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諸事妥當

暗黑破壞神之毀滅·第七重奏01·4,335·2026/3/23

第六百六十七章 諸事妥當 第六百六十七章諸事妥當 看著哭啞失聲的吉列布,老'藥'師輕嘆一聲,那飽經風霜,看透了世事的淡漠臉上,也'露'出了豐富的表情。 如果當時桑吉,能夠和吉列布說一聲,恐怕吉列布就不會足足誤解上十多年了,真是個愚蠢的傢伙呀。 我一開始的時候,幾乎是立刻這麼想到,但是目光看著這份似日記似手稿的卷軸,心中卻湧起了一種奇妙的融合感,就彷彿桑吉將自己的所有心情,注入到這上面,然後被自己感受到一般。 然後,逐漸理解起來。 這一份執著的自尊,這一份笨拙的愛。 或許,只要桑吉早早的將自己的目的,公佈於眾,大家都會理解,一切的嘲諷都會消失於無形,吉列布也能體會到父親的心情。 但是,桑吉不能,他不想將這份壓力分擔給妻子,也無法曾受吉列布用信任的目光看著他,哪怕只是輕輕一句詢問: “爸爸,媽媽的'藥'還沒有做好嗎?” “爸爸,媽媽會死嗎?” 為此,他選擇了最笨拙的方式,將一切的壓力,獨自一個人挑起來,哪怕被人嘲諷也好,哪怕被吉列布誤解也好,哪怕是想象到西亞傷心的表情也好。 這一場親情的糾葛,裡面最痛苦的不是臥病在床的希亞,也不是痛恨父親的吉列布,而是默默的將一切揹負起來的桑吉,或許,希亞早已經看出了這一點,所以她心裡面從來沒有過恨,哪怕是在臨終前一刻。 “這究竟算什麼?這究竟算什麼?!十多年來的憎恨,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淚水佈滿了吉列布的臉上,五指緊緊的抓著面龐,他幾近聲嘶力竭的這樣大聲哭吼著。 既恨父親那愚笨的關懷,也恨自己可笑的固執,哪怕,如果能在父親死後立刻開啟卷軸,也不會有著十多年來的仇恨和頹廢。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究竟該怎麼辦……怎麼辦才好,上帝啊,求求你告訴我吧,我究竟該怎麼辦才好。” 因為對父親的遭遇,和對他本身的仇恨,而固執的選擇了遠離自己所喜歡的'藥'師職業,寧可成為一名身份卑微的地頭蛇,過著荒廢的生活,這一切,都是吉列布心中那份化解不開的仇恨所支撐起來的。 如今,仇恨一遭抽空,吉列布已經完全'迷'失了方向。 整個帳篷,只剩下吉列佈一個人的喃喃自語聲,我和老'藥'師都沒有說話,這是吉列布自己的選擇,就如同當年桑吉的選擇一樣。 繼承了桑吉血統的吉列布,有著相當固執,可以說是死鑽牛角尖的想法,任何人也無法幫他做出決定,能夠救贖,或者墮落他的,只有他自己。 好一會兒後,帳篷裡的哽咽聲終於停止,眼睛空洞的抬頭呆望許久的吉列布,擴散的瞳孔突然一凝,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 “咚” 他再次朝老'藥'師跪下,“碰碰”的磕起頭來,額頭和結實的泥地碰撞,發出響亮的聲音,幾個頭磕下去,吉列布的額頭已經流出了血,但吉列布置若罔聞,依然不斷磕著,足足磕了九個之後,才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看著老'藥'師,緩而有力的說出了五個字。 “我想當'藥'師。” “是嗎?”老'藥'師銳利的目光,和吉列布對視著。 “那麼吉列布,告訴我,你為什麼想當'藥'師?是為了繼承父親的職業?又或者說是為了完成母親的遺願,因為你的名字裡有著列布這兩個字?” 這老頭,明明剛才還一副'逼'著人家拜自己為師的態度,現在人家主動要求了,又擺出高姿態在那裝模作樣,傲嬌也不是這樣個玩法吧。 站在一旁,我看著一副“我收徒可是很嚴格的,想當我學生就先答題”模樣的老'藥'師,心裡暗暗吐槽道。 “不,不是的,既不是因為父親,也不是為了母親,而是因為我想成為一名'藥'師。” 在我的注視下,吉列布沒有絲毫猶豫,將發自內心的答案大聲說了出來。 “好,好,這就對了。” 多麼像啊,這眼神,簡直就和桑吉當年一模一樣,桑吉,希亞,你們看到了嗎? 老'藥'師剛剛嚴肅的表情,突然緩了下來,'摸'著自己的鬍子,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下,'露'出淡淡的慈祥微笑。 這'性'格古怪的老頭也會笑?不行,得去打聽一下,這究竟是老'藥'師多少十年來的第一個微笑。 “很好,從此以後,你要和那些人,和你以前的荒廢生活,永遠斷絕開來,現在就給我收拾好一切,我會在附近給你弄個帳篷,明天一大早,在太陽沒有升起來之前搬過來,一秒也不許遲到,知道了嗎?” 老'藥'師很快就進入了角'色',朝吉列布擺出一副嚴師的口吻,不容質疑的命令到。 “是的,老師。” 沒有絲毫猶豫,吉列布大聲答道。 “等等,我的'藥'田呢?” 看著新成立的兩師生一唱一和,我終於忍不住'插'話道,雖然故事很感人,但是我家可愛的萊娜妹妹還等著自己的草'藥',這也是事實呀。 “你怎麼還在這裡?” 老'藥'師不悅的看著我,一張皺巴巴的臭臉上面寫滿了逐客兩個字。 “……” 所以我才討厭這種說話一點也不懂得婉轉的老頭。 “吉列布已經答應過我,按時供應我這兩種草'藥'。” 我神'色'不善的看著這對師生,要是敢找藉口忽悠我的話,我可不管他是不是營地最出'色'的'藥'師,又或者是繼承了天才'藥'師血統的天才'藥'師的兒子,統統讓他們牢底坐穿,關在小黑屋裡當一輩子的大小'藥'童。 “這個,老師……” 吉列布總算還能想起,我怎麼說也是個冒險者,違約的話後果是很嚴重的,不由用為難的表情看了老'藥'師一眼。 “雖然父親已經將配方研究出來了,但這兩塊'藥'田畢竟是他的心血,我想繼續種下去。” “也……好吧。” 老'藥'師本來不想讓吉列布在兩塊'藥'田上浪費太多時間,正在尋思著怎麼樣才能勸服吉列布將全部精力用來學習,畢竟他現在也不小了,應該抓緊時間才對。 當年他的父親桑吉,在吉列布這個年紀,已經跟著老'藥'師一起採'藥'六年,然後一邊開始獨自採'藥',一邊學習'藥'理學,又是七年,足足十三個年頭,才有那樣的成績,'藥'師這項職業,哪怕是天才'藥'師,也是需要時間打熬出來的。 不過也罷,如果沒有這個冒險者,吉列布還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迷'途知返呢,自己就辛苦一點吧,希望這把老骨頭,能夠捱到看到自己的學生,成為一名能獨當一面的'藥'師的時候。 老'藥'師長嘆一聲,他已經活了不少年頭了,作為一名出'色'的'藥'師,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有著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認識,吉列布是他的第二個,也將是最後一個學生,他必須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將自己的所有學識都傳授給吉列布才行。 然後,按照老'藥'師的吩咐,吉列布要去收拾家裡的東西,並處理完他以前所生活的環境的一些收尾,不過在這之前,這位聰明的小夥子,還是先滿足了我的願望,帶我去了'藥'田,小心翼翼的將八十株那個庫什麼什麼的,一百株卡什麼什麼的,採集下來,親自交到我手上。 而這筆交易的費用,也讓他手頭有了不少的寬裕,雖然老'藥'師有著出'色'的醫術,但是他古怪的脾氣,和各種刁難的報酬,讓許多人都不願意去他那裡,而得了大病,非去他那裡不可的病人,提出的古怪報酬,也未必能給老'藥'師自身帶來多豐厚的收入。 所以,簡單點來說,老'藥'師生活不是問題,但也絕對不會和其他一二流'藥'師那樣富裕,或許這種狀況,會讓吉列布更加堅定的將兩塊'藥'田維持下去吧,嗯嗯。 一百八十株草'藥',很快被我送到哈加絲那裡,然後由她透過特殊渠道,將這些草'藥'運回第一世界。 “哈加絲長老,以後就拜託您了。” 我朝這位美麗的長大老輕輕頷首,客氣的說道,我不可能長期待在這裡,所以以後和吉列布每個月的交易,都交由哈加絲去處理。 “對了,這是交易費用,應該足夠用上許久了。” 我取出早就準備好的棕'色'小布袋,裡面裝著十幾顆裂開寶石,如果換算成金幣的話,那…… 嗯……(扳著指頭) 嗯…………(閉目冥思) 嗯……………………(頭冒青筋) 反正……反正很多就是了,咳咳,這可是至少能夠維持二十年以上的交易額,所製造出來的'藥'劑,足夠將我的小萊娜養成為一個大預言師有餘了。 “凡長老太客氣了,萊娜可是未來的大長老,這是聯盟應該做的事情,怎麼能讓你破費呢?” 哈加絲並沒有結果袋子,笑眯眯的一口拒絕說道。 “正是因為如此。” 我幾乎是半強迫的,一把將袋子塞到哈加絲手裡,不容拒絕的說道。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不希望因為萊娜未來可能成為大長老,所以聯盟才會幫她支付,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哈加絲長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等於一種變相的功利在裡面了,或許是我多心,但是,我不想萊娜有一丁點的壓力。 “有你這樣細心的哥哥,萊娜一定很幸福吧,未來,如果是你們兩兄妹一起同心協力的話,我相信,聯盟一定會更加光明。” 這一次,哈加絲沒有拒絕,爽快的收好袋子以後,由衷高興的這樣感嘆了一句。 雖然被表揚了,不過哈加絲的話卻沒有讓我出現任何高興的意思,總感覺自己肩膀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了,還將萊娜一起拖了下水,如果可以的話,我到是想帶上維拉絲她們,還有自己的寶貝女兒,還有萊娜一起,過著隱世的生活呢。 當然,這番話是絕對不能在哈加絲面前說出來的,否則以她那嚴肅的個'性',說不定哪怕是在百忙之中,也會擠出時間給我開課洗腦。 “對了,這還有份'藥'劑配方,麻煩也幫我一起送回去給法拉看看。” 我突然想起從吉列布那裡要來的'藥'劑配方,本來看在他父親為之付出了那麼多的份上,我也不好意思開低價格,不過卻被吉列布很爽快的拒絕了,親自,免費的將那份'藥'方給我抄了一份。 按照他的說法,這是他父親的研究,與自己無關,這是身為一名'藥'師的尊嚴,這份'藥'方,就當是桑吉捐獻給聯盟。 而且,吉列布這樣做也不是沒有私心,他希望聯盟能用這張'藥'方,稍微為他死去的父親挽回一點名聲。 不過老實說,這份'藥'方畢竟是桑吉為他的妻子一個人配的,針對'性'比較強,所以並沒有多大的普及可能'性',我之所以想買下來,只是因為桑吉說過希亞的病和萊娜的病有些相似,而且同樣用到了這兩種稀有的草'藥',或許,這份'藥'方會給那些還在苦苦研究萊娜的根治解'藥'的'藥'師們一些靈感。 結果就這樣,那份配方和一百八十株草'藥'一起,被送回了第一世界去。 沒想到草'藥'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甚至還附贈了一份可能對萊娜有幫助的草'藥'配方,對於無時無刻不被悲劇光環籠罩著的我來說,還真是有點幸運過頭了,自己現在該不會是正在透支人品吧。 有點心驚的這樣想著,我看了看天'色',雖然是一大早就和吉列布見面,但是在老'藥'師的帳篷裡面,吉列布的過往故事,卻足足磨掉了三四個小時的時間,接著採草'藥',和哈加絲協商交易,不知不覺,太陽又悄悄的開始往西邊沉去。 和昨天一樣,沒有吃午飯的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起來,匆匆在餐館裡解決了問題以後,回到帳篷,我便開始思索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選擇。 離自己給自己定下的任務期限,足足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出乎意料的進展,讓我對這空出來的一個月時間毫無計劃,是時候該好好策劃一下了。 是立刻回去,享受維拉絲她們的溫柔鄉,還是在阿卡拉麵前做做樣子,利用這一個月時間好好歷練一下,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勤學奮進的好青年,而放鬆警惕,以在將來獲得更多和心愛的小妻子小女兒們相處玩鬧的時間呢? 眼前的利益和長遠的利益,對身為凡人的我來說,還真是艱難的選擇呀。

第六百六十七章 諸事妥當

第六百六十七章諸事妥當

看著哭啞失聲的吉列布,老'藥'師輕嘆一聲,那飽經風霜,看透了世事的淡漠臉上,也'露'出了豐富的表情。

如果當時桑吉,能夠和吉列布說一聲,恐怕吉列布就不會足足誤解上十多年了,真是個愚蠢的傢伙呀。

我一開始的時候,幾乎是立刻這麼想到,但是目光看著這份似日記似手稿的卷軸,心中卻湧起了一種奇妙的融合感,就彷彿桑吉將自己的所有心情,注入到這上面,然後被自己感受到一般。

然後,逐漸理解起來。

這一份執著的自尊,這一份笨拙的愛。

或許,只要桑吉早早的將自己的目的,公佈於眾,大家都會理解,一切的嘲諷都會消失於無形,吉列布也能體會到父親的心情。

但是,桑吉不能,他不想將這份壓力分擔給妻子,也無法曾受吉列布用信任的目光看著他,哪怕只是輕輕一句詢問:

“爸爸,媽媽的'藥'還沒有做好嗎?”

“爸爸,媽媽會死嗎?”

為此,他選擇了最笨拙的方式,將一切的壓力,獨自一個人挑起來,哪怕被人嘲諷也好,哪怕被吉列布誤解也好,哪怕是想象到西亞傷心的表情也好。

這一場親情的糾葛,裡面最痛苦的不是臥病在床的希亞,也不是痛恨父親的吉列布,而是默默的將一切揹負起來的桑吉,或許,希亞早已經看出了這一點,所以她心裡面從來沒有過恨,哪怕是在臨終前一刻。

“這究竟算什麼?這究竟算什麼?!十多年來的憎恨,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淚水佈滿了吉列布的臉上,五指緊緊的抓著面龐,他幾近聲嘶力竭的這樣大聲哭吼著。

既恨父親那愚笨的關懷,也恨自己可笑的固執,哪怕,如果能在父親死後立刻開啟卷軸,也不會有著十多年來的仇恨和頹廢。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究竟該怎麼辦……怎麼辦才好,上帝啊,求求你告訴我吧,我究竟該怎麼辦才好。”

因為對父親的遭遇,和對他本身的仇恨,而固執的選擇了遠離自己所喜歡的'藥'師職業,寧可成為一名身份卑微的地頭蛇,過著荒廢的生活,這一切,都是吉列布心中那份化解不開的仇恨所支撐起來的。

如今,仇恨一遭抽空,吉列布已經完全'迷'失了方向。

整個帳篷,只剩下吉列佈一個人的喃喃自語聲,我和老'藥'師都沒有說話,這是吉列布自己的選擇,就如同當年桑吉的選擇一樣。

繼承了桑吉血統的吉列布,有著相當固執,可以說是死鑽牛角尖的想法,任何人也無法幫他做出決定,能夠救贖,或者墮落他的,只有他自己。

好一會兒後,帳篷裡的哽咽聲終於停止,眼睛空洞的抬頭呆望許久的吉列布,擴散的瞳孔突然一凝,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

“咚”

他再次朝老'藥'師跪下,“碰碰”的磕起頭來,額頭和結實的泥地碰撞,發出響亮的聲音,幾個頭磕下去,吉列布的額頭已經流出了血,但吉列布置若罔聞,依然不斷磕著,足足磕了九個之後,才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看著老'藥'師,緩而有力的說出了五個字。

“我想當'藥'師。”

“是嗎?”老'藥'師銳利的目光,和吉列布對視著。

“那麼吉列布,告訴我,你為什麼想當'藥'師?是為了繼承父親的職業?又或者說是為了完成母親的遺願,因為你的名字裡有著列布這兩個字?”

這老頭,明明剛才還一副'逼'著人家拜自己為師的態度,現在人家主動要求了,又擺出高姿態在那裝模作樣,傲嬌也不是這樣個玩法吧。

站在一旁,我看著一副“我收徒可是很嚴格的,想當我學生就先答題”模樣的老'藥'師,心裡暗暗吐槽道。

“不,不是的,既不是因為父親,也不是為了母親,而是因為我想成為一名'藥'師。”

在我的注視下,吉列布沒有絲毫猶豫,將發自內心的答案大聲說了出來。

“好,好,這就對了。”

多麼像啊,這眼神,簡直就和桑吉當年一模一樣,桑吉,希亞,你們看到了嗎?

老'藥'師剛剛嚴肅的表情,突然緩了下來,'摸'著自己的鬍子,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下,'露'出淡淡的慈祥微笑。

這'性'格古怪的老頭也會笑?不行,得去打聽一下,這究竟是老'藥'師多少十年來的第一個微笑。

“很好,從此以後,你要和那些人,和你以前的荒廢生活,永遠斷絕開來,現在就給我收拾好一切,我會在附近給你弄個帳篷,明天一大早,在太陽沒有升起來之前搬過來,一秒也不許遲到,知道了嗎?”

老'藥'師很快就進入了角'色',朝吉列布擺出一副嚴師的口吻,不容質疑的命令到。

“是的,老師。”

沒有絲毫猶豫,吉列布大聲答道。

“等等,我的'藥'田呢?”

看著新成立的兩師生一唱一和,我終於忍不住'插'話道,雖然故事很感人,但是我家可愛的萊娜妹妹還等著自己的草'藥',這也是事實呀。

“你怎麼還在這裡?”

老'藥'師不悅的看著我,一張皺巴巴的臭臉上面寫滿了逐客兩個字。

“……”

所以我才討厭這種說話一點也不懂得婉轉的老頭。

“吉列布已經答應過我,按時供應我這兩種草'藥'。”

我神'色'不善的看著這對師生,要是敢找藉口忽悠我的話,我可不管他是不是營地最出'色'的'藥'師,又或者是繼承了天才'藥'師血統的天才'藥'師的兒子,統統讓他們牢底坐穿,關在小黑屋裡當一輩子的大小'藥'童。

“這個,老師……”

吉列布總算還能想起,我怎麼說也是個冒險者,違約的話後果是很嚴重的,不由用為難的表情看了老'藥'師一眼。

“雖然父親已經將配方研究出來了,但這兩塊'藥'田畢竟是他的心血,我想繼續種下去。”

“也……好吧。”

老'藥'師本來不想讓吉列布在兩塊'藥'田上浪費太多時間,正在尋思著怎麼樣才能勸服吉列布將全部精力用來學習,畢竟他現在也不小了,應該抓緊時間才對。

當年他的父親桑吉,在吉列布這個年紀,已經跟著老'藥'師一起採'藥'六年,然後一邊開始獨自採'藥',一邊學習'藥'理學,又是七年,足足十三個年頭,才有那樣的成績,'藥'師這項職業,哪怕是天才'藥'師,也是需要時間打熬出來的。

不過也罷,如果沒有這個冒險者,吉列布還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迷'途知返呢,自己就辛苦一點吧,希望這把老骨頭,能夠捱到看到自己的學生,成為一名能獨當一面的'藥'師的時候。

老'藥'師長嘆一聲,他已經活了不少年頭了,作為一名出'色'的'藥'師,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有著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認識,吉列布是他的第二個,也將是最後一個學生,他必須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將自己的所有學識都傳授給吉列布才行。

然後,按照老'藥'師的吩咐,吉列布要去收拾家裡的東西,並處理完他以前所生活的環境的一些收尾,不過在這之前,這位聰明的小夥子,還是先滿足了我的願望,帶我去了'藥'田,小心翼翼的將八十株那個庫什麼什麼的,一百株卡什麼什麼的,採集下來,親自交到我手上。

而這筆交易的費用,也讓他手頭有了不少的寬裕,雖然老'藥'師有著出'色'的醫術,但是他古怪的脾氣,和各種刁難的報酬,讓許多人都不願意去他那裡,而得了大病,非去他那裡不可的病人,提出的古怪報酬,也未必能給老'藥'師自身帶來多豐厚的收入。

所以,簡單點來說,老'藥'師生活不是問題,但也絕對不會和其他一二流'藥'師那樣富裕,或許這種狀況,會讓吉列布更加堅定的將兩塊'藥'田維持下去吧,嗯嗯。

一百八十株草'藥',很快被我送到哈加絲那裡,然後由她透過特殊渠道,將這些草'藥'運回第一世界。

“哈加絲長老,以後就拜託您了。”

我朝這位美麗的長大老輕輕頷首,客氣的說道,我不可能長期待在這裡,所以以後和吉列布每個月的交易,都交由哈加絲去處理。

“對了,這是交易費用,應該足夠用上許久了。”

我取出早就準備好的棕'色'小布袋,裡面裝著十幾顆裂開寶石,如果換算成金幣的話,那……

嗯……(扳著指頭)

嗯…………(閉目冥思)

嗯……………………(頭冒青筋)

反正……反正很多就是了,咳咳,這可是至少能夠維持二十年以上的交易額,所製造出來的'藥'劑,足夠將我的小萊娜養成為一個大預言師有餘了。

“凡長老太客氣了,萊娜可是未來的大長老,這是聯盟應該做的事情,怎麼能讓你破費呢?”

哈加絲並沒有結果袋子,笑眯眯的一口拒絕說道。

“正是因為如此。”

我幾乎是半強迫的,一把將袋子塞到哈加絲手裡,不容拒絕的說道。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不希望因為萊娜未來可能成為大長老,所以聯盟才會幫她支付,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哈加絲長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等於一種變相的功利在裡面了,或許是我多心,但是,我不想萊娜有一丁點的壓力。

“有你這樣細心的哥哥,萊娜一定很幸福吧,未來,如果是你們兩兄妹一起同心協力的話,我相信,聯盟一定會更加光明。”

這一次,哈加絲沒有拒絕,爽快的收好袋子以後,由衷高興的這樣感嘆了一句。

雖然被表揚了,不過哈加絲的話卻沒有讓我出現任何高興的意思,總感覺自己肩膀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了,還將萊娜一起拖了下水,如果可以的話,我到是想帶上維拉絲她們,還有自己的寶貝女兒,還有萊娜一起,過著隱世的生活呢。

當然,這番話是絕對不能在哈加絲面前說出來的,否則以她那嚴肅的個'性',說不定哪怕是在百忙之中,也會擠出時間給我開課洗腦。

“對了,這還有份'藥'劑配方,麻煩也幫我一起送回去給法拉看看。”

我突然想起從吉列布那裡要來的'藥'劑配方,本來看在他父親為之付出了那麼多的份上,我也不好意思開低價格,不過卻被吉列布很爽快的拒絕了,親自,免費的將那份'藥'方給我抄了一份。

按照他的說法,這是他父親的研究,與自己無關,這是身為一名'藥'師的尊嚴,這份'藥'方,就當是桑吉捐獻給聯盟。

而且,吉列布這樣做也不是沒有私心,他希望聯盟能用這張'藥'方,稍微為他死去的父親挽回一點名聲。

不過老實說,這份'藥'方畢竟是桑吉為他的妻子一個人配的,針對'性'比較強,所以並沒有多大的普及可能'性',我之所以想買下來,只是因為桑吉說過希亞的病和萊娜的病有些相似,而且同樣用到了這兩種稀有的草'藥',或許,這份'藥'方會給那些還在苦苦研究萊娜的根治解'藥'的'藥'師們一些靈感。

結果就這樣,那份配方和一百八十株草'藥'一起,被送回了第一世界去。

沒想到草'藥'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甚至還附贈了一份可能對萊娜有幫助的草'藥'配方,對於無時無刻不被悲劇光環籠罩著的我來說,還真是有點幸運過頭了,自己現在該不會是正在透支人品吧。

有點心驚的這樣想著,我看了看天'色',雖然是一大早就和吉列布見面,但是在老'藥'師的帳篷裡面,吉列布的過往故事,卻足足磨掉了三四個小時的時間,接著採草'藥',和哈加絲協商交易,不知不覺,太陽又悄悄的開始往西邊沉去。

和昨天一樣,沒有吃午飯的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起來,匆匆在餐館裡解決了問題以後,回到帳篷,我便開始思索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選擇。

離自己給自己定下的任務期限,足足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出乎意料的進展,讓我對這空出來的一個月時間毫無計劃,是時候該好好策劃一下了。

是立刻回去,享受維拉絲她們的溫柔鄉,還是在阿卡拉麵前做做樣子,利用這一個月時間好好歷練一下,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勤學奮進的好青年,而放鬆警惕,以在將來獲得更多和心愛的小妻子小女兒們相處玩鬧的時間呢?

眼前的利益和長遠的利益,對身為凡人的我來說,還真是艱難的選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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