厭和牛有關的一切東西,大概是吳小子告訴你的吧。”

“沒錯,這是智慧的勝利,哼哼~~”菲妮得意的搖著食指,嘖嘖說道。

“那麼,他有沒有告訴你,‘討厭’和‘害怕’,完全是兩回事?”卡夏頭疼的捂上了額頭,最近的孩子呀,怎麼就那麼笨呢?

“咦?”菲妮的笑容一剎那間凍結。

“知道嗎?你這身裝扮,特別能勾起我暴揍一頓的**呢。”

“喀拉喀拉”卡夏摩拳擦掌的聲音。

菲妮的慘叫聲隨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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