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莎拉:要快點回來,然後……

暗黑破壞神之毀滅·第七重奏01·7,243·2026/3/23

第七百二十章 莎拉:要快點回來,然後…… 第七百二十章莎拉:要快點回來,然後…… …… “不好了!!” “廁所被撞開了一個大洞。” 驚叫的侍女,臉上帶著不知所措,或者說是哭笑不得的表情,這樣困擾的看著肇事人的同伴至少在她們看來,老酒鬼和矮冬瓜是一起進來,一起喝酒,那就是同伴無疑。 這樣的事情,她們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冒險者樂園的酒吧,大部分的客人都是冒險者,這些冒險者中不乏脾氣暴躁,又或者是互相不對眼的傢伙,因此,冒險者樂園的酒吧從來不會缺少'亂'子。 當然,這些傢伙也還有分寸,知道木製的酒吧經不起他們的折騰,就算鬧也只是小打小鬧,不然聯盟的處罰條例下來,那可不是說笑的,像我和老酒鬼,和莎爾娜姐姐那樣,動輒將整個酒吧給拆了,而且還都是瞄準同一個酒吧下手的案例,在整個暗黑大陸都是難得一見。 另一方面,在冒險者樂園酒吧工作的侍女,肯定是精挑細選的年輕貌美少女,當然,與之相符的是她們的高額薪酬,也足以支撐整個家庭,而這些侍女應聘以後所要學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應付冒險者鬧出的'亂'子。 所以,眼前這些侍女,對於如何應付各種酒吧的混'亂'局面,可謂是經驗十足,但是像穆拉丁那樣使用'尿'遁逃跑的冒險者,卻是頭一回遇見,因此她們一時之間竟然也蒙了。 一個驕傲十足的冒險者,竟然會用'尿'遁這種只有流氓痞子才會想到的無恥手段?放在以往,這是這些侍女根本不會去想的事情,但是如今卻發生在她們眼前。 蓋因為穆拉丁這老冬瓜,實在是無恥吝嗇到了極點,比起以往所有的冒險者,都要來的厚臉皮,才能做出這種事情。 “那個……為什麼你們要看著我?” 在十多名酒吧侍女驚慌失措的目光注視下,老酒鬼打了一個酒嗝,依然念念不忘的啜了一口只剩下半壇的美酒,才眯著眼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發問道。 “大人,您的同伴……” 一個領頭的貌美侍女,面帶笑容的輕輕上前一步行禮道,但是話沒有落音,就被老酒鬼打斷。 “什麼?同伴?我什麼時候有了同伴?” 故作茫然狀的東張西望的老酒鬼,用疑'惑'的語氣打斷了侍女的話,然後眼神突然變得蒼茫和憂鬱,仰頭大喝一口酒,擦了擦嘴,嗓音變得嘶啞和深沉,似乎人生之中經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悲傷往事般,緩緩說道。 “我,是一個行走天涯,四處為家的浪子、醉客,能伴隨在我身邊的,只有太陽、月亮、星星和草原,同伴這個詞,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奢侈了。” 嗯,草原是個吐槽點,老酒鬼,你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大本營羅! “可是……” 這位侍女長大嘴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大概是沒想到眼前這個睜眼說瞎話偏還要擺出一副世外高人模樣的傢伙,臉皮和'尿'遁那位竟然也有得一比。 外區的大部分冒險者,都在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場好戲,老酒鬼的'性'格,可沒有人能比這些從營地的學員起,就對老酒鬼的惡劣事蹟和行為耳濡目染的冒險者清楚,因此大多數人,都是將同情的目光落在侍女身上。 想從羅格第二摳門的口袋裡挖錢,別說這幾個小小的侍女,就是智深若海的聯盟大長老阿卡拉大人,恐怕也得絞盡腦汁才行。 穆拉丁喝的那五罈美酒,還有破壞酒吧的修理費,肯定是得由酒吧自己掏錢了,不,甚至是卡夏長老自己喝的那份,說不定她現在也正想著該如何抵賴掉,一些心底雪亮的冒險者,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而事實上,卡夏的腦子裡,現在也正轉著這個主意,作為羅格第二摳門,她怎麼能允許穆拉丁自己'尿'遁討債,而自己卻必須乖乖付錢呢? 這是一場賭上她羅格第二摳門的信念和意志的鬥爭!!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老酒鬼這傢伙,好像熊熊燃燒起來了。 菲妮秘藏的休息室裡,我正看著外面那一幕,心想什麼時候該出去阻止這傢伙了,如果周圍全都是聯盟冒險者還好些,反正大家都知道老酒鬼的德'性',怎麼丟臉都無所謂了。 問題是現在不止聯盟的冒險者,因為兩族聯姻而聚集在庫拉斯特的其他族冒險者,恰好有少數在酒吧裡面,現在正在關注著這場鬧劇,這樣的話就不能置之不理了,雖然知道老酒鬼的惡劣本'性',遲早會有那麼一天徹底暴'露',但是至少我不希望是現在這種關鍵時刻。 恰在這時,歐娜邁著略微急促的步伐走了進來,雖然這個平民侍女,現在尚不知道老酒鬼究竟是什麼身份,但是對於我的身份,卻大概早已經從菲妮那裡得知,估'摸'著以為我這個聯盟長老的身份,可以出面調解一下,才匆匆趕來求救吧。 事實上,這個聰明的小侍女的確是打著這樣的主意,當她開口求助的時候,也正好讓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於是,一會兒之後,正當卡夏還在用她那醉醺醺的大腦,思考著如何才能吃霸王餐的時候,面帶微笑的歐娜,緩緩從裡區裡面走了出來。 “是歐娜姐姐……” 歐娜的出現,立刻讓這十多位不知所措的年輕侍女,找到了主心骨的紛紛圍了上去。 “這位大人……” 歐娜來到卡夏面前,輕輕行了一禮,那如沐春風似的貴族大小姐氣息,讓卡夏也為之一愣,當然,也只是對於酒吧侍女的素質之高,愣了那麼一下而已,畢竟這種侍女在羅格可根本見不著。 “有什麼事嗎?我正在思考著一件大事,沒事別打擾我。”輕咳幾聲,卡夏擺著一副堂而皇之的嘴臉問道。 “那個……有位大人叫我將這個給你。” 歐娜面帶著溫暖的微笑,雙手捧著一張紙條,輕輕的遞了過去。 “哦?!” 驚訝的應了一聲,老酒鬼漫不經心的張開紙條,臉'色'的隨意很快就變成了慘敗。 紙條上面,只寫了短短那麼一行字。 要是敢在這裡丟聯盟的臉,你就等著回去領禁酒令吧。 “沒有錯了!!” 呆了片刻之後,老酒鬼突然抱頭悲鳴一聲。 “能將字寫得那麼醜,絕對是那個傢伙,也就是說這張紙條不可能是冒充的啊啊啊混蛋!!” 我:“……” 蒂亞:“……” 到了這種地步還要吐槽我嗎?哼哼,老酒鬼,原來你也在覬覦我的吐槽帝寶座呀,還真是不可小視女人呢。 我吊著二郎腿,食指輕輕摩挲著下巴,將半張臉隱藏的陰影之中,'露'出了盡在掌握之中的妖異笑容。 “哇哇,凡凡好像小說裡壞人的老大哦。”一旁的蒂亞小丫頭拼命鼓掌。 “隨便一說,字寫的也很有老大風範。” “同樣的吐槽點,對於聖鬥士來說是沒有用的。” “啪”的一聲,力道剛好讓這小丫頭髮出悲鳴的手刀,落在對方的額頭上。 “那傢伙呢,寫字條給你的那傢伙究竟去哪裡了?” 猛然醒悟到了什麼似地,卡夏突然抓著歐娜的肩膀,搖了起來。 “對……對不起,那位先生說,為了避免被奇怪的傢伙借錢,已經先離開一步了。” 在老酒鬼那因為金錢關係,而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壓迫下,歐娜艱難的照著我的話敘述了一遍。 “可惡,沒想到竟然會被這臭小子抓個正著。” 似乎也能預料到這種可能'性'的老酒鬼,挫敗的鬆開了歐娜,一臉懊悔的低頭喃喃道。 某位名人說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如今,正是老酒鬼為她以前所積累下來惡'性',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在密室將一切盡收眼底的我,看著老酒鬼此刻左右為難的樣子,已經笑的合不攏嘴。 然而,正當事情進行到有趣的地步時,意外卻突然出現了。 菲妮這悲劇,不知道被歐娜進行過了什麼殘忍的對待,此時正搖搖晃晃的從樓梯上下來,嘴裡還嘀咕著一些什麼話。 “喵嗚嗚~,好痛苦喵,歐娜……變得越來越可怕了,已經快要比表哥還厲害了喵~~” “……” 話說這樣的話,怎麼聽都有點怪怪的吧,乍一聽似乎是十分曖昧的劈腿關係,但是仔細嚼辯的話,卻總給人牛頭不對馬嘴的感覺,總之感覺很微妙就是了。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是,菲妮的出現,並且被老酒鬼捕捉到這一點,讓整件原本有趣的事情,變得無聊起來。 “走吧。”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在桌子上留下是相應數額的金幣之後,我朝蒂亞招了招手。 “怎麼,不看了嗎?” 小丫頭睜大著明亮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我,裡面盡是疑'惑'。 “不,已經結束了,沒什麼好看了。” 我搖起了頭,千算萬算,沒想到菲妮竟然會在這種時候出現,當然,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是悲劇帝嘛,在需要的悲劇場閤中及時出現,不正是她的使命嗎? 當我和蒂亞從酒吧後門離開的時候,便隱約感受到了老酒鬼那如同魔王降臨的恐怖氣勢,籠罩了整個綠林酒吧,彷彿在上空凝結成一個巨大的黑'色'猙獰魔鬼,然後朝瑟瑟發抖的縮在角落裡頭的菲妮伸出魔爪。 “不要,不要啊!!喵~~喵嗚~~!!” 隨之,菲妮的悲鳴聲也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 萬事休矣,菲妮呀,你就是悲劇的代名詞。 “也就是說,家裡又多了一位客人。” 傍晚回到家的時候,我如是苦笑著對依然在整理資料的凱恩說道,心裡微微有些歉意,明明是自己的婚事,卻一點也幫不上忙,而讓這位鬍子已經花白的老人從頭'操'心到尾。 “哦哦哦,這不是我們的蒂亞小公主嗎?吳可帶回來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呀。” 凱恩從書卷筆記之中抬起頭,笑呵呵的迎接道。 “凱恩爺爺,好久不見了。” 蒂亞小丫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和凱恩混的那麼熟了,上前幾步,拉著凱恩的手便撒起了嬌,那股發自內心的,從她那雙清澈純真的眼眸裡流'露'出來的彷彿孫女一樣感情,更是讓凱恩臉上的笑容慈愛有加。 仔細想想,凱恩的祖先本就是赫拉迪克一族,而他也一直以赫拉迪克一族自居,兩個人的關係如此融洽,到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順便一說,為什麼蒂亞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自己在半路上,一不小心和這小丫頭暴'露'了自己在庫拉斯特有窩點的事實,結果這小丫頭就非得吵著要住在這裡,美名其曰旅館再怎麼舒適也不如凡凡家好。 看在小丫頭如此有眼光的份上,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反正家裡已經住著了凱恩,還有老酒鬼這個大麻煩,再多一個小麻煩蒂亞,對我來說也只是如同隔靴撓癢而已。 “對了,吳,不要忘記明天精靈族的代表就要過來了。”走的時候,凱恩不忘記提醒我一聲。 “知道了,凱恩爺爺,你就儘管放心吧,相比之下,我覺得你還是看好老酒鬼比較好一點。” 心裡已經暗下決心,儘量不讓凱恩多'操'心,我卻突然想起老酒鬼的事情,不由特地提醒道。 “放心吧,我知道,今天在綠林酒吧裡發生了不少事情吧,我這記錄著呢。” 說起老酒鬼,凱恩的臉'色'頓時變得可怕起來,最後幾個字彷彿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一般,冷的終於讓我見識到了他身為長老威嚴的一面。 老酒鬼,你保重吧。 我暗地裡為這個不值得同情的傢伙,默默祝福了一句。 晚飯依然是在拉爾家蹭,沒辦法,三無公主,維拉絲和琳婭都沒有跟過來,雖然不知道凱恩和蒂亞的手藝如何,不過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去試一試,就好像面對著一堆寶石和一個明顯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未知漆黑寶盒一般,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明智的選擇那堆寶石。 直到深夜的時候,老酒鬼才邁著踉踉蹌蹌的步伐,整個人彷彿掉進了酒桶一般,散發著嗆鼻的濃烈酒味,一步三搖的晃了回來。 “你這傢伙,該不會又賒賬了吧。” 我捏著鼻子,用嫌惡的目光打量著這傢伙問道,以她身上從拉爾那裡騙來的金幣,根本就不足以支撐她在酒吧裡混到這種時間。 “才……才不是,恰恰相反,本大人……本卡夏大人,一個子也沒花,啊哈哈哈~~~~” 說著,這死醉鬼十分得意的笑了起來。 “那麼能否請尊敬的卡夏大人告訴我,究竟要怎麼樣做,才能一個子不花而且不賒賬一直喝到現在呢?” 看著門口陰暗處凱恩那一閃而過的銳利目光,我在心裡再次為老酒鬼祈禱一聲,然後在她身後加一把勁,將這個傢伙推到深淵盡頭。 “那……那還不簡單……” 已經醉醺醺的老酒鬼當然無法拒絕我的奉承,立刻就將她的惡劣行徑公之於眾。 “這裡的冒險者,哪個……哪個不認識本卡夏大人,叫他們請……請不就行了唄,啊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去蹭酒喝了,卡夏大人你還真有節'操',簡直就是十萬元的某節'操'巫女。 我看了看還在得意哈哈大笑個不停的卡夏,再看了一眼門口陰暗處凱恩那投過來的,更加銳利的目光,突然覺得,這或許是老酒鬼這輩子最後一次開懷大笑了。 恭喜了,我們的卡夏大人,您老又朝禁酒令邁出了堅實的一大步。 撇下這個酒氣熏天的老醉鬼不理會,回到房間,我終於記起了某個被自己遺忘掉的小傢伙,不由從胸口處取出項鍊,用力的抖著,一次,兩次,三次…… 終於,在連續的劇烈抖動下,某隻發光體幽靈從項鍊裡面被抖了出來,咚隆一聲保持著俏臉朝下貼著地板,屁股高高翹起的狼狽姿勢,掉在地上,滿頭的月'色'長髮散落了一地板。 “嗚~~” 一邊發出可憐兮兮的悲鳴,一邊捂著發麻的鼻子從地板上坐起,小幽靈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似地,突然一蹦而起。 “誰,究竟是誰在偷襲本聖女,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這隻小'騷'狐狸,很有一手嘛,竟然挑選在這種時候,本聖女的北斗神拳即將大成的關鍵時機,果然不愧是我的宿敵,不容小視。” “不,我覺得是你已經走火入魔了才對。” 我頗為頭疼的看著這隻嬌喊連連,顯得頗為可愛又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小聖女,心裡在想,她該不會是從今天上午開始,就一直在練習她的拳擊術到現在,從未挺過吧。 “哼哼,太大意了,就算沒有大成,本聖女要對於你終於區區一直'騷'狐狸,也是易如反掌。” 結果,在我發出聲音那一刻,悲劇就已經降臨了,已經完全陷入拳擊擂臺模式,將一切出現在周圍的生命體都當成了小狐狸'露'西亞的小幽靈,嬌喝一聲,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由無數的秀氣小拳組成的攻擊網,已經朝自己籠罩過來。 “北斗七死星點!!” “我靠!!” 庫拉斯特的漆黑夜空下,一聲氣勢凜凜的嬌喝,伴隨著某悲劇男的慘叫聲,顯得更加陰森可怕。 第二天一大早,早早起來坐在大廳裡不知忙活什麼的凱恩,見我'揉'著眼睛坐下,不由'露'出驚訝的表情。 “吳,你的臉上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結婚,心裡緊張,一夜沒睡好。” 捂著依然隱隱作疼的黑眼眶,我隨便找了個藉口,然後在後面加上一句才怪呢。 小幽靈那小笨蛋,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呀,不過按照這種力度和技巧,說不定真的能給小狐狸帶來小小的麻煩也說不定,難道說這吐槽聖女天生就擁有拳擊手之魂? 剛剛過了早餐,精靈族的代表就已經來了。 “萊曼長老,好久不見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是看到當頭的使者代表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小小的吃了一驚,然後'露'出笑容。 熟人啊,熟人好。 “凡長老,我一直期待著這天的到來。” 萊曼長老微笑著,以精靈特有的優雅禮節,朝我行了一禮,一語雙關的回應道。 在他身後是幾位籠罩在黑袍之中,隱隱散發出強大氣勢的精靈,看來。現在庫拉斯特的混'亂'情況,讓精靈族也不得不保持低調,整個使節團只有萊曼長老和幾個護衛。 “凡凡,要出發了嗎?要出發了嗎?”小丫頭蒂亞探出腦袋,興奮的說道。 “這位是……” 萊曼長老看著一身'性'感獵戶裝的蒂亞,腦袋有點蒙,這也是當然,任隨看到蒂亞這種打扮,也絕對不會將她和有法師之族之稱的赫拉迪克族聯絡上一星半點。 “這位是赫拉迪克族的代表,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我的朋友,蒂亞。” 看著萊曼長老那總是保持著淡雅笑容的臉上,'露'出驚訝神'色',我忍不住有點小得意的介紹道。 “原來是赫拉迪克族的代表,真是失敬了,我是精靈族長老萊曼.恩尼亞里斯.因德斯.貝萊爾,科利萊姆。” 萊曼長老朝小丫頭蒂亞嚴肅的行了一禮,順便吐槽一句,沒想到他的全名那麼嗦,果然一開始就叫萊曼長老,是件明智的事情。 “你好,萊曼爺爺,我是赫拉迪克族的代表蒂亞。” 蒂亞也是中規中矩的行了一禮,看不出看不出,這小丫頭還有如此禮貌的一面。 不過,不覺得兩個人的笑容,都有點詭異嗎? 看了看笑容優雅的萊曼長老,再看一眼笑容天真燦爛的蒂亞,我總覺得有一股詭異的氣氛在空氣中醞釀著。 “魔法,種族。” 看我一副不解的樣子,凱恩在我耳邊小聲提示道。 想了想,我立刻明白了凱恩的意思。 精靈一族的歷史比人類還要悠久許多,作為曾經的暗黑大陸主人,她們自稱自己的部落是現今暗黑大陸的魔法體系的發源地,沒這一點有任何人能夠反駁得了。 而赫拉迪克一族,則是在人類崛起之後,象徵著人類魔法的巔峰所在,任何一個法師,只要是揹負上了赫拉迪克族這份榮耀,都會被人敬稱一聲大師,可想而知在人類的魔法輝煌時期,赫拉迪克族代表著何等的榮耀和尊貴。 這兩大代表著不同時代輝煌的魔法強者的代表,在這一刻相遇,各自所擁有的驕傲,摩擦出點什麼火花出來,也並不出奇。 不過,蒂亞小丫頭天生就不是好鬥的主,萊曼長老更不是那種嚷嚷著比試一下就究竟誰才是最強的幼稚男聲,這種古怪氣氛之是維持了一會,就在兩人一聲輕笑之中消失於無形。 很快,聞訊趕來的拉爾一家也走了過來。 “小子……” 拉爾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剛想說點什麼,目光瞟及不遠處的萊曼長老,最後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輕輕說道。 “你這傢伙,可不要真的被那個精靈女王給'迷'暈頭了。” “放心吧,難道你還信不過莎拉的魅力?我已經被她'迷'暈頭了。”我朝拉爾豎了豎大拇指。 “那是,我家莎拉那可是暗黑大陸第一美女。”拉爾得意洋洋的應了一聲,神'色'放鬆了不少。 看得出,這傢伙是想去湊分熱鬧的,畢竟這種盛事萬年難得一見,是可以到了年老之後,自豪的對自己的子孫說出自己經歷過這麼一次,已經死而無憾的事情。 不過既然莎拉不去,他這個當爸爸的當然也要義無反顧的留在失落的女兒身邊,好好哄一鬨才行,於是,連帶野蠻人兩兄弟的目光也變得可憐巴巴起來,老大不去,兩位小弟當然也得陪留了。 來到莎拉麵前,輕輕撫著她的粉紅'色'長髮,這小蘿莉抬起頭看著我,嫣然一笑,那絕'色'的風情,美的簡直難以用語言表述出來,不過可以看得出,笑容之中依然包含著一點失落和擔心。 “放心吧,我可是最喜歡我家的莎拉小寶貝,絕對不會看上那個精靈女王一眼的。” 心裡一疼,我將這絕'色'小蘿莉樓入懷裡,輕輕吻了一口,想了想復又補充道。 “事實上,最有可能的是對方比我還早上幾步決定,絕對不會看上我一眼,這個樣子。” '揉'著鼻子的尷尬表情,讓莎拉忍不住再次噗一聲笑了出來,是發自內心的單純透澈的笑容。 然後,這隻小蘿莉輕輕附在我的耳邊,吐'露'著少女的幽香甜美,輕輕說道。 “大哥哥,要快點回來,然後……然後和莎拉做'色''色'的事情。” 說完以後,這隻大庭廣眾之下果然'色'誘自己的小蘿莉,臊的臉蛋那叫一個通紅,低頭一把脫開我的懷抱,躲到麗莎阿姨後面去了。 “……” 最近啊,這隻小蘿莉是不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連這種話,都敢在這種場合下悄悄說出口,不過可以看得出來,她是依然心存一絲擔心,才會鼓起勇氣,做出這種根本不符合她'性'格的大膽行為。 這份情誼,我將永遠銘記於心。 在所有人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視下,我再次看了躲在麗莎阿姨身後不敢出來的莎拉一眼,和萊曼長老的隊伍一起消失在了漫長的街道之中。

第七百二十章 莎拉:要快點回來,然後……

第七百二十章莎拉:要快點回來,然後……

……

“不好了!!”

“廁所被撞開了一個大洞。”

驚叫的侍女,臉上帶著不知所措,或者說是哭笑不得的表情,這樣困擾的看著肇事人的同伴至少在她們看來,老酒鬼和矮冬瓜是一起進來,一起喝酒,那就是同伴無疑。

這樣的事情,她們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冒險者樂園的酒吧,大部分的客人都是冒險者,這些冒險者中不乏脾氣暴躁,又或者是互相不對眼的傢伙,因此,冒險者樂園的酒吧從來不會缺少'亂'子。

當然,這些傢伙也還有分寸,知道木製的酒吧經不起他們的折騰,就算鬧也只是小打小鬧,不然聯盟的處罰條例下來,那可不是說笑的,像我和老酒鬼,和莎爾娜姐姐那樣,動輒將整個酒吧給拆了,而且還都是瞄準同一個酒吧下手的案例,在整個暗黑大陸都是難得一見。

另一方面,在冒險者樂園酒吧工作的侍女,肯定是精挑細選的年輕貌美少女,當然,與之相符的是她們的高額薪酬,也足以支撐整個家庭,而這些侍女應聘以後所要學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應付冒險者鬧出的'亂'子。

所以,眼前這些侍女,對於如何應付各種酒吧的混'亂'局面,可謂是經驗十足,但是像穆拉丁那樣使用'尿'遁逃跑的冒險者,卻是頭一回遇見,因此她們一時之間竟然也蒙了。

一個驕傲十足的冒險者,竟然會用'尿'遁這種只有流氓痞子才會想到的無恥手段?放在以往,這是這些侍女根本不會去想的事情,但是如今卻發生在她們眼前。

蓋因為穆拉丁這老冬瓜,實在是無恥吝嗇到了極點,比起以往所有的冒險者,都要來的厚臉皮,才能做出這種事情。

“那個……為什麼你們要看著我?”

在十多名酒吧侍女驚慌失措的目光注視下,老酒鬼打了一個酒嗝,依然念念不忘的啜了一口只剩下半壇的美酒,才眯著眼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發問道。

“大人,您的同伴……”

一個領頭的貌美侍女,面帶笑容的輕輕上前一步行禮道,但是話沒有落音,就被老酒鬼打斷。

“什麼?同伴?我什麼時候有了同伴?”

故作茫然狀的東張西望的老酒鬼,用疑'惑'的語氣打斷了侍女的話,然後眼神突然變得蒼茫和憂鬱,仰頭大喝一口酒,擦了擦嘴,嗓音變得嘶啞和深沉,似乎人生之中經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悲傷往事般,緩緩說道。

“我,是一個行走天涯,四處為家的浪子、醉客,能伴隨在我身邊的,只有太陽、月亮、星星和草原,同伴這個詞,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奢侈了。”

嗯,草原是個吐槽點,老酒鬼,你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大本營羅!

“可是……”

這位侍女長大嘴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大概是沒想到眼前這個睜眼說瞎話偏還要擺出一副世外高人模樣的傢伙,臉皮和'尿'遁那位竟然也有得一比。

外區的大部分冒險者,都在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場好戲,老酒鬼的'性'格,可沒有人能比這些從營地的學員起,就對老酒鬼的惡劣事蹟和行為耳濡目染的冒險者清楚,因此大多數人,都是將同情的目光落在侍女身上。

想從羅格第二摳門的口袋裡挖錢,別說這幾個小小的侍女,就是智深若海的聯盟大長老阿卡拉大人,恐怕也得絞盡腦汁才行。

穆拉丁喝的那五罈美酒,還有破壞酒吧的修理費,肯定是得由酒吧自己掏錢了,不,甚至是卡夏長老自己喝的那份,說不定她現在也正想著該如何抵賴掉,一些心底雪亮的冒險者,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而事實上,卡夏的腦子裡,現在也正轉著這個主意,作為羅格第二摳門,她怎麼能允許穆拉丁自己'尿'遁討債,而自己卻必須乖乖付錢呢?

這是一場賭上她羅格第二摳門的信念和意志的鬥爭!!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老酒鬼這傢伙,好像熊熊燃燒起來了。

菲妮秘藏的休息室裡,我正看著外面那一幕,心想什麼時候該出去阻止這傢伙了,如果周圍全都是聯盟冒險者還好些,反正大家都知道老酒鬼的德'性',怎麼丟臉都無所謂了。

問題是現在不止聯盟的冒險者,因為兩族聯姻而聚集在庫拉斯特的其他族冒險者,恰好有少數在酒吧裡面,現在正在關注著這場鬧劇,這樣的話就不能置之不理了,雖然知道老酒鬼的惡劣本'性',遲早會有那麼一天徹底暴'露',但是至少我不希望是現在這種關鍵時刻。

恰在這時,歐娜邁著略微急促的步伐走了進來,雖然這個平民侍女,現在尚不知道老酒鬼究竟是什麼身份,但是對於我的身份,卻大概早已經從菲妮那裡得知,估'摸'著以為我這個聯盟長老的身份,可以出面調解一下,才匆匆趕來求救吧。

事實上,這個聰明的小侍女的確是打著這樣的主意,當她開口求助的時候,也正好讓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於是,一會兒之後,正當卡夏還在用她那醉醺醺的大腦,思考著如何才能吃霸王餐的時候,面帶微笑的歐娜,緩緩從裡區裡面走了出來。

“是歐娜姐姐……”

歐娜的出現,立刻讓這十多位不知所措的年輕侍女,找到了主心骨的紛紛圍了上去。

“這位大人……”

歐娜來到卡夏面前,輕輕行了一禮,那如沐春風似的貴族大小姐氣息,讓卡夏也為之一愣,當然,也只是對於酒吧侍女的素質之高,愣了那麼一下而已,畢竟這種侍女在羅格可根本見不著。

“有什麼事嗎?我正在思考著一件大事,沒事別打擾我。”輕咳幾聲,卡夏擺著一副堂而皇之的嘴臉問道。

“那個……有位大人叫我將這個給你。”

歐娜面帶著溫暖的微笑,雙手捧著一張紙條,輕輕的遞了過去。

“哦?!”

驚訝的應了一聲,老酒鬼漫不經心的張開紙條,臉'色'的隨意很快就變成了慘敗。

紙條上面,只寫了短短那麼一行字。

要是敢在這裡丟聯盟的臉,你就等著回去領禁酒令吧。

“沒有錯了!!”

呆了片刻之後,老酒鬼突然抱頭悲鳴一聲。

“能將字寫得那麼醜,絕對是那個傢伙,也就是說這張紙條不可能是冒充的啊啊啊混蛋!!”

我:“……”

蒂亞:“……”

到了這種地步還要吐槽我嗎?哼哼,老酒鬼,原來你也在覬覦我的吐槽帝寶座呀,還真是不可小視女人呢。

我吊著二郎腿,食指輕輕摩挲著下巴,將半張臉隱藏的陰影之中,'露'出了盡在掌握之中的妖異笑容。

“哇哇,凡凡好像小說裡壞人的老大哦。”一旁的蒂亞小丫頭拼命鼓掌。

“隨便一說,字寫的也很有老大風範。”

“同樣的吐槽點,對於聖鬥士來說是沒有用的。”

“啪”的一聲,力道剛好讓這小丫頭髮出悲鳴的手刀,落在對方的額頭上。

“那傢伙呢,寫字條給你的那傢伙究竟去哪裡了?”

猛然醒悟到了什麼似地,卡夏突然抓著歐娜的肩膀,搖了起來。

“對……對不起,那位先生說,為了避免被奇怪的傢伙借錢,已經先離開一步了。”

在老酒鬼那因為金錢關係,而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壓迫下,歐娜艱難的照著我的話敘述了一遍。

“可惡,沒想到竟然會被這臭小子抓個正著。”

似乎也能預料到這種可能'性'的老酒鬼,挫敗的鬆開了歐娜,一臉懊悔的低頭喃喃道。

某位名人說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如今,正是老酒鬼為她以前所積累下來惡'性',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在密室將一切盡收眼底的我,看著老酒鬼此刻左右為難的樣子,已經笑的合不攏嘴。

然而,正當事情進行到有趣的地步時,意外卻突然出現了。

菲妮這悲劇,不知道被歐娜進行過了什麼殘忍的對待,此時正搖搖晃晃的從樓梯上下來,嘴裡還嘀咕著一些什麼話。

“喵嗚嗚~,好痛苦喵,歐娜……變得越來越可怕了,已經快要比表哥還厲害了喵~~”

“……”

話說這樣的話,怎麼聽都有點怪怪的吧,乍一聽似乎是十分曖昧的劈腿關係,但是仔細嚼辯的話,卻總給人牛頭不對馬嘴的感覺,總之感覺很微妙就是了。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是,菲妮的出現,並且被老酒鬼捕捉到這一點,讓整件原本有趣的事情,變得無聊起來。

“走吧。”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在桌子上留下是相應數額的金幣之後,我朝蒂亞招了招手。

“怎麼,不看了嗎?”

小丫頭睜大著明亮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我,裡面盡是疑'惑'。

“不,已經結束了,沒什麼好看了。”

我搖起了頭,千算萬算,沒想到菲妮竟然會在這種時候出現,當然,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是悲劇帝嘛,在需要的悲劇場閤中及時出現,不正是她的使命嗎?

當我和蒂亞從酒吧後門離開的時候,便隱約感受到了老酒鬼那如同魔王降臨的恐怖氣勢,籠罩了整個綠林酒吧,彷彿在上空凝結成一個巨大的黑'色'猙獰魔鬼,然後朝瑟瑟發抖的縮在角落裡頭的菲妮伸出魔爪。

“不要,不要啊!!喵~~喵嗚~~!!”

隨之,菲妮的悲鳴聲也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

萬事休矣,菲妮呀,你就是悲劇的代名詞。

“也就是說,家裡又多了一位客人。”

傍晚回到家的時候,我如是苦笑著對依然在整理資料的凱恩說道,心裡微微有些歉意,明明是自己的婚事,卻一點也幫不上忙,而讓這位鬍子已經花白的老人從頭'操'心到尾。

“哦哦哦,這不是我們的蒂亞小公主嗎?吳可帶回來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呀。”

凱恩從書卷筆記之中抬起頭,笑呵呵的迎接道。

“凱恩爺爺,好久不見了。”

蒂亞小丫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和凱恩混的那麼熟了,上前幾步,拉著凱恩的手便撒起了嬌,那股發自內心的,從她那雙清澈純真的眼眸裡流'露'出來的彷彿孫女一樣感情,更是讓凱恩臉上的笑容慈愛有加。

仔細想想,凱恩的祖先本就是赫拉迪克一族,而他也一直以赫拉迪克一族自居,兩個人的關係如此融洽,到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順便一說,為什麼蒂亞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自己在半路上,一不小心和這小丫頭暴'露'了自己在庫拉斯特有窩點的事實,結果這小丫頭就非得吵著要住在這裡,美名其曰旅館再怎麼舒適也不如凡凡家好。

看在小丫頭如此有眼光的份上,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反正家裡已經住著了凱恩,還有老酒鬼這個大麻煩,再多一個小麻煩蒂亞,對我來說也只是如同隔靴撓癢而已。

“對了,吳,不要忘記明天精靈族的代表就要過來了。”走的時候,凱恩不忘記提醒我一聲。

“知道了,凱恩爺爺,你就儘管放心吧,相比之下,我覺得你還是看好老酒鬼比較好一點。”

心裡已經暗下決心,儘量不讓凱恩多'操'心,我卻突然想起老酒鬼的事情,不由特地提醒道。

“放心吧,我知道,今天在綠林酒吧裡發生了不少事情吧,我這記錄著呢。”

說起老酒鬼,凱恩的臉'色'頓時變得可怕起來,最後幾個字彷彿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一般,冷的終於讓我見識到了他身為長老威嚴的一面。

老酒鬼,你保重吧。

我暗地裡為這個不值得同情的傢伙,默默祝福了一句。

晚飯依然是在拉爾家蹭,沒辦法,三無公主,維拉絲和琳婭都沒有跟過來,雖然不知道凱恩和蒂亞的手藝如何,不過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去試一試,就好像面對著一堆寶石和一個明顯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未知漆黑寶盒一般,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明智的選擇那堆寶石。

直到深夜的時候,老酒鬼才邁著踉踉蹌蹌的步伐,整個人彷彿掉進了酒桶一般,散發著嗆鼻的濃烈酒味,一步三搖的晃了回來。

“你這傢伙,該不會又賒賬了吧。”

我捏著鼻子,用嫌惡的目光打量著這傢伙問道,以她身上從拉爾那裡騙來的金幣,根本就不足以支撐她在酒吧裡混到這種時間。

“才……才不是,恰恰相反,本大人……本卡夏大人,一個子也沒花,啊哈哈哈~~~~”

說著,這死醉鬼十分得意的笑了起來。

“那麼能否請尊敬的卡夏大人告訴我,究竟要怎麼樣做,才能一個子不花而且不賒賬一直喝到現在呢?”

看著門口陰暗處凱恩那一閃而過的銳利目光,我在心裡再次為老酒鬼祈禱一聲,然後在她身後加一把勁,將這個傢伙推到深淵盡頭。

“那……那還不簡單……”

已經醉醺醺的老酒鬼當然無法拒絕我的奉承,立刻就將她的惡劣行徑公之於眾。

“這裡的冒險者,哪個……哪個不認識本卡夏大人,叫他們請……請不就行了唄,啊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去蹭酒喝了,卡夏大人你還真有節'操',簡直就是十萬元的某節'操'巫女。

我看了看還在得意哈哈大笑個不停的卡夏,再看了一眼門口陰暗處凱恩那投過來的,更加銳利的目光,突然覺得,這或許是老酒鬼這輩子最後一次開懷大笑了。

恭喜了,我們的卡夏大人,您老又朝禁酒令邁出了堅實的一大步。

撇下這個酒氣熏天的老醉鬼不理會,回到房間,我終於記起了某個被自己遺忘掉的小傢伙,不由從胸口處取出項鍊,用力的抖著,一次,兩次,三次……

終於,在連續的劇烈抖動下,某隻發光體幽靈從項鍊裡面被抖了出來,咚隆一聲保持著俏臉朝下貼著地板,屁股高高翹起的狼狽姿勢,掉在地上,滿頭的月'色'長髮散落了一地板。

“嗚~~”

一邊發出可憐兮兮的悲鳴,一邊捂著發麻的鼻子從地板上坐起,小幽靈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似地,突然一蹦而起。

“誰,究竟是誰在偷襲本聖女,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這隻小'騷'狐狸,很有一手嘛,竟然挑選在這種時候,本聖女的北斗神拳即將大成的關鍵時機,果然不愧是我的宿敵,不容小視。”

“不,我覺得是你已經走火入魔了才對。”

我頗為頭疼的看著這隻嬌喊連連,顯得頗為可愛又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小聖女,心裡在想,她該不會是從今天上午開始,就一直在練習她的拳擊術到現在,從未挺過吧。

“哼哼,太大意了,就算沒有大成,本聖女要對於你終於區區一直'騷'狐狸,也是易如反掌。”

結果,在我發出聲音那一刻,悲劇就已經降臨了,已經完全陷入拳擊擂臺模式,將一切出現在周圍的生命體都當成了小狐狸'露'西亞的小幽靈,嬌喝一聲,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由無數的秀氣小拳組成的攻擊網,已經朝自己籠罩過來。

“北斗七死星點!!”

“我靠!!”

庫拉斯特的漆黑夜空下,一聲氣勢凜凜的嬌喝,伴隨著某悲劇男的慘叫聲,顯得更加陰森可怕。

第二天一大早,早早起來坐在大廳裡不知忙活什麼的凱恩,見我'揉'著眼睛坐下,不由'露'出驚訝的表情。

“吳,你的臉上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結婚,心裡緊張,一夜沒睡好。”

捂著依然隱隱作疼的黑眼眶,我隨便找了個藉口,然後在後面加上一句才怪呢。

小幽靈那小笨蛋,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呀,不過按照這種力度和技巧,說不定真的能給小狐狸帶來小小的麻煩也說不定,難道說這吐槽聖女天生就擁有拳擊手之魂?

剛剛過了早餐,精靈族的代表就已經來了。

“萊曼長老,好久不見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是看到當頭的使者代表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小小的吃了一驚,然後'露'出笑容。

熟人啊,熟人好。

“凡長老,我一直期待著這天的到來。”

萊曼長老微笑著,以精靈特有的優雅禮節,朝我行了一禮,一語雙關的回應道。

在他身後是幾位籠罩在黑袍之中,隱隱散發出強大氣勢的精靈,看來。現在庫拉斯特的混'亂'情況,讓精靈族也不得不保持低調,整個使節團只有萊曼長老和幾個護衛。

“凡凡,要出發了嗎?要出發了嗎?”小丫頭蒂亞探出腦袋,興奮的說道。

“這位是……”

萊曼長老看著一身'性'感獵戶裝的蒂亞,腦袋有點蒙,這也是當然,任隨看到蒂亞這種打扮,也絕對不會將她和有法師之族之稱的赫拉迪克族聯絡上一星半點。

“這位是赫拉迪克族的代表,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我的朋友,蒂亞。”

看著萊曼長老那總是保持著淡雅笑容的臉上,'露'出驚訝神'色',我忍不住有點小得意的介紹道。

“原來是赫拉迪克族的代表,真是失敬了,我是精靈族長老萊曼.恩尼亞里斯.因德斯.貝萊爾,科利萊姆。”

萊曼長老朝小丫頭蒂亞嚴肅的行了一禮,順便吐槽一句,沒想到他的全名那麼嗦,果然一開始就叫萊曼長老,是件明智的事情。

“你好,萊曼爺爺,我是赫拉迪克族的代表蒂亞。”

蒂亞也是中規中矩的行了一禮,看不出看不出,這小丫頭還有如此禮貌的一面。

不過,不覺得兩個人的笑容,都有點詭異嗎?

看了看笑容優雅的萊曼長老,再看一眼笑容天真燦爛的蒂亞,我總覺得有一股詭異的氣氛在空氣中醞釀著。

“魔法,種族。”

看我一副不解的樣子,凱恩在我耳邊小聲提示道。

想了想,我立刻明白了凱恩的意思。

精靈一族的歷史比人類還要悠久許多,作為曾經的暗黑大陸主人,她們自稱自己的部落是現今暗黑大陸的魔法體系的發源地,沒這一點有任何人能夠反駁得了。

而赫拉迪克一族,則是在人類崛起之後,象徵著人類魔法的巔峰所在,任何一個法師,只要是揹負上了赫拉迪克族這份榮耀,都會被人敬稱一聲大師,可想而知在人類的魔法輝煌時期,赫拉迪克族代表著何等的榮耀和尊貴。

這兩大代表著不同時代輝煌的魔法強者的代表,在這一刻相遇,各自所擁有的驕傲,摩擦出點什麼火花出來,也並不出奇。

不過,蒂亞小丫頭天生就不是好鬥的主,萊曼長老更不是那種嚷嚷著比試一下就究竟誰才是最強的幼稚男聲,這種古怪氣氛之是維持了一會,就在兩人一聲輕笑之中消失於無形。

很快,聞訊趕來的拉爾一家也走了過來。

“小子……”

拉爾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剛想說點什麼,目光瞟及不遠處的萊曼長老,最後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輕輕說道。

“你這傢伙,可不要真的被那個精靈女王給'迷'暈頭了。”

“放心吧,難道你還信不過莎拉的魅力?我已經被她'迷'暈頭了。”我朝拉爾豎了豎大拇指。

“那是,我家莎拉那可是暗黑大陸第一美女。”拉爾得意洋洋的應了一聲,神'色'放鬆了不少。

看得出,這傢伙是想去湊分熱鬧的,畢竟這種盛事萬年難得一見,是可以到了年老之後,自豪的對自己的子孫說出自己經歷過這麼一次,已經死而無憾的事情。

不過既然莎拉不去,他這個當爸爸的當然也要義無反顧的留在失落的女兒身邊,好好哄一鬨才行,於是,連帶野蠻人兩兄弟的目光也變得可憐巴巴起來,老大不去,兩位小弟當然也得陪留了。

來到莎拉麵前,輕輕撫著她的粉紅'色'長髮,這小蘿莉抬起頭看著我,嫣然一笑,那絕'色'的風情,美的簡直難以用語言表述出來,不過可以看得出,笑容之中依然包含著一點失落和擔心。

“放心吧,我可是最喜歡我家的莎拉小寶貝,絕對不會看上那個精靈女王一眼的。”

心裡一疼,我將這絕'色'小蘿莉樓入懷裡,輕輕吻了一口,想了想復又補充道。

“事實上,最有可能的是對方比我還早上幾步決定,絕對不會看上我一眼,這個樣子。”

'揉'著鼻子的尷尬表情,讓莎拉忍不住再次噗一聲笑了出來,是發自內心的單純透澈的笑容。

然後,這隻小蘿莉輕輕附在我的耳邊,吐'露'著少女的幽香甜美,輕輕說道。

“大哥哥,要快點回來,然後……然後和莎拉做'色''色'的事情。”

說完以後,這隻大庭廣眾之下果然'色'誘自己的小蘿莉,臊的臉蛋那叫一個通紅,低頭一把脫開我的懷抱,躲到麗莎阿姨後面去了。

“……”

最近啊,這隻小蘿莉是不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連這種話,都敢在這種場合下悄悄說出口,不過可以看得出來,她是依然心存一絲擔心,才會鼓起勇氣,做出這種根本不符合她'性'格的大膽行為。

這份情誼,我將永遠銘記於心。

在所有人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視下,我再次看了躲在麗莎阿姨身後不敢出來的莎拉一眼,和萊曼長老的隊伍一起消失在了漫長的街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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